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还有,刘二爷家里出了这么一个能吐出酒虫的女婿。那可真是让人笑话死。
虽然,没人肯定这玩意儿就是酒虫。可村民们会把猜测变成真实,并且加以夸大去传说。
“姐,赶紧拿着,咱们去卫生院。”李援勇在旁边儿催促道,毕竟身上背着一个大老爷们儿,即便是李援勇人高马大有一身的力气,站久了也会感觉累,他可没有刘满屯那样变态的体格使不完的力气。
朱平贵也在旁边儿轻声催促着。吴梅丫这才接过刘满屯的钱,匆忙跟着李援勇往乡里走去。
刘满屯没有起身回去拿钱,而是很好奇的蹲在地上观察着这些不断蠕动着往积雪下方钻去的小东西。之所以找了个借口让李援勇他们先往卫生院去,而自己留下,是因为他心里想干一件儿很恶心的事儿,不想让他们看到。
没错儿,刘满屯想要把这些小东西带回去,让胡老四看看。
也许胡老四能认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不是单纯的因为好奇。刘满屯才这么干。而是他想到如果这真的是酒虫的话,兴许自己对于邪物,就能有更加深切的认知了。但凡此类传说中的物事,都属于是邪孽异物之类中,而刘满屯活这么大。见过的邪物不少,可是那些玩意儿都是虚幻且没有肉身的东西。哪儿见过这类活生生的小玩意儿?
当年因为徐势父子的事儿,刘满屯从胡老四和古彤那里听说过,修炼邪术的人,都会对这类异不算得上是宝贝?
之前把陆平送到家中,然后撕碎了他们家里的那只邪物的时候,刘满屯就曾想过,邪孽异物皆出于地,而自己是地灵,更是大地至纯的精气地灵精气所化,上苍不容自己的存在。可大地却在坚决的维护着自己的存在。从小到大,邪孽异物却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古彤说过,邪孽异物便是噢着刘满屯身上浓浓的精纯的地灵精气而来。
用句不太贴切的话来说,本是同根生,何必自相惨?
这么一想的话,刘满屯就觉得。邪孽异物不是好东西,但是它们是出于地,属于阴邪之物,而自己呢?那更是大地出产的精华,那就是阴邪到极点的邪孽异物了。所以刘满屯才会有了到底是苍天的错,还是大地的错?
就是这份有些稀里糊涂的想法,让刘满屯对于这种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小东西,很感兴趣。很是”,好奇。
不过这种东西看起来着实恶心。而且身体上还裹着陆平呕吐出来的那些枯糊糊的肮脏物。刘满屯轻轻的用木棍拨弄着那些小东西,将它们一个个的拨散开,将已经钻入积雪下方的小东西再拨出来,借着它们的蠕动,在积雪中清洗着身子。
这类小玩意儿似乎并不畏冷,一个劲儿的蠕动着,想要钻入到积雪下方,躲避开刘满屯的视线,寻找着安全的所在。
北面一路往乡里疾走着的人中。吴梅丫和朱平贵偶尔回头,便看到了在积雪中蹲着的那个藏蓝色身影,似乎还在拨弄着那些让人恶心的小东西。于是他们就感到疑惑,满屯哥到底想要干啥?他不是那种好奇到小孩子家家的习性啊。
不过他们也没有停下来回头去问问,正事儿要紧啊。
积雪在那些小东西的蠕动下。开始一点点的融化成水,刘满屯一手捧起积雪,一手拿捏起一只小东西。然后用积雪将其搓洗干净。
于是这种小东西更加清楚的呈现在了刘满屯的眼前,晶莹剔透的肉红色,尖尖的软软的小脑袋前,有两个小黑点,似乎是眼睛一般,只不过却是长在了肉里面,尖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如同针鼻大小的洞,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嘴巴。
刘满屯将这些小玩意儿一一洗干净了,然后揣进上衣的兜里,起身往回走去。
回到村中之后,刘满屯先走到家里拿了些钱,劝慰着刘二爷不要过于担心,陆平没什么大碍,然后便出门儿去了胡老回家里。之所以刘满屯敢肯定陆平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是因为陆平在吐出了那个几个小东西之后,脸色恢复如常,呼吸均匀。自然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刘满屯这么想着,走到了胡老回家。
胡老四在屋子里围着坑边儿的火塘子,正在编织着草绳,见到刘满屯来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招呼着刘满屯坐下。
刘满屯掏出烟来递给胡老四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抽上,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只那个小东西递给胡老四,说道:“胡叔,您给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嗯?”胡老四伸手接过来,仔细瞅了瞅,然后满脸吃惊的抬头说道:“酒虫!满屯,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种异物?”
