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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巧笑倩兮,又这麽上道,还不矫揉造作,配合地温柔地抚摸他的爱器,比小倌馆的小倌可要强上几百倍啦,这小鬼可真是个宝贝!喜欢的念头让段朗简直想马上一口吞了柳亦寒,热情高涨,全身沸腾的热血急速向下身涌去……
咦?怎麽回事,宝贝怎麽没硬起来还在那儿沈睡??
“怎麽了?”
柳亦寒看段朗脸色忽白忽黑,强忍著笑无辜地问,边问还边绕著段朗那宝贝打圈圈逗弄逗弄,只那玩意儿一丝儿动静都没有,柳亦寒脸上便故作诧异之色,又捏了捏那个段朗所谓的利器,抬头幽幽地问那脸已全黑了的段朗:“你这玩意儿不会中看不中用吧?这让如火热情的我如何排遣啊?……”
“可恶的小鬼,装什麽装!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麽毒?!”
一直都是好好的,却在被小鬼碰碰後就不行了,除了因为自己没戒心让这小鬼亲密接触了自己的宝器让他下毒了外,还有什麽解释?
听了段朗的怒吼,柳亦寒拍拍胸口,笑道:“吼什麽吼,真吓人啊,自己不行还怪别人,丢人哦。”
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那是要命的事,段朗气得头上冒烟,从怀里掏了个药丸吞了下去,摸了摸自己的宝贝,没动静,彻底狰狞了,一把把柳亦寒揪了过来,问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麽毒?!”
连“避毒丹”吞下去都没用!
柳亦寒拍拍他的手示意松开,段朗不松,柳亦寒瞪他,两人绞了半天劲,最後以段朗对宝器别给弄坏了的恐惧占上风,悻悻松开了柳亦寒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再给我复原,要不然,我以後就是用工具也整死你!”
被人下毒了还能这麽横,柳亦寒只能翻翻白眼,道:“随便你。你不是巴不得唐门的人找上门挑衅吗?那我告诉你,这药是唐云暮做给我的,你要不会解,找他好了。”
柳亦寒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段朗一口气下不来,怒道:“那他没给你解药吗?!”
“没有。”柳亦寒倒回得挺干脆。
“他妈的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干什麽送让人不举的药给你?!”段朗几乎要对天怒吼了。
柳亦寒眨眨眼,暧昧地道:“唐唐太喜欢我了,怕我受到你这样淫贼的骚扰,所以就做了这些药让我以防万一的,我还遗憾一直没用上呢,正想扔了,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也算物尽其用吧。”
这时候段朗自然没心情理柳亦寒刺激他的话了,怒气冲冲一阵风刮走了,走之前吩咐护卫,好好看紧了柳亦寒,他是想好了,他这毒要解不了,姓柳的小鬼甭想走出段府大门。
呜呼哀哉,段朗也算是个聪明人,为什麽总觉得小柳同志好欺负,警戒心一点都不强呢?
第37章
原来经过前两次段朗袭击事件,柳亦寒虽然选择了躲开他的办法,但为了预防一旦碰上段朗故态重萌自己要怎麽对付,这才想到了祭出唐云暮给他的那个法宝,没想到还真管用。您还甭说,这唐云暮还真是个埋头干事的人,做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超级好用,眼下看段朗中计,柳亦寒倒是愈发想念那个超级薄情留都不留他的唐云暮来,不知道他这时候是不是回唐门了。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怀念,柳亦寒想著,自己现在也只能怀念怀念了吧,虽然有点想唐云暮,但是对方都摆明了不要他了,他再死皮赖脸地回去倒贴他,这种事他可是没脸干的。所以柳亦寒想想算了,以後就守著楚麟或楚星吧,这就很好了。说起来,这几天楚麟和楚星气氛有点古怪,似是想跟他讲什麽,却总是欲言又止的,抽空他要问问……
幸好唐云暮搞的那个毒不是很霸道,没过三天就解了,不过不用提了,段朗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都在研制解药,一次次失败後就恨不得将柳亦寒抓过来暴揍一顿,幸好当他的精神到达临界点时宝器恢复正常了,要不然他要杀去唐门,杀红眼的,毕竟对一个拥有在男性中可以引以为自傲的宝器的段朗来说,宝贝突然之间失灵了,这可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三次在柳亦寒手上落马,段朗老实多了,不敢再对柳亦寒嚣张跋扈了,不过仍会不时瞄瞄柳亦寒,不敢视奸了,改成幽怨了,一幅他好像受了柳亦寒欺负的模样,不过柳亦寒就当没看见。
这天看楚麟楚星似乎又想跟他说什麽,柳亦寒脑里转了转,想著楚星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他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那就说说唐云暮那件事吧,这事总归迟早要说的,看看自己起个头他们会不会说说他们要说的事。
於是柳亦寒便道:“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楚麟楚星皆觉奇怪,难道真是心有灵犀,当他们有话想跟柳亦寒说的时候,柳亦寒也有话要跟他们说?
