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成神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Destiny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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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向下按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脚下猛的一震,石门缓缓下沉,直至与地平,嘎然止住。

    我们顿时被墓室中的情景惊呆了,为什么?石门里的情况太让人震惊了。里面白雾隐隐,如天宫一般,一个相貌威仪的老者端坐正中,一干文武大臣手持玉圭分两旁站立,方天倒抽一口凉气:“乖乖,好大的谱,那不是李靖吗?还有哪吒,这墓中的主不简单,居然把天将般来守墓。”小老头缓缓说道:“这是东周的墓,是周幽王的弟弟,你们看,这些青铜器皿,方鼎,全是东周风格的。”

    我们一行六人走进了列队中间,小刀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摔的直哼唧,我们几人乐的哈哈大笑。陡的,我们笑不出来了,原来排列得好好的天将,突然四散开来,隐在白雾中,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妙,别是小刀触动了机关,这又是一个什么奇怪的阵势?果然,小老头一声惊呼:“不好,跌入阵中了,又不知是什么阵,这次麻烦了。”

    小刀慢慢的爬起来,老闷一声轻呼,我们全看向小刀,只见他满脸黑紫,一道道白色的筋络一样的东西在他脸上来回乱窜,而他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似的,向我们走来,小睁着一双小眼,惊恐的望着小刀。突然一声嘶嚎,转身向白雾深处跑去。好久,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才消失。

    方天一声叹息,这盗墓的老元良怕是不行了,彻底疯了。小刀走了过来,老闷闪身让开,右手陡的一翻,一道精芒闪过,闪电般的穿在小刀心脏部位,不过,好象没什么用,那小刀只是漠然的看了看插在心脏上的短刀,忽然身体一声暴响,紫色的鲜血爆散开来,老闷巍然不动,方天暴退隐没,葛心远忙不跌的向后平倒,向远处滚开,我就省事了,我背后插着把盗墓专用的金刚伞,当下拿出来,打开往里面一躲。血雨过后,我收起金刚伞一看,吓了一跳,精钢打就的金刚伞被紫色的血雨腐蚀的像个出过天花的麻子,有些地方已透了明;再看老闷,没事人似的,只是衣服没了,我抓过帆布大包,那本是小刀背的,进了墓让我要了过来,里面就是些衣物和盗墓用的必须品,我拿出件来仍给老闷,他接过来穿上,朝我笑了笑。我不禁奇怪,为什么我们避那些紫血如避蛇蝎,他却只是衣服不见了,人却毫发无伤,我问道:“老闷,你到底怎么回事?”老闷笑了笑:“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告诉你,现在看怎么破了这个阵吧,你要注意点,这东西我并没有捉完,还跑了几只。”说着伸出双手,每只手中都抓着十来条白色的东西,在他手中不住的扭动,我问,“这是什么?”

    “这叫蛹尸厉,是太古尸虫,现在尸虫的远祖,相传三皇时期,黄帝与蚩尤大战,黄帝大败蚩尤,将尸身埋葬了之后,蚩尤身上就生过这种尸虫,逼得黄帝不得不将蚩尤的尸身封印了,只是这种尸虫逃掉了几只,那时人们不断的战争,加上人的寿命也短,使得这种尸虫得到了延续,不知这东周的周永王怎么找来了几只变异的蛹尸厉,以前的蛹尸厉是不攻击活人的,这变异的就不同了,极具攻击性,你要小心点。”我点点头:“他们不知怎么样了,田老可能已经疯了吧。”老闷不耐烦的说:“别管他们了,等我们破了这鬼阵,他们自然出来。”

    006 破奇阵下墓寻宝 突变起恶战僵尸

    我们在白雾中摸索着向前走,一片白茫茫的,根本没有方向感,随便找了个方向,一人向左,一人向右。我心里直打鼓,毕竟这是我第二次进古墓,经验不足,心虚,我擦了把脸上的虚汗,慢慢的向前摸去,前面有一尊神像,双手捧着玉圭,我摸过去,灵机一动,掏出随身带的军刺,在神像上留了一个记号。大约又走了七八步远,又见到一尊神像,我不再停顿,顺手就是一刀,留下记号,连续遇到七八个神像。每个一刀,都划顺手了。眼前又一个黑影,正要挥刀留记号,刀刚扬起,突然发现竟是方天,只见他呆站在那里,双眼发直,就像乡下人说的撞邪了一样,我走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方天被我这两嘴巴抽的浑身机伶伶打个冷战,总算回过神来,摸着被我抽肥了的脸,苦笑道:“小卫,这次我算是栽了,竟着了这神像的道,这神像中暗藏能量,竟能控制人的精神。”

