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274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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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浦炼化建成投入运营也有两年时间,虽说新浦炼化的运营情况无需向地方交待,但新浦炼化运营迄今毫无拖欠的累计上缴税收逾十亿,也叫人能明白此项目的运营情况上佳。

    随着新浦钢铁二期工程的建设日期将近,省及东华市对新浦炼化何时启动二期项目建设期待也就逾深。

    虽说梅钢还没有将最终的申请文件提交上来,但大家都能知道梅钢与中海石油对新浦炼化的二期工程项目,已经进入准备阶段,公开的项目论证会也举办了好几场。

    新浦炼化一期,由于建设资金的缺乏,只能算是半截子一体化,化工中间原料的产能还没有充分发挥出来——而在公开的资料里,新浦炼化二期会弥补这方面的缺陷,也就意味着二期工程的炼油能力不会增加,投资及经济效益却会倍增。

    投资倍增意味着新浦炼化二期的投资就会超过一百亿。

    梅钢股份整体上市,募集三十亿的资金,为新浦钢铁二期筹足建设资金(钢铁项目建设,自备资金只需要达到40%),虽然不知道沈淮怎么打算为新浦炼化二期筹备上百亿的建设资金,但看到梅钢这些年的发展轨迹,以前梅钢在炼化项目上还有中海石油这么一个重量级的合作伙伴,没有人会觉得新浦炼化二期会拖多久才能上马。

    郭成泽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奇怪,宋乔生当年怎么就会想将这么一个能力强悍到爆棚的侄子,排斥在宋系核心之外,难道纯粹是出于私心,将扶持自己的儿子吗?

    要是梅钢能与淮能更好的融合,而非割裂,梅钢系将来能控制的产业规模,炼钢产能逾千万吨、炼化产能逾千万吨、发电装机容量逾千万千瓦,再加上业信银行以及其他产业,将是何等的一个规模?

    只要想想整个产业集群延伸出来的资源跟关系链网,不要说宋系未来抢一个政治局委员的席位了,抢两个、三个,甚至在中央领导班子里争一席之地,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宋鸿军控制之下的鸿基产业投资基金,就公共资料而言,投资基金的规模还没有超过二十亿美元。

    论规模,鸿基远无法跟顾家控制近两千亿资产的宝和集团相提并论,但顾家的控制欲极强,旗下虽有大大小小近十家上市公司,直接影响力主要还是体现在对宝和系上市公司的控制之上,对在港华商的间接影响,更多的是顾家数十年来所形成的声望。

    鸿基产业投资基金,更多的是聚集了香港中小投资商的资本。

    梅钢系的发展,鸿基产业投资基金的快速成长、高分红、高盈利预期,以及这几年来宋鸿军积极推动、引荐香港企业、投资机构到东华进行投资,实际使宋鸿军在香港华商群体里赢得不少的声望。

    特别是在这次招商活动中,将正式签约到淮海投资的香港投资人,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受到宋鸿军及梅钢系的影响;不然的话,徐省长也不可能这么别扭、前踞后恭的让他想办法再邀请宋鸿军出席这次招商活动。

    郭成泽原以为让冯至初半道请沈淮与宋鸿军过来参加这边的招商动员会会有波折,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沈淮及宋鸿军的姿态多相当的谦恭,他心里的忧虑也越发的深重。

    沈淮与宋鸿军一点架子都不拿,说到底还是他们为了争取徐省长支持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推动大学科技园建设——这虽然极有利于徐省长抵制崔卫平的强势进逼,但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无论会加重沈淮重塑省国资体系,在省国资体系内部深深的打上难以抹去的梅钢系的烙痕。

    虽说省委书记钟书记及徐省长现在都支持沈淮在省国资企业改制重组工作中抓权,但这个权力是体系赋予的。

    即使沈淮这时候能提拔任用一些人,但这些人是分散的;一旦沈淮将来调离,沈淮也只能在省国资体系内部保持一定的影响力。

    特别是省国资体系处在山头林立的状况之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淮在调离之后,他的影响力就会被迅速的削弱,或者仅仅只保持有限的省属企业之内。

    一旦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沈淮就能将他在省国资体系内部提拔任用的人聚集到一个严密的体系——而在省国资管理公司的框架之下,沈淮要是对省国资体系重塑获得巨大的成功,实在难以想象将来梅钢系对淮海省的渗透会有深。

    第一千零三章千亿之家

    郭成泽让冯至初到珀丽酒店堵人,请沈淮与宋鸿军过来参加东华组团的动员会,说到底还是想确认宋鸿军会出席接下来的“香港淮海周”活动,以及沈淮在接下来几天不会太“低调”。

