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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萧白和齐飞打闹的空档,我接到了安远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一件东西要给我,我想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什么纪念日,他怎么会要送我东西呢。但有礼物收,又是安远送的,我绝对会好好收着的。
齐飞听到我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瞅了瞅,听到我和安远的对话,又露出了齐氏特有的邪恶微笑。
安远是让张寒宇把东西带给我的,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块手表。虽然不明白安远送我这个的用意,但我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临走的时候,张寒宇还提醒我不要把这个东西弄坏的,安远把这个东西放到我这,是为了让我帮他保管,并不是真的送给我。以后有时间了,还是要拿回去的。
我原本愉快的心情被狠狠的浇了一盆凉水,透心凉的那种。这不是活脱脱的调戏我么,以为我是保险箱呢。算了,既然是安远的东西,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守着好了。
齐飞从我手中夺过盒子,把那只手表拿出来看了看,“咦,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有一个一样的手表呢?”
别说,齐飞的眼光还狠毒,我确实有一块和这个一样的手表,也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只是后来坏了,我就没再用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出了说明这块手表很畅销以外,还说明我长了一张很缺手表的脸。
我给安远回了一条短信,说是谢谢他,他只回了四个字:好好收着。果然,我还是自我多情了。
经过这么一闹,萧白基本上已经从昨晚的阴影中解脱了出来,因为他没有拉着张寒宇的手说着他昨晚那惨不忍睹的经历。其实原本也没真的把这个当成一回事,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即使这么做不怎么道德,但是却也不违法。
看的出萧白也不是真的特别难过,反而是抱怨的情绪偏多,说不定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工作不顺,找个机会发泄一下而已,这种事谁知道呢。
我刚想问萧白感觉好些了么,谁知又勾起了他昨晚的记忆,我顿时觉得我罪孽深重。
“你们是不知道……我昨晚流了一池子眼泪……”又开始了,这纯粹是一个人工智能全自动的复读机呀,我的确罪孽深重,我对不起自己的耳朵。
“你够了。”齐飞又鄙视的看了萧白一眼,成功的让萧白闭嘴,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又不自觉的说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被人骗了,被人强了,还有这样的好精力,对于目前的状况,我只想对萧白说:孩子,洗洗睡吧,明天还是大好的晴天。
第十二章 安远见家长
过了几天无聊加无趣的日子,我收到了我妈的最后通牒,说是再不回去,就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人家是时尚的人,都是发邮箱的,可怜我这个n天没有网络的人现在才看到。
我妈说既然处对象了就把对象带回去给她看看,她指的应该是安远,可惜人家还不承认是我对象,唉,再一次戳中我的痛处。
带回去看看?带回去看看!这是作死的节奏,我才刚和安远成为好朋友,呃……加个好似乎有点无耻,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若是这样和安远说,一定会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的,那我前几天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我靠,老天,能不能赐我一个元芳,我要问问他怎么看?
