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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没想到拿出证件来,反而因为年龄给对方怀疑证件造假,心想即便告诉他们,成怡是他们新省长的女儿,说不定还要徒惹耻笑,他也只能摊手无计,要么喊陈勇军过来帮忙解围,要么就任他进行身份调查。
成怡没有想过她跟沈淮在省政府大楼里竟会遭到这样的怀疑,想想就觉得好笑,不过也没有在里间给顶撞那么气恼,凑过头跟沈淮悄声说道:“跟你在一起,怎么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时候过道里有两个人走过来,似乎在交谈什么事情,连资料室这边的动静看一眼都欠兴趣,外面的人倒是挺畏惧其中一人,看着他走过来就连声招呼:“施省长。”
看到另一人,沈淮倒有些乐了,都省得通知陈勇军过来帮他们解围了,招呼道:“郁总。”
景瑞集团郁文非刚走过去,听到有人招呼他,扭头看到沈淮朝他扬手招呼,而成文光的女儿成怡就站在一旁,诧异又带惊喜地说道:“沈县长跟成怡已经到冀省了啊,前天还听纪市长说起你们呢。”
与郁文非一起往里走的中年人,五十三四岁,眼袋颇多,脸皮子都有些挂,转回头来打量了沈淮、成怡好两眼,没等郁文非介绍,也陡然想起他们的身份来,刚刚凝重沉毅的脸转眼间换出一副笑容来,带着有些惊奇,声情并茂地说道:“这不是成省长的宝贝疙瘩成怡吗?对了,听成省长说,你今天要来石门。”看到成怡手里提着空饭盒,笑道,“怎么,刚过来就给你妈指使着干活了?这位就是成省长的乘龙快婿沈淮了吧?我是施克俭。”
沈淮对冀省的人事不熟悉,只知道施克俭是常务副省长,而且在冀省从省委秘书长到常务副省长连着干了好些年,心想他内心深处大概对成文光的到任远不会有他表现出来的欢天喜地。
官场就是角斗地,任何地方都不能概外,总之成文光在冀省,也无需沈淮去操什么心,只是友好客气地跟施克俭、郁文非握手寒暄。
而刚才有意刁难沈淮、成怡的毛衣青年,跟气势汹汹闯进来当头就喝问的高挑女郎,这时候眼睛都有些傻,下巴掉了一地,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将新任省长的女儿、女婿堵资料室里刁难,脸色顿时难看得跟熟得的猪肝似的。
施克俭看着资料门口挤了一堆人,也没有问是怎么回事,朝那个毛衣青年说道:“健林啊,这就是我多次跟你提到的沈淮。你们平时以为能写几篇好文章,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却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能写一手好文章,又在地方干出大成绩的沈县长才是你们要学习的对象。”
沈淮知道这完全是施克俭的客套话,眼前省政府里的这几个青年,刚才压根就不认识他是哪根葱。
在冀省地盘上,沈淮也不会咄咄逼人的搞什么事情,只是冲毛衣青年一笑:“徐主任,现在可以将证件还给我了吧?”见施克俭诧异,跟他解释道,“我到资料室想查个数据,徐主任工作认真负责,我刚拿工作证给他看。”
施克俭看着资料室这边围了一堆人,心知或许没有这么简单,但沈淮都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他自然就不再追问下去,又说了两句,就与郁文非往里间的办公室走去。
郁文非离开时,给沈淮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解过围,施克俭、郁文非走后,沈淮与成怡也无意再在资料室逗留,徐健林带着尴尬的神情,想为他刚才的行为解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工作制度如此,也没有什么,我们能理解。”沈淮轻描淡写地说道。
徐健林年纪不大,应该已经是处级干部,再看施克俭刚才突出介绍他的态度,大概是手下颇为欣赏的部属,沈淮心想这么一号人物要是性子里失些稳重,有着趾高气扬的脾气实在正常得很,之前的沈淮,可不就是这种人?
沈淮与成怡离开主楼,问着路往后面的食堂摸去,成怡问沈淮:“你怎么这么好脾气?”
“我脾气什么时候不好过?”沈淮看着成怡的脸蛋,笑着说道,“又不是真在资料室里给捉奸,人家说几句难听的,犯得着跟他们翻脸?”