“真的是酒虫啊?”刘满屯叹了口气,便将今天发生在陆平身上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从兜里摸出了其它酒虫一一放在炕边儿上,一边儿说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没?您当初不是说过异物这类东西,对于有些人来讲,是宝贝啊。”
“好个屁!”胡老四哼了一声说道:“邪孽异物,抓住就该杀!
都是些祸害人的玩意儿。”
“嗯?”刘满屯面露疑惑,手从兜里出来,又去裤兜和另外一个上衣兜里摸了摸,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少了三斤小?明明是十三个的。”
“什么?”胡老四吃惊的伸手抓住了刘满屯的手腕,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从哪儿就摸出一张纸符来,凭空一挥燃起火苗,迅疾的按在了刘满屯的眉心处。
火苗顷刻间熄灭,胡老四满脸惊讶的说道:“酒虫入了你的体内。”
啊?刘满屯大吃一惊,翻开衣兜一看,发现兜内已经破了斤小酒瓶盖大小的洞,掀开衣服,里面的棉袄上也破了个洞,感情这种肉乎乎看起来毫无一点儿危险性的小玩意儿。竟然有如此本事。刘满屯看着胡老四。苦笑道:“这怎么办?会出啥问题?。
胡老四的眉头皱了皱,道:“不知道。”
刘满屯忍不住咳咳了两卉 心想果然如同来时所料,胡老四终究是个神棍,“不知道。这三个卓儿经常挂在嘴边儿的。
就在二人愣神儿的时候,放在炮边儿上的十斤小酒虫像蛤蟆一般,突然跳了起来,猛扑向刘满屯撩开的衣服里面。刘满屯挥手将十只酒虫打落在地,两脚快速的跺了起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刘满屯和胡老四俩人都傻眼了,那个个酒虫竟然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在砖铺的潮湿地面上,消失不见。
“抬起脚来胡老四提醒道:“看看你的鞋子。”
刘满屯坐到炕边儿抬起脚一看。不禁傻眼了,两只鞋子底部,都有一个酒瓶盖大小的动。刘满屯更加傻眼了,怔怔的说道:“都他娘的”,钻进去了?”
221章 陆平的改变
9472221章 陆平的改变
同刘满屯所预料的那般,陆平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嗫。1⑹ k 小 说 wàp。1⑹κxs。c0m文字版首发川了乡卫生院之后,医生也不过是给出了饮酒过度导致的酒精中毒一类的话。然后是打了两针,开了点儿药,回去吧,,刘满屯给吴梅丫塞到手里的那个几块钱,也足够医药费了。
说句与故事毫不相干的废话,若是换做如今,饮酒过度导致酒精中毒进了医院,没个千八百的,你想看好病出院?门儿都没有,不管你中毒的情况是轻微还是严重。
陆平是没有问题了,可刘满屯却很有问题,在他看来,问题还是相当的严重。
当然,即便是在胡老回家里。一个不小心导致了十三只酒虫全部匪夷所思的钻入了他的体内,有可能导致不可预料的产重后果,可刘满屯依然没有忘记自己还得去乡卫生院一趟,带着钱以防陆平的不测。
好在是半路上恰好迎上了往回走的吴梅丫一行人,李援勇网网替换朱平贵将陆平背到了后背上。
“没事儿了?”刘满屯面露喜色说道。
“嗯,打了两针,开了点儿药。回去养两天就好了吴梅丫疲惫的脸上,带着一股放松,略有些歉疚的说道:“哥”家里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钱来,过两天我去大队上支点儿钱还你刘满屯愕然,继而不耐烦的挥手说道:“竟胡扯!赶紧斑吧李援勇和朱平贵也在旁边儿笑着责备了自家姐姐两句,提还钱做什么?这不是伤自己人感情么?
