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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似曾相识
回到家里,见楼下的灯光都熄了,戚瑾馨只当她爸妈跟靖瑶都上楼歇息了,悄悄的推开门进院子,却听着有声音玄关外的鱼池那边传过来。
“晋南集团也要20亿注资淮海电气,那不是说纪家跟梅钢、跟成文光的合作关系还要加深?”
戚瑾馨往走廊里走了两步,见她姐就穿件绒线衣站在走廊里,轻声问:“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接电话?”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她姐。
虽然穿了外套,但这么冷的夜从校园里穿过,也是冷得瑟瑟发抖,戚瑾馨走到厨房里,摸着两只开水壶里都没有水,接了一壶水插电烧起来,她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的黑影摇曳的树丛。
这些年来心冷如寂,确实从未有哪个男子再叫她动过心,今日李晓晨、赵振江的玩笑话却仿佛在她的心湖里掷下一粒石子,荡起片片涟漪。
因为沈淮也确实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以往还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独处太久产生的错觉,然而叫李晓晨、赵振江一语道破,确实能从沈淮身上找到太多熟悉的影子:还真是怪讶,为什么两个人长相明明是那么不同,但说话的语气、口吻,甚至喝茶里端起茶杯的细微动作却又是那么相似的?
“你在想什么?”戚靖瑶听着热水壶的蜂鸣声响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瑾馨拔电,还是她上了楼,走进厨房才见瑾馨坐在餐桌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连电水壶烧开了都不知道。
戚靖瑶将电水壶拔下来,见瑾馨已经准备两只茶杯,她就泡了两杯咖啡端到餐桌上来,又问道:“你在想什么,水开了都没有听见?”
当年恨之入骨,出国多年也未曾想回过来一趟,然而知道海文意外逝世之后,一切的执怨跟恨又全然的烟消云散。
虽说她厌憎她姐跟胡林的关系,想及旧事也难抑心里的冷漠,但这些年来飘泊在外,与父母的关系也是淡薄,也确实找不到更多的人可以谈心间事。
“有没有人会给你似曾相识的感觉?”瑾馨抬头看了她姐一眼。
戚靖瑶看着黯淡灯光下她妹的眼眸,深邃得叫她看不透里面的迷思,但她知道瑾馨说的是沈淮。
她比瑾馨接触沈淮的时间更多、更长,对沈淮的观察也更仔细,然而越是如此,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叫她感受越发的深刻,甚至折磨她的神经。
戚靖瑶也一直都费解,为什么能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如此熟悉的感觉。
若非她是淡漠于男女情感又观察入微的一个人,只怕会将这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误以为是男女之间的天然吸引力——虽然不可否认沈淮是个极有魄力的男人,但戚靖瑶知道仅仅是有魄力,还不曾再有哪个男人叫她动过心。
只是这种熟悉感为何叫她感受那么深刻、清晰?
“你可以想太多了,”戚靖瑶言不由衷的说道,“海文死的时候,沈淮也在场,而海文死后,她妹妹一直都是托给沈淮照顾,而沈淮与海文的堂嫂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你不应该将对海文的想念寄托到别人身上。有时候记忆也会糊涂,有时候人会做一些似曾相识的梦,但实际都不过是人的心理因素所致。”
“我又没有说是沈淮。”瑾馨看了她姐一眼,心里想她姐果然对沈淮也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戚靖瑶微微一怔,怎么脑子就糊涂了,刚才那番话不是不打自招吗?
想到这里,戚靖瑶也是苦涩一笑,换作以往,她一定会好奇的探究下去,甚至会暗中怂恿瑾馨去跟沈淮接触,以便她能观察到迄今都困惑她心的沈淮的反应——她也早早就肯定沈淮肯定是早就认得瑾馨的,这背后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她这时候却不那么想的。
曾几何时,她有着漂亮女人天然的心理优越性,只当沈淮是宋家的弃子,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甚至抱着游戏心态想去碰一碰沈淮,然而时至今日,她已经意识到这个游戏有些危险了。
梅钢奇迹般崛起,而善在刀锋间起舞的沈淮,也早就不再是宋家当年那个可有可无的弃子。
当年对沈淮不屑一顾的胡林,即使当年对沈淮不屑一顾,但在经历过这么事情之后,虽然心里的怨恨未消,却不得不去考虑现实的状况。
现实的状况就是梅钢在东华根基已成,范文智接替陈宝齐担任东华市委书记,也不得不顺应形势,承认梅溪…新浦产业带的核心地位,去推动两翼西城跟新津的发展。
现实的状况是沈淮即使多次遭受徐沛及计经系的压制,依旧选择与徐沛合作,叫他们这边针对徐沛的动作难以展开。
现实的状况是纪家在当前这么微妙的时刻,依旧有意加深跟梅钢的合作关系。
现实的状况就是胡家已经意识到沈淮这枚棋子不再无关紧要,副省长马臻远今天拉沈淮到她家来做客,无非也是想籍此去缓和关系,即使不能拉拢梅钢为己用,也不能再将梅钢往计经系怀里推近。
这时候,这种状况之下,戚靖瑶又怎敢再去玩危险的游劝,去撩拨沈淮的敌意?