“去,谁跟你在资料室里被捉奸,要被捉也不会是我。”成怡想到刚刚确实有给误会,也不知道别人心里现在会怎么想,俏脸微染,嗔怪的横了沈淮一眼,说道,“肯定是你长得不像什么正常人,害我也给别人瞎想。”
“我这张脸哪里有不正常的样子,明明是你没有做贼,脸已经比贼还红。”沈淮笑道。
“你还说,还不是给你害的?”成怡娇嗔道,拿装空饭盒的塑料兜作势要打沈淮。不想塑料袋很薄,成怡挥舞两下,就破了大洞,饭盒哗啦啦都漏了出来,成怡吐吐香舌,忙将一摞空饭盒捡起来,都塞沈淮手里,叫他拿着。
沈淮跟成怡解释他所能看到的一些事情,说道:“我也不是脾气好,你爸刚到冀省任职,我不能明知道徐健林是常务副省长施克俭的人,还揭皮打脸,加深她爸跟地方派官员的矛盾吧?”
“文丽她爸,跟施副省长关系好像比较近呢?”成怡说道。
“未必吧。”沈淮想到郁文非离开时,给他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跟成怡说道,“刘传东出问题时,景瑞集团也没有什么牵连,郁文非应该是个长袖善舞的人物。他跟施克俭走到一边,或许是公务上的往来。清河要搞化工园,景瑞集团主营业务是化工材料,是入驻化工园的核心企业,也是化工园的共建单位,化工园在省里应该是施克俭的分管范围。”
沈淮对冀省的人事不熟悉,但对清河市的情况研究颇多,知道郁文非是个小心谨慎的人物,景瑞集团颇成规模,他如今也是纪成熙的座上宾,犯不着得罪谁,但也不可能再去踏别家的船。
沈淮这么想,他与成怡到食堂打好饭菜往回走,纪成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景瑞的郁文非打电话过来,说在省政府大楼里看到你跟成怡了。我刚刚跟赵天明、戴泉、杨海鹏见到面,中午要赶着到石门办事,就没有陪他们吃饭。你晚上没有其他安排,那我们晚上就在石门先见一面、吃个饭。”
沈淮留在石门,除了抽时间跟成文光交流外,也就陪成怡打发时间,纪成熙到石门后,晚上要先见一面,他自然不会拒绝。
第七百三十三章谈婚论嫁
纪成熙说要提前在石门见一面,沈淮自然也不会拒绝。
沈淮过来之前没有考虑要在石门搞什么动作,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成怡她爸希望能造些声势、把石门这边的一潭死水搅活起来,沈淮自然也要配合。
过去数年,梅钢崛起是一方面,而位于梅钢下游产业链的钢贸、储运企业,也都获得很大的成长。
受资金及市场渠道的限制,鹏海贸易早就不再是梅钢最大的经销商,不过今年的贸易额依旧能突破三个亿,叫杨海鹏个人的身家继续增长。
杨海鹏在其他方面也有参与投资,除了鹏悦联商所占的股份外,他还是渚江投资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但鹏海贸易的主营业务依旧是钢材贸易。
积极参与钢材交易市场、储运环节的投资布局,也是鹏海贸易做大、做强主营业务的重要方向。
与鹏海贸易一样,其他大大小小的钢贸企业,手里掌握的盈余资金,同样也需要找到出路。
如今梅钢要在冀河港牵头搞钢铁物流园项目,建成之后,最终入驻的也是钢贸及钢材加工企业,现在就将这些下游企业拉进来,共同投资,除了梅钢能控制投资规模及风险外,也有利与钢贸企业捆绑起来,共同发力开拓冀南的钢材市场。
沈淮与成怡打了饭菜回去,在家里与成怡她妈刘雪梅一起吃过中饭。
成文光有午后小憩养神的习惯,一点钟左右坐车回来睡午觉,沈淮跟他介绍起杨海鹏。
石门这边如果说需要借一个大型的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来刺激滦钢、燕钢甚至石门钢铁集团背后的金石集团的反应,如果说需要将石门这潭死水搅活起来,需要有人专门负责这件事,那杨海鹏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淮他的精力也有限,不可能为石门这边的虚张声势牵扯太多的精力进去。
“行啊,他人要在冀省,那就把他喊过来见见面,以后还得经常打交道。”成文光说道。
沈淮在东华聚拢了一大批人,才会有梅钢今天的规模,不过成文光见过面的没几个。
得成文光应允,沈淮就给赵天明他们打电话,由赵天明、戴泉他们继续留在冀河,谈港口经贸合作的事情,让杨海鹏、王卫成下午也赶到石门来。
成怡一年当中也没有多少时间跟她妈聚到一起,下午就赖在家里懒得动弹,蜷坐在沙发上跟她妈唠家常。看着沈淮跟成文光说过话出来,刘雪梅站起来撞着身上的灰尘,跟成怡说道:“沈淮平时工作也忙,你也假正经的忙什么事业,估计也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你们下午去逛街吧,不要陪我这个老太婆了。”
想着上午在资料室时那瞬间的心动,成怡也有些忤跟沈淮独处,怕在这出戏里陷入太深,搂着她妈的脖子,撒娇地说道:“你哪里老了,你要跟我一起上街,别人多半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花呢,要不我们俩一起去逛街吧,让沈淮留下来看家?或者让他跟着当苦力也成。”
“你这张小嘴,没事整天的胡说八道,也不看自己多大的人了,还当自己小女孩啊?”刘雪梅笑着打成怡,硬是要推她跟沈淮出去增强感情,说道,“我跟你有什么街好逛的,你跟逃淮培养感情呢,我跟着,你们不嫌我碍事啊。再说了,你穿的衣服,我看着心里堵;我穿的衣服,也不要你来指手画脚。”
沈淮在旁边说道:“要不晚上请纪成熙他们到家里来吃饭吧,我跟成怡上街去买菜?”
