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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生米煮成了熟饭!”萧傲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地幻想。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岳无双差点跳起来:“你这个色狼,恋童癣、变态、无耻、下流……对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下的去手?”看来又要重新骂一轮了。
骂了一会儿,他的大眼睛又瞪向朵儿。
“你个笨孩子,你不会挣扎?打他?推他?揍他?用匕戳他?我教你的那些招式全数使出!”真是白教了她一堆功夫,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口水。
“算了,别忘记了,萧傲可是勾魂左使,你认为小小一个朵儿能抵抗住他?就是你岳无双你看看是不是他的对手?”始终冷眼旁观地萧烈总算出声,打断岳无双怒不可遏的咆哮。
是的,上次酒醉狠狠地和自己打了一架,不但差点拆了南风堡,还将自己的肩头上活活地咬下一块肉来。
萧傲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胞兄,没有说话。
虽然最了解自己的仍然是哥哥萧烈,但是……。
“只是我相当怀疑你竟然没伤她分毫?”萧烈眯起蓝眸,染上浅笑的眼有数分神似萧傲。
其实萧烈和萧傲从面相上看,长的还是很相像的,只不过萧烈是快冰,而萧傲是一块温和的玉石。
但是一旦失去理智地萧傲就会几乎变为另一个他无情、嗜血、残虐狂地破坏所有碍了他眼的人出手既狠又快。
他要是失去理智,谁在他的眼前都会被无情地拍碎。
而这次醉酒的他竟只是将朵儿××……?
实在是不可思议!
“……。”萧烈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许久许久,才冷冷地嗤笑一声:“我倒觉得酪酊大醉的你才是真实的你,”他瘫靠椅背慵懒地说,“至少酒醉后的你是你自己也不曾觉地‘自己’。”
萧傲俊脸上的笑容微僵,他的神色变冷下来,目光也冰冷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那双蓝眸仿佛是一对魔光。
酒酣耳热后的他才是真实的他?那个失控紊乱的萧傲才是真实的?
从小,别人就说他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长大后又成长为一个谦和有礼的美少年。
他地身上没有萧烈那样冷酷张扬的霸气,他对别人永远是如沐春风,永远彬彬有礼,即使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他将所有好地坏的情绪全藏在温雅和善地脸孔之后,不轻易让人看透他的真实一面。
所以他以笑容掩饰着从小被同父异母地哥哥萧烈所压制的痛苦,被他地霸气压制,被他的专权压制,还有萧烈强迫他提起屠刀的反抗心理。
如今还要加上被横刀夺爱的愤恨。
虽然他总是在压抑自己,萧烈毕竟是自己亲如手足的哥哥,他可以为萧烈去死,但是心里却总有那么一种恨。
所以他痛恨自己必须让双手沾满鲜血,在刀光剑影之中撕毁掉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便在酒醉之后愤而同萧烈滚打在一起,并且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所以才会在昨夜的酒醉中,强占了拥有和蝶心一样美丽眼睛的朵儿,实际上,在潜意识中,他是一直想和自己的哥哥争夺蝶心的是不是?
在他还来不及觉自己心思上的异状,他的行为却已经说明一切。
“朵儿三年后就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了,和萧傲成亲有什么不可,难道我的弟弟配不上朵儿?”萧烈眯着眼睛淡淡地问。
同时,冰冷的眼睛扫视了一番大家。
阎罗令的骨干精英们都摇摇头。
“那就这么办了,这件事我可以做主。”萧烈说。
萧傲抬起头来:“令主是不是也在心中放下一
呢?”
