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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姐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当。”高扬没有办法嫌弃沈淮不善的语气,他急着过来当灭火队员,有气也只能受着,说道,“不过余小姐也是爱女心切,没有意识到你与她女儿早就相识,所以产生了些误会,余小姐希望通过我跟沈书记你道歉。另外,陈书记让我跟沈书记沟通一下天生港、西陂闸港升级扩建的事情。市里是希望在沿江港口开发的问题上,能跟宝和集团进行密切的合作,余小姐这次也是作为宝和集团的投资代表到东华来洽谈业务。这件事本打算明天会跟熊副市长及沈书记你沟通,没想到今天会闹出这些不愉快事情来。”
沈淮盯着高扬的眼睛,他才不相信陈宝齐明天会把跟宝和集团合作的事情通告他们,只是余薇给他咬在万紫千红脱不开身,才不得不拿这件事作为底牌来救人。
第五百二十八章美妇三个条件
有时候道理很简单。
陈宝齐、戚靖瑶他们不能轻易搅新浦钢厂项目的局,即使抓到沈淮的什么把柄,只要谈不上多严重,谈不上天怒人怨,什么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不然给扣一顶不顾大局的帽子,落井下石的人可不会只有一个两个。
同样的道理。
要是宝和集团过来谈的是其他什么小投资、小项目,沈淮可以胡搞一把,但涉及沿江港口开发这样的大项目,涉及到东华发展综合枢纽港的大局,他不能受点委屈就非要把天给捅破了。
把沿江快速道建设、西陂闸港、天生港升级扩建与天生港电厂划转捆绑在一起,进而促进包括梅溪新区在内的沿江产业带的开发建设,说到底还是熊文斌,实际是梅钢系提出来的概念跟战略规划。
梅钢系将梅溪新区以及天生港电厂以及沿江快速道建设拿下来,而把西陂闸港跟天生港的升级扩建以及周边地区的产业配套开发建设让给陈宝齐及站在其背后的赵系,也是为了平衡两派的利益。
沈淮倒没有想到,陈宝齐动作一点都不慢,这么快就跟宝和集团接触上了,要把宝和集团拉进来,在西陂闸港跟天生港的升级扩建项目上进行合作。
要是他咬住余薇不放,最终闹得宝和集团在东华丢尽颜面,被迫从沿江港口开发项目中撤出去,看上去会破坏陈宝齐他们的如意算盘,但对梅钢系也没有什么好处。
万一叫陈宝齐将这状告到省里,省里对他会有什么看法,沈淮这时候也无从判断。
不能将余薇赶出东华去,但沈淮也无意轻易放过她,看着代表陈宝齐赶过来捞人的高扬问道:
“宝和集团涉及到的投资领域很广泛,余小姐这次到东华,大概不会只谈西陂闸港跟天生港的升级扩建吧?另外,陈书记跟戚部长,都不负责具体的经济事务,市里到底是谁在跟宝和集团谈合作的事情?熊副市长不知道,那高市长知不知道此事?”
高扬深感头痛,知道沈淮背景这么深厚,在东华又扎下根来,不是简单就能给唬住的角色。
虽然陈宝齐叫他随机应变,但他心想,有些底牌看来不揭开来是不行。
“目前还只是初步接触,陈书记主要把市计委韩副主任抓过去,给余小姐等介绍一些情况;真正要谈下去,还得要市政府那边出面。”高扬说道。
沈淮心里冷笑,他也没有想到市钢危机时,给指派到市钢主持局面的市计委副主任韩寿春,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就成了陈宝齐的亲信——看来赵系在东华活动的能力,还真不能小估啊。
只是宝和集团到东华来,只是参与西陂闸港跟天生港的升级扩建?
沈淮对此充满疑惑,他看了孙亚琳一眼,见她的秀眉微蹙,似乎也在想些事情。
香港虽然是弹丸之地,但由于香港自身在地理及经济地位上的特殊,使其成为华商经济的中心,便是长青集团也将其发展亚太业务的重心放在香港。
作为香港有数巨富之家的顾氏,其所控制的宝和集团,旗下拥有包括港口、航运、地产、化工、电子在内的繁多产业,仅直接控股市值在几十亿到上百亿不等的上市公司就有四家。
除非还真正参与跟宝和集团的洽谈,不然很难去判断宝和集团对东华的意向投资规模有多大。
同时,陈宝齐将宝和集团拉到东华来,仅仅就只是让宝和集团参与西陂闸港、天生港的升级扩建吗?
高扬,或者说他背后的陈宝齐想唬别人容易,但想唬他,多少也要拿出些真材实料来——沈淮心里冷冷一笑,看着高扬,问道:“这么说,余小姐承认她是在诬告了?”