“我那点手艺可拿不出手,还不如去饭店呢?”刘雪梅笑着说道。
刘雪梅与成文光夫妻二人,几十年来平时生活上有保姆照料,也就这几天是空档期,也亲自下厨准备早餐,中饭、晚饭什么的,都从政府食堂打了回来吃。
虽然刘雪梅也视纪成熙为子侄,但请人家到家里来吃晚饭,总要炒几样菜。下厨这个可不是她的专长,成怡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厨艺还没有开始学习呢;从食堂打饭菜回来,那还不如到酒店去吃方便。
“我下午不是没事做嘛,我来下厨,勉强还能做一桌菜,到时候刘姨不要嫌弃就是。”沈淮说道。
“那也行,让成怡给你打下手。”刘雪梅听沈淮想露一手,笑呵呵点头道。
“我说为了讨好我妈,你至于这样嘛?”成怡揶揄沈淮道,叫她妈拿手指关头在脑壳上敲一记,敲得“嗷嗷”直叫,没能再胡扯几句话,就她妈给赶出家门,陪沈淮一起去菜市场。
从省委大院出来,道路两边种植的都是高大粗壮的梧桐树,十月下旬的深秋时节,一阵风过,便有一阵手掌大小的梧桐树叶飘落下来。
省委大院周围是限行车道,除了偶尔经过的自行车跟行人,几乎没有什么汽车经过,格外的僻静。
省院大院经栅墙、树篱隔断的一栋栋红砖洋楼,走进去看没有什么特别起眼的地方,人行街道之看,看着这一栋栋红房子掩映在树木之间,颇有格调。
街角有家花店,花店外是一座报亭,沈淮停下来买报纸。
听着成怡在后面咕哝了一句,沈淮没有听清楚,转回头问:“你说什么?”
“我妈中午跟我说结婚的事情,她肯定也会找机会跟你提这事,你到时候打算怎么跟她说啊?”成怡捻着脚尖。
沈淮看着成怡白净柔美的脸蛋。
过年他二十九,成怡也二十六了。
国外谁都可以潇洒的独身到三四十岁,甚至坚持一辈子独身主义的也大有人在,而在国内谁到了婚育年龄不结婚生子,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宋鸿军这两年为躲他家里逼婚,连燕京都不敢回了,气得他大姑每提这事,都忍不住要狠狠的数落宋鸿军一通。
沈淮他还好一些,顶多有小姑她在唠叨这件事。特别是宋彤跟周知白的婚事将近,他这边的压力就变得更小,小姑这段时间闲下来,主要也是操心宋彤的婚事。
成怡的处境就要他艰难许多,至少在传统看来,女人所谓的事业还是什么的,都不是成怡能用来应付她家的合理借口。
虽然他跟成怡约好过两年再看情况,但这两年时间显然不可能让双方家里绝口不提起两人的婚事——沈淮心想成怡她爸妈确有可能直接跟他提结婚的事情,他也确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见成怡撅着嘴似乎为这个事苦恼,沈淮开玩笑地说道:“要我说啊,要不你就跟我凑合着过日子的得了?”
“我说是真的,不跟你开玩笑。”成怡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再跟你说一事,你不要得意啊,我妈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没占到便宜,却叫人以为占到便宜了,你说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沈淮忍不住笑地说道。
“你还笑?”成怡伸手要过来打沈淮,却叫沈淮抓住手没法挣扎,气苦的说道,“你说是不是女人年纪一大,就不值钱,非要赶在贬值之前,倒贴白送出去,才叫我妈这样的老脑筋放心?”见沈淮不吭声,抬脚轻踢了他一下,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妈什么时候肯定咱俩发生过关系?”沈淮问道。
成怡娇媚地瞪了沈淮一眼,嗔骂道:“你别太自作多情了,主要是我爸妈刚过来,手忙脚乱的,人都没有歇一口气,就给我准备了房间,没有给客人房准备多余的被褥。”
“没事,夜里我睡地板。”沈淮说道。
“你再胡扯。”成怡气苦的伸手掐住沈淮的腰肉,说道:“我跟你说真的,我跟我妈好说歹说,她都觉得我们应该先订婚,你说怎么办?”
