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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跻菜闶侵械纫陨纤剑匾囊坏闶牵何掖硬簧蟳y!于是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就是一ry!
等到十点多风雪夜归都没有上线,小乔的号是他老公双开的,也没有人组我日常周常,我的电脑又不能双开小号,因为时间太晚了60战场也没有开,于是心灰意冷下游戏,打算在网上找一段拉丁舞视频看看。
刚下游戏,我就听见萧洛的开门声。今天他回来得有点晚,我想去问问他吃饭没有,忽然又想干嘛要问啊?丫吃不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于是心安理得上度娘搜教学视频看。
过了一会儿萧洛来敲我的门。
“干嘛?我睡了。”我没好气地喊。
“晚饭吃了没有?我煮了点面,多了,你要不要?”他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有点虚弱,我要不要出去看看?况且还有面吃……额,好吧,其实事实就是:我又没吃晚饭。我饿了,闻到一点香味,更饿了……囧
“喔,”我跳下床去开门,看见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个人吃面条,脸色有点苍白的样子,似乎今天很累。
“你今天被人揍啦?”我一边“哧溜哧溜”吸着萧小受煮的鸡蛋面,一边讽刺他。
他也不生气,只是白了我一眼说:“吃完记得洗碗。”
靠!
忽然他手机开始震动。萧洛只是看了一眼来电,也不接听,随它震着。我知道萧洛讨厌手机铃声,所以他的手机一直都是震动或者静音状态(嗯~~还是个别扭受~~)==。“你怎么不接咩?万一有重要的事咩?”在他的手机第七次开始震动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提醒丫。你说你个校草,万一真有神马重要的事情比如某女被你甩了然后她想为你们的爱殉情然后殉情之前她想要给你打个电话求安慰求挽留求同穴呢?你倒好,你原本可以接一下电话人家有可能因为你一个挽留不殉情了不自哀了不伤感了想通了,你现在把人晾那儿,真是太不负责任鸟!
他瞪了我一眼,继续吃面。
“喂,好歹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堂堂大校草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过去抢过电话,也没看来电显示。
“你……”他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我接了起来。
“阿洛?”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然后我……我被还没吞下口的面条呛到了,不住地咳着,把手机递给萧洛,眼神惊恐。萧小受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无奈手里拿着手机没办法发火,只好先应付电话那头。咳~~萧小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原来你口味这么重,竟然喜欢年上的==!
我贼兮兮地伸长耳朵听着电话里的那个男中音讲话,因为刚刚被呛到萧洛就坐到我身边一手帮我顺气一手接电话。看我双眼放着精光,萧洛只是淡淡地对着电话喊了声:“爸。”
好吧……其实父子也是可以的。我安慰自己,继续营造yy气氛。只是萧小受神情严肃,语气相当冷淡。我有些纳闷:那个人不是他父亲么?萧洛对他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淡呢?难道所有的孩子只有跟母亲才有话题可以聊么?
“嗯,我知道了。我这里还有一点事。不,是我的私事。是的,办完我就回去。不,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同意您的决定,但是跟t无关。还有,请您把那些私家侦探撤走,否则,您应该很了解我的脾气。谢谢,替我问候妈。”说完,神色冷峻地挂了电话。
原来小受也会变脸啊~~~~
说实话,自从我跟萧洛住一块儿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色的他:仿佛不是一个大四快毕业的毕业生,而是在社会上经历了很多很多的那种人,阴狠的、凌厉的,就好像……就好像他一样。
这样的萧洛让我非常不安。其实不安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我仿佛忽然之间记起了原本快要忘记的那些回忆,那些充满了红色的、破碎的、斑驳的片段如同胶卷一样,一幕一幕重现在我眼前,仿佛我一个不小心,便能被它们吞噬进去,由一个看客变成其中的演员。我害怕这样的转变。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吃完了没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说:“不用收拾了,放着吧。”
是你说的是你说的是你自己说的……我碎碎念着,生怕他一个翻脸又要我洗碗,赶紧跑回房间。
谁知刚想关上门,萧洛竟跟了进来。
电脑上的视频下载完毕,发出“叮”的一声,我看了眼电脑,杀软弹出一个显示此视频无毒的对话框。我又看看萧洛:“有事?”
