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255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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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想一下,郭成泽、孟建声说不定也已经知道涂渡板项目的事情;陈宝齐、虞成震那边要是消息源不灵通,反应可能会迟钝一些。

    而青沙县委书记魏南辉没有直接联系自己,而是曲折缠绕的通过周岐宝表达不满,他到底是什么心态?难道只是单纯的表示一下不满而已。

    沈淮心里暗自揣摩着,又将王卫成带回来的书面材料递给周岐宝,说道:“王卫成到江宁开会,丰立的一个副总找上他,谈了丰立涂渡板项目的事情;王卫成昨天夜里才从青沙拿了一些材料回来。你也看看。”

    听沈淮说“你也看看”的语气,似乎周岐宝他看不看都无所谓似的,周岐宝心里自然是难谈高兴,但想到在霞浦跟沈淮争什么,是极不明智的事情,也不会将心里的那点不快表露在脸上,接过文件夹,坐下来将涂渡板项目的材料粗略翻看了一遍。

    “涂渡板项目,除了项目本身投资体量大,对地方经济有明显的拉升之外,还能进一步加强我们县甚至东华市的钢铁产业优势,是要尽一切可能争取到我们县来。”周岐宝看过材料,很是肯定的说道。

    梅钢虽然暂时在霞浦没有大的动作,甚至鸿基长青的三期项目建到徐城,但霞浦招商引资工作步入正轨之后,项目建设规模并没有减缓的趋势。

    今年内明确会在新浦港及临港新城内开工建设的工业、房地产及基建等项目,就已经超过一百二十项,总投资超过三十亿。

    新谈的项目里,以中海石油计划投资的海上钻井平台设备制造基地以及韩国大成集团的聚乙烯项目为最,要是谈成,落地后两个项目建设投资都将超过十亿。

    霞浦在招商引资方面不存在丁点的压力,县里甚至下调了对招商引资工作的奖励,但也没有肉多嫌肥到不去积极争取丰立涂渡板项目的地步。

    故而不管背后有着怎么曲折,魏南辉或者谁出面兴师问罪都好,霞浦乃至东华,对丰立涂渡板项目能公开摆在台面上的态度,就是有可能就要尽一切努力的创造条件争取。

    周岐宝这么表态,不会叫沈淮有丁点的意外,也知道周岐宝内里的心思未必就有这么单纯,而魏南辉直接打电话给周岐宝“兴师问罪”的心思,更是值得揣摩。

    沈淮跟周岐宝说,他会让杜建、王卫成今天再去青沙,跟丰立集团接触,进一步的了解情况,也会将他们这边的意愿告诉丰立集团——对此,周岐宝也只能表示支持。

    丰立向将在平江迟迟无法落地的项目放到霞浦来,自然是指望霞浦这边能提供资源,帮他们克服一些平江市都难克服的困难,以及与平江市、青沙县怎么协调,是一个相发复杂的过程,让杜建、王卫成过去进一步的了解情况,也是必要的步骤,总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周岐宝起身离开,沈淮示意杜建他们再留下来,不忙着先走。

    “你先给丰立的高层打电话,将我们这边的意思先告诉他们,要是可以,让丰立那边先跟魏南辉沟通一下,然后你们再过江去,”沈淮跟杜建、王卫成说道,“说不定你们过江,就能直接见到魏南辉,那你们就代表县里,跟青沙县沟通这件事。”

    “魏南辉那边或许是无所谓的心态?”杜建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魏南辉这两年来主要是防止宋鸿奇抢他的县委书记位子,丰立的涂渡板项目真要从青沙县手里丢掉,魏南辉虽然也有可能会受到平江市里的批评跟指责,但更大的责任在宋鸿奇。

    第九百五十章暗合

    谢芷因为嵛山筹备旅游节的事情,一早就与公司人员赶到嵛山。

    金鼎直接投资建设的韩岭古村、西城等景区,就在嵛浦公路的两侧,谢芷每回到嵛山来,要么开车,要么坐车,从嵛浦公路通过,直接到这边的分公司,然后到项目建设地走一圈,很少在嵛山县里闲逛。

    这次旅游节,谢芷受邀进入县里的筹备工作小组,旅游节各个景区及配套设施,按照时间节点进行验收的相关工作,她也参与进来,倒是有机会在嵛山县跑更多的地方。

    她这真正的发现嵛山这两年以来,变化真的很显著。

    虽然这两三年来,梅钢旗下企业,对嵛山的直接投资不多,但东华城市商业银行进入嵛山,兼并重组嵛山的城乡信用社后,大力支持嵛山小型的旅社、餐饮、酒店及养殖企业的发展。有城商行的资金支持,又有县里的统一规划安排,嵛山县城的大街小巷上,在原有简陋的基础之上,改造涌现出数百家家庭旅社、餐馆及旅游商店。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整个古城的风貌都得到极大的改善,沿街的古建筑在得到商业开发的同时,也得到维护改造;而在去年,淮海湾政府建设基金更是直接提供高达两个亿的低息贷款给嵛山,重点用于改造道路交通等旅游相关的基础设施,使嵛山发展旅游产业的环境,得到极大的提高。

