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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料定她无言以对,讪讪一笑道:“苏小姐的求偶联当真妙极,在下受教了,还望日后有机会多多交流切磋…”
闻听此言,苏惜若最终压不住了心中的怒火,怒声道:“你…无耻!”
西门庆一怔,随即笑道:“苏小姐严重了,求偶联也是对联的一种,隶属文学的范畴之内,切磋交流文学又有何无耻之处呢~”
“狡辩!”苏惜若狠狠瞪了西门庆一眼冷哼一声气冲冲的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口中喃喃说道:“这西门庆怎地比那死猪头还要无耻~”
见苏惜若负气而去,西门庆历时露出一副惋惜之色,高声道:“苏小姐,文学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切磋求偶之联也并非无耻,男欢女爱乃是这世最平常之事…”
西门庆此言一出,斗诗台下历时响起了一片如潮的欢呼之人,因为他做了台下一众风骚才子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调戏苏小姐。
“无耻!”苏惜若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看西门庆。
这时莫先生行至了台前,看了看衣衫褴褛的西门庆,微微点头道:“文学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西门公子此言有理啊!”
西门庆笑了笑,道:“在下拙见,让莫先生见笑了。”
“西门公子敢讲敢言,不失为真性情。”莫先生赞道。
“莫先生高赞了,在下只是说出心中想说的罢了”西门庆拱了拱手道:“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世上最平常之事,你在其中、我在其中、在场的每一位皆在其中,试问没有男欢女爱哪有我们的子嗣传承,社会又怎么会发展。其实每个人心中都向往着一份完美的爱情,只是大多数人不肯说出来罢了,世人每每提及“爱”字便羞愧不已、难以启齿,认为这是淫秽之言。实则不然试问若是一个人若是连爱都没有那与行尸走兽又有何区别,今日是乞巧节,是大夏朝每个青年最高兴的日子,这又是为何,说白了只是因为今日是一年之中他们唯一一天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爱意的机会,人们是如此的喜欢、盼望乞巧节,这就说明我们心中都有爱,并且十分渴望说出那份爱,那么大家就勇敢的说出爱字,勇敢讨论爱字,不要将它压抑在心底,将你心中的爱大声喊出来,只要有了爱情的陪伴,每一天都是乞巧节!”
静!
全场寂静!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竟然有人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讲爱,宣扬爱情,当真是前无古人,若是没有再穿越到这里便也是后无来者了!
“好!”
“说的好…”
三秒钟后,斗诗台上下陡然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西门庆手摇“黄纸折扇”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些人也太好忽悠了,老子只是讲了讲爱,便把他们兴奋成这样,若是讲讲做爱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西门公子见解独特,此番思想无异于是对传统思想的革新。”这时莫先生苍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谈谈爱就革新了?西门庆淡淡一笑,道:“让莫先生见笑了,在下只是直抒胸臆而已。”
莫先生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叹道:“西门公子才学横溢,实非我等可比,想来公子三次落地并非是公子你的才学不够,而是考官们无法接受西门公子的革新思想,可悲、可怜呀…”
西门庆淡淡一笑,朗声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诗!好诗呀!好一句“无花无酒锄作田”西门公子这等放荡不羁的潇洒作风实则我等可比呀~”莫先生满脸兴奋的赞道。