“嗯。”他走过来,搬过我床边的小凳子坐下,却不说话。
一时气氛有点尴尬,我窝上床,点开视频。心想:你跟你老爹吵架关我神马事儿啊?跑到我房间一声不吭算个神马事儿啊?当我是树洞想吐槽咩?
视频里的音乐放出来,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微微抬起头,实现瞥过我电脑:“你在学拉丁舞?”
“被逼的!”既然被问起,我也好吐槽了,就把被班主任逼迫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跟他吐槽,吐了一番之后果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萧洛安安静静地听着,在我吐槽的过程中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过了一会儿才沉吟道:“我可以当你的舞伴。”
“真的?”我一时大喜。
“但是有个条件。”他又道。靠!我就知道萧洛这只狐狸!他才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呐!
“神马条件?”我试探地问。
“现在还没想好。”他眯着眼睛说。
“什么杀人放火啊以身相许啊偶都不干的啊!”虽然我觉得他不靠谱,但是也好歹人家也给了我一点希望不是?!好歹人家也算是一只舞伴不是?!好歹人家也是个男人不是?!
“嗤。”萧洛用鼻孔发出一个单音节以嘲讽我的担忧。
“哼。”我也用一个单音节以嘲讽对面这个傲娇受别扭受的傲娇和别扭。
你才小脑没发育!你全家小脑都没发育!
对于萧洛会跳舞这件事,我一直持着怀疑的态度。谁知第二天丫就要求我穿上高跟鞋开始跟他练舞。
额……偶有木有说过,其实偶是个舞痴?是的,你们不用猜了,此舞痴非彼舞痴!我这个舞痴的意思是……我,苏雅安,是一只舞、蹈、白、痴==!从小学开始的广播体操、初中的交谊舞、高中的拉丁舞……凡是带过我的舞蹈老师都讲过同样的一句话:孩子,我教不了你,真的。然后……然后他们都面壁思过去了、蹲墙角种蘑菇去了、买粉丝上吊去了--。
我不知道为啥米我的舞伴总是换个不停,我也不知道为啥米我的老师们总是对我说要我去补脑,我更不知道为啥米教到最后那些老师都会不约而同去做同一件事(掀桌or捶桌……囧)……
萧小受挑了首特别活泼的曲调好像是神马意大利歌剧里的一首很著名的歌来当伴奏,然后他向我伸出左手。
我有没有描述过萧洛的手?好像没有。因为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修长白皙的指节、剪得很干净的指甲,微微弯曲着向我伸出,手掌上的线条非常清晰明朗,并且流畅,手心是微微泛了一点红,食指第一个指节上有一颗浅淡的痣,整个手掌看上去有力而诱惑。
“呆什么?”他低低地问道。
我被问得一阵尴尬。总不能说我看他的手看呆了吧?!只好胡诌了一句:“我在想你刚刚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
“苏、雅、安!”萧洛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洗了!”
“哦哦,表生气,表生气,开个玩笑嘛~”我谂谂地将右手递给他,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然后右手搂着我的腰。
我照着他的样子将左手也放在他腰上。萧小受顿时“虎躯一震”,强压怒火,将我的手掰到他肩上,手心朝外手背紧贴他肩膀外侧。
“诶,我觉得这个姿势有问题诶……你……你真的会跳舞吗?”我贼兮兮地问他。萧洛脸色发紫,一言不发地等着音乐合节拍。
“我觉得吧,应该是我的手搭你腰上才对,好在我够高,要是碰到特别矮的女人够不到舞伴的肩,那肿么办?还有诶,我觉得吧……”
“闭嘴!跟着我走。先练基本步,学会了之后我再教你其他经典动作和一些连接性的动作,还有,苏雅安,我希望在我教学过程中你最好给我闭嘴。”萧小受的小宇宙终于在我的喋喋不休中爆发。好吧,这正好引证了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其天可见,其实我就是提出了一点点小建议嘛,有必要这样黑着一张脸嘛~~~好吧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不是这样,我退的时候,你要进,我进了,你就要退,我喊进退好了……”
“退退退,退退退,退进进,错!是进!第二步开始就要进,左脚。左脚!你左右都分不清楚吗?左脚!这是右脚!好,再来。进进进,进进进,进退退……停!”萧洛叹了口气,却没放开我的手。看得出来虽然他有点怒,但是没有生气我踩了他n脚,像是感慨一样地说:“苏雅安,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舞伴了。”
“为什么?”我好奇。我也想知道……
“非战之罪、非人之罪,天之罪。”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讲明白点?”尼玛,讲点我听得懂的啊!