    梁振宝想在退二线之前,就想把旅游节搞起来,时间上多少有些仓促了,筹备谈不上有多充分,但这两年来,国内都在大力的宣传发展旅游产业,嵛山确实又有着更好的基础。

    虽然沈淮早初在嵛山,推动嵛山湖水电站改造,也最早启动嵛山湖景区建设,这些建设成果早就给裂痕加剧之后的淮能占有,但不意味着沈淮及梅钢系这两年来在嵛山的影响力就被削弱。

    肖浩民在沈淮的支持之下,几乎是无可争议的连跳两级,从常务副县长任上短期的过渡了一下,就极为顺利的当选县长。

    虽然梁振宝退二线后,肖浩民接任县委书记的可能性不高,但也足够说明梅钢系在嵛山的影响力之大。

    换作别人或许会在想,嵛山县委班子人选的决定权在市里,而在市常委班子里,梅钢系没有直接的影响力,陈宝齐、郭成泽他们就是用其他人换掉资历颇浅的肖浩民担任嵛山县长,又能如何?

    不过从嵛山的大街小巷走过,谢芷则更能体会到沈淮手段的有刚有柔。当初陈宝齐针对沈淮,也只敢挑唆他人在霞浦搞跳票,而当梅钢系在嵛山的影响力如潜夜春雨,陈宝齐多半也在防备着沈淮有可能会在嵛山跟他们玩这一出。

    谢芷禁不住会想,沈淮在丰立涂渡板项目上,到底是不是就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么无辜?

    然而想到沈淮昨天那沉默的眼神,谢芷也知道,不管沈淮此前的心思到底如何,但在昨夜过后,肯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嵛山县里给旅游节筹备工作小组提供午餐,谢芷却没有什么胃口,借口有重要电话要联系,就告辞返回在嵛山的分公司。

    回到办公室里,谢芷让助理冯玉芝送一份简餐过来,鸿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他已经跟青沙县委书记魏南延正前往见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的路上。

    谢芷问知鸿奇没有跟魏南延没有在同一部车里,便与鸿奇说道:“这么仓促去见王云青,在时机上会不会早了些?”

    “在项目落地协调上,我是只需要对青沙县委负责;项目现在出了纰漏,也理应由魏南延跟市委汇报,”宋鸿奇在电话那头,说道,“这样丰立集团要真下定决定,将项目建到北岸,才更显得是整个青沙县委班子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谢芷听鸿奇的口气,似乎已经认定沈淮针对他才在涂渡板项目做手脚,却不知道沈淮在涂渡板项目上转圜的余地要比想象中大。她只是不想在电话里跟鸿奇争执得不愉快,顺着他的语气往下说:

    “是啊,你仅仅是负责协调项目落地,丰立集团真是下定决心,将项目建到新浦或梅溪,也不能硬说你的不是,毕竟是青沙县没有办法提供项目落地所需要的资源。就算沈淮那边有针对的心思,在这件事上也不能说他的不是……”

    谢芷希望鸿奇能有更超脱一些的姿态来应对这件事。

    “赶在丰立集团与霞浦生米煮成熟饭之前,我认为王云青出面介入,还是能够中止他们谈判的,”宋鸿奇说道,“这么大的项目,不积极争取就显得太消极了。”

    谢芷蹙起秀眉,虽然两人感情疏淡了,但这些年来她也能明白鸿奇此时的逻辑,要是沈淮确实是有针对性的想将涂渡板项目抢过去,青沙县确实不能拖延时间。一旦叫丰立集团与霞浦谈妥具体的条件,签下协议,那生米也就煮成熟饭,平江市再出面挽留也就成了“做恶人”。

    而青沙县那边现在就请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出面介入,即使不能立即逆转形势,拖延时间还是能做到的——只要有时间,青沙县及平江市就有可能争取更多的配套资源,就有可能将涂渡板项目还留在青沙县。

    也许鸿奇的心思,还是想让沈淮与王云青在这个项目里,关系对立起来。

    只是沈淮那边未必就是针对鸿奇,才介入涂渡板项目,情况会不会又有所不一样?