“你身上带了钱没有?”沈淮问道。
“干嘛?”成怡问道,她在人行的工资、福利比沈淮高多了,这次回来随身也带了不少现金,打开钱包给沈淮看,里面有一叠现钞。
“得,等会儿买菜你付钱。”沈淮转身走进花店,将皮夹里六百多现钞都掏出来递给坐在里间剪花枝叶的一个清秀女孩子,问道,“你店里的玫瑰、百合都卖给我,这么钱够吗?”
成怡正说两人订婚的事情,见沈淮莫名其妙的转身就进了花店,她跟着走进来,扯住沈淮的衣服,小声问道:“你疯了,买那么多花干什么?”
“即使是订婚,也不能亏待你啊。”沈淮拿起一束玫瑰递给成怡,说道,“你要觉得这些花还不够,我卡上应该还有几个月工资没动,咱们找家银行都取出来。”
“神经病。”成怡轻轻的骂了一声,倒也不阻止沈淮将这家店里的玫瑰都买下来。
看着沈淮将她家里的地址抄给看花店的小姑娘,以便这些花直接送到省委大院去,成怡挨过来,轻声说道:“就算有这些花,你夜里也睡酒店去。”
沈淮看着成怡媚气带羞的眼眸,心里一荡,委屈道:“连地板都睡不到啊?我这么多钱都花掉了啊。”
第七百三十四章谈婚论嫁(二)
这几年各地推动菜篮子工程还是卓有成效的,离省委大院两条街一个大型社区里就有菜市场,下午还有很多经营户在里面没有撤摊;菜市场入口处沿街还一长溜的街铺,有小吃店、粮油店、五金店、小百货店,服装店也有不少,临街口还有一家颇具规模的自选商场。
也可以看出,石门的城市规模,虽然不比东华大多少,但作为省会城市,城建及商业水平,还不是此时的东华能比的。
家刚刚搬到石门,缺的东西不少,下午深秋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成怡就拉着沈淮,悠闲的逛起街铺跟自选商场来。
临了沈淮与成怡提着三大兜东西从菜市场出来,一兜菜肉,两兜都是从街铺收刮来的廉价商品。
沈淮没想到成怡的购物热情这么旺盛,而且大多数还是“二元店”里淘来的商品,笑话她道:“我还没见过谁逛菜市场都这么带劲的。”
“我很少在国内逛街,看到东西便宜,每件都想买,谁知道一下子控制不住,一卖就这么多?”成怡这时候也意识到东西买超量了,打开塑料兜看了看,好些都不是必需的,质量也相当的普通,担忧地问沈淮,“要不要丢掉一些?不然我妈肯定又要说我。”
“你都多大的人,还怕你妈说?”沈淮笑道。
“你不领教过我妈的性格啊,她不会骂你,就一个劲地、反反复复的在你耳边叨叨个不停,你要逃走,她就摆一副伤心欲绝、让你看了无比内疚的神色出来,叫你逃无从逃。”成怡说道,“你想啊,要不是我妈那性子实在太折磨人,我哪里会跟你相亲啊?”
“。这么说,我晚上还得好好表现一番,不辜负你妈信任才行啊。”沈淮听成怡说她的烦恼事,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又说道,“这就是中国式父母,我还以为你家的情况会有不同呢。”
“你家不是这样啊?”成怡话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说错话了,低头抬眼看着沈淮。
看成怡低眉顺眼装无辜的样子,沈淮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掐她娇嫩的脸蛋,笑着说道:“我家里就小姑唠叨些,唠叨起来叫人很难想象她在单位怎么装女强人的形象。不过今天你不用担心什么,你妈要是想唠叨什么,我还买了那么花呢。”
提着三大兜沉甸甸的东西,沈淮就与成怡打车返回省委大院,花店的小姑娘已经将花都送了过来,好几千支玫瑰、百合等花束,都摆在院子里、走廊上的长椅上,满满当当的,花团锦簇煞是好看。
这时候正有几个中年妇女过来窜门,都站在院子里对着这么多花议论纷纷。
看到沈淮与成怡走过来,刘雪梅埋怨道:“你们这些小孩子,花起钱都没有数,没事买这么多花干嘛,太铺张浪费了。”
“是沈淮发神经病啦,跟我没关系。”成怡很不道义的直接出卖沈淮。
听成怡这么说,刘雪梅眉眼尖都笑了起来,拿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要抽成怡,笑骂道:“什么叫发神经病,你个没心没肺的,都把你惯坏了,沈淮买花送给你,还落你说声好了?还不快把这些花收拾到屋里去。”
旁边看热闹的中年妇女,论之身份无不是地位显赫的领导眷属,不然都没有资格这时候窜门来找刘雪梅联络感情,她们都笑着说:“现在年轻人谈感情,就讲究一个浪漫感觉什么的。”
“就是啊,我家那丫头也是这样的,给她介绍对象,挑的人,家世人品相貌才学,哪样都是能拿得出手的,她就回你一句‘没感觉、处不来’,能让你胸口堵上半天都顺不过气来。”
“也不怪我们落伍了,我们那年代似的,处对象逛个街都要离开十米八米,就怕给熟人看到,看看现在大街上的青年男女,能想象我们那个年代是怎么过的?”
