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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少一个同盟啊!”晓喋笑笑对着樊彦,“第一:你在我们的身边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帮我们可能也还会伤着我们,所以不如就这样公开着来。第二:外面大臣对你住在后宫已经流言很多,叶麓也想真正的认识你这个美人,既然你已经提出要求我也就顺水推舟了,第三:主要是我不讨厌你,你如果加入我就有个同盟啊!”
“同盟?什么意思?”樊彦不解道。
“我们六个人中间,谨涟和谨扬是不分开的兄弟,风胤和皇后的关系最好,叶岚则是和叶麓是兄弟有事情还能找上监国大人,虽然他们不会联合起来欺负我……”
说到这里樊彦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晓喋:“欺负你?哈哈,晓喋大人,你不欺负人已经很不错了,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不想活了!”白痴都看得出来晓喋的样子,根本不好欺负躲还来不及呢,欺负他是嫌着命长找死呢。
“我不是说这个!”晓喋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说在这皇宫里,一个人没有朋友还挺寂寞的!我好好的伤感被你一搅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还真是可怜啊。”
今天知道自己可以见到叶麓,樊彦也跟着开心起来:“别装了,谁不知道刑部尚书大人在任何刑讯面前都是面不改色的?好像你是不存在这种表情的吧?”
“哼!”晓喋冷哼一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真不解风情,想当初我在芙蓉院里面当小倌的时候,多少人拜倒在我这样的表情下面?”
樊彦一副你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愣愣道:“你当小倌?”
“我还是杀手呢!”晓喋就把当初如何在芙蓉楼当小倌,如何进入宫中计划刺杀叶麓,还有后来把叶麓抓走的事情一一道来,“我当初是抓走了他,可是作为代价我把心留给了他,唉,这笔买卖现在算算不划算啊!”
“晓喋,你后悔了?”
“当然没有,不划算可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我这样的出生叶麓都能接受我,所以……”晓喋看着樊彦,“所以,你也不用介意自己的身份,叶麓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
“谢谢,我明白!”
晓喋已经吃完花生米,抖抖身上的壳道:“小岩,你应该会武的吧?让我这么久才发现你竟然会武,想必你的功夫也不差,不应该不在我之下,那么有能力自保,我就不派人保护你了!宫里对你虎视眈眈的人可是不少的,一个文状元竟然功夫不比武状元差,还真是讽刺。”
“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他是故意隐瞒的,如果再让别人知道自己会功夫,一定会更难行动的,所以才故意扮成文弱书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岩!”晓喋耐心的告诫樊彦,“不管你的出生如何,也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叶麓他都不会介意的,关键是叶麓最讨厌别人骗他,明白吗?如果你做了欺骗叶麓的事情,我第一个不饶你!”
樊彦脸上的汗滴下来的,难道晓喋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既然晓喋成为了樊彦的后卫团,无条件的支持他,樊彦乐得从刑部卷东西走人。那些政事哪里有叶麓重要,反正叶文司比较空闲没有爱人的烦恼,政事就给他烦心算了。本来他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叶麓让他跟着叶文司,才懒得搞这些。
琰宫里的,醒着的小五已经扒在摇篮上,刚才用他肥肥的手爬上来可废了不少力气,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瞪大着望着门口,样子似乎在等樊彦回来。果然如小五预料的那样,樊彦出现在宫门口,也许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