萧烈冷笑了一下:“也许是吧,随你怎么想。”
……………………
众人皆散
萧傲沿着小径缓缓前行。
又下过一场大雪,满目都可以看到玉洁冰清的洁白。
掬起一捧雪,看着它们在手掌上慢慢融化,萧傲觉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跟着融化了一般。
身后传来“嘎吱嘎吱”地踩雪声。
声音虽然尽量轻小,但是耳朵那么灵敏的他还是轻而易举地猜出来的是谁。
沈蝶心。
萧傲转过头来,果然是蝶心。
她披着淡紫色的长长曳地披风,在这洁白的雪间仿佛像一束淡雅的丁香花。
蝶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萧傲跟前,她地头顶仅仅到萧傲下巴的位置,感觉到萧傲轻柔的呼吸出的热气弥散在自己的头顶。
萧傲也没有说话,只是长久地默默地凝视着她乌云般的秀,一丝怜爱之情依然充斥在他的前胸。
虽然已经决定放弃了,但是不得承认,蝶心永远是他自己心中永远的痛。
“恭喜你……。”想了好半天,蝶心才想好自己要说的话。
“谢谢。”萧傲垂下头,从蝶心嘴里说出的“恭喜”真地很让他心痛。
“你一向是不喝酒的,喝了也不会醉,是我让你醉的。”蝶心的语气很温柔。
“也许我很早就想w官方MM英姿上传好好地醉一场,迟早的。”萧傲淡淡地说,他扬起头,那丝丝如飘絮的雪花静静地落在他的脸上。
蝶心的心中充满了内疚,要不是自己昨天断然拒绝了萧傲,他也不会伤心的喝闷酒,却在酒后伤害了朵儿,她知道,萧傲怎么会喜欢那个才十二岁大地小女娃?
可是这一时之错,却将萧傲狠狠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太明白萧傲的为人了,他并不是一个可以逃脱责任的人。既然做了,他就会负责到底。
所以,他才会提出三年后娶朵儿为妻。
蝶心觉得,其实罪魁祸就是自己。
萧傲又转过头来,仔细看着蝶心那结了冰晶的长长睫毛,微微一笑:“别想的那么沉重,朵儿自有她自己的可爱之处,她有一双和你十分相似的眼睛,重要的是,别看她小,但是她是真心爱我的。我要做的,不过是等她三年而已。”
“是啊,三年并不遥远……。”蝶心喃喃地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地。”
萧傲淡淡地笑了,希望如此。
“蝶心,这下你应该放心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虽然我一直希望你陪在你身边,带你走遍五湖四海,可惜……。”萧傲摇摇头,摇去一脸的惆怅,“希望萧烈会永远珍惜你。
”
蝶心抬起头来,凝着这张俊俏而英气的脸,这是自己认识地第一个出色的男人,他曾经在自己地投标会上一掷千金,他曾经用扇子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庆王府,他曾经陪着自己弹琴唱歌,他曾经帮自己研磨花瓣儿制作养颜膏,他曾经自告奋勇当自己地实验品,他曾经不止一次保护自己……。可是,今天他终于正式属于别人了。
“萧傲,谢谢你,我会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好地。”蝶心尽量表现的淡然,可是却总感觉鼻子里酸酸的,感觉有泪要流出的样子。
她转身想走,可是纤手却被萧傲轻轻地扯住,那动听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蝶心,给我们之间的缘分做个彻底的了断吧!”
萧傲温柔的眼睛凝视着蝶心那水一般的秋眸。
同样,蝶心也在凝视着他。
萧傲已经完全决定要慧剑斩情丝了。
蝶心抬起头:“怎么了断?”
萧傲的眼里依然盛装着不舍,他牵过蝶心的双手,将她轻轻地环抱在自己的怀抱中,他微微地低下头,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勾起蝶心那小巧的下巴。
他的声音是那样低沉而温柔:“蝶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飘香楼’我看你在鼓上跳舞的那一夜,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就誓自己要保护你,只可惜,你我终究还是无缘,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始终没有在你的眼里。”
蝶心垂下了眼帘,是的,的确是这样的。
萧傲的双手逐渐加力,几乎将蝶心的娇躯镶嵌在自己的胸前,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能拥抱住今生最爱的人。
他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住了蝶心的樱唇。
蝶心睁大了双眼,萧傲的唇凉丝丝的,带着微微的温度,相处这么多时间,红颜也罢,知己也罢,这却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
他的吻不带任何侵占性,也不带任何的血腥,就那样温柔地和自己的嘴唇接触,美好得同天空飘过的云。
一滴晶莹的泪从萧傲的闭着的俊目中滑落,只这一滴,却道尽了千言万语。
蝶心,再见了,今生无缘!
