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91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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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倩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无处可去,只想着尽快的离开这边,浑浑噩噩的就上了徐盛的车,失魂落魄的她也没有注意到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眼神里藏着些许诡异,而徐盛的眼睛,更是贪婪地打量着她曲线优美的身体。

    徐至憋了一口恶气,坐公交车返回市里,也没有回设计院,直接回到家里。

    七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外墙都没有用水泥粉刷一下,红砖直接暴露在外,都有着明显风化的痕迹,栏杆也是锈迹斑斑。走廊里都给各家的橱灶挤满,进楼就能闻到混杂着尿布的酸臭味道,不是特别的强烈,但又确实存在,走进楼道,拐道能利用起来,都叫左右住户堆了煤球等杂物,仅剩极小的空间供人折身上下楼道。

    徐至回到家,将包丢到墙角,推门走进房间,烦躁的将门摔上,身子像死了似的趴在床上,控制不住会想周倩脱光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烧起来的妒火,直叫他想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只是他房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砸,一张床小得翻身都能滚下去,剩下的空间连书桌都摆不下,用块木板横在两堵墙中间,充当写字台。

    门“吱呀”给推开,徐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妈在外面看到他回家,赶过来了。

    “不是说工作上有事去霞浦,再顺带去看周倩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跟周倩吵架了?我说你们也该想想结婚的事情了,两人都二十七了,家里不好住,单位不分房子,我看你们先买一套小点的商品房结婚也挺好的。你不是说周倩涨工资每个月都能拿一千五吗,那你们俩工资加起来都有两千五六了,我找你舅他们凑些钱,周倩她姐、她姐夫在国外,借三五万块总是容易的,先到南苑买栋房子给你们结婚,你们俩这么高的工资,以后还起来债来也快。”

    “叨叨叨,你叨个没完啊!”徐至气急坐起、冲着她妈大吼,“房子房子,人家哪里看得上前苑那边破房子。人家要住别墅洋楼;人家要住别墅洋楼。别墅洋楼,你懂不懂?我到哪里买给她去。”

    给儿子突然发作搞得有些发蒙,徐至他妈愣愣的站在门口,半天不语,临了又絮絮叨叨地说道:“别墅洋楼我是不懂了,不过周倩挺好的女孩子,你看看你屋里,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乱得跟猪窝似的,有什么好叫她图的,她能跟你谈两年恋爱?不过,你们要分手也好,周倩太漂亮了,也未必能一直过得惯苦日子,怕是以后想留也留不住,我也早就不看好你们,不过你也不能憋心里憋出毛病来啊。”

    徐至将他妈推出门,又将墙角的挎包拿进来,将房门反锁上。

    “滴滴滴”,挎包里的呼机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徐至将挎包扔到一边,倒头继续躺下,一会儿又翻身坐起来,从挎包里将呼机翻出来,显示的是主任王明达的手机号。

    徐至没有理会,拉被子遮住眼,继续闭眼而睡,只是脑子纷乱怎么都不可能睡着。

    夜里晚饭也没有起身去吃饭,临天黑王明达又呼了两遍,徐至都没有理会,大概到九点钟左右,枕边的呼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又是王明达呼他。

    闷躺了半天,徐至这会儿稍稍冷静下来,失个恋也就罢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跟那个虚荣的女人有半点瓜葛,总不至于再把工作给丢了。

    徐至翻身下楼,到小买店里借了公用电话回过去,主任王明达知道他人在市里,也不问下午怎么没回寻呼的事,就让他赶去金鼎俱乐部去喝酒。

    金鼎俱乐部是副院长张华的老关系户,设计院要招待客户娱乐消遣,饭后多去金鼎。徐至要是恰好能跟院里的领导陪同客户一起吃饭,偶尔也能跟着过去娱乐。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但王明达那边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在他找出借口之前就挂了电话。

    不便再打电话过去说明,徐至想着赶过去喝酒总归要算工作,拦了部出租车直奔金鼎俱乐部,走进包厢就见主任王明达跟副院长张华,陪同渚江建设的项目经理陈志让在里面喝酒。

    包厢里已有三个陪酒的女孩子,个个长相清纯,分别挨着王明达、张华、陈志让三人而坐,在徐至过来之前,已经喝了一茬。

    看着徐至过来,不单陈志让坐直身子,颇为热切的看过来,平时不怎么将手底下普通设计师看在眼底的副院长张华,这时候热情地站起来,揽过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陈经理难得答应赴我们的饭局,还想着你跟陈经理熟悉一起吃饭联络感情呢。我让王明达呼你好几遍,都没见你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呼机忘带身上了。”徐至扯谎道。

    “王明达,你明天就给小徐配个手机,配个好点的,拿票到我这边来报销,算是我特批的。”张华干脆果断的吩咐王明达道,“你们做出业务量,院子连个手机都不给配个,其他不说了,联络客户也不方便。”

    “明天就去办,明天就去办。”王明达忙不失的应承道。

    徐至有些受宠若惊,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张华的“关怀备至”叫他郁结在心里的恶气总算是消散许多,感觉总算是良好起来。

    按着徐至的肩膀坐下来,张华又问:“有没有认识的女孩子,还是说让我给你安排一个?”

