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258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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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夹掉水里了,”沈淮平时将工作证、身份证等证件单独放,浸了水,但都还在兜里,他细想皮夹里除了一百多块钱,也没有其他什么重要东西,湖底几乎能没过小腿的淤泥叫他心头有些犯忤,不想再下到湖里去摸皮夹,跟谢芷说道,“算了,皮夹里也没有什么重要东西,该让它光荣退休了。你能不能借二十块钱给我打车?”

    谢芷出来跑步,随身只带了钥匙跟随身听,手机都没有带,更不要说带钱包了。

    沈淮见谢芷也没有带钱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再顺着岸石爬下去,然而在湖底淤泥摸了好一阵子,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谢芷她也是浑身湿漉漉的,给夜风吹得上下牙龄打仗,知道沈淮站在水里更不好受,知道就算有钱,沈淮这样子打车回住处,多半也会冻生病,这才很不情愿的说道:“你还是先到我那里去。等会儿打电话让谁来接你走。”

    谢芷心想拿二十块钱让他打车走最好,但想到也是自己反应过敏推他掉下湖,拿二十块钱就将他打发走也不合适。

    沈淮想到他的皮夹可能落周裕她车里了,抬头看了谢芷一眼,心里暗想:你这娘们要早说这么一句话,我需要还爬到脏兮兮的淤泥里摸上半天?

    不过谢芷能让他过去借个电话打,沈淮也不敢再在口头占她什么便宜,让谢芷伸手过来拉他一把,爬上岸一起到从湖边的人行栈道去宁海小区。

    谢芷在宁海小区里的住处,不是特别宽敞,是精装修过的小套公寓,齐全下来也就四五十平米,卧室连着客厅。沈淮站门口探头往里看,床的对面是一排齐墙顶的大书架,摆满书、杂志跟CD——很难想象她一个女强人的架势,会住相比较她个人身家、简直可以称得上简陋到极致的房子。

    谢芷见沈淮站在门口探头往里乱瞅,让他在门口等会儿,她先进房间里去。

    过了一会儿,谢芷就拿了一条大浴巾出来。

    沈淮还以为谢芷拿浴巾出来是先给他擦一擦,心想这娘们心肠终算是不坏,却不想谢芷弯腰就将浴巾铺在玄关前的地板上。

    沈淮额头冷汗都快要冒出来,原来这娘们是怕他身上滴下来的水弄脏她住处的地板。

    沈淮也实在不知道要跟这脸蛋冷若冰霜的娘们说什么。

    “你就在这里等着,”谢芷让沈淮站在玄关处,不让他进屋,也不让他关门,她拿着一块干毛巾,“我这里应该有备用手机,你等一会儿。”

    沈淮也不指望谢芷能怎么对他好,能让他过来借电话就要谢天谢地了,示意她赶紧拿备用手机出来,他打过电话,可以到小区门口找人来接。

    谢芷翻出备用手机,拿手机卡插进去,却发现手机电池没有电,半天都没能打开。

    谢芷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沈淮都怀疑她会拿出二十块钱来打发他走,见到她拿出充电器来给手机插上电,心里想这娘们总算是给他留了点颜面。

    谢芷不请沈淮进屋里坐,不让沈淮将门关上,她也不忙着进浴室去换她身上湿透的衣裳,也抖抖擞擞的站在房间里等着手机充电。

    沈淮心知这娘们对他怕戒心很强,见她陪自己一起熬着湿冷,也便依着门,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娘们。

    谢芷穿的运动衫本来就很轻薄,里面也没有什么衣裳,这时候湿贴的裹在身上,灯光打下来,|乳、臀以及纤细的腰肢都浮凸有致的呈现出来,叫沈淮知道谢芷在衣衫遮掩下,身材竟然也是这般的火爆。

    谢芷的脸冻得有些苍白,嘴唇略显发紫,湿漉漉的长发也都凌乱的披散下来,一张小脸蛋要不绷那么紧,看上去也楚楚可怜——沈淮心里想:这娘们这么凶,要是真认为她楚楚可怜,真是瞎了眼。

    谢芷注意到沈淮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乱瞅,但她住的房子就是一个大房,隔断在装修时都特意敲掉,要不想躲到卫生间里,屋里没有什么地方能藏身。她不想真将沈淮这么狼狈不堪的赶出去,只能双手抱在胸前,侧过身子去坐,不让沈淮的眼睛在她敏感的部位乱看。

    也是冷得厉害,谢芷也不管身上湿不湿,从床上抽出一条干的毛巾被,裹在身上又坐沙发上,也遮住身体不叫沈淮乱看。

    沈淮撇撇嘴,将眼光从谢芷身上收回来,皮夹可能落在周裕的车里,手机、工作证以及烟都了水,连抽根烟打发这短暂尴尬时间都不可能,也不能真就湿漉漉的站在门口一声不吭,眼睛瞅着地板上,说道:

    “恰如你所说,涂渡板项目涉及到梅钢的核心利益,我不可能真就放手。我并无意跟谁过不去,但宋鸿奇跟谢家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他们要不能悬崖勒马,只会泥裹马足、越陷越深……”

    谢芷冷得牙关直打颤,听沈淮又提到这个话题,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也是冻得发白,于心不忍,但又怕他得寸进尺,有什么非份之想,只是硬着心肠不去看他的脸,说道:“你怎么就知道这次错的一定又是别人?”

