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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弟兄,小人因为老小都在朱贼手中掌握,不得不跟从他。这次亦是朱贼派小人行刺,我们这些人家小都在朱贼手中,不敢不从,行前朱贼的谋士敬翔吩咐小人:如果被俘,苦刑之下,可以伪为熬刑不过,招出是李茂贞派遣。如此,家人不唯无事,反而可以受到厚待。前日圣上开恩,小人看到一丝生机,遂按敬翔吩咐欺骗圣上,心想自己家人俱可两全,不想自作自受,想我父母妻儿,这时已经身首异处了!可怜我高堂不得善终,幼儿……”
杜贤大怒,喝道,“来人啊,把这伙首鼠两端,欺君罔上的反贼拉出去砍了!”武士领令夹持八人要走,有从吏劝告杜贤,“杜相息怒,圣上有旨要放他们,今虽他们又犯新罪,形势改变,亦不可专擅,还是请旨定夺为好。”
杜贤听之有理,遂亲见李允。李允听完他的话,沉吟半晌,道:“爱卿一向深谋远虑,你给朕出的这个主意,是真的没有猜出他们的身份吗?”
杜贤行礼道:“臣下行此计,就是因为怀疑他们没有说真话!如果他们真是李茂贞派遣,这对他们是好计,而如果他们胆敢欺骗陛下,这条好计就变成了毒计,叫他们自作自受!”
李允叹道:“虽是他们自作自受,只是爱卿太毒了些!”想了一会,道:“杀了他们对我们没什么好处,不如放了他们,给朱全忠添点乱也是好的。”
李怀忠一伙本已闭目等死,不想宫中太监传出旨来,令释放他们,并且提供快马、兵器、钱、干粮,一路派人用最快的速度送他们到朱全忠的边界,至于来不来得及在消息传到朱全忠的耳朵里之前救出家人,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太监皮笑肉不笑道:“圣上有言在先,不肯食言,仍叫放你们回家。杜相耻见诸位‘好汉’,小人送诸位‘好汉’出宫。”八人怀羞,向李允离去的方向大磕了九个响头,齐言:“来生再报万岁爷的厚恩!”向那小太监并一众押送的侍卫道:“前番我们所供并非全是虚言,接应我们入宫的就是那几个人。”
出宫后早有一小队精骑牵着空马等候,八人上马飞奔而去。
太监侍卫把李怀忠的话带给李允,这时刑部早已审明:接应刺客入宫的就是副总管太监及其几名心腹。
李允大怒:“养狗亦知报答主人恩,都似这般,天下没人敢养奴才了!”喝令乱棍打死,沉尸大江!
王抟的话没有说错,梁震得到重用后不久,骆知祥就提交了一份长篇报告,主张发行金银币来缓解货币发行量不足,钱重物轻的矛盾。李允传他当殿讲解,骆知祥道:“我大唐开国以来,经济发展,铜的产量却没有大的增加,没有铜,钱币铸造量严重不足,商民苦于无钱可用,不得已用绢布等实物当货币使用,这相当于恢复到上古时候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商民都深感不便,现在天下金银的矿坑多在江南,产量丰富,如果此时推出金银币,由于金银本身就有保值的作用,一定会大受商民欢迎,而且大唐钱庄的存钱一旦用金银币结算,所有的铜钱就可以上市流通,总数应有上亿缗,有了这上亿缗的钱,天下缺钱的矛盾就迎刃而解,趁现在物轻钱重,可以大量购买北方的牛马,发展江南的农业。有了上亿缗的铜钱支撑,金银币的发行就可以自由兑换,百姓商家就有认同金银币。而国家可以用价七钱的银子铸造面值一两的银币,用制造板甲的冲压成型技术造币,刨去人工,也可获利两成。而天下各道一来没有金银矿坑,二来没有冲压技术,如果从江南进金银,用人工手工伪造,不但无利润,还得倒赔钱,所以发生金银币从各各方面来说都是可行的,有利的。”