成怡与沈淮不参与中老年妇女的忆苦思甜,跟院子里一溜的阿姨、大娘打过招呼,就开始搬花进屋。
上楼梯时,成怡都忍不住挤眉弄眼的跟沈淮说道:“我妈现在看你,比看我这个亲生女儿,要顺眼多了。开始恨不得把我生剥了吞下去,一听花是你买的,眉眼都笑出花来了,真是一点中老年妇女的稳重都没有啊。”
沈淮听了一笑,但也能明白双方家长对他与成怡婚事的心急,这似乎也是他与成怡无法逃脱的命运。
花店的小姑娘也是实在,几乎都将店里的存货都送了过来。
开始在院子里没觉得多,但将这么多花都搬到楼上的房间里,两人都累得够呛,并肩靠床坐在地板上歇息,从窗户能听到楼下院子里有人问他们俩的婚事,就听见刘雪梅在楼下笑呵呵地回道:“快了,快了,之前总是要以事业为重,其实两人都玩性重,找借口呢。两人的年纪都老大不小了,这婚事办不办,什么时候办,还能都由着他们自己做主啊?”
成怡推了沈淮一把,说道:“你看,女儿大了就是不值钱。就六百块钱的花,我妈就恨不得要把我白送给你;真是便宜你了。”
沈淮嘿然一笑,侧头见成怡清纯的脸蛋微染红晕,还有着刚才上楼下楼的气喘吁吁,指着肩头,跟她说道:“累吧?肩膀借给你歇歇。”
成怡看了沈淮一眼,没有说什么,就歪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成怡仰头看着天花板出神,待回过神来,就见沈淮侧着头盯着她的脸在看,那一瞬间,成怡感觉自己就像沉醉在这诱人的眼神里,而沈淮的脸挨过来时,她几乎就要在这灼热的气息里闭上眼睛,还是楼下的汽车响叫她惊醒过来,睁大眼睛,愣怔怔地问沈淮:“你想干嘛?”
“别动,你有根长睫毛倒叉了。”沈淮说道。
听沈淮这么说,成怡信以为真,屏住呼吸,努力地睁着眼睛不动让沈淮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来触她轻颤的长睫毛。
也许是刚才也已经屏住很长一段时间呼吸了,只一会儿成怡就有要窒息的感觉,忍不住要大喘气起来。
看着成怡起伏的胸口、睫毛扑闪、红唇娇艳欲滴,沈淮忍不住诱惑,俯身就要往她的唇轻啄下去——成怡不知所措的举起双手,不知道是要将沈淮这混蛋推开,还是搂住这混蛋的脖子。
就在沈淮嘴唇碰上来,成怡下意识的转过脸,但也感觉到那柔软嘴唇从脸颊划过的心悸,想着就此陷落也无所谓,却是故作镇静地问道:“你才出了六百块钱,你想干什么?”
沈淮看着成怡躲闪的眼神,成怡给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温柔的掐了掐,说道:“我们这样,对陈丹不好。”
听成怡这么说,沈淮就没有脾气了,想着自己情感的混乱,也真是没有勇气强吻下去。
这时候楼下传来杨海鹏、王卫成他们的声音,成怡探头看窗外,惊喜地喊道:“文丽。”
沈淮探头看楼下,果真是郁文丽跟杨海鹏、王卫成他们在一起,正在院门口跟成怡她妈说话。
沈淮与成怡下楼去,成怡热情的拉住郁文丽的手,问道:“文丽,你怎么过来了?”
“我爸打电话说在石门遇到你跟沈淮了;我中午正好跟杨总、王主任他们在一起,他们说要到石门来,我就跟着一起过来了,回国后,都好久没见到你了。”郁文丽说道。
沈淮知道郁文丽留学回国后,就学着帮她爸打理景瑞集团的生意,看她浑身下来利索的打扮,少了之前所见的一些柔弱,显得干练许多,心想清河那边组织欢迎接赵天明、戴泉他们,也应该会邀请企业代表参加。
沈淮看了看手表,还没有过五点钟,跟杨海鹏、王卫成他们说道:“你们从冀河赶过来,倒是挺快的啊?”
