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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学会自重啊,男人会冲动的。”
“姐,他要是乱来我就进房间里跟你睡,只要我不同意他不会乱来的,我相信他。”子芷低着头把一个碗足足洗了三分钟。
“好吧。”子菡摇了摇头,“你自己要有分寸,姐相信他也相信你。”
这一夜子菡失眠了!
第30章:一起摇摆
2005年的平安夜,南京雪花飘飘,灯火辉煌,夫子庙、新街口人满为患。大大小小的圣诞树布置出节日的热闹。一边商家拿出所有的手段在打折、促销,一边报纸上的某某专家在大声疾呼:是商家的炒作把中国人带入了文化误区。总之一切都挡不住人们的快乐与热情,这才是一个节日的魅力所在。
雪依然在下,恰是最好的圣诞礼物。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城市,也充满了多数人的心。这一晚大学城里空了,浩浩荡荡数万人在同一时刻涌进了市区,成了这个城市的欢乐主体。
我牵着子芷的手,踩着浅浅的雪印,和所有的情侣一样,快乐地走着,甜甜地笑着。这一晚人真的又多又挤,这一晚这个城市也显得好小好小。这一晚我们碰到了小黑哥和秦多多,也碰到了八六哥和王嫒嫒。看来他们一直相互背着在偷偷地发展。
冬夜深深天黑,雪花笑容,热闹步行街;二十岁花季人生,年少等待在凌晨。苹果皮削断,无依无诉无烦。
放纵放肆昔日,成熟成稳,嘴角怯冲淡;一整夜欢腾无眠,触摸不及人未寒。云散一生清晨,无思无念无言。
第二天的宿舍里有点安静,大家都抱着各自的手机不放。
“好啦,昨天还没缠绵够啊,大白天的还发着短信。”我走近凯子,“凯子,你昨晚和谁在一起的?”
“我一个人在宿舍玩游戏的,昨晚双倍经验。”
“凯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昨晚我看见八六哥和王嫒嫒在一起,小黑哥和秦多多在一起。”
“我靠,fuck!”凯子跳下床,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昨晚一个说去买打折衣服,一个说去参加同学聚会,你们都去约会呢!”
“我真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小黑哥辩解道。
“闭嘴。”凯子像吃了药一样西斯底里,“小黑呀小黑,我该怎么说你,女神搞到手了也不说一声,带着女神去参加同学聚会有面子吧。”
“我……”小黑哥想辩解什么。
“八六呀,八六,你最卑鄙,这嫒嫒是你的吗,是导师的,我们都没舍得下手,你倒好,一直偷偷勾搭着。”
“我不是不好意思和大家说嘛,怕你们笑话我,我们也是昨晚才正式确定的关系。”八六哥扭过头去,“这也不能怪我,我们第一次去见嫒嫒时导师没看上人家,跟叶子芷走了,嫒嫒多伤心,我就发短信安慰安慰……”
“伤心要你安慰呀啊,不还有我们了吗?解释就是掩饰,现在好了,就我一个人是孤家寡人了。”
“还有我。”小黑哥并没有像八六哥那么开心。
“有你什么事?”