    大约又走了十五六米,终于见到老闷拉着一个人朝我们走来,正是炸药专家葛心远,葛心远神情委靡不振,两边脸肿得老高,我看得直想笑,八成这葛心远和方天一样,方天被我两巴掌扇得马上吃肥了脸,他怕也是遭到同样的遭遇,老闷出手比我还重。方天看了看葛心远,两人相视苦笑,又笑不出来,一笑牵动脸上的肌肉,立马成了苦瓜脸。

    突然,我想起我们来时的那条地下河,水是雾的克星,只要空气中的湿度够大,雾气自然就消散了。我向老闷看了一眼,后者正向我看来,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水”。方天到底是个老油条,马上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眼睛一亮,也说了句“水。”葛心远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说:“水?什么水?”我们把他身上的背包拿下来,取过水壶,脸盆等盛水的器具,奔回底下河,取了水来向雾中泼去。果然见效果,雾气渐渐的淡了,我们来回忙了大半个时辰,雾气终于散尽了。二十四尊神像正在缓缓移动着,只是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老闷打头,我们向墓室中心走去。怪哉,居然没有棺椁。方天疑惑的看了看;“怎么没有棺椁,正主哪里去了?”方天说着沿墓室找开了,对室内的青铜金银器皿看也不看,我也呆住了;“费了那么大的劲找了这么个藏龙|穴,怎么会不下葬呢?”我拿着一吧金刚伞,一边点着地走一边想。走了一会儿,猛然想到我们在这墓室中泼了很多的水,按理现在应该存有不少的水才是,怎么一点水也没有?只是地上比较湿滑,水哪里去了?我一边思索一边盲无目的的走着,“噫”手感不对,怎么如此空洞?恩,地下有玄机!

    “方天,”我叫道:“你们都过来,这地下是空的,或许正主把自己藏下面了呢?”方天眼睛一亮,骂道:“这狗日的,差点把方爷爷给瞒过了。”说着接好德制工兵铲、伸缩鹤嘴锄,一锄下去,将地上的石板砸了个大洞,嗖嗖凉气冒出来。下面黑洞洞的,点点寒光闪烁不定。

    葛心远掏出猎枪,向下射了个照明弹,白枳的光芒把下面照的纤毫必现,我们全看呆了。一堆堆的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围着一只巨大的棺椁,连棺椁上都镶嵌满了珍珠玉器,看的我们眼花花。我咽了口口水,乖乖个隆的咚,这里的东西个个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一件就能换辆轿车,难怪那么多人愿意走盗墓这条路,果然是条暴富之道。

    取过绳索,绑在附近的一个神像上,方天、老闷和我,我们三人顺着绳子溜了下去,心远在上面策应,我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只随手带了一把金刚伞,一把军刺,探阴爪和黑驴蹄子,以防老家伙诈尸。下去之后,看着踩在脚下的金银珠宝,那心情,没有真正经历过的绝对想象不出来。

    我们围着棺椁看了看。方天把鹤嘴锄递给我,我接过来,插在缝隙中,两膀子一叫劲,喝声“开”,那棺椁就被我撬开了条大缝。我们使劲一推,里面的棺材露了出来,老闷沉声道:“金丝楠,这家伙够阔的。”“什么是金丝楠?”我问,方天解释道:“是一种早就绝种了的树木,生长极慢,木质很好,虫蚁回避,是做棺材的上好材料。”

    棺材就好撬了,换了探阴爪,轻轻一撬就开了,棺盖扔在一旁,这才看了看这里的主人,保存的还不赖,勉强可以看出轮廓,奇怪的是他双手捧着一个乌龟壳,大约有一面铜锣大小,上面刻满了曲曲弯弯的线条,好象是地图。我们对视了一眼,方天下手拿那龟壳,老闷眼中精光一闪说:“慢,有情况,那家伙怕要起尸,黑驴蹄子来。”我迅速掏出黑驴蹄子递过去,老闷接过去向尸体嘴中塞去,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那尸体浑身刹那间长满了紫毛,伸手将黑驴蹄子打落,身子直直的站了起来。