    沈淮笑了笑,说道:“你不说个‘又’字,还显得你底气足一些。”

    谢芷抿了抿嘴,也不说什么,她本来就揣测沈淮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将主动权拱手让出去。只是,她的性子本来就好胜一些,在沈淮跟前似乎又更好胜一些,自然不会理会沈淮调侃的语气。

    “有人舍不得他副省长的宝座,在淮山公开他跟钟书记的谈话,我没有多想什么。其实那时我就在想,就算离开东华,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沈淮自嘲的笑了笑,又抬起头看向谢芷,问道,“要是宋鸿奇跟你父亲、你哥他们一味的认为我所有的计划跟手脚,都是为了要留住东华,为了守住这一亩三分地,你说他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得很离谱?”

    听沈淮这么说,谢芷也是哑口无言。

    这些年来,他们那边总是将沈淮看得太轻,或者只是站在自己狭碍的立场之上去揣摩别人,永远都没有足够的看重过沈淮,以致屡屡在沈淮手里折戟,一步一步沦陷到窘迫难堪到极点的境地。她也有意无意的提醒鸿奇、她爸、她哥他们,然而他们总是固执的坚持既有的观点,她也不能说得太多,惹大家都不开心。

    而谢芷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是矛盾跟挣扎的。

    要说起对沈淮的成见跟憎恨,她心里想,她不会比谁更弱,然而这些年发生的这么多事,却给她极大的颠翻,叫她的逻辑变得混乱不堪,至少在与沈淮相关的事情上,她对自己的判断力都变得极端的不自信、不确定。

    不过,谢芷也不会尽信沈淮的话,心里想,他这么说或许有其他目的也说不定。

    谢芷起身要去看备用手机里充了多少电,想着让沈淮打过电话喊人开车过来接,也好早点打发他走,却“喀喀”就听见有人从电梯里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谢芷突然觉得,要是让别人看到沈淮湿漉漉的站在她房子门口,只怕会更觉怪异,但又想及隔壁两套房间的业主都还没有搬过来……

    谢芷正迟疑间,就听见过道“哗啦啦”的、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掉地上。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就见她的助理冯玉芝正一脸惊诧的看过来。

    “谢总,你要看的材料,我打了你好几通电话,回应都是关机,我就上楼来看看……”冯玉芝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她不知道是不是撞见什么不该她看到的事情。

    谢芷见是冯玉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跟沈淮刚才都掉河里去了,他手机了水,过来借电话找人接他回去——你跟沈书记先进屋坐一会儿。”

    冯玉芝实在想象不出来,谢芷跟沈淮会在怎样的状况才会一起掉河里去,她漂亮的眼睛也不敢四处乱瞅,将地道里的文件捡起来,抱在胸前,低头走进房间里。

    冯玉芝过来,谢芷这才将门关上,不显得那么怪异。她也是冷得实在吃不消,将毛巾被搁沙发上,拿了一套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先将干爽的衣服换上。

    沈淮则将谢芷丢在沙发上的毛巾被裹身上,才没感觉那么冷。

    谢芷换好衣服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电吹风,递给沈淮,说道:“我这里没有你能换上的衣裳,你就拿电吹风凑合着将衣服稍稍吹干一些,小心不要生病了。”

    沈淮也不知道谢芷到底是什么心思,刚才当他是贼防着,冷若冰霜,仿佛露个笑脸就要跟杀了她似的,没想到冯玉芝过来后,倒叫她待自己好了一些。

    冯玉芝压根不知道什么状况,见沈淮拿电吹风的手都冷得在抖,于心不忍,说道:“沈书记,我来帮你拿着。”

    “还是小冯你知道怎么体贴人,你男朋友有你作女朋友,可真是撞上大运。”沈淮将电吹风递给冯玉芝,开玩笑说道。

    冯玉芝说道:“我都没男朋友。”她将电吹风插上风,才发现让沈淮将毛巾被打开些,她举着电吹风凑过来要将热风往沈淮身上吹,才发现两人挨得很近,有些羞涩的红着脸,也不敢抬头看沈淮。

    沈淮跟冯玉芝开玩笑的说道:“你没男朋友?不可能,那些没结婚的男人都瞎了眼吗?还是你的要求特别高啊,没有男人能让你看上眼的?”冯玉芝刚大学毕业没两年,脸蛋嫩得跟新剥煮鸡蛋似,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乌光溜亮,唇红齿白,穿着牛仔裤,将修长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算是一个漂亮的美人。