“她根本没有答应我,我们仅仅是一起去参加老同学圣诞聚会,恰巧被导师看到了。”
“秦多多心这么铁?”凯子很惊讶,为顾及小黑哥的感受,又把话题转向我,“导师你别笑,你也有错,整天把嫂子藏来藏去的,也不带给兄弟们瞧瞧。”。
校园中的每一幢建筑,每一条路,每一棵树,都是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是静态的美;校园中的每个美女的身影,每个轮滑的动作,每一个学霸的刻苦,也是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是动态的美。这些美相互交织和描绘着,交织着大学的风景,描绘着时光的足迹。
圣诞已过,元旦已走,一切都提醒着我们该期未考试了。
每逢期未,就是学霸的天下,学霸的世界你不懂。
每逢考试,就是学渣的未日,学渣的世界最辛苦。
面对考试学霸不用复习,就凭他们平时的刻苦,对付这种考试真是小意思。面对考试学渣们也不用复习,就凭他们平时的堕落,再复习也没有什么用。上课睡觉玩手机,一学期下来书上连个名子都没写过;课后打游戏包夜,一学期下来泡面吃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哪类学生,对于大学考试还是心生畏惧的。考前请老师划范围,考前一个月突击占领图书馆,操场、楼顶埋头背书……应此许多人都说大学是堕落的,甚至有人抛出读书无用论。不错,大学里学的知识是比较死,理论大于实际。不错,刚毕业的大学生走向工作岗位是什么都不会。不错,大学生中间也存在好多滥竽充数的。但我们凭心而论,五年之后,十年之后我们再比较比较。我们的比较往往也存在一个天大的误区:以点概面,以金钱来衡量。大学不仅是来学知识的,也不仅是为了更好地找工作。只有读过大学的人才懂得,那宝贵的四年是我们一生的财富,那四年的经历是我们一生的礼物。也许我们可能会忘记小学同学,淡化初中同学,模糊高中同学,但至少没有那么撕心裂肺。对于大学同学,有些毕业了就是诀别,一生难见却牵挂一生。
科技发达,就连小抄都可以缩印;方式不变,多少年了,作弊还是那几种方式。带小抄很难拿出来,做过老师的人都知道,只要站要讲桌上,下面同学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写大腿上也不可能,这是冬天。写在透明胶带上也不好使,那得卷上多少米才能写完我们的无知。惟有提前进考场,把小抄写在桌上和墙上。如今不管哪所大学,包括211和985,只要教学楼够老,没有哪张桌子和墙壁是干净的,密密麻麻,就和留言版一样。
尽管监考老师深知大学考试的实质,也多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于大一新生,尤其是进入大学的第一次考试,一切必须从严。四年的陋习,不能从一开始就养成。当监考老师走进考场时,我们早已按学号从门开始坐好,可监考老师偏偏要折磨我们,让我们按学号从最里边座位开始坐好。虽说每个桌上都有小抄,但只有老天能够认得别的同学写的是什么。无从抄起,无法下手,大眼瞪小眼,焦急等待。
《模拟电路》是我们的死穴,被我们誉为天书中的天书,每个人都做好补考的准备。这场考试的其中一位监考老师特别器重八六哥,因为他曾带着八六哥搞过一些小科研,八六哥也助他写过好多小程序。开场二十分钟,八六哥要交卷,其中一位监考老师阻止了:“考试还没半小时,不可以交卷。”
这时器重八六哥的老师在门口挥了挥手:“没事,让他交,这位同学能力强,我知道的。”
于是八六哥便第一个交卷走了,他的恩师走到讲桌前翻了翻他的试卷气的想吐血:白卷!