    老闷大惊,一个旋身,轻飘飘一掌拍向永王那老家伙后背。这家伙起来后就是面向着我,我一看他那长相“哎呀,恶心死我了,超级恐龙妹跟他比也成西施了,一脸酱紫色的粘稠物糊在脸上,五官也没有了。”浓烈的尸臭熏得我几乎背过气去。我甩手将手中的鹤嘴锄砸过去,抽身就跑。我们三个人除了我是新手,方天和老闷都非等闲之辈,所以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

    方天也不闲着,手中工兵铲兜头向僵尸拍去,挟着劲风,这一下也出了十二成力。那僵尸接过我的鹤嘴锄‘嗖’的朝我掷来,我闪身避过,‘笃’的一声,精钢的鹤嘴锄**石墙中约有一尺。我刹时惊出一身冷汗,乖乖,不得了,这要是被打中,我就报销了。这一来,我顿时无名火起,揉身而上,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方天的工兵铲落在永王僵尸的脑袋上,被震得向上弹起,方天大叫一声,扔掉铲子,捧着手退下了。我一上去就用上了大力金刚掌,掌挟劲风向他拍去。一时间,我和老闷同永王这老东西斗了个难分难解。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累的气喘吁吁,勉力支撑着,倒是老闷,每一掌都有效果,虽然轻飘飘的,但僵尸每受一掌行动就缓了一分。终于,最后一掌,这永王倾金山,倒玉柱,“嗵”的一声倒在地上,我长出了一口气,再看老闷,浑身直抖,脸色煞白,良久,一口血猛喷出来,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我急忙扶住他,让他休息一会儿。我拿出口袋,拣值钱的装了满满一大包。方天倒没事,只是虎口震裂了,这会儿已无大碍。潇洒的从棺材里取出龟甲。顺着绳子又爬了上去。我招呼老闷也爬上去,和葛心远一道撤退。

    经过热尸大阵的时候,由于老闷太虚弱了,热尸蠢蠢欲动,葛心远几包炸药将那些热尸炸了个七零八落。顺利的回到地面。我顿时有再世为人的感觉,斗里的生活太惊险了,还是阳光让人舒服。

    回到住处,联系上方倩,将我应分的明器拿来,让方倩帮忙卖掉,得了二十万元,拿回家三万,七万元将古董店盘下来,又装修了一番花去了五六万。手头又不宽裕了,这几天大吃浪喝,花钱没个节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花销厉害,但也过的逍遥快活,不能算是败家子,大家说是不是?

    007 破图南下镇龙山 寻墓山林斗金蛇

    买了店才知道甚是无趣,整天窝在店里,都快闷出病来了。幸好方倩没事的时候常来陪我,不然老早就把店卖了。

    方天自然不知道我们笑什么,腆着脸道:“聊什么呢&的这么开心?”我们对视了一眼,又笑起来,方天将门掩上说:“别笑了,有正经事,地图破译出来了,准备一下,七天后出发。”说罢,转身要走,方倩跳起来;“哥,我也要去。”方天脸一沉;|“一个女孩子倒什么斗?煞风景!”方倩不依道:“就要去,我就要去。如果不让我去,我也不准小卫去,不借人给你了。”方天没料到堂妹会来这一手。低头想了想道:“好吧,你去也可以,记得不许胡来,在上面听你的,下了斗你必须听小卫的。哥也知道你武功了得,但斗里不比地上,凶险异常,你千万要小心。”方倩一高兴,推着方天出去道:“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没下过斗,会照顾自己的。”方天朝我看了一眼,摇头苦笑一声,钻进车里,车屁股一冒烟“嗖”的走了。

