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哦。”熊黛玲不明所以,但看她姐的样子,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了,收住口不再追问沈淮。
沈淮回头见熊黛妮美脸微红,仿佛抹了一层粉色的脂光,妩媚清艳,流波似的眸光醉人。
沈淮心魂微荡,但在熊黛玲面前不敢流露太多,转回头看着花衬衫男站在车门仍喋喋不休的挑衅,猛的将车门往外推开。
花衬衫男猝不及防,身体正面给车门的边缘弹打了个正着,连退两步,抵到墙上,身子才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捂着裤裆蜷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花衬衫男的同伙,看到沈淮竟然敢先动手,也都跳下车来,跑过来要拉车门将沈淮揪出来;只是车门给沈淮先一步在里面锁死。
他们对着车门“砰砰砰”的拳打踢脚,花衬衫男缓过劲来,破口大骂:“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孙。”
桑塔纳不算什么豪车,但胜在结实,不畏拳脚;花衬衫男细得跟老鼠似的眼睛,四处溜着想找趁手的东西砸车。
就在这时,巷子口“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花衬衫男跟同伙一大跳,还以发生了什么事情,转回头只见他们停在巷子口堵路的那辆黑色尼桑,给一辆悍马直接撞到一边,蹭到街边的铁护栏上。
花衬衫男及同伙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路过的汽车无意间撞过来,看着他们车尾都给撞变形,而车身刮在街边的铁护栏上,车门给整个的撞扁进去。
看着肇事的车往后倒,花衬衫男以为肇事车要逃走,当下顾不及再找沈淮他们的麻烦,撒腿溜过去拦车,怕叫人逃了,没人赔修车的钱。
却未料那辆车压根就没有溜逃的意思,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下车来,揪住花衬衫男的衣领子拎到一边,气势汹汹的就骂:“这他妈是你们的车是不是?有你们他妈这么停车的,发生车祸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啊?”
看着花衬衫男他们堵巷子口的车给撞开,沈淮就发动车从巷子里开出去。
经过巷子口,看到虽然黑色尼桑的车尾给撞变了形,杨海鹏新买的悍马却是丝毫无损,沈淮忍不住摇头而笑。
沈淮身份特殊,不能掺和这事,以免落到有心人的眼睛里,但有好戏看也不会错过。他就将车停在街对面,按下车窗,悠哉优哉的看着杨海鹏他们在街对面折腾花衬衫一伙的。
这时候周知白、褚强也分别将车开过去,停在街对面围观那辆给撞瘪的尼桑;天时已晚,经过的车极少,除了王朝俱乐部里的几个工作人员从大门探头往这边看之外,也没有谁过来围观这起“车祸”。
霞浦县政府的公务车,要么捷达,要么桑塔纳,没有更多的选择。
沈淮这辆桑塔纳车况不错,但霞浦下面的很多地方路都没有修好,沈淮就把这辆车当成越野车用,这几月来到处跑,这辆车的外形实在给他折腾得有些惨。
另外,沈淮也不想跑到哪里,都叫人直接从车牌上看出他的身份,故而车上挂的是普通的公务车牌。不熟悉的人,甚至会将其跟民用车混淆起来。
这也就怨不得花衬衫男他们看到这辆车就有胆气过来挑衅了。
待看清楚撞他们车的是一辆悍马以及坐在悍马车里的杨海鹏,花衬衫男就有些打愣了。
虽然九六年国内悍马很罕见,但霸气的外形,叫人无法轻视;待到周知白的皇寇,以及褚强开着家里的奔驰也都围过来,花衬衫男这才算彻底明白过来,他们今天晚上惹到不能惹的人物了。
杨海鹏也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意思。
沈淮他们在街这边,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就看着杨海鹏的司机揪住花衬衫男的衣领子到悍马车旁边,叫杨海鹏隔着车窗,跟花衬衫男说话。
沈淮也不知道杨海鹏跟花衬衫男说了什么,过了片刻,就见那个花衬衫男穿街走过来,走到车边就扇了自己两耳光,低着头诚惶诚恐的道歉:“今天是我喝糊涂了,有眼不识泰山。”
沈淮看着此时温顺得跟条狗似的花衬衫男,冷声说道:“今天你们也给我长点记性,东华不是你们有几个钱,就能横行霸道的。记住了,千万不要有什么事犯到我手里,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吃。”沈淮也实在是懒得跟花衬衫纠缠,在他满脸横肉的脸上拍了两下,就让他们走了。
杨海鹏、周知白、褚强也不想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看花衬衫男得到教训,变得乖顺,就跟这边扬手致意,开车先离开了。
熊黛玲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歪着脑袋问沈淮:“原来你们平时都这么合伙来欺负人呀。”
“恶人需要恶人磨啊,我现在也是身份特殊,不然早就下车把他们打得连爹娘都不认识了,现在还真是便宜他们了。”沈淮回头看熊黛玲脸上有些不屑,笑着问道,“他们守在外面,你以为他们是为了堵我们、找我们的不痛快吗?”