    徐至不好这个,但也知道有时候应酬需要逢场作戏,不然独显得他一人清高不合适,欠着身子说道:“随便就行。”他真傲,这点人情世故也懂的。

    “得,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就喜欢看脸。”张华哈哈一笑,站在包厢门口喊公关经理过来,让给徐至安排一个陪酒的女孩子。

    唱歌,喝酒,聊天,叫徐至的心情好转过来,但张华接下来试探的话,叫他好不容易好转过来的心情又陡然恶劣起来:“小徐,听说你跟霞浦的沈县长认识啊?”

    “不认识。”徐至不想得罪副院长张华,但控制不住声音硬邦邦的回他的话。

    好在包厢灯光暗,旋转的灯带也没有打到徐至的脸上,嘈杂的音乐声也遮掩了徐至变形的声线,张华只当徐至不愿意说,自然也是笑哈哈不去追问。

    徐至脸色阴翳的揣摩副院长周华拉他过来的险恶意图。

    陈志让不知道徐至心里在想什么,倒不认为他是在故意隐瞒什么,凑过来跟张华说道:“徐工可能是真不认得沈县长呢。你跟沈县长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说说看,这些年有谁没有点硬本事,能得到沈县长的特别照顾?我琢磨着,应该是徐工这次参与设计的方案稿,很得沈县长的心,徐工应该跟沈县长年轻差不多吧,我跟在沈县长身边这些年,就发觉沈县长特别喜欢用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估计是更对思路。”

    陈志让这么说,坐在旁边的王明达则不以为然:徐至调他手下有两年了,手里有几斤几两,他还能不清楚?

    也不能说徐至没有一点本事,好好打磨、打磨,过两年还是有能力负责一些案子的,但眼下还不能挑什么大梁。特别是在设计院汇聚骨干设计师、专门盯梅溪、新浦工程设计业务的一室,刚调进来的徐至连中等水平都挤不上,目前只能说是有些潜力。

    退一万步说,这次的方案稿,徐至除了帮忙打下手,也没有干什么活,怎么可能因此就得到沈淮的青睐?

    王明达猜测是别的什么原因,叫沈淮格外看好徐至。

    不过,王明达也不胡乱猜测,总之今天沈淮希望徐至表现、发挥的意思是明确的,没有假。沈淮都看好的人,不管什么原因,不要说徐至肚子里还有些货,哪怕徐至是个草包,设计院也要提拔重用。

    当然了,王明达也明白张华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要拉拢徐至,说到底就是张华想挂靠设计院办他自己的公司。

    不过,张华即使能把一些骨干设计师划到新公司旗下,王明达也决定替张华出面打点新公司,但他们担心未必有把握将梅溪、新浦每年上千万设计费的业务从设计院拉到新公司名下。

    陈志让的话,倒是让张华颇为感慨,点头说道:“陈经理说的也是,要想对得上沈县长的味口,自身还是要有几分硬本事才成鹏悦的周总不用说了,周家的根底本来就厚,但鹏海的杨总、梅钢的赵总、潘总、淮联的赵总、还有你们渚江的朱总、紫萝的褚总,哪个不是硬邦邦有十分的真本事?”

    陈志让看得出徐至有些意兴阑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当他听到他们提及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自惭形秽,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不要看我们朱总现在风光啊,在遇到沈县长之前,境遇那叫一个惨啊,你们张院长也老早就跟我们朱总认得了,让他跟你谈谈我们朱总的发家史。”

    “你就不怕朱总知道你在背后戳他的老底啊?”王明达开玩笑说道,朱立发家前的窘迫样,王明达也是清楚的。

    朱立以前是市建公司的经理,跟王明达、张华都是认得的,只是这两年渚江建设规模发展得那么大,整个市规划设计院都要依仗渚江建设的业务吃饭,才觉得朱立的地位已经远不是他们能比了。