    枪可不好买,我跑了三天才在黑市上花两千块买了把手枪,一百发子弹,武装好自己,只等方倩来了。第七天一早,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得店门被拍的山响。一边还叫着我的名字;“小卫子,快起床,要走了。”我急忙起来,一边开门一边叫道:“轻点,轻点,留神把门给拍散了。”开了门,我回屋将宝剑挂在腰间,取了工兵铲和手枪带上,带上房门。我骑上自行车,载着方倩向方天家驶去。店面交给了尾巴,尾巴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偷,有一次偷到我头上来了,被我逮到,胖揍了一顿,打得服服帖帖。后来知道他是个孤儿,身世也挺苦的,就让他跟着我,他也老实,对我没有二心,我才放心的将店交给了他。

    我们到了方天那里,见方天和葛心远还有老闷正在车旁等着。将自行车放好,我们上了车,方天开车,一会儿便驶出了市区。“去哪里?”我问老闷,老闷指了指方天没说话,方天接口道:“这次去云南,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附近。”

    一路无话,我们到了云南,下了车,找了个旅店住下。进了店,我们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方天招了招手:“伙计,拣好吃的上,再来一扎啤酒。”我和葛心远都是大肚子汉,一个赛一个能吃。不大会儿,菜上来了;白切肉,蒸全鸡,麻辣鱼……我们甩开腮帮子一通猛吃,肚子里有了货,说话也有底气了,和葛心远逗开了,我指着他说;“胖子,你小子慢点吃,给老子留点。”葛心远小眼一瞪回敬道:“你小子比我还能吃,还来说我?”

    我灌下一杯啤酒,伸手撕过一条鸡腿,边边说:“你小子壮得像头驴,整个一草包肚子。”方倩接道:“就是,你看你那肚子,如果是女人的话,八成要生了。”方天“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老闷也笑了笑。吃顿饭像打仗,终于吃饱喝足了。我打着酒嗝躺在椅子上,摸出支烟,舒舒服服的抽开了。

    伙计过来收盘子,方天问道:“小兄弟,这前面的山是什么山呀?”伙计笑道:“几位爷是外地的吧?这是镇龙山,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去过。”

    “为什么?”我问,伙计神神秘秘的说:“这山里面闹鬼,进去了几拨人,连一个活着回来的也没有,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几位爷不是要进山吧?我劝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后悔呦。”方天笑道:“知道了,谢谢小哥啊。”伙计收拾好盘子,退了出去。方天道:“地方对了。镇龙山,好名字啊,我们合计一下,何时进山。”老闷道:“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进山,大家认为怎么样?”我一举手,“赞同”见大家都没异议,我们进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起来收拾好行李,找了个向导,向深山进军了,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我们渐渐进入了山区,天也大亮了,散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射下来,地上班驳陆离。向导不停的向我们介绍各种花草,俨然就是森林的主人。向导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停精神的。

    大约又走了两个小时,地势越来越低,各种爬虫也越来越多,金环蛇,银环蛇,沼地蝰蛇,毒蟒等,虽然我们没有亲眼看到,只是听到前面的树林里“沙沙”做响,向导凭着敏锐之极的灵觉,不停的向我们解释,这是什么蛇,那是什么虫。还有一些希奇古怪的爬虫,动物。地上难走之极,近二尺厚的腐败树叶,踩下去把脚都淹没了,还直向上冒黑水。

    葛心远拔出脚来,咒骂一声:“娘的,这鬼树林,真他妈的难走。”我和方倩倒无所谓,都练过轻功,方天经验老到,闷着头只顾走路,也不知想些什么?老闷就是老闷,一言不发,不过身法怪异,我和方倩居然落不下他。看样子他还有余力。向导常在森林中走,还勉强跟的上,不过已累的气喘吁吁,话也少了不少。前面从树枝上垂下一条小蛇,通体金黄|色,虎视耽耽的看着我们,方倩一见,叫一声:“哇,好漂亮的小蛇哦。”说着就想过去摸一把。向导这时也看到了小蛇,惊叫一声:“小心,不要靠近它,危险。”方倩停下来,疑惑的看了一下向导,正要退下来,突然,一道黄影一闪,小蛇已凭空飞来,张嘴就向方倩脖子上咬去,方倩大骇,随即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猛的倾斜,双脚钉在地上,身子以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离她最近,斜窜过去,一掌向小蛇七寸劈去。“笃”的一声,被我劈个正着,小蛇吃痛,“嗖”的原路退了回去。向导脸色煞白,口中不住的念叨:“金龙现世,镇龙山完了,都是我惹的祸啊。”方天不理向导,径自掏出一份地图,对照地图上的标示,抬起头来向我们道:“前面还有一条河,过了河就到了地头了,我们加把劲,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走到。”方倩这时也缓过来了,恨恨的道:“该死的金蛇,别让老娘再见到你,否则剥皮抽筋,烤着吃了你。”骂罢,悻悻的整整衣服,我走过去将仍在不停念叨的向导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来。