    谢芷见沈淮冷得牙关都在打颤,还有心情调戏她的助理,心里鄙夷,但也拿他没辙。她站起来看了沈淮一眼,就坐到旁边的书桌后,拿起冯玉芝送过来的材料看起来。

    即使半个字都看不进去,她也去不跟沈淮搭腔说什么话。

    冯玉芝替沈淮拿着电吹风,挨得近,能看到沈淮额头上的那道浅疤,想起当初沈淮被谢芷误会,拿烟灰缸砸的情形,再想到过后沈淮让杨丽丽捎给谢芷听的那些,她想想心里都忍不住觉得好笑。

    冯玉芝回头见谢芷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后看文件,俏皮的低声问沈淮:“沈书记,你今天不会让我们谢总推下河的?”

    见冯玉芝猜得这么准,沈淮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谢芷什么德性,她身边人看得最清楚。

    谢芷寒着脸看向冯玉芝,呵斥说道:“你帮他拿着电吹风,真有那么多话好聊吗?”

    冯玉芝吓得吐起舌头,看上去又甜美又可爱,比冷艳的谢芷看上去要可人多了。

    沈淮问她:“你有没有开车过来?”

    “要我送你回去吗?那好啊;我等谢总看过材料就回去,你等我一会儿。”冯玉芝声音娇柔的大胆答应下来。

    谢芷自然不能坐看沈淮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冯玉芝,又不能将手里的材料砸到小妖精脸上去,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烦躁,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朝沈淮扔过去,说道:“你自己开车回去,换好衣服开回来,把车停在楼下、车钥匙扔车里就可以了……”

    “没事,小冯都答应送我回去了。车钥匙扔车里,要是车让人偷走,我一个月不到三千块钱的工资,身上也没有几两肉,可赔不起你。”沈淮说着,又将钥匙给谢芷扔回来。

    谢芷只后悔没有早点将车借出去,让这个浑球早点滚蛋,但见冯玉芝满脸千情百愿的样子,似乎就巴望着开车送沈淮回去,谢芷心里想,不知道深浅的死丫头,让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就知道哭了。

    只是谢芷对沈淮的人品实在不放心,又看不惯他跟冯玉芝眉来眼去的,拿起车钥匙站起来,说道:“我开车送你回去,你不会有什么不满意了?”

    第九百五十八章热水之浴

    衣服还是半湿,贴在身上冷得发抖,沈淮拿了一条干毛毯裹身上,才抖抖擞擞的下楼。

    坐进车里,看到冯玉芝那边同时发动车,沈淮隔着车窗跟她挥手告别,转回头来看谢芷寒着脸,真是冷艳得很,笑着问:“怎么想要亲自送我回去,是担心的人品?”

    谢芷斜了沈淮一眼,意指他还有些自知之明,接着就发动车,专心致致的开车,不再理会沈淮。

    见谢芷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沈淮也就裹着毛毯凑过去,将车里的暖气打开,谢芷也没有狠着心拧成冷气。

    谢芷刚在屋里也是就仓促洗了个澡,换上干爽衣裳,半干微湿的秀发,拿玳瑁发夹夹在脑后,仿佛暗色的湖水,有一缕挂下来,半遮住她秀媚的脸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莫近的样子。

    秀直的鼻梁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是美艳,秀眸在长长睫毛遮翳下略显黯淡深邃,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心思。

    想着谢芷最后还是开车送他回去,沈淮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不再去撩拔她,一路无话,毛毯裹着湿衣服,骨子都觉得冷。

    拐入下梅公路往东行,老宅转眼就到,沈淮指着路边让谢芷将车子停下来。

    谢芷也没有打算开进去的意思;沈淮要将毛毯脱在车上,准备下车。

    “外面风大,你还是把毛毯裹回去吧。”

    听得谢芷难得说一句关切的话,沈淮都觉得很是意外,转回头看过去,谢芷则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窗外,似乎很不耐烦他的婆婆妈妈。

    沈淮只是一笑,裹着毛毯下车。

    隔着院墙,看着里面亮着灯。

    除非跟他在一起,不然陈丹不会住到老宅来,小黎也是;沈淮心想着孙亚琳在梅溪,夜里有个人说说话也不错。

    他拿钥匙打开院门,听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感到讶异:孙亚琳实际是很喜欢安静的一个人,宁可独处在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静寂里,也很少一个人在房间里放音乐。

    沈淮走过去,隔着窗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鼻血差点飚出来。

    孙亚琳趴在床上,杨丽丽正给她舒筋活血做按摩。

    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露出雪白的大腿。杨丽丽为方便动作,人跪坐在孙亚琳的大腿上,大腿露出的部分更多,还露出一角红色的内裤,她的手指按在孙亚琳的背上用劲,腰微微塌下去,翘起来的臀部又圆又翘,甚是诱人。