刘满屯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路村。而是独自一人顺着田冉的小路,踩着积雪往东走去。
既然确保了陆平没有事儿了,他自然也就懒得再理会这个混蛋妹夫。更应该发愁的是钻到自己体内的十三只酒虫。
所以他很想一个人独自的走走,散散心。倘若妹夫陆平嗜酒成性的恶习,完全是因为这十三只酒虫的缘故的话,那现在这十三只酒虫钻进了自己的体内,是不是以后自己”也要变成一个酒鬼了呢?
四下里白雪皑皑,偶有嫩绿的麦苗被厚雪压的喘不过气来。奋力的探出些尖尖的脑袋,呼吸下冰冷的字气,用自身的嫩绿,点缀着遍野的银白。
肆虐的寒风在半空中呼啸着。时而俯冲贴地,便将积雪的雪粒子吹的如同沙粒般滚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些被狂风卷起的雪粒子在半空中激荡着,扑打着干枯的树木,发出噗噗的声响,也有少许的雪粒儿扑在刘满屯的身上,脸上,头上。钻入脖颈里,冰凉的寒意浸体,让刘满屯不由得精神一振。
真的有点儿,,想喝酒了。
刘满屯挠了挠头,感情酒虫这种玩意儿,确实能让人有了酒瘾啊!只不过似乎这些个酒虫很倒霉,找错了对象,刘满屯并非常人,会被这种小玩意儿勾起的那些酒意控制住。所以刘满屯只是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再捧起一些积雪在脸部擦洗了一番,重振精神,然后又低下头来,踩着积雪,在寒风中迈着步伐想着心事儿。
原本他是不打算再理会这些邪孽异物的事情,更懒得搭理这该死的老天爷安排下命运中的重重劫难。反而要痛痛快快,毫无换束的生活去。
只是没想到诡奇异事来的是如此之快,家里一顿原本幸福美满的酒宴,却让他发现了陆平嗜酒的恶心源头,竟然是因为这些小小的传奇中的酒虫在从中作梗。如果仅仅是酒虫,刘满屯倒也不至于太忧虑,问题是。这酒虫偏偏就在今天,就在刘满屯撕碎了那只躲藏在陆平家堆放杂物的破屋子里可怜兮兮的邪物之后,陆平开始剧烈的呕吐,吐血,然后在半道上吐出了十三只酒虫。
这就值得刘满屯好好想想了。
想来那只又倒霉又可怜的邪物,应该和这十三只酒虫,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或者说直接就是在共同取利。祸害着陆平吧?
只不过到底中间有什么样的关联,就连胡老四也说不清楚,刘满屯就更不会想明白了。
所以踏着积雪行了半天的路,终于走到双河村的北地中间那条渠跟前儿,然后沿着渠边儿的路往南。向村里走去的时候,刘满屯已经放开了心,既然自己连这冥冥中的苍天,以及那似乎命中注定的诡异命运,都不在乎了,又何必在意这十三只酒虫。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危险呢?
更何况,这些可怜的到霉的小玩意儿,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危险,还不一定呢。
虽然心思放开了,不再去忌讳这些物事给自己带来的烦恼,可刘满屯依然有些愤怒,有些不明白的愤怒。不明白的是这些由大地而安的邪孽异物,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碰上,或者说是找到自己的头上,难道大地”我的母亲,你连这点事儿都管不了么?
或者说,从小到大不断的碰上这些邪孽异物,压根儿就是大地你在背后指使着这一切!
所以刘满屯很是愤怒,这个***老天爷,这个*** ,大地。
但凡是这个世界上曾经或者现在还存在着的世外高人,异人,包括刘满屯,之前都认为大地和苍天。因为刘满屯的存在,而变得势同水火。势不两立,可现在刘满屯却在心里将这两位冥冥中虚无的存在,统统骂了一遍,并且腹诽着怀疑着,他娘的该不会是老x柚大地。原本就是穿着,条裤子的。只是在亿万年来的七一。
拿出一个地灵来抛着玩儿玩儿?