    一行六人继续向深山老林进发,一路上倒也平安,那小金蛇可能被我打怕了,再也没有出来捣乱。眼看天快黑了,在森林里天也黑的快,到了河边,方天拿出充气橡皮艇,充满气。我们六人坐刚刚好,方天掌舵,向导这时也安静下来,眨着小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去盗墓啊?”葛心远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道:“你这老小子怎么知道我们是盗墓的呀?”向导神秘的笑了笑:“想这个墓的人多了去了,每年都有几拨人进山,嘿嘿,一个活着回来的也没有,就你们,什么装备嘛连杆枪也没有,不过你们。”他指了指我和方倩老闷说:“功夫还不赖。”我们相视笑了笑,很快就过了河,在空旷的地方扎下帐篷,老闷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在帐篷四周撒上一圈。说来奇怪,只见圆圈里的一些虫蚁争相向外逃去,出了圈之后忙不跌的向远处逃去。

    方倩奇怪的看了看老闷,一路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关于老闷的事情给她讲了,老闷奇怪的事太多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夜了,我们几个围在一起侃大山,说着说着就说到以前我们见过、经历过的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来。我猛然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怪事来,我小时候特调皮,也特大胆,经常到一些大人三令五申不准去的地方。

    记得有一次,因为调皮被父亲一顿好打,我忧郁的在村里闲逛,不知不觉的天黑了。我不敢回家,怕回家又是一顿好打。过了一会儿,我也饿了,不知走到哪里,就见一家人灯火通明,一个老头走出来说:“这不是小卫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走吧刚做好饭,过来吃点吧。”我看着这老头挺面熟,就是不知道他是谁,脑袋一阵迷糊,稀哩糊涂的就跟老头进去了。吃过饭,老头说:“我送你回家吧。”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七拐八拐的走了一会儿,猛的看见我家就在眼前了。我回过头说:“谢谢老伯。”老头指了指门道:“你叫门吧。”我喊了一声,门就开了,父亲见了我,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卫;你去哪里了?”“我在我们村子里呢,是老伯把我送来的。”我回过头,后面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老头的影子?

    回到家里我就开始闹肚子,折腾了大半夜,吐了一堆泥土、蚯蚓,赖蛤蟆之类的东西才算沉沉睡去,好多天都精神委顿。

    渐渐的,身体好了,我寻着那天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家人家,庭院破败不堪,院子里的荒草足有我的个子那么高,前几天我的足迹还依稀可辩,只有我自己的脚印,院子显然荒废了很久了。我走到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房间里到处都是蜘蛛网,两口白茬棺材放在大厅中间,墙角里一只巨大的蜘蛛正伏在网中,静侯猎物的到来。看到这些我明白了,我是见鬼了。

    方倩笑道:“想不到小卫也是见鬼中人,看来干这一行是你命中注定的啊。”人多的时候,方倩对我客气多了,不像我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样,霸道之极,对我简直呼来喝去。

    老闷长叹一声:“神鬼之说,历来为小道之术,但也确有其事。”转过头问我:“你不是老早就想知道我的秘密吗?今天我就告诉你。”

    老闷站起来伸伸懒腰,又坐下来,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向我问道:“你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吗?”我看得心头大震,这个手势我恰恰见过,那是我的武术启蒙老师,一个姓朱的老头曾做给我看的,中指朝天,其余四指奇怪的扭在一起,师傅曾告诉我,他幼年时遇到过一个奇人,不爱说话,曾教授他这个手势,这手势已失传了百余年,是接通天地,激发人体潜能,领受宇宙间能量的上古奇术,现在如果有人领会了的话就可以如神仙般的存在,可惜师傅天资太差,没能领会其中的奥妙,即便如此,他也收益非前,几乎通晓所有门派的武术密术,成就了他江湖怪才的称号。

