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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沈淮装模作样的转回头往后面看去,徐福林、徐建中、陈燕等人还没有从他施加的打击里恢复过来,只是目送他们离开,笑着说道,“都挺正常的啊。我这车也不知道之前谁用的,两侧跟后面的车窗都贴了膜,外面人看不到里面。”
“你!”熊黛妮这才知道沈淮在帮她扣安全带之前就晓得她会误会,咬牙切齿的瞪着沈淮,伸手要去掐他,心想这混蛋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偏自己还以为他是无心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沈淮在车厢里没有办法躲开,胳膊肉给熊黛妮掐在手里,只好求饶,说道,“我只是习惯系安全带,见不得别人坐车不系安全带。”
“鬼才信你。”熊黛妮身子侧过去,别着脸看向天际的火烧云,心想自己的脸,大概比火烧云还要红烫吧?也暗骂自己真不知羞,既然误会沈淮要抱过去,躲一下才是,偏偏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别人看到,难道别人看不到就行了吗?
熊黛妮白皙的脸蛋,在夕阳光的照耀下,就仿佛一块轻红美玉雕琢,透着耀眼的光泽;她盯着夕阳看的双眸眯起来仿佛新月,长长的睫毛、秀直的鼻梁,鼻翼微微皱起,似乎叫夕阳光照得真有些刺眼,粉润嫣红的迷人嘴唇,仿佛清晨露水里的鲜嫩草莓,叫人有忍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
“宋鸿军跟业信银行的张力升,都在北山宾馆等我,你想好编什么借口。”沈淮问熊黛妮,“还是索性就说是过来帮同学说情的?”
“不了,你送我去车站吧。”熊黛妮说道,她不想跟宋鸿军他们见面,最好的借口,都抵不住别人胡思乱想,而且她本来还心虚。
这时候沈淮搁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是宋鸿军打来的电话,拿起耳机塞耳朵里,笑着问道:“怎么,宋总百忙之中有兴趣关心一下我的工作了?”
“谁爱搭理你呀。”宋鸿军在电话那头说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脱开身,我跟老张先回市里找别人喝酒去,你夜里到市里来吧。”
沈淮挂上电话,朝熊黛妮耸耸肩说道:“我真是把其他事都推掉,想要赶去宾馆陪他们的,他们倒先把我甩一边了。”
熊黛妮笑着不说话。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找个地方请你吃饭。”沈淮问道,“吃过饭再回市里?宋鸿军他们肯定是找到喝酒的人了,也不差我一个。”
熊黛妮微嘟着嘴,双眸灼灼地盯着前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有时候其实就想着找个人说说话,或者有个肩膀靠一靠就好,因为有时候就算父母在身边,七七在身边,也会寂寞——但也仅仅只是有些寂寞而已,并没有某些人乱七八糟想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给七七找个新爸爸?”沈淮直接问道。
“我这一辈子最差劲的事,就是挑男人没有眼光了。”熊黛妮说道,“已经狼狈不堪过一次,就不想再狼狈了,我想海文大概也不会希望我继续狼狈下去,然后把生活搞得一团糕,把七七的生活也搞得一团糟;你觉得呢?”
看着熊黛妮清澈的眼眸,沈淮心里也有愧疚,即使知道熊黛妮是为他身上所残留的孙海文的气息所吸引,他在感情上却再无最初的坚持跟纯粹——他把车驶出北山路,从岔道经过,停到北塘河的岸堤,看着河滩上的芦苇成荡。
岸堤比较窄,车子只能南北向放置,只要看夕阳下的风景,只能侧着身子坐。
熊黛妮脱下鞋,小脚跷在椅垫上,回头问沈淮:“让我靠一靠,好不好?”