萧傲轻轻地放开了蝶心的香肩,转身离去,潇洒轩昂的身影留给蝶心一地的落寞。
第210章 不要“分梨”
傲果然对朵儿更加疼爱了,这个从血腥中钻出的男孩面前总是有难得的放松,他俩果然有着不可分割的缘分。
而且,萧傲也爱笑起来了,他那种宠溺的笑容时刻挂在脸上,还陪朵儿在雪地里堆雪人儿,那个情景,让蝶心不由得回复到了当年自己和萧烈一起堆雪人的情景。
“还真是一对儿呢,虽然现在看起来,朵儿好像小了点儿,不过女孩子发育早哦,三年后,朵儿就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小美人儿,到那个时候和左使大人绝对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雁心一边咬着桂花糕一边看着正在玩耍的萧傲和朵儿,“本来我对萧左使的印象相当好啊,还想把你嫁给他呢!”她适时地对妹妹进行敲打。
蝶心的美丽的眼睛也在看着那一大一小的壁人,淡淡地说:“姐姐,你别乱点鸳鸯谱啦,萧傲现在已经有小情人了,还往我身上扯。”
雁心笑了起来:“那就看你想不想了,我相信凭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蝶心瞪了姐姐一眼:“别瞎说了,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我和萧傲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雁心转了转美丽的大眼睛:“那,蝶心,你对萧烈呢?你喜欢不喜欢他?”
蝶心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也当他是哥哥。小时候就认识的嘛!”
雁心惑地看着她:“是吗?”
“是地,是地。”蝶心的脑袋点得好像啄木鸟。
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自己一直深爱萧烈。姐姐才是萧烈地理想伴侣。也只有姐姐那样纯洁高贵地人才能配得上萧烈。凤凰终须凤凰配啊!
而且如果雁心知道自己喜欢萧烈。那么一定会影响她和萧烈地相处地。这样地事情。我沈蝶心永远都不会做。
自己可以为姐姐地幸福牺牲一切!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雁心此时却为怎么样撺掇蝶心和萧烈而煞费苦心。
“你难道不觉得令主这个人非常有男人味吗?刚结识地时候会给人一种很冰冷而不近人情地感觉。可是接触时间长了。却发现他也有孩子气地一面。他自信、强势、迷人。有时候也很可爱地哦!”雁心仍然对蝶心循循善诱。
“哦。”蝶心装作不在乎地样子。“是吗?我和令主接触地机会蛮少地。现在只不过是替他打理生意而已。说白了。他是我地老板。我也没有摸透他到底是什么脾气。只不过那冰冷地样子让我敬而远之罢了。”
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在告诉雁心:我和萧烈不熟,是的,很不熟。
蝶心说完站起身来,又去重新回房间研制新的茶叶,只剩下雁心在门口观望外面的雪景儿。
坏了,看这意思,蝶心好像真的对萧烈没啥感觉啊?这可怎么办啊?
雁心在心里暗自思量。
××××××××
听闻堡主有事商量,蝶心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逍遥楼”,听说萧烈正在那里等她。
还没上楼,就已经听见萧烈和雁心开心地笑声。
蝶心摇摇头,真是奇怪了,为什么雁心在萧烈的面前从来没有待嫁女儿那种羞涩之情,她看起来就好像和萧烈相交甚久一样。
而萧烈在雁心地面前也是让人诧异的放松,他经常可以笑出声来,这……和自己在一起地时候,也是根本没有过的情形。
唉,所以说人家就是天生地缘分,天生的亲密无间嘛!