第31章:一生有你
当一切都习惯和熟悉之后,时间便会过的很慢。当好多年以后再回忆这段时光的时候,记忆却无从展开。能记得住了,永远是匆忙的,能展得开的,永远是不一样的。
时间匆忙,2006年的9月,我们迎来了大二的生活。一年前,我们是客,今天互换角色:接新生。在火车站和汽车站都有学校的大巴,校方把学生接到校园后,自己去办理入学手续,办完手续后就被领到一个大厅里。大厅里我们带着工作牌,接受着新生的挑选。此时,不管新生来自哪里,也不管他们有多困惑和疑问,学长和学姐就在那里,不离不弃;此时不管新生是娇小还是强壮,不管他们有多少大包小包,免费的劳力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学姐们把淑女和女汉子的作风全拿出来,抢着迎接学弟,但她们别忘了,我校男多女少。学弟们怎么也接不完,学妹们却少之又少。每当有学弟走到我们跟前,我们先扫视一下大厅里还有没有学姐,如果有就推过去,如果没有,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他们去宿舍。在学弟面前,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学姐是我们的,学妹也是我们的,带路可以,拎包没门。每领一个学弟我们的心情都是复杂的,走的太快的话,回头还要继续领学弟;走的太慢,也有可能就错过了仅有的学妹。
每当有学妹走进大厅,学长们都争先恐后地主动上前。如果竟争激烈,两个学长接一个学妹也是可以的。送学妹去宿舍的路上,学长们总是很积极地帮忙拿东西,尽管有的学长身材明显地比学妹瘦小很多。一边拎东西,一边攀谈,一边问姓名,一边留号码:“这是我的号码,你先留着,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不懂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想大多数女生刚进大学的那一刻都是被学长这样宠着的,男女比例特别严重失调的晓庄、南审除外。其实学长们这么做也没有什么恶意,无非是想找个搭讪的机会。学妹们如果要防学长,最要防的就是问家是哪的那种人,那种学长对谁都回答是半个老乡。在大学里,学长最喜欢对老乡下手了。
大厅里学妹供不应求,学弟供大于求。但偏偏有个学妹一直坐在那,不管谁主动上前,她都委婉地拒绝。难不成该学妹只喜欢学姐?换了学姐上去,也同样如此。好一会儿,这学妹拉住了一位学长:“你好,请问你是大二的吗?”
“是的。”
“那请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通信工程,怎么了,你也是这专业的?”这位学长好奇地看着她。
“没事,我找学计算机的。”
“我是学计算机的,你不会也是我们系的吧?”我好奇地走上前。原来等这么久就一直想等本院的学长啊。看来是个爱学习的妹子,看来我们计院也是受妹子欢迎的。
“那你能带我去宿舍吗?”学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好的。”我拖起她的拉杆箱,“跟我走。”
“学长,等一下,我还有好多行李在车里呢。”说完该学妹跟着应该是他爸妈的中年人走向一辆车。
我勒个去,一个拉杆箱还嫌不够,这一车的行李不会都交给我吧。看来我是想多了。学妹的爸爸让我上车指路。
到了女生宿舍的大院,我们下了车,学妹爸爸递了一支烟给我:“小伙子,谢谢你了。”
“叔叔您客气了,我不会抽烟。”我连忙摆摆手。
“哪有上大学了还不会抽烟的,抽着玩吧。”
推却不下,我只好接过烟。本想带回宿舍给八六哥的,叔叔又客气地递上了火,我只好抽着玩一回。
我谢过此烟准备转走回去,学妹又叫住了我:“学长,等一下。”
我的天啦,都送到宿舍楼下了,难不成还让我给你们扛箱子。
“学长,你能留个号码吗,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你。”
“我犹豫了,一时没有回答。”
“说的对,小伙子,要不你就留个号码吧,我们家闺女平时太宠了,第一次独立生活,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难免会有不懂的地方。”叔叔也发话了。
还有没有节操,这难道是想托付终身?
“好的。”我接过纸笔写下我的号码。
“学长,怎么称呼你?”
我又在纸上写下我的大名。
“邵弘毅,名子不错,‘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位叔叔接过我的纸点了点头。
看来总算有识货的人,我愈发对这位叔叔产生好感了。
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学长你好,今天谢谢你。”
我今天接的学弟学妹可多了,天知道是哪一个,于是我回了条:“你是?”
“我是今天要你号码的那一个。”
今天要我号码的人也多了去了,我无法知道是谁,于是我就没有回信息。
过了好一会这个号码又发信息来了:“学长,我想请你吃饭。”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谁。”
看来前辈们说的对,大一单身不要紧,只要熬到大二,只要成了学长,妹子会源源不断的。
“我爸给你烟的,你想起来了没?”
要过我号码的学妹是不少,可被家长递烟的学妹仅此一个。我回复她:“你不用太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是我们计院的?”