    沈淮与宋鸿军夜里到长青酒店,也就是露个面,跟大家聊聊天、扯淡几句,稳定一下人心。

    这次到香港的活动安排密集,时间紧,也没有多少机会能欣赏到香港维多利亚湾的夜景;从长青酒店离开,沈淮特地邀上赵天明、王卫成、郭全他们一起到维多利亚湾的游船码头,乘游艇出海。

    周裕倒是先回房休息了,她要顾忌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怎么可能深夜陪同沈淮他们出海游玩。

    这次也确实是徐沛、郭成泽等人不想梅钢系太多风头,郭全这次还是作为企业代表,才有机会到香港来的。

    要说大家想到香港,也不需要省里组织,梅钢系大多数人都可以随行随走。

    关键还在于沈淮之前就想着此行要“低调”——徐沛既然担心他们抢风头,那就索性不去抢风头,孙亚琳、孙启义等人都没有回到香港——没有想到形势会陡然微妙起来。

    乘着游艇出海,星天寥廓,大家坐在游艇的甲板上喝酒,吹着香港十一月中旬还犹自温和的海风,沈淮将这两天的事情,先跟宋鸿军、赵天明、王卫成、郭全说了说。

    沈淮也是昨夜才确认融信跟顾家的宝和系会介入南湾湖新区建设,也是刚刚才从郭成泽嘴里知道赵家华副总理会过来“撑场面”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好好跟众人交流背后更玄秒的细节;就是宋鸿军也才知道外围那些被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还不清楚沈淮具体的打算。

    “顾家老爷子在医院拖了三四年,已经算是命长了,没意识时多,清醒时少,宝和系现在差不多就是顾泽军在掌权,”宋鸿军说道,“顾家老爷子心向故土,改革开放之后,与霍、董、李等人,是第一批到内地投资,又积极参与侨联统战事务的人,故而八八年担任国家政协副主席。但顾家子弟未必都有老爷子那么赤诚,顾家老爷子身体后来也不能支撑管理公司事务,宝和系的大权逐渐由顾泽军等顾家子弟接掌,宝和系在内地的投资就变得保守,对侨联统战事务也没有那么热衷。不过,这次的金融风暴也叫顾泽军等人明白千亿之家维持不易,能有这样的改变也不叫人奇怪……”

    虽说宝和船业在东华投资建造的造船基地,是东华船舶、海装产业的重要一极,但宝和船来只能算宝和系不怎么重要的一支,东华众人对宝和系顾家的渊源了解,自然远比不得常年居住香港的宋鸿军熟悉。

    宋鸿军也是尽可能将枝蔓纠缠的细节,跟大家详说清楚。

    虽说亚洲金融风暴的余波还没有完全过去,虽说香港金融市场在这次的亚洲金融风暴中也遭受重创,但终究是熬过最艰难的困境,没有崩溃,还步入复苏期。

    香港金融市场能熬过最艰难的困境,能快速走入复苏的通道,背后更深层次的经济、政治因素,顾泽军这样的人物,是体会最深刻的。

    顾家控制的宝和系旗下有近十家上市公司,通过复杂交叉的股权关系控制着总市值近两千亿港元的庞大产业帝国。只是这个产业帝国的根基不是绝对稳固的,一旦资本市场有大的风吹草动,整个产业帝国就容易动荡不休。

    倒不是说宝和系不想变得更稳固,实际上还是跟财团固有的性质相关。

    就如同梅钢系旗下的产业集群,沈淮想要将梅钢牢牢的控制在他个人名下,梅钢系就远不可能有这么迅猛的崛起,而一旦想要源源不断的吸取外部资源跟合作者进行迅速扩张,再严密的股权控制关系都蕴含着不稳定的因子。

    合作者的心思总是趋利避害、变化不定的,一旦沈淮失去领导者的能力跟声望,像柏克莱银行、伍家、西尤明斯、飞旗实业等合作者,甚至包括孙家的长青集团在内,都会选择离去,甚至会跟外部觊觎梅钢的竞争对手合作也是极有可能的。

    千亿之家维持不易。

    一家中小型企业要发展,只能寻找、发掘市场机遇,而对一家逾千亿的财阀系集团,则需要更积极主动的策略,而不能坐等市场时机的到来。

    而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自由市场的存在,更大、更深层次的市场行为背后必然都有着深刻的政治因素。

    顾家子弟以前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里多少带有着不屑一顾的优越感;故而在顾泽军等人逐渐掌权的宝和系近十年来在内地的投资变得保守,转向看似更自由的东南亚。