蝶心的心里充满了涩涩的酸楚。
她静静心神,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依然充满了自信和坦然,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蝶心轻轻走进大厅,发现萧烈不知道正和雁心说着什么开心事儿,雁心笑的花枝乱颤的,几乎整个身体都滚在了萧烈的怀里。
柔顺的长发飘散在萧烈的身上,好像黑色的瀑布一般,美丽无双的少女,豪放开朗的举止,简直让蝶心叹为观止。
甚至蝶心几乎都怀到底是谁在“飘香楼”里浸淫过,到底是雁心还是自己?
雁心的大胆和豪放,简直让自己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举动。
“啊呀,蝶心来了。”看到蝶心来了,雁心赶紧招呼自己的妹妹坐好。
萧烈没有作声,只是用那双蓝色的深眸看着蝶心,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的蝶心一个劲儿地心忙意乱。
她赶紧将头低下,眼睛盯着脚尖儿。
“我的妹妹,总是这么害羞,真是一个腼腆的少女。
”雁心笑着将一个光洁的梨子用水果刀轻巧地削皮,那果皮完好的粘连着,好像一个线一样,绵延不断。
不得不承认,雁
皮真的有一手(巧克力说:只要是做吃的,她都很在
雁心将手中那只削的很完美的梨子轻轻地擎在玉手上,嘴里柔声说:“我削好了这个梨子,给你们两人吃吧?”
说着她手中的水果刀轻轻地抵在梨子上,想将梨子一分为二。
出乎意料的是,本来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出声音的萧烈突然出人意料地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那把水果刀,雁心收势不住,一刀正切在萧烈的手背上,虽然不是太用力,但是仍然将那修长白皙的手切出一道刀口。
“啊?”蝶心不禁惊叫出声。
雁心也愣住了,她赶紧将水果刀和梨子放在前面的茶几上,一只手赶紧托起萧烈的受伤的那只手,赶紧给他用干净的丝帕做包扎。
萧烈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一下雁心的脑袋:“这么一点小伤,干嘛这样大惊小怪的?”
“都出血了,”雁心一边包扎一边说,“令主你干嘛这么冒失啊?突然把手探到我的刀下?”
要是一刀将手切掉可怎么办?
萧烈淡淡地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将那个梨子分成两半啊!”
“为什么?”雁心侧过脑袋,“你是想一个人独吞?我还想分给我妹妹一半呢!”
萧烈轻轻地眯缝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面朝雁心说话,而眼睛却看向蝶心:“吃梨哪有分开吃的道理呢,那不是分离(分梨)吗?雁心你可犯了吃梨的大忌讳了。”
“啊,对了……,”雁心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一条了?该打该打。”
她赶紧又拿过一只梨,重新削好,递给妹妹蝶心。
看着萧烈大口大口,而蝶心小口小口地啃着自己亲手削的梨子,雁心那张可爱的小脸儿简直笑成了一朵花儿。
而蝶心在听到萧烈刚才说的那番话,不禁心里很是感动,萧烈……是不想和自己分离吗?
终于将那么大的一个梨子啃完,蝶心优雅地擦擦嘴巴:“令主特意叫蝶心来不是只是让我来吃梨子吧?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蝶心去办呢?”
萧烈点点头:“对了,让你来当然是有要事相商,我要你和我走一趟南方,有点重要的生意要谈,也顺便视察一下南方的分部和市场情况。”他的语气十分轻松,有点轻描淡写。
“只有我和你?”蝶心有点惊讶,也有点迟,她不放心地看看雁心。
“姐姐不去吗?”蝶心想了一想,问萧烈。
“我才不去,外面冰天雪地好冷清,我要留在南风堡里学煲汤,回来好做给你们喝。”雁心撅起来嘴巴,只不过不知道煲汤是不是真要给他们喝。
“蝶心你现在可是掌握我南风堡经济命脉的大员,我想我当然要带你去走走我在全国的分号,这有利于你今后更好的操纵生意和市场。”萧烈不动声色地说。
“哦,我明白了,令主,什么时候动身?”蝶心只好低下头,很顺从,很乖巧。
“明天一早就动身。”萧烈淡淡地说。
“这么快……好。
”蝶心只好点头,萧烈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萧烈的嘴边好看地挑起一条弧线:“好,那就回去准备吧,我期待着,我们……同行。”
而一边的的雁心则偷偷地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蝶心领了命,只好回去赶紧打点行囊。
看着蝶心的背影离去,雁心笑着看向萧烈:“令主哥哥,我有时候真在想,我是不是一个老巫婆的转世啊,为了自己的爱情,竟然把自己的亲妹妹送给了一只大灰狼,真不是人哦!”
