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69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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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七年霞浦县才开始搞铺互联网,沈淮这边还是邮电局拉的专线。

    沈淮走到厨房沏了一杯茶,才走回来坐下细看成怡的邮件。

    零零碎碎的写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附件里有几份沈淮托成怡寻找的财经资料。资料都是外文,电脑看着累眼,沈淮随手打印出来,趁着材料打印的当儿,他给成怡回了邮件,也说些零碎的事情。

    可能都是情感收敛的人,沈淮跟成怡之间的电话联络极少,可能去徐城之前临时打电话问一下,方不方便见吃顿饭什么的,平时倒更习惯邮件联系。三五天就一封邮件,沈淮也会顺便让成怡帮他查一些资料。

    沈淮发邮件发出去,刚要拿茶杯喝口水时,邮箱就显示有一封成怡的新邮件进来。

    沈淮点开来,新邮件就三个字:“刚回来?”显然是成怡看到他邮件的回复。

    “嗯,回来就回你邮件了,资料还没有打出来呢。”沈淮回复这段话,就侧过身子去看打印机。

    他没想到寇萱这妮子跟个精灵似的,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正俯过身子偷窥他回邮件,他感觉有什么人,猛地一转头,脸就直接撞到寇萱的胸上,不偏不差,正撞在那团软肉上。

    寇萱瞪大眼睛看了沈淮有那么两三秒钟,似乎才反应过痛来似的,捂着给撞痛的胸口,娇声嚷道:“好痛。你转个身,怎么这么用劲?”

    沈淮是下意识的转头,力道自然收不住,还亏得那团软肉分量够重,换个平胸,脸都能肿半边去,他摸了摸脸颊,不知道看就凭着那一撞之下的触感,就知道这妮子保守的睡裙里没有再戴其他东西,说道:“这又怨我了?今晚都两回,我没有给吓出心脏病,都算命大了。你不声不响的站我身边,想偷看什么啊?”

    “计算机怎么用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寇萱抿起嘴唇,说起她今晚留在这里等沈淮回来的缘故,“今天我们学校上计算机课了,我有些听不懂,那个教计算机的老女人又很凶。”

    沈淮听说国外有新的视窗操作系统出来,不过他电脑里安装的还是DOS,需要有一定英语基础的人才能更好掌握——八十年代前期淮大就有工程自动化专业,不过沈淮在淮大时也就学个计算机基础,还是八十年代后期市钢从富士制铁引进最新的炼钢线后,他才算是内国内较早接触计算机跟自动化技术的那一波人。

    寇萱丢下三年的学业,初中那点英语基础几乎都丢了干净,此时进中专学校接触计算机课程,进度自然要比其他人要慢得多——九六年,霞浦县的中等专科学校招生次序排在普通(市级)重点高中之前,在霞浦县仅次于中师跟县中,能进中等专科学校,还是优质生源,寇萱智商没有问题,但跟同期的同学相比,底子要差一截。

    看寇萱呶嘴的样子,心想多半是在学校受了气,沈淮苦笑道:“得,你坐过来,我教你,省得以后再给你吓个半死。”

    “真的?”寇萱兴奋的端了椅子,并排坐过来,但坐下来又忍不住拿手揉了揉胸口,俏脸微红的说道,“真的很痛。”

    第六百四十二章开会

    寇萱英语底子差,DOS操作命令只能死记硬背,沈淮教她些基本的,让她慢慢琢磨,他拿了打印出来的材料,回卧室坐床头看起来。

    也不晓得寇萱用了什么沐浴露,还是天然体香,被窝经她睡过,有股淡淡的香气经久不散,叫沈淮闻了心摇意荡,睡觉也没有睡踏实。

    沈淮习惯睡觉,不习惯早起,春暮的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时透过来,他才醒过来,听着外面啾啾的鸟虫鸣声,感觉不到寇萱还在院子里,心想或许是去上学了。

    冲水澡时,沈淮在浴室没听见寇萱进门的声音,拿着干毛巾搓头发往房间里走,就见寇萱正站在他的床头帮他叠被子。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寇萱红着脸转过身去,娇嗔道。

    浴室是卧室连带的,在自己房间里,为什么不能光着身子?沈淮拿干毛巾遮住身前,从衣橱翻出换洗衣服,就躲开浴室去换,隔着半掩的门问寇萱:“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走啊,刚出去买早点了啊。你回来住过,我也要收拾一下,再回学校啊。”寇萱解释道,又问道,“我买了小米粥、油条、茶叶蛋跟包子,你喜欢吃什么啊?”