沈淮也侧坐过来,脱鞋两腿并屈,让熊黛妮当椅子靠。
熊黛妮目光灼灼地看了沈淮一眼,说道:“你跟他还真是像,我以前有一次耍赖,说累了走不了路,一定要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一下,他也这么支着腿让我靠。”
沈淮笑了笑,熊黛妮靠过来的身体真是柔软,能让人感受她心无杂念,他伸手摸着她嫩腻如脂的脸蛋,轻轻的抚摸,仿佛如此,也就够了。
两人安静的看着天际的夕阳,而远处是县中的操场,有一群学生在操场上踢着球。沈淮想起在大学校园里,曾跟瑾馨说过,要带她过来坐在这河边看夕阳,跟她说这里有着全淮海最美的夕阳,却未料再次坐到这河边夕阳下,竟然如此的情形。
熊黛妮抬头看了一眼沈淮,见他目光悠远清澈的看着远处的夕阳,也无杂念,心里莫名的一阵温暖,她抑不住沈淮对她的吸引,但同样担心沈淮最终只是为了玩弄她的身体,她更渴望他此时带给他静谧安宁的感觉。
熊黛妮身子动了动,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岸堤远处走过来的一个穿小西装兼牛仔裤的女人。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楚脸,但看那女人的身段以及缓缓走来的身姿,似乎就能让人认定对方是个美人儿——熊黛妮有些犹豫,知道遇到熟人的机率很小,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到后车厢去,避免给看到,心想:沈淮以后在霞浦会经常在电视上露脸,难道是普通老百姓看到他跟陌生女性单独停在路堤上,也不会。
“奶奶的,喝凉水都能塞牙。”沈淮骂了一声,没想到竟然在这荒郊野外都能撞到这女人,真是喝凉水都塞了牙。
他回头看有没有路能倒出去,避免叫这女人看到他跟熊黛妮在一起。
“她是谁啊?”熊黛妮问道。
“戚靖瑶,市委宣传部新来的副部长。”沈淮说道。
能下河堤的小道在前面,正是戚靖瑶走过来的方向上,而且戚靖瑶已经注意到他的车,正加快脚步走过来。
沈淮蹙着眉头,拍了拍大腿,跟熊黛妮说道:“要不我这里借你枕一会儿?”
熊黛妮听说过戚靖瑶,但没有见其人,也知道她跟沈淮单独在一起不能叫戚靖瑶看见,她弯腰枕在沈淮的大腿上,不叫脸给人从前车窗看见。
戚靖瑶走过来,见车里坐的果然是沈淮,但副驾驶位子上的那个女人已经藏住脸,她不能破车而入,就看不出谁来。她走到侧面来,眯眼露出迷人的笑容,问道:“沈书记跟谁在这里看夕阳啊,这么见不得人?”
“戚部长,你说我偷偷摸摸的跟情人在这里约会,最不想让谁看见啊,你还多嘴问一下?”沈淮涎皮赖脸的看向戚靖瑶,半点不受她的激将计,只是腰上给熊黛妮掐得痛,眯着眼睛反过来问她,“戚部长怎么跟孤魂野鬼似的,天要黑了还跑到这里晃荡啊?”
戚靖瑶依着车窗,沈淮就把玻璃放下一点点只是方便大家说话不用扯着嗓子,她没有折——沈淮不紧张,她就更不紧张了,依着车窗也不说让开,跟路上遇到熟人聊家常似地说道:
“我大学同学就在对面读的高中,他曾跟我说,整个东华看夕阳最美的地方,就在这河堤边,我就是过来看看,他是不是言过其实——对了,我那个大学同学跟沈书记你也有关系呢。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大学同学家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堂嫂子,也难怪他毕业后那么久都没有结婚。”
沈淮感觉到怀里熊黛妮的身子僵在那里,心想她应该知道戚靖瑶是谁了。
他看着戚靖瑶虽然漂亮但有着藏不住锐利光芒的眼睛,说道:“说实话,陈丹也没有想过孙海文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同学,也好奇孙海文之所以毕业后那么久未婚,是不是跟戚部长你有关系啊。听戚部长的口气,孙海文似乎是很有故事的一个人,戚部长啥时候有兴趣跟我一起回忆回忆。”
戚靖瑶敛着眸子盯着沈淮看了两钞钟,不确定沈淮到底知道她大学时期多少事情,但不会轻易给沈淮反击退缩,蹶着嘴,摆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原来里面见不得人的不是海文的堂嫂啊,那一定是熊市长家的千金。”
沈淮把手放在熊黛妮的身上,叫她不要受戚靖瑶的激将法,笑着跟戚靖瑶说道:“戚部长还挺关心我的嘛,怎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兴趣啊?我可是来之不拒的。戚部长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就因为你是胡林的女人,就忍住不动心呢?戚部长,要不给我一个机会?”
第五百二十一章暮色迷情
离开河堤,熊黛妮转回头,看着远处正揽发眺望夕阳、身姿优美的戚靖瑶,跟沈淮说道:“世界真的很小啊,原来她就是海文在大学里的恋人啊,她真的好漂亮啊。”
沈淮见熊黛妮惘然惆怅的样子,仿佛得不到糖果蜷在角落里默不做声的小女孩,心想她终究是对往事无法忘怀。
他想跟熊黛妮说这女人不是,只是过往湮灭于岁月尘烟里的记忆,在他还是孙海文时从未跟人提起来,他此时更没有理由提起。
似乎为了让自己从怅然若失的情绪里挣扎出来,熊黛妮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沈淮:“你刚才说戚靖瑶是胡林的女人,这个胡林是谁?听上去很厉害的人物呢。”
“嗯,是不简单。”沈淮点点头,轻吐一口气,说道,“他是金石集团董事长胡光远的大儿子,听上去没有大不了的,金石集团只是十几家部级企业之一,胡光远也只是中央候补委员而已,但说到他的姑姑胡英以及他的哥哥胡志诚,名气就大了。”
熊黛妮一眨不眨地瞪大眼睛,问沈淮:“那你刚才还那么调戏戚靖瑶?”