路沉默,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刘满屯听到家里面的欢声笑语,顿时抛却心头恼恨,骂了一句:“去他娘的!”于是心头大开,再也懒的去想去恨那些根本没有头绪的虚无物事,爱谁谁吧。
刘二爷兑现了自己当初对村民们的诺言,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在家里置办了酒席,邀请亲朋好友同来喝上几倍喜酒。
至于置办酒席的钱,刘二爷本想着拿出积攒的那点儿钱的,不过却都被赵保国很固执自己掏了腰包,刘二爷自然是满心欢喜的不再说些什么。赵保国现在可是当了大官儿。这小子有钱,他愿意花就花,本来就是他娶媳妇儿嘛。再说了,家里存着的这些钱,还得给刘满屯娶媳妇儿呢,到那个时候,你赵保国这个当大哥的,还是要拿出一些钱来的。
只不过,刘二爷却并没有想到。其实赵保国回来的时候,是从老丈人那里借了些钱,他自己压根儿就没钱。这些年在部队发的工资,除了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花销之外,其余的一分不留,全都寄回到了家里。
这么说吧,朱平贵和李援勇俩人结婚成家花的钱,有一半都是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在部队上挣的工资。
当然,他们不会在意这些,更不会击计较这点儿吃亏与占便宜,都是自己家点儿事嘛。
刘二爷着实又在村里面风光了一把,那天村里人多半都来上了礼钱。关系不是特别亲近的,喝上两杯上了礼钱,直接就走人了;关系好的,自然会早早的来,帮忙张罗着桌椅板凳,做菜做饭,最后留下来多喝上几杯酒,嘻上顿大锅菜,这期间,谁不眼羡刘二牟红光满面?
瞧瞧赵保国一身笔挺的绿军装,看看那位明显气质上不同于村民的新媳妇儿,虽然说不上多么漂亮。可人家往那儿一站,立马就把村里十里八乡数的着的漂亮姑娘给比了下去;再有那个刘满屯,原本因为这小子突然退役回家。村里绝大多数人心里找到些平衡呢,现在可好了,一身的藏蓝色警服,听说过完年就上班。在咱们乡派出所当警察呢。
尤其是最让人厌恶,也最让人感到平衡,让刘二爷一家子放不下心来的女婿陆平,今儿个大喜的日子里。竟然早早的来到,忙前忙后张罗着。到后来竟然不沾酒了,真是让人大跌下巴。对于所有人来说,陆平不喝酒,那母猪就得会上树。
没有谁家的母猪能够上得去大树小树,陆平那玉却真的没有喝酒。
后来有人说大概是前些天在刘二爷这里喝酒喝多了,所以一时半会儿酒劲儿没过去,肚子里难受。所以那天才没喝酒吧?没看到脸色还发白没精神么?众人这才私下里了悟,嗯,应该是这么回事儿,不然陆平怎么可能不喝酒了呢?