“我的专业是电子商务,学长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又没答应接受她的请客,还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太自作多情了。而且又不是我们计院的,今天干嘛要找计院的人接她。我把我的疑问发了过去,过了好久她都没有回复。
晚上我们又卧床交流今天的接新生心得。凯子说他接到了好多美女,也留了若干号码,就是没人联系她。而八六哥说竟然有个学弟打电话过来,号码被他拉黑了。我把我遇到我蹊跷事也和大家说了说,大家觉得我的艳遇又要来了。这回凯子坚决要求我把这个号码给他。我怕凯子又像去年那样搞我的恶作剧,就没有同意。凯子没得到号码就自我推理说我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晚上快十一点了,我又收到那个学妹的短信,写的很长:“学长你好,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看到你的名子之后,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是朱珠,我们好久没联系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虽然时间很短,但我还是很开心。第一晚宿舍里根本睡不着,你可以出来陪我一起坐坐吗?”
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该来的总会到来。我迅速穿好衣服下了床。
“干嘛干嘛,这么晚了你干嘛去。”舍友们好奇地看着我。
“我出去有个事。”我头也没回地走出宿舍。
“靠!这也太快了吧,导师想逆天啊。”
校园里,我们绕着大路一直走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我想当面对朱珠说声对不起。
“舍友们都在说接她们的学长帅,但我觉得肯定没有你帅。”
“得了吧,我长的很丑的。”
“怎么会,我说的是真话。”
“晚上天黑看不清,白天你就会发现我长的真的很丑的。”
关于我长的丑不丑的对话就这几句,然后是沉默。
“你还说我们不可能见面,这不,今天不就见面了。”朱珠靠近了我,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我。
而我刻意地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好巧。”
“这不是巧合,是缘分。”
这样的对话永远都像是在没话找话,很尴尬,却很难逃避。
“对了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有。”
“也是我们学校的?”
“南师的。”
“有照片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打开手机相册,把手机递给了她。
又走了好长的路,我开始有点紧张了:“太晚了,早点回去睡着吧。”
“好吧。”
我把朱珠送到宿舍楼下就回去了。刚躺到床上就收到朱珠发过来的彩信,是她的照片,附两个字“晚安!”
一生有你2
这么奇葩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和舍友说,也没敢和子芷说。
新学年,我们要做的就是为新生营造一个新的开始。学校的各大社团纷纷开始招新。年年都有新面孔,年年都有新妹子,在社团真好。
凯子代表校学生会文艺部,整天坐在路边的桌上,拨弄着他的那把吉他。只要的美女驻足,他定会深情地弹奏一曲。为了文艺部的招新,凯子可谓是鞠躬尽瘁。
作为新生,朱珠对各大社团的招新充满了兴趣。她问我加入哪个社团比较好,我左思右想还是建议她加入校学生会文艺部。一来朱珠的形象还是不错了,文艺部需要这样的美女;二来朱珠有点才艺,被文艺部录取的可能性比较大;三来文艺部有凯子在,通融一下还是能加入的;四来把朱珠交给凯子吧,没准他俩能擦出火花。
有凯子的帮忙,朱珠成功地加入了文艺部,我也期待着她和凯子能擦出点火花。但不曾凯子因为没能竟选上文艺部的部长,心一狠,抛弃了文艺部的学妹们,主动退出学生会了。
宿舍里,凯子有太多的不快需要吐露:“真他妈黑,说好是演讲竟选,其实早就内定了,耍人玩啊……学生会有毛意思,当个部长主席的又能怎样?想当官都疯了都,毕业了屁都不是……这些新生也是的,太傻了,就是一个打杂的,还争着抢着要进学生会,等他们到大二了就后悔了,完全就是被人耍的,全都是二百五……“
“好啦,你当初不也是争着要进学生会嘛,不被耍过怎么会有这么痛的领悟呢。”小黑哥劝说着。
“狗屁,我当初是耍他们的,我根本就不会吉他,他们也信了,只有我耍他们的份。”
“好啦,我都把学妹朱珠托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我也加入安慰凯子的行列。
“得了,人家在我面前总是问和你有关的问题,你倒是一直走桃花运。”
“我觉得这朱珠应该是凯子的。”小黑哥一脸严肃,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们想啊,当年嫒嫒是导师的,最后被八六哥泡到了,现在朱珠也将重蹈嫒嫒的覆辙。”
“有理,八六哥你说呢,你当初是用什么方法把嫒嫒搞到手的?”凯子拽下八六哥的耳机,“听什么呢,讨论正事。”
“我的方法是蜻蜓点水、九浅一深……”
“什么乱七八糟的,通俗、简单、明了。”凯子夺过八六哥手中的mp4看了看,“我靠,八六哥你看的是什么呀,这么牛比!”
