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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开缠绕的紫发,阿修罗从後方吻上那羞涩的潮红颈项,将欲望深深埋入那甜美的***,继续带著身下美人舞出那一波一浪的缠绵。
香气缭绕中,欲海翻涌,云雨未断。
“要再快点麽?”阿修罗诱惑中。
“唔……啊啊啊啊……快……再……再……快一点……哈啊……”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不断自张招泽那性感诱惑的豔香小嘴吟出,美|穴中湿淋淋的媚水在抽动下不断向外挤,顺著丝滑柔亮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湿了床单。
“你还舒服麽?”阿修罗坏坏的继续诱惑中。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带著满足的喘息,张招泽被插得欲仙欲死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因激|情而水气氤氤的紫眸,透著情欲的魔光,潮红的脸颊上诱人红唇呻吟微开,吐气如兰,气喘嘘嘘的喷出口中丝丝媚香。
“紫玉,我的紫玉……”仿佛压抑著来自灵魂中最深处,歇斯底里的苦痛,阿修罗低喃著俯身再次吻向这香气四溢的红唇。
第25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向阿修罗城中的那华丽雄伟宫殿,宫中众人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大祭司婆稚一大早就来宫门外守候,一夜未眠的俊脸上,几分憔悴,几分浓愁,看得寝宫外的宫娥们微微不舍,淡淡心痛。
一名宫娥来到婆稚身旁好心相劝到:“大祭司,您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还是麻烦你再帮我进去看看大王起身没有。”婆稚语气神情之间尽是焦急。
宫娥眉宇间闪过一丝莫名之色,“说也奇怪,王还从未这麽晚起过,以往的这个时候……他总是在御花园内练刀的。”
婆稚当然知道王的习惯,所以才会一大早跑去御花园,在遍处寻不著人後,才又来到寝宫守候,可是都一大上午了,还是未见王起身传唤宫女伺候梳洗。
这时,一个慵懒的男声在婆稚身後响起。
“正到处找你了,原来你是跑到这里来了。”
婆稚回身一看,原来是一身华服的摩侯罗伽王,正迎面朝他走来。
“找我?”婆稚脸上带著一丝不解。
“我来这里不是找你,难道会是找里面的那个死人脸?呵呵,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四部之中就属我跟阿修罗的关系最差,所以我到这里来当然是找你辞行的。”
“既然已经来了,怎麽不多玩几天。”
婆稚本是随口说了句客气话,谁知厚脸皮的摩候罗伽又开始打起他的主意。
“玩?玩什麽?你要陪我玩麽?如果是你,我当然可以考虑多留几天。”
“还请摩侯罗伽王您走好,在下还有点事,就不送了。”说完,婆稚对著摩候罗伽王一礼,便转过身继续守著宫门,不再看他一眼。
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摩侯罗伽还是不甘心被人如此冷淡。
看著木头般守在这里的婆稚,摩侯罗伽好看的嘴角不禁莞尔一笑,接著在他身旁一边打转,一边说话刺激。
“事?对了,我也听说了,你有个相好昨天在宴会上跳舞,结果被阿修罗抢去了,对不?不过,看你现在守在这里的急样,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死人脸还没起来麽?看来你这顶绿帽子是带定了。”
本来婆稚是担心张招泽的安全,才守在这里的,怎知这个摩侯罗伽王越说越离谱,实在忍不住才吼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只是觉得奇怪是什麽样的人?竟能让那个千年大冰块融化。这真是个奇迹啊~。”摩侯罗伽王说得一脸认真。
婆稚是真的被摩侯罗伽王的暗示给吓到了,口中不禁喃喃念到:“不可能的,大王他那麽讨厌妖精……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那为什麽阿修罗不把那个妖精关进大牢或是直接杀掉?而是带回寝宫了?说得这麽明白……不用我再深入了吧?”
“不可能的……我不会相信的,你不用再说了。快走吧!”
眼见一向以冷静、优雅自持的婆稚这般惊慌,摩侯罗伽心情好大的继续整人。
“呵呵,真是个单纯、可怜到傻的家夥。那麽……你要跟我进去看看麽?”
“你?”