“你小脑还没发育。”他说。
靠,拐着弯骂我是吧?
“你才小脑没发育!你全家小脑都没发育!”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怕了咩?怕了就说,别给自己找借口!哼~”
最后一个“哼”得特别重,以表示我十分愤慨。萧洛慢悠悠看了我一眼,说:“苏雅安,你同手同脚。”
“同手同脚怎么了?同手同脚就是小脑没发育了咩?你生下来小脑就发育了咩?你不是从同手同脚过来的咩?!”我相当气愤。伤自尊了……
萧洛没有理我的诘问,继续他的论题:“但是,你身上也有优点。”
“什么优点?”我一听,兴冲冲问他。
“知道会踩到我的脚却从来不低头去看地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这一点应该值得表扬。”
“靠,损我呢吧你?”我心道:踩你怎么了?就是要踩你,我踩到你不能走路不能泡妞不能搞基不能生育!哼~你自愿让我踩的,怪谁啊~我还欠你一个条件呢!要是你以后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我也好有个寄托是不?
休息完了,萧洛站起来说:“不是损你,真的是在夸你来着。很多女孩子刚开始学跳舞都是眼睛看着地面专注,这习惯其实不好。因为以后即使跳会了她的双眼还是会习惯性地看地面,舞姿会特别难看。你就不是。”
“真的咩?”我双眼放光。我竟然还有优点?咩哈哈哈……一时得意,又踩了他一脚。
“没事,慢慢来,刚才是我太心急了。”萧洛说,“我知道该怎么教你了。”
“怎么教?不是刚刚那种教法么?”我问。
“不,我得像幼师一样教你。”他笑道。“靠。”我知道他在损我,但是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应该从幼儿园开始学起。嗯,跳舞就是要从娃娃抓起。
第一天,萧洛从零开始教起,我从零开始学起,从下午一点一直练到晚上八点半,我竟然一点没觉得肚子饿。期间萧洛说要吃晚饭,被我用“我学得如此认真,你身为老师肿么可以如此怠慢”为由喋喋不休批了半小时,他终于受不了我的唇枪舌剑舌灿莲花长枪短炮,乖乖缴械投降,继续矫正我的走姿直到我觉得肚子饿为止。
“今天要不不要煮饭了,我请你吃饭吧?”我有点不好意思,踩了萧小受那么多脚,他的皮鞋都快被我踩烂了却一句话都没说,仍然坚持一声不吭偶尔批几句。任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做饭白吃白喝了,况且他还不收我学费==!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去取了外套披上,说,“去穿件衣服,外面冷。”
“好,等会哈。”我屁颠屁颠儿地跑回我的小房间换衣服,对着衣橱的穿衣镜又走了几遍,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多了那么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众:再次呕……==!)
我换好衣服出去,萧洛看见我,眼神抽搐了几下,随即又淡定地把我的鞋子递过来。
“不是吧?还要穿高跟??我的脚肿了……”
“对矫正你走姿有帮助的。”他慢慢道,手上却依然提着我的鞋。
“好吧!穿就穿!我如果死了,那就是世界上第一个练跳舞练死的!”我笑嘻嘻地拿过鞋子穿上。萧洛瞪我一眼:“胡说什么你?”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萧大侠,您想吃啥?”我问。
“随你。”他淡淡道。
随我??那好办。
于是半小时后你会看到世界上最华丽的一幕:大的黄金校草手拿三十串羊肉串,站在十字路口,看着往来穿梭的人群,脸部肌肉抽搐着,在十月的寒风中屹立不倒……身旁一个穿着绿色风衣戴着红色帽子穿一双白色高跟鞋的女孩纸拉着他的衣袖,模样八分猥琐一分神经质再加上一分色迷迷,依偎着身旁的男子,神情从容地从身旁男子的手中抽着羊肉串吃,顺便把吃完的竹签塞到身旁男子的另一只手里。
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一)
跟萧洛“同居”以前,我一直在忘记一个人,跟萧洛“同居”以后,我还是一直在忘记同一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要忘记的时候,反而记得越清醒。
我竟然又见到他。那个人让我的大一生活无比光彩,而后又无比黯淡;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用来忘记他,当我觉得我无比快乐无比嗨皮的时候,他竟然又开始像他离开时的那样如同一个幻象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出现在我和萧洛的面前。那个时候我正好挽着萧洛的胳膊啃羊肉串。
他从街对面朝我走来。我开始紧张,手心出汗,开始莫名的恐慌,想要喊却发现喉头堵塞喊不出来,想要哭眼泪却掉不下来,我只有紧紧攥着萧洛的白色外套,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都说不出话,讲不出一个字,仿佛被人毒哑了一样。
李冰若,这个人如其名的、像冰一样怎么都融不化的男人,他回来了!
