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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心捂着半边被打得烧红的脸,委屈的眼泪顺着香腮滴了下来,她扭过头,呜咽着冲出“明月阁”,跑回自己的房间。
轩辕无影看着沈蝶心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愣了一愣,他也跟着走了回来。
一进蝶心的暖阁,就看到蝶心正趴在床上伤心地哭泣,纤弱的肩膀一动一动的,让人有种爱怜的感觉。
轩辕无影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地搭在蝶心的香肩上,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告诉我,到底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蝶心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猛地转过身,扑到了轩辕无影的怀里,痛哭起来,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滴下来,转眼间就将轩辕无影的白衣的胸襟润湿了一大片。
轩辕无影轻柔地捧起蝶心的脸庞,那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她的右边脸颊上,印着五个红红的、十分清晰的手指印。
轩辕无影皱着剑眉,低声问:“谁打的?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少女哭的样子,他竟然心里一动,有一种很是心疼的感觉。
蝶心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脸蛋从轩辕无影的大手中抽了出来,她用纤手掩住了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蛋儿:“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轩辕无影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连撞的和打的都分不清?指印儿还留在脸上呢!”
“是吗?”蝶心赶紧拿过菱花镜,对着镜子一顿猛照,没错,眼睛哭的红红的,脸蛋上也突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印在本来白皙水嫩的脸蛋上,越显的十分突出。
傻子也能看出花魁水玲珑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到底是谁打的?我把他(她)的手剁下来给你出气。”轩辕无影冷冷地说。
“别,弦月姐姐也是气糊涂了,把我看成是……虐待她的那个客人,才不小心地打了我一巴掌,其实并不怎么疼。”蝶心小心翼翼地尽量给弦月遮掩。
轩辕无影定定地审视着蝶心的眼睛,淡淡地说:“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蝶心勉强笑了笑:“我,只是想起小时候被后娘打的情景,有点类似呢!呵呵。”她尽量装出轻松的样子。
“你小的时候经常被后娘打?”轩辕无影皱紧了眉头。
“是啊,后来连打都懒的打了,干脆卖进了这烟花柳巷。”蝶心轻松地说着,拿着镜子左照右照,“这可怎么见人?要是庆王爷来了少不了又是一顿盘问。唉!”
轩辕无影深深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风尘少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用大手轻轻地扳过蝶心的脸蛋儿,“别动,我给你治。”
“你会吗?可不要把我弄毁容了,毁容了你负责啊?我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蝶心轻轻地躲着他抓着自己的大手。
“我负责!”轩辕无影没好气的说,他用赶紧的手绢儿放在凉水里浸湿,折叠起来让蝶心的小手拿着,轻轻地抵在脸上的伤患处。
又跑出去到厨房里跟大师傅要了一根黄瓜,切成薄薄的片儿,用碗盛着端了回来。
“等等,这是什么?这不是黄瓜吗?难道要放在脸上?”蝶心圆睁着美丽的眼睛问。
轩辕无影让蝶心躺下,一边认真地将黄瓜片贴在蝶心的脸颊上,一边冷冷地说:“你不是整天研究医术吗?难道不知道黄瓜有镇痛消炎的作用,听话,贴一会儿,就会消肿的。”他的动作很温柔,语声也十分低沉。
蝶心只好听任他在脸上不停地贴着黄瓜片儿,凉丝丝的,果然,脸颊已经不那么烧红肿了。
蝶心垂下眼帘,看着轩辕无影在自己的身边忙来忙去,她轻轻地叹了一声:“谢谢你,轩辕公子,只是,你不怕被我弄脏了吗?”
轩辕无影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沈蝶心,他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带着一丝歉疚之情:“傻瓜,我从来没有嫌过你脏,其实,我是嫌自己脏。”
听了这话,蝶心的眼睛骤然睁大,轩辕无影在说什么?嫌他自己脏?
第17章 制作养颜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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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风度翩翩、俊雅出尘的浊世佳公子怎么会是脏的?蝶心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比、飘逸潇洒的脸孔,他怎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会嫌自己脏呢?”蝶心难掩自己的好奇心,一尘不染的轩辕无影怎么会是脏的呢?
