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53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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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沈淮轻轻一叹,说道,“也只能说是表面上没有瑕疵而已。”

    天益集团在国资集团金石注资前,只是普通的私人公司。

    表面上看去,金石对天益注资,以三千万注资获得30%的持股,股权价格也公道;之后按照持股比例提供相应的债券融资,也符合当前的程序。

    而实际上,国资集团金石的注资以及参与债券融资行为,给天益提供了额外的商誉背书。

    不然一家旗下没有什么实业跟可预见盈利模式、有形无形资产撑起来不过五三千万、账目不清的壳公司,从哪里能获得高达数亿元的债券融资?

    国资集团金石的参股,不仅让天益集团轻易获得十亿的债券融资,还使其进一步能举着国资参股的这面大旗,为在内地大肆的收购行动扫清政策上的障碍……

    国资集团金石表面上看也是获益的,天益集团通过大规模的收购急剧膨胀,金石持有30%的股权自然也能快速增值,但是,天益集团真正的幕后控制者,他们为天益其他70%的股权有付出了什么?

    现在各地的国企改制工作,正由试点往更大的面铺开;涉及到的整个盘子大到数万亿甚至十数万亿之巨。一些嗅觉敏感的人,显然早就从中嗅到浓郁得叫人发狂的血腥味。

    “国内的环境就是如此,你又能怨得了谁。”宋鸿军在电话那边笑道,“你两年前完全可以将梅钢变成自己的,是你自己不取。”

    “我跟你们这些蛀虫,划清界限,落到最后成我的不是了?”沈淮笑骂道。

    “对了,天益集团明面上的操盘手叫周益文,是个很聪明的人,燕大国政系毕业,跟胡林同系,但比胡林高一届。周益文毕业后进财政部工作一段时间,之后调到金石下面的证券公司工作,跟胡林应该是认识的。”

    这时候又有些人陆续从会议室出来,经过沈淮身边跟他打招呼。

    不方便说话,沈淮走到走廊的另一头,旁边是市委办一个杂物间。

    沈淮就站在这边角落里跟宋鸿军接着通电话,不虞别人能听到他的谈话,还能跟远处下楼的人点头打招呼。

    “周益文这人现在就在东华,我刚刚还跟他一起开会来,看来他们这次在东华的动作会比较大。”沈淮说道。

    “是吗?”宋鸿军说道,“现在天益由周益文操盘,基本能肯定幕后人就是胡林,叫人惹不起啊。”

    “有什么惹得起惹不起的。”沈淮说道,“他们设计这么复杂的运作路线,不就是他们心虚吗?”

    沈淮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接着说道:

    “随着改革的进一步深化,涉及到利益链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庞大,而十四大又明确社会分配原则跟着效率走,这其中必然会使得一小部分人获得更多的利益。这个也没有什么,咱们又不搞平均主义,蛋糕做出来,肯定会有人吃得多,有人吃得少,但关键吃相不能太难看了。现在看来,十亿融资的收购,还只是他们的初步动作,并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

    “哦,他们的胃口有多大?”才一天时间,宋鸿军也只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还不知道天益集团在内地的具体运作细节。

    “他们现在通过资华实业要在东华要搞医药产业园,一次就想圈走西城区最好的三千亩地。明面上说会投资十五个亿建生产基地,但他们想做什么,想来你应该能想得到。”

    这时候旁边杂物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给碰撞,沈淮看过去,才注意到杂物间的门没有给关上,他伸手推开门,就见谢芷躲在里面弯腰要将落在地上的一摞打印纸捡起来……

    第五百八十三章捉贼见赃

    沈淮挂掉宋鸿军的电话,抓住门把手,没想到谢芷这娘们竟然躲在杂物间里。

    他探头往里看了看,杂物间不大,除了靠墙壁的几排置物架零散的摆着一些办公用品外,没有其他人藏身的地方,暗叹可惜,要是抓到这娘们躲在这里面跟谁偷情,那乐子就大了。

    应该是市委办的工作人员忘记锁门,叫她有机会躲到进来偷听他打电话吧?

    谢芷俯身弯腰之间,腿直臀蹶,她的个子不算多高,但身材比例极好,显得腿很长,带弹性材料的筒裙将臀部绷裹得浑圆,齐膝短裙下的小腿纤匀合度。

    谢芷将小风衣折在手臂上,外穿着事蕾丝边的衬衫,弯腰之时,胸部沉甸甸的压在衣襟上,侧面露出浑圆的形状,沈淮心想她里面即使戴有胸罩,也应该是薄型的。

    不过沈淮此时没有太多的去欣赏谢芷的身材,蹙眉细思刚才跟宋鸿军的通话,有没有什么敏感信息叫她听了去。

    做贼给当场捉住,谢芷也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沈淮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强作镇定的弯下腰去捡她无意碰翻的打印纸。

    谢芷刚刚也是在走廊这头来打电话,沈淮走过来时,她就趁着他不注意,推门躲进杂物间里,没想到会不小心将桌上的打印纸碰翻,引起沈淮的注意。

    见沈淮只是站在门口,谢芷将打印纸捡起来,搁到桌上,也不去看沈淮绷紧的脸,将风衣跟包捧在胸前,低头就要走出去,见沈淮没有让开的意思,说道:“梅钢叫别人夺了风头,你总不会将气撒到我头上来吧?”