    寇萱做保姆倒是尽职,房间院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富有生活气息,叫沈淮深夜回来,哪怕是孤身一人,都不会有冷冰冰的感觉。

    也不知道寇萱从哪里买来的小米粥,装在保温瓶里,拿出两只碗来分。

    沈淮拿起餐桌角上的报纸来看,又忍不住抬头看寇萱那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蛋。

    不像以前那么瘦弱,脸颊圆润,甚至有些婴儿肥,衬她明媚的大眼睛,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秀直的鼻染,水汪的大眼睛,有一缕秀发垂在下来,她拿手指撩到耳后,混杂着清纯与成熟气质皆有的女人味,叫沈淮心里暗自感慨:当真是已经长成了。

    意识的沈淮在看自己,寇萱回望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又顺手拿了根油条,往沈淮嘴边递过来去,见沈淮要伸手来拿,又缩回来,示意他张嘴咬就可以了。

    沈淮张嘴咬住油条,看着寇萱用力往后拉,只是油条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韧,拉得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是髋骨碰到后面的灶台,叫她咬唇忍痛——这模样又叫沈淮想起昨天夜里撞她胸口的情形,指了指她那边:“这边还痛?”

    寇萱瞪了他一眼,将粥碗放到他跟前,说道:“要你管?”

    沈淮心想这小妖精真是迷死人了,只能埋头喝粥,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帮她揉昨夜给撞痛的地方。

    沈淮吃过早饭,等司机过来开车过来,就先去县政府,到九点钟左右等与陈兵汇合,再赶往新津参加县域经济发展研讨会。

    从靖海公路往北到新津县的城关镇,不到四十公里。作为沿海三县以及与北面泊渎市的主要干道,路况不错,九十年代就铺了柏油路面,后期的养护资金也能及跟上,只是路面狭窄。

    车多人多、岔口多,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都没有分道;沿线房屋店铺,都几乎贴着路沿建,没有留太多的退界,有些主要的岔路口流动商贩以及站街揽工的劳力,缺乏管理,挤得路面甚至只容一部车通过。

    不到四十公里的路程,实际开了一个半小时还多,人坐车里也不舒服。

    研讨会前后要召开三天的时间,不过沈淮与陈兵他们过来,也只是应邀过来撑撑场面,表示对促进县域经济发展的支持。

    上午碰个头,中午吃个饭,下午象征性的交流意见、签两份意向性的协议就走了,不可能真在新津呆上三天。

    就九六年之前的新津,经济发展不比霞浦错。

    与陈兵早年同在海城服役的新津县委书记王易平,从副县长兼新津县城关镇党委书记起就在新津扎根,迄今为止有十年时间,克服新津在硬件上的不足,发展经济是有些水平。

    车进新津城关镇,就能看得出,新津的城建水平要比霞浦旧城要好。

    虽然王易平是在谭启平任内,升任县委书记的,倒不能算是谭系官员。

    谭启平当时主要还是用新津县原县委书记到城关区主持工作,论资排位也该是王易平,谭启平不过顺水推舟,拉拢一下地方派。后期,王易平也没有跟谭系走得多亲近。

    车到新津县宾馆,远远看到王易平与一干人在宾馆大门口迎接。

    梅钢系虽然以他为核心,但这会儿还得照着明面上的规矩来。

    沈淮也无意去加深别人眼里他嚣张跋扈的印象,让陈兵先下车,笑着说道:“你下车可不要给王麻子什么好脸色,得小心他贪得无厌,要求太多。”

    沈淮过来参加这个会议,是希望新津在经济发展规划上,能往霞浦靠拢。

    陈兵过来,除了为他的副市长选举确保新津县的选票外,还有一个就是京投集团作为市一级的国资融投平台,最终还是要为全市三区六县的经济发展服务。

    既然陈宝齐、虞成震他们,将市里的资源都往西城区倾斜,搞得怨声载道,那促进县域经济发展的任务,梅钢系承揽下来,这个还是要京投集团这个名义上为市级的国资融投平台来唱主角。

    王易平邀陈兵过来,目的也很明确,知道陈兵要当副市长了,也要为之前紧张的关系下个台阶,另外就是新津县无法独立解决海防公路新津县段的筹资难题,市里能给他救助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京投集团。

    王易平中等身材,国字脸有些胖,脸上还有几粒麻点,身穿西服,但没有打领口,敞开着领口,看着车缓缓停过来,瞅准沈淮与陈兵所坐的车,就跑过来帮忙开车门。

    这样,沈淮自然更要让陈兵先下车了,他然后再下车,跟王易平等人寒暄,蓦然看到熊黛妮赫然也站在人群的后面。

    沈淮诧异得要瞪起眼睛,但熊黛妮给他一个噤声的眼色,看她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他要过来开会,没有提前打电话说一声,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沈淮假装没看到熊黛妮似的,跟王易平继续说话,倒是陈兵看到熊黛妮,大声招呼:“黛妮怎么也在新津啊,也过来参加这个研讨会,昨天没听见老熊说这事啊?”