“这……,也许我全身上下只有这套衣裳是干净的,至于为什么,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轩辕无影略一迟疑,缓缓开口。
既然人家不说,蝶心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在更换了几遍黄瓜片儿,在蝶心的皮肤充分将那娇嫩的黄瓜皮片儿吸干了水分之后,蝶心脸蛋上的红肿竟然奇迹般地消了,涂上薄薄的脂粉后,简直一点都看不出曾经被人掴过耳光。
蝶心照着镜子看了看,感觉自己被打伤的皮肤好像比原来更加白皙细嫩了些,她满意地笑笑,转身对轩辕无影真诚地说:“谢谢你!”
轩辕无影淡淡地笑了笑,轻声说:“不客气。”
蝶心喜滋滋地说:“贴了黄瓜片,反倒觉得皮肤比原来更好了些呢,如果把这些黄瓜都捣成泥,涂在脸上,那么不是起到了保养皮肤的作用了吗?”
轩辕无影的凤眼咋了一眨:“可以这么认为,你也可以试试。”
蝶心高兴地翻着医书:“我再查查,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起到养颜美容的作用,我要研制出来,这样,‘飘香楼’的姐妹们就可以整天保持美美的皮肤了。”
轩辕无影笑了起来,他认真地看着蝶心的脸:“你为什么总是想到别人?”
蝶心本来高兴的脸黯淡下来,她轻轻地阖上眼帘:“因为,‘飘香楼’这些姑娘都可怜的很,你别看她们一个个每天打扮的花团锦簇的,每天嬉笑怒骂,打情骂俏,其实她们心里都很苦,沦落到这风尘之地,只能趁着年轻美丽的时候多赚一些钱,她们没有资格谈情说爱,没有资格为自己喜欢的人生儿育女,没有资格享受天伦之乐,她们除了一副可以卖的身子,还有什么呢?纵然赎了身,她们又能去哪里呢?她们又能做什么呢?即使侥幸嫁了人,可是谁又能瞧得起她们呢?当个妾是最好的了。”
蝶心的美目溢上一层水雾,似乎有晶莹的泪滴下来:“其实,花魁又怎么样?我预感到我以后也会是那种下场,所以呢?我希望我能好好地学习制药,等以后年纪大了,出了‘飘香楼’,当个江湖郎中给穷人看病去。简单的病应该还是可以看吧?简单的药应该还是会配制吧?”
轩辕无影的手轻轻地掠过蝶心的秀:“玲珑,我知道你一定受过很多的苦,你还有家人吗?”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自己能一辈子保护眼前这个小女子,不让她再留一滴泪,可是自己能吗?
蝶心抬起头,望着窗外那低垂的柔柳:“我还有爹爹、后娘和一个姐姐,爹爹和后娘从小对我很凶,只有我那个小姐姐对我很好,可是,现在可能她们都想不起我来,以为我早就死了,也好,还是忘记我吧,不过我其实,真的很希望能再看到雁心姐姐……。”
她的纤手轻轻地拨动着琴弦,柔美的琴声破指而出。
很快,蝶心精心研制的各种护肤汁的雏形已经完美出炉,它们全是采用完全天然的水果和蔬菜,有黄瓜、青瓜、苦瓜和芦荟等,这些水果蔬菜被蝶心分门别类精心研磨榨汁后,再加入玫瑰花瓣、茉莉花瓣、荷花花瓣等,仔细混合,再加入绿豆粉和杏仁粉制成粘稠的膏状,在洗干净脸后,涂抹满脸,过半柱香后再轻轻洗去,就会现脸蛋上的皮肤好像刚剥了蛋壳的鸡蛋白一样嫩白、通透、娇嫩。
蝶心得意地用纤手擎着自己的成品,笑着问轩辕无影:“你说这个叫什么?”