“不是堵我们,那他们堵谁啊?”熊黛玲不解地问道。
熊黛妮也疑惑不解,这几人明明看到他们出来后,就开车过来把他们堵在巷子里出不来,不明白沈淮为什么说他们另有意图。
沈淮敲了敲车窗,叫她们看后面。
那个叫小谨的女孩子,这时候正从王朝俱乐部的大门走出来。
“他们守在这里,是堵这个女孩子?”熊黛玲问道。
“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的人渣都是欺软怕硬的。”因为花衬衫男他们还没有离开,沈淮也就不忙着开车离开,点了一根烟,看着街对面的情形。
熊黛玲看花衬衫男跟他的同伙站在给车尾给撞变形的黑色尼桑车旁,还没有离开,这时候回头瞅那个女孩子,又瞅这边的反应,才知道这几个人渣鬼鬼祟祟的守在大门外不走,确实应该是想等这女孩子下班出来,只是看到沈淮开的车破,才临时改变主意过来挑衅他们。
熊黛玲也想象不出,要不是沈淮他们这么折腾一下,也不晓得这几个人渣会有什么下作的手段纠缠这个女孩子;这夜深人静,大街上都没有什么车了。
熊黛玲想想都替这个女孩人感到害怕,也难怪沈淮说今天是自恃身份没能亲自下车收拾这几个家伙。
那个叫小谨的女孩子显然也是看到花衬衫男他们了,站在王朝俱乐部的大门口迟疑不停。
熊黛玲托着脸颊,看着那个在璀璨灯光下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有些不解的问沈淮:“这女孩子真的很漂亮呢,她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上班啊?你们当官的,有几个钱,不是都喜欢包二奶吗,她这么漂亮,就是给谁当二奶,也应该比在这个地方上班强吧?”
沈淮拿着仪表盘上的东西作势要砸熊黛玲,笑骂道:“什么叫我们当官的?你想想看,要是你家老头子在外面养个小的,你老娘会不会找他拼命?你以为现在人有钱有权了,就能很容易在外面包二奶啊,麻烦事比你想的多着呢。”
“总归你不会麻烦就是了。”熊黛玲不屑地说道,“对了,去年你女朋友到东华来,今年怎么就不过来了,她知道你在东华这么花心吗?”
听熊黛玲提到成怡,沈淮只能闭嘴,怕跟她斗嘴,她在她姐面前,把周裕的事顺带捅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熊黛妮看着沈淮跟黛玲斗嘴,掩唇而笑,她回头看着那女孩子大概是想避开这几个家伙,这时候正穿过大街,往这边走来。
不像黛玲一直都在学校里,还没有怎么接触社会,熊黛妮要成熟得多。
漂亮的女孩子通常都较少见,但东华七百多万人口基数在那里,就算是千里挑一,也是能好几千漂亮的年轻女孩子,故而对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来,漂亮女孩子从来都不是稀缺的资源。
想想也真是这个道理,跟沈淮关系较近的那几个女的,相貌身材,有哪个不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熊黛妮托着下巴,看着沈淮线条明朗的侧脸,为自己跟他的关系也感到一丝迷茫……
熊黛玲虽然对沈淮不屑,但也担心那个女孩子这么晚独自走在大街上不安全,看到她走过来,按下车窗问道:“你家住哪里,要不要我们顺路送你回去?”