“啊!看看……我连怎麽进去的理由,都已经想好了。就说是我有急事要回去,才去跟他辞行的。虽然这个理由很烂,不过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样的,对吧。”见婆稚呆愣当场,摩侯罗伽继续催到:“还考虑什麽了?其实你也很想进去确认一下的,婆稚?”说著摩侯罗伽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向寝宫深处冲去。
由於事出突然,宫娥、守卫们还来不及阻拦,就给这两人冲了进去,最後只好在两人身後苦追。
“碰!”地一声闷响,摩侯罗伽推开寝宫大门,拉著婆稚冲了进去,接著是紧跟其後的守卫和宫娥。
本来正在欣赏美人睡颜的阿修罗,见房间里一下子冲进这麽多人,缓缓自青纱间撑起赤祼的上身,以食指放至唇前作了一个禁声状,接著,再以手势示意众人退出去。
是他?!居然是他?!是那个一边跟他巫山云雨,一边跟他说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残忍男人。他……居然还活著?摩候罗伽一脸复杂、伤心欲绝的看著青纱帐里那熟悉的睡脸。
为什麽王的前胸有那麽多的抓痕?!他们是真的做了?!是啊……他真是傻啊。婆稚呆呆的定在这晴天霹雳之中,修长身体因为这意外的打击而遥遥欲坠。
当摩候罗伽、婆稚二人看到那青纱中虚掩的美人时,皆是一脸伤痛。
“其实我们都是傻子,走吧。”
最後,是摩候罗伽率先回过神来,拉著失神中的婆稚默默步离寝宫大门。
第26章 恨到浓时,情亦浓
芙蓉暖帐春宵度,君王从此不早朝……
别说早朝了,阿修罗丢下君王的工作与职责,盯著枕边美人看了一大上午,仍觉未够,似要将千年来相思一次补足般,那无尽温柔的金眸中尽是浓情,美人脸颊上痴缠的大手也尽是小心。
望著身侧朝思暮想的睡美人,阿修罗将直挺的鼻翼伸进那馨香紫发间轻轻的昵喃著。
“紫玉啊……你知道麽?原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背叛而恨你一辈子,可是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恨你时候也在想你,不停的恨,就不停的想。而昨天,当我再看到你的时,才知道原来思念早已超过了仇恨。你这个小妖精是打算吃定我了麽?可是如果你再想离开我……”阿修罗温柔的低喃突地一转,无比犀利,赤金的瞳孔中也尽是阴寒。
“我会在那之前……先吃光你的肉,喝干你的血。虽然那样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不能听你说话,也不能拥抱你,但你也永远不能再离开我……”说罢阿修罗眉尖凝著一丝淡淡的感伤,在张招泽的额顶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起身著衣离开房间。
原本假昧中的张招泽,本来还在计划等这个可怕的男人离开後怎麽逃跑,结果差点没被後面的警告吓得心脏病发。想像著自己被人啃得血肉模糊的情景,张招泽那颗脆弱的心啊~……就好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说他不跑嘛,早晚被人操死。说跑嘛,好像死得还更快~。
怎滴?他就这般命苦了?~张招泽欲哭无泪的望著帐顶青纱,极度消沈中。
宫外某酒楼中,
“来……来,别想了……一醉解千愁,婆稚……多喝……多喝……几杯……醉了就……什麽都忘了。”
婆稚看著半趴在桌上,醉得一塌糊涂摩候罗伽王,不明白为什麽说要陪他来喝酒的人,竟然自己先醉了。说实话,这还是婆稚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摩候罗伽,只见他一手酒杯一手酒瓶,已是烂醉如泥,还在不断朝嘴里灌酒,好像他喝的那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婆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可那酒刚一入口就立刻吐了出来。他没想到往日香甜的美酒居然跟苦药水一般,又辣又刺又苦,竟是如此难入喉,可那个人还喝得跟什麽琼浆玉液、甘泉玉露似的。
“咦?怎麽……没有……了……”
一滴、二滴,眼见瓶口中液体渐渐干涸,摩候罗伽一把甩开空荡的酒瓶抬起头,冲著门外大喊大叫到:“老板……快拿酒来……听到没有……快点!拿酒来……”
“够了,别再喝了。”
摩候罗伽一下挥开婆稚伸来的手,不耐的自桌间站了起来,正欲走出,岂知前脚刚一迈开,就被膝盖边的凳子拌倒。半晌後,婆稚见他久未从地上爬起来,於是起身来扶,走近一看,只见摩候罗伽五官紧皱,一脸难忍的捂著心口。
婆稚赶紧扶起他的身体,担心的问到:“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心……突然痛得像要窒息一样,好难忍啊……快不能呼吸了……”
“你不是神医麽?怎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刚才还喝那麽多……你能起来麽?”