轩辕无影想了想:“就叫‘蝶恋花’养颜膏好了。”
“很好听的名字,也很适合。”蝶心将那几罐养颜膏轻轻的摆弄着,“下一步,我就先让‘飘香楼’里的姐妹们做试用,使用一段时间后,如果效果好,就放在各个胭脂水粉店里代卖,这样我们也可以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轩辕无影忧虑地看着蝶心,沉吟着说:“好是好,可是这样,你会很劳累的,如果你想赚钱,我可以帮你,无论多少钱我都出的起。我可以帮你赎身。”
蝶心摇摇头:“我希望自己赚钱,不希望用男人的钱,也不想欠你的,这样,我才真正认为我不是一个靠出卖自己身体生活的妓女。”
轩辕无影深深地看着蝶心:“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是一个妓女。我……。”
蝶心嫣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你是男的,可是你并不嫌弃我,还帮助我,看到你,我就觉得生活是充满光明的,你放心,我会更坚强快乐的生活,赚钱、赎身、然后当个逍遥的游医走遍江湖。”
轩辕无影低下头,浅浅地笑了:“好吧,无论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轩辕无影温暖的笑,让蝶心觉得这个世界上满是阳光。
蝶心歪着脑袋,可爱地笑着:“先别想那遥远的事情了,先看眼前的,先,我想找第一个和第二个试用,你说找谁比较好呢?”她邪恶而阴险的目光看着轩辕无影和小珍。
小珍赶紧说:“玲珑姐姐,我突然想起前天给你做的衣裳还没去布坊取,我这就取回来。”说着,她头也不回地撒腿就逃。
真是人小鬼大,轩辕无影冷冷地瞪着小珍远去的背影,恨恨的表情充满了整张俊脸。
还没等他把自己的抑郁泄完毕,自己的脸已经被一双纤手抓住:“现在只剩你一个了,乖乖地当我的试验品。”
“没搞错吧?我是男人啊!又不需要护肤,当什么试验品啊,再说,要是把我毁容了怎么办?”轩辕无影嘟囔着。
“你是男人啊,所以就是长点小疙瘩小斑点也不影响啊,女孩子就不行了。乖乖的哦,都是天然的,没什么大事的,出了事我养你一辈子。”蝶心温柔地劝着。
“救命啊!”轩辕无影无力地挣扎着。
第18章 爱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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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飘香楼的姐姐妹妹们试过蝶心制造的各种养颜膏,纷纷反映效果好的不得了,持续使用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肌肤真是又白又嫩,水灵通透,整个人都仿佛更漂亮了。
当然,这些产品的产生都多亏了轩辕无影,他“无怨无悔”地做着第一个实验品,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各种果蔬材料堆在他的脸上,有的时候,洗掉后,肌肤光彩照人;也有的时候,洗掉后,会现由于过敏,一张俊脸红红肿肿惨不忍睹(例如,鲜芦荟汁就很容易让人过敏,所以必须要稀释)。
总之,经过不断地调整和改良,蝶心终于成功地推出了黄瓜、芦荟、珍珠等几个系列养颜膏。并让老鸨雪漫飞找来了十几个胭脂水粉店的老板代卖。
只是短短几天工夫,“蝶恋花”养颜膏在京城里走俏,货品不停脱销,有钱的太太小姐们都托人买来,“蝶恋花”让她们的皮肤白里透红,美丽动人。
于是,不光这十几家胭脂水粉店的老板,还有其他水粉店、妓院的老板也纷纷托人说情,希望能代理这些养颜膏,每天,出入“飘香楼”的生意人也是络绎不绝。
蝶心收起最后一个音符,从古琴边婷婷站起,对着雪漫飞领进来的几个胭脂店老板莞尔一笑:“代理我的养颜膏,可以,不过,每卖出一瓶,利润我们要二八分,我八你二,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水玲珑姑娘真是有生意头脑啊!”这些老板们一个个窃窃私语,虽然价格很高,条件已经很是苛刻,但是他们真的不想放弃财的机会,于是都纷纷地答应了。
当蝶心和他们签字画押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抖,这是不是说明了,即使出了这“飘香楼”,自己也不会饿死呢?
