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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叶麓要是睡不着就会去书房里,找些书籍来看,和涟为医学上的事情一直吵架,到最后涟终于发现叶麓竟然是一点都不懂医理的医学白痴。
不过对涟来说也有好处,就算叶麓胡搅蛮缠现代医学对涟还是有些启发的,特别是一些外伤的处理;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叶麓竟然对中医感兴趣起来,不说学得如何至少他每天埋首于那些生涩得医书中,不在惹是生非就是兄弟两人最大得安慰。
至于医学对叶麓来说果然还是太深奥了,那些穴位按摩就不用说了,他只记得几个致命得穴位的大概位置,其他对叶麓来说都是小蝌蚪,麻烦的小蝌蚪。就算简单的感冒咳嗽,叶麓开药方的技能和他的厨艺一样,看着方子没有问题,等熬出来那药比毒药还恐怖,收获的是扬他看了叶麓方子,领悟不少组合式的制毒方法。
涟和扬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单方面违约,取消原来的约定,看叶麓这个样子他的孩子,难道也会和他一样脱线的厉害?他们可不想再给自己招麻烦了。
他们自己也不清楚,照着原来的性子遇上叶麓这样病人,绝对早就一个药丸打发了,不会容忍到为了博他一笑不惜委身讨好。难道只是为了叶麓是他们两个都不讨厌的人?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乳白色的,难得的涟睡不着,仰望窗外的天空轻轻的开口:“扬,你大概已经制出小麓麓的解药了吧?那种程度根本难不到你,而且我这几天有见你一直在书房里,还是怕解药伤了他不是吗?”大概是双胞胎的关系,涟对于哥哥的行动了如指掌。
“是也不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做的。”扬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的字,不知道是想辩解什么,还是想否认什么。
“那你想小麓麓离开吗?”涟摸摸叶麓的脸庞,难得出现一份怜惜。今天叶麓又借口外面很冷,早早爬上他们的床,也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先睡了个死死的。
扬摇摇头,下意识的把叶麓抱紧贴近自己,惹得叶麓梦里不适的皱眉,才意识到自己手重了立即放开,原来也是在乎他的感觉吗?
涟闷闷的开口:“扬,我们两个会一直的生活下去,对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是呀,不会的!”马上他们怀里的小家伙。就会回到他的爱人怀里去,就是送他上来那两个男子那里,扬也不得不承认那两人的优秀,那该死的优秀。
“我们以后不要再给人看病解毒,好不好?”涟提议道,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找他们了。
“好!”扬从来没有反对过弟弟的提议。
当两兄弟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几天就有人悄悄当了访客。
冬天的天一山别有风味,山下还是一片秋天的景色,山上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积雪,叶麓喜欢的大片的绿色草坪,已经成为白色的海洋,躺下当然是不可能了。难得悠闲的日子,呜,好冷,叶麓缩缩脖子手下的动作还是不停,努力的奋斗着,好了!
山顶上出现了三个雪人,碳黑的眼睛,胡萝卜的鼻子,还有……呵呵,叶麓偷笑着从涟和扬那里偷出来的药丸,变成他们两个的嘴唇,涟的是药丸红色的,扬的是毒丸黑色的,而他自己的是是昨日燃尽的一点蜡烛液。
叶麓把自己的雪人做在中间,中间他特意揉了一个大大的雪球贴在肚子上,还有两个一摸一样的雪人在左右,连表情都差不多。叶麓脱下鹿皮手套和着气,手套是放水的可手还是冰的厉害,很冷可是真的很开心。叶麓不禁朝着北面的方向望着,心想:不知道宫里那些人还好不好,清风明月不会再为了自己的事又去惹事了,夏雨冬梅大概不会为了他的点心的事情再绞尽脑汁了,少了自己皇叔可能处理国事大概得心应手起来,只是……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叶麓益发想念皇宫里的人,他一直知道那些人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不管他惹了什么事都是尽力的包容,有事情也是帮他先解决了,从来不让自己烦恼,叶麓不禁想起清风所说的话:“主子,只要你开心就是奴才们最大的福气。”
也许这就是他到这里来最大的幸福,他不能再做几个人伤心的事情,看了丹房一眼那两个人还真实努力,完全是因为喜欢做这些事情。
阳光照在雪上,而山脚下是些常青的绿树,天气真好啊,叶麓深深吸了口气,伸个懒腰,这么大好的天气不去睡一觉,怎么对得起自己呢?举着手,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肘,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叶麓挺着大肚子有些步履艰难。
“喂,小药童!”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叶麓看看了四周没有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原来皇宫华丽,可都是隼爻他们送来的皮裘饱暖又舒适,而且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加上他皮球的大肚子样子,怎么看也不是小童吧?