    “我们朱总啊,做工作不能跟他含糊,其他很随意得很。我就经常看到他光着膀子,在路边拉个人喝酒,猪头肉、花生米、皮蛋拌豆腐是他的最爱。要是在路边拉着人指着说他有好几亿的身家,打死谁都不信。”陈志让笑道。

    徐至心里虽然憋着一口气,但听陈志让、张华、王明达谈起这些个名振东华的富豪的琐碎事,注意力还是给吸引过来。

    无论是鹏悦的周知白、还是鹏海的杨海鹏、梅钢的赵东、潘成、淮联重工的赵益成、渚江投资的褚宜良、渚江建设的朱立,甚至就连新近崛起鹏悦联商的陈桐,都是跺一跺脚能叫东华地抖上三抖的富豪人物。

    之前,这些人物对他来说是太遥远了,虽然设计室里也有人喜欢聊这个,但徐至总觉得既无聊又庸俗那些富豪的生活,跟他们有半点关系吗?

    故而这些人名,他大多听过,但背后有什么故事,却没有去关心。

    要不是今天陪同王明达去新浦的那位主任设计师临时有事,王明达找不到其他当帮手,也轮不到他陪同过去,更不要说跟朱立、褚宜良这样的人物见面了。

    朱立是个很随意的人,徐至今天是亲眼看到的。他们临时去工地,朱立就自己当司机,那辆越野车也确实有些“惨不忍睹”,徐至看他都没有下面的项目经理气派,不过再怎么猜,他也想象不出这么一个人竟有好几亿的身家。

    好几亿是什么概念?

    副院长张华每年能拉一千多万的业务,院里就专门给他配了一辆奥迪,每年业务奖励也都是十几、二十万的拿,加上听说他接私活,说起来也应该有两三百万的身家,朱立看着有他的气派?

    想想也真是人不可貌相。

    新浦市民东广场的工程概算就接近三亿,都是由渚江建设负责投资,朱立作为渚江建设的大老板,可不就是有好几亿的身家?

    见徐至精神恍惚的样子,陈志让觉得他的话受到质疑,笑问道:“怎么,徐工也觉得看朱总不像是有好几亿身家的人?说实话,上面大老板到底有多少财产,我们在底下的人也都是猜测,猜不准,只能大体估算,不过有些东西是公开的。比如说梅钢赵总,他个人在梅溪工业虽说只有2%的股份,但梅溪工业现在市值五十亿,不要说其他的了,就这笔资产,梅钢的赵总就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早些年跟沈县长起家的老人,即使不全是亿万富翁,但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徐工,你将来要是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我们这几个老哥哥啊。”

    徐至倒是能感觉到陈志让说这话,眼睛里的限是真实的,有些不确定地问:“梅钢的赵总,还有你们公司的朱总,都是跟沈县长才发起来的?”

    “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陈志让倒是一愣。

    “徐工平时比较专注业务,对市里的事情知道得还真不多。”王明达替徐至解释道。

    陈志让倒没有起什么疑心,他进渚江建设也早,对梅钢系的故事甚为清楚,知道沈淮这些年来提携谁、重用谁,都剑走偏锋,常人都猜不到脉络。

    陈志让看着徐至,心里琢磨:可能还真是这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清楚,才无意讨得沈淮的好,而其他那些刻意想投沈淮胃口的人,反而在沈淮那双眼睛底下装不下去,心里也是摇头暗叹,这就是命啊,看徐至的眼神愈发的羡慕。

    张华打量陈志让的神色,越发坚定拉徐至入伙的决心。

    陈志让在渚江建设虽然只能算中层,但作为渚江建设、梅钢系的老人,对沈淮的喜好判断还是应该准确的,他既然认定徐至能飞黄腾达,那他挂靠设计办公司,就一定不能缺了徐至。

    喝过酒,安排车送陈志让回家,张华就在包厢里直接拉徐至谈组建新公司的事。

    也不能怨张华心切,他想将新浦市民东广场的业务直接放到新公司名下,成立挂靠公司的事情就得马上启动。

    新浦市民东广场,工程概算三个亿,工程设计费哪怕照1%计算再打折,也是两三百万的巨款。

    这笔钱对梅钢来说是小数字,张华要是继续留在市规划设计院,至少要为此奋斗十多年,才能攒到这笔钱。

    当然了,没有一两个关键的人物,张华可没有把握让这笔业务从设计院转到新公司名下。

    所以,张华也直截了当的跟徐至摊开了说:“我跟王主任呢,也筹划有一阵子,想挂靠设计院办家公司。我呢,还要继续留院里,我想辞职,上面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只能让王主任去负责新公司的具体业务。不过王主任也说他独木难支,要从院里挑几个骨干,算合伙人,他跟我第一个就推荐了你。”

    这个消息对徐至来说有些太突然了。

    “新公司我跟王主任会凑一百万出来注资,所以占的股份会多一些,也会拿一些股份分给骨干设计师,不会太多。为了防止其他人有意见,我名下划十万给你,算你10%的入股。当然,新公司成立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最好能将新浦市民东广场的业务拉到新公司名下来。争取把三百万设计费赚到手,也算是为新公司开个头彩。小徐你跟王主任一起,要多做做新浦那边的工作,怎么样?”