    谢芷想得头痛,但想到霞浦县那边如此紧锣密鼓的跟丰立集团接触,青沙县那边及时向平江市委请援,也不能算大错,也无意再劝什么。

    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中午在华亭大酒店接待文明城市省检查小组,接到魏南辉的电话,说他与县委副书记宋鸿奇有重要事项汇报,临时从宴席上退下来,在休息间里听魏南光圈、宋鸿奇汇报涂渡板项目的事情。

    魏南辉是青沙县委一把手,重大项目出现变故,向市委汇报自然要露面,但宋鸿奇是青沙县委直接协调项目落地的负责人,他既然在场,详细情况自然是由他当面跟王云青汇报。

    听宋鸿奇说过霞浦与丰立集团密切接触的事情过来,王云青蹙紧眉头,喊来秘书,让他去前面的宴会厅知会一声,他可能一时半会不能回来,让在场的市委副书记赵彬替他招待好省里的客人。

    宋鸿奇与沈淮是堂兄弟,平江市的普通官员可能不了解,王云青以及魏南辉是心知肚明的。照正常的道理,霞浦那边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就直接抢宋鸿奇在青沙县负责的项目,但霞浦那边这么做了,就意味着背后的曲折要远比表象更复杂。

    王云青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的烟都抽完,随手将空空如也的烟盒捏成一团丢垃圾桶里;魏南辉反应机敏的从口袋里掏出烟跟火机,给王云青点上一根烟。

    魏南辉看了没有什么反应的宋鸿奇,心里一笑:下来都快两年,公子哥的脾气还是没有捋掉。他又拔出一根烟给宋鸿奇递过去,说道:“鸿奇,王书记今天不禁烟,咱们也来一根解解馋。”

    王云青看到魏南辉凑过头给宋鸿奇点烟,他夹着烟站起来,踱步走到窗外,看着华亭大厦楼下大街上车水马龙,问魏南辉:“南辉,县里在知道霞浦有争取丰立的涂渡板项目后,你们有没有跟霞浦方面接触过?”

    魏南辉是个干练且圆滑的官员,王云青对他的脾气琢磨得比较透,也清楚他与宋鸿奇之间暗中较劲的关系。

    王云青自然不会给魏南辉的小动作迷惑住视线,直接问他有没有跟霞浦县沟通过。

    “我上午跟霞浦县长周岐宝通过电话,霞浦的周县长跟我在电话里也是鬼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透露出来,”魏南辉说道,“丰立集团的周丰毅上午倒是主动联系县里,说了一些跟霞浦方面接触的情况。不过鸿奇认为周丰毅的话不靠谱,霞浦那边真要卯足劲撬我们的墙脚,能提供十分可观的资源,周丰毅确有可能帮着他们迷惑县里,丰立集团最初还是想将项目建到新浦或梅溪了,也是市里做了很多工作,才叫他们打消念头……”

    王云青也了解这些情况,涂渡板项目说到底还是钢铁产业的下游,东华有着比平江更优越的产业优势,当初市里也是请了一些人做很多工作,让周丰毅决定将项目留在平江。

    现在形势异变,宋鸿奇的判断也是他的依据。

    周丰毅很可能更倾向将项目建到北岸去,但又抹不下面子,不想跟青沙县及市里搞僵关系,迷惑青沙县及市里也是一计。要是青沙县及市里,真以为丰立集团跟霞浦县不会那么快谈出什么事,对此没有及时的应对策略,任时机拖延掉,等丰立集团跟霞浦谈妥条件,丰立集团将霞浦能提供的优越条件跟资源摆出来,这些条件跟资源又是青沙县及市里短时间里争取不到的,那真就是完全没有借口阻拦丰立集团将项目迁到新浦或梅溪去。

    项目落地建到哪里,地方之间说到底还是竞争关系,最终的选择权在企业,背后的曲折跟私人恩怨,是没有办法摆上台面的。

    不过魏南辉过来之后,就主要让宋鸿奇介绍情况,这时候又左一个宋鸿奇说,右一个宋鸿奇说,王云青也知道他的小心思,无非是整个项目拖黄掉,可以更多的将责任推到宋鸿奇的头上。

    王云青却不让魏南辉如愿,问他:“鸿奇这些判断,还是有依据的;不过,南辉,你怎么看这事?”

