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第 69 部分阅读

文 / 海泛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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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问题早就调查清楚了么,就算是不官复原职,也得给放出来了

    啊。

    所以白天的时候,刘满屯看到了肖跃独自一人在操场的角落里抹

    眼泪儿。

    刘满屯了解肖跃的性格,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相反是一个真正的

    男子汉,很爷们儿的一个小伙子。之所以掉泪,那也确实是想家。念

    家。不放心家里的人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无月;即便是在夜晚。抬头望天,天空依然是

    那么远那么的高,那么的辽阔。

    刘满屯端着枪站在哨位上,向南望去。千里之外的家中,此时是

    何景象呢?也许弟弟妹妹们还在闹腾着没有睡觉吧?爷爷应该是早早

    的睡觉了,凌晨还得早起,在家里守岁等着村里人去给他磕头拜年

    呢。

    就在他心思远远的飞回到老家里看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

    刘满屯心神一震,立刻收回心神。警愠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从让坡下面传来的,一个人影正在往山坡上慢慢的走来。

    “谁!口令!”刘满屯呼啦一下拉动枪栓,举枪瞄向了那个人影。

    前些日子局势紧张,上级传下命令来。说是最近有什么台湾的情报特务

    潜入大陆,经常侦查我军的情报。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肖跃不屑的

    对刘满屯说,扯淡,台湾的特务潜入大陆。那也是值查沿海地区的炮火

    兵力布置等等,来咱们这儿侦查窃取个屁情报啊,飞机飞不到这边儿就

    没油了,难不成台湾还真的能反攻大陆成功么?扯淡!

    当时刘满屯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在这大半夜的,突然有人出现

    在哨位附近,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立刻提高警慢,直接就

    拉动了枪栓子弹上胜。

    “孤狼。”人影出声答出了口令。然后往上坡上又走近了些才招

    呼道:“是我,郝明。”

    其实不用他回答,当他走的近了些的时候,刘满屯已经看出来是郝

    明了。刘满屯放下枪退了子弹,疑惑着问道:‘班长?你来干什

    么?”

    “呵,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不闷得慌啊?我来陪你说会儿话

    口”郝明微笑着说道,人已经走到了跟前儿。

    刘满屯心想找我说什么话啊?咱俩不是不对付么?不过他表面上却

    不能这么说,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国民党的特务呢。”

    “唷,国民党的特务有那么傻么?来咱们侦查连这儿触霉头,不是

    来寻死么?”郝明开着玩笑说道。

    刘满屯敷衍着笑了笑,他一点儿都不觉得郝明的话又什么好笑

    的。

    接下来,俩人都沉默了口也许是以前两人之间的几次不愉快的矛

    盾。让二人一时间真的找不出什么话题来聊聊。

    郝明忽然从兜

    工惋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递给刘满屯。

    刘满屯怔了怔,推却道:“班长,正在站岗呢。

    “得了吧。又没人看,还怕我给你穿小鞋?。郝明说道。

    “没有没有。”刘满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枪,伸手接过来

    姆。心想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万一我这一抽烟,你他妈又该说我不遵

    守纪律,思想意志够不坚定,怎么这么简单就让人给收买啦?就不注重

    纪律啦?

    郝明掏出火柴来给刘满屯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然后招呼道:

    “来来,别站着了,坐下坐下,咱俩说会儿话。”说着话,郝明一屁

    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刘满屯犹豫了一下,干脆也坐下了。他这才想起来,郝明平时可是

    不抽烟的,而且以前就在全连那都是有了名的小气节约第一名,当然

    了。自从他刘满屯到了部队之后,这个第一名他们俩就并列了。郝明

    怎么舍得买烟抽了,还给自己烟?哦,大概是感谢我昨晚上救了他一命

    吧?