    “陈叔叔好。”熊黛妮走到前面来,笑盈盈的打招呼,“我们公司本来是其他同事过来开会的,同事家里小孩子发烧,我早上到单位才临时代替他过来开会。”

    沈淮他们是过来走过场的,但是市里以及各县会有一些经济部门及企事业单位,会派人全程参加这个研讨会。

    “熊黛妮,市文山商业集团的代表?”

    因为熊黛妮临时代替别人过来开会,在早就拟好的与会人员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

    王易平之前也没有见过熊文斌的女儿,这会儿听陈兵叫破,才认识市文山商业集团的这个漂亮女代表,原来就是熊文斌的大女儿。

    当初沈淮当着谭启平的面,揪住市建委主任的领子浇一头凉水,王易平当时也在会议现场——王易平下意识的看了沈淮一眼,见他跟熊黛妮之间倒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很淡然的打着招呼,王易平一时间倒也猜不出他跟熊文斌的大女儿有没有那层关系,或许真是别人往他们关上泼脏水。

    上午的会议安排很简单,主要是人员汇聚,沈淮有时间,也是跟陈兵、王易平以及其他区县过来的头头脑脑交流,脱不开身来跟熊黛妮说上话。

    还是到中午吃饭时,省计委有个副主任应该过来参与,王易平与陈兵出去迎接,沈淮才站在宴会厅过道里,跟熊黛妮说了几句话。

    “你要在这里开三天的会?”沈淮问道。

    “今天应该在这里,要是同事他小孩没什么事了,我明天就回去。”熊黛妮眼睛瞅着过道口人来人往,问道,“你是不是下午就回去?”

    “本来是下午开会结束我们就先回去。”沈淮笑道,“现在就不回去了。”

    熊黛妮抿嘴而笑,见沈淮伸手过来抓她,给沈淮捏了一下手心,就收了回去,说道:“有人过来,我先进去了。”

    沈淮作了电话联系的手式,熊黛妮也不说同意或者说不同意。

    沈淮过来主要是推动新津跟霞浦的县域经济合作,除了海防公路的建设协调问题外,还有就是霞浦与新津主骨电网的建设问题。

    新浦电厂一期装电容量高达六十万千瓦,建成后年供电能力将近到二十亿度,新津、灶塘等县就没有必要再投资建什么火电厂。

    不过,各县之间的主干骨电网需要升级,之前33千伏的高压输电网,输电容量低、损耗高,不符合未来东华经济发展的要求。

    市里现在将资源往西城区倾斜,新浦、唐闸、新津等区县之间的高压电网升级,就只能由淮能电力以及地方的电力部门去推动。

    沈淮跟王易平等新津县官员的接触,下午三点钟就结束了,没有留下来吃晚宴,就直接离开新津往回赶。

    到霞浦县境内,陈兵要直接回老家,就在岔路口分开,沈淮跟随行的杜建说道:“我要到下面乡镇看看去,你们把车开回去吧。”

    现在乡镇也精得很,沈淮坐专车下去,老早就会给人通风报信,但是沈淮经常撇开专车跟随行人员独自下乡,杜建他们也不疑其他。

    把杜建等随行甩开,沈淮就直接拦了一辆中巴车往回赶,但熊黛妮迟迟不打电话过来,他也没辙——熊黛妮没有手机、寻呼机,他也不能走到新津县迎宾馆去打熊黛妮的人。

    第六百四十三章救人

    沈淮坐车回到新津县城关镇,熊黛妮的电话还没有打过来,他也没有辙,总不能去新津县迎宾馆去找人。

    出车站往南不远,是新津河,由于穿过新津城区的缘故,河两边的绿化不错。

    正值新柳吐绿的季节,天气也好,不少人在河边的绿地里闲逛,沈淮在街边买了份报纸,刚找一处石凳要坐下来,熊黛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淮告诉她地方,让她过来。

    跟所有偷情的人一样,熊黛妮也难免临阵生怯,也难免迟疑、犹豫,在电话里声音糯软地说道:“一大群人在这边开会,我走不开啊,要不我们以后再见面吧。”