    宋鸿奇却是不能理解王云青要平衡他与魏南辉关系的苦心,但听王云青又这么问魏南辉,心里多少有些不受重视跟信任的感觉,只是他也不会将心里这些不快表现出来。

    “这个项目的落地一直都是鸿奇在负责,我相信他的判断是准确的;我自己可说不好。”魏南辉将烟灰弹落到烟灰缸里,毕恭毕敬的坐直腰,说道。

    面对魏南辉这么滑脱的官员,王云青也头痛,也没有办法说他的不是。眼前的情形很明确,是宋鸿奇拉着魏南辉将这个难题捅到市里,这也确实给魏南辉耍滑头的借口。

    而对宋鸿奇,王云青心里自然也是谈高兴:

    宋鸿奇的一些推测虽然合乎逻辑,但霞浦跟丰立集团到底接触到什么程度又没有明确的信息,宋鸿奇就直接拉他介入此事,考虑也欠周全。

    居心险恶些想,沈淮或许真是出乎跟宋鸿奇之间狭碍的私人恩怨,才出手撬青沙的墙脚,那宋鸿奇这么迫切的拉他介入此事,使他与本来八辈子打到一起的沈淮在这件事上关系直接对立起来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想到这里,王云青眉头蹙得更紧。

    沈淮这些年在东华有什么作为,王云青不会孤陋寡闻、全无所察。

    沈淮在未成势之时,就能将前东华市委书记谭启平逼走,而胡家的公子爷胡林,用尽手段都没能压制梅钢在东华成势,从这些里面完全可以看得出沈淮这人有着怎样强势的性格跟过人的手腕。

    真要在这件事上跟沈淮直接对立起来,王云青也不觉得他就有多大的胜算。

    魏南辉将手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借机拿眼角余光打量了在窗前失神的王云青一眼,心里则是好笑又暗喜,宋鸿奇拉他将问题捅到市里,王云青还非得接手不可。

    王云青不问不闻就任这么大的工业项目从平江溜走,不要说那些盯着平江市委书记宝座的那些人了,市里普通也难说会对王云青满意。

    而王云青介入,怎么介入,介入之后会不会有效果,都是头痛的问题。

    王云青介入将项目挽留下来,对霞浦那边是以大欺小、胜子不武,没有什么可以说叨的;要是不能将项目挽留,王云青岂不是更加不堪?

    魏南辉心里想,宋鸿奇没有替王云青考虑这些,就迫不及待的将问题捅到市里,说到底他还是公子哥心态,甚至都没有真正的将王云青这样级别的地方官员放在眼里——王云青心里能对他满意,才叫见了鬼。

    过了一会儿,见王云青还没有明确的指示,而宋鸿奇则还等着王云青对这事表态,魏南辉则摆着一副“为上分忧”的姿态,说道:

    “淮海湾经济区是淮海省推动的工作,但从地理上讲,平江市是淮海湾区域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在淮海湾经济区的发展规划里,也有相当章节提及平江。无论淮海湾经济区发展规划最主要的撰写人熊文斌,还是长期替淮海湾经济区鼓吹的沈淮,一直都在强调区域经济整体崛起、地方横向联合发展的概念。霞浦与丰立集团的谈判,我们没有理由直接介入,私人做周丰毅的工作,也确如鸿奇所说的那样,我也担心周丰毅会帮着霞浦迷惑我们,不如我们就索性大大方方的,就区域经济及地方横向联合发展的问题,跟霞浦做深度的接触。新浦港这几年发展很快,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青沙县学习,既然霞浦县委秘书长带队在青沙,青沙县委是不是可以直接提出到霞浦参观学习的请求?”

    “沈淮有提过区域横向联合发展的观点?”王云青问道。

    虽然王云青知道沈淮的一些事迹,但毕竟分属两省体系,王云青也犯不着花心思去研究沈淮,故而对梅钢系一些旧事的了解也只限于表面,对沈淮发表的一些学术性文章,都没有怎么读过。

    宋鸿奇见魏南辉突然变得主动,也甚是意外,甚至感到震惊,他对沈淮所发表一些学术文章倒是都有关注,但是没有想到魏南辉会提出以此为切入点,由魏南辉他自己亲自出面,跟霞浦县方面直接接触。

    宋鸿奇顿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原以为魏南辉拉他过来,是为了叫他承担更多的责任,然而魏南辉拉他过来,确实是让他在前期工作失利上承担更多责任的意图,但叫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魏南辉又反手要将后续处理此事的主动权揽过去。

    魏南辉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主动?难道他有信心出面解决好此事,将丰立的涂渡板项目留在青沙?

    不然实难想象油滑、又千方百计想着暗中压制他的魏南辉,会主动趟这浑水,将这事揽过去?