傍晚,几天没来的庆阳王慕容飞焰又来到了“飘香楼”。
一般亲王重臣来妓院召妓都是尽量低调,怕别人认出自己来,只带几个贴身的保镖和随从保护自己的安全,可是这慕容飞焰倒好,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他仿佛也在昭告天下,自己对水玲珑的所有权。
因此,一旦看到“飘香楼”外禁卫军林立,大家就知道那庆阳王来了。
一进暖阁,慕容飞焰就紧紧地将蝶心搂在了怀里。他的脸深深地埋在蝶心的颈窝里,嗅着蝶心清新的体香,柔声说:“这几天练兵,一直住在兵营中,没有回来看你,有没有想我?”
蝶心轻轻一笑,她转过身来,调皮地看着慕容飞焰:“有啊,可是我以为王爷已经另结新欢,忘记了玲珑了呢!”
慕容飞焰坐了下来,他将蝶心轻柔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淡淡地说:“怎么会忘记了你?不过是最近辽兵有点小动作,我们要加强防范而已,所以才没来看你。你不会认为我睡在哪个女人身边吧?”
蝶心摇摇头:“王爷要睡在哪个女人身边跟玲珑有什么关系?”
慕容飞焰的一双深眸冷冷如同鹰隼一样盯着她:“你不嫉妒?”
“为什么嫉妒?玲珑只是一个妓女嘛,如果玲珑躺在某一个恩客身边,王爷也会嫉妒不成?”蝶心抬起了倔强的头。
慕容飞焰的大手抓住了蝶心小巧的下巴,他生硬地说:“你错了,我会嫉妒,而且我会杀了那个人!”
蝶心不满地耸耸肩膀:“王爷千金之体,何必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还没等说完,她的嘴唇已经被慕容飞焰的唇覆盖住,他霸道的舌探入蝶心的樱唇中:“风尘女子是吗?一个风尘女子却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吻?好,我来教你。”
话音未落,蝶心的娇躯已经被慕容飞焰懒腰抱起,扔在软塌上,蝶心还没等起身,慕容飞焰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如山一般地压了下来。
慕容飞扬扬起好看的俊眉,“你不好奇?三个月以后我会拿你怎么办?”不好奇自己身在何处?将去何方?不好奇庆阳王的决定?
蝶心淡然的眸子轻睨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不!不好奇,我也不想知道。”她问了又如何?她不信自己有能力改变他的决定。
慕容飞焰的眉梢扬得更高,他仰面大笑,俯身吞噬了她的樱唇,灵滑的舌辆过她细致的唇边,窜进她柔嫩的唇间。
修长的手指轻轻绕住她颊边的长,不让她躲开,冰凉的唇瓣亲昵地轻琢她的唇,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颊上,“该怎么办哪?你愈来愈合我的脾胃,我会忍不住地爱你,却又想狠狠地折磨你。为什么你不讨好我?你应该知道,每个和我欢好的女人都想拼命留在我的身边。”
蝶心淡然的美丽双眸掠过一抹难言的睁光,雪白如玉的皓臂悄悄缠绕上她的颈项,柔软的唇瓣主动地迎上,湿软的心舌灵活地勾缠住他探进的舌尖,纠缠成难舍的缠绵……蝶心调皮地笑着:“王爷,你看我这个样子,算讨好你吗?”
凝视着她,慕容飞焰扬起眉,充满兴味她笑了。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时而冷若冰山,时而热情如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暖阁中扬起渐粗的喘息嘤咛,热情的拥吻中有着孤注一掷的绝望……纤白的柔夷抚过他健硕的胸膛,直下他细致而强壮的腰身,隔着软绸布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他的肌肤,嫣红的小脸泛起细薄的汗珠,任两人的身躯纠缠得欲碎,她澄澈晶莹的瞳眸却只是定定地与他灼亮的星眸对望。
在谁也不肯先认输的对视中,沈蝶心先垂下了眸子,被吭咬得润红的唇瓣笑得绝盛……她不是认输,反倒以湿滑的心舌勾绘着他扬笑的唇,轻枕着他结实的颈项,细细啃咬到他厚实的肩膀,留下吋吋湿润的粉红印记。
抵着他结实的古铜色颈项,她现在红唇下陡地加速跃动的脉搏,证明他在这场无言的角力之中,并非无动于衷。
“你爱我……”她娇软的轻吟幽幽的荡进她的心田,“可你怎知因为你的爱,却让我身在地狱之中?”话毕,银牙狠狠的咬下,在尝到他腥涩血液之际,她也尝到了自己咸涩的泪珠。
第19章 一帘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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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要被别人左右?决不能屈服于命运。
这个夺走自己纯真的男人,如果说真的爱上了自己,那么如果最终得不到自己,那会不会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让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就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永远难磨灭的印记。
于是,沈蝶心再次在慕容飞焰的肩膀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她轻声地呢喃:“三个月的期限满了以后,就放了我吧!