樊彦抱起小五,开心道:“小五,今天有没有想我?”小五很像他的父亲叶麓,特别可爱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樊彦突然想到,要是把七皇子和小五放在一起会是怎么样的,这两个孩子还真有缘。
七皇子和小五都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是比小五早了一个时辰,叶麓给他起的乳名叫戚戚,大名叫叶奇忆,虽然好听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樊彦今天有时间陪儿子,本来是打算和叶麓亲近的,不过听说他出宫去了也开心陪着儿子玩,带他去了七皇子的宫里,也是一个粉雕的娃儿不得不感叹父母的优秀。
把小五放到戚戚的身边,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都对眼前的未知生物充满了敌视,戚戚原来就应该是小五的兄长。
瞪了一会,戚戚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爬到小五这里伸手就想去摸摸他,却是被小五一把打掉,樊彦刚想去说自己的儿子,就见到小五朝戚戚爬过去。戚戚被小五打愣了,见他爬过来吓得一撇嘴就要大哭起来。
没想到小五过去摸摸戚戚的脑袋,把他揽在怀里一起倒在了婴儿床上,还在他的脸颊上奉献了一个大大的吻,两个孩子闹成一团,如果仔细一看还真觉得他们像双生子。
戚戚和小五都继承了叶麓的相貌,隼爻和樊彦虽然不像,可美人都是有共同点的,不过明显的就是小五没有戚戚这么肥嘟嘟,感觉上肥嘟嘟的孩子都比较……嗯,好欺负。
“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太傅的孩子吗?”叶麓踏进屋子,刚才看见一大两小玩得不亦乐乎,就和隼爻站在门口没有打扰,顺便见识一下,“太傅果然在朝堂上一面,下了朝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我和皇后都大开眼界,我想把戚戚交给你应该没问题了。”
一进来就有侍女搬过来凳子让他们坐下,而见叶麓一进来樊彦的整个心思都在他的身上,今天的叶麓没有穿龙袍,简单的一件浅蓝色丝质的外袍,上面绣着银色的花纹,一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樊彦光看叶麓,根本没注意一起进来的隼爻。
“嗯咳”隼爻清咳一声才把樊彦拉回神。
“皇上,皇后,来看七皇子吗?皇子今天被照顾的很好!请恕臣无理把自己的孩子带来见七皇子!”樊彦弓身行礼,他最想叫的还是叫小黎。
“没事,没事!”叶麓大大咧咧的坐下,他并不介意樊彦做的事情,相反的他对樊彦的孩子很是感兴趣,非常非常的有兴趣,这么好玩的孩子竟然被他才发现,“太傅啊,这个孩子是你的?什么时候出生的?可不可以让我抱抱?”
“可以……”也不等樊彦同意,叶麓就把小五抱在手里,两只手就开始蹂躏他粉嫩嫩的脸颊,手感还真好,他的孩子一生下来就给抱走了,他想看看旁边还有一堆人跟着,要想这样摸摸孩子估计是他可怜的小手,好想抱抱他们柔软的身体。
“太傅呀,你也坐下吧。私底下你就不要这么拘束了,一天都这样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看着也累!”樊彦这才发现叶麓在下朝后根本不用朕、寡人那些自称,有的时候随便得和朋友一样,想到当初叶麓在自己府里当书僮,根本没有一个下人的自觉,似乎人人都是平等一样,原来并不是因为他帝王的原因。
叶麓体内浓厚的母性因子完全发挥出来了,对着可怜小五又亲又抱,任意的揉捏他的小脸,马上小五的脸就变得红扑扑的,不过小五还算“坚强”,没有当场哭出来。叶麓这副模样,搞的隼爻和樊彦额头上一片黑线。
而一边被所有人冷落的戚戚,挣脱掉太监们的怀抱,只能瞪着大眼睛,看着原本应该属于的自己的位置被人无情抢去了,还非常不合作看上去非常的委屈,可是他除了能扒着床沿什么都干不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潮水泛滥了。
隼爻赶紧过去把他抱着,手法熟练果然是已经为人父应该有的表现,他也重复问着叶麓相同的问题:“太傅,你的什么时候出生?看上去好像和戚戚差不多大的样子!”
“四月十二日出生,小名叫小五,名字叫念黎!”樊彦笑着回答道。
叶麓马上吃惊的跳起来:“原来太傅的孩子竟然和戚戚一天出生的,他们真的好有缘!”
“是的!所以我才把小五带来看看七皇子!”樊彦对着孩子温柔的笑笑,可隼爻怎么看这个笑容都是对着叶麓笑的,难道他看错了吗?