然而接下来,双河村的村民还不太清楚陆平的生活,倒走路村的人,却极其吃惊的发现,陆平真的不喝酒了,而且开始干活儿了,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陆平早早的起来。担着扁担和水桶,去村中间的水井里挑水。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很是诧异的变化,初时人们还以为陆平大概是害怕那个当了警察的大舅哥把他抓起来,所以暂时收敛了一点儿。暂时表现一下而已。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他总得再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
光阴一天天的过去,春节过后,冬去春来,,陆平没有再嗜酒,甚至有人开玩笑把陆平拉到了酒桌旁给他灌酒,结果这小子一闻酒味儿,竟然干呕起来。
于是所有人才彻底的相信这个在以往看来根本不可能的改变,陆平。真的是不喝酒了,而且是彻底的戒了。
当然,这种彻底的改变,双河村的人还不能完全的确认,刘二爷一家人也不能仅凭吴梅丫的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还以为是吴梅丫为了让家里人安心,故意说的呢。
只不过后来陆平很少来刘二爷家里,大概是因为上次喝醉酒的事儿。一直都有些不好意思见刘二爷这一家人吧?偶尔即便是有事儿来了。也绝对不在这里吃饭,有事儿说事儿,说完就走,绝对不多留一步。而且他过完年后开始在村里好好干活儿挣工分了,这一点。让刘二爷颇有些满意。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戒了酒,知道勤勤恳恳干活儿养家了,这就是斤小好的改变啊。
暂且把陆平放平,说说刘满屯吧。
那天因为陆平的事儿,导致了十三只酒虫钻入了刘满屯自己的体内。他后来想通了之后,也就不再去理会这些玩意儿,不管是老天爷在故意整治自己,还是大地在想着办法的把邪物推到自己的身边身体里面。都,去他娘的吧,只要我身子骨还好,没什么大碍,就要痛痛快快活着。
张敏那边儿,再接到刘满屯晚到的回信之后,欣喜若狂,立剪就给刘满屯又写来了信,大致的内容就是不管你有没有找到工作,你没生我的气,那便是好的,我很想念你,我这些日子怎么怎么苦怎么怎么哭到以泪洗面啊什么的小女儿家话语,反正是张敏一反以往那般稍有些女强人姿态的性子,彻彻底底因为那段日子感情上的愁苦刊沾,被打击的体夭宗肤完仓剩下了一副宗宗全今的,“不身x。
事实确实如此,张敏给刘满屯去了信,再迟迟等不来刘满屯回信的那段日子里,竟然一反常态的,喝醉了两次酒,她甚至想着要亲自去邯郸,找刘满屯问问,甚至想到过更加凶险的法子,老告别这种感情上的痛苦折磨。好在是,一种稍微有些极端,一种很是极端的想法还没有准备实施的时候,刘满屯的回信终于到了,而且是让张敏高兴的回复。
可惜一双男女两情相悦,一方长辈却坚决不予支持,即便是刘满屯找到了工作,并且是人民警察这样一个光荣的职业,张敏的舅舅和舅妈依然不同意外甥女远嫁千里之外。原因很简单,膝下只有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远在他乡工作,唯有这一个外甥女早就当成了亲闺女,将来想着当身边的小棉袄呢,怎么可以嫁那么老远呢?
想娶张敏也行,这边儿张敏的舅舅可以通过关系,把已经是正式在编的警察刘满屯同志,想方设法弄到保安市来。
可问题是,刘满屯却不乐意了。
刘满屯虽然是想着要好好的活着。痛痛快快的活着,可也不能现在离开双河村这片故土,这个家。倒不是刘满屯的心思有多么守旧多么古板,而是因为 刘二爷年纪大了,说的难听点儿,谁知道还能在这个世上活几年?刘满屯就想着陪在刘二爷的身边,一直到刘二爷去的那天。
所以刘满屯与张敏的舅舅和舅妈僵持下来,不过并没有和张敏僵持着。因为张敏给刘满屯来信说:“别着急,我舅舅和舅妈心里可没那么古板,现在正在张罗着把大表哥给调回来工作呢,肯定是心里头有松动了,不然也不会想着让大表哥回来,所以再吧,到了冬天,就算是大表哥不回来,我也会去双河村看你!”
去双河村看刘满屯,并没有说要嫁给你刘满屯,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个姑娘家,难道还非得让人家说出来我要嫁给你这般让人羞涩的?