一号元芳齐飞说: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迟早是要见面的。
二号元芳萧白表示附议,同意上方的观点。
这两个人绝对是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情看待这件事的,巴不得我闹出点什么笑话,他们好围观。拿起电话的时候,我突然犹豫了一下,若就是用这个理由,安远肯定会直接挂断电话的。但如果我换一种方式,说不定……
“这不合适吧,我也没帮到你什么。”电话里安远依旧是委婉的拒绝。
“怎么没帮到我什么呢,你还陪我去买东西呢,就是家常便饭,张寒宇他们我都叫了,我妈也想见见我的朋友们。”
“那好吧。”听我这么一说,安远算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连着就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心中还不免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见到安远的时候,他手里还拎了一些东西,我妈最吃这一套了。她总说年轻人要懂得礼貌,礼物贵重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事要让人看着舒服。
安远问我其他人什么时候到,其实我没有和他说,其他人是不会来的,齐飞说今天明显是一场战争,她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结果要告诉她,让她好好笑一笑。
其实我也不想他们去凑热闹,毕竟这是安远和我父母的第一次见面,多么浓重的时刻,绝对不能被齐飞、萧白那样的人拉低了档次。
“他们说有事,不能来了……”这个理由虽然有点老土,但是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都有事?一个都不来了?”安远接着问。
“不是还有……你和我么。”
“……”
听我这么说安远死活不愿意去了,说什么他一个男的去我家感觉很奇怪。我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情景,就是安远提着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然后对我妈说:这是孝敬咱妈的,还请您老人家收下……
还没等我妈说话,又转到另一个画面,安远不肯来,我一个人回去,面对这那一桌子饭菜,然后我妈会很欣然的对我说:滚……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不可能会有好结果。但两个人受苦总比一个人受苦要来的强,所以,安远这根救命稻草我是如何也不能松的。
怎么说我妈也是认真的准备了饭菜,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让她这劳动成果通通白费吧,再说了,浪费粮食是很可耻的行为,现在不是到处都在讲究空盘行动么,我们作为新一代的青年更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去践行这一真理。
我把这些告诉安远,他只问我:你的政治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听出来他是说我政治不好,说实话也确实不好。
好歹是没说不愿去了,这也算是我那差到不能见人的政治理论起了功效。
我带他挤上了全天属于高峰期的公交,因为中间也插了一个人,所以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安远一直没什么表情,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他可能是觉得我太烦了,所以才应下来的。
下车的时候,安远把东西都递给了我,说是让我自己拿进去,我顿时有一种他是老板,我是为他跑腿的下人的感觉,但怎么说人家都说给了面子来了,我怎么能拒绝呢。
“你家住这里?挺有钱的么。”安远说的这里,是龙楼的高级住宅区,房子是我妈买的,听说是外公给她的嫁妆钱,我没见过我外公,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
“还好吧。”在我的印象中家里算不上特别的有钱,只能说是吃喝不愁。而且我这个人挺随意的,只要吃饱就成,其他的我也不挑剔。
“你那尖酸刻薄样是谁教你的?”我被安远接下来的话震惊到走不动路,尖酸?刻薄?这从何说起呀这是。说实话,还真没人这么说过我,看来在不久的将来,我又要多了一个外号了。
安远见我呆愣在那里,就和我解释了一下,“你上次买拖鞋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只要遇到不顺的事情,我就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想一想,马上心情就好起来了,挫成你这样还能每天这么高兴,我觉得我也不该有什么烦恼。”
我不服,我要抗议。安远这么说我是因为他不知道萧白的事情,萧白被女的给强了,还能不比我挫。没有经过本人认证的都不是真理。不过好在还是有点用处的,一想到安远一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想到我,然后还会变得开心,我就感觉释怀多了。
“但挫好像和尖酸刻薄没有关系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线,我以前也说过这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缺不缺钱没有关系。不过,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没有关系么,不都是贬义词么。”安远淡淡的解释。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天仙和可爱还都是褒义词呢,可里面的差距我想每个女孩子都懂得不能再懂了。挫最多说明我老土,是外在形象,但尖酸刻薄说的可是我的内在。虽说都是贬义词不错,但形容在我身上绝对是不符合实情的,我就不要求别人用高富帅形容我了,但拜托给我点面子别叫我穷屌丝就行。
第十三章 付言不值钱