    孙亚琳脸侧过来,闭目养神,似乎在享受这美妙的一刻,茂密得有些过分的褚色秀发披散开,衬得她的美脸异样生动——房间里这一切真是给沈淮的视觉带来强烈的冲击,沈淮敲了敲窗子。

    屋里的杨丽丽吓了一跳,警惕的转过头来,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站在窗外的人是沈淮。她赤着脚跑过来打开房门,才看到沈淮狼狈不堪、裹着毛毯的样子,愣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不会半路上耍流氓,被人民群众丢臭水沟里去了吧,怎么这么臭?”孙亚琳也赤着脚走下床,闻得沈淮身上传来一股子泥腥气,捏着鼻子问。

    沈淮冷得发抖,没开口说话就连打几个喷嚏。

    杨丽丽见沈淮这副冷得瑟瑟发抖的惨状,也顾不上问细情,说道:“你赶紧洗个热水澡吧,浴缸里正好放满了热水。”

    “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孙亚琳站在浴室门口,好奇的追问,“也不打个电话过来?”

    沈淮将泡过水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给孙亚琳看,见她没有出去避一避意思,他只能躲到门户脱衣服,又扯了一条浴巾遮住下身跨进浴缸里。

    浴缸里刚放了半缸热水,馨郁芬芳,似乎洒了不少香精进去,沈淮估计孙亚琳按摩好,可能会跟杨丽丽一起泡澡,没想到叫他占了先。

    他坐进热水里,叫烫得皮肤微红的热水这一激,才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舒服得叫他都快要呻吟出声音来。

    “谢芷她一个人住宁海路那边,我晚上在翠湖边闲逛遇到她,”沈淮缓过劲来,便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孙亚琳听,当然将他与周裕幽会的细节略过,“我也是怕她给那三个小青年纠缠,才好心好意的凑过去跟她打招呼,没想到又遇上这倒霉事,也亏得姓谢的心软,没有让我在大街被当流氓打一顿,不然真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被打也是你活该,没事你往她跟前凑什么凑,上回被打得头破血流,得了教训还不够?”孙亚琳幸灾乐祸的戏谑问道。

    上次被谢芷拿烟灰缸砸破头的事,孙亚琳前些天还不知道,这时候见她提起来,想必是这两天杨丽丽说给她听的——沈淮窥得杨丽丽的倩影站在浴室外的房间里,探过头问:“是你告诉她的?”

    “没呀,告诉她什么事?”杨丽丽故作糊涂的说道,她不好意思进来围观沈淮泡澡,她刚过去将沈淮的换洗衣服拿过来,人站在门外,递给孙亚琳接着。

    孙亚琳将换洗衣服放在矮柜上,在浴缸旁坐下来,问道:“今天市里风声鹤唳,我还等着你回来说道说道,你倒是有闲情逸致跑翠湖边吹冷风去了。说,到底跟哪个姘头在一起?”

    “就是心情不好,到翠湖边吹吹风,你心里就不能把人想单纯一点?”沈淮说道。

    “你信他的话吗?”孙亚琳问门外的杨丽丽。

    “不信。”杨丽丽在门外很干脆的回答道。

    沈淮很舒服的躺在热水里,问孙亚琳没有备用手机借给他用。

    他的手机给泡了水,要等完全晾干了才能开机试试有没有报废,但他不能就这样关掉手机,让别人找不到他。

    孙亚琳从房间里拿来一台新开封的手机,站在浴缸边上帮沈淮将手机卡插上。只是刚开机就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孙亚琳吓了一跳,差点失手让手机掉浴缸里。

    新手机里没有输入通讯录,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孙亚琳不知道是谁这么急着找沈淮,将手机递给沈淮,说道:“你还是真忙,这又是哪个姘头打过来的电话,找你这么急?”

    沈淮接过手机,见过周裕打过来的电话,心想孙亚琳有这张嘴可以去当神棍了魔尊诱宠呆萌妻全文阅读。

    “你人在哪里,你皮夹落我车里,我打电话给你,怎么就关机了?我都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要再不开机,我就……”周裕在电话那头又急又快的问道,语气急得都带些哭腔,她到家看到沈淮的皮夹落在她的车里,其他人倒也罢了,她跟沈淮分开都没有十分钟,再打电话就关机,怎么能叫她不瞎想?

    “我在宁海路停下来,就是想看谢芷是不是一个人住那里。人是遇到了,但没想这个疯婆子今天发了神经,看我不顺眼,就把我推下湖,手机泡了水,整个人湿透了刚回老宅……”沈淮跟周裕解释手机突然关机的缘故,要她安心。

    孙亚琳听得出对方是个女人,但沈淮身子往浴缸里角靠,叫她听不出到底是谁来。见沈淮跟对方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她就更好奇对方到底是谁,凑过头要来偷听,身子俯过来,领子荡下来,她不怕沈淮能从领口看到满眼春色。

    沈淮伸手按住孙亚琳的脑袋,不让她靠近。

    周裕大概是听到这边的嬉闹声,知道沈淮没事也就安了心,很快挂了电话。

    虽然周裕挂了电话,但孙亚琳想着将手机抢过去,看她刚才没有用心记下的号码。

    只是,沈淮哪里会叫她得逞?