此时斗诗台下也是一片赞赏之声,听了莫先生之前分析的西门庆落榜缘由,又见西门庆出口便是佳句,众人也一改了对西门庆废物的看法,心中不免又是羡慕又是感慨,同时也为如此一个放荡不羁、敢言敢爱的洒脱公子落榜而惋惜。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苏惜若细细品读着西门庆所吟之句,心中不免对他无耻登徒子的看法也有了改变。
能够吟出如此豪放诗句之人,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无耻之徒吧。看着一脸浅笑的西门庆,苏惜若不由对他更加好奇,只是不知道她若是知晓了这诗句是西门庆抄袭之作会有何感想。
“西门公子才学横溢,秦某佩服之极,今日为乞巧节,秦某作了一首小诗,还请西门公子指点一二。”就在西门庆在心中向伯虎兄致敬之时,秦宇行到了他的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西门庆如此大出风头,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他这个青州县第一才子,秦宇自然打心中嫉恨西门庆,因此拿出了他为乞巧节准备多日的诗句,想找回些面子。
“指点不敢当,秦兄还请吟来听听。”西门庆自然知晓秦宇此举的用意,和言应了一声,心中不屑道,跟老子斗,老子随便拿出一篇唐诗宋词便够你惊叹个一年半载的了。
一见秦宇出面,斗诗台下瞬间静了下来,众人多半也知晓秦宇的用意,皆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向斗诗台上望去。
秦宇轻摇纸扇一边踱步一边吟道:“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好诗,好诗呀~”秦宇话落,西门庆立即以扇击掌叫起好来,而斗诗台下一众秦宇的花痴粉丝们更是激动的叫个不停。
秦宇得意的笑了笑,轻声道:“还请西门公子指点…”
跟老子叫板,你可打错主意喽!西门庆淡淡一笑,行至苏惜若身前指着她身边小桌上的笔墨道:“苏小姐可否借你的笔墨一用。”
苏惜若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西门庆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西门庆道了声谢,提笔疾书。
墨落,笔停。
西门庆掂起桌上的白纸递给苏惜若,微笑道:“此诗在下便赠予苏小姐了。”
话落,西门庆大步下了斗诗台。
“唉,西门公子在下的诗…”一见西门庆下了斗诗台,秦宇不由大急,怎么也要让西门庆服输,他这面子才算是挽回来了,而现在西门庆不明不白的就走了,对他自然无益。
然而就在秦宇不解之时,清脆悦耳的吟诗声,陡然在斗诗台上响起: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十四章 被小妞救了
“好诗!”
“真是千古佳句!”
苏惜若声落,斗诗台上下立即响起了如潮的欢呼。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轻吟着句未的佳句,苏惜若只感觉芳心律动加快,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刚刚西门庆讲说爱情之时慷慨激昂的神情…
呆呆看着白纸上飘逸的字体,苏惜若心头猛然一阵,至怀中摸出了一副美人画像,看向画像下端择偶标准处的字体,又看了看白纸上的诗句,顿时容颜大变,拍案而起,冲着已经混进人群的西门庆大喊:“西门庆,你给我站住!”
“苏小姐,那首诗就送你了,不用客气!”西门庆头也不回,应了一声急步向人群外挤去,心道:“他娘的,老子若是再不走怕是一会就走不了了。”
西门庆一边想着一边侧目向刚刚挤进人群的武大郎众人扫去,这次武大郎带了十几个打手,而且这些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西门庆身上,看见此景,西门庆哪里还有心思吟诗作对,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
古人的经验告诉西门庆,先跑为强,后跑遭殃。
挤出人群,西门庆迅速转进了一旁的小巷子中,昨晚他已经收到了潘金莲的示警,此时武大郎又带着这么多打手,西门庆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武大郎是冲着他来的。
“站住!”