於是楚星便温和地道:“小寒有什麽要说的?”
“那个……难道你们不奇怪我最近怎麽没跟唐云暮在一起了吗?”
“……是有点奇怪,我先前以为你是为了帮二弟治病专门向唐云暮请假的呢,不是吗?”楚麟问。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想问这个事了,只是前一段时间因为楚星病情的事,他没时间问,现在形势缓和了下来,柳亦寒愿意说,他自然要问清楚。
“不是,事实上是……我跟唐云暮分手了。”柳亦寒便将那天的事说给楚麟楚星听了。
两人听了,互视了一眼,既有点欣喜,又有点犹疑。
他们没想到他们担心的事竟然能这麽轻而易举地解决,犹疑却是:唐云暮是真的不想要柳亦寒了?依他们对唐云暮的认识,不会是这种人吧?就在楚府的时候,唐云暮对柳亦寒明显还是宠护到了极点、在柳亦寒跟唐鹊发生矛盾时唐云暮都没帮他们唐门人却是护著柳亦寒的,怎麽转眼说不要就不要了?楚麟楚星对这个均表示怀疑,不过看柳亦寒言之凿凿的模样,两人决定还是选择相信,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来日会有变化的心理准备。
於是当下楚星便道:“原来是这样。……事实上,我们也有话要跟你说……”
柳亦寒等的就是这,於是便问:“嗯?”
“事实上前两天,我就跟星弟商量了,从百草门回去後,问问唐门主,他以後准备如何待你的问题。”
他跟楚星都是非常关心柳亦寒的,所以对柳亦寒的将来肯定要过问过问,不能看他现在跟唐云暮在一起就以为万事无忧可以不管了。所以前几天就将自己的想法跟弟弟谈了谈,楚星原就对柳亦寒爱逾性命,所以听了楚麟的提议哪有不同意之理。两兄弟很快就达成协议了。就是他们以为柳亦寒还跟唐云暮在一起,不好冒昧提这话,今天听柳亦寒说与唐云暮分手了,怎能不意外惊喜?
但听楚麟继续道:“如果他(唐云暮)以後会成亲生子,我就想我和星弟可以照顾你;如果他不准备成亲生子,会跟你一直过下去,我们争取看看,能不能跟他一起照顾你,如果不行就算了。只是这些话太冒昧了,我们并不想破坏你现存的幸福,所以一直没说,现在你说你跟唐门主分开了,简直让我们像做梦似的。当然,如果小寒只想跟我们其中一人在一起也可以,反正我们是兄弟,都是自家人,即使其中一人不能跟你更亲密,但能够每天看著你,知道你过得不错也会很放心了。这些年来,是楚麟让你受苦了,以後的照顾,也远远抵消不了这几年你受的委屈,所以,我跟星弟都商量好了,尊重你的想法,无论你怎麽想的,我们都支持──甚至,哪怕我们兄弟你一个都不选,我们也尊重你的想法。”当然这种状况希望不要出现,楚麟楚星俱想。
“啊?这个……这个……”一直以来困扰的问题,突然得到解决,也让柳亦寒像在做梦似的,及至看到楚麟楚星一脸认真,这才明白这些话是真的,想到两人对自己的关心,多年来、多日来的孤苦感顿时烟消云散,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泡泡,只觉得全世界都美妙得好像在唱歌,只觉得自己掉进了糖罐里,甜到了心里,从未有过的幸福甜蜜让他脸上都放出光芒来。脸上有些发热,眼睛却因为喜悦而亮晶晶的,不好意思地追问:“这……你们真是这样想的吗?我还在想从百草门回去後,如果我们有可能在一起,我该跟你们中的哪一个共同生活比较好呢,现在你们这样说,真是……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麽的好。……”
他是高兴的,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楚麟楚星看著他激动的绯红的小脸,也觉得更加幸福愉悦。
这一天,三人都觉得世界真美妙,历经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後,他们竟然还能得到幸福的新生活,真是让人不快乐都难。
还有一件事也值得高兴,终於确立了家人关系的三人,终於可以不用禁欲了。
第38章
因为三人已经确立了关系,所以便不再分开睡,三人睡一起,刚好晚上还能谈谈话,本来麽,三人相隔多年,当然有很多话要讲的,此前关系不明,有很多话不方便讲,现在既然在一起了,还有什麽不方便的。