“怎么了。”沈淮不解的问道,“胡林的大伯是国家总理,他的女人就不能调戏了?这天下没有这个道理啊。宋鸿军上中学的时候,还把胡林打得头破血流呢,也没见给押到什么地方秘密枪毙了啊。”
熊黛妮见沈淮绷着脸把没正形的话说得一本正经,扑哧笑出声来,又问道:“胡林来头这么大,那戚靖瑶到东华这旮旯地方来干什么啊?”
“谁知道呢。”沈淮耸耸肩,说道,“可能是真看上我也说不定。”
熊黛妮横了沈淮一眼,眼波流媚,嗔怪道:“跟你说正经的,你尽胡扯,不跟你说话了。”
沈淮说道,“怎么说呢,八十年代,京城公子哥南下的很多,利用内地物资进出口多从香港转口的便利,从中上下其手捞足实惠。宋鸿军干的也是这勾当,这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只是之前体量小,就算九十年初涌聚海南搞地产,将海南楼价炒到七八千,总盘子也不到两百亿的样子,给那些人分食,分到各家头上也没有多少了。宋鸿军在这些公子哥里,也算是很有经济头脑,十多年的时间里赚下两三亿的身家,就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这些身家在普通人看来,相当了不得了,但开眼看世界,不要说欧美一些隐性在大企业背后的家族,就是华商家族,几十亿甚至几百亿身家的家族集团,也是寻常见。相比较之下,国内的公子哥又落伍了不少。燕京留传着一个笑话,说是八十年代末有个公子哥在燕京招待几个从香港过来的客人,在尽地主之谊也想摆摆阔,就在燕京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摆了好几桌,临了要付账的时候,其中一个客人说不用了,说这家五星级酒店是他家控股的。你也知道,现在投资一家五星级酒店要多少钱。”
熊黛妮点点头,东华最高级的酒店,也就是鹏悦国际以及四季长青、南园三家三星级酒店,资产都在一亿左右。
她在文山商场负责财务工作,对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投资额度,还是有些数,即使在前些年,也不可能低于三五亿。
不要说前些,就是现在,三五亿的酒店投资也是很难想象的大数字。
作为东华最大的商场,文山集团的总资产也就一个亿而已。
宋鸿军个人名下有两三亿的资产,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但也抵不上一家五星级酒店——这同时也说明沈淮此时的地位为何这么重要,梅钢的崛起,并不是什么人有一个厉害到极点的背景,就能轻易做到的。
见熊黛妮丰润娇美的脸挂着浅笑,眸光清澈的望着自己,沈淮继续说道:“这个故事对很多公子哥刺激还是很大的。宋鸿军转实体经济,也不是没有缘故。现在以及未来经济发展的大池子,还是在内地。不过,国内改革开放这些年,东南沿海发展较早、较快的城市,地方资本势力也强大雄厚一些;另一方面,这些地方发展较早,同时也早给先进入的公子哥划分好地盘跟势力范围。你再是强龙,冒冒失失的去过江,也可能会给联手隔浅在沙滩上。所以现在更多的人,想要返回内地,就要寻找价值低洼地。这个价值低洼地也不是很好找的,比如冀河随着晋煤东出南线工程的进展,注定会是一块大肥肉,但那是纪家的地盘,其他人想进去分食,都要先跟纪家打招呼。当然了,纪成熙在冀河坐镇,也不拒绝别人进去,但基本的态度是,你进来,要对晋煤东出南线工程有贡献,而不是能纯粹去刮一层油。”
“你是说戚靖瑶到东华来,是胡林看中了东华吗?”熊黛妮问道。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要是胡林,甚至背后的胡家都参与到东华的权力、资本角逐中来,将会给东华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也未必了。”沈淮淡淡的一笑,说道,“胡林这个人看上去挺低调,但又时常在认识的人跟前自诩是谋略的高手。戚靖瑶过来,可能是他与赵秋华看中淮海省未来的发展潜力;也可能只是随意布的一手棋,并没有特别强烈的目的性;也说不定是戚靖瑶这个女人自己官瘾大。”
沈淮跟胡林并没有接触过,故而也没有办法琢磨胡林心里真实的想法,但他知道戚靖瑶这个女人控制欲、占有欲极强,也许不甘心成为胡林背后的女人也说不定。
他这时将车开上北山路,远处的戚靖瑶在夕阳下只剩下一个小点,但往事历历,犹清晰的呈现在沈淮的脑海之中,实不知道瑾馨这些年在国外过活得可好,想到戚靖瑶说瑾馨可能七月份要回国,但他已无借口再去接近。
沈淮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城关镇停留,开车载熊黛妮回市里。
叫戚靖瑶撞见,熊黛妮心有余悸,她也知道她妈不喜欢看到她坐沈淮的车回来;到小区门口,熊黛妮就叫沈淮停车让她下去。