纪成熙下午早就赶到石门了,不过他跟郁文非都有事务在身,一时半会还没有脱开身来;沈淮又介绍杨海鹏、王卫成他们给成怡她妈认识。
“中午还在清河市里,下午刚动身要去冀河,就接到你的电话,一点都没有耽搁,就赶了过来。”杨海鹏说道,他们在清河还没有车,还是郁家的司机开车送他们跟郁文丽一起到石门来。
杨海鹏、王卫成两个人过来,沈淮正好拉他们当帮手下厨准备晚饭,而郁文丽跟成怡一样,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沈淮不能指望她们能帮什么忙。他有话要跟杨海鹏、王卫成说,反而嫌郁文丽在跟前碍事,就支使成怡拉郁文丽到一旁说话去。
“为什么不假戏真做呢?”杨海鹏听到沈淮说在石门搞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只是虚张声势,将石门的这潭死水搅活,禁不住建议假戏真做。
“你想得倒美啊。”沈淮笑道,“真要假戏真唱,方便你顺势成为晋冀两省最大的钢贸商对不?行啊,你想假戏真唱可以啊,我不拦着你。”
杨海鹏嘿然一笑,说道:“激动了、激动了,认真想想是有些操之过急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倘若由鹏海贸易能主导建造厂门的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在晋冀物流枢纽之地,占据北方钢铁市场地的制高点,确实有可能发展成北方地区的钢贸企业龙头老大,但要做到这一点,除了需要强大的政策及资金支持外,还需要相当大流量的钢材输出。
而无论哪一点,杨海鹏他个人都没有这个资源,而对梅钢来说,条件也都远远谈不上成熟。
第七百三十五章搅活潭水
梅钢主导建造石门的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目前从在各方面来说,条件都远谈不上成熟。新浦钢厂建成之后,梅钢一举跻身进入十大钢铁联合企业之列,明年的粗钢产量稳定在五百五十万到六百万吨之间。
西尤明斯工业集团在裁减炼钢部门之后,其在英国利物浦、伯明翰等地的铸造及其他重工部门暂时还不会转移到中国来,所需要的胚料用钢将主要由梅钢提供。由于两地炼钢成上的差距,西尤明斯工业集团能籍此节减采购成,而梅钢却能籍此获得更高的出口利润。
梅钢通过飞旗实业等海外经销商,已经对西欧地区形成一定的建材用钢出口,利润很高,往后也会进一步扩大对西欧等海外地区的出口。
除此之外,梅钢眼下则以开拓沿淮海湾及华东地区的市场为主,即使要贴身进逼竞争对手,第一个压制的也是淮海省钢集团;晋冀京津等地的市场,在地理位置上距淮海较远,运输成较高,市场渠道狭窄,梅钢对这些地区目前以小规模的渗透为主,没有大规模进入的计划。
沈淮及梅钢高层对这点是有清晰认识的,也明确是希望杨海鹏到石门来帮着虚张声势、搅活这潭死水,而无意大张旗鼓的去主导石门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的建设。
在晋冀市津等华北钢铁市场占主体地位的燕钢、滦钢等大型钢企,却未必能看透梅钢的底细,未必会这么想。
梅钢从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钢企,一跃成为国内十大钢铁联合企业之一,只用了四年时间,这个过程是叫业内绝大多数企业都瞠目结舌、措手不及。
如果说梅钢现在就宣布要上马更大规模的新浦钢厂二期项目,业内虽然会有所怀疑,但谁又真敢等闲视之?