    一个抢一个躲,沈淮又在浴缸里,孙亚琳这时候才觉得浴缸太大,不是什么好事,她不站到浴缸里,连沈淮的脚都抓不到,只能喊杨丽丽过来帮忙抢手机,却不料她太兴奋,脚下一滑,一屁股坐浴缸边缘,身子没能平衡住,四脚八叉的翻在浴缸里,溅得热水到处都是。

    手机也在两人嬉闹中掉浴缸里。

    孙亚琳摔倒时,尾椎骨撞浴缸边上,痛得嗷嗷直叫,撑着沈淮的大腿上一时间都没能站起来,就索性坐在他的大腿歇力,孙亚琳在房间里就简单穿一件大T恤衫,这时候叫热水浸透,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如玉肉色也是隐约可见,浑圆的胸部傲然的挺立沈淮的眼前——沈淮都顾不上将手机从浴缸里摸出来。

    孙亚琳见沈淮色眯眯的看她胸前,伸手将水泼他的脸上,说道:“看你大头鬼!看你一个号码就这么小气,害我撞得痛死了。”

    沈淮感觉孙亚琳弹性十足的臀部坐在大腿上动来动去,动得心促气急,但怕孙亚琳动粗,不敢非礼她,说道:“你要跟我一起泡澡,也不要找这个借口……”

    杨丽丽走进来,见新手机多半又报废了,将电池拆下来,娇声说道:“你们俩也真能糟踏东西。”

    孙亚琳见手机浸了水,刚才打进来的号码自然不可能保存下来,也就没有再抢手机的意思,想着一起泡澡的建议倒也不错,浴缸也足够大,容得下三个人,要拉杨丽丽一起下来。

    “才不要跟你们一起疯。”杨丽丽要躲开,却叫孙亚琳捧水泼身上,衣裳也是湿透,这才半推半就的给拉进浴缸。

    她知道衣裳给水浸湿会很透,人坐到浴缸里,让水浸到脖子,又用手抱在胸前,叫沈淮看不到一点春色。

    孙亚琳拿一瓶牛奶似的|乳液倒进浴缸里,搅了搅,整缸热水变成|乳白色的浑浊,香气四溢,身子浸在水里就看不到什么,然后孙亚琳身子浸在水里,将T恤、内裤脱了扔出去。

    沈淮抱怨道:“电视里每看到美人入浴的香艳镜头,我就想到这下能大饱眼福了,然后电视里都会搞这么一出。现在,你们也学这招,还让不让男人活了?”

    “泡澡,又不让你看的。”孙亚琳横了沈淮一眼,浴缸足够大,她与杨丽丽躺一头,让沈淮躺另一头,还不问警告他,“脚蜷起来,乱伸脚,你知道后果的腹黑至尊:废材魔法师。你想动什么心思之前想想看,要是一个大老爷们在房子被两个女人暴打,会不会很丢脸?”

    沈淮撇撇嘴,表示跟孙亚琳无话可说。

    杨丽丽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她湿衣服裹在身上终是难受,过了一会儿终于也是忍不住难受,身子沉在水下,将湿透的T恤衬脱下来扔到浴缸外,但下身还穿着小内裤,即使有水挡住视野,也不好意思一丝不挂的跟沈淮躺在一个浴缸里。

    虽说|乳白色水下看不到什么东西,但随着水波晃动,孙亚琳、杨丽丽多少会露出颈下的玉色肤肉,而最诱惑人的最是这种隐隐约约的春色。

    沈淮刚才还后悔没有晚回来一刻看两女共浴的香艳情形,但想到两女现在藏于水下的身子什么都没有穿,香艳之想不下旁观,沈淮也情不自禁的一柱擎天。

    只是忤于孙亚琳的火爆脾气,沈淮可不敢这时候去挑逗她;杨丽丽秀色可餐,在孙亚琳跟前他也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能安心的泡着热水澡,甚至要避免在水下与两女的身子碰上。

    浴缸虽然大,但坐进三个人腿脚要完全不挨着也难受,只是沈淮心里想,要是把自己的心火撩起来,自己只会更难受,还是不要碰上的好。

    一柱擎天归一柱擎天,好在今晚跟周裕在一起温存过,也不至于太难受,沈淮也就尽力的摒弃杂念,人横过来躺,脚跷上来,将脖子下的身体都浸在热水里,安心享受起来。

    只是沈淮想摒弃杂念,然而孙亚琳却想看他的定心强不强,在水下伸脚过来,在他坚硬似铁的擎天一柱上碰了两下。

    沈淮知道孙亚琳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只许她碰他,他要想歪念去碰她一下,被暴打的可能性太高,当下也只能身子往旁边让了让没有理会她,见她在那一头跟杨丽丽挨在一起耳语,似乎对着他评头论足,也不去理会她们。