西门庆正急速前行,至前面的巷子口处突然冲出了两名青衣大汉,看见这两人西门庆不由一咧嘴,从两人的装束西门庆便可以判断出这两人正是武大郎带来的那十几个打手其中的两人。
“二位兄台可是在叫在下。”西门庆装傻的问道。
“废话,我们武爷想找你聊聊,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个秃顶大汉高声道。
“我想二位认错人了,在下从来不认识什么武爷。”西门庆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娘的,少跟老子装傻,是让我们哥俩动手还是自己走,你选择吧!”秃顶大汉大骂道。
西门庆皱了皱眉,随即瞪圆了双目直溜溜的向两个大汉的身后望去,惊讶道:“邢捕头,你来的正好…”
“啊?”闻听西门庆此言,两个大汉一惊,立即向身后望去,而当两人回过头时西门庆已经大步向来路奔去。
“娘的,敢耍老子!”两名大汉一见上了当,立即追了上去。
此时西门庆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他知道若是被武大郎的人抓到,哪里会有他的好果子吃,轻则一顿暴揍,重则缺胳膊断腿,他还不想刚刚到这个世界不久就去为残疾人做身残志不残的榜样。
“小子,别跑了,武爷在这等你呢!”西门庆正跑着,前面突然传来男人阴森的说话声,举目一看,武大郎带着剩余的十几个大汉已经封住了去路。
日!西门庆怒骂一声止住了脚步。
“西门庆,上次老子说过,再让我在街上遇见你就敲断你的狗腿,今天我就要兑现我的诺言!”武大郎瞪着眼中说道。
“武大郎,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我单挑!”一见跑是不可能了,西门庆把头一昂,正气凌然的说道。
“单挑?”武大郎一愣,显然没有懂这个意思。
“白痴,就是一对一,你和我单独决斗!”西门庆白了武大郎一眼说道。
“哈哈~一对一?老子有这么多打手不用,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你小子就准备好挨揍吧!”武大郎大笑两声说道。
妈的,这事他到是有超前意识!一见武大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西门庆不由一阵郁闷,看了看围了一圈的十几名大汉他知道,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给我打!”武大郎大喝一声,冲两边的十几个大汉使了一个眼色,众人立即向西门庆围了上去。
“等、等!”一见十几个大汉围了上来,西门庆不由急声大呼。
“你还有什么话说!”武大郎不屑的问。
“那个…别打脸!”西门庆无奈的说了一句,摆出了一个专业挨揍的姿势护住了脸颊。
“给老子狠狠打!”武大郎怒声喝斥,十几个打手立即一拥而上。
“住手!”就在西门庆马上要遭遇武大郎众人的毒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至巷子口处响了起来。
“苏…苏小姐!”武大郎怔怔的看着来人,不由慌了神,他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对于苏惜若这样的美女自然是不肯错过,只是因为苏惜若的父亲是县令,因此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街施暴,按照大夏朝律历你可知到治何罪?”苏惜若指着武大郎厉声喝斥道。
“这个…”武大郎一阵迟疑,正所谓富不与官斗,深知此理的武大郎并不敢得罪苏穆仁县令的唯一千金。
“苏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在和西门公子开玩笑,只是开玩笑…”武大郎含笑的解释道,同时狠狠的瞪了瞪那些聚在一圈准备对西门庆动手的大汉。
“开玩笑,我看不是吧!”苏惜若冷冷的说道,目光犀利的扫过武大郎众人。
“呵呵,真是在开玩笑,苏小姐看看便知道了,西门公子一点伤都没有受,所以我们真是在开玩笑的。”武大郎陪笑的解释道,而那些大汉此时似乎也醒悟了过来,迅速撤到了武大郎的身后。
见大汉们都撤了回去,又见为自己解围之人竟然是苏惜若,西门庆不由满心的欢喜,疾走几步,到了苏惜若近前,轻声道:“多谢,苏小姐解围。”
“哼!”苏惜若狠狠白了西门庆一眼并没有搭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武大郎身上,正色道:“武大郎你们的人也该回去了吧,毕竟此处不是你们“开玩笑”的场所。”苏惜若将开玩笑三字咬的极重,显然是在警告武大郎。
“好,那大狼便先告辞了!”武大郎诺诺的而应了一声,又跟苏惜若打了个招呼,拎着一众大汉离开了现场。
见武大郎众人离去,西门庆长长出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苏惜若,不由一脸的苦笑,喃喃道:“奶奶的,老子居然被一个小妞救了!”
第十五章 祈祷
西门庆缓缓向苏惜若所在的位置行了几步,非常绅士的躬了躬身道:“多谢苏小姐为在下解围!”
苏惜若白了西门庆一眼,冷冷道:“你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也就算是谢我了。”
“苏小姐请问吧,在下定当如实回答”西门庆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暗道不好:莫非这小妞认出了我!