婆稚见摩候罗伽喘得难忍,正欲伸手扶他起来,怎知自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一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著。婆稚还以为这个是借酒发疯意欲不轨,刚要推开,却听他突然骂到。
“本来……我都已经……忘了……全都忘了……可是你为什麽还要回来……是为了回来讽刺我的自欺欺人麽?我那麽努力……努力的想要忘记你,忘记你的笑,你的美,你的好,你的温柔。你明明……明明知道……我那样爱你……可你为什麽?为什麽要那麽对我?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说啊!!!”摩候罗伽双手紧紧抓住来扶他的婆稚,一张好看的唇里全是破碎的指责。
虽然不知道摩候罗伽为什麽突然变成这样,但婆稚隐约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个大概。原来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看他现在的样子,想必那心痛感觉一定不会比自己少。竟以为他觉得那苦酒是甘泉,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心……已经苦到比苦酒更苦。
“看我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哈哈哈……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傻小子了,我有情人,我有很多……很多的……情人……我爱他们,我不爱你……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我恨你……恨死你了,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让我这麽爱你……”
摩候罗伽王爬地上又哭又笑的,往日光鲜亮丽王者形象已不复在,此时的他也只是一个为爱而傻,为情而痴的可怜男人。
但婆稚也是刚刚失恋,他不并知道要怎麽安慰摩候罗伽,只好轻轻拉起他身体拥在肩上。怎知摩候罗伽又一把将他推开,跪坐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掩起半带绿斑的面颊,晶莹的水滴不断的由指缝间滑出。
第27章 仙音嫋嫋,风中送
粗大的圆柱,冰冷而广阔的空间,最近华丽的皇宫内经常会看到一个非常古怪的景象,那就是经常有一大群人跟著一个大布堆移来移去。
这种诡异的场面,为什麽会出现在庄严而肃穆的皇宫了?这跟冷酷的阿修罗真是太不相符了?要知道这整个阿修罗皇宫里的人,无论从仆人还是到官员,大大小小,没有那一个不是庄重而得体的。
大热的天,张招泽拉著一身深重的华服,别说走了,连动一下都有问题。
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法,比日本女人的十二单衣还恐怖。又高又厚的衣领别说脖子了,连脸都遮住了。一头柔亮的紫发,也被盖在头顶纤华的薄纱之下。最後只剩下一对紫色的眼睛,在大布堆的正上方诡异的转来转去。
天,这些男疯子!这个地方除了婆稚,好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吧!?
开始那个拿块破布给他,让他穿得跟没穿一样;现在这个恨不得把柜子里的衣服全包在他身上,让他裹得比棕子还棕子。
唔……头好晕,不会是中暑了吧?
张招泽华服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伸手摸摸快冒烟的额头。怎知衣服裹得太紧,努力了半天也举不起来,还把自己累得直喘。
斜靠在花园里凉亭的石柱上,纤指刚困难地移到衣袍的扣子边,一旁立刻有宫女上前阻拦到:“大人,绝对不行。如果你……”
张招泽一见宫女又要开始念经,立刻先发制人打断到:“如果我想脱衣服就得回寝宫嘛!这句话今天你已经跟我说了不下五十遍了,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个女人,怎麽比那个唐僧还罗嗦?”
看到张招泽那双在衣服上仍不老实的手,拉著马脸的宫女,一点也不客气的严肃叮咛:“大人,我说了……”
“不过就是解二颗扣子透透气,用得著这样大惊小怪麽?”张招泽不耐的翻翻白眼。
看看,解颗扣子都盯得这麽紧,当初还想逃跑了。如今看来他是真要老死在这个古怪的皇宫了。而且死前还要受尽这无数非人的折磨。
虽说,皇宫这里有吃有住的,怎麽也不用自己来,但渐渐的,张招泽觉得自己就快跟个废人了一样,总是这也不准,那也不许的。
他是承认自己很爱钱,天下间也没有比皇宫更有钱的地方了,但如果不能生活得愉快,他要这麽多钱还有屁用啊!