日子过的飞快,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
田地里的麦子早已经结了稳。养好了花,颗粒饱满起来,碧绿的茎叶和麦穗在炙热的艳狙和暖烘烘的空气烘烤下,开始有变黄的迹象了。
这一日在双河村李援勇的家里面。
刘二爷看着一身白灰泥点子。忙碌了一天,浑身透着疲惫的陆平。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劝道:“陆平啊,今天忙活了一天,喝点酒吧。”
眼看着五月农忙就要到了,赶上这些天天气晴朗,日头高照,温度又高,刘二爷招呼李援勇和朱平贵,赶紧抽个空把他们住的老宅屋里的墙壁,从新刷一下,毕竟年前冬天匆忙搬了过去,再处老宅里多少年没人住过,墙壁上的白灰脱落,斑驳的着实难看。
所以这几日来陆平便整日里在这里忙碌着,毕竟这小子以前就有点儿瓦匠的手艺,盖房砌墙刷白灰。算得上精通。
今天两家的活儿算是忙活完了。所以刘二爷招呼李援勇和朱平贵,张罗了一桌的酒菜。
“爷爷,真不喝,我现在闻着酒味儿都反胃。
陆平尴尬的讪笑道,然后端起那碗给他盛好的面条,往件走去。
刘二爷急忙招呼:“哎,不喝酒在屋子里吃些菜”
“爷爷,便唤他了,他就得去外面吃饭,要不在屋子里闻着桌上的酒味儿,他连饭都吃不下了呢。”吴梅丫在旁边笑着解释道。
“哦,这么厉害?”刘二爷只的作罢,叹了口气,心想以前嗜酒成性。每喝必醉,谁不讨厌?如今却变得滴酒不沾,连酒味儿都闻不的。却又让人觉得有点儿可怜,大老爷们儿的,不能喝酒?
既然陆平不能喝酒,刘二爷也不好再说别的,便只得和自己家两斤小孩子喝上几杯。
夕阳西下,火红的阳光从敞开的东屋门和窗户间照射进来,屋子里红彤彤一片。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桌旁吃着喝着,而陆平则是端了碗面条蹲在门外,哧溜哧溜的吃着,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愉快。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起。穿着一身警服的刘满屯骑着自行车直接从院门进了院子,支好车子,和陆平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屋。
“满屯回来了,快坐下,喝上两杯。”刘二爷笑着说道,虽然家里这两夭忙活,刘满屯因为上班帮不上忙,可刘二爷还是很欣慰,毕竟家里面如今可就属刘满屯的工作最体面,最挣钱,而且这孩子最懂事儿。这不,俩兄弟家重新刷墙,钱不够,剩下的可都是刘满屯这几个月的工资贴补的。
“我这天天帮不上忙,哪儿好意思回来还喝酒啊?”刘满屯嘴上客气着,坐下来之后,右手却好像有点儿不受使唤般的端起了李援勇递过来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
似乎这些日子,对酒真的很有瘾头了,好在是,,还能克制的住。
问题是,这样不好,很不好,万一哪天指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也变成了以前陆平那般模样,可就不好了,看来那个三只小玩意儿,还真他娘的不是省油的灯啊!
222章 刘满屯的幸福生活
9472222章 刘满屯的幸福生活
卢静踏实幸福的生活。手机轻松阅读:wαр。⑴⑹kxs。Com整理是刘满屯直以来都渴望的生活么心,以前的二十多年人生经历中,中间也断断续续的出现过几年那种无风无浪的平稳日子,只不过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诡异事件和凶险劫难所打破。
所以对于刘满屯来说,这种平稳的日子里,时间的流速似乎要比往日里快上许多倍了。
文革网网过去,中国大地正在一种巨大的潜力下,暗暗的涌动着激昂的潮流,随时都会冲破世界局限的束缚,将沉闷了许久,衰落了许久的中国,当成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抬起到整个世界的浪尖,并且凭借着无比强悍巨大的身躯,稳稳的行驶在风浪之中,劈波斩浪,一往无前!
当然,这种激流还没有积攒到足够冲天的能量,所以对于普通的贫着的农村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农民们依然早起晚归,在农田里劳作着,每天收获着那可怜兮兮的一点点工分儿。
文化大革命的熏陶刺激下,人们的思想依然在保守中无比纯洁着,善意着,畏惧惊恐着。
所以对于乡里的派出所民警来说,日子过的很舒坦,很无聊无趣,没有什么大的案件发生,甚至连小偷小摸儿的事儿,都极其少有。偶尔谁家里丢了把铁锹,失了件儿筐子,也让闲得无聊的民警们很热心的帮忙一起寻找,并且最终找到,原来是不小心丢在了某处,或者是某个好心的邻居捡到了,早已经送回到失主的家中若说民警帮忙这些小事儿是因为闲得无聊,可能有点儿玩笑的过头了。事实上,那个时候的人,心。真的很善,很纯真,很少有坏心眼儿。当然并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好人,心眼儿就好的不得了。而是因为被打击的怕了,谁敢干点儿坏事儿呢?