熊黛妮将要推开车门之际,就看见周明在小区大门内踱步。
沈淮的手叫熊黛妮紧紧地抓住,看了她一眼。
比起戚靖瑶,熊黛妮更不愿意让周明看到她坐在沈淮的车里,不得不赶在周明转身之际,俯身趴在沈淮的大腿上躲起来。
沈淮踩着油门,缓缓地开车从周明身边经过,往熊黛妮家楼下开过去,但经过住宅楼没有停下来,而是又从另一个出口驶出小区,停在社区公园阴暗的角落里。
“周明已经从合资钢厂辞职,他可能近期会离开东华。”沈淮轻声跟熊黛妮说道。
“我知道。”熊黛妮说道,但是她没有坐起来,而是伸手搂住沈淮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又觉得这样不舒服,翻过身来,枕躺在沈淮的大腿上,看着车窗外铅灰色深沉的暮空。
沈淮轻轻一叹,倒不是同情周明,但这终究是熊黛妮难以面对、难堪的过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谭启平离开东华后,周岐宝、苏恺闻、阚文涛等人,包括袁宏军在内,还在体系内的职位上,虽然处境难受,但也没有人会急着去动他们。
周明就不一样了,梅钢从合资钢厂撤股后,省钢、长青、海丰与富士制铁成为合资钢厂的大股东。
海丰虽然可能会念及旧情,但所占股份比例较小,省钢与长青集团自然不会继续容忍周明担当中方总经理这么一个重要职务,要换上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周明无法留在合资钢厂,自然也没有再回体系的可能,留在东华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不能够,辞职之后狼狈的离开东华,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看到周明在小区里徘徊,沈淮心想他应该是想在离开之前,过来看七七一眼吧;熊黛妮不想再跟周明见面的心情,沈淮也能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见熊黛妮就这么横枕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呼吸,高耸的胸部也微微的起伏,而丰润柔美的脸蛋,在微光下是那么迷人,微微抿着红唇仿佛引人欲燃的火焰,沈淮就难免心猿意马起来,手放在熊黛妮的腰上,感觉她柔软到极点的腰肢。
熊黛妮仰头看了沈淮一眼,见他假模假样的看着车窗外,便伸手抓住沈淮的手,但也没有将他的手拿开,意思是允许沈淮的手贴在她的腰上,但不许这只手到处乱摸。
沈淮自然没有这么老实,手慢慢往上移,隔着衣衫放在熊黛妮的高耸柔软的胸上。
熊黛妮又抑头看向沈淮的眼睛,想要制止他,但颈脖子感觉到有硬起顶过来,手里就迷迷糊糊的松了劲,叫沈淮的手顺利的从领口钻了进去。
熊黛妮带的胸罩有些紧,沈淮的手不方便活动,他叫熊黛妮侧过身,方便他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
感觉胸罩扣子给沈淮单手就轻易的解开,熊黛妮在沈淮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轻骂道:“我都穿十多年,都没有办法单手解开背后的扣子;你这个浑蛋,到底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她躺正过来,又跟沈淮柔声说道,“跟你说真的,就这样,好不好?”
或许熊黛妮心里有着不再是他的别人,他此时心里也有着别人的缘故吧,沈淮下面虽然紧硬如铁,但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欲念。
他看着熊黛妮妩媚的眼眸,悄声说道:“你闭上去眼睛。”待熊黛妮顺从地闭上眼睛,他的手手轻轻的覆上那滑腻如脂、充满弹性的双|乳,温柔的抚摸,看着怀里的美人喘息渐促、妙曼的身体像蛇一般轻轻的蠕动。
第五百二十二章美女主持人
听着手机铃响,熊黛妮才从那酥麻得叫人沉溺的模糊中醒过来。
窗外的夜色已经是完全深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也不知道何时衣衫叫沈淮撩起来,叫她那对雪白丰挺的双峰露出来,她不好意思的将衣衫拉下来,月光从繁密树叶的缝隙间透过来,斑斑点点的洒在沈淮的脸上,叫他的眼睛里有着叫她心暖的柔情。
看到沈淮的眼睛,熊黛妮虽然羞涩,但心里安静,刚才那在云端沉浮的感觉,此刻依旧叫她沉溺、留恋,而非清醒时的慌乱跟逃避,伸手去摸沈淮削瘦的脸颊,想要让感触更真切一些。
熊黛妮脸色绯红,比她此时粉红的肌肤更深,更浓郁,仿佛酣醉着,人还没有清醒过来,美丽的大眼睛仿佛纯净的琥珀,瞳光清澈。
手机顽强的响着,沈淮无奈的朝熊黛妮问道:“宋鸿军真是烦人啊,你说我要不要把这手机砸了?”
