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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从骨子里就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平时没有人去忤逆他们,他们性情温和、有教养,知进退;一旦受到忤逆、或受到严厉的挫击,会有什么反应,那还就真难说得很。
也许胡林心里也清楚,他未必能啃得动沈淮这块硬骨头,也许会选择隐忍,不当场发作,但他心里的恼火不会轻易熄灭,这时候罗晓天就要担心胡林会不会迁怒他们这些无关的人物了。
罗晓天好说歹说,先把沈淮、胡林哄到宴会厅,在酒桌前坐下来,又有周益文、戚靖瑶、宋鸿军在旁边唱红脸,总算是让大家之间的气氛稍稍缓解一些,不那么剑拔弩张。
高扬在旁也是胆颤心惊,他原以为胡林亲自赶过来,就算不能叫余薇当场改变立场,也能叫余薇暂时收回跟梅钢合作的念头,谁知道余薇对这边的态度如此敷衍,叫胡林心里不忿,与沈淮见面就火星四溅。
要是在言语交锋中,胡林能占到些上风,也就罢了,谁能想到沈淮的语锋如此凌厉,当场就叫胡林一肚子怒火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沈淮的口才凌厉,高扬、戚靖瑶与他共过事,也都是清楚:几百人的大会,沈淮脱稿侃侃而谈说上一个小时,博闻强识,熟悉各个方面的环节,只要他气势不弱,或无主动退却的意思,高扬不以为现场有谁能跟他争口舌之利。
高扬在过来的高速路上,知道余薇已经逐顾泽雄回香港,他心里就急得直骂娘——但再骂娘,他也知道没有折返的道理,打定主意给沈淮当面奚落几句就是,也没有想到胡林听到消息后,会亲自赶过来凑这场热闹。
要是胡林在酒桌上跟沈淮再有什么冲突,他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宝和船业最终决定在哪里投资,跟谁合作,都是宝和船业股东跟董事局决定的事。不过余总人还在沂城,沈淮就跑过来撬墙角,老罗,你倒要好好的敬一敬客人,可不要叫人觉得沂城就是软枺樱朐趺茨缶驮趺茨蟀 !焙中睦锏哪栈穑匀徊豢赡苣敲辞嵋拙拖ィ裨辈鹌扛蠹业谋械咕疲劬投⒆怕尴欤寐尴旃嗌蚧吹木疲裉斐怨谋瘢诰谱郎显趺匆惨一匦├础?br />
在酒桌上,余薇、高新彦不敢表现太突出,即使坚定参与新浦港投资,在酒桌上也不会明显倾斜过去。高扬、戚靖瑶、罗晓天都是他这边的,酒量都好,他要又戚靖瑶的秘书刘南拉上桌,火力很强;胡林想着将沈淮、宋鸿军以及勉强凑上桌的王卫成灌趴两个,也能稍解他心头之恨。
喝葡萄酒的高脚杯,一瓶茅台分三杯,只能倒浅浅的半杯,这一杯杯的灌下去,三四杯就能叫人趴下来。
“这个,我们是要跟罗秘书长赔礼道歉。”沈淮坐在那里不动,见胡林竟然想在酒桌上找回场面,心里只是一笑,看向戚靖瑶,“戚副书记,你先代表霞浦县委敬一下罗秘书长;宝和船业也是你负责联络的投资商……”
戚靖瑶恨得想将杯中酒泼沈淮的脸上去,但暗中捏了胡林一下,这桌酒场面比较复杂,沈淮浑水摸鱼的本事强,她得让胡林小心再中了沈淮的什么计。
不过,她明面也只能笑盈盈地站起来,跟罗晓天说道:“这一杯我是喝不下去,我喝一半表个心意;罗秘书长要是接受我们的歉意,就随意喝一口。”
罗晓天心里巴不得把自己喝挂不用在这里煎熬,但事情又由不得他做主。把沈淮跟胡林两人丢在酒桌上,真要再起什么冲突,把桌子掀翻掉,他在江华面前怎么交待?
“半杯也多了,省委钟书记晚上也会住迎宾馆。”沈淮拦着不让戚靖瑶喝那么多的酒,又跟罗晓天说道,“罗秘书长也少喝些,喝酒的机会多得是,今天要是叫钟书记看到,大家脸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看的。”
罗晓天也不知道江华及省委钟书记那边还要不要他过去,这时候压根不敢多喝酒。
罗晓天算赵系,但省长赵秋华只能决定他能否继续坐在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上;他再要往前调整,那就是省常委会议讨论的范畴。钟立岷虽然不会主动提拔他,但他要是满嘴酒气的过去,给钟立岷留下什么坏印象,钟立岷还是能决定不提拔他的。
见沈淮先将戚靖瑶推出来挡酒,这会儿又拿省委书记钟立岷在沂城当借口,反过来再劝罗晓天少喝酒,还护着不让戚靖瑶多喝酒,好像戚靖瑶是他女人似的,搞得他里外不是人,更是不爽地说道:“我们这边喝酒,又不用跟钟书记请示什么;钟书记也不会不允许正常的公务应酬。罗秘书长,你那边,我等会儿帮你跟江华书记请个假。沈淮,你喝个酒都叽叽歪歪的,也难怪叫人看不起。你要真以为钟书记晚上会有什么重要工作找你谈,你可以赖着不喝,我也不能拿酒瓶,往你嘴里灌酒。靖瑶,你跟罗秘书长喝下这杯酒,就当在沂城渡假,沈淮这时候还能把他的县委书记帽子搬出来管你喝酒不成?”