“这些画像可是你画的?”苏惜若自怀中拿出了西门庆所出售的青州县四大美女画册机警的问道,一双美丽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西门庆希望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然而西门庆哪这么容易就范,看了看苏惜若手中的画册,大惊道:“咦,这是何人画的苏小姐,怎地这般传神,真是入木三分、画工非凡呀!苏小姐可否把这位画师介绍给在下认识,在下也好学习学习。”
“无耻!”苏惜若狠狠白了西门庆一眼。
“呃,苏小姐是在说在下?”西门庆故作疑惑。
“不然还能是哪个登徒子,画了画像不敢承认也就罢了,居然还自吹自擂!”苏惜若嗔怒的说道。
“冤枉呀苏小姐,这画像并非出自在下之手,再者说如此传神的画像在下也画不出呀!”西门庆苦着脸道。
“好,画像你画不出,那这首诗是你刚刚所写的吧!”苏惜若瞪了西门庆一眼,至怀中拿出了刚刚西门庆抄袭的《鹊桥仙》。
“恩,这个自然是在下所写。”西门庆点头应是。
“哼!那这个呢!”苏惜若冷哼一声,指了指画像下面的择偶标准怒声质问道。
“啊?这个…”看着画像下面的择偶标准,西门庆不由咧了咧嘴,不过既然刚刚他都没承认现在也只能是继续厚着脸皮耍赖:“苏小姐,在下的字迹只是与画像上的字迹相像罢了,你总不能因为这样就非说那画像是我画的吧。”
“你,你怎么这般无赖!”见西门庆死活就是不承认画像是他所画,苏惜若不由气的娇颜晕红狠狠的瞪着西门庆。
“苏小姐,在下是不是无赖倒是不要紧,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见苏惜若直气的娇躯颤抖,西门庆好心说道。
“西门庆,你这个既无耻又无赖的登徒子!画像你不承认,笔迹你也不承认,我就不信这个你还可以不承认!”苏惜若怒声大斥,伸手在怀中摸出了一块石印,高声质问道:“这块石印是卖画像那个死猪头掉落的,上书“西门大官人”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呃,连石印都被这小妞找到了。西门庆先是一惊,随即便平复了心绪,淡淡道:“苏小姐大夏朝姓西门之人数以万计,你又怎么可以肯定此印就是我西门庆的呢!”
“你…你明明就是那个卖画像的死猪头,无论怎么狡辩你都隐瞒不了这个事实!”苏惜若气愤的斥道。
“唉~苏小姐,在下只能告诉你一句,你认错人了!”西门庆轻叹一声,便想找个理由离开,而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呼喊之声:“大哥,是你吗?”
伴随着响亮的呼喊声,一个少年快步冲到了西门庆和苏惜若的近前,这少年正是之前为西门庆雕刻石印的潘安。
“小安,你怎么来了?”见潘安找来,西门庆双眼一亮有了潘安他便有了离开的理由。
“没想到你真是我大哥,我就说嘛,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潘安兴奋的说道。
“嘿嘿,小安,我们回去吧,三叔还想见见你呢!”西门庆笑了笑道。
“行,我这就跟大哥回去拜见三叔”潘安高兴的应了一声,刚刚西门庆在斗诗台上的表现他可是都看见了,能有这样一个文采出众的大哥,他自然很兴奋。
“咦,大哥,你怎么把我送给你的石印送给苏小姐了。”潘安看向一边的苏惜若,一眼便发现了她手中的石印,疑惑的问道。
靠!老子好不容易蒙混了过去,你小子倒好一句话什么都露馅了。西门庆狠狠瞪了潘安,拽着他的胳膊就想离去。
不过他却晚了一步,苏惜若一个箭步拦住了潘安,问道:“这石印是你送给西门庆的?”
“是…”潘安“是”字刚刚出口,只感觉胳膊上历时传来了一阵剧痛“大哥,你掐我干嘛?”潘安委屈的看向西门庆。
老子狠不得掐死你!西门庆心中暗骂,狠狠瞪了潘安一眼,而这时苏惜若已经向西门庆投来了吃人的目光。
“这回你还有何说?”苏惜若冷冷的说道。
西门庆讪讪一笑,干脆道:“没了!”