不要说胡林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就算自己能独占宠幸,也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想到这里,戚靖瑶心里微渗寒意,感觉这世界能叫她抓住,不会从指缝间流走的东西,实在是太有限了。
瑾馨却不知道她姐在想什么,见她失神遐思,但无意再跟她多聊“似曾相识”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端起一杯咖啡就要上楼去……
“对了,你刚刚去李晓晨、赵振江家,赵振江有没有跟你提齿轮箱厂改制的事情?”戚靖瑶见她妹端起咖啡要上楼,忙喊住她问道。
戚瑾馨站在楼梯口,转回头疑惑的问道:“没有啊,赵振江跟我提这事干嘛?”
“崔卫平书记到徐城,推动徐城市国资企业改制步伐走得更大,之前一直都有疑虑的管理层持股也可以在齿轮箱厂等几家中小型国资企业搞试点,”戚靖瑶说道,“我开始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赵振江打电话提到这事……”
管理层持股主要是企业实际管理层从外部融资,通过增资扩股等方式,对企业进行持股——这也是当前国企改制、改善国资企业所有权结构的摸索方向之一,但就目前来说,管理层持股、职工持股以及更进一步的管理层收购,在乡镇集体企业改制实施较多,全民所有制的国资企业涉及问题较为敏感,还只在中小型企业进行试点,舆论也未见有什么宣传。
现在淮海省的国企都在加快改制步伐,赵振江所在的齿轮箱厂推行管理层持股改制试点,也不会叫人奇怪。
戚瑾馨心想赵振江打电话联系她姐,或许是知道她姐跟胡林的关系,想在齿轮箱厂改制中获得一些有利的条件,这也不奇怪,只是这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姐为何猜测赵振江会跟她提这事?
见瑾馨眼有疑惑,戚靖瑶说道:“齿轮箱厂的经营状况不是很好,但市里提出的改制条件又很高,赵振江他们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可以,但银行方面没能谈妥,赵振江或许想联系你在海外的同学,看有没有人有兴趣参与齿轮箱厂的改制……”
戚瑾馨这么想起来,赵振江为何在沈淮离开说还可能会再找他的话,原来还是为齿轮箱厂改制的事情。
齿轮箱厂改制条件高,无非是指增资扩股的股权价格高,虽然管理层认同齿轮箱厂的成长潜力,愿意以这么高的条件参与持股,但银行方面鉴于齿轮箱厂当前的经营状况,即使管理层愿意拿参股后的股权作抵押,银行方面却无法认同这些股权的价值,不愿意提供贷款——无论从外部获得融贷,管理层持股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虽说沈淮管不到徐城市国资企业,但沈淮可以说掌握着省里最为庞大的资本力量,这是即使不怎么关心政治的戚瑾馨也十分清楚的事情,赵振江自然更清楚。
不过,戚瑾馨也无意将沈淮刚才与她一起到李晓晨、赵振江家拜访的事情,说给她姐知道,端起咖啡就上楼回房间了……
第一千零一十章偷窥者
夜深天寒,吹得人直缩脖子,沈淮竖起衣领子往学校南门外走。
走出校门,看着大街两侧梧桐树的深影,沈淮再回头看到一眼笼罩在幽暗之中的淮工校园,心里终有一种淡淡的情绪无法排遣。
夜深人静,偶尔有出租车载着晚归的学生在校门前停下来,沈淮没有拦出租车,摸到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几枚硬币,就往街对面的公交站台走去,打算坐公交车回去住处,也就三站路。
站台里有几名青年男女在说话,看着像是淮工大的学生,却不知道他们这么晚离开学校,要往哪里去——沈淮心想他们或许是一对对恋人,在学校里自修,然后再到租住的房子里休息。
这么想,沈淮心里更有一种情绪堵得慌,叫他难以抑制在去回忆大学时的生活,他坐下来,掏出烟跟火机想在公交车过来之前抽根烟,将心底的情绪压住。
火机又不是防风的那种,迎着风打了好几下都没有点着火,沈淮走到站牌后面想挡着风点上烟,讶然看到寇萱躲在站牌后。
沈淮震惊之余都忘了手里的打火机已经打着火,手指给烧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一边搓给烫着的手指,一边讶异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寇萱刚才看到沈淮从街面走过来,怕给他看到,才躲到站牌后面来,哪里想到沈淮会到站牌后来点火抽烟,当即让他抓了现行,缩着脖子怯生生的说道:“我进淮工大三江学院读书已经有三个月了……”