“小岩,我还是喜欢叫你这个,太傅太傅的真麻烦!”叶麓擅作主张的改了樊彦的称呼,让他感觉叶麓还是叫他“小彦”那段很短,却又让人怀念的日子,“我一直听你叫他,小五小五的,难道这个是小岩的第五个孩子吗?”
“不,不是的!”樊彦正考虑怎么解释小舞的事情,“小五是午时出生的,本来是应该叫小午的,可是大家都以为是小五,叫习惯了也就成了小五,反正读音都是一样的!”
“午时啊?和戚戚差了三个时辰了,戚戚是早上出生的!”叶麓转过身对着戚戚道,“戚戚,你是哥哥哦,小五是弟弟,哥哥要疼爱弟弟,不许欺负弟弟!”
叶麓怀里的小五对着戚戚伸出了友善的小手,没想到叶麓却认为他太可爱了,抱在怀里又蹂躏了一番,突然叶麓“啊”一声大叫起来!
第14章
伴随着叶麓的大叫,樊彦和隼爻都惊恐的护在他的身前,根本没有刺客的身影,回头一看两个人都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只见叶麓把小五高高的抱起,很不巧今天小五都打算睡觉了,所以没有包上尿布,再不巧刚才小五喝了很多的奶,小孩子一般都很容易的那个的,还有非常不巧的是,叶麓抱着小五时间太久了,而且似乎那双稚嫩的小眼睛里闪动着报复的光芒。
是的,小五他生气了!要知道小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严重到樊彦如何收拾这个结果。绕是他足智多谋,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一个还没到半岁的孩子在帝王身上撒了泡尿,而这个孩子正是自己的儿子。
隼爻赶紧把戚戚交给樊彦,从叶麓手上抢过小五,看着他身上的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对着下面的宫人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服侍皇上更衣!”
霎时原来被定住的宫人们被隼爻的一声吼回了神,赶紧簇拥着叶麓开始忙碌起来,很快叶麓又是一身龙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虽然还是不吸取教训的想捏捏小舞,但是还真是不敢再抱着他了,当然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樊彦。
“皇上,对不起!这……”樊彦难道说就是因为孩子不满抱得太久,所以才以他微小之力的反抗,看着隼爻怀里自己的儿子笑得甜甜的样子,樊彦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给他喝第二碗粥,或者说小五的力量不够强大,没有给叶麓来个童子尿的淋浴?他真的是无力了,这是对怎么样的父子啊!
看着那个孩子天真的笑容,叶麓在心里比了个中指,对着樊彦道:“小岩,没事的小孩子不懂事,这也是难免的!再说了小五也是喜欢我才会这样的!”
有这个样子的喜欢吗?樊彦听得巨汗,擦擦满头的冷汗,一些是被小五吓出来的,一些是被叶麓吓出来的,反正都是他们父子两个人惹得祸,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会和他们好好算的。小五还小怎么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樊彦确信自己是个君子。
叶麓的眼睛转了几圈,歪脑子动足,突然有了主意提议道:“我看小五和戚戚竟然是同一天的生辰,也是他们两个有缘,小岩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小五和戚戚多亲近亲近。”
“皇上这本来就是应该的!”樊彦一头雾水,对叶麓这个提议他万分奇怪,难道是想让小五做戚戚的伴读吗?可是孩子这么小,如果现在决定万一以后戚戚要是不喜欢小五,而且两人是兄弟的事实,小五也不太适合做伴读,让两个人亲近亲近的想法樊彦倒是赞同。
“放心,我不是让小五做伴读,也不是做护卫!”叶麓的话打消了樊彦的烦恼,“我只是相让两个孩子多相处一下,以后戚戚也可以多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樊彦点头表示赞同,是呀,这个皇宫里面除了算计,最缺贴心的朋友。
他根本没有想到的叶麓真正的想法,知道了他一定会吐血了。叶麓现在打的小算盘是,戚戚比小五要大上几个时辰,皇宫生长环境这么好,当然体格和力气都要比小五大些,那把小五送到戚戚这里,戚戚一定会帮他报这一尿之仇。
不过叶麓忽略了两个孩子纯真的眼神,小五消得看不到眼珠里那一丝得逞的算计,以及戚戚死死的抓着叶麓不肯松手,不知道这算不算叶麓自己把羊送入狼口?很快两个孩子就包成一团,叶麓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戚戚抱着小五,而是小五把戚戚护在自己的怀里?