罗晓天想着等会儿不再省委钟书记跟前露面就行,虽然胡林拿酒斗气也不算多高明,但他多少也要照顾胡林的情绪跟面子,端起酒杯站起来,跟戚靖瑶碰过杯,说道:“来着都是客,沂城跟东华是兄弟地市,余总能在沂城投资,那是再好不过,余总决定到东华投资,我们也是替东华高兴。戚书记,咱们还是照酒桌上的规矩,你喝一半,我喝下去。”当下就将杯中三两多白酒,一饮而尽。
宋鸿军见罗晓天看着眼前一个坑闭着眼睛就往里跳,坐在旁边哈哈一笑,说道:“罗秘书长这么喝酒,心里是有怨气啊。省委钟书记在,沈淮放不开,我来跟罗秘书长碰一下。罗秘书长,你说怎么喝?”
“让罗秘书长缓一缓,这杯酒,我陪宋总你喝。”高扬也知道总是要让胡林在酒桌上出些气,不让宋鸿军围攻罗晓天,站起来拦截,让胡林知道自己是坚定站在他那边的,而且酒桌上喝酒,也伤不了多少和气。
“满杯满杯,你跟高秘书长两人都满杯,鸿军你可不要像沈淮那样,让人瞧扁了。”胡林说道,让高扬跟宋鸿军将杯中酒都喝掉。
沈淮一边劝戚靖瑶少喝酒,一边又让戚靖瑶的秘书刘南站出来代戚靖瑶多喝酒——刘南虽然是戚靖瑶的秘书,但在酒桌上还不敢忤逆沈淮的意志,本来他是给胡林拉上桌当主力的,这会儿却给沈淮支使着站出来堵枪眼。
胡林也不管,看着宋鸿军站出来,以为宋鸿军是替沈淮堵枪眼,就算刘南给沈淮指使来指使去,刘南身份最低,也堵不了多少枪眼就会先把自己灌趴下,倒方便他们先集中火力将宋鸿军打趴下,开席不过十分钟,宋鸿军就四杯白酒下肚,被迫跟在刘南之后先去厕所吐,但走之前,还强逼着罗晓天、高扬两人对喝了半杯酒。
罗晓天、高扬差不多也猛灌了一斤茅台下肚,虽然能坚持不去厕所,但战斗力也给严重削弱;余薇、高新彦凑在里面,也喝了不少,满脸通红。
王卫成给沈淮拦着没怎么喝酒,但胡林、周益文以及戚靖瑶也没有怎么喝酒,罗晓天、高扬虽然都醉态,但多少还有潜力可挖,战斗力也是他们这边玩高一筹。胡林眼睛瞅着沈淮,说道:“你要再不喝酒,这酒就喝不下去了。”又跟戚靖瑶说道,“靖瑶,你在霞浦要靠沈淮多照顾;你先敬他半杯酒,他总不可能连女人的酒都赖。”
戚靖瑶也看沈淮屁股能坐多稳,站起来就将杯中酒喝尽,满脸酡红、醉态酣然的盯着沈淮——余薇、高新彦也甚是奇怪,谁都知道酒喝多了不好受,但在这种情形下,沈淮还能继续赖着不喝酒,也叫她们想不明白?
高扬看得出,余薇似乎也不喜沈淮放不开,继续赖酒,便跟罗晓天说道:“沈书记的面子比较大,要不我们也陪同一下?”