叶麓转身看见那人的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还挺端正的,浓浓的美貌和国字脸,脸上透着一股正气,看上去还应该,大概,也许不是坏人,指着自己:“这位公子是在叫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小药童吗?”总觉得不舒服,从别人口里听起来是玩笑,可从这个人口气说出来怎么说有种轻蔑的感觉。
叶麓还是决定解释清楚:“我……”
“好了,不用多罗索了!快去禀告毒王医仙,说是缥缈谷谷主蓝御英求见!”说着对着叶麓草草的一施礼,不在言语。
第5章
“快去禀告毒王医仙,说是缥缈谷谷主蓝御英求见!”蓝御英这才注意到叶麓被厚重衣服遮住漂亮的容貌,出声赞道,“二位前辈的侍童果然不同反响,仪表出众!”
年龄分辨不出也就算了,连他滚皮球的身材也看不出来,叶麓一个白眼但也如实说道:“扬和涟在炼丹中不方便打扰,还是他们等出来后在说吧!山上简陋,没什么好招待,请蓝公子将就就在这大庭里坐坐吧!”
见叶麓直呼毒王医仙的名字,蓝御英才发现叶麓大着肚子猜测叶麓是两人的爱人肚子里正是两人的孩子,有些后悔刚才非常无礼的称呼。他上山有事相求毒王医仙,估算照着他原来的个性断不会认错,只得低声下气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刚才在下误认为公子是两位前辈的药童,实在是万分抱歉!”
叶麓本来心情不错,被他这么一闹腾微微有些不悦,淡淡道:“不用介意,我先告辞!”
“这位公子请等等,我在这里是没关系,可我这位朋友身染重病,受不了这里的风寒,能否提供一个遮风的地方?在下无限感激!”说着朝叶麓深深一揖。
叶麓再次想给他一个白眼,这个人什么眼神,自己也明明有求于涟和扬,他还要自己安排地方?不过他注意到他身后的竟然背着一个藤椅,上面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缩在里面,看不清容貌,并用绳子固定在椅子上大概是怕爬山掉下去。
见他身上那个人的虚弱的样子,叶麓有些心软为难道:“这个……好吧,你跟我来,屋子非常简陋,请不要见怪。”叶麓带他去第一天住的草屋,他一直呆在涟和扬的屋子,原来临时住的草屋就废置在那里,本就没人住入冬后他们就没再修葺,不过他也不敢带陌生人去涟扬的屋子,万一这个人不是好人。
“不用带他去了,我们不医!”涟和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出声阻止。
涟过去看了藤椅上那人一眼,摇头道:“他还有七日的命,回去早点准备后事吧!”
再也没看蓝御英一眼,过去就拉着叶麓数落道:“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干什么?你看看你,身体不好就在雪地里乱跑,还有这是在弄得什么东西?这么难看的样子,快弄掉!”眼里责怪的是少,多得是宠溺和担心。
“为什么?”蓝御英没想到自己辛苦这几日,还没开口相求就被拒绝了,“武林传言:找毒王医仙求医,不是只要答应你们提出的要求并且办到,就可以得到二位的医治吗?为何二位没有提任何要求,两位前辈就拒绝在下相求?难道……”蓝御英这次肯定叶麓是涟和扬的爱人,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才拒绝了自己。
“没有什么难道的,不医就是不医,毒王医仙,见死不救岂是白叫的?你快走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涟面色不善,在他认为拒绝这些上山苦苦求医的人,有的是手段。
“两位就这样不问拒绝在下了吗?”