    虽然宝和系在亚洲金融风暴中撑下来,但只要能体会到其中的凶险以及背后政治性的交易,顾泽军等人往后会有更务实的选择也就不叫人奇怪。

    只是顾泽军所代表的顾家选择更务实了,沈淮他们却是头痛了。

    单就国内政治派系来说,胡系真正的灵魂人物还是胡林的姑奶奶胡英,之后才是卸任的前总理胡致诚,胡林的父亲胡致远只能算胡系的旁枝末节,副总理赵家华则是胡系下一届、基本现在就能确定会进中央班子的核心人物。

    顾泽军代表顾家、代表宝和系,务实的选择与胡系交好,选择与副总理赵家华交好,在胡系及赵家华等人的支持下,与崔卫平、融信系进行广泛合作,进入徐城争取南湾湖新区建设的主导权,对梅钢系来说,怎么都不能算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沈淮并不觉得,他此时选择袖手旁观,等崔卫平、陈宝齐、戴乐生等人联手融信、宝和系成功阻挡徐沛接替钟立岷担任淮海省委书记之后,梅钢系就能获得利益,等胡系在淮海掌握大权之后,梅钢系就能与他们和平共处,携手共同推动地方的发展。

    即使徐沛是个有野心、气量不甚大、甚至时时都不忘限制梅钢发展的人,但就在推动淮海湾地方发展上,在计经系跟胡系之间,沈淮依旧会选择与计经系、与徐沛进行有限的合作。

    “虽然徐沛还没有直接找我谈话,不过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逐步的推动省国有经营性资产置入其中,对徐沛来说并不是太难的选择,争议最大的也许就是第一步要将那些经营性资产置入其中才算恰到好处?”

    “除了东狮集团、东江电力、淮海电气、淮海融投、新原野、东江地产外,”宋鸿军问道,“还有哪些省国资企业,能置入省国资管理公司?”

    沈淮说道:“孙浮敬这次没有到香港来,我也没有机会跟他说上话;而省国资管理公司的组建以及内部的监管模式,是不是完全搬照淡马锡模式,省内也会有很大的争议,所以很多事,现在都难说得很……”

    虽然国企改制的方向是要实现政企分开、产权明晰、权责分明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但在改制过程当中,省属国企与原主管部门的剥离不是一步到位的。

    就拿高速公路集团来说,实际还在交通厅的管辖体系之内,高速公路集团的建设资金来源,主要还是交通基建方面的财政拔款;省电力集团往下到地方还是电力管理局制度,又谈何现代企业制度;供销总社还没有撤消,淮商集团的控制权怎么都不可能彻底移交到省国资办来;而卫生厅所属的中医药研究以及医药总公司等,省国资办当前都没有办法将这些企事业单位与主管部门进行彻底的剥离,故而沈淮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的第一步,还是将剥离改制相对成功的企业集中起来进行统一管理。

    除了东狮集团、东江电力、淮海电气、淮海融投、新原野、东江地产外,沈淮当前最迫切希望的就是淮煤集团能一步到位,进入省国资管理公司体系里来进行协调发展,这对以后无论是淮电东送,还是淮煤东出的发展都有极大的益处。

    沈淮又跟宋鸿军说道:

    “省国资企业的改制重组,除了技术引进跟合作外,依旧需要大的资本参与,而往后盯住想要找我们漏洞的眼睛会更多、会更贼。鸿基、众信及长青的资本往后还是主要参与梅钢既有的产业发展;要是有可能,我希望香港能多几家与鸿基、众信类似、但关联程度更低的产业投资基金能参与省国资体系重塑,你有没有合适的推荐人选?”

    以前梅钢几乎是从无到有的发展崛起,孙亚琳、宋鸿军都是梅钢崛起的参与者、建设者,从中分得巨大的利益,也是理所当然。

    而沈淮当下要做的工作,就是要将省国资上千亿的国有经营性资产理出一条更清晰的发展脉络出来,这时候孙亚琳、宋鸿军旗下的公司再深度的参与进来,就要有所选择。

    沈淮目前只主张梅钢系直接参与一些资产清算明晰、在改制过程中国有资产增值的企业改制。

    比如省汽改制,省汽此前审计净资产不足六亿,拆分重组东狮集团与新原野之后,国有股权资产值扩大到十一亿,盈利状况也骤然改观,虽然梅钢系积极参与进来、并从中获利,旁人也不能指三道四的说什么。