那个女孩子一直都担心地看着街对面的花衬衫男,乍听到熊黛玲跟她打招呼,都吓了一跳,认出沈淮他们来:“哦,是你们啊,刚才还没有谢沈先生帮我说话呢。”
第五百五十六章撞破奸情
沈淮只是一笑,不以为意,得知她租房子离将军园不远,就打开车门,让她坐上来:“我们去将军园,顺路送你过去。”
看女孩子眼神间有些迷茫,似乎对住处附近不是很熟悉,沈淮心想她大概也是刚到市里来,听她的普通话也很标准,糯软声音宛转,没有地方上的口音,听不出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看她衣着简洁朴素,没有夜场女孩常见的浓妆艳抹,气质清新,沈淮心想这个女孩子大概还没有给夜场所完全污染,但想到当下的社会风气,看这女孩子今天串场赚小费时也不能算有老实,而身上的香水香气不浓不淡,是他熟悉的高档货,心想她大概离给这个社会污染也不远了吧。
沈淮没有救人于水火的心思,有人要堕落,不是谁想拯救就能拯救得了,沈淮之所以引诱花衬衫男过去挑衅他们,说白了还是不想东华发生什么恶性案件;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王朝俱乐部的大门口等周知白、杨海鹏、褚强他们出来才一起开车走。
当下社会很多人戾气十足,有些人一时得财得势,就张扬嚣狂,说到底还是暴发户心态,对乍然得手的财势,缺乏足够的平常心。
随着改革开放的持续,贫富分化将会更加严重,这种有害的社会心态也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沈淮并不指望这种社会不良现象,短时间内就有可能消失。
但说起来,这种人骨子里还是欺软怕硬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就算熊文斌三起三落,那也只是仕途上的得势与否,熊家在生活上一直都是稳定的。熊黛妮工作多年,要成熟得多,但熊黛玲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性子单纯爽直,对她所熟悉之外的生活,又弃满好奇,招呼女孩子上车来,热情地问她的名字。
“我叫秦瑾,怀瑾握瑜的瑾。”女孩子说道。
沈淮从后视镜里看了女孩子一眼,心里却是一笑,“怀瑾握瑜”,普通人对这个成语还真谈不上有多熟悉,心想她大概还是不甘心让别人将她跟其他夜场女孩看成一样。
沈淮对拯救不相关人的命运没有什么兴趣,熊黛玲倒是好奇,也不知忌讳,在车里东打听西打听。
秦瑾说他父母下岗,负担不起她姐弟两人的学费,她只能从高中退学出来找工作;熊黛玲当了真在听,沈淮却知道这女孩子满口谎言——说谎也许不是什么恶意,也许仅仅是警惕。
到地方,沈淮将车子停在路边,让女孩子下去。
“现在下岗的人真是可怜。”熊黛妮则显然给女孩子编的故事所感染,看着女孩子走进小区里,忍不住跟沈淮抱怨起来,“听惠丽说,霞浦计划两年内把全县所有国营厂都改制完全,到时候会有几千、上万人下岗;我爸这些天在家,也整天看改制下岗的材料,你们到底有没有替下岗工人考虑考虑。”
“你妹还真是单纯啊。”沈淮指着副驾驶仪表盘下来的收藏柜,笑着跟熊黛妮说道,“里面有样东西,你帮我拿出来。”
熊黛妮鼓捣了半天,都没有能打开来,沈淮弯过腰去,胳膊肘轻轻的压在熊黛妮丰腴的大腿上。
熊黛妮不知道沈淮是有意还有无意,想到妹妹就坐在车后,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沈淮拿出两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一只递给熊黛妮,一只丢给车后的熊黛玲:“送你俩礼物,打开来闻闻。”
“莫名其妙的送什么礼物啊?”熊黛玲嘴里这么说着,当下就将盒子拆开,里面是一瓶都没有半个手掌大的香水瓶,将盖子拧开来,顿时有股淡雅的香水弥漫车厢,竟然跟那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
“啊?”熊黛玲有些发愣。
熊黛妮也打开香水瓶,是另一种香型,但不浓不淡的香气,非普通香水能及。
“这香水是宋鸿军从香港带过来的,我本来想用来讨好其他女孩子,今天就便宜你们了。”沈淮笑道。
“那女孩子嘴里有几分是真话啊?”熊黛妮讶异地问道,这香水是宋鸿军从香港带过来给沈淮讨好女孩子的,想来价值不菲,那女孩子看上去衣着简洁,但用这么昂贵的香水,无论是自己买的,还是客人送的,都说明她没有她自己所说的那么单纯。
“她就是说谎,也碍不到我们;管她话里有几分真。”沈淮笑道。
在沈淮面前,就跟没有什么见识的小女孩子似的,熊黛玲自信心有些受挫,就不再纠缠刚才那个话题。
车到将军园,熊黛妮与黛玲就下车回家去。
看着熊黛妮将香水瓶落在车上,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故意将香水瓶落了下来,沈淮也没有提醒她。
沈淮将车子掉过头来等了一会儿,熊黛妮果然就“咚咚咚”的从里面走出来,喊住沈淮:“我忘了拿香水了。”
沈淮伸手在熊黛妮腻滑如脂的脸上温柔的掐了一下,说道:“女人就是天生会骗人。”
熊黛妮粉脸微红,见沈淮嘴凑过来要吻她,唇碰了一下,就闪开,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不否认这香水瓶是她故意落下来的。
她借口落下东西走回来跟沈淮单独分别,但不能耽搁太久,又怕黛玲会不会突然走出来,可不敢就在这里跟沈淮缠绵。
“哦,对了。”熊黛妮问道,“小柜子里有三瓶香水,除了给陈丹的那瓶,还有一瓶你打算送给谁啊?”