高扬眼睛敛起来看着沈淮,没想到沈淮眨眼间就又把话题兜回来,他垮着脸说道:“沈书记,这不是出于误会嘛。”
“话不说尽,误会怎么能解释清楚。”沈淮说道,“至少现在我不认为这是什么误会——余小姐她可就是在这房间里,把一杯酒泼我脸上走出去的。”
高扬在气势上压不住沈淮,而这事又明摆着是余薇跟戚靖瑶理亏,给沈淮抓住痛脚,阚文涛同时又摆出两不相帮、只讲道理的姿态,这件事就叫他为难——他又不甘心在沈淮面前,打电话跟陈宝齐问策。
孙亚琳将手机递过来给沈淮看;没有人打电话过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孙亚琳输入“天生港电厂”五个字。
高扬、陈宝齐这点手段,去唬弄没有什么经济头脑的人可以,但想唬弄沈淮跟孙亚琳还难得很。
长青集团、省钢以及富士制铁当初为什么死命要往梅溪港里挤,而不选择投资天生港、西陂闸港?
说到底,企业对地方经济大局的影响力跟控制力,都较为有限,远不能跟地方政府相比,故而更注重有直接经济效益的项目。
梅溪港的开发建设,跟梅溪产业密集发展的格局是密切相关的。
富士制铁、长青集团、省钢参与梅溪港的开发建设,一方面是梅溪的港口吞吐业务需求潜力大,有较为可观的盈利预期,二是富士制铁、长青集团以及省钢参与建设的合资钢厂以及大型电炉钢项目,本身的所需要港口年吞吐量就将近两百万吨,参与港口码头的建设,有利于他们降低综合成本,增强赢利能力。
西陂闸港、天生港周边产业远不成规模,虽然熊文斌提出,在发展周边的产业的同时,要把沂城、灌云甚至徐城等地的物流都吸引起来,但这还只是设想、愿景,到底有几分能得到落实,这时候谁都说不好。
这种基础建设的投资,对企业来说意味着极高风险,通常只有地方政府愿意进行投入,打好基础之后,再招商引资发展产业。
沈淮与熊文斌最初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提出将天生港电厂划拨给淮能集团,以便市里能置换出大量的建设资金,用于天生港及西陂闸港的扩建,完善周边的基础设施建设。
宝和集团又不是慈善家,当然不可能在盈利预期不明朗的情况下,就将巨额资金投入这么高风险的港口开发项目之中;除非陈宝齐同时答应在其他方面,给宝和集团以相当的利益补偿。
陈宝齐,或者说赵系,在东华能拿出去补偿宝和集团、同时能给宝和集团看上的利益有哪些,这个并不难猜测。
陈宝齐及赵系很可能会将天生港电厂这块肥肉,从淮能集团嘴边抢下来,送给宝和集团。
见高扬不是能拿主意的人,沈淮也无意拖延下去,跟他说道:“高秘书长你要是觉得难办,你去问余小姐,愿不愿意跟我谈?”
“好吧。”高扬说道,起身去隔壁包厢见余薇去。
为了不使寇萱难堪,沈淮还是到隔壁包厢去见余薇。
为示避嫌,高扬故意到过道里跟阚文涛聊天,不过戚靖瑶坐在沙发上没有挪步子。她是临时从住处过来,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随意的穿了件牛仔裤。
越是随意,也越能看到她丰腴、充满弹性的双腿修长诱人。
沈淮也不介意戚靖瑶在场,他坐下来,看着眼睛还是充满敌意的余薇,笑道:“我是该称你陈总呢,还是余总啊?想必我肚子里那点坏水,戚部长都应该跟你倾囊相诉过了,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了吧?”
余薇犹想到拉寇萱起来时,这杂碎裤裆鼓起的一团,这种事虽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也不妨碍她对这杂碎的厌恶。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杂碎的背景会这么深厚,竟然一点都不弱于她跟戚靖瑶,以致她们的把柄给人家捏在手里,东华市委书记陈宝齐都无计可施,只能选择妥协。
余薇鼻腔冷哼了一声,算是对沈淮的回应,端真有着标准的高贵冷艳范儿,要不是知道她当年抛夫弃女的劣迹,沈淮都要为自己的猥琐惭愧了。
“你不要以为沿江港口开发,是田家庚书记所提出来的淮海大格局发展、建设东华综合枢纽港里的重要一环,我就不敢将宝和集团赶出局去。”沈淮不屑受人威胁,直接将她们的底牌摆出来,说道,“我相信,余总你大概更不愿意灰溜溜的给我赶出去。毕竟,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来历不明的女人,想在顾家立足,还是相当辛苦的吧?”