李允一听大喜,道:“你还没说全,以我江南强势的经济地位,金银币必然成为全天下的流通货币,成为天下各道的储备货币,如此他们的财富无形中就有两成流入了大唐国库!朕本来还在为缺钱发愁,爱卿此计可谓利国利民啊!”又想到中国明、清对外贸易,输出大量丝绸、茶叶、瓷器,得到得却只有白银,而白银要不是在中国属于货币,它和泥沙有什么区别!中国从我这不用银子,只用银币,银子也就成了一种矿产原料,不值钱了!越想越是高兴,即升骆知祥为户部左侍郎。骆知祥本为大元帅府计官,这相当于是元帅的私官,户部侍郎,那可是正而八经的副部级高官。骆知祥感恩图报,拼命工作,很快面值十两银子的大金圆(耗金七钱),面值五两银子的小金圆(用金三钱五),面值一两银子的银圆(用银七钱)一齐推向市场,和铜钱并用,金银币携带方便,商民都很欢迎。李允为了加强金银币的强势地位,特令用金银币交税赋可以减免半成——这是把铸币的两成利润向民众返还了一部分,并令以后国家每年外卖的平价米,只能用金银币才能卖。骆知祥道:“圣上洪恩浩荡,那是没的说了,只是贫苦之人一辈子也不知能不能攒出一个银圆来,只怕还是有钱人才能沐浴天恩啊。”李允笑道:“朕会令各乡村、街坊的里正统计一年中没有用金银币买过平价米、交过赋税的贫户,国家另外给以优抚钱米。”骆知祥大悟,连忙下拜,道:“此事小臣自当守口如瓶。小臣代天下贫苦谢吾皇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见两人进言得官,纷纷献计献策。别人(包括你我在内)都是事后诸葛亮,唯有李允这个穿越者是事前诸葛亮,这个是穿越者最大的优势,不知道为什么别的穿越主角想都不去想这个问题!唯有李允把这一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凡群臣进言,择其善者(附合历史课本的就是善者)而从之,朝政一清。
李允重用杜让能、梁震等一干新老贤臣,变法维新,明年减免农税的德音也诏告天下,军民欢悦。乾宁四年,在各道百姓苦于重税兵役,民不聊生的时候,李允治下却是万众欢悦,百业兴旺。戴笠一行去救昭宗,无功而返,虽然李允并未加责,戴笠仍然自我加压,大量派遣人手潜入敌后,宣传龙武帝许给百姓的各种好处,大力发展地下组织。
八十三章 得玺
但是,仕民归心不代表各道臣服,李允先为皇太弟监国,各道都是承认的,兄死弟及,名正言顺,他登基时遣使布告四方,只谓天下将景从之。然而天下藩镇并不希望出现一个强势的皇帝,如果侍奉李允,则李允攻伐四方,当出兵从之,且要遣长子为质,从此受制于人,所以都托辞不朝。
昭宣帝立,改元光化,各道却都遣使朝贺,这是为何?昭宣帝,谁都知道那是个傀儡,然而人人想要的正是这么一个傀儡,所以不但依附朱全忠的魏博罗弘信、昭义丁会,连远在四川的王建,以及凤翔李茂贞都奉行光化年号。至于河东李克用,态度也十分暧昧,竟然延用乾宁年号,回信称:监国的诏书上未加盖玉玺,下臣不能辨别真伪。
天下各道没一个响应,这是非常要命的,王建、李茂贞奉昭宣帝为正统,也就是视李允为伪帝,按法、理两个方面上说,他们都应当兴兵“讨逆”!王建有兵四十多万,李茂贞有兵十五到二十万,朱全忠有兵约五十万,如果李克用不立刻明确态度,对朱全忠形成有力牵制,很有可能形成朱全忠、王建、李茂贞三强联手压迫李允的局面,那就太可怕了。偏这时戴笠从敌后人员那里得到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年前朱全忠兵临华州,韩建出降,刘季述等四贵亦诣全忠军营请见,为朱全忠诛杀,搜刮四贵及其他中官私财,共得财物折钱约三千万缗。李允大惊,敏锐地感觉到朱全忠得到这么一大笔钱,其战争机器可就加满了油了,随时可能给他李允来上重重一击!急召四相、六部、九卿,及所有军级高官集议。