    俄而水下又有一只柔滑的脚伸过来,沈淮初时未动,待那只脚在自己的下身触碰一下刚要缩回去时抄手抓住。

    沈淮想将孙亚琳拖下水,让她呛口水得个“教训”,却不料杨丽丽大呼小叫想站起来,然而整个人没有出水,就扑在水里,溅得热水四溢。

    沈淮这才知道是杨丽丽伸脚过来碰他。

    杨丽丽在水里扑腾着站起来,呛了水也忘了要遮掩,圆滚滚的雪白胸脯就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看得沈淮目瞪口呆。

    他能意识到杨丽丽的胸围过人,但也没有想到她娇小玲珑的身子能藏这么大一对大白兔。

    杨丽丽意识到走光,又忙蹲到水里,娇怨着怪孙亚琳害她走光丢人。

    沈淮这知道孙亚琳伸脚碰了他一下之后,又鼓动杨丽丽偷偷的伸脚来碰碰他那里,杨丽丽只当沈淮不会猜到她会这么大胆,但哪里想到沈淮会在水下伸手抓住她的脚。

    沈淮见杨丽丽都这么大胆,他自然不甘落后,移过来抓住要逃跑的杨丽丽,问道:“你刚才想干什么?”

    杨丽丽没能逃开,转身抱住孙亚琳喊救命。

    看着杨丽丽露出水的香肩皮光肉滑,沈淮心里也有异样的欲望在燃烧,伸手过去,抓住那对刚才晃得眼睛几乎要瞎得的大白兔。

    杨丽丽在那一瞬,身子也是骤然僵硬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陡然瘫软下来,抱住孙亚琳的身子,似泣似怨的说道:“沈淮他摸我……”而这时她胸前那对大白兔都叫沈淮揉出花儿来,身子侧过来,丰满浑圆的臀部,也叫沈淮坚硬似铁的杵柱子死死的抵住,亏得还有条内裤刚才没有脱……

    第九百五十九章哭一场

    孙亚琳哪里知道沈淮与杨丽丽在水底下已经是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还为杨丽丽刚才给沈淮拖下水的窘态觉得好玩,见她大呼小叫说沈淮摸他,反搂住她在水下光溜溜的身子,笑道:“你就让他摸两下,叫他摸得着吃不到嘴,搞得他夜里睡不着觉。”

    杨丽丽此时就仿佛一座沉寂千年的火山,虽然起念时间很短,这一刻却仿佛火山暴发一般迅猛,沈淮的手指似带着电,摸到那里就仿佛有一团火烧到哪里,而下面顶在她臀上的巨大硬物,更是像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一般,烫得她心在沸腾,烧得她的意识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叫她几乎要被这惊涛骇浪一般的淹没,只能将孙亚琳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来抓,哪里想到孙亚琳将她往“火坑”里推?

    叫孙亚琳反手搂住,贴着孙亚琳光溜溜、凹凸有致的性感身子,杨丽丽这一刻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到沈淮手在水底下拔她的内裤,她也只能低低的喊:“不要,不要……”但这样的喊声,在她自己听来都像是求欢的呻吟。她甚至都忘了其实只要转一下身,圆滚滚的屁股就不会侧蹶起来让沈淮行事那么方便,直到那粒巨大的蘑菇头挤进稍许之际,杨丽丽心在这一瞬时收紧得几乎要破开来;最后的意识只是抱住孙亚琳不放,搂紧她的脖子,似哭似泣的叫:“他进去了!”

    孙亚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往水底下摸,才发觉杨丽丽的内裤没脱,却给拨在一旁,沈淮那根铁杵似的硬物已经是深深的进入到杨丽丽的身体里。

    “你们两个家伙,这真就假戏真做起来了。好吧,我让出地方,让你们在这里胡作非为!”孙亚琳站起来要走,想将浴缸让给沈淮给杨丽丽。

    “不要,不要走。”杨丽丽还是将孙亚琳当成救命稻草一般搂住,不让她将自己一个人丢给浴缸里,丢给沈淮,似乎孙亚琳走掉,她连扶住浴缸壁的力气都没有,随时会给淹死在这缸色泽香艳的汤水里。

    孙亚琳给杨丽丽抱紧身子,站起不来,只能努力的将她扶住,不让她叫沈淮从背后袭来一拔拔冲击力撞倒……

    感受到沈淮有力而持续的喷发,又一阵惊悸仿佛雷霆一般从心脏上碾过,杨丽丽几乎要昏厥过去,只是堪堪跌在孙亚琳的怀里,大口的喘着气,搂住她的脖子才没有跌到已经微凉的水汤里去。