往常年派出所还负责帮着打击四类分子,抓捕******走资派,可现如今这一套,早就被严令禁止了。
花乡派出所的人员配置很简单,一共六斤小人,一位所长,一位指导员兼副所长,一位户籍民警,两个治安民警,还兼着内勤;另一位是每天中午给所里做饭的老范,一位六十来岁年纪的老头儿。
刘满屯是治安民警,虽然每天没什么事儿,可习惯了部队纪律生活的他,自然严格要求自己,从来不会无端的请假回家,就算是闲坐着。也得在派出所里待着,要么就骑着自行车各个村儿转悠转悠,例行巡察一下。
花乡派出所里的所有人,包括所长在内,都认为刘满屯在他们派出所。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不提他在上头有多么高的后台,就凭着在部队当过好几年的侦察兵,而且还当过排长的经历,这也不应该在派出所干。
好在是刘满屯倒是没有任何怨言,相反干的还挺开心,每天很满足的样子,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
原本派出所日常就闲得没什么事儿,所以任何人的表现都很好,工作成绩虽然没有突出表现,不过也算是优秀。
尤其是刘满屯,很勤快嘛,经常骑着自行车出去溜达巡查,顺手把这家被邻家欺负哭了的孩子送回家;看到孤寡老人颤巍巍的拎着水桶出来了,便会帮忙把老人家的水缸给挑满了;当然了,偶尔也会顺手拾掇几个刚刚时兴起来的村痞流氓县里有一天打来电话询问派出所的日常工作时,很奇怪的提到刘满屯的工作是不是很突出,表现很优异啊?
这哪儿是询问?这压根儿就是确定,一斤小在基层派出所有干了半年多的小警察,尤其是如今这社会风气,哪儿有什么突出的机会给他?
哪儿有什么优异的表现?哦相较于其他人来说,嗯,刘满屯优异。
所长高红旗脑瓜子转的不慢。立刻想到了刘满屯可能有的背景后台。又想到这样的一个人才,上面肯定不会让他一直留在小小的派出所里。上调是早晚的事儿,只不过总要有个由头不是?所以高红旗肯定是要给这个苗头铺好路子的,很认真的说道:“嗯,是啊,刘满屯同志很勤奋,所以工行突出,表现优异。而且乐于助人,深得乡里各村百姓的好评和爱戴说这些话的时候,刘满屯网好骑着自行车进了派出所的小院儿,单脚撑地,顺手从兜里摸出了半瓶酒,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两口下去,美滋滋的哈了口气。
秋日里的暖阳照的所长办公室里面暖呼呼的,因此破门没关,所长拿着电话正很明智的夸奖着刘满屯呢。结果一眼看到刘满屯喝酒的模样。禁不住有点儿恼意,这小子哪儿都好,就是爱喝酒,而且工作时间也会经常偷偷的喝上两口,后来一看所里管的并不严格,索性放开了喝,当然,他并不多喝。
即便如此,高红旗还是有些不满意。还有没拿纪律和工作条例放在?
不过平日里他这个所长也懒得管理太严格,毕竟所里就这么几个人。天夭在一块儿闲得无聊,闷得发慌,免不了在一块儿扯淡说些闲话。因而关系都是相当不错的,他也不愿意凭持着自己这个芝麻大小的职务,去让下属们不开心。
但是今天高红旗看到刘满屯这样,就很生气了。
不为别的,只是高红旗觉得既然刘满屯早晚都要调走的,去干更有意义更重要的工作去,怎么能养成这种坏毛病呢?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此时的高红旗既然已经明确的猜到了上面有了调走刘满屯的想法,自然要为刘满屯着想了。这孩子真的不赖,心眼儿好,又实诚又能干又”屈才。
所以高红旗川月甲话里说道!,“但是刘满屯同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爱风”尤其是经常会在工作期间,偷偷饮酒”
“哦电话那端似乎听了这句话,也很不开心,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像他这样的人,有些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这个所长。平日里也要严格管理,不能让我们的同志堕落下去啊,要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上进心”
番批评和指示之后,电话挂断了。
高所长苦笑着点了支烟,心想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啊!刘满屯犯了错误,到是我这个所长挨了批评。不过说起来,我既然是所长,自然也是有责任的啊,高所长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来。
此时的高所长压根儿就没想到,在县里面,他刘满屯有斤,屁的后台啊!