宰相杜让能听到圣上宣召,坐上马车向皇宫出发。行至半路,忽然一个高大的老丐拦路大呼:“杜太尉,故人求见!”仪仗武士恐他冲犯宰相,把他挡在路边。杜让能听他呼自己“太尉”旧衔,忙喝退兵丁,下车相迎,说道:“兄长是谁,恕让能眼拙,认不得了。”那老丐长嚎一声:“太尉,下官李居实啊!”说了这一句,已经昏死过去。杜让能听得“李居实”这个姓名,不觉大惊,忙令左右救起,见路边正是于化龙的家,就令军兵抬了入内。
于化龙也接到圣旨,正要见驾,闻听首相不请自来,忙正衣冠相迎。杜让能博古通今,医术也知一二,路上早看出李居实是劳乏过度,饥饿体虚,入府来二话不说,急向于化龙道:“快取老山参整段,给李将军含在口中。”
于化龙干瞪眼,道:“下官一向身体很好,家中无备此物。”
杜让能道:“八宝夺命丹也罢了。什么,也没有?那人参养容丸……天王保心散……”他说一样,于化龙就一摇头,两人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末了杜让能决定:不让于化龙破费了!叫手下骑了快马回家去取。好在李居实官居护陛都头,练武之人,身子骨结实,耽搁了这么会并没有一命归西,服下丹丸,含上人参,立刻回过魂来。于化龙家人送上来红枣小米粥,杜让能暗暗摇头:没有参汤,怎么也得来碗鸡汤吧?人都说于相小气,我还不信,今日观之,实至名归啊。哪知小米粥比人参管用,李居实连进三大碗,这才能开口详道由来。
却原来李居实虽因李筠被韩建害死,避祸不出,但还是心恋圣躬,从驾到了洛阳,只不过仍旧闲居不仕。秋八月的一日,崔胤突然微服造访,李居实耻其为人,十分冷淡的接待了他。哪知崔胤竟取出传国玉玺,并传昭宗旨意,令他速送国玺于监国大王李允,令监国起兵救驾。李居实大哭领命,即时出城,因为潼关难以偷过,遂绕道奔长安,这耽搁了不少时候。不久朱全忠也知玉玺失踪,严令关隘盘察。李居实杀一老丐,换了他的破衣,化装潜行,费尽千辛万苦,方始到达金陵,路谒杜相。
杜让能、于化龙听说他带来玉玺,尽皆大喜,忙给他沐浴更衣,引他去见李允。
这时百官俱集,只缺二相,李允早等得不耐烦了。二相引入李居实,道其所来。李允看那李居实,年约五旬,头发虽已花白,但筋骨纠结,长臂善射,果有名将之风。李居实献上玉玺。李允大喜,百官也都以手加额,齐道:“吾皇洪福齐天,神人佑护!”李允有功必赏,遂加李居实为兵部侍郎,封一等侯,上将军。说道:“今朕得到玉玺,看天下各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杜让能道:“圣上得不得到玉玺,都是大行皇帝钦定的皇位继承人,各道所以不奉诏命,是他们各有私心,不想让天下统一啊。臣以为王建、李茂贞都不可能奉旨,相反,他们怕圣上讨伐不臣,必将先行发难,臣请陛下急令各处兵马备战勿懈。倒是河东晋王,可以晓之以理,动之以利。”附李允之耳,说出一番计较来。
李允心知能当上皇帝,杜相居功至伟,对他已是言听计从,遂派户部尚书高勖出使河东,赐克用加盖了玉玺的国书。大意是说:愿每年赐晋王兄茶一百万斤,盐一百万斤,粮二千万斤,绢布二十万匹。然而江南缺少耕牛,请晋王兄回赠一定数目的牛马。
牛在农耕社会的地位,和今天不可同日而语。在当时,有牛,一个劳力可以种地六十亩,没有牛,就只能种二三十亩,就种田而言,畜力的作用远大过人力。而且牛筋牛皮是制作弓弦和甲衬的材料,不可或缺。江南缺乏耕牛,就是缺少了一种战略物资。
李允密嘱高勖:“经济纽带一旦建立,河东就会大力养牛养马,而其他行业就会萎缩,这样河东就再也离不开江南。这样,晋王只能奉朕为天下主,所以卿此行是政治优先,经济上吃一点亏不要紧。当然,一厘一毫,民之脂膏,能多争取一头牛马也是好的。”
然后戴笠向与会高官通报了朱全忠得中官私财三千万的消息。李允道:“朱逆得此巨资,将何为?”
众官也明白朱全忠得到充足的财力意味着什么,一齐道:“用兵!”
“何向?”
“非我即晋!”