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搂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间,搂她的力道之大,似乎想将她揉入他的身躯里。
“我爱你,我绝不放妳走,纵使他日要坠入地狱,我也要带着你一起。”
蝶心圆睁着美丽的眼睛,注视着慕容飞焰的眼睛。
他抬起那张令人眩晕的俊脸,只是重复着:“我慕容飞焰风流一世,却栽进了你这个小丫头的手里,我爱你。我不会放开你。”
蝶心咬紧了嘴唇,努力地一笑:“好,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她从头上解下两根淡紫色的带,迅速地将他的手腕绑在床柱的两侧,牢牢地绑紧他的双腕后,蝶心可爱地笑了:“你要乖乖的,不准再弄伤我。”
慕容飞焰一愣,他看着自己被绑紧的双腕,邪肆她笑了。他放松瘫平在床上,“好,今夜我就随你摆布。”
随着被蝶心脱下的衣裳而寸寸露出的古铜肌肉,蕴藏着男性的美。她出神地望着他肌理分明的上身,忍不出伸手在他平滑的胸膛抚过,温热的肌肤下,包裹着似铁的肌肉。
蝶心脱下自己的云裳,露出那暖玉一般的如雪肌肤,慕容飞焰的眼中露出野兽一样的光。
蝶心坏坏地一笑,湿滑的小舌头舔咬着慕容飞焰仰成弓形的颈项,柔软的双峰抵在他胸前轻颤,蜻蜓点水般地摩擦着,形成一种折磨,残酷的折磨。
随着她的轻吮舔舐,唇下的肌肉慢慢绷紧,似蓄藏了莫大的痛苦而轻颤,细细啜吮,慕容飞焰则因她的动作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低声嘶吼。
“给我!快给我!”扯着腕上的束布,慕容飞焰眸色狂乱地嘶声道。
蝶心奇怪地瞅了他一眼,嘟起嘴,娇声说:“你不是说今晚都任我摆布的吗?怎么还是霸道地命令着我?你今天可不是主宰,不是每个女人都要听从你的命令。”她柔软的长如同流苏一般地划过他的脸颊,带着自然天成的芬芳。
目光移至他昂挺的胯下,她对着撕裂她的硕大有着莫大的好奇,忍不住探出手轻轻握住了它,火红的昂挺在她细嫩的掌间突地一悸,令她再度瞠大了眼,有趣地笑了。
她好奇地用双手捉住,上下摸弄,无心的举动,却惹得慕容飞焰猛一抬臀,粗嘎地嘶吼出声。
“给我!”他眸中尽是狂乱之色,脸上渗出豆大的粒粒汗珠。
“好,王爷,玲珑马上就给你。”蝶心嘴里这么说着,修长的手指却仍然轻轻地划拉着慕容飞焰的肌肤。
这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在那似兰似麝的香气中,慕容飞焰挣了两挣,终于眼睛一闭,沉睡了过去。
沈蝶心披衣做起,笑吟吟地看着慕容飞焰那张邪魅的俊脸和在睡梦中时而畅快时候紧张皱眉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王爷,这真是一帘春梦啊!可惜玲珑不能陪你了。”蝶心大咧咧地躺在慕容飞焰的身边,扯过锦被,将身体盖住,闭上美目,呼呼地做起香甜的梦来,。
抹在头上的“春风玉露丸”终于研制成功,也试验成功!
不放过我是不是?那我就要折磨你,看谁先入地狱?