    而有些国有资产,在净资产基础之上,甚至要贬值才能改制重组,梅钢系则要回避,不能叫对手抓住攻击的把柄。

    东江地产组建后一个主要宗旨,就是将省国资企业手里的闲置土地、厂区搬迁后的置换土地集中起来进行开发,以推动省国资企业的产业升级以及徐城市的旧城改造。

    在这些土地开发过来当中需要引进新的合作者,但由于这些土地没有经过招挂拍的市场运作,其价值评估属于“准黑箱”操作,为了避免对手抓把柄,梅钢系只能回避这些合作项目。

    只是这些合作项目,沈淮依旧不想被动的去寻找合作者、去招商引资,那推动成立新的、与宋鸿军、孙亚琳等人及长青集团没有直接关联的产业投资基金,则能让沈淮将更大的主动权抓在手里。

    “新成立的算不算,或者说还没有成立的算不算?”宋鸿军问道。

    “你手下的几个小弟想要出来组建合伙人公司?”沈淮笑着问。

    “香港金融界就是这样,没有谁甘心会一辈子做人小弟的,但强拦着不让他们出头,也不对,”宋鸿军语气轻松的叹道,“鸿基是有几个管理层,资质、悟性都不错,也积累些资源想要单飞;要是我能在这时候帮他们一把,也算是存几分情缘。”

    产业投资型的私募投资基金公司,说到底并不是利用自有资本进行投资发展,而是聚集其他中小投资者、投资机构的资本跟力量进行产业投资,规模都难以无限制的扩大。

    鸿基旗下的产业投资基金目前已经发展二十亿美元的规模,已经算是业内的翘楚了;规模继而扩大,投资效率及收益率就有可能会急剧下降,管理的复杂性及风险则反之大幅提高,对投资者的吸引力也会随之降低。

    而同时作为非公开发行的基金,募集资本的范围本来就有限,一旦对特定范围内的投资者吸引力下降,基金的资本规模想到进一步扩大,难度自然也就会倍增;这时候分枝散叶也就成了必然。

    与其压制旗下管理人员想单飞的野心跟,还不如提供资源、帮助这些人去成立新的投资基金,更有利于促进鸿基影响力的扩大——表面上,梅钢系也跟他们撇开经济上的直接联系,但这些投资基金依旧可以算作梅钢系的外围。

    沈淮知道宋鸿军想提供资源帮助的那些人,必然也是他所看重的,分枝散叶对扩大鸿基、扩大梅钢系影响力有好处的那些人,点点头,说道:“我这次要在香港留七天呢,也有时间多见一些人。只要他们成立的投资基金,能确定主要投资方向在淮海湾,省国资那边甚至也可以以淮海融投的名义作为发起人参与……”

    内地还没有对私募基金放开口子,淮海湾政府建设基金也只是省市区县政府特定的出资发起人,但没有办法在内地再扩大资本募集的范围。不过,在香港的资本市场,私募基金则发展相对成熟。

    沈淮计划省国资直接参与,也是打算以淮海融投等省国资企业作为发起人之一,出资与香港的公司、投资人成立合伙人或合资性质的私募基金管理企业,然而在香港募集更大规模的产业资本,再回到淮海湾参与各项实业的投资。

    说到底,沈淮还是想以更少的资本投入为引子,以资本杠杆的形式,撬动或者说吸引更多的产业资本参与淮海的地方发展建设中去——比起直接的招商引资,这种方式更积极主动,也更能推动淮海地方上的国企或民营企业发展。

    顾家宝和系与融信合作,争取南湾湖新区建设主导权,只是他们的第一步。宝和系在香港控制的上市公司总市值将近两千亿,能撬动的资本远不止百亿级别。不想风头叫他们抢尽,梅钢以及省国资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余薇都想光着膀子往你身上贴,你怎么对人家爱理不理的?”宋鸿军又问沈淮。

    宋鸿军的话倒没有太多的暧昧意味,但在座的赵天明、王卫成、郭全都禁不住呵呵而笑。

    沈淮摇头而叹,无奈的说道:“顾家老爷子还没有断气,余薇想借我们摆脱顾家的控制,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的热情,我消受不起啊……”

    顾家对宝和船业总计持有约25%的股权,除了顾家老爷子在清醒时,直接转到与余薇所生的幼子名下15%的股权外,宝和系最顶层的控股机构——也是跟孙家家族基金差不多性质的存在——宝和信托还持有宝和船业10%的股权。