沈淮心想女人真是了不得,你当她笨,就有你长记性的时候,笑道:“孙亚琳心眼可小,所有人我都敢得罪,那一定要拍好她的马屁,不然她真会给我摞挑子。”
“鬼才信你。”熊黛妮眸光流波,回头看了一眼,见楼梯洞里大门闭着,她又飞快的探头过来,在沈淮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拿着香水回去。
沈淮开车回老宅,将到时,一只花猫从路边突然窜出来,沈淮打方向盘往路边紧急避让。
虽然踩住刹子,但车子前轮滑下路坡,搁到排水沟里,退不回来。
夜这么深了,沈淮也不想这么晚让谁开车过来帮他将车拉上来,就把紧要的东西拿起来,走回老宅。
看到孙亚琳的车停在院前的停车棚下,沈淮拿钥匙打开大门,看左边葡萄藤架下亮着灯,但院子里没看到孙亚琳她人。
沈淮走过去看着沉甸甸坠下来的葡萄,伸手摘了一颗,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就丢嘴里,甜中带酸,感觉还不错,想着小黎还惦记着老宅的葡萄,想着什么时候去徐城,摘几串给她跟陈丹带过去。
沈淮推开客厅的门,客厅里也不见孙亚琳,但沙发上衣裳凌乱,听着房间里有水声,沈淮心想莫非孙亚琳在客厅里脱了衣衬再回屋洗澡。
孙亚琳有时候有些凌乱的小毛病,沈淮无奈的将公文包放茶几上,替沈淮收拾起凌乱的衣物来,刚收拾起来两件,就觉得不对劲,沙发上明明是两个女人脱下的衣物。
沈淮笑了起来,朝着孙亚琳房里喊:“我夜里睡这边,你们要玩什么可以,声音要收敛些啊!”
沈淮不出声还好,他一出声,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撞翻了,就听见房间里“哐啷”一声大响,紧接着就听有人摔倒的声音。
沈淮疑惑了,心想孙亚琳就是跟哪个女人就算是在房间里磨豆腐,又有什么心虚的?他走过去推开门,看见房间里浴室的门打开着,一具白嫩似雪、曲线美极的身体摔倒在湿滑的门边,没有来得及爬起来,手里有浴巾,不够大,盖不住裸露的身子,但及时盖住了脸,叫他看不见是谁,但这趴在地上的娇躯,还带着水,端真是娇嫩美艳,粉粉的,煞是诱人。
大概是听到沈淮推门走进来了,她也趴在那里没有说要立即爬起来,以免给沈淮看到脸。
孙亚琳坐在浴缸里,玫瑰花瓣跟奶白色的牛奶掩住她性感的身材,挥了挥手,跟沈淮说道:“还以为你这几天不回市里来呢;要不要一起来泡澡啊?”
听孙亚琳这么说,沈淮鼻血差点飚出来,笑着问道:“真的可以啊?”
“不可以,你快出去!”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拿浴巾盖住脸,声音都透出给撞破奸情的羞情,喊着让沈淮出去。
“那就算了。”沈淮笑嘻嘻的朝孙亚琳挥了挥手,说道,“不打扰你们了。”走出门还帮她们将门掩上。
沈淮走到厨房烧过水,沏了一杯茶走回客厅,杨丽丽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来,脸红得要渗出血似的,眼睛也不敢看沈淮的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解释道:“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不要多想。”
“我也没有多想啊,你以为我想什么了?”沈淮咧嘴而笑,看着杨丽丽羞红的脸。
杨丽丽以前畏他、惧他,但从来都没有在他跟前羞不甚羞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迷人的一刻。
杨丽丽则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上门服务
沈淮说他没有多想,但看他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溜,杨丽丽心里满是不堪,一张白皙的脸羞得通红,只能继续徒劳的解释:
“孙总今天要到我店来做SPA的,临时有事耽搁了,我想我闲着也就闲着,就过来。”
万紫千红歇业后,杨丽丽就主要打理美容院;那边是女人扎堆的地方,沈淮不会往那里跑,想想也有一段时间没跟杨丽丽见面了。
没想一段时间没见,再见会遇到如此香艳的场面。
也不知道孙亚琳什么时候把她拖下水了,想来也不会太晚;沈淮这时候才意识到寇萱死活要住到他那里去,不再跟杨丽丽住在一起,除了要躲开她突然跑过认清的妈妈外,也有可能是早知道杨丽丽跟孙亚琳虚凰假凤的事情了,想着躲得远远的。
“是嘛,你们美容店还有上门服务啊。”沈淮脚跷到沙发上,伸着懒腰,笑着问道,“我工作了一天,腰酸背疼,你们美容店不会拒绝男客要求上门服务啊?”