“小岩,小五真的是午时出生的吗?”叶麓疑惑的问。
“嗯,是呀!”樊彦再次擦汗,这次叶麓似乎精明一些了。
就这样,在大人们的决定下,才半岁的戚戚就被推给了另外的一个带着伪善面具的小恶魔,难道叶麓不知道差几个时辰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吗?可怜的戚戚,还不到半岁就变成某人的所有物,而他的爹爹还不给他做主。
我们先不说戚戚和小五,两个小家伙还有十几年可以培养感情的,经历个什么“三年之变”、“七年之痒”、“十年之X”的,估计感情坚定的不能再坚定,那时候小五牵着戚戚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啥感觉都没有了,多好啊?这样不就方便我们小五用强了,来个强攻强受又一出华丽丽的H大戏,不过还等个十几年,我们还是回来说樊彦和叶麓。
因为戚戚和小五的关系,樊彦和叶麓接触的机会渐渐多了,他也清楚知道晓碟在帮他,因为他和叶麓都是独处的,不过短短的十天时间又能干什么?
樊彦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叶麓的脱线,不管他怎么明示暗示叶麓根本就不明白他说些什么,两个人如同鸡同鸭讲。看着日子一天天的逼近,樊彦知道应该多采取行动了,可是所有的想法都行不通。
吟诗写情书。叶麓会对着那情书看半天,然后慢慢突出几个字:“这到底写得什么?知不知道纸张很贵的,这样好的宣纸造起来不容易的,真浪费!算了,这纸头还能当柴火烧!”想到这里樊彦摇摇头,还是决定放弃这个计划。
营造浪漫的气氛。阳光明媚,万物散发绿色的光芒,叶麓和樊彦站在花园里,头顶上桃花瓣飘落,染得一地粉红色,淡淡的桃花香让人迷醉,樊彦适时搂住叶麓,然后两人吻得惊天地泣鬼神,最后一起倒在百花盛开的花丛中。但是,现在是秋天,别说桃花了,桃子都没有了,落花?落叶还差不多!
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阳光还是明媚的,万物散发枯黄的光芒,叶麓和樊彦站在花园里,头顶上光秃秃的桃树,一阵风吹过卷起两片掉落的叶子,空气里散布着叶子腐败的味道,这个时候樊彦搂住叶麓,随机“啪”一个巴掌,叶麓狠狠打在樊彦的脸上:“好呀,你连朕的豆腐都敢吃?从明天开始,太傅就每餐改吃豆腐!”
樊彦考虑了以上两个接近叶麓的方法,以他对叶麓的了解程度,也完全预见了自己凄惨的下场,所以这两个方法被他马上否决了,不然他真的每天吃豆腐了。
琴棋书画在叶麓身上没一样行的通,浪漫幽静的气氛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搞笑异常,樊彦真是搞不懂,明明他有着别人没有的学识,可在有些方面是在是不敢恭维。
也不是没想过用强,把生米煮成熟饭,且不考虑他自己的后果如何,现说他怎么处理掉叶麓身边的暗卫,还有两个欧姓太医在叶麓身上放的药材,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把侍卫引来的话,那么他还有可能对着叶麓用强,但前提条件是办完事前没有人来打扰,他可没本事一边做那个事情一边和侍卫抵抗。
不过这几天樊彦利用小五亲近叶麓,也不是一无所成,他知道了叶麓不喜欢他用对待帝王的方式对待他,而更喜欢称呼他的不是“皇上”这个词,每当樊彦称他为“小叶”,叶麓就会满意的点头。平时也没什么架子,和朝堂上的判若两人,如果樊彦不是看见他早朝时候眼里淘气的神色,他真的以为那上面是个替身。