“你。”余薇银牙咬得碎响,但俄而也舒缓下来,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沈淮既然把匕首亮出来威胁,但就意味着沈淮并无意刺出来,说道,“沈公子,你有什么要求想刁难我,你说出来就是。你这么有来头的一个人物,背后靠着宋家这棵大树,何苦对我一个弱女子绕这么多的弯子?”
沈淮看着余薇丰腴美艳的脸蛋,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柔弱的地方。
余薇以如此严重的罪名栽赃万紫千红,手段不可谓不果决狠辣。
要是万紫千红的背景稍差一点,就算最终胁迫卖淫罪不能立案,从店里搜出几件假酒,从客人身上搜出些违禁药品,再从几名小姐里诱供出几桩卖春案,也足以把万紫千红一棍子打倒在地、翻不了身——到时候倘若寇萱与杨丽丽真有感情,想要替杨丽丽脱罪,从此之后自然也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这女人为此甚至拖陈宝齐、戚靖瑶下水,都毫不犹豫,心计、手段都不能算差,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想到会栽在他手里。
沈淮不知道陈宝齐以后会不会对这个女人心存忌惮,夜深了,他也无意跟这女人绕什么弯子,直接说道:“三个条件,一、宝和集团不要插手天生港电厂的事;二、你要写道歉书;三、你以后不要再找寇萱了。”
“我是她妈妈,我当年离开她是有苦衷的。”余薇睁着眼睛说道。
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的尽是楚楚可怜的无辜跟委屈,不过沈淮心里只是一笑,暗道:这个女人能走到这一步,演技又怎么可能差了?不过寇萱的事情,他也不无意替她指手画脚做什么决定,作为三个条件提出来,就是试探她的底线,笑道:“倘若寇萱认你,就当我最后那句话没说。”
第五百二十九章老翁得子
高扬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让司机在车里等着,他走到院子里去。
看到韩寿春也坐在陈宝齐的书房里,高扬也没有多少意外,点点头,跟坐在书桌后的陈宝齐说道:“事情算解决了,明天东华日报会刊登余小姐的道歉声明。还有就是天生港电厂的事情,也不知道沈淮是怎么察觉的;我在外面的过道里,也没有听到他跟余小姐怎么谈的,但余小姐后来表示,宝和集团接下来的合作洽谈,不会再涉及天生港电厂。”
陈宝齐点点头,表示知道。
梅钢的崛起不是没有缘故的,任何低估沈淮的行为都是愚蠢的,想沈淮察觉不到他们在天生港电厂上的意图是不可能的,不能让事态扩大,目前也只能这么处置了。
见陈宝齐不说话,高扬说道:“陈书记要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老高,我坐你车走。”韩寿春站起来说道,与高扬一起跟陈宝齐告辞。
走出院子,韩寿春问高扬:“老高,余小姐那个女儿是怎么回事?”
高扬此时还不知道韩寿春是走什么门路投到陈宝齐门下的,但知道韩寿春作为市计委副主任,在市钢集团12·9喷爆事故发生之后,给调到市钢集团临时主持局面;在之后省钢组并市钢的过程当中,韩寿春又一直都是东华方面的谈判代表跟联络人。
这些事应该给了韩寿春跟与范文智、梁荣俊等省钢的高层密切接触的机会,高扬猜测,市钢爆发危机时,市里最终不得不向省钢救援,说不定就有韩寿春从中促成的因素在里面。
高扬不知道韩寿春在陈宝齐心目里分量有多重,但也知道陈宝齐当下在东华能抓到手里的熟悉经济事务的官员并不多,这也就决定陈宝齐此时在有些事务上必须要倚重韩寿春。
“好像是余小姐当年离开梅溪时,留下一个女儿,有十年时间失去联系;余小姐这次回来投资,费了一番工夫找到这个女儿——说来也巧,余小姐这个女儿跟沈淮认识,又不大想认余小姐,所以才有这摊子事。”高扬不清楚韩寿春刚才在陈宝齐那里听到什么事,他简单的把情况跟韩寿春说了一下,“说起来,也挺巧合的。”
“也应该谈不上巧合吧?”韩寿春嘿嘿一笑。
高扬也跟着一笑,知道韩寿春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心想余薇女儿这么漂亮,又在夜店工作,沈淮在梅溪作威作福这些年,认识余薇的女儿实在谈不上奇怪。
高扬想问韩寿春,这件事过后陈宝齐对余薇,对跟宝和集团的合作,态度会不会有转变,但想了想,贸然问韩寿春这个问题也不合适。
他自然能猜到有些事背后另有蹊跷,但这些蹊跷不是他能随便议论的。
高扬请韩寿春上车,让司机先送韩寿春回家……
周知白、杨海鹏、宋晓军等人知道消息后也赶了过来,沈淮白天还要回县里开会,就没有陪大家再找地方喝酒,跟熊文斌、杨玉权打电话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就与孙亚琳先回梅溪。
在老宅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沈淮就坐在客厅里给宋鸿军打电话,要他找门路了解一下宝和集团跟余薇的情况。
宋鸿军在香港发展了近十年,虽然身家远不能跟宝和顾家相比,但是宋鸿军的身份特殊,在香港交际的都是上流圈子,想了解顾家跟余薇的事情,门路自然多得是。
戚靖瑶跟胡林的关系,虽然在外人看来秘不外宣,但在沈淮、宋鸿军等人面前,又能有多少秘密打听不出来?