李允于是下令边防兵马高度戒备,同时下诏迁都金陵,长安不能呆了!此地正好夹在朱全忠、李茂贞、王建形成的铁三角之中,更有一条无法解决的难题——交通!关中之固,号称金城汤池,换言之,就是交通极为不便。黄河水路是运输的主动脉,却有砥柱之险,漕船往往沉履于此,就算如此,水运还是比陆运节省运费三成以上,长安转运之艰,素有“斗米斗钱”的说法,长安物价之高,人称“米珠薪桂”。这说的还是太平时节,现在黄河水道要经过朱全忠的地盘,眼下水运完全阻绝。大唐定都长安,真不是个好主意,百姓苦于输送劳苦,国家困于运输费用,自己就使自己困乏了,所以自唐以后,再没有定都长安的朝代了。
帝国大本营作出安排:以黑齿武的第一军屯华州一线,防朱全忠;以张训的十一军屯邠州一线,防李茂贞;以毕利的重甲骑兵军屯长安,为两路接应。其余军队往荆州就食,以节约运费。长安的文武官员,以及眷属,全部南撤,百姓任便。
八十四章 战端再启(首次点击过千,留念)
高勖奉旨出使,三月乃返。进殿复旨,称晋王得旨大喜,请岁献牛马各五千头,并更奉龙武年号。算起来经济上是吃了一点亏,但也不算大,不过两三成的样子,不算什么。李克用本来就穷,让他沾点便宜也是应该的。重要的是李允大唐皇帝的地位得到了别人的承认。李克用承认了,依附他的成德镇王容,和虽已独立但名义上还是依附克用的幽州刘仁恭都上表恭贺新皇登基,进献礼物,请赐历书。李允喜慰,赐李克用银(币)二十万两,王容、刘仁恭各十万两。三道都上表谢恩。
朱全忠这些日子里和李茂贞、王建密函往来不断,一个以抗击李允为主要目标的军事集团已经成形,正约日出兵,三面夹击,三方还在为出兵多少,钱粮分担等细节争执,一听李克用明确支持李允,朱全忠马上改变了态度,不肯出兵了——李允兵强马壮,一旦开战,三年五载难见胜负,到时就会陷入与江南、河东两面作战,两面作战是所有军事统帅都竭力避免的局面。于是朱全忠一面集结兵力约三十万,压在淮南方面,大造进攻扬州,饮马长江的舆论。一面要求王建、茂贞出兵配合。他的如意算盘是王、李出兵攻打李允的西境,如他们进展顺利,自己就出兵攻打李允的东境,使他首尾不能相顾,如果王、李兵败,必然求援,那对不起了,我正打淮南呢,鞭长莫及啊,你们自求多福吧!
朱全忠的小把戏当然瞒不过杜让能,杜让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朱全忠真想犯境,应当兵出潼关,与王建、李茂贞就近配合,形成合力,焉有把战线拉开两千里打仗的道理!朱全忠这是唆使小鬼上吊呢,王建是个老狐狸,不会上当,李茂贞就难说了。
果然,李允高兴劲还没过去,十一军张训就报称李茂贞大兵犯境。
事情果不出杜让能所料。王建看穿朱全忠是虚张声势,于是自己不出兵,却馈书李茂贞,称:“今天下奉正阙(昭宣帝)者,唯你我与朱公,朱公兵强马壮,李允不敢相侵。彼欲威加四海,必伐你我。与其他来伐我,不如我等先去伐他!既有朱公为我等后援,何愁不胜?!”