    徐至是完全惊呆了,新浦市民东广场的业务拉过来,三百万的设计费,他占10%的股份,也就是说,举手之劳他就能分到三十万!

    看着徐至沉默不语,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张华就觉得有些棘手,与王明达交换眼色。

    王明达背着徐至的视野,给张华比划了一个“二”;张华蹙着眉头,暗感徐至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愣头愣脑的,但心里不糊涂,这三百万几乎是白拿的,明显分六十万填不满他的胃口。

    张华狠狠心,语重心长的跟徐至说道:“老哥跟你掏心窝子啊,10%留给骨干设计师分,我、王主任还有你,咱们三个人,在公司就不分彼此,大家都各拿三成股份怎么样,新公司注资跟上缴挂靠的资金,还是我跟王主任来。”

    第七百一十五章枪口

    周倩醒过来时,头还有些痛,支离破碎的意识拼凑起来,才发觉自己躺在床上,惊的坐起,拉得旁边挂药瓶的铁架子“哐啷”一声摔在地上,插在手背上的针也扯掉脱。周倩手背刺痛,也叫她清醒过来,才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掀开被子,看着衣裳还算整饬,上衣有几处呕吐的残痕,散发出腥苦难闻的气味,胳膊上有几处擦伤,隐隐作痛,叫她想起来离开酒桌时摔了一跤,之后就完全没有记忆。

    周倩才稍稍放下心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谁送她到医院来。

    徐盛?

    想到饭桌上徐盛色迷迷、献殷勤的样子,周倩心里直是后怕,心想他断不会好心的送到自己到医院,而不是宾馆或者他家。

    想到这点,周倩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收紧,又不放心的伸手到被子下摸了一下牛仔裤,除了头痛之外以及胳膊上的擦伤外,身体也没有其他异常,但是头皮发麻没有办法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护士推门走进来,地上的挂瓶支架扶起来,看输液瓶里的药水也剩不了多少,就没有再帮周倩把针插回去,拿药棉擦了擦冒血的手背,就要离开。

    周倩刚要问谁送她进医院的,看到徐惠丽推门走进来,声音嘶哑地喊道:“惠丽姐。”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喝成这样子?感情上再有什么过不去的槛,也没有必要这么糟践自己。”徐惠丽蹙着眉头责怪道。

    徐惠丽对她的不满溢于言表,周倩欲语无言,今天即使真要发生什么意外,也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软弱无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跟徐惠丽开口问自己怎么到县医院的。

    这时候刚才走出去的护士,拿了一套病人穿的衣服过来,递给徐惠丽:“徐主任。”

    后面又跟进来一个男医生过来,凑近看了看周倩的情况,跟徐惠丽说道:“小周老师最好再挂一瓶水,不然酒后反应还是会强烈。”

    王卫成提拔上去,徐惠丽在县医院就不用再留在最辛苦的一线工作,转去医护科做行政工作,将病人服递给周倩,说道:“你先把衣服换上吧,在这边睡一晚,明天再回学校。你姐跟孙逊下周都要回国了,你要是出什么事,你姐还不把怨气撒到我们头上来啊?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保护自己,不然真出了什么事,你有苦跟谁说去?”

    听着徐惠丽严厉的教训,周倩低头听着,想到她也没有将她姐回国的事情跟王卫成说,心想应该是她姐或者她姐夫额外跟王卫成通电话了。

    看周倩这样子,徐惠丽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心眼,只是有时候性子倔,遇到点事情难免会一时间钻牛角尖、自暴自弃,不忍心再说她什么,让之前那个护士拿输液瓶过来给她插上针,说道:“你睡一觉吧,不要多想什么了。”

    徐惠丽走出去,周倩听着她在过道里跟一个人说话,对方的声音很陌生,她疑惑难道是这个陌生人送她来医院的?他怎么又不进来?