萧烈笑着看着她的俏脸:“怎么?后悔了吗?现在后悔来得及!”
雁心赶紧摇头:“我仔细又想想,其实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当然是需要我这样一个明理的人在中间牵线搭桥。我这样做,也是在做好事,可以增寿十年的,一路上,你们可以有很多故事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她摇头晃脑,是那样的自以为是,看起来就像一个貌美如花的邪恶巫婆。
“我觉得我们真是最佳的盟友。”萧烈深蓝色的美眸中含着笑意,他将手中斟满美酒的夜光杯冲雁心微微一点:“希望我们都心想事成。”
雁心也同样用玉手擎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令主哥哥,有时候我总是想起一句话,很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
萧烈挑起眉毛:“哦?说来听听。”
雁心一声娇笑:“狼狈为奸,形容我们很恰当吧?”
萧烈:“……。”
第211章 爱屋及乌?
心正在房间里为自己打点行囊。
门帘一挑,雁心那袅袅婷婷的身影好像一棵会走路的鲜花一样走了进来。
“多带一些换洗的衣裳哦,还有,南方可不像现在这里这样冷,我觉得你应该带些薄点的衣裳,否则那么温暖的地方,你要是还穿裘皮,就会被人笑死了。”
蝶心点点头:“姐姐想的真周到,我真高兴有个姐姐关心我。”
雁心七手八脚地将好多衣裳塞进去,帮蝶心打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包袱。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那硕大的包袱,蝶心伸伸舌头:不会吧?这么大的包袱?
她立刻在眼前出现一个景象:自己背着那么大的包袱,好像逃难的难民一样。
“这……确实好像是多了一点儿,要不,还是少点带吧?”雁心敲着自己的脑袋,“反正你和萧烈一起出去,还能亏着你?需要什么到时候临时买就可以了。不带这么多东西了,就带自己的一个脑袋去就好了。”
蝶心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姐姐,雁心这个人总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做事总是不考虑全面。
“今天,我和你睡,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雁心笑嘻嘻地说。
“好。”蝶心巴不得能睡在自己地姐姐身边。
×××××
窗外月冷星稀。白雪覆盖着大地。
屋内。是一片温暖地气息。
火炉中地火焰在活泼地跳着舞。忽明忽暗地光在墙壁上投下淡淡地光影儿。
蝶心一点都睡不着。她紧紧地搂着雁心地胳膊。后者能吃能睡。现在正在两眼皮打架。几乎要被瞌睡虫吞没了。
“姐姐,你愿意嫁给萧烈哥哥吗?你喜欢他吗?”蝶心睁着毫无睡意地大眼睛,柔声问。
她伸手推了推身边的雁心。
几乎都要睡熟的雁心勉强地提起精神,她几乎没有听清楚蝶心在问什么,只是从喉咙里憋出几个字,可是脑海里却是岳无双那张长满黑胡子的脸,她呓语着:“喜欢,喜欢极了。”转而又进入了香喷喷的梦乡。
“哦。”蝶心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果然,姐姐果然是喜欢萧烈的。看萧烈地样子,似乎也很喜欢雁心,下午,雁心不还是滚在他的怀里撒吗?而萧烈依然是一副宠溺高兴的模样。
×××××
第二天清晨
雁心和众人送萧烈和蝶心出南风堡。
“蝶心,萧烈哥哥,一定要小心保重啊,萧烈哥哥,一定要照顾好我妹妹,回来我要检查的,要是蝶心瘦了,我要强烈地报复的。”雁心挥着手绢儿擦着眼睛,不停地叮嘱着。
而岳无双等人却为她暗自捏了一把汗。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都是口不遮拦的,还敢威胁令主?