柳亦寒睡在中间,听两兄弟说话,三人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再加上耳鬓厮磨,自然会起些想入非非的念头,楚麟年纪较大,属成熟稳重的,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柳亦寒想著是跟两兄弟说话的,自己虽然禁欲多日,但要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似乎有点太轻浮了;独楚星不这麽想,他身体最近越来越好,再加上已有这麽长时间没有碰过柳亦寒,实在是想念,楚星虽然温柔可亲,但比起楚麟的保守,在这方面却是要放得开的多,所以当下跟柳亦寒说著说著,握著柳亦寒左手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摩挲来摩挲去,头也越靠越近,灼热的气息都拂在柳亦寒的耳边,这让柳亦寒感到全身慢慢地发烫起来。
气氛暧昧了起来,三人倒不说话了,楚星便含住了柳亦寒的耳垂逗弄,手也抚上了他的身体。
倒是柳亦寒觉得这样好像挺不合适的,毕竟三个人在一起说话,现在变成这样,好像也太混乱了点,这种事,还是一对一私下没人看见比较好吧,如果楚星想要他,那改天两人单独就是了,这楚麟在旁边,自己太不好意思了。
正要这样说拒绝楚星,一边的楚麟看到了弟弟的动作,在有人带头的前提下,也靠了过来,手摸进柳亦寒的衣里,摸了会柳亦寒光滑的胸膛,让他适应了自己手的存在,这才捏住了他的乳头开始逗弄。
柳亦寒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身体的刺激让他不由大叫:“喂!不要这样!”
“怎麽了?”
都这样了楚星丫的还能装无辜,柳亦寒杏眼瞪圆了,道:“哪有这样的,一个一个来,不许两个一起来。这样……太古怪了……”
“嘻嘻,小寒刚才不是答应让我们俩一起‘照顾’你的吗?不能反悔哟。”楚星眨眼,促狭地笑道,让柳亦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要故意歪解意思啦,我答应的‘照顾’不是这个意思的!”在奋力跟两人四手逗弄的间隙柳亦寒抗议。
“嘿嘿,反正是答应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喽……”楚星一边揉弄著柳亦寒的玉囊,一边笑得邪恶。
长期禁欲的身体,所有的敏感处都被两人一一照拂到,柳亦寒早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只能作无效果的挣扎:“不要这样,难受啦……唔……嗯……”
下一秒下巴却被楚麟捏了过去,以吻封缄。
那楚麟边吻他边安慰道:“我们会让你舒服的,宝贝。……”
亲吻的时候手下却没停歇,两兄弟,一个揉捏按压摩挲著柳亦寒已渐渐坚硬挺立的乳头,一个隔著底衣揉弄他的玉茎,从顶端溢出的***将底衣洇湿了一块,柳亦寒的身体像是失水的鱼,不时随著两人刺激强烈而弹跳,比一人时更强的刺激让他的脚趾都踡了起来,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张满了力的弓,就等放射的那一刻恢复原形。
激情得有些过了,两人怕柳亦寒这麽快高潮会後力无继,所以暂时放缓动作,让他降降热情,开始商量谁先开始的问题。
“哥,你先还是我先?”楚星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柳亦寒的身体一边问,柳亦寒被他摸得舒服,直想哼哼,听了他的问话本来的抗议也懒得说了,事已至此,抗议也没多少用处,顺其自然吧。
“你先吧,你有耐性些,我怕我急切了会弄伤了小寒。”楚麟听到弟弟问便放开对柳亦寒的深吻,一边回答一边将柳亦寒的小手放到自己热铁上,舒服地享受柳亦寒套弄带来的快感。好几年了,真想念这种感觉。
楚星得了哥哥的允许,便褪了柳亦寒的底衣,腿滑进柳亦寒的双腿间,分开,直到将灼热抵到蜜穴附近方停下。
一边伸舌扫弄著柳亦寒的耳廓,一边热切地轻声道:“宝贝,我要进来了……”
柳亦寒听了,咕哝:“要做就快点吧!”