    面对魏南辉的积极主动,王云青也有些意外,想不到滑脱的魏南辉这会儿又主动承担起责任来。

    王云青他自己确实不宜直接介入,而宋鸿奇与沈淮之间的关系曲奥晦涩,也不能让他直接去找霞浦县交涉此事。一定要单刀直入的直接跟霞浦县方面沟通,除了魏南辉还真没有其他合适人选。

    不过从魏南辉明显的暗示里,王云青也意识到另一种可能:沈淮真要是因为针对宋鸿奇才想着撬他手里的项目,那沈淮只要达到打压宋鸿奇的目的,就未必真要将这个项目争到新浦去……

    难道整个事情的关键点就在这里?王云青也有些不大确定的看向魏南辉。

    “嗯,”魏南辉看王云青心有所思,也不去揣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说道,“沈淮入选淮海湾经济区发展领导工作小组成员后,在联席会议上第一次讲话,主要谈的就是地方横向联合发展的问题,我想霞浦县也不会太明目张胆的搞地区间的恶性竞争。这两年,平江已有不少企业迁到梅溪或新浦,我带队过去不兴师问罪,只是参观学习,想来霞浦也不会把我拒之门外……”

    听到这里,王云青不禁怀疑魏南辉是不是跟沈淮已有什么默契,不然魏南辉怎么恰好有读到沈淮这篇不公开的发言?

    而倘若沈淮真正的意图,只是为了打击宋鸿奇,对王云青来说,只要实现涂渡板项目留在平江青沙县的目的即可,事情处理起来反而简单,他才不用过度的去关心背后有着怎样关乎宋鸿奇的曲折险恶。

    虽然省里一直都有人暗示希望魏南辉下,让宋鸿奇上,但除了市里以及青沙县存在一些阻力外,王云青为自己的仕途着想,更主要考虑的也是谁更能掌握青沙县的大局。

    要是宋鸿奇这么轻易就给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主持青沙县这么重要的地区工作,还真是不够成熟啊。

    想到这里,王云青对魏南辉说道:“不错,遇到什么事,能直接沟通交流,还是直接沟通交流的好。这事,南辉你要亲自负责,要快……”

    宋鸿奇见王云青完全没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思,就决定由魏南辉直接出面处置后续事宜,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当然想到沈淮有跟魏南辉联合坑他的可能——涂渡板项目要是在他的负责之下,成功在青沙落地,很可能正式启动建设之际,就是他接替魏南辉全面主持青沙县工作之时,但要是涂渡板项目在他手里出了篓子,又叫魏南辉挽回形势,他又有资格凭什么将魏南辉挤走?

    想到这里,宋鸿奇惊出一身冷汗,看着王云青将烟蒂掐熄在烟灰缸里有送客的意思,知道留下来纠缠,只会叫王云青心里更是不快,当下也只能惊疑不定的与魏南辉先告辞离开。

    县里的随行人员都在楼下大堂里的等候,魏南辉对随行的县委秘书长周成畅说道:“我们接下来有一场大战役要打,大家可要都给我提足精神……”

    王云青送客之际没有跟宋鸿奇说一句话,魏南辉心里想想也高兴之极,这次就算他不能成功的将涂渡板项目留在青沙县,但也成功的让宋鸿奇在王云青心里的印象打成负分。

    听魏南辉气势十足的指示县委秘书长周成畅,直接赶往丰立集团找带队渡江来的霞浦县委秘书长杜建谈两个县交流学习的事情,宋鸿奇的心则是一沉到底……

    第九百五十一章全盘计划

    魏南辉回到县里,又将县长张小金以及其他在家的几个常委班子成员喊过来开碰头会,通报丰立涂渡板项目的最新异况以及市委书记王云青的最新指示。

    虽然在碰头会上,魏南辉没有说宋鸿奇半句不是的话,但将相关事宣扬开去,前期工作不利、项目迟迟不能推进、落地的责任,是宋鸿奇怎么都推脱不掉的。

    而接下来的后续工作又将由魏南辉亲自接手,魏南辉又将相关的配合工作更多的分配给县长张小金、县委秘书长周成畅等人,宋鸿奇即使知道魏南辉有意将他搁在一旁,他也无计可施。

    宋鸿奇回到办公室,窗外的阳光明媚无法照亮他阴郁冷沉的内心,但想到沈淮有可能跟魏南辉之间已有默契,他就难抑心冷背寒。

    这个下午楼道里也是相当的热闹起来,魏南辉似乎也是有意刺激宋鸿奇,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下面人去经办,都跑到楼道里喊这喊那。办公室里的隔间没有那么好,宋鸿奇听着魏南辉在楼道里呼三喝四也是心浮气躁、烦躁难安,打他父亲的电话,秘书说他父亲在部里开会,然后等了老半都没有电话回过来,他心里更是没有一点安宁,煎熬着摊开文件,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四点钟,听到有人在楼道里招呼县委秘书长周成畅,宋鸿奇坐在办公桌后,迟疑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要单刀直入的去找周成畅问他下午跟杜建等霞浦一行人接触的情况,打开办公室的门,却见魏南辉与周成畅从办公室里出来,要往外走。