    “刘满屯,其实,其实以前我挺对不住你的,现在想想,我真是无

    地自容啊!”郏明叹了口气。大概是不会抽烟的缘故吧他深吸了一口

    之后,被呛得重重的咳嗽起来。

    “说这此干啥,都过去的事儿了。”刘满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

    确实不怎么记仇。

    郝明苦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有些事儿虽

    然过去了,可我总得都告诉你是男子汉,就得敢作敢当,以前,我陷

    害过伽…”

    “嗯?”刘满屯怔住了。不知道都明为什么说陷害自己。

    “记得么。有一次紧急集合哨吹响之后。你找不到自己的帽子,

    找不到背包带”是我头天晚上给你藏起来的。”

    “为什么?”刘满屯并没有生气。只是想不明白。

    郝明没有回答他,接着说道:,还有,那次排长的钢笔。是我偷

    偷的塞进了你的被褥里的。”

    “啊?”刘满屯这次真有点儿生气了如果说只是给他找茬下绊

    子。这都没什么,但是偷钢笔那次。确实是在侮辱他了,名声实在是不

    好卜偷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在那样一今年代里。谁都受不了的,刘

    满屯皱着眉头有些冷冷的说道:“为什么?”

    “唉,满屯,你心里有气我知道,我那些事儿做的真他妈不地道,

    你现在揍我一顿解解气吧。”都明垂头丧气的说道。语气里充满着懊

    悔和歉意。

    刘满屯真的很想拎起枪托往郝明的头上砸几下,可他终究还是忍

    住动手的冲动,只是冷冷的问道:‘为什么?”

    “满屯”部明犹豫了一下,终于吸了两口烟之后,淡淡的说

    道:‘我从小生长在山区的农村里,我们那儿穷啊,穷的家里七口人只

    有两床棉被,穷的一年都吃不上一顿白面馊头。天天是野草青菜熬一

    大锅粥。里面加上一定点儿的玉米面”就这样,从小到大没吃过一

    顿饱饭,我打小就天天的往止上跑。打些野物不敢吃,卖到供销社去。

    换点儿粮票回到家里全家用。知道不?我这身子骨就是爬山爬出来的,

    当年征兵的时候,俺家里没门路,找到乡里拿不到指标,找到县里拿不

    到指标,俺奶奶,俺爹俺娘。俺弟弟俺妹妹都在家哭啊,俺奶奶眼睛

    都哭瞎了,说咱家没指望了,可俺们没法子啊!后来俺在止里打兔子的

    时候,遇见了咱们指导员,他们那时候是从部队出来,到县武装部接

    兵。俺跑下山,拦住他们,给他们磕头”指导员那时候是个排长。他

    心眼儿好,可怜俺。就给俺在县武装部弄了指标,让俺当了兵,”

    刘满屯听着郝明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儿说着,眼角都流出了泪

    水。声音也哽咽起来。刘满屯忍不住心里也酸酸的。他打小受过太多的

    苦和罪了,所以当郝明说起苦日子的时候,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惺惺相

    惜的感觉,都是苦命人啊!

    “你大概也看到了,俺在咱们连里。没有用过牙膏,没有用过香

    皂。啥都没用过,俺当了兵之后。就连学习知识,认字儿,都是指导

    员可怜俺给俺的铅笔和本。俺舍不的用,私下里自己跑到操场上用木棍

    儿在地上戈,因为俺知道,俺每天两毛五分钱的工资寄到家里头。家

    里面几口子就能吃的好点儿。起码能填饱肚子了。”

    “班长”刘满屯心里没了气,对于这样一个苦命的人,他实在

    是不忍心再去生他的气了,虽然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郝明为什么要

    陷害自己。

    “唉,不说这些了。”都明扔掉了烟蒂。双手使劲儿的抹了把脸。

    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俺想留在部队上。能提干,混个一官半职的

    就行所以俺很努力,比全侦察营的人都努力,军事技能全营都是第

    一。因为俺知道,俺没文化。就得指望着军事技术比别人强,才能提

    干”后来你来了,你一个新兵进入咱们侦察营,很快就成了全营各项

    军事技能的尖子人物,比俺强。说实话,俺当时不嫉妒你,一点儿都

    不。可俺害怕啊你当了第一,俺在全营就啥也没有了,怎么提干?”