    “我说了一堆谎话,把杜建他们几个甩掉,坐车回来,就为了跟你见一面、说几句话,没见到你的面,我就回去啊?”沈淮装可怜的说道,怎么也要先把熊黛妮骗出来再说。

    “嗯,你等我,不过说好了,就跟你见个面,我等会儿还要赶回来聚餐。”熊黛妮犹不放心,在电话里要跟沈淮谈妥条件。

    “就见个面啊,你还干什么啊?”沈淮笑着问道。

    “呸。”熊黛妮在电话里轻呸道,就挂了电话。

    想着熊黛妮娇憨美艳的样子,沈淮心荡魂迷,坐在石凳上,报纸也看不见进几个字。

    新津县迎宾馆离这边不远,走过来也不用几分钟,沈淮等了一会儿,就见穿一身洋灰套装的熊黛妮站在路边往这边张望。

    沈淮朝熊黛妮走过去,她看到这边,又忙示意往河岸边走,还生怕到路边会给哪个认识的人看到。

    熊黛妮走过来就先东张西望一阵,也不敢叫他牵手,先确认周边在河滨绿地里休闲的人有没有谁对他们有特别的注意;沈淮忍不住取笑她的胆小:“出来见个面,你跟做贼似的;就是做贼,你也是那块料。”

    “那当然了,谁能跟你似的,经常做贼。”熊黛妮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但嘴里不饶人,不忘讥笑沈淮一下。手给沈淮捉住,想抽回来,沈淮用力捉住,她也就低头认命,找了处石椅坐下来。

    熊黛妮当真是跟做贼似的,没人时还怕有人撞过来,何况左右有不少游人,她更不敢当众跟沈淮亲热了,除了握着手,不让沈淮再多做一分逾越的小动作。

    将晚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沈淮赖着脸皮,在石椅上躺下来,枕在熊黛妮丰腴的大腿上,抬头看着蓝天白云以及熊黛妮丰润娇美的脸蛋,鼻前萦绕的是熊黛妮那迷人的体香,忍不住伸手在她柔软的腰间抚摸。

    熊黛妮心怯,但也赖不过沈淮,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摸到上面来,但也忍不住伸手在胡子刮得返青的下颌上摸了两下,又刺又痒,叫她心魂迷荡。

    这时候有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走过来,看到沈淮、熊黛妮亲热的一躺一坐,滴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俩不走,奶声奶气地问道:“叔叔,姐姐,你们在谈恋爱吗?”

    哪怕是给四五岁的小姑娘盯着看,熊黛妮也甚是不好意思;沈淮脸皮厚,看小姑娘长得乖巧可爱,笑道:“是啊,小妹妹,你怎么看出来我们在谈恋爱的?你看姐姐长得漂不漂亮啊?”

    熊黛妮掐了沈淮一下,不叫他跟四五岁的小孩子胡说八道,推着要他坐起来。

    这时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走过来,警惕地看了沈淮跟熊黛妮两人,大概看沈淮、熊黛妮装扮也不像是什么人贩子,没有说什么,要将小女孩子牵走。

    沈淮刚才看到这个中年妇女远远地站在路边跟人聊天,提醒她道:“这边河堤没有护栏,小孩子还是要看紧些。”

    中年妇女看了沈淮一眼,嫌他多管闲事,拉着小女孩子一边走还一边教育她:“奶奶不是都跟你说了嘛,不要跟野人说话;要是让野人把你骗走了,你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沈淮也只能无语的笑笑;熊黛妮推着他笑道:“主要是你长得不像好人,害我也给你拖累了。”

    “你看看清楚,我脸上哪里写了‘坏’字?”沈淮脸上凑过来,让熊黛妮看清楚,趁着她防备不及,在她粉腻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你是狗啊,舔来舔去的?”熊黛妮笑着要将沈淮的脸推开。

    “让我亲一下。”沈淮涎着脸说道。

    “不要,有人会看见的。”熊黛妮说道,但沈淮厚着脸皮将嘴凑过来要亲吻,她只能紧张地看着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手松一下,让沈淮得逞在她的嘴唇上啄一下,浅尝即止,就让他还像刚才那样,枕她的大腿躺好,揪住他的手,不叫他乱摸。

    片刻之后,就听见有“扑通”声传来,沈淮起初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待听到有人尖叫,才惊坐起来,就见刚才小女孩子玩耍的那块草地空荡不见一人。

    沈淮撒脚跑过去,就见小女孩子在河堤下来的水里挣扎;那个带小孩的中年妇女跑过来,跟发了疯似的要下堤救人。

    沈淮一把将中年妇女拉住,春水涨得厉害,他对这边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堤下水有多深。