当然令主一定会在路上好好照顾蝶心姑娘的,这还用说?
可是萧烈现在的脾气好的惊人,他冲雁心淡淡地笑了笑:“放心。”
而雁心则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言,一旁地蝶心看在眼里,却误以为俩人在眉目传情,表面上虽然在笑着,可是心里却很是郁闷。
萧傲先同自己的哥哥告别,然后转过身来,对蝶心说:“在路上,一定要小心。”
蝶心笑着冲他点点头。
萧烈对萧傲说:“在我的身边,还会有什么事吗?”他走近了萧傲,嘴巴对着他的耳朵,冷静而坚定地说,“豁出性命我都会保护他。”
萧傲侧过脸,淡淡地对萧烈说:“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地话。”
萧烈蓝色的眸子眨了眨,透出一种不明地笑意,他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转过身来,他对蝶心说:“走吧!”
蝶心点点头,在其他下人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而萧烈则翻身上了自己最爱的一头高头大马,他勒住缰绳,回转马头,对萧傲和岳无双等人说:“其他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们打理。”
萧傲等人点头:“放心。”
萧烈微微一笑,马蹄踩着皑皑白雪,在十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出了南风堡。
蝶心从马车地车窗中,轻轻挑起窗帘往外看,萧烈的马就在前方不远处,他披着闪着光地黑貂皮大氅,大氅领子处的帽子遮住了萧烈那张俊朗地面容,因此从对面看来,只能看见他的鼻子以下地位置。
他挺拔的身形端坐在那么健壮的马背上,简直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蝶心认真地注意着萧烈的背影,有点神思惘然。
似乎背后长了眼睛,萧烈好像意识到蝶心的注视,他的马没有停,却回身看了一眼车窗,虽然看不见那双深邃的蓝眸,但是蝶心
觉到那虽然淡然却依然火辣的目光。
蝶心赶紧放下了车窗的帘子,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满脸通红。
萧烈已经看到了蝶心那副满是色的俏脸,他淡淡地一笑,转过头来。
雁心说的不错,这条路很长,一定会有很多故事的。
关键是俩个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相处,不像在南风堡中,有那么多对讨厌的眼睛盯着,尤其是秦雪桑那样的。
害得自己从来没有机会向蝶心表白,倾诉衷肠,当然,自己也绝对不好意思。
既然出来了,心情就好很多。
雁心这个小丫头,脑袋满是灵光的,她出这个主意,真的很好。
看来自己真的要将岳无双当作礼物嘉奖给她了。
等回去,就这样奖励她,萧烈决定了。
至于那头笨熊,大概还不知道雁心喜欢他,不要紧,雁心这个精灵鬼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降伏他。
就这样,蝶心跟随萧烈在踏上了满满的巡视之旅,
好在几乎每个比较大的省市都有萧烈的分部,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可以在那里做短暂的调整,而蝶心这样才发现,萧烈的事业扩张的有多么迅速。
在每一个地方,南风堡都拥有如此大的产业,或是茶行、或是绸缎、或是票号。
每个地方,都有萧烈非常信任的人在打理,他们大多数是精明有为的年轻人,将萧烈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在本地雄霸一方。
他们会恭敬地碰上帐目供蝶心和萧烈查阅,而萧烈也将蝶心全面介绍给自己这些属下,为蝶心树下无边的威严和声望。
一路上,他对蝶心很是关心,也很是礼貌,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这让蝶心既感到温暖又觉得感动。
也许是爱屋及乌呢,他毕竟要娶雁心为妻了。
虽然,蝶心也逐渐放下心来,将自己的心境放平,逐渐享受起这份亲情的爱护了。
这样以一种平静的心情同萧烈相处,她竟然吃惊地发现萧烈并不是那样不容易接近,也不是那样的强势,那样高高在上。
如果,萧烈真的能把自己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就让自己就这样呆在他和姐姐的身旁,这样也不错。