李茂贞这人,既勇敢又愚蠢,唐史上称他:贪婪残暴,但又享有勇敢善战的名声。他被逼和李允定立城下之盟,凤翔外围的凤州等地全部丧失,久已不忿。接到王建的来信,不禁大喜,立刻发动兵马十万,攻打凤州。
十一军张训有大将之材,早知凤州孤城难立,只放了一个旅,轻兵诱敌。眼见凤翔军至,旅长下令走人。一面放起狼烟,一面从城东撤出。凤翔大将李继梓率兵急追,进至独树沟,张军长率主力三万埋伏已久,这时怒马突出,力斩李继梓,其兵大溃,十一军追杀十里,收兵退保邠州。
李茂贞得知前队兵败,愈加愤怒,自率大军围攻邠州城。但是士兵锐气先已被挫,攻势是雷声大,雨点小。张训派人把战况上报,甚至连援军都没有请求。
李允得信发怒道:“朱逆弑帝,尔辈也想趁机为祸么?”欲兴兵讨之。
杜让能也道:“朱逆坚守潼关要塞,龟缩不出,无机可趁。茂贞狂妄,自己送上门来,可以伐之。观察战局的发展,或者可以就势入川。”向李允献策:第三军秘密返回南诏,准备从南诏杀入蜀中,此为左路军。第一第二陆战师由安仁义统一指挥,在长江舰队的支援下仰攻三峡,是为中路军。请李允自将主力为右路军。
要想搂草打兔子,东线必然薄弱,李允任命尉迟勿猛为扬州行营都部属,副以严可求,统一指挥东线战事。明确指示他要以朱瑾原订的作战计划为蓝本,假如朱全忠来攻,则不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务要集中主力,歼其一部。扬州行营下辖刘隐的第二军,朱瑾的第十军和王胡的轻骑军,此外鄂岳第四军许存部也归其节制,兵力足以一战。
国库存银拿出一千万两作为战争经费,另外向大唐钱庄借银一千万,以备不时之需。
当夜,李允和众妃话别,别人都可,熙凤年幼,不觉泪下如雨,李允极力抚慰,道:“等天下太平了,朕哪都不去,只在家陪着爱妃们。”好容易把她们都打发走了,正要上床歇息,人报杏妃来了,李允这才想起,前番大队妃子、国夫人来送,中独缺丁瑶琴。见她进来,不由笑道:“你这小野猫,死到哪去疯了,她们早都走了,你这才来!”
丁瑶琴嘴一撇,道:“我本来就没想和她们一起,走了正好!陛下一日操劳国事,想是累了,让臣妾服侍陛下安睡。”一边走到李允身后给他捏肩捶背,李允最喜她按摩,趴在床上,让她推拿。丁瑶琴尽力弄了一会,舒服得李允猪一样直哼哼,丁瑶琴趁机道:“陛下上马治军,下马治民,这次没安稳几日,又要远征,真是太辛苦了。”
李允道:“是啊。”其实他穿越前是个网虫,每天都在打游戏,游戏用来吸引人的不过是积分(装备)和刺激感,都是虚的,比起李允穿越后所从事的真正的战争,那根本没有可比性,战争胜利不但有美女,而且土地、人口、钱财都不计其数,那都是实打实的,现在的李允早就成了希物勒一样的战争狂人,就算没有人来打他,他也会打人家。从战争中得到的快感,使他乐此不疲,根本不觉得辛苦。
丁瑶琴道:“不如陛下带上臣妾,每天为陛下捶捶腿,按按腰。好不好?”
李允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刚想说好,猛地醒起:“好你个小野猫,朕差一点上了你的当了!带上你本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其他妃子会攀瓣的,要是都带上,朕也不用带兵打仗了,光照看你们也照看不过来啊!”
丁瑶琴道:“臣妾善会骑马,不为陛下累。”
李允知道她这口子一开,后患无穷,只推说前敌危险,摇头不许。丁瑶琴无奈,只好实话实说:“我不怕死,就算死在前敌,也好过在后宫呆着!”
李允奇道:“莫非爱妃想要马上破贼,平定天下,封侯拜相?”
丁瑶琴小脸一红,道:“臣妾倒没有那么高的志向,只不过不想和其他妃子在一起罢了!——陛下有所不知,臣妾侥幸得以服侍陛下,其他妃子本来也不比臣妾高明在哪里,却都看不起臣妾。前番大家羡慕梅妃、桂妃她们可以追随陛下从军,想学骑马,臣妾尽力尽力的教她们,也是想借机和她们搞好关系,哪知她们当面称赞我的马术高明,一扭过脸去就叫我‘女马贼’‘压寨夫人’!臣妾宁可死阵前,也不愿跟这些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呆在一起!”
李允听了也很是同情(却不去想这种局面正是他美女弄得太多引起的),回过头去想想,一直以来丁瑶琴都独来独往,不太合群,先还以为是她情性孤僻,这才明白是诸妃有意孤立她,说道:“行军打仗倒也不差你一个,只不过怕诸妃不依,口舌可畏!”
丁瑶琴道:“臣妾早就为陛下想好避免口舌的办法——臣妾愿和陛下赛马一场,如果不胜,臣妾从此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如果胜了,这从军的资格也无人能够攀比了。”
李允大奇,道:“你想要和朕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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