    救小女孩子容易,要是中年妇女不识水性,也慌忙下水,他未必有能力救两个人。

    “你们抓住她;我下去救人。”沈淮让熊黛妮跟路人抓住中年妇女,不要让她乱动,他也顾不得脱衣服,沿毛石堤就滑下去。

    沈淮踏脚下水,水就淹到胸间。

    好在小女孩子离水边也不远,沈淮伸手一把就抓住衣领子,就拖了过来,看样子也就呛了几口水,没有什么大事,到毛石堤边,托举起来,让岸上的人将小女孩子接上去。

    下河堤容易,上河堤却难,毛石堤很陡,沈淮就在浅水走到有台阶的地方,才借熊黛妮的手上了岸。

    四月春暮,在草地上给将晚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但湿了一身上岸后给晚风一吹,整个人都冷得发抖。

    沈淮问熊黛妮:“小女孩子没有什么事情吧?”

    熊黛妮一直关心水里的沈淮,这时候回头看去,就见那个中年妇女抱着小女孩正往路边走,也没有说过来道一声谢的意思,说道:“可能给吓着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又说道,“你赶紧找个地方,先把这身湿衣服脱下来,免得感冒了。”

    走出草地,到街对面就有旅馆,办了登记,就进了房间。

    熊黛妮先让沈淮把湿衣服脱下来,她进浴室先放热水。

    他脱掉衣服,拿被子裹住身子,坐在床头,看向熊黛妮打开热水走出来,她脸红扑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晚上还要聚餐,我要回去了。”熊黛妮声音低低地说道。

    “你说,我会放你走吗?”沈淮涎脸笑着问道。

    “我真笨;刚才在楼下就该走的。”熊黛妮红着脸说道。

    “一起洗澡。”沈淮贴过来,搂住熊黛妮的腰。

    “不要。”熊黛妮嘴里拒绝道,但看到被子从沈淮的身上滑下来,赤着的身子下面,那根东西像个旗杆似的高高的竖起,她心儿乱跳,粉面发烫,生不出力气揪住沈淮脱她衣服的手,迷迷糊糊的就给沈淮扒了干净。

    看着眼前雪白的娇躯,仿佛脂玉雕琢,丰腴无瑕,沈淮心跳如雷,也顾不得去洗澡,就抑制不住激|情的凑嘴吻过。

    娇艳的唇间的缠绵过,难抑心间澎湃的情念,从她丰润的脸颊,雪白修长的颈,一路往下吻,那浑圆仿佛水滴的雪|乳叫他痴迷,那一吻就颤抖的肚脐叫他迷恋。

    熊黛妮咬住嘴唇,强忍住喉间的呻吟声,忍不住伸手揪紧沈淮的头发,嘴里轻骂道:“你个浑蛋,不要再往下吻了,不要再往下吻了。”将沈淮重新往身上拉,双脚间叫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抵住,就觉得身体里有一大股的液体往外涌、往外流,情不自禁的环腿圈住沈淮的腰,打开自己的花蕊,让那根梦里见过无数回的东西进来,从未有过的胀裂感,叫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泄出来。

    熊黛妮从浴缸冲过热水澡出来,身子虽然有些酥软,但又有说不出的畅快,走回房间,就见沈淮掀开被子,露出床上一大滩湿迹,跟刚尿过床似的。

    她羞得满脸通红,跳也似的跑过去,伸手打了沈淮两下,拉过被子将那滩水迹遮住。

    “我回去了,不管你了。这会儿赶回来,还能吃到点东西。”熊黛妮说道。

    “不要啊。”沈淮可怜巴巴的哀求道,“衣服没干,我没办法出门啊。你要不想我饿死在这里,要么帮我买一身衣服过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我刚才把你伺候得舒服的份上,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啊!”

    “胡扯,谁舒服了?”熊黛妮瞪着眼睛嗔骂道。

    “四次还是五次?”沈淮问道。

    熊黛妮扑过来捂着沈淮的嘴,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刚才发应,还真吓了我一跳。”

    “我刚才很疯吗?我迷迷糊糊的,都不记得什么了。”熊黛妮趴在沈淮的怀里,回忆刚才身置云端的感觉,那种从未体验有过的感觉,就是回味一下,就叫她的身子有说不出的酥软感。

    “你现在不丢下我,晚上我再接着伺候你。”沈淮说道。

    “谁管你死活啊。”熊黛妮见沈淮又不说正经的,从他怀里撑起来,嗔骂道,又笑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好了,不要装可怜了,我先回去跟会务组那边请个假,等会儿再过来。”

    第六百四十四章反咬

    正情浓意蜜、难分难舍之时,而且离开新津后,两人也难有单独厮守的机会,熊黛妮怎么可能说把沈淮留下离开,回县迎宾馆参加聚餐?