也无需梅钢宣布什么,只要做出大举进军华北钢铁市场的势态,就注定会诱发业内不尽的联想跟猜疑。
过去几年,国内钢铁市场需求缺口大,大家都过了好几年的好日子,但随着这两年各地钢铁产业投资建厂加速,以及今年来市场需求缺口减少,整个钢铁产业的情况就远没有以往那么乐观。
如果说梅钢要上马更大规模的新浦钢厂二期项目,而且会将新浦钢厂二期可能会超过四五百万吨的产能主要释放到华北市场来,依托华北市场而生存的燕钢、滦钢,要没有一点反应,那真是叫见鬼了。
成光视沈淮为自家准女婿,相处倒还随意一些,夜里纪成熙、郁非到家里来吃饭,成光还是抽空赶回家陪同一起吃饭。听到石门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背后的曲折,纪成熙在饭桌上就拍着桌子叫绝:“这步棋真是叫绝了!一步棋能够搅活整个局面啊。”
沈淮苦笑一下,看了成光一眼,他知道这步棋是不错,但纪成熙如此兴奋的叫好、叫好,那显然不是单纯的叫好、叫妙。
纪成熙继续说道:“我到清河也有两年时间,对冀省经济北重南轻失衡严重的情况有切身体会。北部有大港,有全国排第二的富集铁矿资源,有煤,有近百年积累的重工业基础,各方面的条件都要比冀南优越。中央推行分税制,冀北以及在冀北扎根的一些人,为了保地方及一小部分人的利益,硬是将中央留给地方的那一部分增值税,也都截留在地市层次,省级财政得不到分成,这就叫冀中南地区在缺乏资源、缺乏工业基础的同时,在财政上得不到冀北地区的支持。而晋中南在地理上跟冀北地区的联系,又给京津两座直辖市切割,无法借势大区域发展,经济自然也就陷入一片死寂——要搅活这个局不容易,我想成叔叔也一定有这个困扰吧?”
成光笑道:“我刚到冀省才两天,感触还没有你深刻。”
虽然这个主意是成光跟沈淮谈话商量出来的,纪成熙这时候想要成光进一步的表态却不容易。
纪成熙也不兜什么圈子,也知道沈淮很忙,错过这一次交流机会,不知道隔多久才能再会,说道:“为了搅活局面的效果更好一些,淮能在冀河的输煤码头,我看还是要梅钢接手续建。”
沈淮看了成光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将叶选峰私下联络孙启义的事情说给纪成熙知道。
纪成熙倒似知道一些曲折,看到沈淮眼里的迟疑,说道:“如果有些话你不方便去说,我可以去找叶选峰。输煤码头与钢铁物流及加工基地,整合成一个大项目统一发展,对清河市的经济发展相当重要,我去请他手下留情,不要肢解这个项目。”
“其实淮能集团将输煤码头的续建交给第三方接手,彼此间还是可以配合去做很多的工作,除了工程进度难以把握之外,对清河市的发展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沈淮说道,“当然了,可能也有一些我没有看到的因素。”
纪成熙摇头而笑,跟成光说道:“成叔叔,有人说沈淮做事有股子蛮劲,但我看他比谁都狡猾。”
成光笑着问:“那就是说,沈淮没有猜错?”
“也谈不上猜对猜错,我前两天回燕京,刚得到一个小道消息,就打算今天过来跟成叔叔你跟沈淮分享。”纪成熙说道。
“什么小道消息?”沈淮对纪成熙能探听过来、成光却都不知道的小道消息,自然感兴趣。
“燕钢在石景山的扩产计划,叫王源否了。”纪成熙说道,“当然了,王源的批示还没有到计委,会不会有转机,现在还说不定。”
“估计不会再有变数了。”成光对燕钢的情况很熟悉,即使不能提前知道王源的批示,但也能推断纪成熙的消息源没有问题,说道,“燕京的环境压力太大了,燕钢在石景山的扩产计划拖了好几年,也是该有结论的时候了。不过,这么说来,清河那边确实有必要加大筹码啊。”
纪成熙哈哈一笑,说道:“我就知道成叔叔会跟我想到一块去。”
沈淮唯有苦笑,说道:“这样的话,梅钢不就真成作茧自缚了?”