“啊……”沈淮咂巴着嘴,他只晓得寇萱年初时还在尚溪园实习,七月份才正式从旅游学校毕业,但寇萱最近在做什么,他没有听陈丹她们说起过,即使前段时间在香港遇到,也听余薇说及寇萱这段时间就在徐城,但在香港时,省市那么多官员,沈淮也没有私下跟寇萱接触的机会,却没有想到寇萱现在竟然都进了淮工大的三江学院读书。
沈淮心里琢磨着,这大概是寇萱与余薇缓和关系后,余薇替寇萱安排的吧。
“那你这么晚,不住学校,往哪里去?”沈淮稍稍消化过这个消息,又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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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不要骂我?”寇萱拿脚尖捻着地,小声说道。
“我骂你作什么?”沈淮哑然失笑,但见寇萱在他跟前一改常态,一副胆小如鼠的神态,叫他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不会跟我说,你也住在月牙湖吧?”
“……”寇萱低着头不吭声,俄而又抬头拿眸子撩了沈淮一眼,知道今夜遇见就瞒不过去,低声说道,“就住你对面楼里。”
“你信不信我拿东西抽你?”沈淮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有个偷窥者在他住所对面楼住了三个月。
“我也不是故意的,”寇萱手捻着挎包的带子,心虚的说道,“不想在学校里住,附近也只有月牙湖的环境还可以,想着有着认识的人在一起,万一发生什么事也能找到人。当时只是想到住月牙湖去,也正好在你对面楼有空房子……”
“我对门的房子还空着呢,你怎么不住进来啊?”沈淮没好气的问道,“要不是今天遇上,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让我知道?”
寇萱没说话。
这会儿公交车过来,沈淮说道:“上车吧,又不能真拿东西抽你……”
两人一前一后坐到公交车的后半截——都快十点钟了,公交车上也没有几个人,上车的几名学生大多数站在前面,就沈淮与寇萱两人坐在后面。
上车后,沈淮也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很久,寇萱才回过头看着沈淮,小声问道:“真生我气了?”
沈淮没有理她。
“上次到香港,我想跟你说来着,但你提前一天离开香港了。”寇萱说道。
见寇萱柔嫩的小脸藏在深红色的夹克帽兜里,仿佛就是那胆怯的小女孩子,沈淮也实难跟她生什么气,伸将她的帽兜放下来,露出里面丰盛柔滑的乌黑长发,说道:“我在想其他事情。”
“哦……”寇萱吐吐舌头。
“还有谁知道你坐我对面楼,你妈知不知道?”沈淮问道。
“她不知道,”寇萱说道,“我也是刚住进去,跟宿舍里的同学关系是很好,才想着搬出学校住,才住没有一个月,就让你撞见了……”
虽说不知道余薇通过什么关系,将寇萱送进淮工大读书,但寇萱过年就二十三了,比同宿舍的女孩子年龄都要大许多。
虽然寇萱娇嫩的脸蛋洋溢的青春气息,说是只有十岁也会让人相信无疑,但寇萱这些年来所经历的那么事,叫她跟十年的同宿舍女孩子,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寇萱在宿舍里住了一阵子,与同宿舍的女孩子处不好关系,再搬出来住也是正常。
下车就是月牙湖小区的大门,小区里幽暗静谧。
走到寇萱住处楼下,沈淮跟她说道:“我进去看一眼,要是让我看到望远镜之类的东西,仔细我收拾你。”
“我没有那么变态?”见沈淮没有生气,寇萱又恢复活力起来,仰着脸看着沈淮笑着说,“你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沈淮住的房子,是复式公寓;但前面这栋楼则是普通的多层公寓——寇萱租住的一套两室两厅的精装修公寓。
寇萱也确是刚搬进来住没有一个月,客厅里也只有简单的一张橘色沙发比较挑眼,寇萱平时都在学校食堂里吃饭,餐厅的橡木餐桌上摆满学习资料——拉开餐厅后的窗帘,外面还有一个后阳台,对面就是沈淮的住处,沈淮晒在阳台上的衣服都清晰可见。
虽说是寇萱住在这里,但沈淮陡然想到一种可能:要是有人起心想要窥探他的,想要抓他的把柄,只要在附近楼租一套房子长期蹲守,还真是容易得很。
他这么想着,就细看起周遭的环境,停在花铺左侧、叫一株大海棠树遮住的那辆桑塔那侧面车窗打开着,里面的光线很暗,但能看到有人坐在里面抽烟——从车子停放的角度,确是方便坐在车里的人观察他住处的动静。
沈淮对那辆车起了疑心,将阳台上的窗帘拉起来,站在窗帘后看那辆车的动静……