两人刚才动作缓了,害他本来快来的兴奋极点降了下来,有点空虚,所以此时听了楚星的话,倒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
楚星听得柳亦寒催促,不由莞尔,轻啄了啄他水汽丰泽的红唇,掌住柳亦寒的腰,扶著利器挺了进去。
楚星虽是身体不好,但本钱并不小,不过好在柳亦寒对这些事早就熟稔,再加上刚才的前戏开发到位,所以只是紧窒,却没紧到让两人难受,其实是刚刚好非常舒服的程度。像这种事,也不是越紧越好,说利器是硬如热铁,可毕竟是肉做的,又是敏感器官,能硬到哪儿去,放进一个夹得死紧、进出都困难的空间,搞不好还会挤坏它。
楚星感觉到了柳亦寒与自己的楔合度一如三年前,暗道宝贝跟唐云暮鬼混了两年,这地方倒没见松,甚好甚好──他哪知道柳亦寒曾摸到小倌馆学过龙阳之术呢?
於是便抽动起来,柳亦寒被热烫的铁棒摩擦著内里的敏感点,不由舒服地轻嗯著,眼睛轻闭著,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享受的模样,这样迷醉般的表情让看著他的楚麟心下欲念更甚,恨不得立马推开弟弟一尝五年未食的甘露。
不过弟弟正在兴头上,要打断了他非得跟自己干架不可,所以楚麟只能忍耐,柳亦寒感觉到了楚麟的焦躁,不由微睁星眸,看到楚麟呼吸急促双眼如火,同为男人,知道他忍得难受,心下不忍,便一边勉强拉回意识套弄楚麟的热铁,一边嘟囔:“让你们一个一个来不愿意,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说他难受,那也就是开始有点尴尬,现在气氛放开了,也没什麽了,但他俩可不一样了,总会有一个只能看著不能吃著。这样的,肯定很难受吧。
第39章
“小坏蛋,得了便宜卖乖,”楚麟用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微笑著道:“我是怕把你喉咙弄疼了,要不然,哼哼……楚麟可是很想念宝贝小嘴的味道哦……”
柳亦寒本来便绯红的双颊听了楚麟这话,红得更狠,阵阵发烫,心道这家夥……真是不能同情……
不过他分心的时候不多,马上便被楚星不停歇的抽插拉了回去,楚星一边挥汗如雨一边拧了拧他的翘臀,道:“小妖精,专心点,不要走神……”
不过楚星的要求引来了楚麟的抗议:“喂!老弟!厚道点,看我这麽可怜,就让小寒陪我说说话嘛……”和柳亦寒说了会话,让楚麟的焦躁之感稍降,於是便采用分神说话的方式转移情欲的高涨。没法子,还没轮到自己,不想点法子排遣,憋死自己啊。
楚星嘻嘻一笑,道:“哥哥要是等不及了,不若二龙抢珠好了。……”
楚麟还没发表意见,本已再次被楚星九浅一深之术抵磨敏感处惹得意识又有些迷离的柳亦寒听了这话,明白楚星是什麽意思,知道这不是闹著玩的,於是理智稍微清醒了,开始抗议道:“喂!不要乱来,我会被你们俩弄死的。”
所谓二龙抢珠,其实就是两人同时入内,这在小倌馆也是经常看到的。二龙抢珠,除了三人一起做视觉上的刺激,还有三人之间内里紧密接触的刺激,只要做的好,销魂之处远非一般插入可比,是一般小倌馆的招牌节目之一,不过柳亦寒在考察的几家小倌馆里,看到真正做的好能让承受者愉悦的没几次,大部分人都是假装愉悦,事实上一场做下来小倌多半要躺好几天。於是现在听楚星这样说,怎能不抗议。
“宝贝,不会的……我看过书了,只要做好了,很有意思的……试一试,好不好?”楚星诱惑他。
柳亦寒气得吐血,後面咬紧,弄的正在兴头上的楚星闷哼了声,痛苦地叫了声:“小鬼,这是……锁……阳……术,”他在书上看到过,“你从哪里学来的?”