第二天早上起来,慕容飞焰还是那样春风扑面,看来春梦做的不错,他轻轻地搂着蝶心的肩膀,一直将温柔的吻印满了蝶心的脖颈才罢休。
“昨晚,没有弄疼你吧?慕容飞焰温柔地问。
“有点,王爷好大力,玲珑还是受伤了。”蝶心装作一副慵懒无力而又十分委屈的样子。
这样子让慕容飞焰看起来十分心疼:“以后不要总叫我王爷王爷的,让我感觉好疏远,叫我飞焰,或焰。”
“好的,飞焰。”蝶心十分乖巧地回答。
“我去兵营了,晚上也许不回来。”慕容飞焰一边束冠一边说。
“好。”蝶心回答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慕容飞焰转过身,轻轻搂住了蝶心,他低下头,在蝶心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这个时候,真的有种错觉,自己已经同水玲珑成亲了一般,而此时,就是丈夫告别妻子出门的情景,慕容飞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温柔似水的小妻子。
慕容飞焰走后不久,轩辕无影就敲门走了进来,正巧看到蝶心在精心梳妆。
“昨天晚上王爷又来了?”轩辕无影若无其事地用手指转着手中的扇子,眼里却有一丝难过和落寞。
蝶心盈盈站起,轻声说:“不错,昨晚你没看到,很精彩呢,我终于成功地给他下了‘春风玉露丸’,按照你的建议,抹在头上的。不信你闻闻。”她故意扯起头让轩辕无影去嗅。
轩辕无影别过头去:“难道你也要对我下手?”
蝶心娇俏地笑了起来,她将秀甩到脑后:“别紧张,一整晚了,效力早就没了。”她继续梳着手中的长,“你不会向王爷告我吧?”
轩辕无影淡淡地笑:“应该不会,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吗?”
“可是慕容飞焰也是你的朋友。”蝶心冷冷地说。
“那我只能谁也不帮,绝对中立。”轩辕无影摊摊手。
蝶心“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无影特别喜欢看蝶心的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的妩媚和些许的纯真,这灿烂的微笑,总是让他不由自主为之失神。
轩辕无影从蝶心的脸上移回自己的眼光,清了清嗓子:“我在街上走的时候,看见很多脂粉店的养颜膏卖的非常好。相信这个月,你会有很多银子进账。”
第20章 你是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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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心点点头:“是啊,现在几乎有点供不应求呢,所以小珍和一些有空闲的姐妹都会帮我做,我也希望他们能在离开‘飘香楼’后,有个安身立命的手艺。我现在还应该多攒一些钱,等给我和几个姐妹赎身后,到时候再开一间小医馆,专门制作和贩卖美容养颜的东西,我想应该会有很大的市场的。”轩辕无影笑了起来:“没想到,玲珑姑娘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真是让无影佩服啊!”
蝶心的脸淡淡一红:“其实我也只是想有个平淡的生活而已,可以凭借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而不是过这种迎来送往没有尊严的生活。”
轩辕无影宠溺地看着蝶心,轻声说:“我想你终于会有一天可以飞上自由的天空,因为你是一只美丽的蝴蝶。”
蝶心笑了起来:“你们只看到美丽的蝴蝶,却没有看到蝴蝶在展开自己的翅膀之前,是一条丑陋的小毛毛虫。”
轩辕无影笑着笑着,忽然他的脸色有点变,似乎感觉很痛苦的样子,他用手撑住桌子,豆大的汗珠儿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无影,你怎么了?”看见轩辕无影的异样,蝶心赶紧扶住他,“你感觉怎么样?是病了吗?”他的样子好让人担心。
轩辕无影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苍白,他用力地推开蝶心的纤手,坚持着说:“我没事,我今天要先走了,明天再来和你说话。”他不由分说,跌跌撞撞地快步走了出去。
轩辕无影到底是怎么了?蝶心望着那雪白的身影,一丝担心和忧虑涌上心头。
轩辕无影好像鬼撵一般迅速逃离了“飘香楼”,翻身上马,不顾一切地策马狂奔,他无力地伏在白马上,身子随着白马的奔驰而左摇右晃,双手几乎没有力气勒住缰绳,任凭白马闪电一般向野外奔去。