“安,我回来了。”他向萧洛点了点头,又微微颔首,低下头来跟我说话。他的声音变得比从前更加低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袭来,我缩在萧洛的背后,不发一言,背上已经冒出密密涔涔的冷汗。
“你朋友?”萧洛问。
“你男朋友?”几乎是同时的,两个人一齐开口。我紧紧攥着萧洛的衣服,扯着他的袖子想要离开。
萧洛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再没有问我他是谁,也没有问我到底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朝李冰若礼貌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李冰若没有再说话。我知道,凭他在s市的人脉,要找出我的藏身之处简直易如反掌,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得赶快搬走。虽然萧洛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很欠扁,但是他做饭给我吃、他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卖药、他还不厌其烦地教我这个舞痴跳舞……我不能连累他。如果让李冰若知道我跟萧洛“同居”的事,我真的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一定会伤害到萧洛!
我忽然想起那会儿住院时候的事情来。悍马口中的那个“太子”,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李冰若!
还有,我也得问问他,这一年,他在哪里?过得是什么日子?那件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一年前,李冰若这个名字,和苏雅安这个名字,在s市是联系在一起的。你可以不知道s市的市长是谁,但是无论黑白两道,都该认识李冰若,还有他的那辆尾号为0429的黑色兰博基尼。他是s市的一个神话,是传奇,却也是我苏雅安的一个毒瘾。
我不想要再回忆起任何有关于李冰若的一点点事迹,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叫阿清和阿竟帮我把东西都搬回宿舍去,阿竟说要不周一再搬,那样可以避开萧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说好。我得避开李冰若,也要避开萧洛。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讲李冰若的这件事。不过似乎这两天他也很忙。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萧洛几乎每天要忙到凌晨才回来,关门的时候声音压得很轻,可是他不知道我也没睡着。
周日晚上萧洛忽然提前回来了,我却没有听见声音,行李整理到一半开门,他却倚在我门口,一声不吭地站着,似乎站了很久很久。我始终没有勇气问他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萧洛垂首看着我,眼睫毛垂落下来,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在梦里一根一根拔下来的眼睫毛也是这样,又浓密又好看。我低着头,右脚尖在地面画着无规律的圆,本来就有点感冒,此时鼻子里还在不停地抽气,“嗤啾嗤啾”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气氛有点尴尬得诡异。
“你要搬走?”他嗓音有点沙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一样。这一点我能理解——我玩游戏一通宵声音铁定沙哑==~!萧小受你这几天早出晚归不会是去泡妞或者玩游戏了吧???不过据我推测,像他这种自视甚高的“校草”级别的男银一般是不会做“去网吧玩游戏”这种自贬身份的事情的,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去泡妞了!!(其实也有可能泡帅锅去了……我就是没好意思问出来!众:你丫是不敢问吧?!……)
“嗯,我打算回宿舍去住。”我低着头,哼哼唧唧。
“你回不去了。”萧洛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你的床位被你们宿舍的同学拆掉了。”
“啊??不是吧?”我傻了……那几个女人有木有搞错啊!姐交了住宿费的啊啊啊!凭啥米把姐的东西拆了啊???不会这么野蛮的不会这么野蛮的不会的不会的……我念叨着,从裤兜里掏手机给老毛打电话,结果一哆嗦,电话通了,手机却掉到地板上,好死不死掉在萧小受脚背上,又好死不死被他给捡了起来--!