    周倩心里胡乱猜测着,走廊里一会儿又没有了声音。

    周倩怎么也是无法入睡,也不知道医院给她用了什么药,除了身边虚弱无力外,倒没有宿醉后剧烈反应,气苦的看着输液瓶的药液一滴滴的往橡胶管里滴下来。

    房间外静悄悄的,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叫她无从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钟,待这瓶水挂完,护士进来帮她摘针,才知道刚过十点钟。

    想想也是,她跟徐盛到酒店里在饭桌上坐下来就给哄着猛灌酒,她心里痛苦也想借酒浇愁、放纵自己,不多时整瓶的白酒下腹之后就人事不知,要是中途没有发生什么事,直接送医院里,即使挂完两瓶水到现在是不会太晚,她却还是不知怎么到医院来的。

    头脑里乱沉沉的,到凌晨时周倩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一早醒过来,都快八点钟了。

    护士也换班了,徐惠丽还没有到医院来,周倩到护士站借电话打回办公室,想让同事从宿舍拿套衣服过来,就看见校长张斌跟同办公室的两个女教师走进来。

    两个同事手里提装换洗衣服的塑料袋,大概是确定她昨夜醉酒吐脏了自己的衣服。

    “校长。”周倩没想到喝醉酒的事这么快就传回学校,想到张斌以后对她的态度或许会变得轻浮,即使后悔昨天的“放纵”,此时也无法挽回了。

    “徐胖子、张军强也太不地道了,几个大老爷们,灌你一个女孩子的酒,知道的,懂他们是瞎起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图谋。好在赵县长也在北山陪客人吃饭,看到把他们几个混账家伙教训了一顿,不然还不知道把你灌成什么样子呢!”张斌愤愤不平地说道。

    赵县长?赵天明?

    当然,更叫周倩心惊的是赵天明在北山宾馆看到她醉酒——昨天徐盛明明是在东大街的东福楼酒店约卫校的张军强他们吃饭,她也是在东福楼醉得不省人事。

    想到这里,周倩背脊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夜里徐惠丽对她说话那么严厉。

    如果只是赵县长在北山鹏悦国际大酒店恰巧看到她醉酒的情形,训斥过徐盛、卫校的张军强他们后,派人送她到医院来挂水,那惠丽姐怎么会下班后又专程赶到医院来、为什么又确知徐盛在她醉酒带她到北山宾馆是意欲不轨?

    周倩知道背后有她所不知道的曲折,但她也不会全无心机的就直接跟张斌说破,只说夜里挂了两瓶水,又饱睡了一觉,没有什么事情、换过衣服就可以回学校了。

    张斌心里也奇怪,赵天明会怎么会管周倩喝醉酒的事情,还把徐盛、张军强他们当场骂得狗血淋头,难道赵天明也看上周倩了,但赵天明昨天夜里也没有亲自送周倩到医院来啊?

    “上午教育局就要召开筹备组会议,早上刚接到的通知,县里催得急,方案照沈县长的意见调整好,这两天就上报县里审批。怕你赶不及,我就让张老师、顾老师直接到你宿舍拿换洗衣服过来。你要没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儿直接去教育局开会。”张斌说道。

    “真没事了。”周倩勉强的笑了笑。

    张斌又关心地问道:“小周,你是不是个人感情上遇到什么挫折,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同事多聊聊,或者来找我聊也行,千万不要闷在心里,这么喝酒对身体可是不好啊。”

    “没什么,昨天晕头晕脑就多喝了几杯,也不怨徐校长他们。”周倩也只能这么说,她现在清醒过来,哪里会再昏掉头脑找张斌去诉感情上的苦?也怕张斌太热切,她忙从同事手里接过衣服,先回病房换衣服了。

    周倩坐张斌的车,一同赶往教育局参与教育集团筹备会议,徐盛以及卫校的校长张军强等人也都接到通知,临时赶到教育局来开会。

    看到周倩与张斌过来,徐盛浑无事的凑过来,关心地问道:“小周没事吧,昨天酒喝那么凶?”

    周倩现在看到徐盛的脸,身子就跟给针狠扎过似的,心里既是后怕又是厌恶。

    对徐盛厌恶,对自己也厌恶,也厌恶再去想昨天醉酒的事情,周倩硬着头皮进会议室,离徐盛远远的坐在角落里。

    除了霞浦县中学外,成立教育集团主要是整合县内中等职业教育资源,徐盛、张军强等中职学校的负责人,都已经到会议室;只是教育局内部的官员,反正是自己地盘,不掐着点不挪屁股,会议室里还没有见到一个人。