“这回不狡辩了!”苏惜若以胜利者的口吻说道。
“不狡辩了!不过在下还有问题要问苏小姐。”西门庆轻声道。
“什么问题?”苏惜若冲着西门庆瞪了瞪眼。
“在下这画像画的如何?”西门庆嬉笑着问道。
“你这无耻登徒子,真是不知羞耻!”苏惜若嗔怒道。
西门庆淡淡一笑,道:“既是无耻登徒子,哪里还会知道羞耻,苏小姐岂不多此一说!”
“你,你当真是无耻之极!”苏惜若大气,怒指西门庆。
“嘿嘿,无不无耻,我并不在意。我所在意的只是能不能填饱肚子,你们这些大家小姐自然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此次我画苏小姐的画像贩卖的确有些过分,但我也是被生活所迫,在下家中尚有一个年迈的三叔要供养,而我堂堂七尺男儿尚未婚配,自然也要赚些钱好讨个老婆,还望苏小姐能够理解我们贫苦之人的苦衷。”西门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竟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苏惜若冷冷道:“你有手有脚做什么挣不得银钱,非要画我们姐妹的画像贩卖。”
“唉,我何尝不想干些别的差事,只是在下苦读了二十载的圣贤书,除了写字作画其他事情皆是不通呀!”西门庆一脸无奈的叹道。
“那你可以摆个摊位买字嘛!”听闻西门庆的苦衷,苏惜若的语气平和了一些。
“苏小姐有所不知,这卖字的收入也只够勉强糊口而已,在下正值婚配年纪,怎么说也应该攒些银钱讨个老婆嘛!”西门庆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这无耻登徒子,怎么竟想着讨老婆!”苏惜若面颊微红,娇斥道。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讨老婆生孩子乃是人类繁衍之大计,无论是为我西门家的先祖考虑还是为人类繁衍的大计斟酌,我西门庆自当肩负起娶妻生子繁衍后代的责任!”西门庆大义凌然的说道。
“油嘴滑舌,竟找些歪理!”苏惜若娇斥道。
西门庆淡淡一笑道:“此乃顺应自然规律,苏小姐有朝一日也会落入这规律之中,嫁为人妻,相夫教子。”
“我的事与你无关!”苏惜若红着脸道,与一个男人谈论人类繁衍、嫁人生子之事已然冲破了她原本的底线。
“嘿嘿,那么苏小姐想不想知道你的未来与何人有关?”西门庆笑了笑问道。
“什么意思?”苏惜若警惕的看着西门庆。
“今日是乞巧节,相传乃是牛郎织女会面之时,两位神仙为了让更多有情人终成眷属便施下了一个法术,只要天下未婚青年男女,闭上双眸,双手握于胸前为两位神仙祈祷一刻钟,那么当她睁开双眸时就能看见自己未来丈夫或者妻子的图像。”西门庆一脸正色的说道。
“真的?”苏惜若惊奇的问道,显然她对此事很感兴趣。
嘿嘿,天下那个少女不怀春。见苏惜若上了套,西门庆心中暗喜,正色道:“自然是真的,只是那画像一闪既逝,所以睁开眼的那一刻一定要集中精神。刚好今年在下还没有祈祷,现在你我二人便一起祈祷吧!”