“老毛?”我从萧洛手上夺过手机,急冲冲说,“我周六要搬回宿舍住。”
“你不是吧……你跟萧洛怎么啦?吵架啦?还是你把他给办了然后又不想负责任就想一跑了之咩?苏雅安我警告你啊,你别欺负人萧洛啊!不然姐姐就把你给办了……”老毛同志果然有老毛家的风范,果然有唐僧的风采啊~~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床没有了你搬过来也没地方住了……”老毛支支吾吾的说道。
“尼玛啊!谁拆的?姐还没死呐就拆我床!我靠,她们想死是不是?”我真心怒了。刚刚还以为这件事是萧小受不让我搬回去编的谎话。虽然我在宿舍人缘差吧,但是也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吧?床都被人拆了,还真当我这个“大鬼见愁”的名号是白瞎的啊?!
“你别生气了,那天你不是晕了嘛,萧洛来我们宿舍帮你拿东西的时候那几只直接都能用眼神杀死人了!但是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你的床位现在是我们1219宿舍的垃圾仓……哦,哦,还有,我现在也不用帮你喊到了,老师们现在每节课都不点你名,在学校里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事情都好像被下了一个禁令一样,一旦谁提起就得去教务处写检讨……真是的,我说苏雅安,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其实我知道老毛在我这件事上也很难做。我不可以什么都奢求的对不对?
我看看屋子里的一堆还没整理完的东西,说:“嗯,我不搬了,老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切~”老毛用鼻孔发出一个单音节对我真心诚意的感谢表示不屑,“苏雅安你就跟着萧校草得瑟吧!”但是我知道,老毛同学不会像她们那样对我,她当我是朋友。那么,我也当她是朋友。
有些人他对你好,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甚至有时候会恶言相向。但是在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却可以站出来为你说话。
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二)
我再没有动搬回去的心思。
萧洛斜靠在沙发上,双眼微眯地看着我,等着我讲话。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萧洛,一边垂着头看地面脚尖画着圈,想着该用神马借口给萧小受讲这件事: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真心觉得萧洛的前世一定是一只忍者神龟——因为丫真的太能忍了!在我不断思考的过程中,他不喝一口水,斜靠的姿势一动不动,竟然连眼睛也没有眨几下--~我瞥过去的时候,却猛地看见他盯着我,似乎快发怒的样子,于是我狗腿地跑上去问:“那个……萧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萧小受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说:“这话该我问你。”
“可是……可是我没什么要说的额……”我纠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什么==
“苏雅安,我真是败给你了。”萧洛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要搬回去?”
“这个……这个真不能跟你说……”我很是狗腿地跑到料理台给丫泡了杯茶(众:这个其实可以不用说……)递给他:“喝口水哈。”
“为什么?”萧洛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说:“苏雅安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房租。”
……我忽然觉得我的大腿抖了几抖==!
“房租么……呵呵呵,房租一定给你的……那个……我晚几天给你行不行?”我试探着问。
“苏雅安,你这个笨蛋!”萧洛忽然气急败坏,我纳闷:丫这是肿么了?我不会又得罪丫了吧???可是我也没说神马啊~~~~~难道……难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你是不是那个来了?”我贼兮兮地问道。
“靠!”萧洛终于忍不住骂了他出生开始第一句脏话。
这场谈判最终在萧洛有生以来骂出的第一句脏话中结束,第二天我用十二万分的精神十万分的斗志加上一分的领悟值去上课,因为我终于明白《新三国》里王充的那句话:欲杀禽兽,必先献身于禽兽!虽然那些叫兽的课实在是听不进去,但是好歹计算机专业课还是要去听一下的么(老毛:……你直接说你不好意思呆在萧洛那里会shi么??)
我一直有想过,万一、万一李冰若真的回来,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但是你懂的,凭我这种玩游戏键盘流写文从不打草稿的伪文艺女来说,这种事情从来只是理论而非实际上的想象我一般是不会想出神马结果的。更何况我还是号称“大鬼见愁”的苏雅安,所以我更不可能去想这种浪费脑细胞又让自己再次陷入窘境的事情。
但是……尼玛谁能告诉我,真的遇见了到底要肿么办咩???