沈淮话音未落,一双有力的小手就搭上他的肩膀,没等他反应过来,孙亚琳就用力掐得他“嗷嗷”直叫,恶狠狠地问道:“怎么样,我这样的上门服务舒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再伺候你半小时啊?”
“不敢了,姑奶奶的,我跟你认错、救饶还不成吗?”沈淮哪有胆子叫孙亚琳继续伺候啊,翻身挣扎着站起来,免得再给她下毒手。
“你怎么回来的,没听见你开车回来啊?”孙亚琳坐过来,拿起沈淮沏好的茶杯,喝起来,疑惑的问他,“听到你进屋,我们都还以为进贼了呢。”
“开半路上,突然路边跑出一只花猫来,我把车拐到路沟里去,明天还得要你帮我把车拉出来。”沈淮笑嘻嘻的说道,“有时候就是天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老话还真有很有道理啊。不过,你们就不觉得你们这样真的是很糟蹋好东西?”
“女人长漂亮点,就应该成为你们男人的玩物?”孙亚琳不屑地说道。
杨丽丽也是心虚,跟孙亚琳在浴缸里,听到沈淮在客厅说话的声音,就慌了神,爬出浴缸时难看的摔了一跤,想再解释什么都迟了。
不然两个女人一起泡澡,又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不过看沈淮嬉皮笑脸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杨丽丽在沈淮面前可没有什么心理优势,这会儿只想快点摆脱不堪,跟孙亚琳拿了车钥匙,就借孙亚琳的车先走了。
看着杨丽丽狼狈而去,沈淮盘腿坐在沙发上,笑着问孙亚琳:“我一直都很不明白,女人怎么就会喜欢上女人吗?”
从小就在西方社会成长的孙亚琳,并不会觉得这事给沈淮撞见有什么难堪的。她蜷着腿坐到屁股下,拿干毛巾擦湿漉漉的长发,在灯光的照耀,有着琥珀色的光泽,而她迷人的眼眸,则呈更深一些蜜蜡色,她定睛看着沈淮,问道:“是不是伤自尊心了吗?”
“这个有什么好伤自尊心的?”沈淮问道。
“女人能自寻其乐,再无需从男人那里索取,你们男人从此就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这还不够伤自尊心的啊?”孙亚琳说道。
沈淮哈哈一笑,摆手求饶,说道:“今天很晚了,我去洗澡了,不跟你扯论女权主义这个问题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又伸手在孙亚琳的头上按了按,又顺手摸着她的长发揉了两把,说道,“昭浦造船厂改制,看似我们占了上风,可能情形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如果市里真决定现在就把葛永秋调出去,让我先当一段时间的代县长,通常情况下,在此之前我可能要先进省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这个可能也是他们放出风声的一个意图。”
孙亚琳湿发未干,沈淮伸手过来揉了两下,就揉得乱七八糟。
沈淮意外的看了孙亚琳一眼,以往他要这样做,铁定会给孙亚琳打开手。除了取向问题外,作为女权主义者的孙亚琳,不喜欢谁把她看成小女孩子一样对待,所以笑骂喝酒说脏话、甚至跟他同床共枕都可以,反而一些亲昵的小动作会叫她抗拒。
沈淮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回屋洗澡,准备睡觉去了,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进屋之后,孙亚琳在沙发上,像是绝望地闭上眼睛。
孙亚琳懊恼的拍着额头,今天是怎么回事,像个小女孩子似的给这混蛋揉着头发,当时竟然没有要拒绝的念头?
提拔任命之前,到党校参加进修学习,已成惯例。
在新浦钢厂项目建设已经正常展开的情况下,沈淮也没有办法搞特殊化。
沈淮预料很快就成为现实,两天没过,沈淮有事到市里开会,在要回县里时,给市委组织部长虞成震截住,给拉到他办公室里去谈话。
“省委党校九月十日有一期县处级干部进修班。”虞成震也没有什么话要跟沈淮说,简单寒暄过,就跟他说正题,“时间有些赶,我跟陈书记商量了一下,还是希望你能上这一期的进修班。现在新浦工作是重中之重,市里很多事情也是优先考虑保证霞浦的需要。这次也是要等你进修回来之后,再去考虑对区县进行人事调整。”
虞成震扣这么大的帽子过来,沈淮想要推后再进省委党校也没有可能了,说道:“我服从市里的统一安排,时间上有些紧,但也不是不能克服困难。”
“你这么说,那这件事我就直接跟省委党校敲定,明天再给你确切的消息。”虞成震说道。
沈淮从虞成震办公室出来,跟在车里等他的王卫成说道:“我过两天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省委党校管理比较严格,平时可能只有周末才能回霞浦,你帮我重新拟一份工作计划。”
“什么时候去省里?”王卫成问道。
“再过四天。省里九月十日有个县处级的进修班,市里临时让我插进去学习。”沈淮说道。
“这么紧啊。”王卫成有些诧异,虽然沈淮从省委党校学习回来,就基本上会提代县长,但时间赶得这么紧,还是叫王卫成诧异,说道,“这样,你是不是都抽不出时间去阳城考察了?”