看着高扬、罗晓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淮笑道:“那行,我先跟钟书记那边请个假;钟书记那边许我的假,我就陪你们一醉方休……”
沈淮拿出手机,拨通钟立岷秘书傅威的手机,说道:“傅处长,我跟胡林、罗晓天,宝和集团的余总、高总,还是我们市的市委副秘书长高扬在一起喝酒呢。对,就是谈港口投资的事情。鸿军刚刚给罗秘书长、高秘书长灌趴下,不能去见钟书记了。好的,我们现在就过去见钟书记。”放下手机,跟胡林说道,“钟书记刚忙完,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跟你都在沂城,让我们大家一起过去聊聊;沂城的江华书记、熊副市长,都在钟书记那边呢……”说着话,站起来,看向傻了眼的罗晓天、高扬他们,“走吧!钟书记等着我们呢。”
第八百六十七章醉酒
听沈淮说钟书记要他们一起过去聊聊,本有些醉态的罗晓天、高扬吓了一身冷汗,头脑顿时间就清醒了不少,仿佛背脊就跟给谁拿鞭子抽了一记似的,头发几乎都竖起来的盯着沈淮看,下意识的怀疑沈淮是胡乱拨一个电话出去然而拿话诈他们。
转念又想,省委钟书记下去视察,这时候也应该回迎宾馆了,而沂城市委书记江天等人就陪钟书记身边,沈淮又怎么会拿这种事诈他们?
就在这当儿,罗晓天搁桌角的手机陡然也响了起来。
高扬就坐在罗晓天的旁边,看到手机屏显示是“江书记”,心知是江华打过来的电话。
罗晓天接通电话,江华那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清晰地传过来,让罗晓天领着大家现在就去西区,钟书记等着他们。江华就在省委钟书记身边,在电话里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候,高扬才猛的意识到,沈淮早就知道省委钟书记晚上要找他谈话,才坚持滴酒不沾,可笑胡林刚才跟他们还一直拿这事挤兑沈淮。
高扬看了胡林一眼,见胡林的脸色也是极其难看,大概也是觉得今天面子真是丢尽了。
高扬转念又想到一个问题:沈淮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省委钟书记要找他谈话的?是他在来沂城之前,还是在他来沂城之后?或者说省委钟书记是早就把跟沈淮见面谈话的事安排进行程,还是到沂城后,知道沈淮跟胡林在沂城,心血来潮找他们过去谈话的?
有些人喝了酒,头脑会有麻痹之感,有人酒劲来得快,有人酒劲来得慢;高扬算是酒量好的,但他酒量再好,刚才喝了不下一斤茅台,也有三分醉意渐涌上来,只是叫突然生出来的这事一惊,吓了一身冷汗,人不仅清醒起来,脑子甚至比平时转得更快。
高扬当然知道两者之间有极大的区别,而且照眼下的情形来看,更可能是前者。
要是省委钟书记到沂城后,听到江华、熊文斌,或者其他什么人,在他跟前提到沈淮与胡林在沂城,心血来潮,临时起意想找他们过去谈话,那胡林就不应该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江华书记那边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事先通知这边。
沈淮至少在他们这边酒席开始之前,就知道见面的事情,而听沈淮刚才跟钟书记秘书傅威通电话的语气,钟书记那边显然是才知道胡林在沂城,才临时起意让他们一起跟沈淮过去。
省委钟书记跟沈淮约好在沂城见面?
想到这种情形,高扬后背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不过,也不能排除沈淮到沂城后,知道省委钟书记在沂城视察,才千方百计的通过钟书记身边的人,安排这次见面——要是沈淮确有事想见钟立岷,熊文斌下午都陪同在钟立岷,也有机会单独递话过去。
到底是哪种情形,高扬一时也揣摩不清楚,他见胡林以及周益文脸上的都有疑色,想来他们一时间也难肯定,但能肯定的是,沈淮在这边酒席开始之前,就知道这次见面,所以从酒桌开始才坚持滴酒不沾。
想到酒,高扬又头痛起来,省委钟书记喊他们过去谈话,他们不能不去,但是他们满嘴酒气的过去,又成什么体统?
想到沈淮刚开始说的话,高扬头皮也是发麻,沈淮刚开始看着是好心,提醒让他们少喝酒避免给钟书记撞上,实际还是冷眼看着他们往坑里面跳——也不能说这坑就是沈淮挖的,从头都尾,都是他们配合着胡林一心想要把沈淮、宋鸿军给灌醉了。
不想高扬这时候头脑清醒得很,也没有什么走路不稳、需要人扶的醉态,看余薇、戚靖瑶都脸色酡红,心想夜里陪同投资商在酒桌上喝些酒也很正常,只要没酩酊大醉,想来省委钟书记也能体谅地方的难处。
余薇与高新彦对望一眼,没有说什么,跟在沈淮之后往前走:虽然大家都说钟立岷是平衡派,但钟立岷好歹是省委书记,只要钟立岷支持宝和船业参与新浦港的建设投资,胡林他们就不大可能会公然不择手段的恶意打压他们。
赶到西区钟书记下榻的那栋楼,迎宾馆的总经理,同时又是市政府副秘书长的沙建新站在楼前等他们过去,说道:“钟书记回来后,没有让其他人陪同,就苏秘书长、江书记、熊副市长他们陪着,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这时候在二楼露台上聊天呢……”
“你上去跟江书记说一声我们到了。”还保持着清醒的罗晓天跟沙建新说道。
沈淮刚才在宴会厅催他们走得紧,罗晓天没机会到厕所吐一下。
虽然他感觉不太糟糕,就是手脚有些麻,但他心里清楚,一斤茅台不到十分钟灌下肚,对他来说也有些过量了。
沙建新虽然是市长岳秋雄的人,但同在沂城官场,罗晓天想着让他上楼请示、拖延一下时间,自己跟高扬,就有机会到洗手间将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扣出来,洗把脸、漱下口,也能让身上的酒气淡一些。
沙建新也闻得罗晓天身上的酒气太浓了一些,正要上楼去请示,替他们拖延一些时间,就听着里面楼梯有几人说说笑笑往楼下走,紧接着就见江华侧着身子在前,护着钟立岷下楼梯来。
省委秘书长苏唯君以及岳秋雄、熊文斌等人,跟在后面走过来。
钟立岷走到楼厅里,看到余薇,又不确认的看了沈淮一眼,问道:“沈淮,这位是宝和船业董事局主席余薇余女士?”