李冰若着一身黑色站在我要上课的209教室门口,低着头看着地面,又不时抬头,看我步履阑珊地在走廊徘徊,似乎眼睛一亮,便大步向我走来。我一抬头便看见他炯炯目光以一种极尽压迫的姿态袭来,心头一紧,掉头就跑。
“苏雅安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李冰若的怒吼声。我心想,当我傻啊还站住,我要是站住了你还能给我好果子吃吗?我要站住了我这副小身板还能剩下几根骨头咩?我要是站住了我这“大鬼见愁”的名号不就保不住了咩!我才不站住呐!我要站住了我才是傻x了!!
我撒腿跑得飞快,却又没想好具体的逃跑路线,于是跑着跑着……我……我迷路了==!
尼玛谁来告诉我一下为毛大的校园要搞这么大啊啊啊!!这个时候我脑袋里竟然还出现了一出情景剧:一个犯人越过监狱的高墙,逃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那个地方有花有鸟还有……李冰若--!好吧我承认我对李冰若的恐惧已经从身心成功升级到了我的三观,以至于我现在一想到他手心就开始冒汗,后背开始发凉……(众:你那是玩游戏通宵过度的内分泌失调好不好==!)
我气喘吁吁地在一棵树底下停下来坐了一会儿,往后看了看李冰若有没有追上来,还好,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身影以及任何在我的逃跑路线中的不可抗力因素(囧……好专业的逃跑--)我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以及各种动植物好给自己高大威武的身躯打掩护……然而在一个吞口水的时间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我真心没有记住大校园是个神马形状,我也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了一个神马地方……
头顶上不时飘过n朵浮云,似乎在嘲笑我的路痴以及傻x的逃跑方式,我终于知道了一个真理,那是我刚碰见李冰若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苏雅安,你以后出门最好带一张大的地图。那个时候我笑得云淡风轻,攥着他的衣角撒娇,靠在他的肩头傻傻地问:你会让我迷路咩?他笑着摸摸我刚洗完的头发,说:不会,只要你一直听话地呆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迷路。
想起来是一个很美好的画面。那时候的虽然没有磅礴的夕阳、没有飘落一地的樱花,没有象征情人之间的狗尾巴草指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他的一个轻微的承诺,以及一只天然呆的苏雅安。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一跑,我都能很快找到你么?”身后忽然想起李冰若那种特有的嗓音,我一回头就看见他了。一颗小心心忽然感觉漏跳了一拍似的,我想要挣扎开他放在我肩头的手,可是我挣扎不开。
“李冰若你放开我!”我吼他。我用尽一切力量想要挣脱。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女人真正想要挣开一个男人的束缚时,她忽然间就充满力量了:就好像——星爷电影里的一个小人物,在紧要关头可以仰天长啸一声:我觉得自己充满力量啦……
李冰若的手被我突然挣开,他却没有走开的意思,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说:“你就这么想要忘记我?”他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一丝悲伤。我觉得我今天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在这种节骨眼上来学校上课的……
“对。我就是想要忘了你!你丫一声不吭地就走了,留下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给我,让我一女人收拾,我在学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我以为你会回来,我等你一天,等你一星期,等你一个月,等你一年……对,我等不下去了,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生活?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去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去tm的什么大鬼见愁!我累了李冰若……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下去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是我有一点很清楚,我想要安定。这一刻,我忽然无比怀念起萧洛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要离开我、跟我分手,然后投奔那个萧洛的怀抱,我说得对不对,苏雅安?”李冰若的眼神如同一滩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没有一丝亮光,我以往见过太多次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是一头狮子在捕猎前发出的危险警告。我不想连累萧洛,他是无辜的,他太单纯,一定斗不过李冰若这个混蛋的。
“不,不是,”我尽量让自己淡定一点,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看着他,我不能让他嗅出一丝恐惧的味道,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只是累了,真的。这一年里我太累了,我想要过一点平凡的日子,正常的、安定的,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李冰若,对不起,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尽量把姿态放低了讲话,这样他就会觉得我确实变了,让他对这样委曲求全的我失去兴趣。
“苏雅安,我觉得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我,语速放得很慢很慢,可他以前讲话,每秒能讲三四个字。他说:“我回来,是因为我发现我还在乎你。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统统都可以满足你。只要……只要你不走。”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做梦都想听李冰若讲这一番话,想听他亲口对我承诺我们的将来。可是今天我忽然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趣。我觉得自己这是犯贱——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不喜欢安分呢?一旦有男人为她们失去理智或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她们就开始得瑟了……我也是这样,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女人,我也想要安定。
“可是李冰若,我们回不去了你知道吗?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不,这不是我,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苏雅安!