    这娘们躲杂物间半天不吭声偷听他电话,给他当场捉住,非但没心虚,竟然还有心思反唇相讥,沈淮气恼而笑,说道:“不要说医药产业园是天益借以圈地、炒高股价的幌子,便算他们真有决心在西陂闸建大规模的生物制药基地,我至于凑过去怄这气?合辙,你心眼小,别人都得跟着你心眼小啊?”

    沈淮昨天在王朝见过戴毅之后,夜里就跟熊文斌、周知白他们将信息及脉络大概理了一遍,又连夜跟宋鸿军通了电话,让他在香港进一步调查天益集团的背景。

    刚才的会议上,陈宝齐拿三个“好消息”向他们示威时,沈淮跟熊文斌都有心理预期,故而能从容应对,去分析陈宝齐等人以及可能藏在更深处的胡林的真实的意图。

    谢芷则是临开会才知道这些事情,完全是被动的接受这叫人震惊的消息。

    虽然在外人眼里,海丰要算宋系的一支;同时要保住海丰的投资利益不受损,谢芷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撩拨沈淮,但她打心底还是看不得将谢棠害那么惨的杂碎能有半点风光。

    在陈宝齐通告西陂闸产业规划区两个超级项目投资加起来超三十亿时,谢芷在震惊之余,也特别想看沈淮的反应。

    谭启平被迫退出后,东华实际就成为赵系与梅钢系角逐的战场。

    虽然逼走谭启平的事情,不会为沈淮赢来什么好名声,但东华过去三年时间里,增长主要依赖于梅溪的畸形模式,客观上则强化了沈淮在东华不可替代的地位。

    这也一度他削弱嚣张跋扈的性子所带来的负面影响;甚至他不堪的过往,也成为别人嘴里津津乐道的“浪子回头”,叫谢芷听了心里说不出的不爽。

    谢芷心里不屑,但在谭启平退出东华、新浦钢厂项目上马后,她也清楚不是谁轻易就能撼动沈淮在东华地位的。

    即使陈宝齐借省长赵秋华的势担任东华市委书记,谢芷也只认为他在东华顶多能跟沈淮平分秋色,除非赵系能在地方经济发展上,能有比梅钢系更出色的成就。

    一旦赵系能在地方经济工作中,做出比梅钢系更出色的成就,沈淮在东华就不再不可或缺,他不可替代的地位就会从根本上给动摇。

    只要梅溪跟霞浦在东华经济发展中的地位给削弱,发展的神话给戳破,别人才会重新回头去看沈淮嚣张跋扈、劣迹斑斑的过往,谢芷也认识到,只有到那时,沈淮才有给当成钉子拔掉的可能。

    陈宝齐通告“好消息”时,谢芷震惊之余,却未从沈淮脸上看到给抽脸的震惊。

    西城区一举吸纳三十亿的投资,不仅抓住船舶产业发展的主导权,还要在西陂闸产业规模区内兴建两个产业园,使西城区在下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中,将梅溪、霞浦的风头盖住,沈淮却丝毫不为这样的消息震惊,自然叫谢芷百思不解。

    也是因此,她才有意的躲到杂物间里偷听沈淮打电话,想知道这浑球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想到给他当场捉住。

    谢芷虽然还没有办法调查更多的信息,但到底不蠢,也隐约看出陈宝齐通报三个好消息背后有一些掩盖住的问题。

    谢芷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叫这个杂碎轻视叫她心里尤其不痛快,但又不得不承认,沈淮的话很可能是正确的:一群人躲在幕后操控资华实业在东华建医药产业园,很可能只是想圈地炒高股价,然后从证券市场倒手牟利……

    谢芷本身就是金融证券出身,对这种控盘手法也熟悉得很,只是过于急切看沈淮好戏的心态,叫她一时没有深想,反受沈淮的轻蔑,却又辩解不得。

    “鸿奇前些天打电话给我,鸿奇他爸视察东电的事情。”沈淮又说道,“我过两天会回一趟燕京,你回不回去?”

    谢芷没有理会沈淮,心里想:就算回去,也不跟你这杂碎一起走!