昭浦造船厂改制以及招恒洋船舶过来投资,一方面要放开限制让恒洋船舶考察霞浦的投资环境,同时霞浦这边,也要考察恒洋船舶真实的管理水平。
恒洋船舶净资产规模上亿,在造船企业里不算十分的突出,仅仅让恒洋船舶兼并昭浦造船厂,同时完成改制跟招商投资工作,并不能将霞浦的造船产业一下子抬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上去。
如果恒洋船舶的生产管理及技术积攒,真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淮能、梅钢以及业信银行等,不是不可以对这次合作提供更多、更实质性的帮助,甚至帮恒洋船舶拿到外汇融资也不是不行。
也只有这样的力度,才能有助于霞浦造船产业能在短时间里有一个突破性的上升。
对恒洋船舶的细致考察,也是在最终确定合作意向之前,非常重要的一步。
跟市县党校不同,田家庚兼任校长的省委党校很注重纪律,除了要求学员集体住宿外,地方上有事想请假,也有严格的规定。
党校学习九月十日学习,阳城考察看是定在十四日,时间卡得这么紧,沈淮也是分身乏术。
“阳城那边,我可能是抽不出时间过去。”沈淮说道,“县里你跟赵县长过去,业信银行、淮能、鹏悦都会派人过去。你们交给我的报告能越详细越好,我等进修之后再过去也不会耽搁什么事情。”
沈淮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熊文斌,问他在市里,还是在区里。
沈淮在想熊文斌能不能抽出时间到阳城走一趟,毕竟市里发展东华发展海洋工程及装备产业的概念,是他提出来的,梅溪新区沿江也有条件引进船企入驻。
熊文斌能抽出时间跑一趟阳城,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淮也不确定熊文斌就一定能抽出时间来,现在高天河在市里不大管事,很多工作都堆到熊文斌的头上,熊文斌同时还兼任唐闸区委书记的职务,每一秒时间也都异常的珍贵。
“九月十日就到省委党校报到啊,他们也真是会卡时间啊。”熊文斌接到沈淮的电话得知此事,轻叹一口气说道,“不过你到省里学习毕竟是好事,我十四日往后的工作都还没有都安排,那我就抽两天时间去一趟阳城吧。”
想着上回造船厂工人围聚、戚靖瑶当夜就与高扬赶到霞浦要抓他痛脚的事情,沈淮猜测陈宝齐、虞成震这次这么紧着让他到省里学习,估计也是想让他这段时间没有精力跟时间去推动霞浦县造船产业发展的事情,这样宝和集团就能先完成在西陂闸港的造船厂投资筹备工作。
沈淮心里忍不住轻叹,但也不想去说什么。
作为市值逾百亿的宝和集团,真有决心在东华投资建造大型的造船厂,霞浦仅仅拉恒洋船舶过来投资,就算抢得先机也是没有办法跟宝和集团比的。
但倘若宝和集团的决心不够强,仅仅是抹不面子,小打小闹的在东华投资建造一座中小规模的造船厂,就算给他们抢得先机,沈淮也不担心什么。
更关键的是,余薇在宝和顾家的地位还远谈不上稳固,在大型造船厂投资问题上,话语权应该比想象中的要低一些;并不是说余薇想在哪里投,想投多大规模,就能行了。
“好咧,具体的事情,我跟赵天明说一声,让他安排。”沈淮说道。
沈淮去阳城能随便一些,甚至不通知阳城地方政府都可以;熊文斌作为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兼唐闸区委书记,就算他不在意身份,市里他要通告高天河、陈宝齐他的行程,陈宝齐他们也不可能会同意熊文斌偷偷摸摸的来去——这边就要跟阳城地方政府联系考察的事情,安排起来又会麻烦许多。
第五百五十八章工作交接
沈淮回到县里,就找陶继兴、葛永秋、顾金章说了去省委党校的事情。
省委党校县处级干部进修班九月十日开班,他最迟九日就要去徐城报到,不要说下一周了,这一周的工作也都要打乱掉。
不过体系有体系的好处,不会因为缺乏了哪个人就停止运转。
沈淮到党校学习,也不是说完全就照顾不到这边,平时可以通过电话联系,虽然会辛苦一些,周末也能抽时间赶回来;不过也有一些分管工作,要临时托付其他县领导分担。
不是正式的分管工作调整,也只需要交待一声。
“沈书记,你安心在徐城学习,造船厂事情调查出什么问题,以及县里发生其他什么重要事件,除了赵天明副县长外,我也会随时跟你联系。现在全县经济工作的推进,还是离不开你的经验。”葛永秋客套的跟沈淮寒暄,好像他也是刚听到沈淮要去省委党校学习这件事。
看着葛永秋心情平静,心知他对即将给平调到城西区担任区委副书记、区长没有什么怨意,沈淮站起身来告辞:“没有其他事情,我那就不打扰葛县长你工作了。”
待沈淮离开后,葛永秋点了一根烟,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北面郁郁葱葱的水杉林,在水杉林的另一侧,几座塔吊突兀的矗立着,那边是北山鹏悦大酒店扩建的工地。