西门庆话落,不待苏惜若答应便缓缓闭上了双眸,将双手握于胸前,用心的祈祷起来。
苏惜若怔怔的看着西门庆,她原本对西门庆所说之言还有些怀疑,但见西门庆一脸虔诚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瞎话,又观望了片刻,见西门庆依然在用心祈祷,苏惜若也学着他的样子缓缓闭上双眼祈祷起来。
“走~”见苏惜若进入了状态,西门庆轻轻睁开了双眸冲着一旁的潘安使了个眼色,轻手轻脚的向巷子口走去,待距离苏惜若有了一段距离,两人撒脚如飞消失在了小巷子的尽头,只留下苏惜若一人独自在小巷子中祈祷。
第十六章 金莲有意
官人们:养书也砸个一票两票地呀,给老猪点动力,有票票,才有老猪的性福生活呀。。。
——
“大哥,别跑了,苏小姐没追过来。”跑出了两条街,潘安气喘吁吁的冲着前面比兔子跑的还快的西门庆喊道。
“真没追来?”西门庆止住脚步回头望了望,果然没有发现苏惜若的身影,他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
“大哥,你是怎么得罪苏小姐了,要这般躲着她。”潘安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问道。
“唉,一言难尽,总之今后还是躲着这小妞的好。”西门庆一屁股坐在街边的青石上叹道。
“咦,大哥,你的鞋怎么少了一只。”潘安指着西门庆赤着的脚惊呼道。
呃,鞋都跑丢了,这要传出去岂不是丢死人!西门庆尴尬的笑了笑,故作疑惑道:“怕是在人群中挤丢了。”
潘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表示对西门庆的说法赞同,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西门庆的鞋是跑丢的但为了避免他尴尬也不揭穿。
“小安,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大哥。”喘了几口气,西门庆问道。
“大哥,你才高八斗、才华横溢、才貌双全……”
“行了,行了,前面的废话都省了直接说重点。”西门庆摆了摆手打断了潘安的话。
潘安讪讪一笑答道:“我是从大哥的声音,还有眼神中判断出的。”
“声音到说的过去,这眼神也能判断出来?”西门庆疑惑的问。
“嘿嘿,自然能,大哥的眼神忧郁深邃、柔美迷人…”
“停,说重点!”西门庆厉声道。
“我若说了,大哥可不许生气。”潘安弱弱的道。
“说吧!”西门庆随意的挥挥手。
潘安又看了看西门庆,正色道:“从大哥的眼色中可以看出淫色、无耻,尤其是大哥的目光落在青州县四大美女身上之时,眼神中更是会放射出狼一样炙热的目光!”
“呃,这都能看出来!”西门庆惊愕的看着潘安。
“大哥,眼睛乃是心灵的窗户,因此透过眼睛可以看到很多东西,小弟对这个略有研究,因此练就了以眼神区分人的功夫!”潘安有些得意的说道。
西门庆点点头,赞道:“有前途,只要跟着大哥混,以后你小子定能出人头地。”
潘安笑了笑道:“嘿嘿,小弟看人一向很准,大哥日后定能飞黄腾达,只要到时给小弟一碗羹喝就好了。”
“呵呵,这个你小子放心,大哥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西门庆微笑答,心中暗道你可是老子的小舅子怎么能亏待你呢。
与潘安分手,西门庆独自回到了家中,刚刚走进院子,西门伯便迎了上来,欢喜道:“庆儿,三叔今日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般才华,这回可没人敢再叫你废物了。”
“三叔去了乞巧斗诗大赛?”西门庆疑惑的问。
“是呀,三叔今日将茶摊移到了花灯会的里面,本想趁着乞巧节多赚些钱,没想到却看见了庆儿你的精彩表现。”西门伯难掩喜悦之色兴奋的说道。
“三叔,你那茶摊明日便不要摆了,庆儿赚了些钱,这几日寻思投资个项目,到时候三叔你帮着庆儿打点就好了。”西门庆淡淡说道。
“投资?项目?”西门伯疑惑的看着西门庆,显然这两个词汇对他很陌生。
西门庆解释道:“庆儿今日把前些日所做的画卖了,赚了些银钱,因此想开个店铺,到时候由三叔管理店铺。”
“那些画能赚几个钱,怎么能开起店铺呢!”西门伯满脸的不解。
“三叔,钱的问题就不用你劳心了,这几日你便好生休息,让庆儿尽尽孝心。”西门庆和言道。
“可是庆儿,开店铺的确需要很多钱啊…”
西门庆笑了笑,说道:“三叔,你只要相信庆儿就好了,等店铺开起来你便是掌柜!”