“你还罗嗦什么,快走!”涟和扬都非常讨厌这些纠缠不休的求医者,要不是叶麓在这里扬早就一把毒粉洒过去了。
蓝御英的眼睛有着哀伤,对着后面的人道:“小莜,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我的承诺救活你,还让你千里迢迢离开缥缈谷!不过……”蓝御英的眼神锐利的扫过两人,涟和扬以为他要动手暗自戒备起来,他做势向他们攻去目标却是一旁看好戏的叶麓,等到两兄弟要去解救他,叶麓已经被扣住脖子动弹不得。
“住手!”“快给我放下他!”涟和扬同时焦急叫道,心里一阵紧张没多久就冷静下来。
蓝御英对着叶麓低声道:“对不起,夫人得罪了!”随即转身对着涟和扬高声道,“两位前辈既然不肯开出条件那就由我说出条件好了,不过两位应该明白在下交换条件!”
“我不是他们的夫人!”叶麓被掐着脖子,只能发出咔咔的声音,解释也变成无力呻吟。
“御英,放手吧!嗯咳,嗯咳,我知道这伤是没救了,七天我们还可以回到谷里,嗯咳,嗯咳……”蓝御英称为小莜的人,细声的阻止似乎没有阻止他的决心。
“不行,我一定要就你的!”说着抓着叶麓的手右紧了紧。
涟扬默契的互视一下,接着就放弃了戒备的样子,涟笑道:“你杀了他好了,我们还是不会医你的朋友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毒王医仙什么时候受过别人威胁?”
“难道你们连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都不管了吗?”蓝御英瞪着他们,如果手上的筹码没用用处,那他不但惹了武林上最难惹的两个人,连缥缈谷都会陪进去。
“哈哈,谁说他使我的夫人了?”涟踏前两步你紧逼道,“自己问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我们的夫人?”
四双视线都集中到叶麓的身上,乘蓝御英的手稍微放,松赶紧解释道:“嗯咳,嗯咳,我是他们的病人,在山上看病的!”他可不喜欢因为这种理由无辜死掉,还要好好的活着带着儿子回去皇宫,看他想念的人。
“你杀了他好了,省得我再费心治疗他。至于你和缥缈谷也不用我们动手,反正官府也会解决你们的。”涟还煽风似的鼓励道,“快啊,掐着他的喉咙,用力!”
“他是官府的人?”蓝御英问出这个就知道他们说的不假,能来这里求医的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自己也是打听很久才知道天一山的两位,得罪了他们就是得罪了他们医好的病人,这是他绝对惹不起的。
蓝御英呆立着迟迟不放手,最后还是身后的小莜出声劝解:“御英……嗯咳……放了他,我们下山回去吧!”终于蓝御英慢慢的放了叶麓,跪在雪地上悲泣,哭声让人心酸。
叶麓经过这一惊一吓,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浑身软软的,被赶过来的涟接住:“涟,那个小莜好可怜,救救他吧,我……”还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亦:呜呜,呜呜~!!
麓:妈妈怎么了啊?
亦:小麓麓啊,我就说了一个弃坑,那些读者就要拿刀砍我,给我找棺材铺,还有满清十大酷刑,呜呜呜,我……呜呜……不活了!
樊:活该!竟然我还没出场就想弃坑。
喋:就是,我和小麓还没H,你敢弃坑?
爻:我的儿子还没出生你就想不写了?哼哼,亦,别说我没提醒你。
……
亦:我……不活了!麓麓!
麓:不活了?想死先把坑给填了。
亦:麓麓,你也不可怜亲娘?
麓:你好像是后妈,对吧?