    “班长,别说了,别说了。联道了,我不生气了。”刘满屯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小光江柚头

    劝阻着郝明别再说下去了他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郝明要那么做。无非

    就是想让刘满屯这样一个尖子犯了错误。受了处分,甚至被退出侦察

    营。

    郝明双手捂着脸趴在了膝盖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俺,俺对不起

    你啊!”

    “班长。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刘满屯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人。

    郝明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多少年来。他经历了太多的苦,受过太

    多的罪,可他一直都在坚强的忍受着,从来没有用哭来宣泄心中的痛

    苦。然而今天,当他终于敢于承认错误。内疚自责,将一直以来都压在

    心头的苦痛不安和愧疚说出来之后。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刘满屯终于还是没有想到该如何劝慰他。只得沉默不语,抬头仰视

    深邃无尽的苍穹,想着如果所有人的命运。都早早的已经由F苍所安

    排好了的,那么上苍,真的很不公平很不公平,上苍”真的很狗日

    的!

    厨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命运,也就不是上苍所安

    排的了。

    自己只不过是注定了让上苍难以容忍的存在而已,那么整个世界上

    唯一能够脱离命运的人,也就是他刘满屯了,因为”只有他。才可以

    大大方方的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古彤说并非所有人的命运都是上苍所安排,可如今刘满屯想想。却

    认为这就是上苍在那排。它也许没有那份精力去一个个的人管理,但

    是它总能看到有些地方,大部分的人都生活的很痛苦吧?如果说上苍不

    是个***,那它拥有着无所不能的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够帮帮这此

    苦难的人?

    天若荆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沦桑……

    既然上苍无情,又何必管辖的灵的存在,又何必担忧地灵会成为恶

    魔。会为祸人间?

    如此想来,种种人世间的不公就成了上苍它自身之间的矛盾,那

    么。它不是个***还是什么?刘满屯忿忿的想到,继而又苦笑着摇

    头在心里骂自己傻,老天爷它是不是***,和这些矛盾又有什么关

    系?就连骂人,哦不。骂老天。都不会了。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刘满屯忽然有了一丝的感悟,冥冥中所谓的天

    与地。也不过是在无穷无尽的意识当中,穷极无聊到了极点,在拿人世

    间万物。开涮取乐解闷儿?

    就像是当初自己认为古彤无聊的打赌,是活腻了一般口

    也许,大地与苍天,也是活的很腻歪。无聊透顶了吧?

    就在他心里怀疑着这种简直更加无聊透顶的感悟时,郝明抬起了

    头。使劲儿的在脸上揉搓了几下,又掏出烟来递给了刘满屯一支,说

    道:“满屯,能帮我个忙么?”

    “班长,你尽管说,只要我刘满屯能帮得到。”刘满屯肯定的说

    道。

    “今天我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好么?”郝明给刘满屯点上了

    烟。“不然,不然我真的就不可能留在部队了,跟你说这些,求你帮

    忙。我确实不配,你要是愿意说出去。我绝对不会恨你,真的,我以前

    那样对你,昨晚上,你还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救了我……”

    刘满屯打断了都明的话,说道:‘班长。你尽管放心,以前的事过

    去了。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保证。”

    “谢谢你,满屯。

    郏明赶紧的握紧了刘满屯的手。“以后,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

    地方,我都明豁出命帮你,这条命从昨晚上你救了我之后,就是你的

    了。

    “班长,别这么想,真的没什么。”刘满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

    句话他倒是真的发自肺腑口

    不过刘满屯突然想到,如果郝明这般坦诚的把自己交给了刘满屯,

    那么这种关系”将来的上苍再次降下劫难的时候,肯定会将郝明牵扯

    进去的。刘满屯担心起来,郝明家里条件困难,就指望着他一个人的军

    饷来养家,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也许。自己多虑了。如果真的担心

    的话,自己又何必来当这个兵。何必又认识这么多的人。

    刘满屯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班长,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

    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你没必要还我什么人情,也不要一直想着欠

    了我什么咱们既然是战友,如果心里面一直背着这么个包袱,那咱们

    的感情,就实在是不够真了,你说呢?”