“是的,钟书记。”沈淮说道。
“钟书记,您好;怕打扰您工作,刚才就没过来拜访钟书记您,还请钟书记不要怪罪。”余薇看着样子钟立岷是下楼来迎接她的,便走过去与钟立岷握手。
“余女士真客气了,宝和船业到淮海来投资,帮助地方建设、发展经济,要说拜访,也应该我去拜访余女士你。”钟立岷声音爽朗地说道,又看向胡林,笑道,“胡林你怎么到沂城后,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
胡林与他父亲胡致远在广深及香港地区生活近二十年,钟立岷也曾在广深任过职,钟立岷认识到胡林,口气亲切的拿他当小辈称呼,实在不奇怪得很——其实也就沈淮少年时间就到海外,然后又给安排淮海一隅,不然像宋鸿奇他们那样长期留在燕京生活,省部级甚至更高层的官员,能当面亲热喊叔叔伯伯的,没有一百,也要有八十。
只是表面上喊得再亲切没用,谁都知道钟立岷跟胡家的关系并不亲近。
余薇扮演的是投资商的角色,现在省市都重视招商引资,故而钟立岷亲自下楼来迎接一下,也没有什么奇怪。
半天没露面的沂城市委书记江华,这时候也热切地说道:“下午钟书记到沂城港视察,刚知道余女士你在沂城,就想着就港口建设及发展问题,听听余女士你们专家的意见呢。”又看着沈淮热切的而笑,“不过说到在港口建设跟发展上的专家,沈淮你等会儿可是要为沂城港建设跟发展,多提些意见啊。钟书记不提这个要求,我也会揪住你不放。不然,你跑过来撬沂城墙角这事,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江华的话,惹得大家一阵笑,就好像真是钟书记心血来潮,想找余薇了解港口发展的问题,就好像真是谁都没有怀疑钟立岷有故意安排与沈淮在沂城见面的可能,只是他内心的不安跟烦躁,在看到满身酒气的罗晓天时,眉头轻轻一皱,也没有说什么,大家说说笑笑,又热热闹闹的往楼上走。
说是把大家喊过来闲谈港口建设发展,但到露台坐下说话也有讲究——余薇虽然给胡林逼得那么不堪,但她这时候跟胡林都是客,是投资商身份,自然安排坐在钟立岷身边说话;江华又客气的安排沈淮靠省委秘书长苏唯君坐,沈淮则坚持高扬是东华市里领导,他要跟着东华市里领导走,高扬没办法,只能给沈淮揪住坐到里面去,想躲在外面也不成。
高扬在宴会厅是给吓了一下,人也清醒了一些,但一斤多茅台下肚,那么多的酒精还在他身体里发挥作用,酒劲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退掉?