    “魏书记要出去?”宋鸿奇见魏南辉刚才单独听周成畅汇报接触情况,也没有知会他一声的意思,也没有办法生气,只是硬着头皮招呼道。

    “宋书记你下午在办公室啊,”魏南辉倒好像是刚知道宋鸿奇整个下午都没有出办公室,笑呵呵的说道,“霞浦的杜主任、王助理他们,今天还不回去,老周做了些工作,晚上将他们拉到县委招待处,找几个人灌翻他们,指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多掏出情报出来。宋书记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杜建只是霞浦县委秘书长,县里真要接待,对等的来说由周成畅出面最为合适。

    要不是魏南辉跟沈淮在涂渡板项目一事已有形成默契,宋鸿奇实难想象魏南辉为何此时会亲自出面招待杜建。

    宋鸿奇当然迫切想知道更多的信息,但很显然,他真要跟魏南辉一起出席招待杜建的晚宴,他不可能从杜建等人的嘴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宋鸿奇强笑道:“我与杜建也是老相识了,只是今天不凑巧。这样吧,我让冯征今天晚上代表我,给杜建、王卫成他们多敬一杯酒……”

    宋鸿奇就算今天晚上要离开青沙,也要留一个眼线盯着魏南辉的一举一动。不过,冯征仅仅是县委办副主任,很容易会叫魏南辉拿借口什么支开到一边去,这也不是宋鸿奇能控制的事情,他也没有让司机、秘书跟着,下了楼,就独自驾车离开青沙。

    将晚时分,谢芷刚打算要从嵛山回市里,就接到鸿奇的电话,说他人已经到了东华,她哥也在赶往东华的路上。

    谢芷不知道鸿奇中午跟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见面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以致在霞浦派杜建、王卫成还在青沙跟丰立高层接触之际,鸿奇却约她哥到东华来密会,心里想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也心懒无意在电话里追问什么,只说她马上就会回市里跟他们汇合。

    谢芷驾车赶到市里,天色已黑,大街小巷的灯光辉煌,却没有办法将阴影遮住的人心照得明亮。

    她与鸿奇在东华市里也有“正式的住所”,这是给外人看的“家”,在市区西南的旭日庄园里,是装满豪华的独栋别墅,但平时孤零零的锁门闭户,她独自生活在东华时,都住在翠湖西岸的小套电梯公寓里。

    回到“家”,谢芷才看到院子后面停着三部车,除了她哥、鸿奇外,意外看到苏恺闻也在。

    “都没有吃饭吧?”谢芷与苏恺闻、她哥打过招呼,将包搁在鞋柜上,一边弯腰换拖鞋,一边扶着鞋柜问她哥他们,“我也没想到哥你跟恺闻今天会过来,家里都没有什么准备。要么今天大家都凑合些,我打电话让酒店送外卖过来?”

    东华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高档酒店也就那么几家,这时候真要跑到外面的酒店去吃晚饭,指不定很快就会有人将风声传到沈淮的耳朵里去——谢芷心想鸿奇这时候约她哥、苏恺闻在东华见面,大概不会想叫沈淮知道,那最好就是打电话给酒店,喊外卖到家里凑合着吃一顿。

    “我们跟陈市长约好了,就等你回来。”谢成江说道。

    “啊……”谢芷听了一怔,不知道事情到底演变到怎么的事势,他们竟然这么急着就要将陈伟立扯进来。

    她心里想,她哥所说的陈市长总归不会是指陈兵,她看到鸿奇与她哥拉苏恺闻过来,就想到鸿奇跟她哥,很可能会利用苏恺闻跟周岐宝或陈伟立搭上线,但一时间也想不到鸿奇跟她哥,希望能周岐宝或陈伟立能在这件事情发挥什么作用,她甚至都不知道鸿奇中午跟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见面,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形?为何情势急迫到这种地步?

    谢芷脑子里有些卡壳,但见鸿奇、她哥都站起来要往外走,她也就将刚要脱下的靴子重新穿好,有些不知所谓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年前为了将新浦钢铁留在东华,省里将晶晶她爸调离东华,给他、给梅钢让路,说到底省里还是考虑地方上的大局利益为先。我就不相信,沈淮这次要是敢明目张胆的跟魏南辉勾结,省里会沉默,徐书记会沉默,钟书记会沉默!”苏恺闻撑住沙发的扶手站起来,他看似沉默了许久,这时候想是抑制不住的说了这么一句。

    谢芷听了心里更是一惊,回头讶异的问道:“沈淮与魏南辉勾结?是怎么回事?”

    宋鸿奇这才脸色阴郁的,将中午与魏南辉一起见王云青的情形,又跟谢芷说了一遍。

    谢芷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当下也认识到鸿奇实是太麻痹大意了,怎么眼睛就紧盯着沈淮,却就是没有事先意识到,他此时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一起都在他身边的青沙县委书记魏南辉?