樊彦还知道叶麓的几个爱好,喜欢点心多过于正餐,喜欢看美美的男子,却又害怕宫内的几位,喜欢出宫逛街但是每次他说要逛街,宫人们都是如临大敌,不喜欢那些词藻华丽的奏则,也不喜欢穿龙袍更讨厌梳那些繁琐的发髻,比较嗜睡如果不用早朝可以睡到午时也不起来,到时候下面的太监一定会祭出美食引诱法。
叶麓的宠物也很特别,照理他这样一个人养养猫猫狗狗的已经不错,可是叶麓的宠物竟然是一群黄斑大老虎,原来似乎只有养了一只的,可是那只色虎不知道那里又勾引了两只老虎,每天做着一加一不等于二的运动,就这样一只变成了一群。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你们看见过全家吃素的老虎吗?一群老虎啃着萝卜青菜,虽然偶尔还是有吃肉,可……据说这个是叶麓为了让它们营养平衡。
对于小五这个诱饵,他牺牲色相被叶麓上下其手,樊彦只能心里对自己的儿子说:为了你父皇和爹爹的幸福,你就先“小小”的牺牲一下,反正父债子还,你回头就马上会从戚戚身上讨回来的。应该,大概,没关系的。
摇篮里的戚戚打了几个寒战,一旁的小五马上用小手护着他,两个宝宝又安心甜甜的睡了,偶尔小五会给戚戚来个口水洗脸。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樊彦和叶麓唯一改变的就是,从君臣的关系变成了朋友,两人说话也益发随便起来。
“哎哟,我说小岩啊!我们出去游湖好不好?”叶麓瞪着大眼睛期盼的看着樊彦,一副小狗狗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招对任何人都屡试不爽,可今天对着樊彦似乎没有什么用。
“不行!”樊彦毫不考虑的拒绝,那天他不忍拒绝他的要求,带着叶麓去逛街刚出宫门原本老老实实的人,一下子就变得活力异常,绕是他轻功了得也竟然跟丢了,还是暗处跟着的暗卫告诉叶麓的行踪,在一个发饰摊子上找到了他。
“太傅,不要太介意,你不是第一个跟丢的,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没有人能和皇上逛街还能跟上,连瞿大人都不行!”那个暗卫还安慰似的拍拍樊彦的肩膀,“嗖”一下子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躲在哪个暗处。
半天下来樊彦叫苦不迭,发誓再也不和叶麓出来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没有人肯陪叶麓出来逛街,所以他现在才变得这样的变本加利,要把前面没有逛完的通通补偿回来。叶麓想逛街众人上了一次当后就没有人陪他,越没有人陪他越是想逛,越是想别人越是害怕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而樊彦正是打破这个循环的人,苦果当然有他和暗卫一起承担了。
这次千万不能再让叶麓出去了,樊彦暗想道:就算要出去也要拖上几个,比如隼爻、晓碟、叶文司他们,绝对不能只累他一个。
“小叶,游湖船上不安全,人多又杂,暗卫和我都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的。”樊彦打算动之以礼,晓之以情,不过对象是叶麓,成功的几率也太小了!