    掐着点就见教育局长张文泉及几个副局长,陪同两个脸孔陌生的人走进来。

    “财政局的叶局跟新浦集团的徐总怎么也过来了?”会议桌旁窃窃私语,对今天的筹备会议多了两个外人而疑惑。

    周倩也有些不解,但细想也讲得通,教育集团由新浦开发集团代表县里注资,未来教育集团挂在新浦集团旗下,由新浦集团跟教育局共同主导教育集团未来的发展,也说得过去——至于财政局,所有县属企业的财务都由财政局负责监督审计,财政局派人参与筹备会议,那更说得通。

    不过这么一来,财政局及新浦开发集团都要列入筹备组成员单位名单了。

    张文泉坐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财政局的叶匡明副局长跟新浦开发集团的徐建副总经理,大家也都认识吧?教育集团筹备会议前后也召开过几次,昨天沈县长对筹备方案做出几点重要批示,会跟大家通报。同时通知大家,各校资产并入教育集团之前,县财政局会对各校资产、财务进行审计,审计工作由叶局亲自负责,教育局这边我亲自带队,还要请大家做好配合工作。”

    县里整合教育资源,成立教育集团之后进行资产化改制,资产及财务审计是必走的程序,这个没有什么好疑问的。

    只是审计工作有紧有松,要是由教育局财务科主持审计工作,马马虎虎都能过去。大家同属教育系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谁会故意为难谁,但现在由县财政局负责审计工作,这个关就未必那么好过。

    张斌也有些发愣,财政局负责审计也没有问题,关键是之前都没有相关的风声啊。

    张斌算是很把细的一个人,但也不敢说学校的财务账目一点问题多没有,有些报销名目也确实是存在问题,而且叶匡明是财政局最难伺候的一个主,这些年职能局以及下面的乡镇在财务抓出的篓子,有多一半出自叶匡明的手。

    张斌有些摸不着底的看向张文泉,见张文泉的脸也有些僵硬,心想他或许也是才知道县财政局要直接负责审计工作。

    沈淮昨天夜里忙到很晚才睡,起来也晚,过九点钟才赶到大街上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打了一家没收摊的早餐车,买了豆浆、油条、包子,跟邵征蹲在路边吃早点。

    “昨天夜里都辛苦老邵你了。”沈淮咬着油条,笑呵呵跟邵征说道,“可不要说漏风声去,我以前欠别人一个人情,对那个又蠢又笨的丫头要照顾一些。现在算是还过人情了,可不想惹什么麻烦上身。”

    邵征哈哈一笑,很清楚沈淮所说的麻烦是什么,又说道:“怕是不点透,她不能吃一堑长一智。”

    “说她傻吧,也不是完全没心机。”沈淮说道,“不过就算她长不了一智,也由着她去了,没有谁永远欠她的。”

    昨天周倩下车后将包忘车里,沈淮也确实是避嫌,才让王卫成稍后专程将包送回去,没想到他让王卫成专程转回去送包这事叫去学校想跟周倩和好的徐至看到,叫徐至跟周倩大吵一架。

    沈淮本来都让邵征过来接他去市里,到底是放心不下,又绕回来,看到周倩上了徐盛的车——沈淮没那个闲工夫盯着周倩的一举一动,就让邵征代劳,周倩在东福楼酒店醉酒后给徐盛带去北山开房,才叫正好在北山会客的赵天明出面阻拦。

    为了周倩以后的名声,这种事也不好直接揭破,只是将周倩截下来送医院醒酒,没有当场深究下去。

    当然这事也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

    王卫成与司机开着沈淮的专车,赶到这边来接沈淮去县里。

    王卫成下车来,跟沈淮汇报道:“叶副局长跟徐副总,已经到教育局跟张文泉碰上头了。”

    “背地里男盗女娼也就罢了,有些干部啊,光天化日之下胆子也大,不杀杀他们的气焰,不行啊。”沈淮轻叹一口气,站起来拍拍屁股,将吃剩下不少点豆浆的塑料杯,丢垃圾筒里去。

    他之前也没有打算细查学校的账,也知道之前十几二十年,很多企业事单位及乡镇的账目是一糟糊涂,可能一个村的财务要厘清楚,都要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为了效率,有些稀泥还是要和,水太清也养不了鱼。

    只是下面有些基层官员的胆大妄为,也叫他心惊。他到霞浦,打压徐福林、秦丙奎,挤走葛永秋,个人立威是有,但要叫基层干部多少守着规矩,还是公开抓一两件大案。

    现在,谁叫徐盛撞枪口上来呢?