“苏雅安,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去上课了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洛忽然出现在这里,我忽然觉得,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我从来没有这样努力地想要从梦里醒过来。
我开始头痛……于是头痛的后果就是……我又开始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企鹅,在一片白色的巨大冰块上艰难地走路。然后碰见了一只北极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生物,我想要拥抱他,我以为这会是一种很暖的生物体,我以为他会给我温暖。
企鹅很害怕,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如同冰块一样的温暖,可是她太累了,也太冷了,她在北极的水里浮浮沉沉了许久,她很想很想上岸,晒干她湿漉漉的羽毛,于是她跳上了北极熊的后背,她贪恋他并不温暖的毛发和身躯,他始终一言不发地背着她,从来不发一句怨言。似乎……这样背着,时间一长,她也把这样的冰冷的温暖当成了习惯。
一天,北极熊告诉企鹅,冰山要融化了,他要去另一块浮冰上寻找新的栖息地,可是北极的冰山融化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从零下几十度的海洋潜水过去,他亦不能带着企鹅走,因为路途太长了,企鹅受不了这样长的跋涉。他让企鹅等他回来接她,企鹅答应了。刚开始,她数着他离开的日子,一天、一星期、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一年之后,北极熊还没有回来。企鹅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在等待北极熊的那些日子里,她碰见了很多只北极熊,都是一对一对的,在她眼前走过、游过,他们好奇地围着她,问她是什么物种,问她从哪里来。企鹅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只不过是蓦然相识了一场,不同的物种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呢?
一对好心的北极熊告诉她,你的那只北极熊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你太小了,真正的北极熊喜欢的只是北极熊,而不会是你这只从南极飘过来的企鹅。然后他们嬉笑着,对她说:“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他们又走了,带着嘲讽,以及各种鄙夷。
龟派气功
醒来的时候我又躺在萧洛的床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从李冰若那里带出来的,我只是觉得累,也不想去追问他。一向大脑没开窍的苏雅安还是喜欢当一只乌龟或者鸵鸟:我一向奉行毛爷爷“打不过就跑”的战略,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我都习惯了逃跑。
我喊了几声萧洛,发现这家伙不在屋里。又一向,该死的,没去上那个张老头儿的课,估计这学期要挂科了……唉,算了,挂了就挂了吧,反正李冰若一出现,我的理智就会全线奔溃,我也形成习惯了。
滚回自己的房间,开电脑——现实里不顺,总归在虚拟里可以找到一点安慰。
输入帐号密码和密保,就看见我那个顶着一号脸一号黑色发型的大胸奶妈号赫然立在一块石头上,溪水流过,跳出对话框:是否进入游戏?确定/离开?我点了“确定”。
一上线,依然习惯性地打开日志看一下今天可以做什么——好吧其实我真的记不住wy的那些活动啊神马的,我反正在日志上都可以看,我干嘛还要费神去记得那些东西呢?
看了一下周常,好吧,我是有多久没有做周常了?点开好友看,风雪还是不在线。似乎他最近特别忙……再看一下我的大神徒儿:我靠!大神徒儿,乃这是在赤果果地鄙视为师么??为神马才一星期,乃就从63级上升到了74级???不会是天天24小时代练吧?(冷汗)
'好友'你对子规说:大神(冷汗)……求带周常(星星眼)
'系统'子规向你发出组队邀请,同意/拒绝?
'系统'组队成功,子规是队长。
'队伍'您被子规任命为新队长。
'队伍'子规:哪里?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我都没做(冷汗)
'队伍'子规:嗯,先去3x吧,我在石林这儿等你。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瞪眼)你做完没有?
'队伍'子规:嗯。
我驱着我的69奶妈号骑着我32的小腾驹一路慢悠悠晃到石林的天绝前,大神徒儿一身血红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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