等他给沈淮拉到省委秘书长苏唯君身边坐下,没听着别人说几句话,酒劲就又开始上涌,禁不住的乏起困来,手脚本也有些麻痹的感觉,这时候涌上来的酒劲,那才是真要了他的老命。
听着钟立岷、苏唯君、余薇、江华、沈淮谈话,高扬都有些耳鸣目眩,甚至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脑子里也有些迷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快的搅着脑汁,诱惑他趴在桌子上睡一觉。
手掐大腿都有些不顶用,高扬只能狠着心咬自己的舌根一下狠的,苦苦煎熬,跟不断汹涌上来的醉意、困乏做最后而残酷的斗争,才勉强支撑住不在省委钟书记跟前出丑——也不知道支撑了多久,高扬喝着浓茶,就在他觉得好过一些,酒劲就要熬过去之际,就听见身边“哗啦”一阵响,转身就看见坐在外围的罗晓天,不知道怎的连人带椅子滚倒在地上……
罗晓天摔倒之后,就陡然惊醒过来,慌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脸涨得跟猪肝一样红,都不知道要怎么替自己解释。
沂城市长岳秋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晓天待客就是热情,陪客人总是先把自己豁出去。晓天,你先去休息吧。沙主任,你扶一下晓天,不要让他再摔着了。”
罗晓天脑子一阵发木,见江华也是眼神严厉的示意他先去休息,只能手脚冰凉的叫沙建新扶着先离开,但他们走下楼没多久,就有呕吐声传来,那浓郁的酒气顺着楼梯口飘过来,叫大家闻着直皱眉头。
高扬这时候才彻底的吓醒过来,但心里也清楚,刚才虽然熬住没有出丑,但醉态必然也都落在钟立岷、苏唯君等人的眼里,那也意味着只要钟立岷在淮海一天,陈宝齐私下许诺直接提拔他任副市长的可能性就无限接近于零,替罗晓天心感悲凉的同时,又暗恨自己怎么就没能狠狠心,在进沂城之前掉头回去呢?
第八百六十八章留下来说话
罗晓天刚给人搀扶着下楼,在楼梯里就吐了出来。虽然有工作人员很快的过来清理,沈淮他们在二楼也是能隐隐约约的闻到一些刺鼻的腥臭味。
一直都谈笑风生的沂城市委书记江华,这时候脸色也是禁不住有了变化,皱起眉头,将站在楼梯口看罗晓天下楼的秘书喊过来,低头吩咐了几句,又跟钟立岷检讨道:“晓天同志平时工作都很认真的,喝酒的事,我会严厉批评他。”
钟立岷说道:“批评就算了;下回让他注意一下。陪同客人,要有热情,但热情也不是光喝酒。投资商过来谈投资,更关心的是投资环境建设得好不好。这个投资环境,包括基础及配套设施建设得好不好;包括地方上配套的招商引资政策到不到位,行政申批程序简不简化,又包括社会治安,包括能不能给投资商派遣的管理及技术人员,提高稳定安适的生活、工作条件;当然,热情接待也是需要的;沂城市委市政府,要好好的,全面的学习一下,做工作不要狭隘了。”
钟立岷说着不批评,只是这一番话叫江华听了心里绝不轻松,甚至可以说钟立岷只是在客人面前,给他们留了一些面子没有厉声呵斥而已。
高扬虽然熬住没有出丑,但听省委书记这番话,背脊也是冷汗直冒,转念又想他是给沈淮拉到省委秘书长身边而坐,没有办法脱身,只能苦苦熬撑,然而罗晓天坐在外围却没能离开去厕所吐一下,那多半是有其他人贴身缠住他,要他在省委钟书记面前出丑。
高扬也不想去看沂城到底是谁想把罗晓天往死里坑,他又不是第一天混官场,怎么可能不知道官场的凶险?像罗晓天这样稍不谨慎就给坑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人,他半辈子也不知道见过多少,只是轮到自己遇上,才额外兔死狐悲。
但看胡林漠不关心的坐在那里,也没有要替罗晓天说句话的意思,高扬心里更是不好受。
沈淮明知道坑在那里,还冷眼看着他跟罗晓天往里跳,绝对谈不上地道,但高扬从来都没有想过沈淮会对他们地道,而且事情总归是胡林斗气引起的。
要是胡林这时候能站起来说一两句话,说罗晓天是在他的强劝之下、推辞不过才喝这么多的,整件事说不定就说说笑笑的过去了。
钟立岷就算这时候以长辈的身份数落胡林几句,还能叫他伤筋断骨不成?
胡林不吭声,那罗晓天留给省委钟书记的恶劣印象就不可能扭转,他们跟胡林不同,一旦给上级领导落下恶劣的印象不能逆转,就意味着后半辈子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机会往上提拔。
而且,钟立岷虽然没有严厉斥责,但明确要沂城市委重新学习招商引资的精神,这个叫江华脸色微变的批评,分量绝不算轻,罗晓天不要说以后难得提拔重用,高扬都怀疑他沂城市常委的位子有没有可能保住。
叫罗晓天这事一闹腾,搞得大家也是兴趣阑珊;苏唯君看钟立岷眼睛似有乏意,稍倾过身子,看向钟立岷,征询地问道:“钟书记今天辛苦了一天,今天是不是该早些休息?”