    杨丽丽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跟沈淮做了这事,至少在给拉进浴缸里共浴之时,她都没有想到这种可能,那一瞬间仿佛火山暴发一般无法遏制,接着就是一波接一波的被推上云端,她都没有脸再去看还在后面当宝贝似摸着她浑圆臀部的那浑球一眼,只是脸颊红烫的埋在孙亚琳的胸前,低声哀救她:“你让沈淮走,让沈淮这浑球去他房间……”

    孙亚琳也知道杨丽丽这次算给她拖下水了,男人是精虫上脑,不用负责什么,而这一刻突然发生之后,杨丽丽心里要梳理、面对的东西就要复杂得多。

    孙亚琳伸手过去,掐沈淮一把,让他先回房间里去。

    待沈淮离开,杨丽丽才重新做好,但头靠着浴缸壁,拿手捂住脸,嘴里只是喊:“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看你刚才浪的样子,这时候知道丢死人了?”孙亚琳知道杨丽丽从身到心都不会介意跟沈淮发生什么,只是这一切在今夜突然发生,或许叫她难以接受罢了,见她心态还好,倒也放宽心来笑她。

    “你还说我?”杨丽丽回头见浴缸的门关上,手伸到孙亚琳的大腿里摸了一下,即使浸在热水里,那里也是油腻腻的一片,笑她道,“你能好到哪里去?”

    孙亚琳难受的夹起腿,将杨丽丽乱摸的手打掉,说道:“现在又起劲啊,等会儿将你扔西屋去,不要半夜大呼小叫的喊救命……”

    杨丽丽坐过来,她身材相比孙亚琳要算娇小玲珑的,她就挨着孙亚琳的肩膀而坐,问道:“你心里明明想得慌,想得宁可让我掐你,为什么又不让沈淮刚才碰你,就只会想到要把我往虎口推?”

    孙亚琳不屑的说道:“我能跟你们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乱搞?”只是她的语气听着让人知道她此时的心思异常复杂。

    “沈淮要是知道你都没有过男人,会不会激动得让我帮他强了你?”杨丽丽笑着问。

    “你这个死妮子,还反天了?”孙亚琳在杨丽丽在欢爱后显得越发圆鼓鼓的胸上掐了一把,见那里嫩得能掐出水来,叫她这轻轻一掐,雪白里就印出一道红,难怪沈淮无法把持住他自己。

    杨丽丽见孙亚琳又要伸手掐过来,咯咯笑着躲开;这时候听着门“吱呀”推开,见沈淮套了件T恤,探头看过来。

    “走开,走开。”杨丽丽大呼小叫,泼水过去,要将沈淮赶出去,又光溜溜的从浴缸里爬起来,将浴室的门反锁上,不让沈淮再有机会进来。

    见杨丽丽的反应很奇怪,孙亚琳问她:“为什么将沈淮赶走?”

    杨丽丽重新打开热水龙头,放热水进浴缸,在孙亚琳的身边坐下来,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刚才是很突然,我怎么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叫这浑球得逞了,只是发生了,我真是没有一点力气去拒绝,抵抗。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能跟陈丹、成丹争什么,跟寇萱那小妮子比,我也快年老色蓑了。而那个浑球,刚才也是一时冲动,只怕现在只是想着怎么抹干净偷吃的嘴。我不想落到惶惶心难安的凄凉境地,所以不想在那浑球身上投什么感情。再说了,比起那浑球,我更愿意跟你在一起……”

    “这倒也是的,在那没心没肺的家伙身上投什么感情,才是愚蠢呢。”孙亚琳听杨丽丽这番心路剖白,也颇为感慨的叹道。

    “我要回嵛山了,夜里不睡在这里了,”杨丽丽似乎下定决心,从水里站起来,的站在孙亚琳的跟前,跟她说道,“你以后回东华,多到嵛山来。”

    孙亚琳这才知道杨丽丽还没能将她错乱的心理顺过来,见她连夜回嵛山的心思坚决,也不挽留她,说道:“你开车小心点,到家打个电话给我……”

    沈淮被赶出浴室,只能窝在书房心神不定的看材料,听到汽车声响,走回到浴室就见剩下孙亚琳一人躺在浴缸里,杨丽丽不见踪影,问道:“杨丽丽呢?”

    “你个浑球滚远点,不要妨碍我想心思。”孙亚琳挥手让沈淮在她眼前消失。

    沈淮无语,只能回房间拿孙亚琳的手机给杨丽丽发短信:“路上小心点——沈淮。”

    杨丽丽很快回了一条短信:“你早点睡,小心感冒。”

    沈淮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杨丽丽将车停在路边回他的短信,他又发短信过去:“你留下来吧。”

    然而杨丽丽没有回这条短信,就直接开车走了,沈淮也猜不透她心底在想什么。

    沈淮只能也不去多想什么,孙亚琳在浴室不想见他,他就回房间看了一会儿材料就上床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间,有具火热的娇躯从后面抱过来,沈淮摸了摸孙亚琳的脸颊,问道:“不是不想见我吗?”