到家的时候,安远有些踌躇着不愿进去,在我百般解释我妈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之后,他才不情不愿的按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林阿姨,林阿姨从我小时候就在我家了,和我妈妈的感情很好,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我最喜欢吃她做的糖醋排骨,那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这么几天没见,我还确实有些想她。
我一进门,林阿姨就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还像我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这是我们之间常有的动作,以前只要是我惹我爸妈生气了,林阿姨都是这么提醒我的。她有时候还会告诉我爸妈生气的程度或是原因,我因此也少了几次骂。
林阿姨要接我手中的东西,我愣是没松手,怎么说这也是安远的心意,我不能在我妈没看到之前就给放下去了。
“妈,我回来了。”我带着安远走到客厅,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距我妈最近的桌子上,生怕她看不见,“你看,这都是安远买给您的。”
安远觉得我有些做作,但为了我们接下来的生命安全考虑,我还是得把戏做足了,安远是不了解我妈的性格,她要是动气真格的,天皇老子也能被他气死,这个世界上唯一受得了她的,只有我爸,只是我爸现在在国外,她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安远说了句阿姨好,我妈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吧。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若是不喜欢安远不要见他就是,现在摆着这张脸是想让别人怎么想。
安远坐下来之后,我妈双手环着胸,开始进入了正题,她问安远和我认识多久了。
安远以为就是普通的家长询问孩子的情况,也没多想,就微笑这说了一句:也没有多久。
我妈点了点头,“那就是还不算有深交。”
安远被我妈这句话说得有些糊涂,他看了我一眼,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我虽然知道我妈的意思,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说了。我突然有些后悔把安远带过来,这样的氛围就连我也觉得压抑,更别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安远。
“阿姨看你也是一个好孩子,就直接和你说了,我觉得你和我家小言做朋友不太合适,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安远听我妈这话,也算是听出了一些敌意。我顿时觉得有些羞愧,因为若不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安远,人家连正眼也不会看我一眼,还说什么适不适合做朋友。
但让我意外的是安远没有马上掉头就走,他问我妈:“您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和付言做朋友?适不适合只有付言自己知道,你即使是她的母亲,也没有权利干涉他选择什么样的朋友。”我突然觉得安远其实是一个挺义愤填膺的人,他能这样为了我和我妈说话,说不定是心里有我。
“那你开个价吧,开个你觉得可以和小言从此不再来往的价格,我全部接受。”我妈越做越过分,她拿出一张支票往安远那边一推,摆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姿态。
我见安远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拿起来在支票上画了一笔,然后就站起身说了一句,“你儿子付言不值这个钱。”说完头也没回就离开了。
我拿起支票一看,上面赫然画了一个零。我突然很想笑,我觉得安远说的很对,我确实一文不值,果然还是他最了解我。
“恭喜你呵王女士,恭喜你目标达成。”我把那张支票装进了口袋,然后也想离开这里。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妈估计也被我气得不轻,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整天吊儿郎当的,你是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要气死谁,也没觉得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好的,该自由的时候自由,该放纵的时候放纵,好不自在。但如果有人看我觉得不爽,可以闭上眼睛。我也可以尽量保证不在这些人面前晃悠。
“随便吧,我饿了,既然家里没有吃的,我就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阿姨拉住了我,她是希望我能和我妈道个歉,然后大事化了、小事化无,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大的仇,但说真的,我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出了家门,我也没有地方可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上次遇到那个卖菜阿婆的街角,只是今天那个卖菜的阿婆不在,没人会拿着黄瓜追着我打。
我在原来那个地方蹲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安远,安远这次怕是再也不会理我了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本来就给人家带来了不少烦恼,现在这样,他反而还轻松了,以后再也遇不到像我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安远怕是要偷笑的吧。
正当我想着安远的事情之时,眼前突然被一双腿挡住,我低头看了那人的鞋子有些眼熟。
“这算是想请还是偶遇?”我对着安远笑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愿意搭理我,是不是说明他是听大度的一个人。
“齐飞说,如果我能在天水街看到一个蹲着的人,那一定就是你,所以我就来这里碰碰运气。”安远转了一个圈,扫视了一下周边,“怎么,蹲在这里很舒服?”
我连忙站起来,问他:“我妈那样说,你不生气了?”