“可是那些杂耍团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了,我就看不到了!”叶麓委屈道,他除了京城可以逛逛哪里都不能去,要去也是一大批人跟着,根本不能玩得尽兴,“我保证不乱跑,一定会好好的跟着你的,而且还带着暗卫不会有问题,况且现在四海升平不会有人来刺杀我的。小岩就带我去嘛,反正就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我们就回来用膳。”
“这个……,要是皇后和监国大人那里同意,我就带你去!”那种地方估计两人是不会允许叶麓去的吧?樊彦把这个麻烦的皮球踢走,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一向保守的皇后和监国大人竟然同意了,还嘱咐他们好好逛逛,这下子樊彦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无法只能让暗卫好好准备,在船上预定最安全的位子,虽然他已经和北番的余部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估计遥国也应该打击的差不多,不会对叶麓造成什么伤害的。
杂耍团是在全国演出的,但是每年的入冬前,都会惯例在京城的护城河上表演三天,他们坐的一艘巨大的船上,绕着河表演!可以租船跟着看,也可以在他们的船上包下一个位子,慢慢看,要是是在没钱的也可以在岸上欣赏,至于打赏都是看客们说了算,其实船上一天的收入就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那些打赏的小钱他们也就不在乎了。
人气多了,京城的一些著名的妓院也不落人后,造起了花船跟在他们后面,要是有大爷看中小倌花船上就有单独的房间。所以这三日对京城百姓来说是异常的热闹,原来难得一见的花魁们都会出来,让百姓们一睹真面目。
第15章
今天的早朝叶麓竟然没有打瞌睡,一些非常有争议的政事也在他的努力下飞快的解决了,倒是让臣子们不安起来,要是他们的皇帝以后天天这么精明,自己的饭碗就保不住了。还好叶麓只是为了快快出去玩,间歇性爆发但也不容小堪。
似乎叶麓每年都参加这种活动,倒是樊彦来了京城开始的软禁到后来的深居简出,再后面怕被人认出都是闭门在家,北番也没有这种杂耍,他倒比叶麓还看得认真。还会问些傻傻的问题,比如:“那个人嘴里怎么喷火?装了火石?”,“那孩子怎么这么软,是不是得病了?”,“那些碟子用这么细的棒子支着,果然那人武功高强”。
这次换成叶麓大汗,后悔怎么带了个乡巴佬出来,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不过所有人盯着他们看可不是因为樊彦的傻问题,而且是他们忽略了自己的容貌,没错,叶麓急急忙忙拉着樊彦出来,根本忘记了要易容。严重的疏忽!
杂耍也就这么几样,第一次看新鲜,可是看多了也腻味,叶麓的心思早就转到后面几艘花船上面了。看了几眼那些风骚的花魁,叶麓的胃口就倒足了:“那些人怎么擦这么厚的粉?还有那衣服,和不穿有什么差别?真难看!”
“天下的美人都在皇宫,小叶你当然觉得那些人是庸脂俗粉!”樊彦心想:天下最美的几个都被你揽到后宫了,就连那几个尚书也都是美人,况且那些所谓的花魁都不是妓院里的绝色,哪里有绝色美人在那里摆肢弄骚的?
“我们回去吧!”叶麓的眼睛转了转,坏心的提议道,“反正时辰还早,不如我们把上次没逛完的继续逛下去?”
“小叶,你饶了我吧!”樊彦痛苦的哀叫道,这不光是对他脚的考验,也是考验他的心藏强不强,受不受的起叶麓失踪的惊吓。
两人起身就准备结帐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叫道:“昏君去死吧!”一个穿着小二衣服的人,挺剑就朝叶麓刺来,留在暗中的暗卫毫不考虑的出剑抵挡,樊彦把叶麓护在身后,慢慢的退开,离着战圈越来越远!
似乎想要杀叶麓的不止一个人,暗中的暗卫全部出动才阻止了那些人的袭击,樊彦知道要远离他们,现在只有自己能保护叶麓。就当樊彦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的朝叶麓靠过来,而他藏在衣服下面的手上拿着一个黑漆漆的管子。
响过一声轻微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银线朝叶麓射去,距离不到五尺,等到樊彦发现的时候,那银线已经差叶麓只有一尺的距离,他能做的只是快一步过去抱住叶麓,用自己的背脊挡住所有原本叶麓应该承受的痛苦。
当刚针刺入樊彦背脊的时候,他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知道上面应该涂了毒药,乘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樊彦把对着叶麓射暗器的小孩踢到了水里,要不是刚才知道他没功夫,他根本不会让他靠近的。
“不!”叶麓一声大叫抱住倒下的樊彦,他见那孩子掉入水里,脑子里似乎闪过几个画面可是速度太快,加上现在情况混乱根本没办法留意。
暗卫放弃了那两个人的攻击,对他们来说保护皇上才是首要的任务,把叶麓围城一圈,领头的低声问道:“皇上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看太傅怎么样了,快抱着太傅去太医院找涟河扬,就说我想让他们医治的!”叶麓急急的吩咐倒,完全忘记自己还在危险里面。
“可是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皇上和皇上身边的人!”在暗卫们被灌输的感念力,其他人都是微不足道的,除了叶麓和他的爱人,这个太傅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没有被保护的资格,即使他刚才牺牲了自己救皇上,那也是他应该做的。
“小岩是我的爱人,如果你们不救小心我治你们的罪!”叶麓拿出早朝的气势,“我跟着你们一起回去,暗卫你轻功快先救人,至于那些小喽啰,让他们去吧!我就不信过几天风胤查不出他们的下落,我们走!”