北山鹏悦扩建工程推进不慢,正式施工不到三个月,在北塘河西岸包括新宴会楼、客房部等数栋楼组成的新建筑群就已成雏形,可能到年底这部分的建筑就会对外正式营业。
不去看新浦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仅城关镇这边,因沈淮到任而带来的改变也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在沈淮的高压手腕下,也有徐福林等一批利益受损者,但受益者的规模更加庞大,除了俄而给沈淮脚下丢几枚钉子,葛永秋也不觉得他留在霞浦,就真能拖住沈淮的步伐。
惹不起,总归还是能躲得起的。
在全市中层干部里,市政府秘书长的排名就是靠前的,甚至都不落后区县的党委书记稍差。三年前,葛永秋市政府秘书长调到担任县长,此时又将平调到西城区担任区长,要说一点都没有怨意,那是自欺欺人。
但是,他在霞浦夹于陶继兴、沈淮之外,包括顾金章在内,大多数的班子成员都选择向梅钢系屈服,他跳出这个棋盘,无疑又是此时唯一能有的最佳选择跟出路。
他也知道,以陈宝齐为首的赵系,未来一段时间会与宝和集团等外资巨鳄合作,以发展西陂闸临港产业为支点,会重点将资源堆到城西区,以此平衡梅钢系在梅溪、霞浦聚集的势力。
此时不难预料,城西区在未来三五年内,会获得比其他区县更好的发展,只是能不能盖住梅溪、新浦的锋芒,葛永秋心里是打问话的。
陈宝齐等人的想法,自然是极好的。
大势不可逆,单纯的拖后腿,只会砸了自己的脚,反而不如趁势分势,趁功分功。何况,推动西城区沿江港口以及西陂闸临港产业发展,也嵌合沿江产业带开发,将东华发展成综合枢纽江海大港的大局要求。
然而,有想法是好的,但陈宝齐他们能做到哪一步?
当初梅溪镇竞选淮海十强镇时,谭启平也未尝没有扶持一批地方经济强镇分其势的想法,但终究发展都远不及梅溪迅猛,盖不住梅溪的锋芒,以致谭启平手忙脚乱之际,走出直接打压梅溪的昏招,授人以柄,最后给沈淮逼走东华,临了只捞到供销总社主任这么一个安慰性的职务。
葛永秋虽然有种种担忧,但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担忧就能改变的,不要说更高的层次,就算是东华这个棋盘上,他也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省委党校十日就开班,沈淮最迟不能也要赶在九日之前赶到徐城报到,也就剩下两天时间调整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虽然沈淮不习惯让谁随时跟在身边,但要想将繁杂的工作有条不紊的理出头绪,也不能少了杜建、宋晓军、王卫成等人的协助。
沈淮回到办公室,将未来三个月的工作计划先理了一下头绪,就把赵天明、戴泉、杜建、宋晓军、王卫成等人召集到办公室来。
既然党校学习回来之后,就要与葛永秋正式做职务上的交接,到时候他就要全面负责政府工作,而此时所具体分管的工作,都移交给下面的副县长承担。
与其拖到三个月后,还不如现在就让赵天明开始接手。
也是亏得早一步跟陶继兴在任用赵天明的问题取得一致意见,不然这时候就要狼狈得多。
新浦电厂及新浦港的建设,由梅钢具体负责实施,赵东、赵治民、胡志刚等人,基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项目建设上,西尤明斯、飞旗实业也都派出代表,加强新浦钢厂的管理及技术力量,外围的融资及沟通工作,也主要由孙亚琳、宋鸿军等人负责完成。
除了一些必要的协调工作外,正常的项目建设进程推进,都不用沈淮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
新浦开发区的其他工作,沈淮则主要依靠戴泉、宋晓军等人盯着;县政府这边的事情,一部分移交给赵天明负责,杜建、王卫成等人都能从旁协助处理。
“赵县长,赵县长。”赵天明的办公室在楼下,与县政府办在同层楼上,沈淮留下杜建、王卫成还有其他事情交待,赵天明就先离开,出楼梯后要往办公室走去,听着陈伟兵在走廊里招呼他。
赵天明转回身,看着朝他小跑过来的陈伟兵两鬓都有些白发,一时间也禁不住有些感慨。
赵天明三十岁刚过就担任商业局党组书记、五灶乡党委书记等正科级职务,三十六岁就提了副县长,在霞浦县一度给视为前途无量的政治新星;而跟他差不多时间担任县政府办主任的陈伟兵,在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年。
赵天明完全能明白陈伟兵为什么会在自己提副县长之后,就流露出冷淡,而在他跟陶继兴有隔阂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流露出敌视——说到底,这还是嫉妒心作怪。
陈伟兵前后经历三任县长,十年都没能往前挪一步,看到别人超过他,他怎么能不眼红,不心生忌恨?