熊黛妮坐起来,整理衣衫,说道:“我先走了。”推车门之时,又说道,“对了,我们今天没有遇见过,不要说漏了嘴。”
沈淮笑了笑,跟熊黛妮挥手告别,接通宋鸿军的电话,饥肠辘辘的赶去万紫千红跟他们汇合。
街灯之上,月光如水。
月夜之下,霞浦城关镇却没有那么安宁。
徐建中终究是没有抵抗的勇气,想到明天杜建会带协议及挖机进场,也只能连夜将酒楼里的家具、设备,尽可能搬出来。
杜建第二天到下午四点钟,约同拆迁办、房管局、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带着拟好的拆迁补偿协议与拆迁公司的两台挖机,再到现场。
沈淮也抽空赶到现场,但没有随杜建进场,而是站在路边围观人群里,看着司机驾驶两台挖掘机进场,先从附楼推起,开始推平这座屹立北山路东侧耀武扬威有两年的建筑。
围观的路人也有惋惜的。
城关镇很破旧,几乎没有什么高层建筑,最大体量的单位建筑,大概也就汽车站、影院、人民商场、县人民医院综合大楼等少数几栋。
北山路这边是城关镇最老的镇区,除了北山县中、北山宾馆等少数单位每年都有财政拨款,稍稍崭新一些,普通屋舍民宅,都陈旧得很,显得破败。
徐记酒楼虽然是违章建设,但四层楼高的主楼,单体建筑面积有两千平米,也要算北山路两侧少有的大体量建筑。
拆徐记酒楼,不要说旁边路人,便是县政府里也有人觉得可惜。
恰是如此,徐记酒楼更是拆除不可——县广电局电视台拍了工作人员扛了摄像机进现场全程拍摄拆除情况。
徐记酒楼连夜搬空,徐建中在现场等到杜建过来,在协议上签了字,就离开了;徐福林则没有露面。
所有项目的第一步就是拆迁,不把人迁走,不把土地上的零散建筑拆除,不把土地平整出来,工业项目建到哪里?
工业项目建设要快,拆迁任务自然要优先得到完成——拆迁工作完全之后,还有道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之后项目才能正式上马。
新浦钢厂目前才有六百亩工业用地,其他两千四百亩地,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土地性质变更,但有近两百户村民要立即搬迁安置——临港工业园、新浦新城以及城关镇旧区改造,涉及到的拆迁任务更是巨大。
故而徐记酒楼一定要拆得够坚决,沈淮也要求杜建,请县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配合进场,录制专题节目,进行广泛的宣传。
看着县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走出院子,往路边走过来,看着像是要采访路人,沈淮不喜欢上镜头,看现场工作一切都还顺利,就想走到路对面去,开车回县政府去。
“喂,你好,能不能耽搁你两分钟。”
沈淮不动还好,他一动,那个眼睛正扫过围观人群寻找合适采访者的记者兼电视台主任人就注意到他——看他穿着普普通通的深咖啡色夹克,头发也给风吹得凌乱,当路人甲接受采访正是合适。
沈淮转回头,见那个漂亮的女主持人拿着话筒朝他走过来,有些意外,心想他这时候要是冒充路人甲接受采访,以后怎么可能不给认出来?
他看了看远远挖机在进场,眼睛又看了漂亮的女主持人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不想上镜头。
他现在有时间也注意看县电视台的节目,记得这个女主持人叫戴影,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看到还要漂亮些,妆化得有些浓,但脸形迷人,五官周正,穿着浅色蕾丝对襟的衬衫,胸部顶得高高的,也不知道是熊黛妮那般后天发育得好,还是天生好胸,还是说用胸罩挤出来的;下身咖啡色短裙,露出穿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宽胯肥臀,当真是个漂亮又性感的女人。
戴影只当眼前这青年有些反应不过来才下意识的拒绝自己,她可不习惯给男人拒绝,走近两步,拿她那双水汪的大眼睛盯着他,楚楚可怜的嗲着声音说道:“就耽搁你两分钟,好不好?”