柳亦寒得意地笑了笑,扬眉吐气了,道:“嘿嘿,我懂的东西可多了!”哼了哼,道:“当年要不是考虑到你身体不好,那铁定该我在上面……”
一想到这个,柳亦寒那就是双眼含泪啊。
想当年他那是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到楚府报复人的,所以对楚星他当然没想躺到下面去,他原本是要在上面狠狠虐待虐待楚星出一口鸟气的,哪知道楚星这家夥那一幅比水还温柔的模样彻底击倒了他,在关键时候他就泄气了,同意让楚星在上面,现在楚星身体好了,哼哼……
“你现在身体好了,哪天我要在上面的……”
楚麟唐云暮人等都太阳刚,柳亦寒没有在上面的兴趣,但楚星不同,楚星眉目俊秀,让柳亦寒很有胃口。柳亦寒还是很喜欢美人的,就是一直没捞到机会发展而已──以前跟楚麟那是两情相悦,当然对其他美人只有看的份不能心猿意马,後来的唐云暮吧,那是个相当厉害的主,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啊。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估计以後小柳同志永远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状态了。
却说柳亦寒将自己的小算盘说出来後,楚麟楚星两人都抗议了。
楚麟阴恻恻地道:“寒儿看起来还蛮得意自己的本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哪儿学来的?我看就我足不出户的弟弟和内敛的唐云暮也不可能整这些东西给你吧?”
楚麟一提这个,楚星也想起来了,点头道:“确实,我虽然书看的不少,但可没跟小寒说过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好寒儿,你跟我说,你这是哪里整来的?不会是唐云暮那个大冰块教的吧?我看不出来他会教你这些啊?”
柳亦寒本来是要伸张自己权利的,没想到转到探究自己乱七八糟的历史上来,虽说当年是为了应付唐云暮才去学的,但如今说出来似乎也不太好,他本来想栽赃给唐云暮的,後来想想万一来日被揭穿了反而更加不妙了,於是当下只好转移话题,让他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了,便道:“我也看过书了,自学的,不行啊,好啦,这些事别讨论了,继续吧。……”
楚麟楚星两人均觉得这小鬼可能有什麽猫腻,不过既然不愿意说也就只好随他,在这五年间,除了有一段时间是在楚星和唐云暮那儿他们了解得清楚一点,其他时候还真不知道这小鬼是在什麽地方鬼混,说起来,他们也还真不敢提,怕小鬼这几年是在什麽地方受过苦的,楚麟一想到柳亦寒可能在什麽地方受过苦,就对当年那事十分自责,所以这时看柳亦寒不愿意回答,不但不怪他,反而更十倍百倍地怜惜他。
柳亦寒终归还是有点心虚的,所以此时见两人不但不怪他,反而对他更温和,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当下便退让了,吞吞吐吐地向楚麟道:“你不是等得很急吗?那……一起来吧……不过你们要慢点啊……”
就当是学习好了,也看看二龙抢珠是怎麽一回事。小柳同志是个很能想得开的人。
这边楚麟楚星两人听柳亦寒同意,不高兴那是假的,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以往只听过没做过,此时能亲自感受一次,哪有不喜欢之理,於是两人便调整位置,楚星退了出来,楚麟慢慢进去了,慢慢抱著柳亦寒躺了下来,柳亦寒呈骑乘位,楚星再从柳亦寒的身後缓缓进去。
之所以让楚麟躺在下面,是因为楚星大病刚愈,虽然最近补得厉害,但腰力肯定还是比不上楚麟的,所以这才让楚麟在下方,楚麟内力深厚,有的是腰力向上挺动。