    “满办”都明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刘满屯却想着。越活朋友越多。真***比老天爷还矛盾!

    耳畔传来了古彤的话:‘所以咱们得早作打算,不能够毁天灭地,

    也得让老天和大地恢复之后。让它们再干一架。再恢复过来,就让它

    们再干一架,总不能让它们有精力,去祸害更多的人,包括,你和

    我。”

    “是啊,这还真是,个好法子。”刘满屯在心里无奈的说道。点

    了点头。

    郝明有些糊涂的看着刘满屯。不知道他点点头,是想要对自己表达

    什么意思?

    176章 恶性事件

    让月十五前后几天,团部的几位领导商量之后,决定给嘱允利里

    的老百姓们免费放电影,也算是增加军民鱼水之间的感情吧。

    轮到那天晚上给三石村放电影的时候,指导员董春田说让战士们都

    去看。不过为了避免影响群众们看电影,咱们侦查连的战士们要做出

    让步,就是散在人群的外围,距离电影远些。而让老百姓们站的近些,

    看的方便些。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自然也没人提出什么意见,更何况”

    对于要放的电影,战士们也实在是没什么兴趣,那今年代里,无非就

    是南猛的战小英雄儿女、上甘岭等几部战争题材的电影,部队经常会给

    战士们放映让他们看的。

    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那今年代里仅有的娱乐了。所以战士们在晚

    饭后,也都当作是凑热闹去看电影了。

    三石村西的打谷场上,挤满了村里的老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闹哄哄的。

    打谷场外围的土坡上,侦查连的战士们虽然没有搬马扎,你蹲我站

    他坐的看起来有些乱,不过依然保持着一种本能般的严谨和纪律。他们

    前面的坐,后面的蹲再往后站。若非是地势实在是高低不平的话。

    他们这样的队伍还是很整齐的。

    让里让外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今晚上在;石村放电影,于是

    许多别处村子的村民们也都赶来看热闹。

    而侦查连营房前的道路,则是附近村民们去往三石村的必经之

    路。所以今天晚上连长李林特别吩咐了门口站岗的士兵多加注意。不

    要让一些胆大或看好奇的村民进入营区内。

    营房距离三石村并没有多远。所以一此战士干脆就在营区大门正对

    着的那处小山坡上蹲着往那边儿看,顺便拉扯拉扯一些闲话。

    刘满屯本来是不想去看电影的,可肖跃硬拉着他去凑热闹。

    看到一半的时候,肖跃便觉得没劲对刘满屯说咱们回去吧。刘满

    屯本来就不想来,于是俩人一起下了土坡。

    从土坡上下来,顺着打谷场边儿上往回走着,路过村旁的砖窑时,

    俩人听见砖窑的另一端传来了一片吵杂声,间或还有着女人的吵吵

    声,刘满屯和肖跃俩人一琢磨是不是有人耍流氓啊?

    俩人对视一眼,便向砖窑后面走去。

    等到了后面。正好看见几个男青年正在围着两个女青年动手动脚。

    刘满屯和肖跃一看这情形,想都没想便几步冲了过去,肖跃呵斥道:

    ,住手!你们是哪个村儿的。敢在这里耍流氓?”

    几个男青年住了手,扭头向他们俩人看来,发现只有两个人之后

    他们便不再害怕。其中一个瘦备个的男青年迎着他们走过来,嬉皮笑

    脸的说道:“哟。是解放军同志啊,怎么着?看着眼馋了是不?”

    “少他妈跟老子来这套。”肖跃根本懒得对这种人讲什么素质。

    直接用最蛮横最痞的语气喝道:“赶紧放了那两名女同志,滚!”