    余薇作为其子的监护人,以15%的股权掌握宝和船业,地位远谈不上稳固。

    目前,一是顾家老爷子还没有撒手而去,二是宝和船业的业绩还算稳定,所以余薇在宝和船业的地位还算稳定。

    一旦顾家老爷子撒手西去,掌握宝和信托的顾家掌门人顾泽军,联合其他股东,将余薇从宝和船业董事局逐出去,并非难事。

    余薇除了代子掌握宝和船业的15%股权外,并没有能力改变其他股东的结构,而她要想彻底的摆脱顾家的控制,想掌握宝和船业,必然又要从根本上改变宝和船业现有的股东结构,确保最终支持她的股东所持股权加上她代子掌握的股权超过50%才行。

    当然,并非没有实现这个目的的方式,只是沈淮对这个女人心头也犯忤,无意与她接触太密切。

    第一千零四章淮海国资

    成立省国资管理公司,置入旗下的省国有经营性资产的管理跟运作,就会正式进入程序化管理,与此相关的重大项目建设跟投资,都会在省国资公司的框架之下进行,实际上就会严重弱化徐沛直接领导的省国资监管领导小组的权力。

    然而唯有组建省国资管理公司,总投资高达四五百亿之巨的大学科技园才有近期启动建设的可能。

    徐沛作为省长,要更好的主导全省及徐城市的经济建设跟发展,不想被崔卫平等人像当年他进逼赵秋华那样的进逼,他要为两三年后顺利的接替钟立岷担任省委书记做好充分准备、树立权威,要赢得中央班子认为他在淮海能有所作为的信用,自然也需要更积极主动的姿态。

    接下来几天,徐沛在活动安排密集的“香港淮海周”期间内,抽出时间直接找蒋益彬、李谷、沈淮、郭成泽等人,讨论组建省国资管理公司的可行性及相关方案。

    徐沛还是精于实务的,而蒋益彬、李谷、郭成泽等人都对地方国企改制重组工作也都摸索了有好些年头,各种方案其实都揣摩透了,只是限于条件的不成熟、各方面的阻力以及自身的种种顾忌,没有进行更激进的变革而已。

    变革就意味着会触动一部分人及集体的利益,不是谁都有变革的勇气,但自王源总理以下,计经系能在十数年内迅速崛起,能获得老一辈功勋元老级人物的普遍支持,其实也是被寄望了诸多变革的希望跟期待。

    甚至连一向保守、固化的胡系都要以经济手段进逼之际,计经系要是怯于变革的阻力而畏首畏尾,自然就更难获得广泛的支持。

    其实在前往香港的前夜沈淮跟李谷提及相关方案之后,徐沛思考再三,也确认这是他在淮海能牢牢抓住主动权的最大机会。

    而只要徐沛能下定决心,组建省国资管理公司的框架方案也就很容易就确定下来;不要说沈淮了,李谷、蒋益彬、郭成泽等人,无一不是精于实务的人。

    当然了,不管出于什么因素,徐沛以及计经系都不会容忍未来可能会承接上千亿国有资产的庞然巨物置于沈淮一人掌控之下,不会容忍这么庞大的产业资本彻底的为梅钢系所渗透。

    沈淮有着极强的个人能力及声望,又获得省委书记钟立岷无形的支持,同时梅钢系的资源在淮海省也算是根深蒂固,再加上计经系在计经、国资系统内广泛的影响力以及徐沛等人所掌握的直接权力,两者共同推动做成此事,并非难事,但在促成此事的过程当中,实际的好处也不可能尽归梅钢系所得。

    徐沛设想,也是最初讨论的可行方案,就是在省国投的基础之上组建淮海国资集团,未来的淮海国资集团由蒋益彬担任党组书记,沈淮出任总经理。

    省国投作为省政府唯一授权拥有海外融资权限、有省政府作信用背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国资企业,这些年来在海外累计融得十数亿美元的资金,也就是说身上背负着十数亿美元的债务;而同时省国投将融得的资金,主要放贷给省属国企进行产业发展、维持运营,也就是说省国投同时对省属国企拥有近百亿的债权。

    省国投的净资产额度不高,将债务与债权折抵,净资产甚至都不到十亿,但由于省国投具备的特殊性质跟地位,在省国投的基础之上,组建淮海国资集团,更有利于通过重组改制的方式将省国资企业陆续的整合到淮海国资集团的框架之下。

    同时,要在淮海国资框架之下,成立新的控股公司,联合各院校启动南湾湖大学科技园建设,动用的资金数以百亿计,淮海国资除了有在内地的融资渠道还不够,也需要有在海外直接融资的权限——在省国投的基础之上,组建淮海国资集团,融资渠道跟手段无疑更丰富、更有力。

    计经系不想让沈淮在新成立的淮海国资集团只手遮天,要分权,也需要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不然就算蒋益彬担任党组书记,也难以对沈淮形成有效的制衡。