我们都围了过去,然后纷纷举起大拇指。
八六哥不急不忙地挥挥手,又重启了他的“助教”模式:“知道我现在研究的是什么吗?”
我们一起摇摇头。
“我现在开始研究苍老师,我正在学习怎样才能‘一日一日,一日一日’。”
“什么是‘一日一日,一日一日’?”我们异口同声。
“你们也太文盲了吧,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多读书,读好书。”八六哥从我们的手中拿回mp4,字正腔圆地重复那八个字,“一日、一日,一日、一日,不要做秒射男。”
今天真是长知识了,我们纷纷打开电脑开始百度八六哥教我们的新名词,然后再一次异口同声:“骚的死奈!”
凯子并没有对朱珠下手,我想他应该有他的原因,不仅仅是怕被拒绝这么简单。没有凯子的插足,朱珠一直约我去压马路。拒绝的次数多了,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说no了。
一个没有课的下午,朱珠又约了我。我想我不能再回避了,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必须有个了断。
十月份的栖霞山丹枫迎秋、香火不绝。我点燃一柱香,心似虔诚地三次鞠躬。朱珠一直想和我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想必在这香火圣地,一切儿女情长显得过于庸俗。寺内僧人诵经,细细听之,挺有感觉,久而久之,内心愈加平静。如果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来一次栖霞山,听一听僧人的经文,我想会突然领悟许多。
山里池水颇多,即便是浅浅一泊,也有几块形态各异的石头镶嵌其间。珍珠泉边有一块巨大的台子,锻炼的老人在上面打太级、练嗓子。太级拉长了时间与空间,放慢了生活的节奏;那一嗓京腔铿锵有力,传出去好远好远。林间有一处小湖,几块石头相连,通往一山路。我走在前边,朱珠主动抓住了我的衣服。
爬山在于登顶,这就是目的。我今天陪朱珠的目的本想是借此机会说清楚,但难以开口。朱珠约我的目的在于和我聊聊心思,却也没有几句对白。
我们在“始皇临江处”远眺长江、远观日落。夕阳与红枫相间,红枫上挂满了善男信女的美好愿景。
就这么沉默着下山,再次路过寺庙,木鱼声沉,敲打着内心的点点滴滴。
在公交站台边,我们等了很久,每一辆车都挤满了人。
“我们打车回去了,天快黑了。”我说。
“我们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朱珠说。
“好吧。”
我们就一直走着,却一直走不到尽头。路是没有尽头的。
“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啊。”
“那与以前相比呢?”
“哪个以前?”
“我们都没见入大学之前。”
“都很好,以前我们都爱好文学,现在可能都变了吧。”
“爱好是变了,但有些东西没有变……学长,我们认识五年了,五年时间好多东西都变了。”
“是的,事物是一直变化着的。”
“学长,你还记得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等我考上大学了,什么都会变的,什么都会好的,大学是新的一片天空。”
“有什么不对吗?”