    “哎哎,你这人怎么随便骂人啊?还解放军呢!”另外一个男青年

    咋咋呼呼的上前说道。

    先前的那名瘦高个歪着脑袋说道:‘我说,咱们军民鱼水情。别没

    事儿找茬行不行?。

    “小谁跟你们这群人渣讲情分呢?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肖跃歪着

    头仰着脖子,鄙夷的骂道。

    旁边的刘满屯叹了口气,往前靠了靠,心里明白,话说到这种份

    儿上,八成要打上一架了。

    可让他和肖跃俩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两名女青年却不满的嚷嚷起

    :

    “让谁滚呢?让谁滚呢?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

    “小就是,吃饱撑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肖跃和刘满屯面面相觑。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感情咱们俩还真是

    他妈多管闲事儿了,人家都是一伙儿的。在这里一起要流氓呢!

    “肖跃。咱们走。”刘满屯轻声的说道,同时伸手拽住肖跃。将

    马上就要爆发的肖跃给拉扯着往回走了。

    身后传来那帮男青年们起哄和嘲笑的声音。

    肖跃气得真想马上回头冲过去把他们全部揍一顿,可刘满屯比他

    力气大。硬是把他给拖拽着往回走去。走出好一段路之后,肖跃有气

    呼呼的摆脱开刘满屯,说道”你拦着我干什么?我非得狠狠的揍他们

    这群人渣一顿!他娘的,敢把老子往屎坑里推,我当年在四九城混的时

    候,”

    “行了行了,错在咱们。真要是闹出事儿来,背个处分可就不戈算

    了”刘满屯劝慰道。

    “***!”肖跃抬起脚踢飞路上的一截烂木头,从兜里摸出烟来

    递给刘满屯一支说道:“走走。先不回去。陪我散散心,这些天心

    里都快憋闷死了,我爸我妈他们也不给来封信,是死是活总得让我知道

    个消息啊!唉。”

    “不会有事儿的。”刘满屯不太会说话,只能用最简单的话安慰

    人。同时用行动表示着安慰,那就是陪肖跃去一边儿走走。

    俩人也不拣路走,顺着四处起伏不平的荒野一边儿走一边儿闲聊

    着。走到一处凸起的小土坡上,俩人靠着一棵高大的杨树坐下,远远的

    望着那三石村打

    心必二放映的荧幕,距离远了。画面不太清楚,声音也听的旧

    肖跃抽着烟说道:满屯。你就打算在部队上干一辈子么?”

    “嗯?”刘满屯怔了怔,苦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文化,提干是没

    希望了,到复原的时候就打包回家呗。”

    “屁个文化啊!。肖跃笑着说道:“想留在部队,给国忠写封信,

    让他老子在上头活动活动,给你提个干还不是小事儿?现在部队里那些

    连排长什么的。有几个有文化的?”

    刘满屯叹着气说道:“要是真能提干留在了部队,我倒是乐意工

    资高了,往回多寄点儿,家里人的日子就好过些。”

    “你当兵就为了赚钱?”肖跃诧异的问道。

    “啊,要不为了什么?”刘满屯觉得理所当然,说道:‘当兵吃的

    好穿的好,还能赚钱贴补家里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咱们双河村

    。日子过的都是紧巴巴的。”

    “是是是,这我知道,唉。”肖跃也跟着叹了口气,现在想想在

    双河村的日子,确实过的不怎么样,哪儿比得上当年在京城的时候。且

    不说那时候,单是现在在部队里的生活条件。那都比农村要好上几个

    倍。

    他说道:‘满屯,放心吧。你的军事技术那可是顶呱呱的,当初在

    侦察营那就是尖兵,听说军首长都知道你。现在在咱们侦查连更是拔尖

    儿的,没人不服你。我上次听指导员说。回头就提升你当副班长,慢

    慢的锻炼一下……”

    刘满屯笑着摇了摇头。这此话其实不用肖跃说。他心里也知道。

    自从来到部队,自己如此认真如此努力。不就是为了提干么?不过他现

    在心里却有些犹豫,如果真的哪一天连长和指导员找自己谈话的话,是

    否帮郝明说上几句好话?好歹,先让都明这个老兵,提了干再说。自己

    要是提拔这么快,赶超了郝明。那郝明就更没机会了。要知道,今年

    郝明就到复原的时候了。

    好一会儿刘满屯有说道:“肖跃。你看 咱们给国忠写封信,

    让他和他爸爸说一声,先帮帮郝明提干吧?”