千里马的速度果然惊人,不到一炷香,已经来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轩辕无影无力地松开了缰绳,身体如同千斤重一般,从马背上摔到地上。
此时,如果有一个认识轩辕无影的人正好在旁边路过,他会现轩辕无影已经不再是平日里那俊雅斯文、翩翩出尘的样子,此时的他,双眼仿佛已经没有焦点,泛出血红色的光芒,他的一张俊脸变的狰狞可怕,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轩辕无影痛苦地嚎叫着,在地上翻滚着,他不停地用手掌拍断一棵棵碗口般粗细的树,直到双手变得鲜血淋漓。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身体和心灵的万般痛苦,如果此刻有个人在旁边路过,那么,也会被轩辕无影无情地撕碎。
小珍双手抱了七八瓶儿用“春风玉露丸”成分改造的桂花油,正悄悄地送往各个妓女的房间,玲珑姐姐交代的,让每个姐妹都准备一瓶,这样,遇到性变态啊,或最恶心的客人可以用上保护自己,但是她一再交代小珍千万要嘱咐大家保密。
因为,一旦恩客知道自己花了这么多银子并没有得到实惠,只是换来了一个春梦的时候,那后果可想而知,再碰上一个有钱有势难缠的,砸了“飘香楼”也说不定。
小珍真是好奇怪啊,玲珑姐姐一个人用就好了嘛,为什么其他的姑娘都给,人多嘴杂的,万一被谁给说漏嘴了怎么办?可是当时问的时候,水玲珑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当送到“明月阁”的时候,小珍停下脚步,好一顿迟疑,这个上任花魁弦月姑娘平时最不好说话,架子也大,从来都对小姐不理不睬的,对自己这种小丫头更是不放在眼里,其他的姑娘和小丫头们都不喜欢她,可是玲珑姐姐却千叮咛万嘱咐地要求一定别忘记给她一瓶儿。
小珍捧着桂花油在暖阁的外面好一顿犹豫,正巧弦月的小丫头小洛出来到洗脸水。一抬眼看见了小珍。
“小珍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找我们姑娘有事儿吗?”小洛高兴地问。
“哦,我们水玲珑姐姐想给弦月姐姐送点东西。”既然被撞见了,小珍只好硬着头皮说。
“快进,快进来。”小洛一手拎着木盆,一手拉着小珍走进“明月阁”。
弦月正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对镜子梳妆,前几日刚刚遭受的惨痛折磨让她如花的脸蛋儿更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本来顾盼生姿的大眼睛也是黯然失神,她只好用小刷子将那腮红轻轻地刷在憔悴的脸蛋上,以便自己看起来依然活色生香。
小珍进来的时候,弦月已经用自己的眼角余光扫到,但是她却没有吱声,这让小珍感觉很是尴尬。
小洛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实在有点僵,她咳嗽了一声,轻声说:“小姐,水玲珑姑娘的丫头小珍给您送东西来了。”
“知道了,”弦月淡淡地说,“是什么东西?她不要的?拿来给我?我也不要。”
小珍赶紧说:“不是的,是我们姑娘亲自配置的一款桂花油,不过里面加了些东西,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保护姑娘不受伤害,我们姑娘的意思是,尽量能少受点折磨就少受点。”说着,她低声地说了一遍这桂花油的用法。
弦月哼了一声:“你们姑娘真是好聪明啊,能将男人玩于掌上,怪不得爬上了花魁的头衔,还被那庆阳王包住,现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心眼儿多的跟狐狸似的。”
“……,”小珍皱了皱眉,这弦月姑娘的话真是不着听,玲珑姐姐特意拿给你的东西还送错了?小珍真恨不得把手里的桂花油扔了也不给她。
小洛赶紧接过桂花油:“小珍姐姐,替我们姑娘多谢谢水玲珑姑娘。”
小珍只好对弦月说:“那小珍走了,请弦月姐姐多保重。”
刚转过身,还没等出门,就听见弦月那冷冷如冰的声音,“告诉你们姑娘,也别太嚣张了,花开能有几时红,别看她现在得意,有那庆阳王哄着,一旦庆阳王玩腻了她,落到其他的男人手里,有她哭的时候。”
第21章 寻欢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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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气呼呼地摔门而去,这个弦月,就不应该管她,被男人们折磨死才好呢!