涟手抓的紧紧的把叶麓递给扬,让他好好照顾着。却是走到蓝御英的身前,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去解下他身后的小莜。
蓝御英大急:“你想干什么,快放下小莜。”
“你在天一山上撒野,我总要准备回赠些礼物给你们,是不是?”涟一手提着一个夹在腋下,朝着叶麓原来住的小屋走去,而扬早就去安顿叶麓了。
“不……不要!”蓝御英凄厉大叫,“请不要对他出手,不要,他没有几天好活了!求求你,不要!”蓝御英把涟当成浑身是毒的扬,以为他真要用毒药报复他们。
“你很吵!”涟马上点了他的穴道,扔在屋子的角落里,蓝御英只能瞪大眼睛死死所住他的行动,心里万分的后悔。而小莜的待遇也好不了多少,涟点了穴道扔在床上动弹不得,扯下他的面罩涟对他花容月貌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甚至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似乎眼前的只是木头,然后粗鲁的把小莜扒了个精光。
蓝御英只能看着,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他开始后悔来天一山这个决定。眼睁睁看着涟把猩红的药丸给小莜服下去,后来分别在胸口,头顶等几处要害击了重重的几掌,声音沉闷好像打他心口上,最后一掌打在他丹田上,小莜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似乎更加苍白。
涟的嘴唇动了几下,然后解开小莜和蓝御英的穴道:“你们两个可以给我下山了!”
蓝御英还想上前论理被小莜一把拉住,躬身行礼道:“多谢前辈!”
“快走!别在这里给我碍眼了!”涟转身就走,根本不管后面两个人。
当涟走进屋子,叶麓还在昏睡中。扬简单吐出两个字:“走了?”
“嗯,走了!他怎么样了?”涟有些关心的问道,手已经搭上叶麓的脉搏。
“没事!”其实扬不说他也清楚,“涟,今天不像你!”
“扬,刚才他被抓住的时候,如果那个蓝御英真的用小麓麓威胁我,他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真的!”涟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他的心思是不是和他一样。
“我也是!”扬的话告诉他心里有多在乎叶麓了,可是……
两人心里都泛起丝丝的苦涩。
叶麓慢慢的张开眼睛,山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躺在兄弟两的大床上感觉有些冷。下意识的缩缩身子,刚才被蓝御英抓住的时候还真是害怕。
“难受?”扬见他醒了,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叶麓正饿得难受一口气喝了精光。
满足的摸摸有大了一圈的肚子,把碗还给扬:“当然不难受了,这一觉睡得好舒服。怎么不看见涟?他人呢?”
“这里呢?小麓麓一醒来就想我了啊?”涟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语气,可里面掺杂了不少的惊喜。
“谁想你了?我是想问你,那个小莜是不是美人啊?我看那个姓蓝的这么在乎他,怎么说也应该是个美人,要是不是美人的话我看也太不值得了!”叶麓在那里无聊的分析着。
“好了,别说了,是个美人!”涟只能对叶麓举白旗。
“这么说你见过他的容貌了?”叶麓贼兮兮的一笑,“涟,你还是救他了。嘻嘻!”
“想问我救不救他直说,少给我拐弯抹角的!”涟赏了他脑袋瓜一个大大的栗子,见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样,笑道,“有这么疼嘛?我只是轻轻敲一下。把手给我!”
叶麓一手捂着脑袋,另外的手还是乖乖伸出来给他把脉,嘴上不停:“不疼?不疼你给我打几下试试?哎哟,扬,你……”没想到扬也上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栗子,一副涟敲过了他也要敲一下的样子,气得叶麓大叫,“你们两个人……,哼,今天晚上吃红烧栗子鸡算了!”
“小麓麓,最近你还是小心点身体比较好!”涟脸上表情沉重,心事重重的。
叶麓对他的小命还是非常的在乎:“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营养过剩,吃的太好导致胎儿发育太快了,怕是要早产的迹象!”涟摇头晃脑说出最终目的,“所以今天晚上不吃红烧栗子鸡,改吃青菜胡萝卜!”