“可是…”
“唉,三叔没有可是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西门庆拉着西门伯进了茅屋,而西门伯见自己侄子信心满满便也不说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西门庆躺在床上琢磨起了有投资什么店铺,正在他思考之时,信鸽如期而至。
看着窗棂上的信鸽,西门庆嘴角不由泛起了淫笑:看来金莲小妞又思春了。
拆开信鸽捎来的字条,只见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西门庆抄袭的《鹊桥仙》,而在诗的末尾,写有一句感慨:这首诗真好。
读了一遍潘金莲的字条,尤其是最后那句感慨,西门庆总觉得有一股酸酸的气息夹杂在其中,又想到自己在斗诗台上说将此诗送给了苏惜若,西门庆不由淡淡一笑,原来这小妞是吃醋了。在斗诗台上他都是与苏惜若在斗联,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求偶联,如此想来潘金莲吃醋也是有迹可寻。
嘴角含笑,西门庆提笔在纸条上回道:“金莲之心,甜也不是,苦也不是,辣也不是,咸也不是!”
信鸽飞走,片刻之后便折了回来,只见潘金莲回道:“酸又有何用!”
吃醋的怨女,看来这小妞是矜持不住了。西门庆得意的笑了笑,回道:“相思相见可知晓,此时此夜难为情。”
泡妞嘛,甜言蜜语总是要有的,西门庆将李大诗仙的诗稍作改动回了过去,刚好表现出了思念之情。
看你这小妞还不就范。西门庆美美的想着,等了一会,信鸽飞了回来,不过潘金莲却只回了四个字:“花言巧语!”
看着纸条上的四字,西门庆已经能够想像出了潘金莲害羞的娇媚的模样。
今晚还不把你这小妞拿下!西门庆提笔回道:“等我!”
送走了信鸽,西门庆至桌案上拿过了一副美人画卷,这副画卷是他白天为潘金莲所作,画得是那日他在豆腐坊中初见潘金莲的情景,本来他想卖完了画册赠予潘金莲,谁想差点被苏惜若抓住,因此便搁置了下来。
卷好画卷,西门庆悄悄出了家门,此时乞巧节的花灯会也已经结束,街道上一片漆黑又恢复了冷清。
潘家豆腐坊,西门庆已经来过一次,虽然算不上是轻车熟路,但也不至于走失,来到潘家豆腐坊前,西门庆停住脚步观望了一下这潘家一共有两排房屋,前一排是豆腐坊,想来后一排就是住宅了。
西门庆绕到潘家宅院的后面,见左右无人,双手抓住墙头脚下用力蹬地,吃力的向墙上爬去。
“嗤!”靠,裤子开了。好不容易爬上了墙,裆下却响起了极其不和谐的声音这让西门庆郁闷不已。
哎~为了泡个妞老子容易嘛,大半夜的翻墙不说,裤子还他妈的开裆了!西门庆心中默默的抱怨,顺着墙壁缓缓翻进了院中。
第十七章 郎情妾意
西门庆靠在墙壁上观望着前方房屋的情况,这院子虽然进来了,但是他并不知道哪间才是潘金莲的闺房,万一敲错了窗出来的是潘金莲的老妈,那西门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观望了一会,西门庆突然眼前一亮,因为在东间屋的窗棂上落着一只白鸽,这白鸽西门庆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西门庆轻手轻脚的向东间屋行去。
“咚、咚。”轻轻敲了两下窗户,西门庆轻轻道:“金莲小姐,我是西门庆。”
说完此句,西门庆总感觉怪怪的,此情此景不觉让他联想起了那对名垂千古的奸夫淫妇。
老子这是自由恋爱,怎么弄的像是偷情呢!