成怡坐在沈淮的身边,拉他的衣袖,低声问道:“你们开头说的,我还能明白;听到这会儿,我就糊涂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沈淮跟成怡解释:“燕京因为地形及气候原因,环境容量小,再加城市铺大饼式的发展,未来城郊地区能留给重工业发展的空间就越来越小。燕钢从九一年时就形成八百万吨的产能规模,之后就因为环境问题,在石景山的扩产计划一直都得不到批准。要是这次的燕钢扩产计划给王源总理彻底否掉,未来留给燕钢的发展道路就只能是另找地方建设新厂——成熙跟你爸,在考虑能不能将燕钢的新厂项目拉到清河去。”
听沈淮这么解释,一旁的郁丽也恍然大悟。她看坐在对面的杨海鹏、王卫成虽然有些拘束,都不主动插话,但脸上神色平静,想必是一直都能跟上沈淮他们的思路,也暗感偏隅一地出来的人才,真是都不容小窥。
听过沈淮的解释,成怡笑着对他说:“那可就真是你把自己卖了,还要帮我爸跟成熙他们数钱喽。”
“那可不是嘛?”沈淮摊手说道,“梅钢真是吃大亏了。”
“成叔叔把这么大一闺女倒赔了出去,你哪里有吃亏哦?”纪成熙开玩笑道。
成怡粉面微红,也不否认;满屋子的花都摆在那里,她想解释也不成。
“有压力才有动力。”成光说道,“企业最终还是要靠竞争力存活,而未来国内的市场,容纳七八家超大型钢铁联合企业,是没有问题的。”
成光到冀省任职,包括纪家在背后推动成光到冀省任职,都是寄以期望的,那就希望借他的手振兴冀南经济发展,将这潭死水激活。
纪家甚至不期望成光在冀省能直接出台大幅往晋南线、冀河港建设倾向的政策,这会叫纪家吃相难看,但凡能将冀南这潭死水搅活络了,将地方上的资源调动起来,让外围的资源更积极的进入,自然就能对晋煤东出的南线工程有利,也能叫纪家能在南线工程上聚集更多的利益。
石门钢铁物流及加工园区项目,会将滦钢、燕钢以及石门钢铁背后的金石集团等势力的目光吸引到石门来,同样也会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到清河去。
清河跟石门处于同一纬度,目前正在修建的晋南线,又称冀石池重载铁路,从晋省中南部铁路网引出,经太行山进冀省,经石门市,抵达冀河港。建成之后晋中南地区的煤炭将源源不停的通过重载火车,从冀河港出海,往华东、华南等地区。
而顺着这条横穿晋冀腹地的重载铁路线,梅钢进入华北市场的前哨阵地,就是冀河港。
如果说石门是滦钢、燕钢等钢企巨头阻击梅钢进入华北市场最后的阵地,要是燕钢、滦钢的动作跟姿态能更积极一些,那就应该将阻击阵地直接建在清河,叫梅钢在华北市场上岸都困难。
如果说梅钢已经在冀河拿下输煤码头续建、钢铁物流及加工园等综合开发项目,那对燕钢来说,其在燕京石景山的扩产计划胎死腹中,注定要另外择地建设新厂,那将新厂直接建在冀河,则更能兼顾市场占领、成控制等多方面的优势。
成光、纪成熙实际是要沈淮配合他们将燕钢的新厂项目拉到清河去。
燕钢早在九一、九二年就形成八百万吨产能规模,当时就考虑到燕京城郊的环境问题,有计划到沿渤海湾地区择地建设新厂,甚至也早于九二年在南美收购铁矿资源,只是此前,清河不是燕钢建新厂的首选之地。
燕钢的新厂项目不会低于三百万吨产能,要是能这个项目拉到清河去,甚至考虑到未来燕钢有可能整体迁出燕京,这个项目对清河,对冀中南地区未来的发展,那意义就真是太大了。
不过,这事对梅钢来说,就没有什么特别好处了,甚至往后想进入华北市场的难度还将倍增。
第七百三十六章治冀理念
省里给成光安排的住处,自然是宽敞,但七八个人都坐在书房里说话,还拥挤得很。吃过晚饭,大家也不管秋夜天凉,都坐到院子里说话。
成光在外套外又披了件羊毛衫御寒,手抚着藤椅的扶手,慢条丝理的谈及他对今后几年在冀省治政的一些想法:“现在从中央到地方,对社会当前的主要矛盾,认识还是统一的,就是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物资化需求,跟落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抓住主要矛盾解决主要问题,是我党历来的优良传统,未来冀省工作怎么做,无非也是遵循这个原则。晋中南地区,清河有良港,但一直没有将优势发挥出来;即使晋南线铁路、冀河港建成之后,作为单一的运煤港,也远远谈不上发挥其应有的潜力。晋南线建成之后,石门作为晋冀交通枢纽的地位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但交通枢纽地位对地方产业发展的促进作用,现在也还不显著。在国家经济发展战略里,冀中南是环渤海湾、环京津经济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应接受京津的经济辐射,但效果也不够显著。我到冀省来,也没有立下多大的志愿,但觉得这几处不足在我任内能有所加强,也就无愧于心了。”
沈淮抬头看看了夜空,隔着葡萄藤架子,散发出清凉光辉的圆月,静悬在铅蓝色的夜空之中,周遭的流云仿佛施了淡色的水彩画。
葡萄藤上挂着的叶子还没有泛黄,沿着方木柱爬上去的树藤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也不知道是哪任冀省领导种下的,这边的红砖楼也确是有些历史了,即使再收拾,在月色下也透着许多的沧桑斑斓。
葡萄藤叶的影子纵横交错的落在架子下的砖地上,横斜轻浅,叫别人禁不住走神去联想以往的冀省领导站在此处,会怎么去指点江山。
如今地方党政官员任期都比较短,调动相对又频繁,如何在短时间里使工作卓有成效,做出真正的成绩,而避免急功近利的陷入政绩工程的泥淖里,实在考验一个官名的治政手腕跟理念。
田家庚政声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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