蝶心美滋滋地想。
××××××
金陵
这是萧烈最主要的生意市场,也是为南风堡贡献最大的分舵。
只不过由于距离一直比较远,所以萧烈不能经常去视察,而是全权交给了自己的一个得力手下楚风。
楚风,二十二岁,从十岁起,就给“阎罗令”萧远征效命,几乎跟萧烈、萧傲、岳无双等一起长大,为人机警、果敢,武艺高强,而且颇具生意头脑,十分精明,外加心狠手辣,仿佛另外一个萧烈。
因此南方的“南风堡”生意和“阎罗令”的任务委托几乎都是楚风在打理。
不过萧烈的眼光是十分毒辣的,他非常看重楚风超强的能力和对自己、对“阎罗令”无比的忠心。
而楚风确实也从来没让萧烈失望过,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萧烈手下一员不可多得的大将。
还未到金陵城,就远远看见楚风已经率领着属下热烈迎接。
看见萧烈的那风尘仆仆的身影,楚风露出了微笑赶紧迎接上去。
而萧烈的嘴角也露出了亲切的笑意。
两匹骏马相互错蹬,两只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挽在一起,楚风微笑着说:“堡主,一路辛苦了,属下迎接来迟。”
看着自己得力的手下,萧烈微微一笑:“楚风,我们怕是有一年半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你还好?”
楚风笑着说:“多谢堡主挂念,属下一切都好。
”
萧烈笑着说:“那么,功夫没有放下吧?找一天切磋一下。”
楚风笑起来:“好啊,不过,堡主一定要手下留情哦!上次你可是把我的腿都扭伤了呢,好久才好,现在阴天下雨还难受呢!”
萧烈仰面大笑起来,两人并肩开始将车马带进金陵城。
金陵中的南风堡,全然是同样的金碧辉煌、气势万千。
同属萧烈名下的产业,被楚风治理的井井有条、秩序井然。
萧烈和楚风一同下了马,楚风正要将萧烈请进去。却见萧烈停住了脚步,淡淡地说:“等等,还有一个人!”
首发
第212章 做我永远的情人
烈和楚风一同下了马,楚风正要将萧烈请进去。却了脚步,淡淡地说:“等等,还有一个人!”
楚风愣住了,谁,还有谁?
他顺着萧烈的眼光看向后面精致的马车。
奇怪了,刚才没有注意,马车里到底坐的是什么人呢?
他探询的眼光瞄向萧烈,萧烈微笑着,走到马车边,撩起帘子,伸出一只手来。
好像是迟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马车里面有只纤若无骨的玉手探出,轻轻地搭在了萧烈的手掌上,十指尖尖,白晢剔透,指甲并没有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染上鲜艳的豆蔻,而是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天然粉红色的光泽。
楚风不禁有点好奇,这只玉手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下一秒钟,他就看见一个少女裹着雪白的衣裳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萧烈牵着她的手,将她抱下了马车,两人是那样默契合拍。
堡主绝对没有成亲,那这个女孩,会不会是她的情人?
萧烈转过身来,将少女牵引到自己的身边,淡淡地对楚风说:“这就是我在生意上的左右手,以后南风堡的全部生意就由她主管,楚风,认识一下吧,沈蝶心。”
一个小女子?
听闻堡主寻到了一个不可多得地帮手。还以为是一个豪放利落地男人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美貌少女?
楚风嘴里说着:“久仰。”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蝶心。似乎想努力瞧出这个少女有什么不同之处。
蝶心本来微微地低着脑袋。听了萧烈地介绍。把头抬起来。冲楚风微微一点头。温柔地说:“以后还要多请楚公子多多指教。”
这一抬头。楚风不禁一愣。这个沈蝶心竟然是一个貌比花娇地美人儿。白皙鹅蛋脸。晶莹剔透地肌肤。灿烂如星地黑眸。还有嘴边一笑就会出现地小小梨涡儿。一切都那么让人心动。
楚风微微一笑:“以后还望沈姑娘多多提携。”
没想到,这个大掌柜竟然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一个美貌的姑娘。
为什么令主如此看重这样一个年轻地姑娘?她有生意头脑吗?她也是一个杀手吗?