实际上,沈淮在东华有什么动静,京城公子圈子内,也多有传闻——对沈淮他们来说,这个世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也不知道宋鸿军趴在哪个姑娘身上发泄,接电话时身边还有女人腻腻的说话声,宋鸿军也是抱怨沈淮破坏他办事的气氛,但听到余薇这个女人,他又立马兴奋起来,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有印象,你等我电话,我马上找人再打听一下详细情况告诉你。”
沈淮想让宋鸿军了解过情况后,明天再联系,但宋鸿军已经先挂了电话,他只能等宋鸿军再打电话过来。
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深夜新闻,宋鸿军的电话就又打回来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呢。”宋鸿军在电话里说道,“现在的消息还不是很靠谱,不过能肯定的,她是顾兴元的女人,还替顾兴元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已经有七岁了。”
“不会吧。”沈淮讶异地问道,“顾兴元多老了,不比咱家老爷子年轻吧?”
“好玩的就在这里。”宋鸿军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顾兴元今年有八十三了,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在顾兴元七十六岁时,替他生了一个儿子。”
“顾兴元不会是老糊涂了,替人家养儿子还高兴吧?”沈淮还是觉得七旬老翁得子的消息有些不靠谱。
“就算顾兴元老糊涂了。”宋鸿军似乎能料到沈淮不会相信,在电话那头嘿笑说道,“顾兴元在香港还有三房太太,你觉得顾兴元在香港的三房太太跟他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会容忍顾兴元在外面有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种存在吗?早做过亲子鉴定了,除非这个女人能把香港三家医疗机构同时买通,不然这事很难做假。”
“那也不科学啊?”沈淮说道。
“所以说那个女人厉害啊。”宋鸿军说道,“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但要是处心积虑,各种条件配合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还是能怀上顾兴元的种的。”
“那这个女人怎么会在外面抛头露面?”沈淮又问道,“她能替顾兴元生下一子,顾兴元把她当贵妇人养起来,给个几千万、几个亿,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要让她在外面抛头露面,就算顾兴元再宠溺她,顾兴元其他三房太太、子女都是吃素的?”
“据我了解的情况是,这个女人起初只是顾家在广南投资一家企业里的女工,也不知道是顾兴元几时北上临幸上的,但替顾兴元生下幼子之后,并没有说甘心给养起来,一直都留在顾家在广南的企业里做中层职员,完全不动声色。”宋鸿军八卦的说道,“顾家人早些年应该就知道顾兴元身边有这么个女人存在,但不知道有小孩,都以为这个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也没有什么动作。还是今年初,顾兴元得脑溢血差点挂掉,也可能是安排后事,这个女人才给提到宝和港投副总裁的位置上,负责宝和港投在内地的投资业务,顾家人才知道这个小孩。虽然外界不知道顾兴元立下什么遗嘱,但都猜测,顾兴元很可能会在遗嘱里把宝和港投留给四房。现在香港的一些单身男人,就等着顾兴元那天不行了,好去勾引这个小寡妇。”
“瞧你兴奋的样子,是不是也想亲自上阵啊?”沈淮笑着问。
“你等等,我查一下。”宋鸿军说道,“……嗯,以今天的收盘价计算,宝和港投的市值是为一百二十七亿港币,顾家总共持有27%的股份。如果有机会,你是不是考虑牺牲一下色相?”