“你……不要啊!”叶麓听到青菜胡萝卜就开始反胃,“我不要当兔子。”
两兄弟好笑的看着叶麓的表情,做出同一个动作分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舌尖还划过他脸上柔嫩的肌肤,虽然没亲到嘴两人都像偷了腥的猫。
叶麓垂头丧气的,要是现在和他们计较,估计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对了,为什么蓝御英要叫你们前辈?你们很老吗?你们到底多少岁了?还有他说的什么医治条件,见死不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麓麓,你有问题一个个来啊,这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医治条件就是我和扬帮人看病是有条件的,只有办到我们的条件才会给他们看病。我和扬虽然医毒双绝,但是天下这么多人我们一一看过来,是一定会累死的才设了这样的门槛,当然找我们看病解毒的都是些疑难杂症。”叶麓很想知道涟他们医治自己所提的交换条件是什么,他知道为了自己隼爻他们什么都会去做的。
涟这次没有卖关子,笑道,“小麓麓这么可爱漂亮,我们当然是无条件医治的。交换条件只是设置的门槛,只要我们高兴有可能医治路边的乞丐,如果心情不好就像蓝御英那样,怎么样我们也不会医治的。”
“至于蓝御英叫我们前辈是因为我俩成名的早,十三岁的时候江湖上都知道毒王医仙的名号,在天一山上隐居了很久,小一辈的都是在他们上代听说我们的。我和扬现在才三十岁,还小的很!”涟说着说着,就见叶麓的嘴巴越张越大,又是一个栗子敲在他脑袋上,涟对叶麓脑袋的手感持绝对肯定的态度,都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你……你们竟然比我大了十二岁,我一直以为你们才二十三、四的年纪!”忘记了遥国平均的寿命要二百五十岁,依照叶麓原来的观点三十岁比他十八岁不是大了这么一点点,简直就是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还要大的代沟。
“小麓麓,你这么说是不是在称赞我们保养的好,看上去非常年轻有活力?要知道我们成天和草药打交道,那些草药都很滋养的,所以日积月累下来才有这样细腻的皮肤,小麓麓要不我帮你配一点给你呀?”涟厚脸皮的样子真让人牙根痒痒。让叶麓更生气的是扬的动作更加过分,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摸摸他的脑袋,嘴里吐出一个字“乖”!
“不要以为你们比我大就可以这样欺负我,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几个字,叶麓实在说不出口,在这里最好欺负的也就剩下他了。
心里就是——郁闷。
第6章
与叶麓的心情极度不爽中,两兄弟的心情大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两人不再对叶麓遮遮掩掩,干脆让他搬到他们的屋子里。不知道实际情况的叶麓,还以为两兄弟突然良心发现,送上香喷喷的两个甜吻弄得两狼色心大起,真是不知道是羊入狼口,还是买一送一的。
涟总喜欢在语言上占叶麓的便宜,搞得叶麓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不过和涟在一起叶麓总是很开心,挑起争端的都是涟到最后胜利的都是叶麓,当然是被吃了无数豆腐换来的胜利。果然是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至于扬则成功的搬出美食诱惑,在叶麓身上占到不少便宜,这就变成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兄弟手段都不错,叶麓在山上过得开开心心,都有些乐不思蜀了。不过时间紧迫,眼看就要到春天叶麓肚子里的孩子马上要出生,可接生的人选还没确定下来,叶麓否定了让涟帮他接生的决定,硬是想从皇宫把张太医接过来。
“小麓麓,还是我来帮你接生吧!”如果帮叶麓接生就意味着,涟有机会能看光光叶麓全身,一想到这里浑身就热了起来,虽然原来也看过叶麓的身子,可那时候没有这份心思在。
“我当助手!”扬也一边搀和着,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怀疑的看着他们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麓嘴里慢慢吐出:“不要!你又不会这个!让暗卫回皇宫把张太医接过来好了,上次乐乐就是他接生的。”
“皇宫离这里这么远,你好意思让一位老人家这么奔波吗?”涟对叶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苦口婆心的劝解,“还有这天一山这么高,你让他一个老人爬这么高,万一不小心摔一跤,老人骨头松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这倒是。那皇宫里找其他太医好了,后宫嫔妃要生孩子,总有技术好的!”叶麓还是不肯松口答应。