    不过谢芷的好奇心还是给勾了起来:

    过去几年时,宋系是偏保守的,但明年十五大又明显将是改革派全面掌权的局面,宋系要是继续坚持保守的姿态不放,明年的中委选拔将会处于相当不利的局面。

    宋系有许多工作要做,姿态上也将更倾向于支持改革、改制。

    淮能集团与梅钢,现在还很弱小,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数十亿产值的集团根本算不上一回事,但在宋系内部要挑改革、改制派的代表人物,偏偏还只有宋文慧跟沈淮。

    年初宋系舍谭启平而取沈淮,实际上已经代表宋系做出舍虚务实的选择,但这种表态还不够,所以才有鸿奇他爸视察东电的计划。

    谢芷比沈淮更早知道这事,也知道鸿奇跟他爸担心沈淮不愿意配合,所以才会数度打电话确认这事。他们都不希望沈淮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情,叫外人看笑话,倒没想到沈淮会主动去燕京安排此事……

    一个顾全大局的沈淮,不是谢芷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只会意味着沈淮在宋系内部的地位将会越来越稳固。

    “咚咚咚。”

    沈淮撇头看去,见周裕踩着高脚鞋往这边走来。

    周裕在办公室里看到会议结束,就想着找机会跟沈淮见上一面,往走廊这头走过来。

    周裕没看到谢芷在杂物间里,虽然背后的楼梯过道里有人经过,但看不到她的脸,她嘴上一本正经的跟沈淮打招呼:“沈书记在这里打电话啊。”眉眼间的浅笑却是浓情密意。

    周裕待走近后,才看到谢芷给沈淮堵在杂物间里。

    好在她也没有想到谢芷会在这里,眉眼间的娇笑瞬时转为诧异之意,也自然得很,没有叫谢芷看出什么破绽,说道:“原来谢总躲在这里跟沈书记说悄悄话啊。”

    谢芷正愁无法脱身,也不希望别人误会她跟沈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见周裕突然撞过来,心烦意乱的打了声招呼,就借机离开。

    看着谢芷下了楼梯,周裕伸手揪住沈淮的衣领子,将他拉进杂物间,带有醋意地说道:“你个禽兽,你还真下得了手啊,谢芷不是你堂嫂子吗,你就不怕搞你们宋家天翻地覆?”

    沈淮哭笑不得,苦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这婆娘每回都恨不得把我撒碎了咽下去,我敢对她下手?我刚才在外面接电话,她躲在里面偷听,刚好叫我捉住。你跑过来搅局,让她借机溜走了。”

    “溜走了好,不然你肯定会要挟她做龌龊的事情。”周裕笑道。

    “……你要不说,我还不想,你都这么说,我今天不做点龌龊的事情,那不是对不起你了?”沈淮伸手要将杂物间的门关上。

    “作死啊。”周裕娇声嗔骂,她就过来跟沈淮说几句悄悄话,可不敢关上门躲杂物间里搞什么事,她赶紧站在过道里,假装跟沈淮在这边说,也能看到楼梯口那边有没有人走过来。

    “要不去你办公室?”沈淮说道。

    办公室倒比杂物间安全,毕竟不会有谁随意地进出她的办公室;不过在办公室里的偷情,总是太大胆了,周裕还不敢这么做。

    她捏了沈淮一把,说道:“你先开车出去,等会儿我打电话给你。”

    沈淮哼着小曲就下了楼,开车出了市委大院,停在医大附属东侧的林荫小道里等周裕的电话。

    周裕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但传来是周裕带歉意的声音:

    “差点忘了跟熊黛妮约逛商场的事来了,她刚才打电话过来催,我没时间陪你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电梯坏了

    沈淮不知道周裕什么时候跟熊黛妮关系这么亲密起来,既然她们约好一起逛街,他晚上想跟周裕幽会的愿望自然就落了空。

    “要不你也过来一起吃饭?我们会去文山商场逛,你假装路过。”周裕在电话里建议道。

    沈淮吃饱撑着了才会这时候跑过去跟熊黛妮、周裕两个女人一起吃饭,说道:“跟两个美女一起吃饭,我消受不起啊。得,谁叫我是没人陪的孩子呢,我现在回徐城了,不妨碍你们逛街。”

    “心虚了?”周裕问道。

    “当然心虚啊,你倒是不怕给熊黛妮看出点什么来?”沈淮故作糊涂地说道。

    “鬼扯。”周裕笑骂道。

    “没有鬼啊。”沈淮说道。

    “不跟你开玩笑,跟说真的。熊黛妮现在有个人在交往,神出鬼没的,我怀疑是你来着,但想想你可能有心,应该没有做贼的机会跟时间。”周裕在电话里说道。

    听周裕这么说,沈淮也是满心的辛酸。

    他跟周裕还能隔三岔五的接触,但熊黛妮跟他的交集很少。

    不要私下接触的机会很少,熊黛妮平时主要把心思放在七七身上,连手机、寻呼机都没有买一只,联系都很不方便,谈何偷情?