“差不多是这样子的……我寻着你的足迹来了……其实南邮也蛮好的。”
“是蛮好的。”
我们走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还是没到学校。按朱珠这种速度,再走一个小时差不多。我本想加快脚步,却不曾想朱珠突然牵住了我的手。那一刻,我差点摔倒;那一刻,我的心一阵冰凉;那一刻,我比初恋时第一次牵手还要紧张;那一刻,我觉得时间快要停止了;那一刻,我的额头在冒汗;那一刻,我无法拿捏这只突如其来的手;那一刻,我拿开也不是,握紧也不是;那一刻,我身经百战却突然紧张害怕;那一刻,我竟然哑口,声音颤抖……
“学长,你介不介意换个女朋友?”
“介意。”
“那你介不介意多个女朋友?”
我吓的没敢回答,我怕我回答之后又会有新的疑问句。
一辆出租车驶来,我敢紧拦下:“走路太慢了,还是打车吧。”
出租车停下,我本想坐前排,但朱珠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了后排。在出租车内,朱珠还是抓着我的手不放,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完美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那依旧灿烂的笑容,再一次释放自己,胸中那灿烂的情感……”如果说《弥撒》是dot的战歌,那《完美生活》就是我们大学四年的情感。生活是完美的,笑容是灿烂的,这才是我们的完美生活,也是你们的完美生活。
如果大学的笑容仅在舍友之间绽放,那难免会让人误会是一辈子的好基友。我们所庆幸的是我们的宿舍圈不仅仅是四个人,也不单单是男人。以前的聚餐总认为只要兄弟几个在就行了,后来才发觉,仅有兄弟几个是不行的。仅有兄弟的宴会过于直白和露骨,我们需要一点绅士风度,也需要塑造自己一些好的形象。
之后的聚餐我都会带上子芷,八六哥带上嫒嫒,凯子带上小黑哥,小黑哥带上秦多多。
我们舍友四人以前聚餐是无所谓地点和环境的。拆迁安置点,城南老街巷,路边大排档,还有湖南路风波庄……只要有座位,只要够便宜,在哪饿了就吃在哪。
自从我们决定扩大我们的宿舍圈之后,我们的聚餐地点开始有所改变。我们自认为应该去一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其实真正愿意与我们走下去的妹子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上次去吃西餐,大家要足了面子,却根本没吃饱,回到宿舍继续吃泡面。这回总结数次经验,决定去吃自助餐。餐桌上,我们端立而坐,小口吃菜,小口喝水,就连拿筷子的姿势都变的女性化了。如此的在意自己的言行,倒不像是在吃饭,拘束的难以放开,就连笑容都变的收敛含蓄。最终我们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酒又拿上来了。三杯两盏过后,所有的绅士风度全没了。拿下伪装的面具,露出浮夸的表情,讲出直白的语言。我不知道人们在一些场合为什么要伪装自己,也许适当的伪装会让事情变的更美好。但到头来,时间久了,大家熟悉了,所有的伪装反而会显得自己很虚伪。
大家都很放得开,就好像是一起长大的孩子,有说有笑,有拼酒的也有拼吃水果的。桌间凯子和秦多多较上劲了,秦多多喝一杯水,凯子喝一杯啤酒。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凯子觉得自己吃亏了,嚷着要秦多多也喝酒。我们好说好劝凯子就是不让,没想到秦多多接受了挑战,但要求是她喝一杯凯子喝一瓶。再几个回合之后凯子摆摆手服输了。
凯子啤酒喝的太多,一会儿去一趟厕所。当他走开的时候,秦多多把一把叉子放进他的外套口袋。一会儿凯子回来,大家照旧吃喝谈笑,根本就忽略了先前的那一幕。秦多多觉得自己整人成功了,淡定而从容地端起盘子去添加水果。凯子觉得不整整谁也不是太尽兴,就拿起一根勺子打开秦多多的包。
“你干嘛呢?”小黑哥抓住了凯子的手,“不知道女人的包不能随便翻呀。”
“怕毛,不就有姨妈巾嘛,又不是没见过。”凯子还是把勺子放进了秦多多的包里。