突然之间加剧的尺寸让柳亦寒冷汗涔涔而下,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哪知道後面在经历了刚开始的撑开後却慢慢地扩张了开来,适应了这个尺寸,感觉跟本来的尺寸没多少区别了,人的身体真是奥秘无穷。
楚星看柳亦寒适应,这才慢慢推进,一路走走停停,等到柳亦寒完全适应扩张了,两人这才开始一前一後或同时律动起来,柳亦寒被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得全身都无力了,浑身酥软,要不是楚麟楚星抱著他,他早如一叶小舟在欲海里颠簸不定了。不过这样新鲜而强烈的刺激往往会令人极度兴奋,再加上三人本来挺的时间就够久的了,於是不大会儿,柳亦寒就眉目纠结、在全身持续轻颤後释放了欲望,玉茎一抖一抖的当儿後穴亦不停地收缩,楚麟楚星两人本已因这样紧凑的性爱动作而情欲高涨,哪里经得起柳亦寒的轻咬,於是也跟著双双释放了,滚烫的***洒在敏感的因摩擦而稍微红肿充血的内壁上,热度刺激得柳亦寒身体跟著颤动不已,良久方歇。
第40章
柳亦寒此时全身都虚脱了,身体亦因这样猛烈的高潮而瘫软了下来,没有力气,随便挂在两人身上,任由两人在稍歇後继续动作。三人皆是情欲高涨,竟是在释放後宝器并未软化,所以三人只在稍歇後就继续了,不过经过了一次高潮,三人都有点懒洋洋的,是以一边缓慢动作著以加温情欲,一边说著话儿。
先是楚星看著柳亦寒在释放後满足地叹息了声将身体重量全部交给了楚麟,只在那儿被动地任由他们动作,笑问:“宝贝,怎麽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柳亦寒微睁星眸,看了眼一边跟他说话,一边用手轻拧他乳首的楚星,双腮有点发热,模模糊糊轻嗯了声。
他没想到原来二龙抢珠感觉还行,没有想像中的那麽恐怖,虽然一开始时让他有一种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但适应了亦跟一人没什麽不同,後来他想,私处是肉做的,有弹性,只要没超过两边骨架的限制,且慢慢撑开(楚麟楚星两人就是在观察了自己反应後慢慢进行的),怀疑容纳度是蛮高的,这也是自己没觉得痛苦的原因,而像小倌馆那些小倌经常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主要是客人们只顾自己感受,没顾小倌,在小倌没有适应的时候就强行插入造成的吧。
一轮过後,三人又黑天糊地折腾了好久方各自尽兴,所谓良宵佳夜,不过如此。
因为晚上跟两人折腾得夜深,柳亦寒到第二天下午才真正有精神出来活动,不过上午段朗过来号脉的时候,他睡在屋里(他们昨晚三人是睡在楚麟屋里的,段朗看病的地方是楚星屋)也隐隐约约听到段朗问起了怎麽没见到自己的话。这几天因为段朗老实了,不敢对他怎麽样了,所以他就没在他来的时候出去“赏花”。他听到楚麟楚星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段朗,心里一笑,想著确实真相是不好意思告诉他人的,难道说自己是因为鬼混了一晚上现在太累在睡觉?
碰的就这麽巧,一出惜墨阁,柳亦寒便看到了上午问他去哪了的段朗大门主。
柳亦寒因为楚麟和楚星珍爱的话以及昨晚的情事所以现在心情很好,此时见了段朗,虽知道这厮不是什麽好鸟,本不应给他什麽好脸色看,但人在心情好的时候往往会平和许多,於是当下没有瞪他,倒带著点笑问他:“什麽事啊。”
看柳亦寒今天一反常态地笑脸迎人,段朗想到此前几次都是这样过後便对自己下毒手了,於是便警觉地道:“你今天干吗笑得这麽可亲,不会是又想对我下毒手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柳亦寒黑线了,暗道难道自己的笑容已经如此可怕了?於是便撇了撇嘴,道:“怎麽这麽想,我今天高兴,还不许笑吗?”