    第七百一十六章血洗

    教育局筹备会议召开之后,叶匡明当天就率队封存各校的财务资料进行清查审计。县职业高级中学存在的问题很大,就今年新学年开学后就有一笔六十万的款子不知去向,核不上账。

    九七年,六十万的款子去向不明,哪怕是挪用公款,都是大问题。

    叶匡明当晚向县里汇报,沈淮会同陶继兴、顾金章连夜做出批示,由县纪委对徐盛采取措施,县教育局局长张文泉暂兼职中校长安顿局面,负责配合县纪委与财政局的联合工作,彻查徐盛及职中存在的问题。

    县里决定由县财政局直接审计各校的资产跟财务,这本来就很突然,搞得人心惶惶。现在一天没过呢,徐盛就给县纪委采取措施,大风暴将至的气味,浓烈的就一捆TNT摆在眼鼻子底下,很多人当下就如热锅上的蚂蚁。

    张斌也是坐立不安,也不敢去找王卫成,煎熬了两天,夜里守在小区门口,看着杜建回来,跟着敲门进屋。

    杜建将外套脱下来,招呼张斌到书房坐,拿了暖水壶给他倒茶,笑着问:“现在要组建教育集团,县中又要建新校区,你怎么还有空往这里跑啊?”

    “工作做不完的。”张斌故作镇定地说道,“工作再忙,也要抽时间找杜主任及时汇报工作啊……”

    “我跟你们教育块可不搭边,你要汇报工作,也汇报不到我这里来吧?”杜建将瓷茶杯递给张斌,给自己也沏了一杯浓茶,坐下来。

    张斌嘿然而笑,闲扯了几句,才转到徐盛头上去:“徐胖子这次是栽进去,捞不出来了吧?”

    “徐盛问题比较严重,现在查清楚的,前后三次挪用公款、放高利贷借给私人老板的数额,就超过一百万,虽然钱都追回来了,但前后总共有十万元的利息,给徐盛跟职中的财务科长两人私分。现在县纪委对职中的财务科长也采取了措施。除了这个此外,工作组在徐盛乡下老家,查到近六十万的现钞,加入徐盛私下放贷出去的钱,徐盛跟他妻子名下现在就查到九十万。现在工作组正查这九十来万到底怎么来了……”杜建眯起眼睛慢条丝理的将这两天的案情进展,透露给张斌知道。

    “这个徐胖子胆大妄为了,职中一年才收多少学费,他就敢捞这么多钱,就不嫌烫手啊,真是给我们教育界丢脸,丢大脸了……”张斌义愤填庸的说道,恨不得立即就将徐盛划清界限。

    除了胆大妄为外,张斌他还觉得徐盛太蠢:

    这两年职校的行情这么热门,学生家长为了子女能进职校,能进职校里紧缺的专业,几千上万的送,再加上食堂给关系户承包,以及职中校门口那十多间违建的店铺也几乎都掌握在徐建个人手里,却蠢到、贪到挪用公款去放贷,结果给一查就查出大把柄来,这辈子都栽了进去,真是狂妄自大、利欲薰心……

    “利欲薰心啊。”杜建慢悠悠地说道,“这几年市里经济发展很快,对职校生的需求很旺盛。普通的职校生毕业,只要能进梅溪、新浦或者西陂闸港的企业,很轻松就能拿到上千的工资,以致家长这几年都挤破脑袋,要把子女往职校送。为了能让子女进职校,私下托关系、送礼送钱都很常见。职校的收费一年也比一年高,业绩也一年比一年高外,有些人难免就得意忘形起来,以为这是他治校的功劳,不把县教育局放在眼里不说,还放言说职院院长非他莫属,即便这次不栽跟头,也长久不了……”

    徐盛放言职院院长非他莫属的事情,张斌还以为只在小圈子里流传,没想到早就传到县里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把徐盛卖了这么干净。

    这么想着,张斌更心虚,觉得身边人个个都觉得可疑。

    “徐盛这人是太狂妄了。前些天沈县长点名由张局长出任职院筹备组组长,他大概是看到他当职院院长无望,心里有怨气,看到我们学校的小周老师,就撒气,合着卫校的校长张军强起哄闹酒,将小周老师差点灌出事来……”张斌知道徐盛是彻底的完了,但他还是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试探的跟杜建提及周倩给徐盛灌酒的事。

    “小周老师,哪个小周老师?”杜建装糊涂地问道。

    “上回沈县长跟陶书记到县中调研时,拿茶水泼了沈县长的那个……”张斌提醒道。

    “哦,是她啊,有些印象。”杜建点了点头,但将话题转开,说道,“乡镇喝酒风气野蛮,到县里喝酒的风气也不好。不过现在啊,吃点喝点都不算大事,甚至单位买两部好车开着,态度诚恳点,县里也不会追究,至少没有把钱装到自己口袋里去。徐盛挪用、贪污公款,还有大款的钱款来历不明,这个问题就大了。陶书记今天下午听到工作组的汇报后,大发雷霆,指示根子要挖到底……”