    省国投的框架虽然庞大,虽然也有省政府唯一授予的海外融资权限,有省政府的信用背书,但由于从海外融得的资金主要放贷给省属企业,而省属企业这些年来的运营情况很多都相当勉强,这也就意味着省国投当前的资产结构状况远远谈不上良好。

    亚洲金融风暴,南方好几个省份的国投集团都暴露出严重的问题,背负三百多亿债务的广南国投甚至破产清算,淮海省国投集团虽然当时在李谷的约束之下,没有暴露出什么严重的问题,但这样的资产、财务结构终究是个隐患。

    徐沛也希望能借组建淮海国资集团的机会,将省国投所存在的隐患消解掉,进一步完善监管机制。

    除了省国投之外,淮海融投、东江电力、淮海电气、东狮集团、新原野、东江地产等企业的省国资股权,将第一批置入淮海国资旗下进行统一管理。

    淮海国资组建之后,沈淮担任集团党组副书记、总经理,负责集团运营的具体事务,但除了财务审计权归省财政厅外,蒋益彬担任党组书记,还将与集团党组成员以及重要子公司的一把手组成类似董事会的监督执行委员会,负责集团所有的重大建设及投资项目的审议。

    由于淮海国资的特殊性,管理层还是将由省里直接任命,故而也不可能完全实现现代企业制度。

    而说到南湾湖大学园的建设,则计划在淮海国资旗下发起成立南湾湖大学城控股公司。控股公司将以省财政拔款与各院校共同参与出资的形式发起成立,但除了第一批注入二十亿的资金外,后续五年之内的建设资金由淮海国资内部统筹安排;五年过后待省及徐城市财政宽裕起来,再考虑由省及徐城市财政拨款逐步弥补因建设所欠下的贷款等债务。

    要是第一批就能将淮煤集团置入淮海国资集团旗下,淮海国资旗下所直接掌握的省国有资产净值将超过二百亿,旗下独资、控股及参股子公司总资产将超过五百亿,也可以说淮海省国有资本即将打造第一艘“重型航母”破浪启航。

    虽说淮海省国有经营性资产净值近六百亿,淮海国资第一批能聚集的省国有资产仅三分之一,但这三分之一的省国有资产,包括淮煤、淮海融投、东江电力、淮海电气、东狮集团、新原野、东江地产等集团在内,无一不是各方力量这几年来推动国企改革的主要成果。

    这么优质、这么庞大的国有资产,置入淮海国资旗下统一管理运营,是淮海省前所未有,即使放诸全国也是走在国有资产改革的最前列,沈淮自然不会奢望他能独掌淮海国资的大权。

    除了招商活动以及密议淮海国资成立的事宜,沈淮留在香港的这几天时间,就主要与宋鸿军一起,跟香港的投资机构、投资人见面,希望推动成立更多的产业投资基金。

    余薇不清楚在公开的招商活动背后掩藏着怎样的潜流,更不清楚沈淮与徐沛、李谷、蒋益彬、李谷等人已在幕后秘密筹议成立淮海国资的事情,她只看到崔卫平借此行香港的机会,就东绕城高速及南湾湖博览园项目的建设问题,已经与顾泽军进行正式的会谈……

    她相信沈淮也应该在注意崔卫平与顾泽军这几天从往甚密的动向,但沈淮这几天露面的时间不多,即使是副总理赵家华出席活动的当天,沈淮也是出席片刻就抽身走人,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她也就无法试探沈淮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集中签约仪式的前夜,余薇在宅中设宴,邀请东华众人参加,也派人去给沈淮、宋鸿军等人送去请谏,她这时候才知道沈淮已经当天下午乘飞机离开了香港。

    徐城并没有要紧的事情发生,即使省国资内部发生什么事情,也该是蒋益彬跟沈淮一同返回徐城——在活动还剩最后一天即使结束之际,余薇怎么都没想到沈淮会提前单独离开香港。

    沈淮提前离开香港,没有返回徐城,而是乘飞机赶往石门,跟成怡她爸成文光见面。

    沈淮原打算等招商活动结束之后再到石门跟成文光谈这几天时间以来淮海局势微妙的变化,不过赶巧成怡这几天人从巴黎回到燕京,沈淮就想着在石门跟成怡相聚几天,就提前离开香港。

    淮海局势的微妙变化,跟以往有着极大的不同,梅钢系虽然还是会跟计经系保持有限的合作,但也有可能会被牵涉进派系斗争的漩涡中去。

    此事涉及甚广,一旦梅钢系与计经系的合作,引起胡系的警觉,不仅梅钢系甚至宋系都遭受额外的压力——沈淮自然不会去管他二伯宋乔生那边会不会遭受额外的压力,但成怡她爸成文光未来要争取坐上冀省省委书记的位子,很多事情都需要精密到微毫的算计。