仔细鉴定一番,段朗的疑虑打消,看来柳亦寒今天还真的是愿意搭理自己,当下心中一喜,觉得大有可谈之机,於是便幽怨地道:“柳柳,难道我那麽差劲吗?你平常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柳亦寒哈哈一笑,擂了他胸膛一拳,道:“没的事,百草门门主段朗武医兼修,江湖一等一的少侠,我怎麽会正眼都不看一下,要是正眼都不看你一下,我怎麽会带楚星来百草门专门找你?”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是在说什麽,你真的没想过考虑考虑我吗?”
天啊,他段家怎麽这麽倒霉,看他妹妹到现在还没找到中意的(你妹妹似乎很中意柳亦寒啊,就是柳亦寒被你从妹夫名单中除名了),他倒是找到了,可是怎麽这小鬼前面已经有了三个情人了呢?
柳亦寒抿了抿嘴,决定不再逗段朗了,便正色道:“实不相瞒,就在昨天,我跟楚麟和楚星说好了,以後我们三人一起过。嘿嘿。……”
柳亦寒幸福地傻笑。
段朗黑线:“那唐云暮呢?”
这家夥不会跟自己一样,也是倒霉鬼吧?
“呃……我也实话实说吧,其实我跟唐云暮早在来百草门之前就分手了……”不说清楚,别人会以为自己负了唐云暮的。
“怎麽可能?你跟他不是在一起两年了吗?我以前也见过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他对你倒是真心真意的啊!”
当然那时候的柳亦寒化的妆惨不忍睹,导致现在在段府重见时他也没认出故人来。
柳亦寒苦笑,道:“一言难尽,反正我们闹了点小矛盾,我一时说要走,他也没留,我就只好走啦,莫名其妙我们就结束了关系。”
说句实在话,他有相当长的时间都没转过弯来呢,不过经过了昨天跟楚麟楚星的复合,他已经将这份感伤放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吧,最重要的是惜取眼前人,经过一些事,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说起来,这还要感谢唐云暮让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呢。
段朗此时方信柳亦寒真的跟唐云暮分手并跟楚麟楚星在一起了,犹疑地道:“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楚麟有妻有子了吧,你为什麽还会接受他?”
古时男子为尊,与现在一夫一妻不一样,只要你有能力,可以妻妾娈宠成群红粉蓝颜满天下,所以柳亦寒与楚麟在一起,只要没有攻击楚麟的妻妾,在古人看来於道德是无亏的,所以段朗此时这样问的意思不是责问柳亦寒怎麽跟有妇之夫在一起,而是觉得依柳亦寒的性格,不会跟个有妇之夫的男人在一起方问的。
那柳亦寒听了,知道他不明白前因後果,少不得将当年唐鹊毒害自己拆开自己与楚麟的事一一告知,只听得段朗神魂都没了,好一阵懵然。
“我的老天!”段朗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想不到五年前楚麟让我帮他解毒的人却是你,该死的楚麟,把你保护得好,让我每次都是隔著帘子帮你把脉!”然後又声音古怪地道:“五年前我通过把脉也知道楚麟想救的人是个男人,能让楚麟这样焦急、不惜答应与百草门联姻也要救活的人,我当时就明白这人肯定是他情人,倒是我蠢了,那天你说你跟楚麟楚星是情人关系,我当时就应该想到五年前那人是你才是。这样说来,你我的孽缘却是五年前就结下了。”这让段朗只能苦笑了。
听了段朗的话,柳亦寒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是合适的。想著段朗对自己有兴趣,不过是自己几次没让他得手,出於男人的尊严才会产生非得到不可的想法吧,同是男人他也能理解,所以当下便不再接话,只心里想著,等他们离开了,要不了几天,段朗生活里有了更吸引人的事情,就会把自己这个小过往忘了的,所以眼下只要自己少搭理他就行了,搭理得越多,反而越理不清了。
柳亦寒是这样想的,不代表段朗就是这样想的。
他眼见得情势似乎相当明朗了,自己似乎也插不进去了,不争取一下就放弃这让一向居於上位掌握一切的段大门主如何甘心,眼珠子一转,当下就有了计较,暗道:看来只有将水搅浑了,自己才有浑水摸鱼的可能,那麽……
第41章
三日後,京城,“有间”客栈,天字号房内。
玄衣男子在看到最新的消息後,剑眉倏地拧了起来,越往下看,脸色越发难看,最後终於长长地叹息了声,承认自己彻底失败了。