“你觉得呢,你明明说今天请我去你家吃饭的,结果你让我过去吵架的,这心里落差有点儿大。”原来安远在意的是这件事情,那这就好办了,想吃什么我包了。
我其实有一点儿不知所措,但又听安远说:“齐飞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你是觉得打扰了我的生活才会这么做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若是有那方面的性向,最难受的就属她了。”
安远其实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被我妈那么说也没有生气,现在还帮着她说话。但我没想到的是,齐飞竟然这么会说话,什么不想打扰安远的生活,我的理由和她的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第十四章 萧白打架
安远和我道歉,说是他方才说的有些过分,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他没说错什么,如果所有说实话的人最后都得道歉才会心安,那么这个世界就过分的颠倒黑白了。
他又问我:“付言,你难过么?”
我摇了摇头,难过什么呢,这只是一种习惯罢了。习惯就是一种自然反应,并不会产生情绪上的变化。而且我这个人健忘,别人说什么一会儿就忘了。
经过这件事,安远和我似乎更近了一步,我说话也会搭理我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这种设定果然很带感。
安远没问我家里的事,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但如果他问我,我也不会不说,只是觉得有些尴尬罢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父母对我的抱有的希望还挺大,但我确实就是父母眼中不争气的典型,用那句烂泥扶不上墙的谚语形容我一点也不过分。也许我本就不适合那样的家庭,我没有耐心没有毅力没有上进心,我什么都没有。有时候觉得我挺委屈的,但转念一想,我父母生了我这样的儿子,说不定更委屈。
当然,这些事我若是在意,就不会成几天这个样子了。
和安远聊着聊着,就觉得有些饿了,便和他一起去一家大排档吃了点东西,别说那里虽然挺乱,但东西还是很好吃的,分量足还不贵。
我们还没有吃完,就收到了萧白的电话。他说他现在在医院,我听那边挺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给齐飞打了一个电话,就和安远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才知道原来是萧白和人当众斗殴,结果双方都挂了彩。但萧白伤的不重,只是说手有些疼,而对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整张脸都挂了彩,被纱布蒙着,就连我和安远两个外人也觉得萧白下手有些狠,对方不在医院住几个星期怕是好不了的。
没想到萧白那个小身板下手也能这么狠,看对方也算是身强体壮,原来是个绣花枕头。萧白叫我们来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人一直要求萧白赔偿,萧白不愿意结果就吵起来了。难道萧白叫我们来是帮着吵架来了,这个……我觉得齐飞应该很擅长。
萧白这么做就不厚道了,你把人家打成这样就算了,人家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你付下医药费你还不愿意,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而且萧白平时挺和气的,又是怎么打起来的?
萧白说那人想占他便宜,安远有被这句话震到,一个男的占另一个男的的便宜,也许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鄙视他,因为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萧白说的情况,还是相反的情况。虽然说他占别人的便宜可能更正常一点,而且他明明是挺豪放一人,现在在这里装纯洁,太木有节操了。
萧白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难以让我们信服,所以又换了一种说法,说那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这才是悲剧的原因么。
被打的那人一直躺在床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跟着他的人一直喋喋不休的骂着萧白。
我问萧白打算怎么办,他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我说先帮他垫着,他死活就是不肯,还说他没要那人赔偿都已经不错了,还赔他,简直是做梦。
僵持了一会儿,齐飞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她倒是完全站在萧白的一边,也不管是非曲直,就说是对方的错。暂且认为是伤患的家属的那个人更不服气了,认为我们是以多欺少,还说要告我们来着。齐飞一句:这里是医院不是狗窝,要乱叫的请找准地方。彻底让那人闭了嘴。果然,齐飞威武……
所以,直到我们带着萧白离开,也没给那人任何形式的赔偿,我终于亲眼目睹了一次强盗的行为,而且还算上我的一份。别说,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经过这么一件事,准备帮萧白压压惊,安远说他请客,带我们吃一顿好的。
坐在餐厅里,我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于是问萧白,“病床上那个人真的是你打的?该不会你霸王硬上弓不成,结果把人家打成那样的吧?”我怎么看那人的身板都不是会打不过萧白的人,除非是那人犯贱,希望被人揍。