他这时候要冒充路人甲接受,以后怎么可能会不给认出来?沈淮摇头拒绝道:“我不喜欢上电视的,你们找其他人吧。”
沈淮的坚决拒绝,显然叫戴影意外多过失望,但拿沈淮无计可施,只能转身去找其他路人采访——而后面跟上来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见戴影竟然有搞不定的男路人,开玩笑道:“戴姐,你的那一套好像不是对谁都管用呢?不过他那身衣服,跟戴姐很配呢。”
戴影侧过头,看了沈淮身上咖啡色夹克一眼,只是她这眼睛再没有刚才求人时的楚楚可怜,透着轻蔑的,跟那个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嗔笑道:“烂狗肉上不了宴桌,还能赖着我的身上来啊?”声色不高不低,压根也不在乎给沈淮听见。
沈淮这一生也算是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像眼前这女人前一刻请求人时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楚楚天真,恨不能在那一瞬间把她作为漂亮女人所有的优势都发挥出来,在给拒绝之后又当人垃圾般的轻蔑无情,他还真是没见过几个,心想这女人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
沈淮叫这一幕搞得啼笑皆非,就站在路边看着他们采访路人。
戴影很快就搞定两名路人,把要采访的话先对了一起,接着就开机当街采访起来——很快看到沈淮站在路边没有走人,戴影蹙着眉头,朝这边喊过来:“这位同志,你能不能先让开一些,不要妨碍我们拍摄工作啊?”
她的话把沈淮说得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般,也同时把路人鄙夷嘲笑的目光都转移沈淮的身上去。
沈淮心想:要是让你看到我走到路面坐车,还不是更妨碍你们采访?
他往边上挪了挪,叫摄像机拍不到他——但是戴影将话筒拿在手里盯着他看,就是不开始采访,让别人以为他还在妨碍采访工作似的。
路人的不满倒也罢了,工作人员也不耐烦起来,冲着沈淮就嚷嚷开来:“小子,你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没见过热闹啊,非要我们过去请你走才走啊?”
沈淮蹙着眉头,盯着戴影看,没想到这女人的控制欲竟是如此的强烈,自己只是不接受她采访,就好像跟她结了八辈子仇似的,心想这女人的心胸倒跟戚靖瑶有得一比,只可惜没有戚靖瑶那么般幸运能攀上一个厉害角色,不然不知道还要怎么掀风作浪呢。
沈淮无意跟县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这里起冲突,闹笑话给别人看,见戴影跟只母疯狗似的咬住他不放,他也只能暂时退避三舍,心里琢磨着县广电局的负责人是谁,是不是把人拎过来臭骂一顿。
杜建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淮要求电视台对徐记酒楼拆迁过程要拍得细致一些,做成专题在县电视台反复的宣传,以减轻其他拆除安置工作的阻力,他想挖机进场后推倒侧墙第一下的场景,将会比较震撼,他走过来找电视台的人过去拍摄一下,意外的看到沈淮站在路边,小跑过来招呼道:
“沈书记,你怎么过来了?”回头招呼县电视台的主持人戴影,“小戴,你们过来采访一下沈书记。”
戴影的脸僵在那里,她竟然都没有想到站在路边看热闹的青年,竟然就是新来的县委副书记沈淮,竟然是就因为徐建中言语上稍有得罪,就非要拆掉徐记酒楼的沈老虎、沈蛮子沈淮。
戴影腿脚都有些打颤;而那两个捋着袖管要冲上来赶人的工作人员,脸色瞬时变得惨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们钻进去躲起来。
沈淮看了戴影一眼,没想理会她,跟杜建说道:“我今天就不接受采访了,我要回县里去;电视台那边,要把这次专题做好,做出水平来。”转回身穿过马路,坐进车里掉头回县政府去。
看着沈淮绝尘而去,戴影哪里还有继续采访的心情,想到刚才沈淮恰是要过马路之时给她截下来,她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这不是自找的祸事吗?