寇萱在厨房里给她们两人泡咖啡,见沈淮站在阳台前的窗帘外窥着外面,还以为沈淮在试观察的角度,只当沈淮还在怀疑她,心里感觉不好受起来,走过来说道:“有时候坐在餐桌边温习功课,想着能看你一眼,感觉就很好——其实有时候只是看你一眼。你要是不高兴,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
沈淮转回头看了寇萱一眼,漂亮的眸子似乎蒙了一层阴翳,叫人不忍心责怪她,拉到她窗帘后,指着花坛东南角的那辆桑塔那,说道:“你看那辆车……”
寇萱探过头往窗帘外看了一眼,说道:“这车停那里有两三天了,好像都停在那位子……”
那辆车只是停在那里两三天,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沈淮眉头轻皱,想了想,跟寇萱说道:“我现在就回去,你注意观察那车里人的反应。”
寇萱点点头,将餐厅里的灯关掉,则更方便站在暗处观察那辆车里的动静。
沈淮下了楼,绕回到他正常从小区大门进来的便道上,往住处走去,回到家也是照正常的作息习惯,先烧上一壶水,然后拿文件坐到书房前浏览。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淮看到寇萱往这边走过来,这时候才注意到东南角花坛后的那辆车已经不见踪迹,他拿了钥匙出门,示意寇萱往回走,他不确定还有没有偷窥者藏在周边的公寓楼里,还是到寇萱家说话方便。
“那辆车里坐着两人,你回家之后,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他们确实是在观察你那边的动静,”寇萱将那辆车二十分钟内的动静说给沈淮听,又拿出一张纸将她刚才记住的车牌抄下来,递给沈淮,“这是那辆车的车牌。”
沈淮见是私家车牌,心想要查出这辆车所有人是谁,也相当容易,暗自琢磨
背后通过长期窥探抓他把柄的人,就那么几拔,他现在只要注意到这个问题,挖出谁在背后想抓他的把柄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即使查出幕后的指挥人,也保不定以后还会有其他人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这也真是一桩头痛的事情。想到这里,沈淮轻叹一口气,将这个问题暂时抛到脑后,梳理过去一年住进月牙湖的种种,想来也没有什么把柄能叫别人抓住。
“要不要我帮你盯着到底是谁在背后盯你?”寇萱跃跃欲试的问道。
沈淮说道:“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啊!”
“要不是我,你还意识不到别人在盯你,”寇萱瘪起嘴,娇怨的说道,“你不要想我帮你,那就拉倒。”
沈淮见这妮子这时候倒像占到理的样子,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把客厅的沙发借给我睡一宵……”虽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想到住所叫人盯着,心里总是不舒服,沈淮想着先在寇萱这边先对付一晚上。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麻雀在后
虽说有空调,在客厅里睡觉也不会冻着,但人睡在软塌塌的沙发里,伸不开手脚,睡到半夜醒过来,腰酸背痛。
沈淮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都睡不舒服,感觉有些口干,坐起来到厨房倒水喝。
沈淮拿了水杯回客厅,就见寇萱睡眼惺松的打开门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叫客厅里的灯耀着眼睛,正眯起眼睛看过来。
寇萱睡觉就穿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再戴什么东西,坚挺的双|乳将睡裙撑起来,除了两粒花蕊似的小突起外,外侧撑出浑圆的孤形曲线——沈淮意识到这妮子此时已经是完全长开了;睡裙下光溜溜的两条修长直腿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细嫩,又是那样的耀眼。
“听到你翻来覆去,是不是在沙发上睡不舒服?”寇萱问道。
沈淮坐回到沙发上,将水杯搁茶几上,揉了揉脖子,也不说是在沙发上睡不舒服,说道:“这几天坐着的时间太长,夜里睡觉脖子怎么都不舒服。”
“我帮你揉揉吧,”寇萱走过来,让沈淮侧过身上,将绵软的小手摁住沈淮的脖子两侧,拿手指抵住那边的筋肉,用力的揉捏了两下,问沈淮,“舒不舒服?”