沈淮咂咂嘴,心里想,也难怪陈宝齐在给余薇拖下水、陷入被动之后,还乖乖的派高扬过来帮着调解啊;也难怪戚靖瑶会不惜自折身份,站出来帮着余薇栽赃万紫千红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将有可能掌握一家市值逾百亿的香港上市集团。
说算新浦钢厂一期工程建成之后,梅钢的总资产也不过五十亿而已。
孙亚琳这时候洗过澡出来,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在里面听到沈淮在给宋鸿军打电话,这时候走出来见沈淮刚挂上电话,问道:“宋鸿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沈淮看孙亚琳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不把自己当成女人也就罢了,是不是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
孙亚琳洗澡出来,上身就穿一件宽松的T恤,擦头发之际,T恤下摆往上吊起来,露出来紧绷绷贴身的白色薄棉内裤,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毫无遮挡的立在沈淮的眼睛里,叫他差点鼻血喷出来……
孙亚琳眸子挑衅的瞥了沈淮的裤裆一眼,不屑地说道,“你有点长进好不好,脑子里不要老想着那些龌龊事。”在沈淮身边坐下来,将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坐在臀下,但是也遮不了多少。
孙亚琳上身的薄棉T恤有些透,肉色本来就惹隐若现,给她这么一拉,丰满挺翘的双峰立即凸显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两粒嫣红樱桃都若隐若现的叫沈淮看见想咽唾沫——孙亚琳刚泡过澡,肌肤粉红娇嫩,吹弹得破,脸蛋微红,要不是她眼睛里一贯冷艳的眼神,沈淮不想犯罪,那就只能逃荒而逃了。
孙亚琳虽然把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但她屈脚侧坐在沙发上,裆底遮不住,她的白色棉质内裤又薄,弹性又好很好的包裹那丰腴饱满的突起,叫沈淮不知道眼睛落到那里才好,只能转过身去而坐。
“好了,好了,不要装成小处男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了。”孙亚琳将边上的薄毛巾被拉过来盖大腿上,伸脚踢了踢沈淮,“宋鸿军那边到底有什么消息。”
第五百三十章夏梦如春
听沈淮说完顾家故事,孙亚琳拍着额头,嚷嚷道:“亏了!”
从宋鸿军那边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余薇这个女人虽然能恃子而宠、挟子自重,但在顾家远远谈不上地位的稳固。
而从宋鸿军那边反馈的消息来看,顾家其他人对余薇这么个心机阴沉的女人,差不多都是又恨又忌。
余薇虽然有心计,有手段,但顾兴元其他三房太太及子女,又岂是吃素的?
只要余薇在内地因诬告涉案致使投资谈判破裂,甚至她十年前无情抛夫弃女的事情给挖出来,顾兴元另三房太太及子女,断没有可能会放过掀风作浪、落井下石的机会——就算现在不能毁掉顾兴元对她的信任跟宠溺,在顾兴元不久将来撒手逝世之后,顾家人依旧可以利用这点,来削弱甚至剥夺她及其幼子的继承权。
事实上,余薇心里应该极恐惧这件事闹得不可收拾的——抓住余薇心里的这个致命弱点,真要敲诈,沈淮能敲诈到更多有利他们的条件。
想到这里,沈淮感慨的轻叹一声,说道:“是啊,没占足便宜就是吃亏啊;不过她也挺不简单的,明知道今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但她也没有多少慌张,我当时就没有多想。”
“确定你没有多想?”孙亚琳俯身过来,盯着沈淮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他的心虚来,问道,“确定你不是看到人家母女俩漂亮,精虫上脑,才没看到这里面有大文章好做?”孙亚琳的身体柔韧,她俯过身来,胸口就轻轻松松的贴到大腿上,调戏沈淮之余,顺带做个拉伸动作。
沈淮拿孙亚琳没辙,拿起一只抱枕,就朝孙亚琳的头上扔过去。
他考虑到寇萱的感受,不想在她的身世上做什么文章,不想拿寇萱的身世去要挟余薇什么,但叫孙亚琳这么一说,他本来挺正大光明的理由,就猥琐得说不出口了。
孙亚琳咯咯笑着要闪开沈淮扔过来的抱枕,身子一歪,没控制好重心,歪过头,整个人从沙发下滚下来,也不知道身体哪里磕茶几角上,只听见茶几“哐啷”响,差点将上面的钢化玻璃震出来。
“哎呦。”孙亚琳人趴在地上,捂着大腿根上皱眉喊痛。
“这个就是没口德的下场。”沈淮幸灾乐祸的笑道,探头过来,见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左而靠根部,眨眼间的工夫就淤青了一块,看着像是撞得不轻。
孙亚琳忍着痛坐到沙发上,瘸着脚行走不便,也拿幸灾乐祸的沈淮无计可施,指使他道:“陈丹好像有瓶红花油放你房里,你去找找看。”
沈淮找来红花油,看着孙亚琳撞伤的大腿内侧,虽然有一片淤青,并没有破坏她这条修长丰腴大腿的美感。