    面对周裕的猜疑,沈淮则坚决的否认,说道:“你不要往我头上泼脏水,我连做贼的心都没有。”

    “鬼才信你。”周裕说道,“好了,不跟你扯了,你自己开车回徐城,路上小心一些。”

    徐东高速差不多还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会正式通车,沈淮开车走国道,到夜里八点钟才赶到徐城。

    朱仪她妈这两天因为朱仪她弟在学校跟同学打架的事情赶回东华,朱仪一个人留在徐城。沈淮到市里后,就打电话给朱仪。

    朱仪那边接通电话,还没有说话,就听着朱仪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紧接着又听见“砰”的一声响,好像是锅碗什么的摔在地上。

    “怎么了。”沈淮担心朱仪这时候脚伤还没有好,再摔一跤,“没事吧,是不是摔着了?”

    “没事。”朱仪在电话那头惊魂未定的说道,“刚刚把锅给碰翻了。想下面条来着,没想到笨手笨脚,撒了一地水。你在哪里啊。”

    听着那边声音像是朱仪蹲下来在收拾东西,想着她单脚蹲在满是水渍的地上,沈淮想想就担心她会摔着,忙说道:“你不要收拾了,我马上就过来,三分钟就到。”

    朱仪脚伤,看着是轻微骨裂,却非要两个月的休养才能走路。

    朱仪她妈开始在学校招待所包了个房间住进去照顾朱仪,但终究很不方便。

    朱仪她妈就想在学校附近租套房子;赶着附近小区有套电梯公寓出售,连家俱都是齐全的,朱仪她家也不差这点钱,就索性买了下来搬了进去;小区离陈丹在徐城住的北苑家园就隔着两条巷子。

    沈淮没有耽搁开车停到公寓楼下,走进过厅里,按了两下电梯半天没见反应,才注意到电梯旁边贴的通告,电梯停用检修已经有两天了。

    虽然朱仪她只是住在十二楼,但她右脚伤了不方便走路,想来电梯停了两天,她也应该给关在房子里两天没下楼了。

    沈淮敲开门,见厨房里一片狼籍,地上都是水渍,淌得到处都是,笑着问朱仪:“你下个面条要多少水,是想把厨房都淹了?”

    “我妈太勤快,平日都不给我锻炼的机会,我也不知道下面条要多少水?”朱仪吐了吐舌头,这也才感觉厨房里泼的水太多了些,说道,“也亏得水多,烧了半天都没有那么烫,不然真是要惨透了。”

    沈淮找来拖布,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进先把厨房里的水渍绞干。

    朱仪跟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子似的,单脚扶墙站在那边小声解释:

    “我妈说了今天会过来,电话里说了一通会带各种好吃的,但临时过不来了,还拖到刚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来不了。为了吃顿好的,我中午就没有让同学帮忙打饭过来,现在都饿惨了。”

    沈淮回头看了朱仪一眼,说道:“也没见你有多饿的样子啊?”

    “有零食。”朱仪歪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

    一卷面条连着锅子掉地上,已经不能吃了,沈淮打开冰箱,里面也没有什么储备;真不知道朱仪她妈离开两天,她是怎么过的。

    沈淮将围裙解下来,问朱仪:“出去吃饭吧?”

    “电梯停两天了。”朱仪嚅嚅地说道,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沈淮,两天没有下楼,在房子闷坏了,也期待能下楼走一走。

    “我背你下去,虽然你胖了不少,但我应该还能勉强背得动你。”沈淮笑道。

    “人家没有胖,只是。”朱仪小声辩解道,单脚跳着进卧室拿了件开衫外套出来,拿了钥匙跟手机,就单脚要站沙发上去。

    “是不是到楼梯口再背,就是牲口,你也不能这么使唤啊?”沈淮说道,见朱仪俏脸染红,笑着走过去半蹲下来,叫她趴到他背上来。

    朱仪个子不矮,但是那种骨架子纤细的女孩子,胖瘦合度,背起来感觉却是十分的轻盈;而四年前的朱仪,则要瘦一些。

    沈淮双手抄到背后,托起朱仪的屁股。

    朱仪右脚还打着右膏,不方便穿裤子,即使是深秋季节,也是穿着一袭棉质长裙,软乎乎肉弹弹的,沈淮回头笑着跟朱仪说道:“你还说没有变胖,比以前重好多。”

    “你。”朱仪气不过,咬着嘴唇,恨恨地将整个身子都趴到沈淮的背上。

    女孩子在家里不喜欢戴文胸,朱仪不想沈淮等着,想着衣衫较厚,也就真空着跟沈淮出去吃饭,丰满弹翘的胸部,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贴到沈淮的后背上,叫沈淮清晰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形状跟弹性。