“舒服……”虽然这才两下,沈淮顿时就觉得脖子梗处的酸胀缓解了许多,也不拒绝小妮子替他再揉两下。
“我可是在杨姐美容院里专业学过。”寇萱得意洋洋的说道,为了方便替沈淮揉脖子,单腿跪到沙发上。
寇萱要抱住沈淮的胳膊从后面反向拉筋时,自然要伸手从腋下穿过来,将沈淮从后面抱住。
沈淮也就穿着一层单薄的棉衣,两人隔着薄薄的两层布,能清晰的感觉小妮子颇成规模的胸部传来的柔软跟坚挺,温热以及从后面传来馨香的气息,叫沈淮也情不自禁的迷醉。
大概是寇萱也意识到这个拉筋动作对她跟沈淮两人来说有着突兀的亲密暧昧,松开手又单脚跪在沙发上,说道:“这个拉筋我还没有学会,就不给你做了……”她说着话,手里却是没停,是要弥补沈淮些什么似的,按住沈淮的肩膀让他后背放松,挨着她的大腿而靠,“你放松靠过来,这样坐着会舒服……”
寇萱的大腿虽然没有周裕、熊黛妮那么丰腴柔软,但也充满弹性,沈淮叫寇萱压住肩膀,后背自然曲起来,背脊贴在她的大腿,头皮都酥得发麻。
只是这样的温柔乡他不敢沉醉其中太多,沈淮稍稍坐直些,让后背离开寇萱的大腿。过了一会儿,寇萱却主动从后面贴过来,似乎是为了更方便替沈淮捏肩膀。
沈淮侧过头见小妮子脸媚绯红,似乎替他捏肩出了好大的力气,灯光下的眼眸迷媚,看了叫人心醉,心想着明天还是赶紧另找个住处,要是再在这里多蹭两晚沙发,那就舒服不成、成煎熬了。
沈淮伸了伸手,说道:“叫你按两下,神清气爽了,这下子能睡得着觉了……”
沈淮拉起被子,重新在沙发上躺下来,跟寇萱说道:“你也回房间睡觉吧。”
“你的水还没有喝呢,”寇萱从茶几拿起水杯,见沈淮手要被子下抽出来,她说道,“你不要动,我端给你喝。”就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杯往沈淮的嘴唇边凑过来,伺候他喝水。
沈淮欠起身子喝水,笑着说:“等我哪天生了病,手脚都不能动弹,就喊你来伺候。”
“那说好了,不许骗我,”寇萱拿了坐垫放在地板上,她蜷腿坐过来,人挨着沙发上,手压在被子上盯着沈淮的眼睛,却似将沈淮这句玩笑话当真,清澈的眼眸里透着少女的情真意切,轻声问,“还有没有在生我的气?”
没想到寇萱半宵没睡着走过来替他掐腰捏肩,还是担心她不打招呼就住过来的事会惹自己生气,沈淮侧过身子笑了起来,说道:“多大的事,我都忘记了。”
“那你会不会搬出去住?”寇萱又问道。
沈淮亦能从小妮子的小心翼翼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情深意切。
他不是感情专一或者说有洁癖的人,甚至比寻常男人还要贪婪,身边有周裕、熊黛妮、陈丹——虽然杨丽丽事后总是躲着他,那一夜的风流却是怎么都抹不去的;跟孙亚琳虽然没有捅开最后一层膜,但是他对她是有感觉的,而成怡也是纵容着他的。
只是无论跟周裕、熊黛妮,还是陈丹、杨丽丽在一起,沈淮心里上都没有负担,彼此都是沉溺情事、渴望对方的饮食男女,虽然还有几分荒诞,但能有的那几分情真,已经能叫在红尘浊世跋涉许多的彼此获得极大的慰藉,而对寇萱,沈淮总认为她跟小黎一样,应该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沈淮侧过身子,安静的看着寇萱就在眼睛前的明净脸蛋,肌肤雪白、近乎透明,长而上翘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精致的五官是那么的生动迷人,那双深邃仿佛冷泉的眸子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叫人不忍说一句会伤害到她的话。
沈淮伸手轻轻的在她小巧而秀直的鼻子捏了捏,说道:“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那你说,你会不会搬出去呀?”寇萱手趴在被子上,下巴磕在手背上,眼睛亮灼灼的盯着沈淮。
“不搬出去,要是还有什么跟屁虫,大不了跑到你这里来借沙发睡……”沈淮笑着说,他心里想,不可能完全不叫别人知道他的住所,无论是亲朋故友,还是上司下级,除工作之外的正常交往还要维持,因此只要有心人总能打听到他住在什么地方——这么想来,也没有必要搬出去再找什么住所,或许再多两处住所叫对方难以抓住自己的行踪,也叫狡免三窟。
“真的,”寇萱欣喜的问道,有些不确定,怕沈淮是哄她高兴,又问道,“反正还有一个房间空着,要是我帮你再准备一张床吧?”