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大家继续吃喝玩乐。除了凯子和秦多多,我们五人没有谁敢起身离开坐位哪怕十秒钟。
酒越喝越多,喝到最后我们竟把带叉子和勺子的事给忘了。离开饭店,我们就像一群撒欢的小白兔,东跑西溜,根本不看车,也不走人行道。
突然间秦多多想起了叉子的事,就拽住凯子不放:“抓小偷啦,你是小偷,你偷了饭店的叉子。”
“搞笑了吧,明明是你偷了饭店的勺子,还诬赖我了。”凯子抓住秦多多的包。
两个人同时拿出对方的“赃物”,恰是自己的“罪证”。我们看着他俩你追我打地拉扯在一边,笑的合不拢嘴。只有小黑哥站在一边,像是被秋霜打过的树叶。
突然间凯子紧紧地抱住了秦多多,竟然强吻了。而秦多多也出乎地料地没有拒绝。
我们都惊讶地站在一边,那种吃惊超过我们以往的所有,瞬间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只有小黑哥站在一边板着脸,那种难看的脸色也超出了以往所有。
凯子因为酒喝多了,竟然在激吻中摔倒,然后就倒在地上吐个不停。秦多多立刻蹲下身子,拿出纸巾给他擦嘴。这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说实话还是有点感动的。见此状况小黑哥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了,立刻上前拉起凯子:“走,回宿舍,别在这丢人了!”
我们像拖死猪一样把凯子拖回宿舍。我和八六哥都洗洗上床了,小黑哥闷闷不乐,坐在床边不洗也不睡,不知道想干嘛。而凯子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上,一边吐一边自言自语说着胡话。
早晨阳光明媚,一直洒到阳台上,阳台上一个身影拖的很长,一直在宿舍的地面上晃动。我们陆续探出头来,发现凯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清理他的呕吐物。
对于昨晚的事,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和我有关的妹子都落入舍友之手:嫒嫒、秦多多。真是防狼不如防学长,防学长不如防舍友。
小黑哥必定是一夜未眠,见凯子扫地经过他的床前,他果断地竖起了中指:“知道什么叫朋友之妻不可欺吗?”
“我只知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八六哥想调解这场潜意识的战争。
“正确,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动我衣服,我剁他手足。”小黑哥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
只有凯子一声不吭,头也不抬地继续扫着地。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早退出了,你现在出来横刀夺爱了,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陈凯呀陈凯,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潜伏的够深啊,你明知道我高中就喜欢秦多多了,你还是跟我抢……”
“好啦好啦,都兄弟干嘛呢,人家也没答应过你,这秦多多又不是你的,是大家的。”我觉得再这么下去还真可能会发生一场战争,必须得调解,“不管是秦多多还是嫒嫒,一开始都是我的。”
小黑哥还在喋喋不休,说到他自己都觉得累了就打开电脑,在dot中疯狂杀戮,发泄着他的不快。而凯子至始至终一声不吭,打扫完地面又开始擦桌子。
边走边爱
我一直在寻找像海一样蓝的天,像草一样绿的画卷;迎着晨曦去触摸每一滴露珠,看着夕阳去送别每一片云彩。这样的世界不在春天,不在初夏,不在深秋,也不在隆冬,它一直就藏在心里,藏在旅行者的心里。
用最简朴的方式,背着背包,带着水壶,去脚步去丈量每一寸土地,用笑容去呼吸每一片空气。简单而执着的心,忘记肩上的责任,忘记时间,有多远,走多远,直到歌声沙哑,视野贫瘠——但绝不会沙哑了笑容,也绝不贫瘠了思想。