    沈淮直觉一股子酥麻从尾椎骨直串到头顶,叫头皮整个的都麻开来。

    沈淮按捺住心猿意马,回头跟朱仪笑道:“等会儿两人要是从楼道摔下去,你不可以怪我。”

    朱仪俏脸发烫,从后面搂住沈淮的脖子,稍稍直起腰来,让胸部不再那么紧密地贴在沈淮的后背,小声的嗔怨道:“谁让你总说别人胖。”

    女人真是妖精,这都能怪到他头上来,沈淮心里想着,这时候的朱仪长发垂下来,发梢撩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的,但也有说不出的好受。

    朱仪不重,但十二层楼下来,沈淮也是气喘吁吁,抬头看着电梯口,跟朱仪说道:“回来真是要赌人品了,不然我就只能背着你爬上去了。”

    “没事,你可以了;我会很负责为你加油助威的。”朱仪“咯咯”笑了起来,即使到楼下,也不肯从沈淮背上下来,搂着他的脖子,要沈淮把她直接背到楼外面的车子里去。

    朱仪赖着不下来,沈淮也不好将她丢下来,也不差这两步,就背着她出去。

    刚出门厅就见陈曼丽的男朋友程爱军提着一兜东西往旁边闪,朱仪喊道:“程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她虽然不介意跟沈淮亲热的笑闹,但这么亲密的行为不想落到外人的眼里,从沈淮背上下来,单脚扶墙站在那里,跟程爱军打招呼。

    程爱军停下来,脸色阴晴不定,下意识的要将手里提的塑料袋别到身后,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下午在学校遇到小尚,她说你这边电梯坏了两天。我就想着你跟你妈上下楼可能不方便,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需要的东西要买。你陈老师临时有事,我就先过来了。”

    小尚是朱仪同宿舍的女孩子,齐耳短发,个子有些矮,跟朱仪关系很好,但要赶着做家教挣学费跟生活费,甚至还要寄钱回家里,周末总是很忙碌,没有办法闲下来陪朱仪。

    沈淮看了程爱军一眼,没有说破他的心思,跟朱仪说道:“我去把车开过来。”

    沈淮开车过来,朱仪将程爱军给她捎来的东西都接过来放到车里,隔着车窗指着仪表盘上的皮夹,要沈淮将他的皮夹给她。

    她下楼来,就带着家里的钥匙跟手机,没有带钱包。

    “没多少钱,就是怕你跟你妈上下楼不方便?”程爱军说道。

    朱仪还是坚持把钱给了程爱军。

    看着程爱军狼狈的离开,沈淮笑着跟朱仪说道:“你也真是的,这多伤人心啊。我的钱也是钱啊,等会儿记得还我钱啊!”

    “就不还你钱。”朱仪咬唇娇嗔说道,“我脚伤了,还没有叫你赔呢,今天就赖上你了。”

    沈淮看着朱仪娇媚迷人的脸蛋,忍住摸一把的心动,笑了笑,示意她将安全带系好,问她:“好吧,我认栽,想去哪里吃饭,随你挑?”

    “我想去尚溪园,你也同意去?”朱仪狡黠的看着沈淮。

    “不是一定要看到我的脸给陈丹抓得血淋淋的,你才高兴吧?”沈淮拿起皮夹子作势要砸过去。

    朱仪双手遮住脸,咯咯而笑,说道:“陈丹又不在徐城,你心虚什么?算了,不去尚溪园就不去尚溪园,我们去东方文景吃饭吧。小尚在那附近做家教,可能还没有吃饭呢,我呼一下她。”

    第五百八十五章刹车

    沈淮将车停在东方商厦楼前的停车场上,朱仪同宿舍的女孩小尚回了电话,要赶过来汇合一起吃饭。

    怕小尚找不到他们,沈淮就陪朱仪在广场边上等她过来。

    沈淮打开车门,让朱仪能坐着等,他蹲地街沿上,掏出烟点上。

    “抽烟好玩吗?”朱仪问道。

    “你试试。”沈淮将烟递给朱仪。

    朱仪接过去,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没等学沈淮将烟咽下去,就给呛得差点掉泪,忙将烟还给沈淮,说道:“一点都不好玩,还有害健康,你们男的怎么会对抽烟乐此不疲啊?我爸也是的,我妈就烦他抽烟。”

    “不好玩,但乐此不疲的事情多去了。”沈淮笑着说道。

    朱仪抿着嘴,只是看着沈淮。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沈淮抹了一把脸,问道。

    “没。我在想你的话,在想竟然有哪些事不好玩,但又叫人乐此不疲,又在想,为什么会有人沉浸其中。”朱仪说道,“你说我算不算?”