    “什么?郝明?你帮们干什么?”肖跃大感诧异,“那小子可是跟

    你不对付啊,你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肖跃,其实”唉。我跟你说说吧。”刘满屯叹了口气。把那

    天晚上都明跟自己讲述的身世告诉了肖跃。不过刘满屯并没有提到郝明

    给他下绊子诬陷他的事儿,这一点刘满屯还是很讲信用的。而且他了

    解肖跃,如果肖跃知道了这件事儿。才不会可怜郝明,更不会管那么多

    事儿,直接就敢摘到团部去。

    肖跃听完之后。心里也颇感同情。他苦笑着拍了拍刘满屯的肩

    膀。说道:我的老好人刘满屯同志,你就别操这份心了,郝明提干是

    肯定的,知道么?他当年可是指导员亲自接过来的兵,又带了这么几

    年。早就有感情了,不信你看着吧,都明今年肯定不会复

    “我这不是慎万一么?”

    “万一个屁!十拿九稳的事儿。”肖跃撇了撇嘴,‘你要知道,虽

    然你现在是最优秀的兵,各项军事技能都是第一,可所有人都明白你是

    个怪胎,正常人哪儿能有这么过分的本事呢?所以要是因为你这么一个,

    人。就把郝明给比下去了,那连长和指导员都是傻蛋了。”

    “为什么?”刘满屯不解的问道。

    肖跃笑着说道:我比你知道的多。相信我就行了,你想想。现在

    是什么时候?局势多紧张你知道吧?部队里需要的就是都明这样的好

    兵。尖兵,他们才含不得把这样的兵给赶回去呢,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

    贝啦?部队只有你这么一个人就行啦?”

    “可郝明他,他担心,,”

    “他是个傻蛋,山村里出来的土包子!担心过度。”肖跃拍拍屁

    股起来,一边儿说道走吧。回去睡觉去。别想这此没用的了。尽管

    相信我就好了,哦对了。你可别说出去啊,这种事儿是我自己猜的。

    虽然八九不离十。可连长和指导员不说出来。咱可不能乱说。”

    刘满屯起身跟上说道:“那指导员和连长怎么不告诉郝明,让他

    安心啊?”

    “我说满屯。你怎么这么笨啊?”肖跃搂着刘满屯的肩膀一步步往

    营房走去,一边儿说道:“现在就给他吃个定心丸。那他会骄傲的,

    再说了,真提干,那也不是指导员和连长拍板就算定了的事儿,他们可

    不敢提前应承下来。万一最后有什么变如…”

    刘满屯点着头若有所悟并且从内心里敬佩肖跃,那脑袋瓜子真是

    灵活,分析什么事情真透彻。

    电影还没有放完。俩人也无心去往那边儿看。直接往营房走去。

    快走到营房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帮人正在门口哨亭那儿吵吵嚷嚷

    的。肖跃和刘满屯急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儿,就听着姚向北的怒吼的声音传来:你们想干什

    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哟,还瞪眼呢。怎么着解放军同志。还想打人是怎么着?”

    “来啊,打啊!”