钟立岷虽然对苏唯君不信任,但苏唯君作为省委秘书长,钟立岷为表示他在淮海不拉帮结派的立场,很多重要工作都是让苏唯君协助。
钟立岷看了看枯瘦手腕上戴的老式腕表,说道:“今天与余女士谈话,时间不长,但我所获良多。今天我就不再继续占用余女士你时间了,有机会我再当面跟你请教。”
余薇自然知道钟立岷这么说只是客气话,刚要客气地回应两句,就见钟立岷的视线往沈淮那边看过去,听他朝沈淮开口说道:“沈淮,你跟文斌再留一下,淮电东送以及淮海湾经济区发展规划,我还有事情要问你们……”
余薇整晚上都在想着怎么才有可能叫省委书记钟立岷能对她有好的印象,然后又叫罗晓天的事情打岔,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眼下看来,钟立岷在沂城的日程安排里,就有跟沈淮、熊文斌谈话这一项。
虽然余薇还猜不到钟立岷找沈淮、熊文斌会谈什么事情,但看在座众人的反应,也绝对知道钟立岷找沈淮的这次谈话,绝不简单,她心里情不自禁的暗自感慨,幸亏刚才没有给胡林的施压打垮。
戚靖瑶也难掩愕然地看了胡林一眼,看得出胡林眼里同样有着难抑的震惊。
虽然此前有猜测,但有猜测是一回事,猜测得到证实又是一回事。
没有人会轻视沈淮的地位,即使钟立岷在他的省委书记办公室里,甚至在视察东华时单独找沈淮谈话,都不会引起太大的惊讶。
钟立岷偏偏选择在沂城视察期间,将沈淮喊到沂城来谈话,又让熊文斌参与谈话,这背后所蕴藏的故事或者说是想象,那就太耐人寻味了。
钟立岷约沈淮到沂城来见面谈话、又让熊文斌参与,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戚靖瑶瞬间想到一个可能,但同时也给她的这个猜测吓住:难道省委书记钟立岷在赵秋华、徐沛之间的搞平衡从来都是伪装出来的?
这么想,也绝对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田家庚在淮海时,将熊文斌、吴海峰从东华调离,打散梅钢系在东华市一级的权力构架,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有人叫这么蛮横的家伙得了些教训。
然而梅钢系在东华的根基到底有多深厚,戚靖瑶她到东华工作多年,更有深刻体会;梅钢这次联合淮煤、省供电总公司、江东省电力集团,意图推动淮电东送这么大规模的项目上马,亦是明证。
更关键的,沈淮这人太会借势,搞到现在,无论是赵秋华还是徐沛,在省里都没有理由不大力支持淮电东送项目。
钟立岷调任淮海省委书记,他空有省委书记的头衔,到淮海后手下无可用之人。
省常委班子、省直机关以及地市都叫赵秋华、徐沛所代表的赵系、计经系所渗透把持,淮海地方上的中间派势力是不少,但都看到钟立岷即将到站,没有什么大的前途,即使不会去随意忤逆省委书记的权威,但也不可能一条道走到黑的跟着钟立岷走。在这种情况下,钟立岷也就不得不在赵秋华、徐沛之间搞平衡的关键原因,即使他想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决策,下面没有人帮着推动,搞个三五次半途而废,他即使作为省委书记,权威也会严重受损。
现在要是钟立岷的什么决策,梅钢系在下面帮着推动、执行,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说,钟立岷要是这次能将淮电东送项目完全抓到自己的名下,也能顺着这根藤,手就能伸到淮西市、东华市、省电力、水利、交通、航运等体系的深处去,将他的权威竖立起来。
要是下面能梅钢系这么强的执行力量支持,钟立岷又怎么可能甘原意继续在赵秋华、徐沛之间搞平衡?
而对梅钢系而言,要是在省里有钟立岷的支持,陈兵在东华能进常委,而熊文斌在沂城就可能直接提拔党委副书记、市长,就能确保梅钢在淮海湾经济区的话语权能与赵系、计经系分庭抗礼,而不再仅仅是局限于东华一地;更进一步,宋文慧都有可能再回淮海。
想到这里,戚靖瑶也是骇然色变,胡林为余薇及宝和船业投资新浦港的事情,急冲冲地赶过来施压,却未曾想沈淮的视野早就远远超过新浦港,再想想刚才酒桌上的斗气,心想叫别人看在眼底大概是越发的可气吧?
既然熊文斌都有可能提拔为沂城市委副书记、市委,如果说这笔投资注定是沂城的,沈淮、熊文斌他们怎么可能会一心将投资从沂城撬走呢?