叶麓焦急的展开轻功跟着暗卫,他只能模模糊糊看着樊彦被带离自己的视线。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在乎樊彦的生死,甚至不惜撒谎说他是自己的爱人。难道是他长得漂亮吗?不,不是的,叶麓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姿色可以说冠绝皇宫内所有的男子,甚至比自己长得还漂亮些,但是光漂亮是他不会动心的。
难道是他的学识丰富?论起学识丰富,朝里那些老人个个都是满腹经纶的,也没见叶麓对他们产生什么兴趣,躲着他们都来不及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叶麓自己也想不清楚,只知道见到樊彦后就感觉一种老朋友的亲切感,没来由的想要接近他、了解他,来弥补心里某些失落的地方。
“涟,怎么样了?”叶麓看见身为大夫的涟先出来了,着急的想知道樊彦的现况。
“针已经取出来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针上沾的毒,扬还在帮他解毒,还好送来的早也及时作了处理没渗入心脉,否则神仙也难救!”涟面有难色犹豫道,“不过……”
“不过什么?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不过,那毒很厉害可能对身体产生不小的影响,具体还不知道性命肯定能保住!我和扬已经尽力了!”涟的脸上有一丝歉意。
“呼!”叶麓大大的出了口气,“只要能救回来就行了,涟,一定要救他,小岩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否则现在里面躺的人是我。”
不一会扬脸色很难看的出来了,让叶麓以为樊彦没有救了,赶紧抓住他问道:“扬,怎么样了?小岩还好吗?”
“嗯!”扬点点头,确是求救的看向涟,很快涟进了屋子又出来了。
“小麓,太傅的毒是解了!我问你个问题,他有子嗣了吗?”涟的问题很奇怪。
叶麓疑惑的看着涟:“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小岩他有一个和戚戚一样大的孩子叫小五,很可爱的!”
“那些人的毒很歹毒,不但要人命就算解毒以后,也会让人绝子绝孙!”涟说出这个惊人的答案,让叶麓吓了一跳。
“这么说小岩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想到樊彦以后原本应该儿孙满堂的生活,现在只有一个孩子陪着他,心里就忍不住的歉疚起来,想要补偿他什么。
“也不算全是,你们送来的早再加上扬的解毒技术好,只是太傅以后都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还是有能力让别人怀孕的!不过你说的小五应该是太傅产下的,能不能受孕对他应该影响很大吧?”涟言下之意非常明确,樊彦既然是被压的那个,能不能生育延续血脉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叶麓的心有一丝的微痛,低声道:“这事以后我对他说吧,现在他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回去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只是以后身体骨没现在好,容易着凉生病,太傅他内功深厚,以后应该没多大的影响!我开的药,回去让太监们煎好给太傅服下!”涟一一嘱咐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就让人抬回了宫里。
一空闲下来,叶麓就把瞿风胤给找了过来:“风胤,一定要找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不但使用了刺客还让无辜的孩子发暗器,我一定饶不了他们,适当的时候找晓喋帮你!”