    “得有多少好女人,让你糟踏了啊,”孙亚琳声音幽幽的说道,“我都有些后悔,不该拉杨丽丽来玩这种游戏,我应该想到她拒绝不了你。”

    “杨她到嵛山了?”沈淮转过身来,将孙亚琳抱在怀里,问道。

    “嗯,到嵛山了,她说她在路上哭了一场,你说你不是又害了一个女人?”孙亚琳说道。

    沈淮呶呶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还说你另外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周裕,一个是熊黛妮,你今天晚上见的有可能是周裕,”孙亚琳问道,“她说得对不对?”

    “……”沈淮也是哑然,周裕跟他的事,杨丽丽是知道的,但他跟熊黛妮的事情,应该很小心翼翼的,除了周裕跟熊黛妮关系密切,有所觉察外,他没想到杨丽丽早已把他观察得这么仔细。

    见沈淮没有否认,孙亚琳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下,轻声骂他道:“你就是会糟践好女人啊;你玩得起,她们玩不起啊……”

    “我也没有玩。”沈淮为自己辩解到。

    “这倒也是的。不过,你真要像以前那德性,那也好办了,她们顶多想着让狗日了一下,心不会陷进来。”孙亚琳说道。

    “你这是什么比喻?”沈淮抗议道。

    “你倒说个更好的比喻给我听听?”孙亚琳嗔道。

    沈淮撇撇嘴,今晚的事情到底是他有亏在心,也没有想到杨丽丽对他的情感会这么复杂。或许孙亚琳说得对,要是双方都抱着玩的心态,露水姻缘过后,生活还能恢复常态,对杨丽丽未尝不是一种好,而那种近不得,又纠缠不无离去的复杂,才是真正的煎熬——杨丽丽是一个对世事看得极透的女人,所以才会在路上哭一场。

    第九百六十章继承者

    今天两度疯乱,按说现在应该无欲无求,但孙亚琳香腻柔软的身体在怀里,叫沈淮又蠢蠢欲动起来,只是他手里未敢有什么动作,身子悄悄的顶上去。

    叫沈淮坚硬的物什抵在臀股之间,甚是舒服,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烫软,叫孙亚琳彻彻底底的感受作为一个女人所受肉体的煎熬,也感觉缓缓的有什么东西有小腹之下流趟,浑身酥麻。

    孙亚琳也怕今天像杨丽丽那般引火烧身,难以自制,趁着还有最后一分清醒,伸手到身后在那粗壮得吓的茎身上狠掐了一下,轻呵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东西,好好睡觉不行啊?”

    沈淮痛得呲牙咧嘴,心里的邪火也就跟遭热水泼过的白雪一般,迅捷消失不见,被掐的地方还有些火辣辣的痛,不知道有没有被掐青,也不好意思揭开被子看一眼,只能嘴里抱怨两声:“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

    “正常反应就是将一个女人搞得大哭一场,然后不要脸的拿这根丑东西顶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孙亚琳没好气的问道。

    “你以前不是都无所谓,怎么现在越来越小气了?”沈淮见说不过孙亚琳,佯作气鼓鼓的拉被子蒙住头睡觉,不理会她;心里却是想着孙亚琳刚才在浴缸里承受冲击得细声呻吟的情形,想着她帮自己扶住杨丽丽,与杨丽丽肢体纠缠索取慰藉的性感跟极致诱惑,心想真是没办法琢磨透这个妖精的心思到底在想什么。

    孙亚琳蜷着身子,唯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双腿间是那么的潮湿温暖;刚才在浴缸时,她是那么艰难、才守住最后的防线没给冲垮。

    然而这时候又想,守住最后的防线又有什么意思,要是在颠狂时,与杨丽丽同时在浴缸里跟这浑球欢爱,或许心里就不会再这么纠结。

    痛或者不痛,总归只是一个答案;不走出去,又怎么会知道答案?

    只是那疯狂的劲过去,孙亚琳终是没有勇气去尝试、去找那个答案,而在这样的夜晚她也没有勇气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她让沈淮转过身去,身子再贴上去,从后面搂住沈淮宽敞的肩膀,拿她自己都觉得异外的柔软声音,说道:“好了,我们睡觉,好吧?”

    叫孙亚琳柔软的胸脯从后面贴过来,沈淮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将她的手抱在怀里,闭眼睡去。

    醒过来,屋外细雨连锦,雨水从檐头滑落,打在屋前的石板上,嘀嘀嗒嗒的响个不停。

    热水浴与浴缸里疯狂的欢爱,并没有能将沈淮从感冒的边缘拉回来,醒过来就觉得头重脚轻,脑子昏昏沉沉,鼻腔也给堵住无法顺畅的呼乎,喉咙痛得厉害。

    身后空无一人?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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