    沈淮咧了咧嘴,别过脸去抽烟,说道:“我只负责陪你吃饭,不负责跟你谈人生;那个要另外收费。”

    “你欺负我没有随身带钱包。”朱仪抿嘴而笑,手托着下巴,盯着沈淮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又伸着懒腰说道,“小尚怎么还不过来?”看到有个少女从商场里走出来,可能是她们一个人坐车里一个人蹲街沿上抽烟很是奇怪,那个女孩子走到街边停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

    朱仪拿脚尖轻轻的踢了沈淮一下,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看你呢。”

    沈淮只当朱仪在逗他玩,看着她娇柔清丽的脸蛋,笑道:“谁叫人家长得帅,没有办法,都叫你沾光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朱仪“咯咯”的笑着说道,见那个少女还盯着这边看,脚尖踢了踢沈淮,说道,“真的,她还在看你。”

    沈淮给朱仪拿脚尖抵在腰上,痒痒的想笑,转身往旁边看去,赫然看到谢棠就站在离开不到十米的地方,一脚跨到街道上,却在他回过头来的瞬间别过脸去,站定在那里。

    沈淮没想到谢棠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看她手里提着两兜纸袋子,估计是刚逛商场出来。

    朱仪见沈淮的神色有异,小声问道:“又是哪个给你伤害过的女孩子?”

    沈淮苦涩一笑,都不知道怎么跟朱仪解释。

    “你过去给人家道歉啊。”朱仪说道。

    朱仪心思单纯善良,但要是道歉就能将以前的欠债一笔勾销,那就好了,沈淮心里轻叹。

    见谢棠脸别过去,但也没有挪地方走开,沈淮不知道她是在等出租车或者等谁过来接她。

    沈淮撑着膝盖站起来,想着过去招呼一声,又是有些犹豫。

    这时候巷道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惊得路人纷纷回避,沈淮回头看过去,有一辆桔黄|色的跑车飞驰过来。

    也不知道谢棠在想心事没有听到跑车开过来的声音,还是纯粹不想转过脸来叫他看到,沈淮见她背姿僵直,站在危险的路边没有想到要退开。

    这时候跑车打起左跳灯,准备拐弯,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沈淮顾不得太多,跳着跑过去,在谢棠给车喇叭声惊回头而吓得不知所措之际,一把将她拉开。

    跑车几乎就是贴着谢棠站立的地方飞驰而过,沈淮的手臂也给跑车后视镜狠狠地打了一下,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沈淮也是惊魂未定,见谢棠没有给擦刮到,才稍稍心安。

    朱仪看着这一幕,也吓得脸色苍白,单脚跳着跑过去。

    跑车在尖锐的刹车声中骤停下来,一个青年从跑车下来,先看了看给撞歪的后视镜,冲着沈淮跟谢棠破口就骂:“操你妈逼的,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看着跑车拖出十来米长的黑色刹车痕,沈淮阴着脸,看着广场边有松动的铺路石,扣出一块来,走过去一把就砸在保时捷跑车的后车箱盖上,也不顾他车里还有同伙,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开车的青年,骂道:“你妈逼再骂一声给我听听。”

    这年头能开着保时捷跑车在市中心横冲直撞的青年,绝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青年见沈淮一脸凶悍,一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他的一个同伴推开车门,冷不声的冲过来就要揪沈淮的头发,冲着沈淮的胸口就是一拳:“叫你横!”

    沈淮照着他的小肚子就是一脚,痛得他跟只虾似的弯起身子,半天没能站起来。开车的青年看着这边动手,也不管不顾冲过去要揪着沈淮打。

    这两个小青年长得精瘦,看着跟四年前的沈淮没什么两样,一副给酒色淘空的样子,虽然不肯吃半点亏,但动起手来,两人加一起都不是沈淮的对手。

    沈淮对打架只会冲上来揪头发乱踢的开车青年,一拳过去,就直接砸他的鼻梁上。

    保时捷的跑车,后排还挤了两个人,但他们下车不方便。

    在先下车的两个青年给沈淮打蒙之后,另两个同伙才下车来,但旁边的路人也都围了上来。

    看着这四个青年危险驾车差点撞到人,下车还要骂人打人,路人也都围过去数落他们的不是。

    四个青年却是气焰嚣张,将一个六十来岁拦他们前面的老伯一把推倒,有个青年捡起那块沈淮砸车的铺道石,就要冲过去砸人,吓得谢棠、朱仪尖叫。

    这时候魏岳挤上来,从后面揪住那青年的衣领子,紧接着打在那人的肩窝上。

    那青年给魏岳打了拳,右手使不上劲,痛得惨叫:“我的手断了。”