    我张口结舌,结结巴巴是说:“你、你、你居然通这个手势,那你活多久了?”老闷笑了笑:“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葛心远问我:“那是什么手势?什么意思?”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没什么,只是一个古老的手势,也没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因为如果告诉了他,保不齐这小子有什么过激的行动,非掐着老闷的脖子逼他教给他不可。老闷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这个手势你一定是朱宗谦的徒弟了?因为你不姓朱。”我点点头:“他见过的那个人就是你?”老闷点点头:“是”

    我心头澎湃,想不到这个世界是真有如此奇人。夜深了,我们六人挤在一起睡了。

    008 三眼疑问探究竟 虚位深潭收魔龙

    第二天一早,方倩把我叫醒,她昨天睡的早,老闷的话她并没有听到。其他人都出去了,我们走出帐篷,见在老闷撒的圆圈周围有许多野兽的足迹,看来夜里也不平静啊!方天和老闷站远处的石头上,指指点点。我们走过去,方天道:“阿倩,你们看,这里就是镇龙山的佳|穴所在,也是我们要倒的大斗,根据资料,应该是商朝末年的重臣的墓。”我看了看,这里群山朝拜,山锁水回,藏风纳气,确是上好的风水佳|穴,老闷道:“刚才我算了算,东面应该有个虚位,我们就从那里打个洞进去,虚位的石壁最薄,用以藏风聚气,最容易打通,不过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各种机关异虫俱有,你们千万要小心。”我点点头。

    我们将炸药固定好,装上定向爆破装置,迅速跑到一巨石后边,我一按手中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轰”的一声巨响,山壁上被炸出个大洞,碎石乱飞。这三千多年的古墓终于被炸开了。向导吓得直哆嗦:“你、你们怎么用炸药来炸神山,金龙会降灾于你们的,呜呜,你们会连累我的。”方天不耐烦了,一个手刀砍在向导的脖子上,向导闷哼一声,晕了过去。我疑惑的看了方天一眼,他解释道:“这次下的斗资料极少,有不知会有什么凶险,他年纪大了,只好把他留下。在斗里可以少照顾一个人,我们行动起来也少了顾虑。”方倩把向导拎进帐篷里,回来后我们开始了这次不平凡的盗墓之旅。

    不知不觉的,我们进了墓室,这间墓室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有三间房子那么大,在墓室正中却有一个水池,方岗正正的,约有十平方大小。老闷开亮头上的矿灯,四下里照了一下,四周墙壁上刻着简单的壁画,墓室一角放着一些青铜制品,由于潮气过大,这些东西上长满了厚厚的铜绿,方天放下气死风,打开强力手电,两支电灯将墓室照得通明,石壁上的画看的更清楚了,是一幅图组,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我们不由得走过去,一幅幅看了下去:“呸,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这墓中所葬者的生平大事,唯一可记述的就是这里葬的是一个妇人,她的丈夫居然是三只眼,就像“封神榜”里的杨二郎,脑门竖着一只眼,不知是哪位尊神 ? 方倩道:“怎么她丈夫像商朝的闻仲呢?”我一楞:“对呀,闻太师闻仲不也是三只眼吗?”看她描述,她的棺椁应该就在这水池中了。我看了看老闷他们,葛心远一咧嘴,从怀里掏出一团牛筋,一头还有个铁爪。这东西我认得,这是古时飞贼所用的飞爪留客,只见他将铁爪‘咻’的一声扔下水池,向上紧了紧道:“还真有,就在下面。”说话间,水池中‘汩汩’直冒气泡,沉静了两三千年的古水竟如沸腾了一般。方天和老闷一齐色变。