瞿风胤很对叶麓的怒火很好奇,他的怒火似乎并不是来自于那些刺客,按照他的个性并不对自身会在意什么,到底那些人触犯了他的哪根神经呢?回去和晓喋一定要好好讨论研究一下,瞿风胤认为这可比去捉拿什么刺客好玩多了。
这样一闹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原本开心的游湖就结束了,叶麓的脑子里很乱只想出去散散心,就带着清风到御花园走走,还是坐在和隼爻相遇的亭子里,望着平静的湖水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清风见叶麓坐了许久都不见动静,提醒道:“主子,时间不早了,快入冬了,这夜里凉,我看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把?你也累了一天了。”
“清风,你跟了我多少时间了?”叶麓没理会他刚才说的。
清风老老实实的回答,虽然不太明白叶麓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主子十岁时候我就跟着了,算上来已经有十四年了!”
“十四年?算起来四个人里面你跟着我最久了,大概也是最了解我的人!”叶麓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道,“你也累了,来,坐下陪我聊聊!”
“奴才不敢,站着就可以了!”
“这是命令,清风你想抗旨吗?”这个时候皇帝威严才显得有用,都多少年了他们还是改不了这种等级的礼数。
“奴才不敢!”清风沾着边坐下,细细听叶麓想要说的。
“清风,你就不要称奴才了,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叶麓撩起一撮被风吹起的头发,倒是显了另外的一种风情,看得清风目瞪口呆又害怕自己作出什麽不轨的举动,真是坐如针毡,想早早的结束这次的谈话。
清风知道叶麓有心事,主子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当他安静坐著就绝对有事情发生了。就见叶麓淡淡的开口:“最近怎麽没有看见爻?”
“秋末税收多,现在正是户部最忙的时候,所以皇後没时间陪你!”清风据实禀告道。
“我有的时候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爻,原来承诺他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的,可是却带回来一个又一个,如果爻和我闹闹我还会心里好过点,可是他每次都是接受,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清风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啊?”叶麓站起来迎著冷风。
“主子,自私不自私我不敢妄言,不过我看得出来主子对每个人都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否则皇後也不会接受他们,而且历代的帝王後宫都是妃子成群,遥国现在的国力可要比历代都要强盛,这都是皇上和几位主子的努力!”清风避重就轻的说道。
“这麽说,只要我真心喜欢一个人,爻就会接受?就算他心里不喜欢?”
清风不明白,叶麓今天怎麽多愁善感起来了,这非常不符合他的性格,清风也清楚他的主子平时大大咧咧,真要是钻起牛角尖就钻不出来了,连忙劝解道:“不是的,主子!皇後相让主子开心,那麽他也会开心的,相信其他几位主子也是这样的心思,只要主子平安无事快乐,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如果我又喜欢上人了,他们会不会不高兴呢?”叶麓忧愁道,他真的有一点点喜欢樊彦,现在冷静下来知道刚才的慌乱是出於爱人的担心。
绝对会!清风可不敢这麽说,推脱道:“主子们的事情,我不敢多插嘴,不过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说吧,没有关系的!”
“主子,我不懂什麽情啊爱的,不过我认为两个人之间必须坦诚,主子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应该大胆的说出来,如果两情相阅再想办法不迟!”清风早看出来叶麓为了樊彦的事在烦恼,可是要考虑那太傅樊彦已经是有了孩子的人,说明他早有了爱人,要是自己的主子横刀夺爱,宫里的那几位估计是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如果两人两情相悦,那又是令一回事情,他的主子在这里单相思想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果然爱情让人盲目,主子这麽聪明的人也相不明白。
“是啊!”叶麓也没问过樊彦的想法,就这麽贸然的决定,如果樊彦不喜欢自己又怎麽办?叶麓不敢想像的後果,他不知道被人拒绝的感受,自己会不会难过呢?
叶麓靠在亭子边,感受微凉的秋风吹过脸颊,脚下的池水波光粼粼,印著一轮明月让人忍不住想要近亲,耳边却是听到清风的惊叫:“主子,小心!”
第16章
叶麓听到清风的示警,微微一转身没想到这一转身,倒让他彻底的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在湖里,水不深只有到叶麓的腰这里,掉下去马上就站了起来。深秋的湖水冰冷,正是这份冰冷刺激着叶麓的脑神经,重复的场景在脑中闪过,
“主子,你怎么了?快来人,救驾,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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