“张太医算技术好的了,上次帮你接生时痛不痛?”这么几天了解下来,涟知道叶麓可是超级的怕痛,怕苦药,先挑薄弱的地方下手。
“痛死了!涟,你不知道他们竟然还骗我不痛,就是因为太痛,我才不想生第二胎的。”
“我研制出了一种不错的麻药,你生孩子的时候就不会痛了,那些太医可不会用!而且我也是大夫,接生这种小事怎么能不会呢?”涟见到一条傻乎乎的笨鱼在诱饵边犹豫,马上就要上钩了。
“不要!”叶麓还是一口回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直觉就是不想让涟接生。
“好吧!那就算了。”涟以后也没再提起接生的事情,因为他突然想到一点,到时候叶麓要生了太医不在,还不是都是他做主了?反正这事情他几天后要写信的时候,就会完全忘记的,涟对叶麓的健忘很有信心。
叶麓一向对别人眼中算计的光芒比较无视,还在那里拜托那阴险的两只:“一定要让太医早点到才行,可以充分的准备。”
山顶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叶麓这个带球跑也因为球的体积太大,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屋子里——生气。怀孕的人是易怒的,然而当别人危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会化身为捣毁天地的恐怖恶龙,叶麓现在正是处于这种情况。
本来就不太老实的的两兄弟,平时吃吃豆腐,出于愧疚叶麓就当长辈对小辈的疼爱,因为自从上次叶麓知道他们两个的年龄,建议改叫他们涟叔和扬叔。
而那两只出于报复竟然晚上一左一右背对着他睡觉,绷直的被子在叶麓身体上方形成一道悬空的桥梁,嗖嗖的冷风拂过他单薄的身体,原来都是两只主动抱着他的,现在叶麓说什么也不会去主动抱着他们。
现在还是早春晚上冷得很,他们生气为什么不给他再弄条被子?第二天叶麓就找着被子,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很不凑巧的是,精明的两只在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把整整的一壶茶都洒在他被子上,来了个透心凉叶麓要睡,也要等着明天把被子晒干才行。
总是有大小的事故阻止叶麓想分被子睡的企图,他就这样足足熬了三天,叶麓不知道应该感激涟的照顾,还是恨自己现在强壮的身体,吹了三天冷风竟然没有感冒,连个喷嚏都没有。最后终于忍不住向两人认错:“对不起,扬、涟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生气了!”
两人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品着叶麓端上来的茶,看着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直到他们觉得到了叶麓的零界限才慢慢开口:“知道错了?我们可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呀!”
“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叶麓握紧的拳头就想打,想到现在他连内功都没有,根本不是武功高强的两兄弟的对手,拳头被两人分别抓住在叶麓身上沾足了便宜。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他还是快要生产的孕夫。等到叶麓回神,他躺在涟的怀里,脚搁在扬的大腿上,享受着涟喂的点心,扬递上的茶水。
“以后不准叫我们大叔,知道吗?我们还没到这个年纪!如果你想叫我们涟哥哥,扬哥哥,我们是不反对的。”涟心想:他们怎么舍得冻着他,乘他不注意就点了他的睡穴,仅仅的搂着他否则早就生病了。
叶麓被喂的饱饱的,心思就有些迷糊:“知道了。可是你们是可以当我大叔,我皇叔才二十七岁,我十三岁就有了儿子了,你们比我大十二岁,叫叔叔也没什么不对。”
扬也真的觉得无可奈何了,只能在他的小屁屁上轻轻的拧一下,以示抗议。
嚷嚷着叫痛,叶麓还是不忘记讨好他们:“不过涟和扬怎么看,最多是我哥哥啦!涟我还要吃花生糕帮我去拿,扬,水水,快!”两人连连摇头,尽心服侍着遥国皇帝,眼前的这位小祖宗。
可是昨天却太让叶麓生气了,两人竟然借着帮他检查胎儿的事意图不轨,这就不是简单的占便宜了,让叶麓生气的一天没有理两人了。
躺在毛草屋的硬板床上望着破败的屋顶和两兄弟怄气,叶麓觉得木板床睡久了,咯得他腰都疼,这明明是和自己过不去。其实也没什么人和他不过去,涟和扬都快把他宠到天上去了,都是他一个孕夫自己无聊,闹腾点事情出来。
最后终于决定卷着铺盖会原来的床上睡,晚上把他们踹下床。叶麓心里暗暗的偷笑,一脚踹在他们的屁屁上,虽然涟和扬都是很瘦,估计心里的感觉一定不错,爽呆了。想到这里叶麓就嗤嗤的笑了,一直到了太阳下山扬过来通知他吃饭,屁颠屁颠的跑到饭桌上,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他们冷战中。
涟和扬看着叶麓拨弄着碗里的饭,在旁边偷笑着,叶麓连生气都会这么有性格,这么……嗯,怎么形容呢?是好玩!