    我拉着方倩的手紧紧的盯着沸腾的水面。“哗啦”一声水响,水池里钻出一个怪物来,圆圆的脑袋足有笆斗大小,脑袋上布满了绿绿的小眼睛,足有上百只,凶狠的盯着我们,看样子是讨厌我们打搅了它,‘唰’的甩出五条腕足来,每条腕足都有如蟒蛇般大小,呈血红色,上面裂有四个如人口般大小的唇器,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白森森的牙上下咬合着。腕足闪电般朝我们五人卷来,离得最近的葛心远忙不跌的一个懒驴打滚,滚向墙边,腾身而起,手中已多了一把军刺,我们五人现在是各自为战。方天手一翻,多了一把匕首,黑漆漆的,不知什么材料做的,反正看来够犀利。老闷就简单了,浑身一抖,身上冒出一股蓝色的烟雾,围绕着他不散,腕足一碰到那烟雾就如遭电击,迅速退回水里。我将手枪递给方倩,后者连开两枪,将腕足阻了一阻,我趁机拔出宝剑,一道紫光闪起,在我们面前舞成一道屏障,阻挡腕足的袭击。攻到方天和葛心远的腕足被二人闪电般的切断了,怪物吃痛,腕足又缩回水里,只是拿数不清的眼睛更加恶毒的看着我们。

    方倩惊骇的问:“这是什么?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摇摇头,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怪物,就说是远古生物遗留下的,也没见过化石什么的。,方天看了老闷一眼:“还是你来说吧,你说的比我说的详细。”老闷点点头:“这种生物只在远古传说中出现过。诸神大战中的‘魔神’孤离的坐骑,叫‘千眼魔龙’,孤离被刑天战败,千眼魔龙弃主逃之夭夭,刑天元神受创,已压制不住它,只有任其逃脱,不想后代竟被这墓主降伏,成了墓主守护虚位的镇|穴神兽,如果我们可以将它降伏,这一回就赚海了去了,主墓中的宝贝也不见得比这个更好。”

    方倩扁扁嘴:“丑死了,我才不要。”我和葛心远不以为然:“这家伙不好降伏啊!”方天眼中射出光芒,咽了口唾沫道:“娘的,干这狗日的。”我们几个围成五行方位,老闷拿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向水里倒了些黄|色的液体,那些不起眼的黄|色液体一入水中,立即像强硫酸一样,水面不停的翻滚,冒出连串的气泡。老闷喝道:“大家小心,那魔龙就快出来了。”我们五人紧张的盯着沸腾的水面,握了握手中的兵器,果然,水面一阵异动,“哗”的一声,那魔龙窜出水面。十余条腕足乱甩一气,这时腕足变成了青色。方倩一声清叱,手枪“砰砰”乱向。我凝神握剑,全神戒备。还是老闷潇洒,负手而立,不动声色。方天也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出手。葛心远手里玩着一包炸药,那魔龙被老闷的药整得不轻,甫出来又被方倩一通乱射,火上加火,数不清的眼睛被怒火烧成红色,十余条腕足似灵蛇般向我们五人攻来。

    我的宝剑削铁如泥,腕足尚未近身就被我一剑斩断,扔下断足,闪电般缩回去,我抬眼一看:“嗬,热闹,葛心远一包炸药将攻向他的腕足炸了个灰头土脸,退了出去。方天撑开金刚伞,将自己护了个严实,抽冷子就用手枪打几下,魔龙一时间竟奈何不了他。攻向老闷的被他伸手连弹几指在腕足顶上,‘倏’的退了回去。唯有方倩,虽拿有手枪却险象环生,魔龙恼其甫出来就被她枪击,竟以五条腕足攻她自己,方倩手枪弹容量有限,那腕足又非三枪五枪能够打退的,五条腕足上下左右全攻到,方倩背后便是墙壁,退无可退,一时间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我忙扑过去,手中挥剑,那腕足吃过此剑的亏,竟绕到剑侧猛抽过来,“啪”的一声,我手中一震,宝剑脱手飞出,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忽觉腰间一紧,被魔龙拦腰缠住,带向头部,我眼见已到魔龙的巨头跟前,心想:“妈的,跟你拼了。”气运右手,并指成枪,闪电般的**其头部,突然脑间一震,“听”到有人对我说话:“人类,我并无恶意,我的主人禁锢了我七成的能力,我已和普通凡兽没什么区别,我呆在这里太久了,自知今日必死,但我毕竟是超级魔兽,不甘就此消失,我既已将死,能量已恢复了六成,现在我将你身体经脉完全打通扩张,将我六成的能量全部送给你,我的精神也可以不死了,希望你能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我这样一个超级魔兽。”说罢,不待我有任何反应,已将能量输送过来,我曾经练过内家功,知道身体经脉所在,如今有一股沛然庞大的能量将我全身经脉悉数打通,痛得我几乎晕过去,过了好久,一股沛然之气在我体内循环游走,舒适极了,那股能量在我体内循环了数十周之后,归于丹田,渐渐平静下来。身体猛然被甩出,“砰”的一声撞在石壁上,又摔了下来,我一骨碌爬起来,居然毫发无伤,看来刚才不是做梦了,我真的得了那魔龙六成的能量。