    魏南辉这两年能拦住鸿奇的路,除了手腕高明之外,跟他作为根基颇深的地方派,跟地方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密切也有极大的关系。

    鸿奇接手丰立涂渡板项目在青沙的落地协调工作,恰好就是在两家合作者退出之前,这不可能完全是巧合。

    不管霞浦最初介入涂渡板项目,是不是沈淮有意针对他们这边做出的反击动作,但大家既然都将矛盾揭开来,沈淮确有可能事后联络魏南辉,与魏南辉暗中联手坑鸿奇一把狠的。

    虽然她与鸿奇的感情已经疏淡,名义上还是夫妻,想到沈淮这些年不动则已、一动则致人于死地的狠辣手段,谢芷也情不自禁的背生寒意,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因为她哥、苏恺闻等会儿要陪陈伟立他们喝酒,谢芷让他们将车停在楼下,坐她的车去酒店。

    与陈伟立约好的酒店,名不见经传,谢芷也只能摸着地址开过去,心里想陈伟立那边故意约在不起眼的酒店里见面吃饭,大概也是不想叫沈淮知道他们这边有接触吧?

    在车里,从后视镜里看着鸿奇一脸阴郁,而她哥、苏恺闻也愁眉莫展,谢芷心里也是暗叹,中午她在电话里就跟鸿奇说过,在什么情况都没有摸清楚之前就去见王云青实在是太仓促了,他却是一心想将王云青介入进来,指望王云青与沈淮会在这件事情上对立起来,却没有认真的沈淮可能会有的手段,也没有琢磨过王云青的心思,不然何至于此时的被动?

    谢芷也不想事后数落鸿奇的不是,看鸿奇的灰败脸色,想必他也清楚此事不能处理好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魏南辉已经不再让宋鸿奇插手涂渡板项目,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目前也将挽留项目的希望都寄托在魏南辉的身上,此事也可能在魏南辉刻意渲染下,已经在平江市高层内部传扬开了——

    要是涂渡板项目在鸿奇手里迟迟得到进展,甚至都面临夭折的可能,却在魏南辉手里迅速落地生根,谢芷也很难想象这对宋鸿奇在平江仕途的发展会是怎样的惨重打击,甚至有可能叫平江市里连续好几年都不会考虑任用宋鸿奇全面主持区县工作。

    虽然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退休前能担任县委副书记这样的职务,就已经是人生的大辉煌、大巅峰,但对在仕途上有着宏图远志的宋鸿奇来说,他三十二岁就以正处级别从部委下来、又拥有他人无所相及的政治资源,要是到四十岁都还给压制在区县一级升不上去,在他的人生里除了算是耻辱性的惨败,还能算什么?

    沈淮这次下手也真是狠啊,谢芷心里暗想。

    华灯初上,沈淮从县里回来,开着车与孙亚琳在大街闲逛。

    “我说找地方吃饭,你能不能不要满大街的兜圈子啊,搞得我跟你见不得人在搞偷情似的……”孙亚琳见沈淮开车大半天都没有确定好吃饭的地方,忍不住娇声抱怨道。

    “有消息说宋鸿奇下午四点多就离开青沙县,谢成江也差不多同一时间从公司离开,你说他们要是在偷偷摸摸的在东华哪个角落里商量什么阴谋诡计,叫我们逮到,该是怎样的精彩?”沈淮坏笑着问孙亚琳。

    “……”孙亚琳蜷腿坐在副驾驶位上,闭起眼睛想象将宋鸿奇他们当场“抓奸”的情景,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伸手亲热的推了沈淮肩膀一把,说道,“你蔫坏透了,你就不怕把他们惹急了,你二伯也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逼你退步——我看你这时候还是留三分力气,看他们会怎么应招为好。”

    “逼我退步,他们怎么逼我退步?”沈淮不屑的笑道,“他们顶多是逼我不再插手这个项目,但是宋鸿奇之前怕我抢项目,现在则是巴不得我将项目抢过来,他们会傻到逼我不插手这个项目吗?我猜啊,宋鸿奇指不定就在东华哪个角落,跟谢成江正绞尽脑汗的想怎么才能防止我不再抢这个项目呢。”

    沈淮也没有跟魏南辉直接通话,魏南辉要带队到霞浦参观考察,是地方之间正常的联系,都有一定的程序可走。

    沈淮与孙亚琳也不知道宋鸿奇中午与魏南辉见平江市委书记王云青时的具体情形,但有些事情也不难推敲。

    沈淮上午希望周丰毅能跟魏南辉就项目落地的事情有直接交流,主要就是为了表明霞浦这边开放性的姿态,魏南辉这么滑脱老练的一个人,要是没有胆气跟见识从中抓住打压宋鸿奇的机会,这两年来也不可能在宋鸿奇咄咄进逼之下,守住青沙县委书记的位子。

    “那你真要帮魏南辉,将丰立的涂渡板建在青沙县?”孙亚琳问道。

    “现在没必要太早给结论,”沈淮笑道,“五一节过后魏南辉要带队到新浦来参观考察,你到时候也露一下脸去,咱们就得让宋鸿奇他心里憋屈死,还说不出一个苦来。”

    “我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孙亚琳横了沈淮一眼,说道,“有这闲工夫跟你们玩过家家?”