说起来自己叶麓也纳闷,他怎么会上了他们这么简单的套呢?他也不是没生过孩子,为什么会被红烧蹄胖和几句好话,诱惑得连身上的衣服都不要?作为诱饵的红烧蹄胖,要是真是扬做的,那实在是没话说舌头都会吞下去了。叶麓不太喜欢吃肉的人也忍不住多多吃上几口,又酥又软,香甜可口……唔,走题了,可他真的很想吃桌子上那道菜,可是……
“小麓麓,不要生气了,来吃块肉!”涟把最好的一块肉夹到叶麓的碗里,“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帮你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叶麓没好气道,他们是中医又不是西医,尝了一口肉,嗯,好香真是极品。“检查身体需要把手指伸到我那里去吗?还有扬,你当我的小弟弟是你的玩具?”
“这个……,小麓麓你禁欲这么久了,不发泄一下,闷在里面对胎儿不好的。对吧?”涟的眼珠转了转,“而且小麓麓昨天不是很舒服吗?”
叶麓的脸马上噌一下的红了起来,昨天他是有舒服到,这一定是两只色狼的本能太好了,但是嘴上可不会承认的:“哪里有舒服了,难受死了!”说是这么说,气势上已经弱了很多。
“是吗?扬原来小麓麓嫌我们的技术不好,看样子我们要找对象多练习一下!”涟下面的话让叶麓面红耳赤,“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做的时候,两人都有舒服到啊!对不对?”
“是呀!”一本正经的点头。谁想听冷笑话一定要找扬,他绝对是个中高手,总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让人捧腹的超级笑话,不过要是他说的这个对象不是叶麓自己。
“那这么说我们是觉得舒服的,可小麓麓觉得不舒服,扬明明他昨天发出和你觉得舒服一样的叫声,为什么小麓麓不肯承认呢?难道……”涟一脸疑惑求,知欲很强的看着叶麓。
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叶麓,怒吼道:“你们给我想什么?我可没什么隐疾。”
“我们也没说你有隐疾啊。当你的大夫给你看病这么多时间了,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看过了,昨天连最后一个地方我也看仔细了,很确定的告诉你,身体很健康不会有隐疾的。”涟的话似乎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叶麓就是觉得听着不舒服脸涨得通红。
“其实我们只是想多做做练习,以后好把小麓麓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这个人选我们觉得非你胜任不可啦!”叶麓随时有暴走的危险,涟马上见好就收笑嘻嘻的扒饭。
“你……”叶麓“噌”一下站起来,才说了一个字就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跌坐了下来,“痛,肚子好痛!”
两只赶紧放下筷子,一个查探他的肚子,一个给他号脉。涟不解道:“才九个月多一点,孩子就要出来了吗?可是看这个脉象不像啊!”扬也对他摇摇头。
叶麓还给他们一人赏了一个毛栗:“当然不会了,我是肚子撞在桌子上才痛的。”
涟二话不说就扛着叶麓,扔在他们睡的大床上,威胁道:“这两天你不准给我下床,否则等孩子出生的那天我不给你用止痛药。”
“两天?我要吃饭,我要喝水,我要上茅房!”两天禁足叶麓还真是怕,这次踢到铁板了,涟说话向来说一是一的,床是够大在上面两天绝对会长毛的。
“没关系,给你这个!”涟拿出传说中的夜壶,床边放上凳子上面放把茶壶,“喝水和去茅房的问题都解决了,至于吃饭扬做好了会端过来的,你这两天养胎最好还是吃清淡一点的,对孩子有好处!你说是不是,扬?”