    只是她也不好意思当着沈淮的面打电话给会务组编瞎话请假,但不说一声,又怕会务组找不到她人着急,万一寻人的电话打到她家,这事怕是要给揭穿了,她就先跑到街上找了部公用电话,打到新津县迎宾馆,跟会务组的负责人言语了一声,让那边先放个心。

    她跟沈淮开房间的宾馆,普通得很,不提倡洗衣、烫衣等服务,沈淮在河里浸透的衣服、鞋子,即使在房间里放到明天早上晾干了,也会皱巴巴的难看——熊黛妮到街上替沈淮挑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子,又买了两份快餐跟些饮料,就往回走。

    熊黛妮说到底还是心虚,就怕遇到熟人或叫人认出她跟沈淮来,推门走进宾馆的大堂,甚至想遮住脸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没有看前台那边围着的一群人里,傍晚上带落水小女孩子在河滨绿地玩耍的那个中年妇女赫然就在其中。

    “就是她!”那个中年妇女跟前台的服务员描述着什么,转回头看到熊黛妮正往楼梯口走,尖叫着就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像是举起战利品,跟前台那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人群炫耀,“就是她,就是她把婷婷撞下河;那个男的肯定也在这家宾馆里。”

    熊黛妮差点一把给拉倒,好不容易站稳脚,手里装快餐的塑料袋破了个口子,两份快餐洒了一地。

    她有些发蒙,经常听说有反口讹人的事情发生,但从来都没有发生到她的头上过,给揪住衣领子,下意识的挣扎分辩道:“你胡说什么,你把话说说清楚,什么我把人撞下河?”

    “不是你撞的,还能有谁?”那个女的一口差点啐熊黛妮脸上来,凶悍的揪住熊黛妮的衣领子,将她拖下楼梯,“还有那男的,你们是一起的。我孙女现在医院里抢救,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

    “看你这人长得漂漂亮亮,怎么心肠这么狠?把人家孙女撞下河,以为把人捞上来就没事了,也不说一声道歉就溜走,你们还有半点良心没有?”跟中年妇女过来有一群人,这时候都围过来将熊黛妮揪住不让她走,指着她的脸数落。

    熊黛妮哪有那个女的力气大,挣扎不开,只是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沈淮跳下河救人,没得到一声“谢”,这个女的竟然带着一群人追上门来反打她们一耙。

    熊黛妮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但知道不能让沈淮卷进这件事情里来,即使别人要倒打耙,她也只能认了,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堵着一口气,问道:“你们想怎么样?是要我赔钱,还是说通知公安局!”

    “你个表子,说什么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人群里冲上来一个青年,看着人长得瘦小,冲上来揪住熊黛妮的衣领子要打时满脸的狰狞,吓得熊黛妮捂脸尖叫。

    好在宾馆的服务员、保安及时冲过去,将人拉开,他们也不明内情,不想让他们在宾馆打在一团,只是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把人打伤了,你们也要倒贴医药费,不划算的。”

    那个青年指着熊黛妮的脸,恶狠狠地说道:“你们把人撞下河,一声不吭就溜走了,你现在还想反咬一口不成?”

    熊黛妮没想到这般人会这样不要脸,硬是要把黑的说成白的,她人单势寡,也争辩不得,又怕警察过来会将沈淮牵涉进来,只能说道:“小女孩子在医院里,我们是不是去医院再说?”心想着到了医院,等警察过来,反正咬死不说沈淮,也不怕他们能拿她怎么样。

    “有人看到这表子跟那男的进了这宾馆,把那男的揪出来,妈了巴子的,不能便宜了这两狗男女!”那青年说话间透着一股凶狠劲,好像要将这家宾馆拆了,也要把沈淮揪出来。

    “我在这里,你们先不要动手。”沈淮在房间里接到前台服务员的电话报信,把还没有晾干的衣服皱巴巴的穿身上,就赶下楼来。

    看到熊黛妮给小女孩子的家人揪在当中,沈淮知道这时候也不是他气恼冲动的时候,走进人群,先把熊黛妮护在身后,免得别人冲击到她,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好商议?”

    “有妈逼好商议的?你们把人撞下河,不负责任就溜走。给揪住说好商议;揪不住你们,我们找他妈谁商议去?”那个青年上前揪住沈淮的衣领子,唾沫都要喷到他脸上来,“要不要我们把你两狗男女推下河,再好好商议商议?”