“我也觉得,而且那人一直都不说话,我看他也不像是要你赔偿的样子。”安远听我这么说,也随声附和,这就是默契。
“你俩瞎了么,没看到萧白的手也弄成了这样么!”齐飞指了指萧白裹着纱布的手臂,不太赞同我们的观点。
萧白低了一下头,把手臂向后缩了缩,说道:“这是我自己撞的。”
原来萧白动手时,那人一直没有还过手,他越是不动手萧白越是生气,下手就更重了一点,结果人没打中,手却撞到了玻璃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萧白原本不愿说的,因为他觉得这挺丢人的,但受不了齐飞的死磨硬泡,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突然在里面闻到了基情的味道,忙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萧白貌似犹豫了一会儿,说若是今天的菜全部让他点他就说。我和安远齐飞对视了一眼,这个是必须可以的。
萧白说被他打得那个人他以前也认识,两个人一直就不怎么对盘,属于相看两相厌的类型。而且两人一直也没什么交集,可最近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说是要和萧白好,萧白狠狠的羞辱了对方一番后那人还是不死心,最后没有办法,萧白只好采取了最简单也最暴力的方式。
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萧白最多安静几个星期,那个人好了之后还是会再接再厉的,我最能体会那人的心情,必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人选择的方式很有我的遗风,但我比他幸运的多,至少安远还不算讨厌我。看到有人比我倒霉,我就放心多了……
第十五章 偷偷回医院
说实话,萧白说的不太能激发我们的狼性,一点也木有基情。
他若是说两人是在那啥的时候突然被闯进来的人撞破了奸情,然后抓着红果果的两人进猪笼沉江神马的才是重口味的戏码。
呃……走题的有点远,现在重新回归正题。
安远问萧白那人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白抬起头想了想说是可能是被包的太严了开不了口。由此,也可以想象的对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他,但仅仅是一瞬,我同情他谁同情我呢。
萧白为了报复我们洞察了他的挫事,专门点了他自己喜欢吃而我们都不喜欢吃的东西。齐飞当场就不愿意了,说她方才还是帮着萧白的,没想到萧白竟然是个恩将仇报的货色,至少也应该点一些她喜欢的菜。萧白狂笑着,身体不停的抖动震得他的胳膊有些疼。
“你自己说菜让我点的,想赖皮呀。”萧白故意夹着菜在我们眼前晃了一下,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那表情实在是有点欠揍。
我其实不算挑食,除了鱼我什么都能吃,可就在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之际,齐飞一个呸呸呸让所有人顿时石化。
“不吃都不吃。”齐飞拍了拍手掌,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安远撇过眼用手撑着脸,好笑的看着这场面,我亦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你有病吧,这么好的菜给你糟蹋了。”我想萧白若不是一只手不能动肯定已经和齐飞打起来了,齐飞是出了名的吃货,这种场面简直是在刺激他的神经。
“怎么不能吃了,口水而已,又不是毒药。”齐飞很不以为然,“再说了,又不是你买单,人家正主都还没说话呢,你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不过这菜有意见,你把口水吐在它们身上有考虑过它们的感受么。”
听萧白和齐飞斗嘴,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至少可以让我笑上老半天。正当我认真听着的时候,安远在桌子下踢了我一下,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让我去洗手间。
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起身和他们说了声就去了,我起来之后安远也就起来了,说是和我一起去。我看着他表现的挺自然的,难道说刚刚的事情只是我的错觉,安远并没有对我有眼神的暗示?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问问好了,希望安远不要以为我是神经病。
“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上洗手间都一起。”萧白和齐飞斗嘴期间还不忘插了这么一句,我绝对不承认这货是我的朋友,不说话是能把他憋死还是怎么样……
“赶上了不行啊。”我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就扬长而去,说不出的潇洒。当然,这是我自己以为的。
我在洗手间等了一会儿安远才进来,原来是为了和我说萧白的事情。他说萧白有心事,刚刚也没有说实话。我看了安远一眼,没错,其实我也看出来萧白没说实话,比如他刚点的菜也不是他经常吃的菜,他只是挑了一些没吃过的……好吧,我没看出来,可安远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不想知道萧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想到安远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这样诱惑我去窥探别人的隐私,简直是太不能原谅了。
“想知道。”其实这也不算是窥探,只能说是关心室友的心理状况,“你有办法?”