扬点头答应着:“我会做的‘清淡’一点的!”
叶麓脑袋摇得和波浪鼓一样,太清楚扬所谓的清淡是什么意思,就是所有的菜里面都不会放盐,而且这两天都不会给他吃点心和肉,这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见他们开始在地上洒上不知道什么的药粉,他就知道两天只能在床上度过。现在没轻功一下床就会留下脚印,一定会在那些药粉上留下痕迹的。
这次他真是后悔了,不该用这招报复他们的。赶紧求饶道:“涟,我错了,原谅我吧!”
“我没生气,只是让你在床上好好修养!”涟越是这么说就说明他生气的厉害,叶麓见无可挽回颓然坐在床上,欲哭无泪。
一天就这么过了下来,没有娱乐没有人说话,只有扬在送饭的时候过来一下,然后过来收拾碗筷,任叶麓怎么说扬就是不理他,简直就是把他当成隐形人处理。晚上两只也没有回来,叶麓有一次的体会到一个人的寒冷和寂寞,本来应该熟睡的时候瞪大眼睛看着床帐,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真的后悔了。
一夜无眠,直到凌晨叶麓才混混沉沉的睡去,他一直没有发现门外注视他的两兄弟。
“这样好吗?”扬很心疼。
“扬,我可以开任何玩笑,但是我不允许小麓麓拿自己的身体和我们开玩笑。你清除他和胎儿有多么脆弱的,我们经过多少努力才能让他平安的产下孩子?”涟是个大夫,最不容忍的是拿生命开玩笑,他一定要让叶麓受到惩罚。
第7章
已经过了一天,昨天失眠了一个晚上,叶麓足足到了午后才起来,心里盘算着熬过今天晚上,愤怒的两只可能、大概、也许已经气消,至少能下床自由活动了。叶麓无聊的学着老顽童在玩双手互搏,除了这个和睡觉他想不出什么可以打发时间。可是一会他就发现不对了,下体湿漉漉的慢慢渗出血迹。
这分明就是预示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忍不住寂寞,现在要出生了。
现在这个时候涟和扬都在炼丹房里,他在房间里大声呼救他们更本不会听到,可是他们在地上洒了药粉,如果是毒药的话?可能关系到孩子的安危,叶麓一点都不敢冒险;要是呆在这里不出去,他既不能保证孩子能顺利的出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两兄弟过来。
叶麓在犹豫中,已经错过了求救的最佳时机。身体因为失血开始变得虚弱,流出的血液把床都要染红了,连意识也开始模糊,最终倒在了床上,失去知觉。
“干什么不叫我们?让你禁足,你就呆呆的躺在床上不动吗?叶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乖的时候,你到底还要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可知道这样造成多少严重的后果吗?你个大笨蛋!”涟一见到叶麓从失血过多昏迷中醒来,抓住他的衣服就破口大骂。天知道他们回来看见他躺在血泊中,心里有多少害怕,还以为是仇家上山来报仇的害死他了。
“扬你不要拉着我!”连过来想要劝解的扬,都被他怒气的瞪眼吓回去了,这样子再也没有人为叶麓的行为作出解释了,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了。
“不是你们不让我下床的?再说开始我是在犹豫,是不是要违反你们的规定,还有就是你们在地上洒的药粉有没有毒,可后来我不是不想叫你们,实在是我自己也昏迷了嘛!”叶麓说的小小声,轻手轻脚拉开涟拽着他的手,可涟抓的紧紧的叶麓怎么都掰不开,不禁生气的叫道,“我现在是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夫,涟,你放手!”
“洒的药粉?谁告诉那是药粉的?我们也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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