    沈淮知道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他举起双手,将熊黛妮换在身后往大厅角落里退,这伙人既然要装腔作势,就由着他们先装腔作势得了。

    “你怎么出来了?我能应付的。”熊黛妮给护在身后,不那么害怕,倒担心沈淮牵进这种事情里面会很麻烦。

    给小女孩子家人带来的人盯着,沈淮也没有办法多安慰熊黛妮什么,只是低声跟她说道:“没关系的,小女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赔他们些钱。”要是赔钱能解决问题,沈淮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就算他跟熊黛妮没有给人堵在房间里,但叫别人知道他跟熊黛妮私下里接触,传出去也不会好。

    这会儿又有不少人过来围观,那个中年妇女喋喋不休的跟围观人群倾诉。

    沈淮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子怎么掉下河去的,应该是中年妇女光顾着跟路人聊天,粗心大意没有看护好,叫小女孩子意外失足落水——只是这女的,血口喷人,说成是他与熊黛妮在河边将人撞下河去,也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听着这个女的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沈淮也不知道小女孩子是受了惊吓,还是呛多了水、着了凉,回家后不久就浑身发烫,让人送医院抢救,这女的就跟她儿子,也是小女孩子的爸爸,拉着邻居就满大街的过来找他们负责任。

    这家宾馆就在河滨绿地的街对面,沈淮进来时浑身湿漉漉的,自然也是叫他们轻易就找了过来。

    遇到这种事,沈淮也是齿寒,不过也不觉得奇怪——不要说基层了,做好事给反咬一口的,哪里没有发生过?

    看情形,那些个邻居应该是不清楚真相,而是单纯相信那女的谎言,才跟着出来帮忙满大街抓他们——看着母子俩气势没刚才那么足,沈淮才站出来,跟那些不清楚真相、只是单纯跟过来帮忙的邻居们说道:“你们说人是我们撞下去,我们也是有口难辩,但人是我救上来,你们看我这身衣服,总该不会否认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青年听沈淮这么说,冲动得又要冲上来揪他的衣领子。

    “我没有什么意思。”沈淮举起双手往后退,不跟这家伙动手。

    “没意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讹你?”那个青年面目狰狞地说道。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这时候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就大声嚷嚷。

    沈淮看到警察出现,心想即使身份暴露,总比让这对奇葩母子胡搅蛮缠下去要好,但没等他松一口气,就见那青年看到警察走进来脸喜于色的大声招呼:“表舅,这两个狗男女把婷婷撞下河溜走的,他们还想抵赖!”

    “是他们两个?”为首的中年警察,满脸横肉,看脸确实跟中年妇女有几分像,他肚子有些凸,迈着外八字步走过来,问瘦脸青年,又上下打量了沈淮两眼,厉声呵斥,“你们什么单位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性质?你们把人撞下河,要是没有溜走,是民事纠纷,只要人没事,挺多赔点医药费。现在你们不但一声不吭溜走不说,还想抵赖,你们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性质吗?你们当国家机器是摆饰,你们抵赖,公安局就治不了你们?”

    沈淮看中年警察的警衔,也就派出所副所长之类的角色,不过他这时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现在宾馆大厅里围观的有三四十个人,沈淮也不能在这时候亮明身份,那样的话,不管最后事情怎么解决,对他跟熊黛妮都可能会有一些不良影响。

    沈淮说道:“派出所既然也咬定人是我们撞下去的,总归是有其他人证;我们跟你们回派出所对质。”

    寻常人给他这么严厉的唬两下,总归会有些慌张,周正凤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硬茬,说话这么冷静,又打量了他两眼——沈淮怕熊黛妮受欺负,胡乱穿上衣服就赶下楼来,夹克衫没有晾干,跟黑裤子都是皱巴巴的,皮鞋浸过水,又踩到淤泥里,自然也是变得不堪,他倒是洗过热水澡,只是头发凌乱未梳——看着样子,也就是长得周正的小青年一个,没事带着女朋友在县城里瞎逛荡,应该是周边哪个乡镇来的愣头青吧?周正风心里暗暗想着。

    “妈勒个巴子。”周正凤还是要顾忌些影响,也没有办法当众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道,“嘴他妈硬得跟煮熟的鸭子似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冷着声音吩咐身后的警员,“带回所里去!”