而且,从萧烈亲自扶蝶心下马车的样子来看,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太一般。
楚风总算想明白了,这个萧烈,果然是老谋深算,既得知己,又得红颜。
他赶紧将萧烈和蝶心让到里面,并吩咐仆人精心给萧烈和蝶心安排了房间。
然后又向二人汇报了南风堡在金陵地经营情况。
楚风的确是一个非常精明和出色的人才,蝶心对他地才干不禁刮目相看。
而楚风对蝶心所提出的独特见解,也是一个劲儿地挑大拇指,这个女孩,的确有自己的魅力之处。
×××××××××
暗沉无光地黑夜里,只有点点星火幽魅的闪着微光。
萧烈挥退守卫,缓步进入蝶心的房中。
床上蜷缩的娇小身影,清纯的脸上皱着秀眉似有千万纠结,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
空气中安魂的薰香,和着她独特地香味,淡淡的弥漫……
“唔……”在他地手掌捂住她的嘴巴之际,她就已被惊醒,星眸在黑暗中迷惑了片刻,认出他熟稔地气息后,她没有反抗,只是睁着一双迷惑的大眼睛看着他。
黑暗中只有他闪动着幽光地眸子与她相对。
“你从来不问为什么我要娶雁心?不关心吗?”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热气吹拂着她的耳边。
她的不生气、不关心看在他眼中,竟惹来——心痛!
蝶心垂下眼帘,掩住瞳眸里的悸动,也掩住了他魅人的眸光。
“你……厌倦我了吗?”木然的声音缠绻在呼啸的风中,狂风扑打着单薄的白衣黑发,让人感觉她那娇弱的身子好似随时会消逝蒸发。
萧烈那深蓝的眸子一敛,暴怒道:“没有!”
他狂猛的扯过她,娇弱的身子扑跌在他胸前,任他低下头吞噬她惹人恼怒的唇。
他粗暴地咬吮着她,腥涩的血味在唇间流窜……她缓缓地合上酸溜的眼眸,木然地抽离了已然伤透的心魂,任他摆布着她娇弱的身躯。
如果,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便再也无所损失。
“难道你不吃醋,不嫉妒?”萧烈凝视着她的星眸,不让她又逃遁的地方。
“不吃醋,也不嫉妒,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是我的姐姐,只要她幸福她快乐,我就快乐!”蝶心喃喃地说,这绝对是心里话。
“为了姐姐的幸福,可以放弃自己的幸福?”萧烈轻声说。
的,姐姐从小就对我好,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她,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做。”蝶心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知道你姐姐喜欢谁吗?难道喜欢我?”萧烈觉得有点好笑。
“是的,我问过她,她说喜欢你。
”蝶心笃定地说。
虽然雁心那时候迷迷糊糊的,但是她的确承认过。
这回轮到萧烈纳闷了,什么时候雁心喜欢上自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和她之间不是有着君子协定的吗?
不过,蝶心竟然不吃醋,也不嫉妒,这多少让他感觉很失落。
丝毫没有成就感。
男人就是喜欢征服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可是……。
可是却不喜欢被征服!
而蝶心同样也不喜欢被别人控制和征服。
两个同样执拗的灵魂碰撞在一起,会产生怎么样的火花?
萧烈低头看着这倔强的少女,忽然心里产生了一丝邪恶的念头。
他邪魅地笑了笑:“如果你想让你的姐姐幸福,那么,你就要听我的。你乖乖的,我才可能对雁心好。”
他的样子像极了无耻的赖皮。
“你无耻……!”蝶心恨恨地说。
“说对了,我掌握着这么大的黑暗王朝,你别指望我是一个单纯的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良心,在我的心里,也没有善恶之分。”萧烈淡淡地说。
“我已经答应替你效力,替你尽心尽力掌管生意,你还要做什么?”蝶心有点咬牙切齿。
“我说过,不但要做我的得力部下,更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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