在这个世上,如果说有什麽是谁也控制不住算计不了的,恐怕只有感情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说是虚无缥缈,却偏偏最容易让英雄折戟美人落泪。
你可以算计一场事件,纵然没按照你的想法发展,但你也能大致了解失败的原因,独有感情,有时便是失败了,也败得莫名其妙没有原因。对方没有什麽原因,但就是不喜欢你,你能奈他若何?你再算计再引导,如果对方就是不喜欢你,就是喜欢别人,你也是白折腾。你如果很聪明,以为没什麽自己得不到的,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一个人真心喜欢他的伴侣,你算计得再厉害,他也不会转变心意喜欢你的,要不然在感情世界里岂不是聪明人最占便宜,而事实上,在感情世界里,傻子有时比所谓的聪明人更幸福,更能轻易得到温馨的感情。即使有些人能够算计成功,也不完全是他谋略奏了效,至少说明对方是有点喜欢你的你才会胜算,要不然单凭算计,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唐云暮是聪明人,甚至聪明到明白这一点,但是当他此前知道自己的心境与初见柳亦寒抱著玩玩的心态大不同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跟所有陷入感情漩涡的人一样,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做出一些蠢事来,於是把对方搞得面目全非想算计对方永远跟在一起、甚至後来不满足於永远在一起想欲擒故纵引导对方喜欢自己,都一一使了出来,却发现一切并未有任何进展,现在看来,甚至是倒退的──柳亦寒觉得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们的关系已经终止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唐云暮开始反悔自己当时的愚蠢来。
一直以来他非常宠护柳亦寒,其实在很多时候却是像当个宠物一样宠护著的,这大概是他跟柳亦寒相处的模式,不讳言,他喜欢柳亦寒就像喜欢一个宠物一样,看著他他就觉得像个宠物,他想宠爱他也都是基於这种想法。但不能说当个宠物般宠护著有什麽不对,有些人喜欢一个人,就喜欢把对方当宠物一样宠爱,把对方养得精神好身体好,他心情就愉悦。唐云暮大抵也是这样想的,这也是他看著柳亦寒精力旺盛地到处捣乱不仅不责怪还会跟著後面收拾的缘故,在他心里,这就像宠物捣乱一样可爱。
因为他宠得柳亦寒都有点无法无天了,所以他当时自信满满地以为柳亦寒已经非常依赖他,已经非他不可了,所以才想著欲擒故纵,让柳亦寒明白他对自己的依恋之心,乖乖回到他身边来,以後就会像个宠物一个离不开主人了。可他从未想过柳亦寒在那麽依赖他後,竟然在自己没留他时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根本没表现出对自己一丝一毫的眷恋,这个打击对一向自信的唐云暮不可谓不大。
他那时终於明白,纵然他喜欢柳亦寒犹如主人喜欢宠物一般,柳亦寒对他的感情却不是宠物对主人那种的,那时深在局中,没清楚这个事实,现在柳亦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跟踪柳亦寒,其实只是为了保护他,他怕依柳亦寒的个性会为他招来祸事,所以一直跟著。
要说起跟踪的事,唐云暮想想都觉得丢人。
那日柳亦寒走後,身边没了柳亦寒平日的鸹噪,原本以为终於可以好好清静清静处理公务了,平常他有时被柳亦寒吵得心烦意躁,眉头都要拧成峰。哪知道,这种清静之下,别说处理公务了,连心都静不下来,明明已派手下盯著柳亦寒了,不会有安全问题,但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唐云暮这才惊觉这两年他竟是习惯了有柳亦寒在身边吵嚷。往日嫌他吵,现在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反而心里更加乱哄哄,比柳亦寒在身边时更浮躁。
於是不到半个时辰,坐立不安的唐云暮就再也坐不住了,从手下那里得了柳亦寒的方位,就跟了上去。
看他去楚府寻仇多亏楚星才免於丧命暗道还好自己跟过来了,万一楚星没救得了自己也可以救他,後来见他与楚麟陪楚星去百草门亦是一路保护,直到他们住进了段府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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