    第六百四十五章问询

    沈淮穿着皱巴巴、还没有晾干的衣服,与熊黛妮一起给带到城关镇派出所里。

    这也只是一般的民事纠纷,沈淮与熊黛妮以及当事母子二人,都在同一间问询室配合调查。

    虽说是四月初的夜晚,天气回暖,夜里气温也有十七八度,但沈淮把一身湿衣服穿身上并不好受。

    沈淮他们相当配合的上警车,周正凤也没有给他们更多的苦头吃,却也不同意让沈淮到别的房间里换下湿衣服。沈淮只是把夹克换下来,没那么难受,但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坐下来冷得有些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你再给我装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要不要我找人证过来跟你们对质?”周正凤将风纪扣解开,二脚高跷的坐到桌角上,眼睛轻蔑地看了沈淮一会儿,又瞥了熊黛妮一眼,眼睛落在她高高的胸脯上,舔了舔嘴唇,接着连骗带吓的说道,“小孩送到医院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只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们要是愿意接受调解,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们可以先谈。要是嘴还死硬着不改口,不要以为公安局是摆饰。”

    “我现在就是有些冷。”沈淮搓了搓胳膊,挺直腰,平静地看着周正凤,说道,“人不是我们撞的,是我们救的,当时也不是只有一两个人看到,我相信你们警方会秉公处理。”

    那对母子见沈淮到这会儿还没有服软,又要冲上来叫骂。

    周正凤好歹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在所里也不能搞得太难看,拦住他表姐跟表外甥冲上来叫骂,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跟旁边等着过来问询的警员说道:“妈了个巴子,这小子还他妈嘴巴死硬,你来查查他的底细,叫他知道什么叫‘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

    “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家庭住址,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证件。”警员坐下来公事公办、一副冷冰冰的口气问道。

    所谓调查,无非是一唬二骗三吓;能从当事人嘴里套到口供自然省事,不然也得一步步程序走下去。

    有偏颇是一定的,不能指望基层执法会有多正规,但沈淮相信他们还不至于乱搞到在民事纠纷上动什么刑讯逼供。

    既然到派出所,沈淮也想看看他们要把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只是报了名字、身份证号码。虽然整个过程里那对母子时不时跳出来叫骂,他只是稳如泰山的将事情始末叙述出来。

    沈淮不出示证件,也不说工作单位,他们现在还也没有办法进行强制搜身,周正凤让下属拿着沈淮报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打电话到县局身份查询系统进行核对,拍着桌子,恐吓道:“人不是你们撞下去的,为什么是你们跳下河救人?”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我下河救人救错了喽,站在岸上看着小女孩子淹死,就应该了喽?”沈淮问道。

    “你怎么说话的,态度还不放老实点?你以为我们是跟你玩过家家?”

    周正凤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到这时候还油盐不吃,也给撩起火头来,站起来朝着椅子脚就是一脚;沈淮一个不防备,差点摔倒在地。

    那对母子倒是得了势似的,又走过来骂:“人不是你们撞下去,你们为什么要跳下河救人?”

    沈淮看着对方情绪又激动起来,闭嘴不言,也拉住熊黛妮,不让她这时候说什么;在这时候搞情绪上的对抗,没有意义。他要控制别人的情绪,而不是让别人的情绪控制他。

    过了一会儿,待那对母子退到一边去,沈淮才又说道:“你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做笔录了?还有你们所说的人证在哪里?”

    周正凤刚压下心里的火头,见沈淮又时机恰好的浇了一盆油来,鼻子都快气歪了,骂道:“别他妈一副欠收拾的样子!我们警方怎么工作,要你娘的站出来指手画脚?”指着警员给他表姐及表外甥做笔录。

    这时候到其他屋打电话核查沈淮身份的警察走回来,一脸的紧张,凑到周正凤的耳边说道:“程局长要你立即停止问询,等他过来。”

    “程局长,哪个程局长?”周正凤脑子有些卡壳,问道。

    “县局程毅程局长。”

    周正凤也不是糊涂人,听到县局党组书记的名字,就觉得背脊一阵发紧,寒意从尾脊骨直冒上来,忙吩咐旁边给他表姐做笔录的警员:“先停下来。”

    “别停啊,我还等着你们收拾呢。”沈淮冷冷一笑,说道。

    周正凤脸僵在那里,想笑却像哭,脸色惨白。

    虽然下属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县局那边也没有进一步透露什么信息,他也能肯定是带到派出所问询过程当中眼前这小子没有打电话联系谁,那就只能是打电话到县局进行身份核查时直接惊动到县公安分局党组书记程毅。

    目前东华公安部门的身份查询信息系统工程,只做到区县公安局一层,所以基层派出所核对嫌疑人的身份信息,还要通过县局进行,主要是电话联系。

    沈淮在身份信息系统里的登记信息,一经查询就会触动相关级别的警告;不管犯了什么性质的案子,都不是基层派出所能够处理。

    现在县局一把手直接下命令要这边中止问询,周正凤再蠢,也知道他这次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新津城关镇有两个派出城,这边属于东城派出城,跟县公安局不挨着,但城关镇就那么大的范围,周正凤还惊疑之时,就听到有车子在院子里刹车的声音。

    “沈县长,对不起,产生这样的误会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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