    沈淮见魏岳将车胡乱的停在街对边就紧赶过来帮手,知道他应该是过来接谢棠回去的。

    这时候商场的保安以及附近巡逻的两名警察,看到这边骚动,也都赶了过来,挤进围观的人群,大声喝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将又要动手干起来的两伙人分开来。

    开车的青年鼻子还在出血,他仰着头,走过来恶狠狠的指着沈淮的脸,跟警察说道:“就是这小子,挡道不让还有理了,我下车跟他理论,他就砸了我的车,还动手打人。”

    两名警察,一人约四十岁左右,一人比较年轻,那个年轻警察比较耿,刚才远远地看到这边动手的情形,冲着开车青年嚷嚷道:“你们四个打一个,给打成这样子,还有理了?”他只当身材出奇高大的魏岳是路见不平的路人。

    中年警察看着路面上那两道刺眼的刹车痕,也大体知道事情的缘由是什么,但他眼睛瞅了瞅那辆后车箱盖给砸凹进去的桔黄|色跑车以及车尾赫然挂的武警车牌,脸色微微生变,拉了青年警察一下,声音不大,但阴着脸冲向沈淮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动手砸车打人也是不对。你以为砸了车就不用赔,打伤了人不用治?现在不管你们谁有理谁没理,街头打架斗殴搅乱治安,先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再说!”

    “是他们开车撞到人,不道歉还下车骂人,先动手打人。”朱仪挤到前面来,冲着中年警察替沈淮辩解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会调查的。”中年警察说道,回头跟开车的青年说道,“你把车子先开到路边去,不要再堵着交通了。”

    开车青年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手指着沈淮的脸,气焰嚣张的威胁:“你妈的,砸老子的车,你知道老子这辆车要多少钱。今天弄不死你小赤佬,不赔死你,老子就不信秦!”

    “你也少说两句。”中年警察语气温和的对开车青年说道,又跟年轻警察说道,“你让大家都散开,不要堵着路了。”

    沈淮见魏岳要跟两名警察出示证件,拦住他,说道:“你先带谢棠回去吧,这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魏岳犹豫不决,那中年警察摆明想拉偏架,这时候不亮身份,会比较吃亏。

    沈淮也早注意到这辆保时捷跑车挂的是徐城市武警支队的军牌,也心知那个中年警察有心想拉偏架,让开车青年又挪车又让年轻警员驱散路人,无非是想将不利对方的证据、证人搞掉,但他这时候亮明身份,叫围观的路人怎么看他们:狗咬狗吗?

    再一个,沈淮也不想让谢棠跟他一起牵涉到这样事情里去,这会让这些年有些封闭倾向的谢棠很难堪。

    魏岳见沈淮打定主意,又小声问道:“要不我把车开过来接谢棠上车?”

    沈淮点点头,魏岳开的是他老子的省政府用车,没有必要当街狗咬狗,以免在围观的路人里造成恶劣的影响,但也不能说真要乖乖地去派出所吃这个暗亏,让魏岳开车过来接谢棠上车……

    魏岳走到街对面去开车,沈淮对中年警察说道:“你们警方是不是在现场把基本情况了解清楚之后,再回派出所做笔录比较好一些?再一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跟他们说的都不算数,你们是不是应该询问路人取证,而不是急着将大家赶走?”

    “你还敢横?”开车青年气势嚣张的厉声质问,指着坐副驾驶位、下车就给沈淮一脚踹中小肚子的青年,“你知道他叔是谁?”

    沈淮看了那个给他踹小肚子的青年一眼,看他脸熟,心神一动,又见他眼神闪烁,大概也不愿意在路人围观之际亮明身份,冷冷一笑:“我不管他叔、你叔是谁,但我明白着告诉你们,就是市委书记徐沛他亲侄子敢在市中心这么横着开车,我也是见一辆砸一辆!”

    第五百八十六章附势

    沈淮要求在现场就把情况调查清楚,还指手画脚让他们询问目击路人取证,中年警察听了心里就起毛,蹙紧了眉头。

    再听沈淮说就是市委书记徐沛亲侄子的车他都要砸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说道:“小伙子,这么说,你承认是你砸的车对不对?”

    沈淮见中年警察手按在腰间别着的手铐上,眼睛盯过来,无非是威胁他接下来要掂量清楚再说话。

    这四个青年在市中心就浑无顾忌的危险飚车,拿路人的生命当儿戏,自然叫人恨;而中年警察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什么取证都不做,就要直接让对方将跑车移位,又叫年轻警员疏散路人,无非是看到对方驾驶豪车又悬挂武警车牌,知道对方在徐城非官即富、有权有势,就趋炎附势想拉偏架,又何尝不更叫人痛恨?