第五百二十三章新宅色诱
徐记酒楼坚决的拆除之后,北山路后续的拆迁安置工作推进相当顺利,到六月上旬,北山路以及北塘河两边的拆迁户就都签置协议,县里也正式将北山宾馆的运营权移交出去。
北山宾馆的运营权交出去,虽然别人没有意见,但沈淮也不好意思再在北山宾馆霸住一栋楼住着。
如果让县里照正常价格支付费用,临北塘河西岸这栋二层的小洋楼,一夜房价要有两千多,对政府官员来说也太奢侈了些;沈淮就让王卫成在师范学校南片找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子搬进去住。
虽然县里前年建了两栋机关宿舍楼,条件还算不错,但沈淮不喜欢他的行踪暴露在别人的眼里;其他县常委也多是如此。
县中以及中专类别的师范学校都是霞浦县建校历史悠久的学校,周围建筑也多陈旧,但县财政对这片区域多有修缮费用的补助,加上树木年岁悠久,枝繁叶密,居住环境要比六七十年代之后才逐渐陆续大片建房的城关镇南片区域,要好上许多。
王卫成帮沈淮找的这栋院子,就在师范学校南门外,离城关镇两条主要街道北山路、建设路都近,是王卫成高中同学全家移民澳大利亚之后,留下来的房子。
由于房子的原主人经济宽裕,整栋院子前两年刚翻修过,房屋里都铺上木地板,庭院磨石地,角落里错落有致的植有花竹,竖有葡萄藤木架。
这院子虽然不比梅溪老宅奢侈,但也看出原主人的用心跟修养。
也由于经济宽裕,原主人也只是托付王卫成照看,无意出租。
也在沈淮需要在城关镇里找房子住,王卫成才跟同学联系,这房子算是低价租给县里。
不过六月中上旬,沈淮两次赴京,往徐城、江宁跑了两趟,还去了一趟英国,拜访西尤明斯、飞旗实业、柏克莱银行等企业,十九日才从伦敦飞回来,在市里吃过晚饭,得知王卫成已经将他的行李什么,都搬进新院子,就直接住进新院子里去。
王卫成回去后,沈淮才静下心打量房间里的布置。
王卫成跟在沈淮身边,也没有时间做这些杂事,虽然可以安排县政府办的其他工作人员干事,但王卫成知道沈淮看上去简朴,但更准确的说简约,不喜欢繁复的东西,对居住环境的口味其实也挑剔得很,就让妻子抽空布置这边。
沈淮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机会再跟熊黛妮见面,倒是知道这边的布置熊黛妮也有参与。不过原先的房子已经是相当不错,书香味浓郁的家具也全,需要新添置也只是日常用品。
因为院子里夏天蚊虫多,新装了纱窗纱门防蚊虫。
沈淮看着墙上照片里原主人依在丈夫身边甜笑的样子,也是一笑,心想这个她就算回国,大概也不会想到住在这里的他,会是自己的同桌吧?
这时候,孙亚琳就打电话问他回东华怎么没有见到人影?
沈淮虽然兼任新浦钢铁集团董事长,但新浦钢铁的建设、筹资任务,主要还是赵东、赵治民、孙亚琳他们在承担,沈淮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项目的招商引资上,跟孙亚琳也是聚少离多,一个月能见面的时间也不多。
“王卫成帮我在霞浦新找了一处房子,我在市里跟杨玉权吃过晚饭,就赶回来看新房子怎么样。”沈淮跟孙亚琳在电话说道。
孙亚琳嚷嚷着要过来看,沈淮把地址告诉她后,就去洗澡。
洗澡出来,沈淮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外面问:“沈书记在家吗?”
沈淮倒奇怪了,这边房子他都是第一次过来,谁能刚好堵他的门?
沈淮穿上衬衫,走到院子里,问道:“谁啊?”
“沈书记,是我,小戴。”
沈淮没想到小戴是谁来,走过去打开院门,就见县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戴影红裙外披着一件丝质披肩,站在台阶外怯生生的望过来。
要不是见识过她的手段,院门突然有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女望着过来,淡幽的香味迎面扑鼻,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有很强抵抗力吧?