    根子挖到底——张斌听到这句话,背脊就冷了一截。

    他虽然没有徐盛那么胆子大,但屁股也绝对谈不上干净。

    不要说平时也收学生家长的礼了,学校的小卖店跟食堂承包,也都是他的关系户,这点叫他在学校受到的非议最大——真要从根子上挖到底,张斌不以为他能逃过这劫。

    “这接下来各个学校就要大搞建设,不狠狠的杀一杀气焰,不是搞更乱?”杜建不顾张斌的胆寒,接着往下说,“几所中职,这两年看着业绩不错,但管理很乱,县里对此也相当不满意。现在要组建职业学院,县里不希望看到这些风气带进职院去,不过对县中的管理现况,县里基本上还是满意的……”

    张斌他是给吓了个够呛,杜建的意思他也能听明白,县里这次主要是杀中职,但杜建的意思再明白也没有给他打包票,哪里能叫他放心得下?

    张斌说道:“县里对县中基本满意,但我在县中干了这些年的校长,知道学校还是存在很多问题的,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完美。杜主任,你说,我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县里主动汇报一下?”

    杜建见张斌吓得连张文泉都想出卖,笑着说道:“真要有什么大问题,当然要跟县里主动汇报,不然主要还是要自我清理、自我整顿——当然了,这个也是我个人胡乱猜,作不了数的。”看了看时间,跟张斌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晚上还有帮沈县长拟两份文件,就不留你再扯下去了……”

    张斌从杜建家出来,走到夜深人静的巷子里,叫秋后的凉风,才发觉背脊里满是汗水,衣裳都浸湿了两层。

    张斌把车停在巷子口,他坐进车里,思量着杜建的话,很多地方还是猜不透。

    县里这次杀徐盛立威,是不是跟周倩醉酒有关系,他就没有搞明白。

    徐盛在北山鹏悦灌周倩的酒,有没有其他心思,张斌也不能确认,但可能性不小——徐盛又不是知道周倩是他跟张文泉往沈淮身边推的人,徐盛或许以为周倩跟他及张文泉有染,才能在教育集团占得一席之地。而沈淮又明确点名让张文泉担任职院筹备组组长,徐盛认定这事是他跟张文泉在背后捣鬼,将怨气撒到周倩身上就再正常不过。

    徐盛既然认定周倩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灌醉搞到酒店开房搞一回,大概也是认定周倩事后不会声张……

    张斌琢磨着徐盛可能就是栽在这上面。

    只是徐盛拖醉酒的周倩进宾馆,又是赵天明碰巧拦下来的,想到这里,张斌又卡壳了。

    再个,也只有周倩她心里能确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沈淮这么大动干戈的替周倩出头,周倩也应该早就上了沈淮的床——但是,完全看不到一点痕迹啊!

    第七百一十七章迷雾

    职中徐盛案搅得霞浦县教育系统人心惶惶之际,沈淮赶到南园给熊斌饯别。熊斌的调令已经正式下发到市委,过两天就要去沂城上任,饯别宴是市委书记陈宝齐代表市委所设,请熊斌一家人吃饭。除了高天河、虞成震等在家的班子成员都带着家属参加外,已经到省政协任职的吴海峰也特意从徐城赶回来。

    熊斌跻身常委班子,身兼常务副市长、唐闸区委书记两职,满当满算也是就一年半的时间,在东华市权力金字塔的顶层,资历是最浅的。

    不过,东华市钢铁产业能在短短四五年内,形成八百万吨的年产规模,成为国内排名进前五的钢铁强市,这里面有梅钢的功劳,有省钢、富士制铁等内外资企业参与建设跟竞争的功劳,相当大的则是熊斌在八十年代中后期在市钢厂打下雄厚基础的功劳。

    故而在谭启平调离东华之后,熊斌从普普通通的处级干部,越过诸多资历比他更深的官员,直接进入常委班子,很多人诧异之余,又觉得理应如此。

    熊斌担任常务副市长兼唐闸区委书记期间,成绩同样卓越不凡。要不是熊斌的资历实在是浅了一些,多半人不会怀疑高天河退二线之后,东华有什么官员谁能跟他争市长的位子?

    省里将吴海峰、熊斌调离东华,很多人都是诧异万分的,然而有太多的迷雾叫地方上看不透。

    即使是陈宝齐从赵秋华那里,也没有太多明确的消息,助他看透迷雾背后的一切。

    至少在表面上,曾经在东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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