小珍气鼓鼓地回到蝶心的暖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闷气,正在看书的沈蝶心很是奇怪:“谁又惹你啦?小丫头?”
“玲珑姐姐,咱以后能不能不理那个弦月啊!管她死活,我刚才给她送桂花油,还被她抢白一顿。”小珍一五一十地将弦月说的话描绘给蝶心听。
蝶心那俏丽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轻盈地站起,看着窗外那美丽的风景,悠悠地说:“其实她说的也对,也许我也会面临更悲惨的命运,所以还不如把她的话当作一个警钟,时刻提醒自己。至于小珍,你就别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了,姐姐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飘香楼’全身而退,然后把你也赎出去,带着你远走他乡,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小珍的眼眶有点湿润:“玲珑姐姐,你是一个好人,我想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蝶心笑了起来,她用指头轻轻地戳着小珍白嫩嫩的脸蛋,柔声说:“你忘记了?好人不长命,祸害才活千年呢!”
是的,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偏偏有很多的好人在受苦受难?
蝶心接过胭脂铺的王掌柜送来的利润分成钱,她的纤手在那雪花白银中轻轻地一划拉,涂着豆蔻的指甲轻轻地敲击着那些白银,沉闷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也感觉像仙乐一样动听。
雪漫飞欣喜地看着蝶心,不停地夸道:“玲珑啊,你真行啊,从古到今,既拥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貌又这么有生意头脑的花魁怕是只有你一个了?”
沈蝶心嫣然一笑:“雪姨的意思是以往的名妓都只是绣花枕头,只能看的花瓶儿?”
雪漫飞笑着:“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很多人落到风尘里,也就这样认命了,谁还像你这样能干?”
蝶心淡淡一笑:“青春是很短暂的,我可不想在人老珠黄的时候,除了能开一个妓院不能做别的。啊,雪姨,我可不是说你,你可别往心里去。”
明明就是在说我。雪漫飞心里想,嘴里可没有这么说:“看玲珑你说的,我可是把你从这么点,一直一直捏、捏、捏到这样亭亭玉立,秀美可人的,我就当你是我的女儿,还能生你的气?”
蝶心真诚地拉着雪漫飞的手:“雪姨,我一直很感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里,等我赚够了钱,我真的要走,到时候请你不要拦我,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会十倍还给你。”
这话说的雪漫飞也掉下泪来:“玲珑啊,这是怎么说的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丫头闯进暖阁:“雪姨、雪姨,有个客人非要见玲珑姑娘,如果不让玲珑姑娘服侍,他说就要砸了‘飘香楼’?”
竟然敢砸场子?谁敢再太岁头上动土?雪漫飞的一腔怒火涌上脑门儿,她叫着:“我倒要看看是谁吞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
雪漫飞扯着裙子,气呼呼地跟着小丫头窜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喊:“那个谁谁谁把‘飘香楼’的保镖全给我叫上来,想在我的地盘找事儿?难道我雪漫飞是吓大的?”
她带着人“腾腾腾”地走下楼去,不一会儿,蝶心就听见楼中沉重的脚步声响成一片,看来所有养着的保镖打手都已经出动了。
蝶心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到底是什么人,敢来砸场子,明知道我水玲珑已经是庆阳王包下的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确实是活得不耐烦了。
很快,外面动起手来,男人的叫嚷,女人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还有“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飘香楼”一片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悸。
蝶心好奇地想走出暖阁去看看,可是还没有迈出房门,雪漫飞那失色的花容已经出现在眼前,她的娇躯瑟瑟抖着,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向下流淌。
“雪姨,你怎么了?”蝶心赶紧用手扶住雪漫飞。
“没怎么,她纯粹是吓的。”一声很悠扬的男声从雪漫飞的身后传来,蝶心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貌赛潘安、气死宋玉的倾国倾城的绝美少年,那种俊美,真的让女人都嫉妒和羡慕不已,如果只用唇红齿白、目若朗星来形容他只怕都羞辱了他。他认真地盯着沈蝶心那诱人的脸蛋,灿然一笑,‘果然名不虚传!”
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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