    乱糟糟的挑衅堵得姚向北一句”你出来,气呼呼的站在门口端着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巨叫口f队

    上有规定,打人是要背处分的,尤其是针对当地的百姓,那就更不能冲

    动。破坏军民感情了。

    刘满屯和肖跃俩人终于看清楚了那伙人,竟然就是在砖窑那儿还他

    们起过摩擦的几个当地村里的年轻人。刘满屯急忙拉住了要冲上去的

    肖跃。说道:‘别冲动,班长来了。”

    听着这边儿乱哄哄的,a坡上的几名战士在郝明的带领下呼啦啦的

    冲了下来。

    郝明上前推开那几个年轻人走到姚向北跟前,沉声呵斥道:“都别

    吵吵姚向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班长,他们,他们在门口撒尿,我不让他们撒尿,他们就骂人,

    还要进去说找首长评理。”姚向北委屈的说道。

    “这位同志 ,郝明扭头正要说什么。却被那个瘦高个青年打断

    了话。说道:我撒泼尿怎么了?又没去你们营区里面撒,这外面也是

    你们管的地方吗?管天管地,你们管不着老子拉屎撒尿带放屁

    “就是就是,哈哈!”一群人起着哄。

    刘满屯听得心头怒起,真想上去把那小子狠狠的揍上一顿。但是

    他克制住了自己。问题是。他没有克制住肖跃,趁着刘满屯没留神

    儿。肖跃已经几个箭步冲了过去。揪住那个瘦高个低吼道:“你他妈刚

    有说什么?”

    “哟?想打人了是怎么的?”瘦高个一点儿都不服软,他们几个多

    半都是附近村里的知青。平日里被苦日子消磨的整天憋躁的想着无事生

    非。之所以敢如此蛮不讲理。是因为他们明白这些当兵的厉害是厉

    害。可纪律严。不敢动手打他们这些附近的村民。

    肖跃可不管这么多,本来就要动手揍人了,瘦高个的态度还这么蛮

    横。当下便挥起拳头砸了过去。

    这一打不要紧那个瘦高个痛呼一声。立刻挥拳头蹬腿的反击。其

    他几个男青年也闹哄哄的冲上来帮手;围在旁边儿的战士们一看这还了

    得?揪住那些男青年便打了起来,毕竟是币练有素的战士,根本不像那

    帮盲流一般咋咋呼呼乱喊乱叫,特务连的战士们全都是一声不响的动

    手。

    郝明大声喊着不要打,都住手,可根本没人理他。

    动起手来吃亏的自然是那几个青年,他们和i练有素的侦查连战士

    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很快几个人便被打的满头包,鼻青脸肿的

    逃之夭夭。若不是郝明大声呵斥着拦住了一群怒火中烧的战士们。那

    几个男青年根本就别想溜走。

    时间很短,也就是半分钟不到的事儿。二排排长楚喜从营房内闻讯

    赶来的时候,斗殴,哦不,是暴揍当地男青年的过程已经结束。

    楚喜听郝明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气的把在场的所有战士都骂了一

    通”更是狠狠的踹了一脚肖跃。楚喜知道。这事儿肯定得闹到团部

    去。好家伙,侦查连的战士殴打当地村民。罪过可就大了去了,闹不好

    连长和指导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都给我滚回去。不。负重五公里!妈的!”楚喜怒吼道。

    郝明赶紧领着战士们往宿舍跑去,楚喜忽然想到了什么,喊道:

    ,回来!那个”***。走走。都给回去把,全排开会!”

    会议讨论的事情很简单。哦,不能说是讨论,应该说是二排长楚喜

    在下命令。楚喜对全排战士们说:‘这件事儿。谁他妈都不许说是咱

    们殴打群众了。就说是 ,就说是*********分子冲击特务连哨兵,还妄图

    夺取哨兵的武器,并且殴打了我们的哨兵姚向北同志!姚向北。你听

    见没?”