无非还是因为当初刘满屯刊从部队复员回来时,郑勇打到县武装部的那个电话,然后间接的让县公安局那边儿注意到了刘满屯这斤,人。侦察兵出身,看他在部队的资历,响当当的人物,人才啊!若非是当初因为考虑到上面的某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才很有些舍不得的让流满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了乡派出所,县公安局哪沿舍得把这样一位人才,给扔到下面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去?
早晚,还是要把他给调到上面来地。人有所长,就得给他能够充分发光发热的地方,全国人民都是螺丝钉,为人民为社会充分服务做贡献嘛。
高红旗屋都没出,直接喊道:“刘满屯,过来过来!”
“哎。”刘满屯答应一声,系着裤腰带从厕所里跑了出来,进了所长办公室,“所长,有事儿么?”
高红旗板着脸,夹着烟的右手在桌子上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掉落了一些烟灰在桌子上,他仿若未觉。严肃的说道:“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有条例。有纪律,我懒得跟你讲这些了,想必你心里也是很清楚这些的,天天在工作时间喝酒。这是玩忽职守”
“所长,今儿这是怎么了?”刘满屯笑呵呵的上前伸手从桌子上摸到高红旗的那包烟,像平时那般想要掏出一支抽,结果被高红旗一把按住,瞪了一眼,刘满屯悻悻的讪笑了一下,又站到了一边儿,心想今儿个谁把所长惹得不高兴了?
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刘满屯心里头那股一直以来的忧郁心结,在胡老四的劝慰,以及后来自己的想法中,终于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之后。刘满屯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也都回到了当年刚刚当上红卫兵的那段日子里。
没有了心头的那些郁积,更是有些与上苍抑或是大地赌气似的,天天就故意要让自己乐呵乐呵的过日子,和谁都能谈得来,面上始终带着容。
就连那诡异莫测的命运,以及上苍不断降下的劫难,都不当回事儿了,还有什么能让刘满屯心里郁积不安的呢?更何况”用这样的心态去生活,委实让刘满屯感觉很好,非常好。
高红旗哼了一声,将烟头随意的扔到地上,手指头又一次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桌子,严肃的说道:“刘满屯同志,以前我在管理上,有些不到位,嗯,失职了,以后坚决要杜绝这种玩忽职守的现象,咳咳”高红旗似乎并不善于用这种态度去和人说话,所以他自己都觉的有些别扭,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己文化程度导致的语言编织上的问题。干脆很直接的说道:“上头有意要调走你,等将来到了县里面,不管是在哪全部门工作,都不比咱们这小小的派出所,总要踏踏实实,遵规守纪的工作,你现在要是养成了这样的毛病,以后到了上头,还不得天天挨批受处分么?闹不好就又的把你给弄回来呢“哎哎,所长,谁要调我走?我可不想走。”刘满屯连连摆手。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啊?”高红旗看刘满屯的表情不似在作假,心头更是怒其不争了,“你就打耸在这派出所干一辈子么?那你当的几年兵,一身的本事不就白瞎了么?”
刘满屯无所谓的说道:“在这儿过的挺舒服的,我干嘛要走?再说了”起码这些年,我还不想调走。您知道的,我爷爷年纪大了。”
“哦。”高红旗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刘二爷这个人的,确认刘满屯没有说假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满意刘满屯的人品,不过这总不能当成一直要留在派出所干下去的理由,再说了,上面要是一纸调令下来,难不成你刘满屯还想着不服从组织上的任命么?于是高红旗说道:“到了县里,也可以经常回家看看的,又没多远,再说了,这也由不得你自己,我们是人民警察,是要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这个”刘满屯知道所长说的实话,如果组织上真要调他走,早已经习惯了部队里服从命令和铁血纪律的刘满屯,自然不会去傻兮兮的拒绝任命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