戚靖瑶往沈淮看去,沈淮正在点头回应钟立岷单独留他与熊文斌谈话的事情,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从沈淮从容淡静似敛笑意的眼睛里,戚靖瑶才陡然间明白过来:所谓亲自赶到沂城赔礼道歉、挽留余薇回新浦投资,从头到尾不过都是沈淮设的骗局而已。
戚靖瑶莫名的一阵心虚,近乎慌乱的避开沈淮的眼神,但想到自己这几天跳前跳后的表演在沈淮却是一个小丑,她那张粉白的美脸也禁不住红烫起来。
这时候,钟立岷站起身来,客气的要亲自再送余薇等人下楼,大家自然也是忙不迭地跟着站起身来——也许是为钟立岷单独留沈淮、熊文斌二人说话,太叫大家感到突兀了,戚靖瑶都能注意到江华、岳秋雄、苏唯君等人,起身之间都显得有些惘然跟错乱。
戚靖瑶心知苏唯君等人一直都陪在钟立岷的身边,可以这时候都认为是钟立岷纯粹是心血来潮,才将胡林、沈淮他们喊过来谈话,故而他们再老奸巨滑,这时候也更显惊诧。
第八百六十九章谈话
沈淮与熊文斌留下来谈话,其他人当然不敢劳烦钟立岷送出楼外,都笑容可拘的站在溃檐前,等着钟立岷、苏唯君他们先回楼上去。
待钟立岷折身上楼,站在溃檐前的众人,脸色就各自精彩起来。
沂城市长岳秋雄脸色沉凝的离去,江华倒也顾不及追究他刚才往死里坑罗晓天的事情,心里细想钟立岷会留熊文斌说什么话,心头也是越发的沉重。
胡林赶过来,迎宾馆这边独栋的小楼都已经住满客人,他与周益文及随行人员到沂城后,就在迎宾馆外商楼包着一层入住。
江华这时候也是随同胡林、周益文、戚靖瑶、高扬他们去外宾楼,谁都不知道要不要这时候就打电话告诉赵秋华。
走到外宾楼,才看到罗晓天没有离去,佝偻着身子坐在楼厅沙发里,样子看上去额外的狼狈,头发是湿漉漉的,像是刚到卫生间拿冷水冲过,看样子他人这时候是清醒过来了。
江华本打算晚上将罗晓天喊过来,骂几句的,这时候也没有再骂的心情,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皱起眉头,说道:“你看你成什么样子,快回家睡觉去。”
罗晓天不知道江华心里正为钟立岷单独留沈淮、熊文斌谈话的事心烦,见江华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甚至都不愿意呵斥自己几句,心头更是悲观绝望,也不敢替自己分辨什么,看了戚靖瑶、高扬一眼,想着他们知道晚上喝酒的始末,就指望他们能替自己跟江华书记解释两句。
高扬避开罗晓天的视野,他都不知道自己回东华会不会给陈宝齐训斥呢,能有什么资格在江华面前替罗晓天说什么话?
戚靖瑶说道:“今天也是胡林兴致来了,起着哄闹酒,害罗秘书长喝多了。”
江华微微颔首,表示知道这事,但他心里又想,就算他不责怪罗晓天,又有什么用?省委书记都为这事定下调子,要沂城市委重新学习招商引资的精神,他要是替罗晓天解释,岳秋雄那边不会随时扣一顶帽子过来?
钟立岷提拔任用熊文斌,在沂城顶多担任市委副书记、市长,这个看上去是岳秋雄此时的位子,但未尝没有将他调出东华,给岳秋雄、熊文斌依次往前挪位子的可能。
要是他跟岳秋雄两人注定要有一人给熊文斌腾出位子,谁揪住对方的把柄,会轻饶过?
江华即使知道是胡林起哄闹酒,才叫平日处事谨慎的罗晓天喝成这样子,但他没有办法去责怪胡林。他还是让罗晓天先回家去,岳秋雄那边会不会揪住喝醉酒的事情不放,还有待观察。
到胡林所住的豪华套房,江华说道:“我还是给赵省长打电话说一下这事……”他虽然没有用疑问句,但话里还是有征询胡林的意思在内。
胡林没有说什么,江华就拿着手机到室外的阳台给赵秋华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华眼下也只能如实汇报眼下突发的状况。
高扬挺着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隔着玻璃门,能看到江华跟赵秋华通话的情形,看到江华一脸沉凝,他也不知道这时候要不要给陈宝齐打电话,但想着江华都给赵省长打电话说这事,还是听赵省长那边怎么说才做进一步的打算。
“这杂碎压根就是把我们当猴耍!”进屋后憋了半天没吭声的胡林,看着江华给赵秋华打完电话走回来,终是忍不住愤恨的抱怨了一句。
戚靖瑶摊手无语,这时候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但也知道硬是要胡林将这些话憋心里,心想也叫他不好受。
周益文问江华:“江书记,赵省长那边怎么说?”