    突然,我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了一下,方天他们四人看怪物般看着我,我尴尬的挠挠头:“看我干什么?”方天眼睛一绿。脸阴得能拧下水来,嘴角一抽,朝我吼道:“华恒卫,你把那魔龙怎么样了?为什么那魔龙抓住了你,你没事,那魔龙却死了?”我疑惑的看了看水面,那魔龙已漂在水中,随水摇摆,果然死了,我定定神道:“魔龙非我所杀只是它知道自己寿元已到,就算我们不来,他也活不过一年了,我们是加剧了它的死亡进程,它抓住了我,不但没有吃了我,反而将它剩余的六成能量给了我,现在我等于是它能量的寄生体,你们和有疑问吗?”几人面面相觑,方天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倩到底心机不深,跑过来拉着我东摸西看道:“小卫,它藏你哪里了?”我哭笑不得,怎么给她说呢,这条魔龙并不能说算是死了,只能说它现在已将能量存在我身体里我能感到这家伙精神未死,只是暂时性的休眠,隐藏在能量团里,只是极微弱。

    老闷摇摇头道:“真是各人有各人的运气,强求不来的,如果小卫不是被魔龙抓住,也得不了它的能量了。走吧,这次是侥幸之极,如果不是魔龙将死,又将能量传给了小卫恐怕我们谁也不能平安的走出这古墓。”

    009 虚室枯骨斗妙音 开馆见证神仙体

    一行人默默的向主墓室走去,我只感到怪怪的,身体里藏个异类,任谁也不可能没一点感觉吧!两支矿灯在前面探路,狭长的甬道使人倍感压抑。胖子首先忍不住开口道:“嘿,都跟李老闷学会了啊,咋一个个都闷头葫芦似的,说点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嘛。”见没人理他,这小子又说:“都不说话啊?那就当都同意了,从我开始,每人一个,谁都不许赖皮。”说罢自己讲开了:“从前有个傻子,在田里干活,休息的时候,有个路人经过这里,突然打了个喷嚏,捏着鼻子道:‘老婆想我了啊。’傻子不明白就问道:‘为什么你打个喷嚏就说是你老婆想你了哪?’那人就说:‘世间都一样啊,只要老婆想你,你就会打喷嚏的。’傻子一听立刻跑回家,抓住老婆问道:‘我在地里干活,你为什么不想我一下?’老婆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了?’‘那你想我为什么我不打喷嚏哪?’说着将路人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老婆笑了笑:‘你想让我想你还不容易。’说着拿出几只皂角来,在石臼里捣成粉末,用纸包了递给傻子道:‘你啥时候想让我想你了就拿出来闻一下就行了。’傻子接过纸包乐呵呵的回地里了。干了一会儿,想让老婆想一下,就打开纸包猛嗅一下,皂角粉吸进鼻子里,顿时喷嚏连天,傻子高兴的大笑:‘老婆想我了,老婆想我了。’这时路边又有人经过,见傻子大笑不止,而且喷嚏不断,觉得奇怪,就问了一下,傻子如此这般的一说,那人益发奇怪道:‘能让我看看你老婆给你的东西吗?’傻子宝贝似的拿出纸包,那人凑上去看,不料离的近了,也吸进了一些,鼻子一阵痒痒,忍不住也打起喷嚏来,傻子一见大怒,骂道:‘这死老婆想我还不打紧,怎么想起一个过路的陌生人可呢?真是该死。’”

    胖子讨了个没趣,向我这边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卫,刚才魔? ( 入墓成神 http://www.xshubao22.com/6/6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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