“那个就算了,我睡沙发挺好的。”沈淮说道,他心想寇萱住在这里,也不可能完全不跟谁交往,要是别人看到这房里有两张床,能怎么解释啊?
一早醒过来,沈淮照例起早,回家换过运动服,沿着月牙湖跑了一圈,到小区门口吃过早餐,再走到小区里,那辆昨天夜里消失的桑塔那又停在花坛的一角。
沈淮拿相机藏在窗帘后,偷偷拍了一张桑塔那的照片,洗过热水澡,到书房看文件的同时,就打电话通知司机赵红军开车过来接他。
待赵红军将车开过来,沈淮拿着公文包下楼,那辆桑塔那又消失不见——看来开这辆车的人只是想确认他的行踪,没有什么把柄可抓也不会二十四小时贴身盯防。不然的话,他也应该早就发现异常。
回到办公室,沈淮才打电话给邵征——徐城这边不是没有能信任的人,但调查这种事还是邵征更为拿手。
沈淮中午将拍那辆桑塔那的胶卷交给从东华赶过来的邵征去洗印,又抄下车牌号让邵征去顺藤摸瓜的调查到底是谁在背后盯他盯得这么紧……
虽然有私家车牌号,但不能将人抓起来折磨逼供,想不动声息的调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事情——沈淮只当事情一切正常的推动各种工作。
淮海国资组建在即,但省政府常务会议通过决议后,省常委会议、省人大常务会议在程度上也是必须要通过的关口,故而沈淮也被蒋益彬拉过去参加各种咨询会、质询会。
邵征中午赶过来,沈淮与他在国金大厦的食堂里随意吃过饭,下午就带着唐宝成、徐建等人赶到省人大参加调研会,到傍晚时分才从省人大出来,返回省国资办所在的国金大厦。
“沈书记……”
车子到国金大厦前停下来,沈淮下车刚跨步走进大楼的前厅,余薇就踩着高跟鞋,从前厅的沙息区走过来,身姿婀娜的一边走过来,一边扬手招呼。
余薇明媚学艳的脸蛋,扬溢着老熟人相遇的热情,眉眼如风,黑色的一字皮裙包裹丰满挺翘的臀部,长腿如橼,踩着红底黑漆面的高跟鞋,显得性感无双。
沈淮沉默的看了不招而至的余薇一眼,看她身后还有两名助理模样的工作人员,眉头轻蹙的问道:“余总怎么在国金大厦?”
“哦,我过来咨询一件事,才想到沈书记您也在国金大厦办会,就想着以往多蒙沈书记您照顾,我却是连一顿饭都没有请,真是过意不去。也不知道沈书记您什么时候会结束,不敢太唐突打扰,就想着在前厅等一会儿,想着说不定跟沈书记您有缘呢……”
余薇热情洋溢的走过来,挺耸的胸脯几乎挨着沈淮的胳膊而站——这时候省国资办跟国信投资的工作人员正陆续下班时间,他们都不知道沈淮跟那么风骚迷人的美妇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在前厅竟然挨这么近。
沈淮暗道余薇要是打电话过来相约,他多半会推托有事,不会再回国金大厦,余薇显然也料到这点,这才事先也不电话联系一声,直接跑过来堵门。
只是他昨天刚在寇萱那里“过夜”,余薇今天就跑过来堵门,时机未必太巧合了些——沈淮相信寇萱不会骗他,她应该真以为余薇不知道她一个月前就从宿舍搬到月牙湖去住,但她们很可能低估了她妈的心机跟能耐……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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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瞅着余薇风情妩媚的美脸,压着不叫心里的怀疑泛到脸上,只是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要咨询,余总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哪里需要亲自跑到国金大厦来?”
“些微小事,不敢劳烦沈书记,”余薇也笑道,“我知道沈书记在推动省国资企改债转股改制的同时,又推动国信投资对外出售所持的部分省国资企业债权,我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适合宝和的投资项目——下午过来时,我跟郭主任联系过。”
国信投资,即省国投,这些年从海外融得十几亿美元的资金,多数都拆借给省国资及徐城市国资企业用于扩大生产。
由省国资及徐城市国资企业的运营状况不是十分良好,故而国信投资所持的这些债权谈不上多优质,特别双方又同属于国资体系,容易在国资体系内部形成结构性的金融风险。
实际上债权违约的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多起,省里都不得不内部承担、消化,以消除负面影响。
现在,国信投资在出售所持部分企业债权的同时,沈淮推动非重点省国资企业搞债转股改制,除了削减国资体系内部的结构性金融风险,也是要进一步引进外部资本,减轻国资企业的财务负担的同时,推动国资企业改制、发展。
为此,沈淮专门将郭全从梅溪控股调到国信投资,担任资产管理部主任。
虽然这项工作才刚刚启动,但沈淮将海内外的资源都调动起来,当前洽谈有合作意向的已经有?