撞伤处就挨着内裤边缘,白色棉质内裤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丛黑色,饱满而迷人的突起,叫稍紧的内裤勾勒出一个豁齿状的缝痕……
“我要是主动帮你抹药水,你会不会打我?”沈淮眼馋的看着她给撞伤的地方,问孙亚琳。
孙亚琳瞪了沈淮一眼,说道:“你以为我腿撞伤了,就收拾不了你?”伸手过来搭过沈淮手跟肩膀,就将他反摁在沙发上,又一屁股坐上去,叫他挣扎不了。
只是这个剧裂的动作,拉着她的撞伤处,痛得她直吸凉气,半晌没能动作,抱怨道:“都怪你惹我,痛死我了。”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好不好?”沈淮叫屈道,但孙亚琳丰满结实的臀部,正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屁股上,叫他舒服一点都不想挣扎,反着手将红花油递给她。
孙亚琳接过红花油,坐到一旁往撞伤处抹红花油,撞伤加刚才的拉扯,痛得她咬唇吸气——只是她红唇微咬,秀眉微蹙的样子,有着平日难见的柔媚跟迷人。
抹了药油,还要揉按,才能让药油渗到肌肤里去活血化淤;孙亚琳抹药油很快,但揉按了两下,动作既古怪又吃力,踢了踢沈淮,说道:“你的手要是敢碰到别处去,小心我拿菜刀剁了它。”
看孙亚琳撞伤处是真痛,沈淮也没好意思占她便宜,将她那双美得叫人恨不能剁下来收藏的美腿抱到膝盖上来,稍稍分开,就由轻渐重的按撞伤处。
见沈淮没有乱来,孙亚琳放松的舒展了一下腰,让身子躺得更舒服一些,说道:“按得不错啊,你按好那里,把我肩也捏一下。”
“去,去。”沈淮将孙亚琳的大腿推开,在她翻身之际,在她的屁股拍了一下,说道,“当我是什么人了,哪有这好事?”看着孙亚琳的美臀给他打得微颤,捻了一下触臀的手指,暗道,好弹手啊。
孙亚琳伸手掐了沈淮一下,也没有多计较他揩油的事情,两人还继续坐在大沙发上谈事情。
沈淮虽然兼着新浦钢铁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但新浦钢厂的建设,主要还是孙亚琳、赵东、赵治民等人负责,他需要把相当大的精力,放在新浦开发区招商引资及开发建设上。
除了新浦钢厂、新浦开发区外,霞浦县政府有经济相关的事权,差不多也集中到沈淮身上来。
沈淮这段时间跟孙亚琳也是相聚甚少,要聊的话题很多,而且关于县属国企的改制问题,他还要听听孙亚琳的意见。
之前,霞浦县属企业也有不少,但真正能谈得上有实力的没有几家。
梅钢之前是梅溪镇办企业,何况梅溪镇后来又划到唐闸区去了,霞浦县也没脸把梅钢的成绩算到自己头上来。
霞浦电厂发电、输配电设备以及线路老旧,这些年都是勉强撑着运营;一年前由县政府决议,作为电改试点,拨给淮能集团,以便对全县的供电能力有一个大的提升。
昭浦炼铁厂,虽然每年也能生产生熟铁五六万吨,但技术含量及盈利水平都很勉强,也在半年前给梅钢直接以两千万的价格收购进行技改,跟霞浦县再没有半点关系。
除开这三家企业外,霞浦县属企业里,人民商厦、新浦造船厂、北山宾馆、航运公司、自来水厂、北山电子厂、县建筑公司等,都要算较大规模的国有企业,但这个较大规模,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没有一家净资产有超过两千万的。
沈淮目前的计划,就是成立城投(城镇建设)、公投(公共事业)、新浦开发等融投集团,将霞浦县属九十余家国有企业,分门别类的划入四大集团旗下进行资产整合。
为方便管理,在四大集团之上成立归县政府直辖的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进行监督管理,也为县属国企全面改制铺开道路。
沈淮前期重点要加强的是新浦开发跟霞浦城投两大集团,主要也是想以这两大集团为主体,承担新浦开发区及新浦新城的开发跟建设重任。
大方向,沈淮与陶继兴商议着确定下来了,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推敲。
在这方面,孙亚琳的专业性,甚至要比国内绝大多数所谓的专家学者都要强。
从万紫千红回来,就已经是深夜,两人坐在沙发上聊起来也不觉得时间飞逝,打着哈欠都不愿意回房睡觉,就挤在沙发凑合,以前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孙亚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孙亚琳再醒过来时,太阳光从玻璃格子外射进来,照在脸上都有些耀眼了,她头枕在沈淮的胳膊上,而沈淮一条大腿沉重的压在她的腰上,那根硬橛橛的东西顶在她的裆底还不够,还正用力要钻进去。
要不是她下面还穿着内裤,孙亚琳都怀疑是不是已经叫沈淮进去了……
孙亚琳只当沈淮趁自己未醒之时行猥亵之事,回头看时,顺手一个肘击过去。只不过,孙亚琳胳膊肘打出去就后悔了,看沈淮嘴角流口水的样子,分明是做春梦呢;而且沈淮那根丑东西是撑在短裤里。
就差临门最后一脚,沈淮就给孙亚琳一肘子打醒。
孙亚琳肘击又准又狠,打得在他的颧骨上,痛得他下意识的要跳起来,翻滚在地,诧异地看着孙亚琳,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打自己。
孙亚琳睁着无辜的眼睛,好像是沈淮这么大动静把她闹醒似的:“怎么了,睡得好好的,你突然跳起来做什么?”