“哦,是你啊。”沈淮堵在院门口,他也没有必要跟这女人拐什么弯,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住这里的。”
“我家就住前面的巷子里,刚才刚巧看到沈书记您坐车回来,就想着这栋院子莫不是沈书记您住的?试着过过来看看。”戴影偷眼打量着沈淮的脸,不管他还堵着门,就走到台阶上来,低头说道,“上次我做错了,对沈书记您态度很不好,一直想找沈书记您态心认错,又怕沈书记您骂我。”
“哦,你说那事啊,我都忘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用你特地来认错。”沈淮说道,他虽然对这种会演戏的女人一直都有很强的警惕,但戴影楚楚可怜哀求的声音,明知道不能当真,也不得不承认心里很受用。
“除了认错吧,电视台也打算让我做几档宣传新浦开发区的节目,我有些地方不是很理解,想着沈书记回来后过来请教。”戴影锲而不舍,整个馨香美味的身子就要往沈淮的怀里挤过来。
沈淮心里一笑,别人怕瓜田李下,他倒是不怕,想着孙亚琳开车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闲着也是无聊,倒想看看戴影还会有什么手段要使出来。
沈淮让开路,连院门都没有关上,就进戴影进客厅坐下,从冰箱里拿了矿泉水倒杯子里端过来,却见戴影将披肩解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裸露的香肩雪白脂滑,丰挺的胸部撑出诱人的|乳沟。
沈淮视线撩过戴影雪白的胸肌,将倒矿泉水的茶杯放在茶几上,说道:“我刚回来,水也没有烧,就只有矿泉水凑合。”
“沈书记你是真讲究,我们这个小地方,拿矿泉水招待客人,都以为比茶水贵气呢。”戴影小腿并膝而坐,俯身端茶杯之时,还不忘拿手捂一下领口,好像她披肩脱下来,纯粹是为屋里有些热而已。
沈淮也的确需要县电视台能做几档精品节目,除了县内宣传外,也想送到市台跟省台去播放,故而不管戴影是不是有刻意讨好或者别的心思,沈淮倒不介意跟她介绍开发区以及招商引资方面的一个问题。
沈淮就在戴影的对面坐下来,端着茶杯二脚高跷,与戴影谈一些开发区的问题——聊了十多分钟,戴影就像失去越初的警惕,俯抑而笑,好像沈淮每句话都十分有趣一般,也不再小心翼翼的捂着领口,俯身端放茶杯,任吊带裙的领口往外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Ru房来,偶尔注意到沈淮的眼神,又会嗔怪又羞涩的望沈淮一眼,再小心翼翼的将领口捂起来。
沈淮在梅溪镇、在梅钢时,也远不只有何月莲一个人会试图色诱他,平时工作里,也有会其他一些自以为条件出色的漂亮女人或暗或明的暗示一些,但要比勾引人的手段来,就算是何月莲,也没有办法跟眼前的戴影相提并论。
沈淮心里暗叹,面对这样的糖衣肉弹,能把持住的男人有几个?
不过他心里同时又奇怪,戴影她既然觉得身体是可以用来交换的,但想必之前也不可能守身如玉,她之前的“恩主”又是谁呢?或许杜建会知道一些信息。
沈淮看了看手表,估计孙亚琳快到了,他端下茶杯,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要是做节目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县里配合什么,可以跟县府办杜主任或者王秘密联系。”
见沈淮端起茶杯收往话头要逐客,戴影也不清楚今晚过来有没有收获,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告辞。
戴影坐下来之后,双腿相并歪在一旁,只是裙摆偶尔给带起来时,才露出丝袜上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虽然诱人,但还能忍容。
在戴影起身之间,腿好像是无意识的叉开了下,叫沈淮瞥见她裙里的风情,差点鼻血喷出来——雪白大腿内侧那嫣红饱满的蓬门,完全没有遮挡,就直接冲击着沈淮的眼球。
沈淮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沈书记你怎么了?”戴影忙走过来,柔软的身子靠过来,将丰挺的胸贴在沈淮的肩膀上替他拍背,香气扑鼻,沈淮都禁不住有些反应。
这时候院门外有引擎熄火的声音,想是孙亚琳过来了,沈淮将茶杯放回茶几,跟戴影说道:“我有客人过来,你先回去吧。”
戴影见沈淮有客人过来,知道也不便久留,瞥见看到沈淮下面的隆起,心里一笑,拿起沙发上的披肩披好,跟沈淮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沈书记您也不要送了,我以后再找沈书记您汇报工作。”
孙亚琳走进来,沈淮都没有缓过气来。
孙亚琳跟戴影错身看过脸,她问沈淮:“那个女人是谁啊,长得不错啊。”
“找上门来汇报工作的。”沈淮说道。
“你们当领导的就是待遇好,半夜都有美女过来汇报工作啊。”孙亚琳也没有多想什么,坐下来直喊热,看着桌上就两个茶杯,她自然不会喝戴影剩下的,俯过身子去拿沈淮身前的茶杯,俯身凑近之际,看到沈淮下面不鼓着,一脸嫌恶的说道,“你们男人有点出息好不好,谁送上门的都要啊?”
沈淮也是心里苦楚啊,跟孙亚琳倒苦水道:“这真不能怨我没有定性啊。”将戴影刚才蓬门打开的事说给孙亚琳听,苦笑道,“你也知道这娘们长得不错,手段又这么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孙亚琳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笑骂道:“活该,谁让你们男人从来都管不好下三路?”
第五百二十四章万紫千红
孙亚琳开车赶过来,主要是为看沈淮在霞浦的新住处,但过来之后,又觉得无聊,走过来把沈淮从沙发拖起来,说道:“走,我们到市里喝酒去。”
霞浦县城关镇,五六万居民,之前的经济、商业什么的,也就那样了,实在乏善可陈——就算有,也是小流氓遍地,沈淮要顾着脸皮,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太招摇,也不会让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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