    “……”沈淮才不信孙亚琳有热闹不凑,笑着说道,“随便你。”

    “你真要明目张胆的跟魏南辉勾结,帮丰立将涂渡板项目建在青沙县,你就不怕徐沛、陈宝齐、郭成泽他们就此抓住你的把柄,把你往死里打?”孙亚琳也没有从沈淮肚子里掏出他全部的打算,好奇心胜,说道,“你把你的全盘计划告诉我,我就配合你演戏。”

    “所有的事情都不复杂,只是人心太复杂而已,”沈淮故作高深的不将全盘计划告诉孙亚琳,要她慢慢用脑子去猜,笑道,“宋鸿奇死守在青沙不走,打的也是如意算盘。他要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无聊的将他的如意算盘打翻掉;他硬是要来惹我,我对他太客气了,岂不是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平江跟东华虽然只隔着一条渚江,但东华背依嵛山,沿海台堑地形有着更优质的深水海港资源,这是平江所不及的。不过在发展的势头叫东华盖住之后,平江市这两年也启动沿江发展战略。

    青沙县沿江有一百多公里的江岸资源,是平江发展沿江战略的重中之重,经济基础又在平江诸区县里名列前茅。

    沈淮现在是一些无形的障碍拦住,不然上兼市委常委才是正常的事情。青沙在平江市的地位,虽然没有霞浦在东华那么重要,但宋鸿奇要是能挤走魏南辉主持青沙的大局,加上他父亲宋乔生在上面推动,他确有可能以青沙县委书记的身份,直接上兼平江市委常委,实现在区县到地市一级的直接跨越。然后再有几年时间的过度,到四十岁左右主持一市党政工作,自然而然的也就进入中央培养后备干部的视野之内。

    宋鸿奇在过去两年时间里,有机会也不到其他不那么重要的区县任一把手,而是死守在青沙县,打的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不过,魏南辉正值壮年,在仕途上有发展野心,自然也不肯轻易将这个位子拱手让出去。

    这也搞得平江市里颇为难办。

    要说上层支持,自然是宋鸿奇要强得多,平江市里即使有一两个人支持魏南辉,但也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说到底还是宋鸿奇没能表现在能控制大局的能力出来,叫平江市里一直不能下定决心,将青沙县这么重要的县交给他主持,有些事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沈淮原无意下这么狠的手。

    虽然宋鸿奇从部委下来,到平江任职,有跟他打擂台的意图,但毕竟分属两地,毕竟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近一年来,两边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年后也共同推动徐东铁路复线改造工程正式启动建设,但他没有想到形势稍缓和,他们就控制不住想要往外跳,甚至不惜将他跟他父亲之间的父子矛盾捅穿出来,也要千方百计的想要对他、对梅钢进行限制。

    “就是不知道你二伯,这次会不会继续隐忍不跳出来了,”孙亚琳说道,“你真要帮魏南辉将丰立的涂渡板项目留在青沙,宋鸿奇在平江就成了一桩笑柄,魏南辉以后也将是他无法迈过去的坎。要是离开平江,换个地方重头再来,宋鸿奇也耽搁不起……”

    虽然他二伯前前后后都没有露面,但沈淮不相信淮山事件前后都是宋鸿奇、谢家跟他那个视己如仇寇的“父亲”在暗中谋算。这次,他也不怕他二伯会有可能穷凶极恶的跳出来相逼,无谓的一笑,说道:

    “在区县都不能站稳脚,不得不换地方,哪里还有堪大用的样子啊?宋鸿奇说到底还是公子哥脾气,眼高手低,看不起地方,他不多栽几个跟头,成不了什么气候。相比较之下,魏南辉的胆识就比他强多了。”

    孙亚琳懒得费脑子想这些绕七八道弯都绕不出来的事情,催促沈淮赶紧找吃饭的地方——沈淮开车在市里兜了一大圈,终是没能在大街上将赶在东华秘密见面的谢成江、宋鸿奇等人抓着现行,抵不住肚子里饿得空空,只能打电话给陈丹,告诉她,他跟孙亚琳这就回去吃晚饭。

    陈伟立他自己都不会开车,他是先从市里回家,然而在家里换了一套休闲些的衣裳,再打车到约好见面的地方。

    由于魏南辉最早打电话到他这里,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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