“去一趟医院就知道了。”安远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呢,脑子好不好果然是比出来的。
但如果我们俩就这样走了,留下萧白和齐飞在那里斗嘴,萧白还好,齐飞一定不会给我留个全尸的。
安远看出我的顾虑,安慰我说:“放心吧,单我已经买了,他们肯定不会被扣在这里的,但如果你想在这里吃口水,我也不拦着你。”
口水,又不是燕窝,还是算了吧。比起吃饭还是小八卦更能引起我的兴趣。
我和安远为了防止被那俩吃货发现,是猫着身子出去的,那里的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不是怀疑我们偷了东西,就是觉得我们脑子有病。坐上计程车,我想着萧白和齐飞一会儿发现我们俩不见了,不知会作何反应。不过他们第一件关心的事一定是单买了没有。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安远为什么对萧白的事这么感兴趣,我一直以为安远是一挺淡漠的人,难道是我看错了?
安远说是因为刚刚在医院的那个人他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能确认,所以想去确认一下。但他一个人又不想去,所以就拉了我来。
我突然想到,若安远是女神,那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备胎。还好他不是。
“那你刚刚在医院怎么不说?”我问。难道这种事也是突发奇想,那安远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刚刚那么多人,我怕真的是他到时候反而尴尬。而且他一直不说话,应该是不想让我认出来。”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好那人认识的是安远,他认识的若是我,估计再怎么给我暗示,我也会当场把他认出来。
“好吧,是我太肤浅了。”我想了想,又问,“那个人是谁?”
安远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瑞星的总经理方泽。”瑞星这家公司我是听过的,在龙楼算是做的不错的了,做的是服装生意,以前一直在国外,听说是这两年才投入国内市场,而且做的还不错。
“你认识他,你家也是做服装生意的?”
安远摇了摇头,“我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老师,方泽是我的表哥,虽然有几年没见了,但我应该不会认错。”
果然是书香门第,要不然也养不出安远这样的儿子,我那个羡慕嫉妒恨呀。但又老师又教授的会不会很古板,死活不同意我和安远在一起,嗯,这是一个值得严重考虑的问题。
但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先让安远束手就擒,不然想的再美好都是浪费时间。
第十六章 帮助方泽
重新返回那间病房,就只见方泽一个人躺在那里,和我们吵架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安远敲了敲门,就自己进了门。
方泽坐起来比较艰难,还是安远上前去帮了他。我杵在那里比较尴尬,人家是过来认亲的,关我毛事,我要跑来插这么一脚。
“你是方泽吧?”将他扶着半坐着之后,安远确定似的又问了一遍。
那人艰难的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该不是哑了吧,那萧白就真的造孽了。若真是这样不如现在就把他灭口得了,省得他活着更痛苦。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安远又问。
方泽只能发出一些关节音,他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意思应该是给他纸笔。我看桌子上有就顺便递给了他。
方泽貌似很急,连忙从被子里抽出包的严实的手,在纸上唰唰的写了起来——别告诉我家里人。
原来是担心调戏良家妇男被家里人知道了,既然这样,这件事需不需要在全城通报一下,也当是免费帮他打个广告。如此,相信他家人一定会引他为豪的。
见安远点了点头,方泽又在纸上写上——车祸。
原来是出车祸才弄成这样,我就说,凭萧白那个小身板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但看萧白伤的也不算重,怎么他就弄成了这样。难道这种事也拼人品?这太不公平了。
“你和萧白什么关系?”我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方泽犹豫了一会儿又写道:我喜欢他,我在追他。
用笔代替说话是一件极痛苦的事,因为我们一秒钟就能说出来的话,等他写出来黄瓜菜都凉了。
原来萧白没说谎,这货真的对他抱有不纯洁的心思。可看他现在的样子,这付出的代价有点大。我觉得萧白不是讨厌他,而是和他有仇。
“你该不会是他那花心的前男友吧?”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然后就脱口而出了。其实越想越有可能,萧白对人一直都是很客气的,怎么可能光和他过不去呢。
方泽用手指了指我,意思是:你认识我?