然而,这其中也能看出官场中人要往上爬,是何等的艰辛,不是人人都能像沈淮这般耀眼般崛起。
就是杜建,三年就已经梅溪镇委书记了,就算这次能顶替陈伟兵担任县府办主任,也只能说是将弯路拐过去了。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三年来又何尝不是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走差一步就万劫不复?
“陈主任,你喊我有什么事情?”赵天明平静地看着陈伟兵,他虽然不会说有多厌恨陈伟兵,但语气还是有着明显的冷漠。
葛永秋平调往西城区担任区长,差不多已成定局,然而陈伟兵想要跟过去,则很困难。
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葛永秋要把亲信调到西城区里,通常是先借调再转正,但这个只适用于葛永秋司机、秘书等级别不那么高的人,相对要好安排得多。
陈伟兵都已经县政府主任了,葛永秋要把他调到西城区担任区政府办主任,就把先前占着位子的人赶走。这既无利于葛永秋到新地区任职之后重塑威信,显得他不够信任地方上的官员,在组织程序上也会要复杂许多。
一旦葛永秋想从长计议,那陈伟兵留在霞浦的处境就要困难得多。
之前为拆徐记酒楼的问题,县政府专门召开常务会议讨论,就连徐福林都未敢挣扎,唯独陈伟兵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
陈伟兵要是居心无亏倒也罢了,偏偏在机关后勤管理上又暴露出一系列的问题出来。
就算沈淮到时候不会直接将陈伟兵从政府办主任位子上踢下去,给孤立起来的滋味也够陈伟兵好受的。
赵天明是尝过给孤立的滋味了;几乎稍有些过节的人,都要趁机给你脸色看的感觉并不好受。
陈伟兵拿来一份材料要赵天明签字。
这种传递文件的小事,本不用陈伟兵亲自走一趟,赵天明装痴卖傻的签过字,也不给陈伟兵说话套近乎的机会,就直接走回办公室,将他丢在走道里。
王卫成与杜建随后下楼梯来,看到陈伟兵有话欲吐、给赵天明摞在一旁的一幕,他们就往楼梯里退了一步,依着楼梯扶手分烟抽,不忙着出去。
倒不是说不想让陈伟兵难堪,因为接来县政府办的调整,他们将是受益者,打落水狗心里是痛快,但是叫别人看到,也会给别人留下咄咄逼人的印象,这对他们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沈书记跟我说过你家的住房问题,县政府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好房子,剩下的筒子间,还比不上县中的教职工宿舍。城关镇年初在城南拿地建了两栋小四层的住宅楼,县里出面可以协调几套出来,不过这事要跟老易那边打个招呼。”杜建跟王卫成说起帮他搞房子的事情,“新浦钢厂跟电厂联合建职工住宅楼,年前应该能建成一批,要是能有两栋楼划给县里,不单你的问题能解决,还能解决一大批人的住房问题。”
第五百五十九章住房问题
为住房的事情,王卫成家里这些年来也有不少的矛盾。
有时候也怨不得妻子耍小性子,小孩到上幼儿园的年纪,不能丢到乡下,到城里来就需要有老人过来忙着照顾。
学校分的筒子间,后来才隔出一室一厅来。无论是房间还是客厅,都非常的狭小。结婚时两口子住着,还觉得特别的满足跟幸福,但有了小孩子跟过来帮忙带小孩的岳母之后,就显得格外的拥挤。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