“你打到我的。”沈淮揉着左脸颧骨坐在地板上,担心左边脸会肿起来。
“啊,我刚才做的梦是真的。”孙亚琳眨了眨眼睛,惊讶地说道,“我刚才梦到一个小青年要对我耍流氓,我一肘就打了过去。”看着沈淮给她打肿的脸,伸出手指轻轻在上面揉了揉,还凑过嘴吹了一下,问道,“痛不痛?”
沈淮疑惑了,孙亚琳真有心打他,断不会帮他揉一下,只当她真是做梦。
沈淮在梦里也是刚将孙亚琳的美长腿掰开来、要从后面行好事,将进未进之时,给孙亚琳一肘打醒。他还暗感庆幸,幸亏早给打醒过来,不然在孙亚琳面前脸要丢大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细究孙亚琳是有心还是无心,看着外面的太阳光,时间不早了,他爬起来就先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看着沈淮给糊弄过去,孙亚琳捂嘴偷笑,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伸懒腰,回味时刚醒那一瞬时,是有一丝异常的感觉,心里又觉得奇怪,甚至不安,给他顶在那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第五百三十一章路上偶遇
梦里,孙亚琳是扶窗挺臀,两条大长腿叉开,丰满雪丘之间露出嫣红蓬门来。
沈淮都有些疑惑,是孙亚琳的长腿对他太有诱惑力,还是太久没有跟陈丹、周裕办事的缘故,沈淮拍了拍额头,将梦里那香艳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除,揉着脸颊上的青肿,看着也不是很明显,就洗漱起来。
沈淮有专车,但昨天夜里叫王卫成开走了,这时候叫他从霞浦开车来接,太浪费时间了,就想叫孙亚琳开车送他回霞浦。
昨天去霞浦看沈淮的新住所,兼拉他回市里来喝酒,孙亚琳才不辞辛苦开车过去。
孙亚琳这时候才懒得管沈淮死活,开车到能有去霞浦班车经过的地方,就借口她上午也要赶回公司开会,就将沈淮丢下来。
沈淮拿孙亚琳无可奈何,好在他到霞浦后,就拨款给县汽运公司添置多部客调客车,将霞浦与市内的中途交通密度提到半小时一班,叫他没有等多久,就有客车从长途客站方向驶过。
客车上,稀稀疏疏坐了不到三分之一满的样子。
霞浦现在经济才刚刚起步,与市里的人流、物流密度还没有大幅的上升。汽运公司那边,对班车密度一下子提到这么高,也有一些意见,好在客车的添置专款是县里拨付,倒没有太大的阻力。
也不知道司机是图省电还是怎的,新车空调没有打开,好在上午不算是特别热,车窗打开来,车子开动后有风灌进来,也不是特别的闷热。
车后排坐着一长一少两名男子,想是在谈什么要紧的事情,看到沈淮走到后排来,就停下谈话,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身子往边上挪了挪,好让沈淮坐进里面靠窗的位子上去。
沈淮点头微笑,表示感谢,见中年男子西装革履,质料上乘,但衣服有些起皱,皮鞋尖也蒙着一层灰,脸上有着长途旅途颠沛的疲倦。
已经入夏季节,沈淮都换上短袖衬衫了,早晨也不觉有多凉;这两人都还穿着西装。倒不是说他们可能是刚从天气凉爽的北方过来,更像是讲究商业礼仪细节的人士。
内地商务活动没有这么多讲究,这两个人穿得这么正式,应该是南方哪个城市或香港过来,倒叫沈淮好奇起来。
靠左窗的那名青年跟前排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应该是中年男子的随属,言语中对此行有所忧虑,但他们到霞浦具体是为什么事情,有着刻意的含混,大概是不想让同车的陌生人听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还有两只中号的拉杆箱放在他们的座位底下。
沈淮靠窗而坐,将边角有些磨损的皮革公文包搁在膝盖上,摊开今天的东华日报看起来。
余薇昨夜在万紫千红包厢里亲笔手写的道歉声明,原文翻印在东华日报社会版边角上,沈淮看了也是一笑,想着熊文斌今天会跟余薇接触,宝和集团跟市里的合作事宜,今天就会全盘浮出水面,沈淮也不差再等上半天。