??八家,涉及近十数笔国信债权的转让及债转股改制。
只是涉及到大规模的债转股改制,即使都是列入今后两三年内要改制掉的非重点省国资企业,难度依旧不少——徐沛及省政府都还在权衡之中,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
当然,这项工作真要推动下去,沈淮估计国信投资一年至少就能回笼近三十亿的资金,投入省内基础设施建设领域里去。
宝和船业作为有上百亿港元市值的大型上市企业,在阳江、西陂闸两地的大型造船基地也进入稳定运营,暂时没有造船规模上更大的扩张,自然有余力往相关的产业链延伸。
沈淮此时四处兜售国信债权,余薇主动跑上门来,他即使怀疑余薇可能有眼睛盯着他与寇萱,此时也不能拒她于门外。
沈淮看了看手表,说道:“我晚上约了人,回国金大厦就打算在食堂吃些东西,余总的盛意怕是无法消受——余总可以到我办公室坐坐,或者余总不介意国资办食堂的简陋,我请余总到食堂用简餐;其实我们的食堂还有些特色。”
“那怎么好意思。”余薇客气的说道。
见余薇并不推辞,沈淮就让徐建到食堂安排晚餐的事情,他让唐宝成打电话给郭全,让他们一起到他办公室,陪同余薇聊天。
沈淮到办公室,手里头还有几项事务需要即刻处理,让郭全、唐宝成先陪余薇及余薇的随行人员在会谈区的沙发上稍坐,他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一边等电脑开机,沈淮一边与在会谈区坐下的余薇寒暄:“余总这次过来,是对省里的哪些项目感兴趣?”
没等余薇回答,电脑打开后,沈淮随后打开办公平台,看到郭全刚发给他的工作简报里就有余薇今天咨询的改制项目情况,然而与沈淮所预料的不同,余薇下午过来咨询的,都是通信电子设备制造等与船舶工业沥业没有直接关系的改制项目。
如果仅仅是余薇代表宝和船业过来咨询相关的合作改制项目,应该是要加强宝和船业在船舶制造及航运上的优势,断无可能进入不大相干、不能产生取合效应的陌生领域,余薇此次过来,不是代表宝和船业?
沈淮颇有些迟疑的看了余薇一眼……
沈淮不仅看余薇,视线还扫过坐在她身边的两名随行人员的脸——他与余薇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对余薇身边的工作人员多少有些印象,除了一人三十岁左右,是宝和船业总载助理、也绝对是余薇信任的嫡系外,另一人的脸很陌生,此前应该没有见过。
当然,余薇出行身边一般不会只有两个人,更多的低级工作人员及保镖,都会在车里或者休息室等候,能随余薇登堂入室,进入项目咨询、洽谈的都应该是核心人员。
余薇身边能算得上宝和船业核心人物,沈淮又完全没有打过照面的人,也算是相当稀少了。
沈淮将手里头的工作丢下,拿起茶杯走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余薇,问道:“余总这次过来,不是代表宝和船业?”