“赵省长也没有说什么,只说知道了这事。”江华将手机搁茶几上,坐下来。
现在还只是钟立岷留沈淮、熊文斌谈话,他们担忧,赵秋华心里或许也会很不安,但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确切眉目之前,就惊惶失措,也不是他的作风。
“就算钟立岷想提拔熊文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胡林气鼓鼓的坐下来,说道,“徐沛也不是省油的角色……”
戚靖瑶看向高扬,见高扬低下头,心知他多半是不赞同胡林的意见,但不会说出来。
戚靖瑶暗自思量:
如果说钟立岷与沈淮、熊文斌在沂城见面谈话,是钟立岷在来沂城视察之前,早就约定好的事情,钟立岷会不会借助梅钢系的力量,压制赵秋华、徐沛还难说,但熊文斌得到提拔重用,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事情。
田家庚在离开淮海之前,调熊文斌到沂城任常务副市长,熊文斌的行政职务没有得到提拔,但党内职务提拔了一级,年前就担任省委候补委员——当时大家都以为田家庚当时不想打压梅钢系的势态太难看,才提名熊文斌当选省委候补委员当作是一个安慰,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现在的麻烦来了。
倘若熊文斌仅仅是常务副市长,鉴于他九六年初从东华市委副秘书长经过极短时间的过渡,就超常提拔担任东华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唐闸区委书记。照当前的组织原则,熊文斌再想从常务副市长直接担任市长,就属于二次超常提拔。毕竟照正常的排序,从常务副市长到市长之间,还隔着组织部长、党群副书记、纪委书记等几座山头。
坏就坏在熊文斌去年底就由前任省委书记田家庚提名当选省委候补委员,而沂城市此时除了江华、岳秋雄是省委委员外,就连副书记刘汗青连省委候补委员都不是,这也就明确了熊文斌调任沂城后,在党务职务上,至少跟沂城市委副书记刘汗青是平起平坐的。
虽然全省跟熊文斌同是省委候补委员的,还有九人,但同时今年省委会有三名委员到退休年龄,钟立岷要是不能从中替熊文斌争得一个名额,他这个省委书记也就太不值钱了。
钟立岷提名熊文斌补任省委委员,赵秋华、徐沛,都难公开阻挠,但是在具体的行政职务,赵秋华、戴乐生、徐沛、苏唯君能有默契,至少还可以将熊文斌从沂城调出去,踢到跟淮海经济区不搭界的某个地市担任市长,也不至于破坏省里当前的平衡。
关键的问题在于,熊文斌调任沂城任常务副市长,当选省委候补委员,是不是前任省委书记田家庚提前做下的部署?
或许只有这样,李谷年后在淮海融投、淮电东送等项目之前,跟沈淮的默契,才能得到解释。
要是背后真有田家庚的意志在,徐沛就不大可能公开反对;那问题对他们来说就真是复杂了。
江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道:“苏唯君是省委秘书长,他陪钟立岷视察沂城,钟立岷留沈淮、熊文斌谈话,总不可能叫苏唯君回避,应该很快就有明确的消息传出来……”
虽然苏唯君跟徐沛走得很近,但要考虑到苏唯君、苏恺闻父子跟沈淮及梅钢系的恶劣关系,苏唯君真要提前知道梅钢系有什么大动作,绝对不会愿意帮着守口如瓶的。
苏唯君陪同钟立岷回到楼上,不动声色的看向沈淮、熊文斌一眼,也看到钟立岷的秘书傅威一眼,说道:“钟书记这边没有什么事,我就回房休息了。”
“让沈淮、文斌汇报淮电东送及淮海湾经济区发展规划的问题,唯君也留下来听一听。”钟立岷说道。
对苏唯君会留下来参与谈话,沈淮也不觉得意外。
钟立岷真要搞阴谋诡计,随随便便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可以把他及熊文斌喊过去秘密谈话——钟立岷是要用熊文斌,但在他到沂城视察的期间,将他喊过来谈话,多半也是想实地看过熊文斌大半年来在沂城的工作情况之后,再作综合的考虑,并没有一定要瞒过他人的意思。
现在时间还早,钟立岷习惯拿他的不锈钢保温杯泡茶喝,在沙发上坐下来,确切是问一些关于淮电东送及淮海湾经济区发展规划的一些问题。
淮电东送,前些天沈淮就在徐城,跟钟立岷当面做过汇报,才几天时间过去,也不可能就有多大的进展,只是简单的将这几天的情况跟钟立岷汇报,更多的时间还是留给熊文斌。
不要说江华他们了,沈淮及熊文斌也都倾向认为钟立岷起用熊文斌是想大力推动沂城市发展建设。
田家庚此前调熊文斌到沂城任职,也有这层意义在,只是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钟立岷而已。
熊文斌调任沂城再有两个月就满一年,虽然受江华、岳秋雄、刘汗青等人的制肘,在沂城也是力所能及的推动一些工作往前走;另外一个就是他作为淮海湾经济区协调工作小组的成员,实际也承担起发展规划的总规划师任务。
熊文斌主要就结合他在沂城的实际工作,谈淮海湾经济区的发展规划,不知不觉就两三个小时过去、到了深夜。
谈了差不多,沈淮就与熊文斌提出告辞,也不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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