虽然陈宝齐之前用韩寿春跟余薇密谈沿江港口开发合作的事情,但事情既然捅开来,相关方面的经济洽谈,分管经济的熊文斌自然能名正言顺的插手进去。
即使沿江港口开发项目合作的政绩要算到陈宝齐的头上,宝和集团算是陈宝齐亲自拉到东华来的投资商,沈淮不争这个,但也要防跟宝和集团的合作谈判,有会损害梅钢系的东西掺杂进去。
“同志,你是在霞浦县工作吧?”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主动跟沈淮搭话。
“嗯,我在霞浦县政府工作。”沈淮把报纸摊放在膝盖上,笑着说道,“临时有些事,上班都迟到了。”
刚才那会儿,他打量人家,人家自然也会打量他。
孙亚琳不会帮他洗衣服,他还穿着昨天的短袖衣衫,质料尚可,但有些皱,随身携带着公文包,也就一个政府工作人员或公司白领的形象。
中年男子刚才也不是显得特别健谈,这时候听着沈淮在霞浦县政府工作,眼睛一亮,抱着打探消息的目的,跟沈淮攀谈起来:“听说淮海省要在霞浦建设综合枢纽港,霞浦未来的发展潜力很大,你在霞浦县政府工作,那是好工作啊。”
中年男子嗓音浑厚,有着长期从事商业活动养起的良好素养。
不过沈淮让宋晓军全面抓县里招商引资工作,眼前这两人又不像是辗转到霞浦谈商业合作的投资商代表,沈淮直接问道:
“你们从哪里过来的,看你们的样子,像是跑了很多地方?”
陌路相逢,这么问也没有什么冒失不冒失的,对方要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会找话题搪塞过去。
“我们是广南阳城的,到霞浦找霞浦县的航运公司谈事情。”中年男说道,从西装内兜掏出精致的名片夹,递给沈淮,“方便问你贵姓?”
阳城恒洋船舶重工集团总经理曾志荣。
广南阳城距离香港较近,在国内来说,要算造船等海装工业发展较早、较好的地区。恒洋船舶重工是什么企业,沈淮也没有听说,阳城那边港资、国营以及民营的造船企业有好几十家,实力大小不等。
中联重工投产之后,船用钢构是其重要产品之一,阳城是其市场之一,但沈淮并不是特别了解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听说恒洋船舶这家企业过。
他估计着恒洋船舶重工集团的规模不会有多大,毕竟县航运公司旗下没有几艘货轮,近期也无计划添置什么货轮,倒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叫人家企业的老总亲自跑上门。
“免贵姓沈。”
沈淮打开从公文包里,要掏名片给对方自我介绍一番,这时候与曾志荣一起的青年侧过头来问:“听说你们县有个新过来分管经济的副县长很难打交道,是不是?”
“也不算是吧。”沈淮放下公文包,笑着说道,“要看什么人跟他打交道了?如果对方是很难打交道的,那他就很难打交道;要是对方容易打交道,我也没觉得他有多打交道。”他看着曾志荣,对方到霞浦来航运公司,显然又专程通过别人打探过自己,一时间有些疑惑。
看着曾志荣拉了青年一下,显然是让他不要这么冒失的说话,沈淮就不忙着表露身份,笑着问道:“曾总亲自到霞浦,不会是想推销你们公司造的船到我们县吧?”
曾志荣眉头蹙起来苦笑,说道:“要是这次过来能推销几艘船自然是好,不过,我们过来主要还是跟你们县的航运公司把之前的造船款结一下。这个是我们集团市场部的小魏。”又指着坐在前排的那个三十岁出头的女子,介绍道,“这是我们集团财务部的小陈。我们是初来乍到,对霞浦还不熟悉,只听说你们县的航运公司归新来的副县长分管。现在货款难结,少不得要去拜访一下你们县的几位领导。”
县属企业改制工作,归沈淮管,这个没错,不过县航运公司目前挂在县港务局名下,但县港务局不归他分管;故而县航运公司目前存在多头管理的问题。
之前县港务局主要负责东嵛溪、梅溪河、渚江等内河航道的管理,航运公司也是承接内河客货运、农场汽渡等业务。
而随着新浦港的开发,霞浦航运及港口未来的发展大方向在海洋,而不在内河,但当前新浦港的港务管理、港口吞吐及运输业务,都叫沈淮第一时间划入新浦开发集团,与县港务局无关。
沈淮这么安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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