“我现在不大管宝和船业的具体运营,”余薇说道,“这欠过来,只是几个老朋友起兴凑伙发起一个产业投资基金,在香港时本来要与沈书记聊这事,只是沈书记从香港走得很快,”又介绍身边随同一起过来的青年男子,“周义政是我们福裕资本的总裁。”
沈淮瞅周义政的年纪也就在三十五六岁左右,香港金融业界这些的金领级人才颇多,与香港在国际金融市场所处的特殊地位有关,他与周义政握了握手,算是作正式的引荐,又跟余薇、周义政了解一些福裕资本的情况。
“福裕资本正式成立都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都是平时打麻将的几个老朋友拿私房钱投的,规模之少,不值沈书记一哂啊。”余薇笑着介绍福裕资本的一些基本情况。
余薇其子名下虽然拥有宝和船业15%的股权,余薇名下的私房钱却是有限,加上顾家老爷子私下相予以及她担任宝和船业董事局主席所获得的薪资,她名下可能也就三五千万港元的现金。
这些沈淮之前都让人做过调查,他也相信新成立的福裕资本规模不会大,但余薇如此郑重其事的推介福裕资本,想来她也是所谋甚大,但余薇能担任执掌宝和船业,与她跟顾家的特殊关系有关,她在香港金融资本市场的影响力却是不大。
产业投资基金,说白了就是从投资机构、投资人那里募集大规模的产业资本进行各种投资,盈利之后再回报投资人。
余薇在金融资本市场没有什么影响力,福裕资本的规模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做到很大?投资人也不是傻子,会随便将资金交给不值得信任的机构去投资。
想当年,众信及鸿基,都是自己拿出大量的资金参与进来,从身边熟悉的亲朋好友入手,先从三五百万美元的资本聚集起来,甚至到新浦钢厂筹建,注入众信最大的一笔资本,都还是孙启善个人投入的资金。
沈淮能猜测到余薇成立福裕资本可能会有怎样的意图,只是他也无意说破,食堂那边在包厢里准备好晚餐,他请余薇等人过去用宴……
*
用过宴,余薇告辞离开时还暧昧不明的说了一句:“沈书记乔迁新居,有什么时候请我过去参观一下?”
沈淮头大如麻,只能假装听不懂;送走余薇后,沈淮还在办公室工作到近十点钟,才坐车回月牙湖小区。
回到家,沈淮刚将公文包放下,寇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那辆桑塔那刚开过来才一刻钟,好像知道你今天会很晚才回来,还停在花坛东南角……”
沈淮听寇萱这么说,那就更容易确定是谁在背后派人盯上他了,他翘脚坐在沙发上,看到对面楼寇萱屋里黑着灯,看不到寇萱的人,笑着问:“你不会在家里守了一晚上?”
“晚上坐在教室,有些心思不宁,八点钟就回来了,”寇萱说道,“还有,你把脚跷在茶几上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那你不要看啊!”沈淮笑着说道。
沈淮将手机夹在脖子间,一边跟寇萱说着话,一边烧水沏茶翻看文件。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辆桑塔那就如期的开了出去,一切看上去都悄无声息。
这时候寇萱在屋里才打开灯来,她拉开窗帘,走到后阳台上跟沈淮通电话,在电话问道:“你今天还要不要到我这里来睡沙发?”
沈淮看着寇萱穿着睡衣站在阳台前,明媚的脸蛋触手可摸,心里轻叹一口气,说道:“你看看你那栋楼前有没有异常。”
沈淮就见寇萱拿着手机走回到客厅,他在后面看不到前面楼客厅里的情形,也不知道寇萱有没有看到异常,过了一会儿就见寇萱从客厅走回来,将手机丢在餐桌上,从地上捡一件什么东西,就推门出去。
看寇萱怒气冲冲的样子,沈淮怕小妮子性子急、太冲动,赶忙下楼小跑过去,绕到那栋楼前,就见寇萱抄起半截砖头朝一辆黑色别克的车窗砸去……
沈淮赶忙冲过去,将暴跳如雷的寇萱抓住,黑色别克的贴膜车窗却是叫寇萱砸塌下一片;余薇一脸错愕的坐在里面,她都不知道怎么就露了形迹。
这会儿的动静,已经引得一些人家探头出来观望;寇萱气得脸色发青、手脚发抖,也知道不能给沈淮造成负面影响,死死的盯住她妈看了几秒,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扭头就走回楼道……
沈淮不知道小妮子还有什么暴燥发应,急忙跟着她上楼去;余薇也随后推车下来,跟着走上楼。
寇萱一声不吭的推门进屋,见她妈与沈淮进来,也不拦着,关上门,又跑过去将两边的窗帘拉上。
沈淮都不知道这妮子想干什么,还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就见寇萱站在客厅里脱起衣服来,压着声音冲着余薇发泄的吼道:“我就是要跟沈淮睡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睡觉?你以为你那点手段就能阻止得了我,就算你跟沈淮睡过觉,我也要跟他睡。你不是要看吗?现在就让你看个够!”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女债母还
寇萱动作激烈的将外套脱下来,又去解里面睡衣的扣子,灯下娇翘雪白似玉、若隐若现,而当前如此香艳的情形却是叫沈淮头大如麻。
他走过去拉开她要扯脱睡衣的手,压着声音喝止:“不要胡闹了,我一直都把你跟小黎一样当成自己的妹妹……”
“小黎把你当哥哥,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你,”寇萱反应激烈的说道,“除了你,我根本没有办法想喜欢别的男人,我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没有办法。我不奢望什么,就想你不讨厌我,让我能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只是这还是不够,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夜里睡沙发,我抱着枕头睡,心里渴望要是能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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