    有些细节性的东西,电话里也没有详尽的交流,故而沈淮需要到石门走一趟。

    第一千零五章晋南集团

    进入十一月下旬的石门,刚降过一场雪,从飞机的舷窗往下望,白皑皑的一片,叫人有一种世界清净的错觉。

    从通道往外走,看到成怡穿着橘黄|色的外套站在接机大厅里等候,柔美明净的脸蛋,高挑拔挺的身姿、高雅娴静的气质,引起过往乘客的频频注目,但她只是温柔的朝他望过来,叫沈淮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走过来不顾他人妒忌的眼神,将成怡搂在怀里,问道:“等了很长时间吧?”

    “还好,就晚点了半个小时。”成怡拥着沈淮的臂膀,柔声问道。

    沈淮与成怡取了行李箱,联系上在停车场等候的司机,在暮色里坐车赶到省委家属大院;成怡她爸也随后从省政府赶了回来。

    在饭桌上,沈淮将成立淮海国资的方案细节,说给成怡她爸知道。

    “这次淮海还是走到了前面,冀省暂时还没有筹备这么一艘重型国资航母的条件,”成文光听了轻轻一叹,他心里也清楚淮海省能有条件最先成立国资管理公司,也是这几年来徐沛、李谷等计经系官员在淮海省致力推动国企改制的一个结果,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梅钢也深度参与,故而走出第一步的最大阻力被极大的消除,而这些条件还不是冀省现在能具备的,冀省即使强行去做,也只是换汤不换药,又说道,“虽说以不变应万变是最为保守有效的方式,但也需要有更积极的姿态……”

    虽然可能会被卷进更深的派系斗争漩涡,成文光还是不希望沈淮就此畏首畏尾、过于追求平衡。无论是当下,还是将来,都不大可能会是一派独大,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积极向上的姿态即使会遭受到一些不可预见的阻力,但终究是压制不了的。

    “渤海湾协同发展的问题,徐省长这次也有提及,而既然徐省长在淮海湾大力推动区域协作、地方横向联合发展,对渤海湾京冀静海三省市区域合作,他自然也是持支持态度,”沈淮说道,“不过,更具体的方案跟思路,清河那边提出也许更合适一些,我也跟纪成熙约了明天在石门见面。”

    淮海国资筹建方案,沈淮没有跟蒋益彬争一把手的位子,担任党组副书记兼总经理更多的是负责日常事务,而重大建设及投资项目决策权以及主要人事任命,还是归于蒋益彬领导的党组及监督执行委会员。

    这样的妥协方案,除了能叫徐沛更加坚定推动成立淮海国资的决心之外,除了他要在未来的派系斗争里保持相对独立、保持只与计经系维持有限合作之外,还有一个目标,沈淮也是希望能换徐沛在推动京冀、静海三省市的渤海湾区域合作能发挥一些作用。

    计经系除了中央计经、财政金融系统外,在地方上的大本营主要还是在静海。

    徐沛当年也是从静海的滨海新区党工委书记的位子,被田家庚请到淮海担任徐城市委书记的——而此时的静海市委书记高奇云,身为政治局委员,要比普通省市一把手的地位更高,也基本上是计经系下一届将要进入中央班子的核心人物。

    徐沛与高奇云的关系也极密切,高奇云主持静海市政府工作时,他曾给高奇云当过市政府秘书长——推动京冀静海三省市的渤海湾区域合作,徐沛还是能从旁发挥一些影响力的。

    虽然推动渤海湾区域合作,将是成怡她爸登上冀省省委书记宝座的关键一步,但核心工作还是要纪成熙去做。

    纪家老爷子年前不幸辞世,纪系从此就隐性化,但纪家在政军两界的影响力不容谁能随便小窥的。无论下一届中央班子计经系与胡系谁占上风,纪家的影响力都会成为最重要的平衡力量。

    而在各方面的全力推动之下,为期五年、总投资近四百亿的晋煤东出南线工程一期也终于在年中时建成投入试运营。

    在晋煤东出一期工程建成之后,晋南集团也就一跃成为拥有四千万吨煤炭生产能力、发电能力超过两百万千瓦装机容量、拥有八百公里重载铁路以及三千万吨港口吞吐能力、总体规模超过淮能集团三倍的骨干央企……