认识倒真的不认识,只是看过他的照片,顺带着听萧白之前提过一次,而且我觉得萧白其实还是放不下他的,就是嘴硬不愿意承认。
方泽又在纸上写上——他和你提过我,他怎么说的? 萧白是怎么说的来着,呃……还是不和他说比较好,万一他没忍住,气死过去,我就成了杀人犯了。
安远到不关心这些事,他只关心方泽这段时间该怎么办?而且听他说他那姨出了名的精明,瞒不瞒的住还是一个问题呢。当然,安远也已经表示他可以当做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帮他的。
方泽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叫什么。我觉得这人挺奇怪的,难不成还指望我能帮他瞒着,我又不认识他妈。
方泽问我能不能转告萧白说他好了之后再去找他。这样的差事我真的不想干,而且我来这里萧白还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保不住还让不让我回去呢,还帮你传话,呃……我是有节操的,不能站错队。
但我不能拒绝的太明显了,安远还在边上呢,于是我问他:“萧白说是因为你花心所以才分开的,你现在又何必纠缠不放呢。”虽然现在说这些是一件不怎么道德的事情,况且我不是当事人,也没有资格说。但为了萧白好,我还是要说。看着他垂下来的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如果别人做错了事都能有悔改的机会,那为什么他不能有?
方泽躺了下来,估计我的话刺激到他了,没想到有一天我的话也能这么有威力,但为什么安远看我的眼神这么古怪,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再次出了医院,我和安远在一起聊了聊,他大概就是问我方泽和萧白的事情,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他。
他沉思了一会儿,也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原来方泽是在三年前去的美国,一开始他也是不愿意去的,但后来不知道安远的姨和他说了什么突然又愿意去了。在美国这几年他一直很拼命,仅仅三年就做了不小的成就。现在他又把市场转向国内,却选择了龙楼而不是一线城市,倒是让人有些费解了。我想了想,如果是三年前,那应该就是他和萧白分开的那一年。如果方泽和萧白之间是因为某些误会才导致今天的这种结果,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帮帮他们。
我不知道安远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但我看的出来安远其实挺关心方泽的。
oh;no;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若是我们帮助方泽和萧白和好了,那齐飞怎么办,齐飞可是我铁哥们,我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是不是需要打个电话和她报告一下?谁知齐飞听到这件事之后比我的兴趣还大,她是真的喜欢萧白还只是我的错觉。
我问安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安远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方泽把伤养好,而我们来看方泽的事情就先不要告诉萧白了,省的他到时候更生气。
我确定我能管住我自己的嘴,但是齐飞的嘴,我真的是木有能力管住。她想说什么即使是天皇老子也拿她没办法。
“安远,这么说你是想帮助他们喽?”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安远没有那么排斥同性恋人,那是不是说明,我和安远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算是吧。”听到安远这么说,我整颗心都在雀跃,总觉得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我突然觉得听齐飞的话把一切都坦白出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不光认识了萧白张寒宇这样的朋友,还和安远的距离越来越近,怎么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带我入伙吧。”有安远在的事情,我必须都要插一脚,管它娘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远笑了笑,和我击了一掌,算是同意了。那时我脑子中突然就闪现了一句古诗: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第十七章 方泽误会
我闲着无事就会到天水街上逛逛,那个卖菜的阿婆已经和我很熟了。偶尔她有事,还会让我帮她带看一会儿摊子。
我第一次卖菜,感觉相当不错。
那是一个年轻人,有点成熟。好吧,我只会这么形容人。我以为他是来买菜的,但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注意你有一段时间了。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人不是买菜的,是城管!现在的城管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我若是被逮到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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