我和子芷都爱旅行,做一个背包客,哪怕是露宿野外,饥不果腹。用一颗虔诚的心,去触摸每一尊神像,去聆听每一句经文。直到我的头发凌乱,胡须浓密,也抵不过朝圣者的一句忏悔。
心诚则心静,心静则心悦,心悦则每一天都是春天。
是的,春天就在心里,旅行也在心里,抵着住年轮的增长,从年少到年迈,从满腹抱负到淡定人生。只有真正经历了那样的过程,那样艰苦、孤独却很幸福、满足的过程,春天才会一直在心里。
旅行不等于旅游,有人问过我这两者的区别,我没有回答上来。但我一直很
享受旅行的过程,静静地走,不留痕迹;心早已留在这里,一次次邂逅,都成了过客,究竟谁该是我的归宿?平静地消逝了风的踪迹,耳边的哝哝细语,从过去到今天,来不及描述情节,尽是泪水。这也许就是今天给能够给出的答案。
我是学生,可以说走就走,可以不顾一切,因为我贫穷的只剩有时间;我有子芷,不再是一个人的世界,带着她一起远行。
听一首歌,放下负担,放开心情,让嘴角扬起带着咸味的笑容,让生活磨平脚底的沙砾,直到寻找到像海一样蓝的天,像草一样绿的画卷。
2007年的春天,我和子芷决定一起去黄山。问了几家旅行社,没有一家路线能够符合我们的行程。那就自己计划时间、安排路线,说走就走。
计划匆匆,没来得及研究黄山的风景与攻略,只是凭常识勾画了路线。晚上十点从南京坐火车,一觉醒来正好到黄山市。早上带着困意与饥饿下了火车,却不想黄山市离黄山景区汤口镇还有70 公里。简单地吃了早饭,坐了那种不等满人绝不走的公交,直到九点多钟才到黄山脚下。
黄山脚下的汤口镇面积不大,但宾馆、饭店、超市林立。明天下山我们必定筋疲力尽,所以今天就定好了明晚的宾馆。
我们的负重太多:一个5 斤重的睡袋,一个8 斤重的帐篷,6斤的水,5 斤的水果,衣服若干,其它食品苦干。一直折腾到了11 点才正式上山。关于背了6斤水的事我和子芷一直耿耿于怀,实在太重了,大不了喝山上的泉水呗。
为了安全黄山是不允许私车上山的,由“新国线”承担。乘坐“新国线”从旅游集散中心到慈光阁的盘山公路蜿蜒险峻,子芷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捂住她的嘴,不给她大喊大叫。
学生就是好,可以买半票。
黄山不像泰山,泰山没有太多的上山路线可以选择,同样的石梯同样的路,跟着大步队走就行了。而黄山崇山峻岭,由一座座山峰组成,上山再下山再上山再下山,路线复杂,可以选择的余地也很多。
我们从慈光阁出发,没有坐缆车,因为经验告诉我们下山比上山累,所以我们把坐缆车的机会留给了最后一刻。学生党没有多少钱,必须精打细算。
指路牌是个不靠谱的东西,因为黄山好多的路是立体的,旋转的。但指路牌和地图都是平面的,不但看不懂,还有些不太准,这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玉屏楼是缆车到达的地点,也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指路牌显示一共6 公里。可我们走了若干远后还显示有5公里,再走若干远,还是5公里,没有尽头。如果是平地,多一两公里真的无所谓,但在这里太难了。
我和子芷遵循慢走少歇的原则,走的并不是太累。中午时分,天色大变,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我和子芷不得不加快步伐,以抢在大雨之前到达半山寺躲躲雨。可半山寺真的是太遥远,如果我们非认真起来赶往半山寺,那可能就没有接下来的路了。等不及我们过多的犹豫,大雨就这么倾盆而下了。
果断躲雨是正确的,在路边挑夫搭的临时帐篷里。雨越来越大,后边的山上流起了瀑布。瀑布越来越大,渐渐有了山洪的征兆,挑夫们让我们做好撤退的准备。
半小时后天公作美,雨停了!
如果说这场雨耽搁了我们的行程,如果说这场雨让我们的行程变得更加艰难,那雨后才会出现的景色则让我们惊讶、感慨、兴奋:一切都是值得的,感谢这场大雨,它造就了很多人都很难看到的美景:雨后黄山瀑布。
途中小憩,一会太阳又出来了。据后山过来的人说,后山就没下雨。其实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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