    晋南集团的党组书记、董事长周亭伟曾给纪老爷子担任过秘书,但在纪老爷子辞世后,谭珺的父亲谭石伟也以独立董事的身份,进入晋南集团的董事会。

    横穿冀南的八百公里石清重载铁路亦是晋南集团独力建设,而将要推动的“晋电入京、入冀”超高压输电工程,也将是晋南集团充当主力——未来冀北滦城港、秦皇岛港、静海港的主要竞争合作对象,也是此时晋南集团占据主导地位的冀河港;冀河港当前形成的四千万吨年吞吐能力,晋南集团就占有四分之三,未来也会进一步扩大输煤码头的建设,最终要形成两亿吨的输煤能力。

    故而无论是从纪家的影响力,还是纪家已经实际在晋南、冀南形成的煤电、输运联营规模及影响力,推动京冀静海三省市在渤海湾的区域合作,纪成熙或者说纪家都是最合适的主力推动者。

    不仅纪成熙,晋南集团党组书记周亭伟以及纪成熙的姨夫谭石伟等人,也都在次日赶到石门;成文光还是请纪成熙等人到家里吃饭谈话。

    知道淮海要率先成立国资管理集团的事情,纪成熙、谭石伟、周亭伟他们都是颇为吃惊,但想想淮煤集团、淮海融投、东江电力、淮海电气等淮海省骨干企业的成立或振兴,都跟梅钢以及计经系有着直接的关系,这几年来实际已经为淮海国资成立铺平的道路,而冀省这边的工作还刚刚开展,条件自然远不如淮海成熟。

    晋煤东出南线工程一期建成之后,晋南集团在资产过百亿的骨干央企里已经能排名到十二位,但想到淮海国资成立之后的规模,晋南集团作为纪系鼎力支持发展的骨干央企,竟也是远远的不如,周亭伟当着成文光、沈淮的面,都禁不住的摇头感慨道:“淮海现在就能成立国资集团,还真是让人心情复杂啊……”

    晋煤东出南线工程,要只是单纯从冀南过境,能给沿线地区产生的附带经济效益很有限,同时又对冀北的输煤线、输煤港口形成竞争,故而冀省地方长期以来对南线工程的态度都是模糊不清、不予实际性支持的,无论是冀河港还是重载铁路,前期都是晋南集团一家出资建设。

    晋煤东出南线工程启动于九五年,原计划是要在零一年底建成,但在成文光到冀省担任省长之后,梅钢系与业信银行统共通过各方形式,为晋南集团提供了近五十亿的建设资金,是工程能提前一年半时间建成的关键。

    而这几年来,梅钢系直接参与冀河港、冀河新区的建设跟产业发展,也陆续投入愈两亿美元的资金,是清河市这几年来招商引资最重要的成就之一;而间接促动燕京钢铁在冀河建设生产基地,对清河市的发展意味更为重大。

    燕钢在冀河的三百万吨炼钢产能新厂即将投入生产运营,同时又与清河市计划在冀河港筹备建设更大规模、炼钢产能逾千万吨级的钢铁产业基地,将直接推动清河工业发展、产业升级,同时又将与晋煤东线南线工程以及其他产业集群的发展一起,直接推动清河成为环渤海湾区域的重要一极。

    这对纪成熙在清河乃至冀省的地位巩固、获得声望,起到关键的作用。

    同时随着冀河港产业集群的发展跟崛起,石清重载铁路、冀河港除了输出煤炭之外,还将附带巨大的经济效益,也将极大减轻晋南集团未来的运营压力——清河市快速发展起来,不仅地方上会有更多的资源,也能吸引更多的外部资源,参与南线工程后续的建设。

    从这些角度去看,纪家当时推波助澜助成文光到冀省担任省长,是相当成功的一步棋:无论是成文光,还是沈淮都是纪系极好的合作者。

    虽然梅钢系在淮海的发展更为迅猛,叫人心里有着复杂的感觉之外,后续的合作无疑还是要坚定的继续下去。

    纪系推动晋南集团成为南线工程的建设主体,在晋南拥有地质储量逾三百亿吨大煤田的开发权,但工程启动之初,晋南集团手里并没有建设资金,近四百亿的建设资金主要来自银行贷款。

    虽说晋南集团此时承担着四百亿的巨额债务,但还要去建设二期工程,扩大南线的输煤能力,还要投入巨资发展煤电联运,推动“晋电入冀、入京”工程建设,未来对资金的渴求还是巨大。

    这次周亭伟、谭石伟与纪成熙一起过来,除了推动京冀静海三省市的环渤海海区域合作之外,还有着更具体的合作事宜要找沈淮、找成文光谈。

    淮海国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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