    “是,排长!”姚向北不傻。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我正在执勤

    站岗,*********分子突然从暗中窜出,想要抢夺我的枪支弹药,并且殴打

    了我。”

    “嗯。楚喜犹豫了一下”去去,自己想法子把脸上碰几块儿

    淤青,妈的,总得有像是挨了打的样子嘛。”

    “都听清楚了没有?,楚喜冲着全排的战士们吼道。

    “听清楚啦!”众人齐吼,站的笔直。

    “妈了个把子的!真会惹事儿。都给我好好待着,我去找连长和

    指导员说汇报情况去。

    楚喜骂了一句,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紧急集合哨响彻在夜空中,在宿舍内的战士们急忙披

    挂武器冲了出去,而外面看电影的战士们也都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连长李林亲自下了命令,侦查连紧急任务,有鉴于今天晚上八点十

    分左右。我连执勤哨兵遭遇*********分子武力袭击殴打。目的明确。是

    要抢夺枪支弹药。为祸社会,性质十分恶劣!二排三排,由班排长带

    队。沿路搜寻*********分子,另外,通知各村村干部,协助调查!

    两个排的战士们呼啦啦的冲了出去。

    李林下完命令。虎着张脸回去了。指导员董春田则乘车往团部赶

    去。这件事儿得先一步通知到团首长。他觉得恶人的先告状,哦不。我

    们得抢夺先机,先站住理再说。

    加补174章之后救人章节

    177章 终于来了

    几名知青和两名当地村中的年轻人被当做*********分子抓莲,x查连

    连部,并且向上级汇报了情况。经过一系列认真的调杳之后,确认是

    误会。连里面也就放人了。

    起初还有两个当地孩子的家长找到连部来闹事儿,几个知青也告到

    了县知青办。可追究到部队团部的时候。团长张贵田倒是亲自带着那

    些年轻人到了侦查连,然后全练集合,一个个士兵在操场上站的笔直。

    团长张贵田就让那几名年轻人认人,到底是谁打了你们?认出来

    他,我处分他。

    结果那几个年轻人傻了眼,当时是晚上,虽然有点儿隐约的灯光,

    可光顾着找茬闹事儿了,谁注意长的啥模样了?再说了,看看这此当兵

    全都是一身绿色的军装带着军帽。除了身高高矮不等之外,在晚上看那

    就跟一个人儿似的。

    支支吾吾了半晌,那个瘦高个知青说:“找出来那天晚上站岗的士

    兵。就知道都有谁了。”

    张贵田说是,没错儿,那天晚上谁站的岗?

    姚向北就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没等姚向北述说那天晚上*********分子

    是如何袭击他并且企图夺取他枪支呢。张贵田一看他的模样火气就上

    来了,指着鼻青脸肿的姚向北冲那些知青和县革委会的干部说道:‘这

    就是那天晚上站岗的兵,你们挨了打?我怎么看着他也挨打啦?哪儿不

    能撒尿,跑到连队的门口撒尿,你们还是从大城币里下来的有文化知识

    的青年,就是这样干的?”

    革委会的人和村里的几个干部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被面

    前的这位首长的暴怒给吓着了。几个挨了打的年轻人也支支吾吾的不

    敢吭气。

    张贵田还不解气,怒吼着说道:‘翻了天啦?是不是国民党特务给

    了你们好处。故意来捣乱的?啊?”

    好大的一顶帽子啊!

    一群人吓得赶紧连连摇头否认。家长们和村干部以及县革委会的

    人都扭头冲那几个年轻人呵斥。让他们赶紧道歉承认错误谁还记得是

    来讨个说法的呢?

    团政委王先明趁机解围道:“既然都是误会,这事儿我看就这么算

    了。咱们解放军一向都和老百姓们是鱼水情深,偶尔有点儿误会解释开

    了,没什么嘛!好了,几个小同志受了点儿委屈,那什么,我们团负

    责给他们看伤,走走。坐我们的车。上县里去”

    这些人哪儿还敢让部队给他们去看病啊?立马讪笑着连连拒绝,

    嘴里说着什么军民鱼水情深。咱们解放军就是为民着想,是人民的军队

    等等。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事后刘满屯心想,当时团长张贵田的那气势,那嗓门儿,确实真够

    吓人的,就冲他一瞪眼一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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