西门庆正郁闷的想着,窗户开了,潘金莲那张精美的面孔探了出来,只是此时她的双颊润红,这种见面的方式,自然让她羞愧不已。
“你怎么真来了?”潘金莲娇嗔道,媚态尽现,西门庆的突然到来让她既惊喜又惊慌又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各种滋味混淆在一起之后合成的却是兴奋。
望着窗中的佳人,西门庆微微一笑,吟道:“相思相见可知晓,此时此夜难为情!金莲,我来只想告诉你这并不是花言巧语而是我的肺腑之言。”
“真的吗?”潘金莲两颊绯红的问道。
“恩!”西门庆肯定的点点头,真诚的叙述道:“我西门庆连续三次落地,受尽了世人的唾弃,然而金莲却并对我不离不弃,孜孜不倦的开导我、鼓励我,这份危难之中的情谊西门庆早已经铭刻肺腑,我本想此次科考中的之后,向金莲表明心意,哪想这次还是落地了,万念俱灰之时我选择了投河自尽,然而就在入水的那一刻,我脑中想到的却是金莲鼓励的话语,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不但对不起父母、三叔更对不起金莲你这么多日的鼓励与开导,也正因为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才让我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大难不死之后,我便下定决心发愤图强,以求有一日可以赚足聘礼,将金莲迎娶回家,如今,虽然时机并未成熟,但是我心中实在难以抑制对金莲的想念,因此今日才大胆前来,将肺腑之言讲与金莲…”
西门庆语气真挚,声情并茂,一段话说下来,直听得潘金莲眼圈泛红,起初她对西门庆只是同情,不过经过这么多日的飞鸽传书她已经深深迷恋上了西门庆的“不世”才华,而今日西门庆在乞巧斗诗大赛上的表现,更是让她芳心暗许,因此西门庆将《鹊桥仙》送给苏惜若时她才会吃醋,才会借着乞巧节的机会表露出来。
“庆哥哥,我…”潘金莲欲言又止,她自然不敢向西门庆那样把话说的如此直接,面颊犹如滴血一般的潮红,秋水明眸之中蕴藉着无限的柔情。
“金莲,你真是太美了…”看着含羞带媚的佳人,西门庆双目之中放射出了炙热的光芒,他那位小兄弟也抵御不住了美人的诱惑,变得异常坚挺兴奋,似乎在欢庆着即将告别与“五姑娘”的生活。
“庆哥哥…”潘金莲轻轻抬起了头,双眸含情的向西门庆望去,轻轻咬了咬贝齿下定了吐露心扉的决心,然而就当潘金莲即将开口之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西门庆的身后,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由让潘金莲大惊失色,惊呼道:“小心!”
“啊?”见潘金莲神色有异,西门庆一惊,刚想回头观望,只感觉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当西门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舒适的软床之上,而在床边则坐着满脸担忧之色的潘金莲和一脸愧疚的潘安。
“大哥,你可醒了,真是吓死我了!”见西门庆睁开了眼睛,潘安急声道。
“小安,你怎么在这里?”西门庆疑惑的问道。
“大哥,这是我的家呀。”潘安哭丧着脸答道。
“哦,也是”西门庆淡淡应了一声,又问道:“小安,你不要难过,大哥这不是没事嘛。”
一听这话潘安的脸色更难看了,愧疚道:“大哥,小安对不起您,你是被我打晕的。”
“啊?被你打晕的?”西门庆满脸的疑惑。
潘安微微点点头,叙道:“大哥,我听见姐姐的窗外有声音以为是来了淫贼,所以就拿着棒子去窗外打贼,外面太黑小安也没看清来人的样子便挥起棒子砸了下去,谁想竟是大哥在和姐姐说话…”
听完潘安的叙述,西门庆也明白了自己是因何被打晕的了,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轻声道:“小安,这个不怪你,金莲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即使下次来的还是大哥,你也要照打不误,宁可妄打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胡说八道呢,头不疼吗?”潘金莲关切的问道。
“不疼,有金莲关心就都好了。”西门庆微笑道。
潘安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西门庆,低声道:“姐姐,你给大哥看看伤口,我去找些药来。”
话落,潘安大步出了房间。
看着潘安的背影,西门庆不由赞赏的点点头,识相,是作为一个优秀小弟的基本条件。
房间中只剩下了,西门庆和潘金莲两人,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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