    沈淮眉头微蹙,没有吭声。

    中年警察见沈淮还一副不鸟人的样子,心里窝着火,但也知道围观的路人还没有散开,不好发作,狠狠的剐了沈淮一眼,心想:等到地方再收拾你。

    四个小青年没有这层顾忌,听了沈淮的话,反应不一。

    那个几乎给魏岳一拳打瘫胳膊的青年,这时候也缓过劲来,听了沈淮的话,鼻子都快气歪了,指着沈淮的脸就骂:“你小子别狂,等会儿有收拾你的时候!”要不是中间有商场保安跟两名警察拦着,他都恨不得再捡起铺路石冲上来砸人,也浑然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怒目环顾,脸上有一种似乎谁要敢再说他们一句是非、他就要冲过去咬人似的凶恶。

    倒是坐副驾驶位、给沈淮一脚踹中小肚子半天没能缓过劲来的青年,脸色阴晴不定,眼睛盯着沈淮的脸,没有吭声。

    那个危险驾车又最先冲下车来挑衅、叫骂的青年,听到沈淮的话,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跟坐副驾驶位的青年说道:“徐海洋,这小子都把狠话摞下来,你今天要不收拾收拴他,那在徐城脸可就丢大脸了。”

    另一个青年说道:“赵成志,你那么多废话有毛用。到公安局去,就凭你这辆车给砸在这鸟样,还怕赔不死他?还有那个傻大个,也不能放他走,都不管他妈的鸟事,他愣是还冲上来给了田拥军一拳。”

    提起这茬,那个下车捡起砖头就要砸人的田拥军,转头看到魏岳已经走到街对面。他刚想要冲过去揪住人,就见魏岳坐进街对面的那辆黑色奥迪里,有些发怔,没想到那个冲过来管闲事的傻大个,还是个有来头的。

    魏岳打着方向盘,将车子缓缓地驶过来,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记得政府车牌,但车前窗贴的省政府特别通行证字样,还是叫大家能看得清楚。

    见魏岳把车开过来,谢棠看了沈淮一眼,没有说什么,默然的拉开车门坐上车。

    除了看到那个叫田拥军的青年拿砖头要冲过来砸人、吓得尖叫之外,谢棠其他时候都沉默着,没有吭一声;也没有像朱仪那般单脚跳过来,跟着警察帮沈淮辩解。

    见她这时候竟然一声不吭就要坐车走开,就有路人看不过去,说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能这样啊?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刚才冲过来拉开你,你都要出车祸了,这小伙子给车子刮了一下,还为了你跟人家打架,你怎么可以一声不说就走了啊?”

    谢棠给路人数落得满脸通红,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关上车门,还是下车等事情解决掉再走。

    沈淮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帮谢棠将车门关上,说道:“你先回去吧。”

    这时候那个中年警察,脸色有些变了。

    旁人不清楚,他们经常上街执勤的民警,自然知道省政府里公车虽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坐奥迪的。

    傻大个看着像是司机,但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说不定就是哪个省领导的儿女,至少也能跟哪个省领导接触到。

    要是那辆保时捷跑车,是差点撞倒这个女孩子,要是那个小伙子是在拉开这女孩子之后,给车子刮掉才动怒砸车的话,事情就要比他刚才想象的复杂了。

    沈淮示意魏岳开车先离开,才跟那个中年警察说道:“车子的确是我砸的,我不否认,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警方是不是能在现场先把问题了解清楚再说。”

    中年警察脸色阴晴不定,沈淮同样一句话,前后给他的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看着那辆挂省政府牌照的奥迪车驶到街对面,并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脸色更是难看。

    就算奥迪车这时候开走了,他们在处理问题时,过于偏向保时捷那伙人,说不定眼前这青年会跑过去找到奥迪车背后的主人出来主持公道——那样的话,他们就两边都不是人了……

    年轻警员终究还有些血气,走过来跟中年警员说道:“刹车印拖这么长,车速肯定慢不了啊,是不是让中队派人过来鉴定一下?”

    中年警察犹豫片晌,才出声问沈淮:“你是不是有给刮蹭到?”

    虽然后视镜是可以弯折的,但跑车这么快的速度开过来没有刹一下,沈淮还是给撞得不轻。沈淮挽起袖子给中年警察看,他的右手臂乌青一块,肿高了不少。

    朱仪踮着脚跳过来,心痛地问:“痛不痛?”

    沈淮摇了摇头,有些痛,但也不是特别的厉害,刚才右手挥拳打人时也还有力,说明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有些淤肿而已。

    围观没散开的路人也纷纷作证:“要不是小伙子及时拉开人,那个女孩子就要给卷到车轮里去。开车的不讲理不说,停下车就骂人,换了谁都会忍不住砸车。”

    中年警察沉吟片刻,转身问保时捷那伙人,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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