张招泽忽然感得这华丽的宫殿,就像是一座美丽的监牢;而厚重的宫服,便是那让人窒息的枷锁。
像一只被锁在金笼中的折翼彩凤,张招泽甩开五光十色的斑谰袖尾,丧气的俯卧在石柱旁的软塌上。
这时,风中送来一段如梦似幻的仙音,如风似柳,既轻且柔,悠扬而深远。
咦?这是那来的琴音?好美啊……空灵而纯净的音律忽高忽低,时而如奔腾浩海紧扣人心,时而如高山青泉涓涓长流。
听著这样的天籁,张招泽有一种灵魂也在和风起舞的感觉。
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智慧,在他命令之前就先动了起来;心像是伸出了翅膀,在他思考之前就先飞了起来。
张招泽在无意识之间,不自觉的气运丹田,全身灵力如水泉涌,寻著缥缈的琴音一路飞奔,跟练了轻功的大侠似的。
可怜身後一干侍卫、宫女追得气喘如牛。他们一点也不明白,为什麽前一刻还被衣物绑得行动迟缓的人,这会儿却灵活得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迅捷。
第28章 迦楼罗王,美如画
假山下,水池边,她一袭素衣若雪,跪坐在银色的竖琴旁。
双手玉指回旋若飞雪,穿梭於流光起浮的琴弦两侧,一头银发如瀑,散落在她身後直至地面,其间沾上点点落樱飞花,人花相映,如诗如画。甚至连她在暖阳下的影子,也是那样明净,不染半点尘瑕。
张招泽为眼前的美色、美景、美音惊呆了,一双魔媚的紫眸紧紧的漆在那冰雪般轻雅的女神身上,一颗年轻心也如春水般缓缓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衣领内的小嘴狠吸了一大口口水,色狼张招泽冲身後刚刚赶来的宫女侍卫们问到:“她是什麽人?好漂亮啊……”
“她……她……便是,这次……给阿修罗陛下来祝寿的迦楼罗王。”马脸宫女刚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完,只见张招泽像被勾了魂的痴儿一般,逐渐向那竖琴美人靠近。
一定要看好,绝不能让那个没节操的家夥到处去勾引男人!!!
心中一警,马脸宫女想起了今晨王对她的命令,立刻出声阻止到:“大人,不行,陛下说绝不能让你靠近任何一个男人。”
布堆上方一双漂亮的紫眸半眯了起来,张招泽小人得志的嘿嘿笑到:“正好,这位好像是个女人哟。哦……呵呵……,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马脸宫女一时语塞,这时张招泽已经慢慢走近水池边的迦楼罗王。
忽闻有脚步声靠近,琴音突止,莹白如玉的素面微侧,身後如水银发流光般滑动,迦楼罗王半阖著眼懒洋洋地看向来人。
“好久不见了。”樱唇轻启,清灵婉转的声质如出谷的百灵那样动听。
“美女,你认识我?!”张招泽手高兴得舞足蹈的,差点跳起来飞转一圈。
“我不该认识你麽?”
“嘿嘿,也不是了。我……我是……”张招泽干笑二声,低著脑袋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见张招泽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对著自己傻笑,迦楼罗王一脸不敢置信的问到:“你怎麽了?紫玉,怎麽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张招泽一开始见美女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是很高兴,但马上就被对方接下来的话给弄糊涂了。
“紫玉?又是紫玉?你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等等,那个凶恶的冰山男也是一直这麽叫他的,他现在的样子,跟那个叫什麽紫什麽玉的人真的有这麽像吗?
紫玉……紫玉,这个名字好熟啊?之前,自己好像还在什麽地方听过。对了,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之前,还有那个奇怪的紫色水泉和那个疯老头。没错,那个疯老头当时就说他是妖王,好像还是一朵什麽花来著?
啊……这里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但如果说是一场恶梦,这里发现的一切却又是这麽真实。还有跟冰山男做那个的时候。真是痛死他了。世上那有这麽真实,又痛,又火热的梦啊?!哟,怎麽自己又想到那丢人的事上去了?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赶快,忘掉……忘掉,都是那个恶魔了!最近每晚都跟他那个什麽什麽,害得他好好滴一个大好男人,变得现在这麽不正常。
迦楼罗王见张招泽一会苦思一会摇头,还以为他是那里不舒服,刚要起身寻问,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个让她情牵一生的男人。
不知不觉,已是一千年了,你一心一意的等到了你的爱人。可我了,我对你的爱,又该何去何从?如果我成全了你们,那我迦楼罗的等待算什麽?贵为一国之王的我又算什麽?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为什麽你们可以这麽幸福,而我付出一生的青春却换不来你一个关怀的眼神。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一个紫玉麽?就算他曾经那麽狠心的抛弃过你,甚至差点将你杀死?
不……不,我绝不允许,我要证明……证明他一点也不配得到你的爱……
“啊!”
假装一不小心踩到裙摆,迦楼罗王娇呼一声,嬴弱的腰身有些摇摇欲坠,晃了二晃,下一刻,软玉温香已滑入张招泽怀中。
还在想事的张招泽先是一呆,而後立刻为这飞来的豔福傻笑起来,心中像是揣著一头小鹿,砰砰乱跳著。
“参见陛下。”
这时,仆人们恭敬的声音齐刷刷的响了起来。
第29章 狮子尾巴,踩不得(上)
玉指刚要扶上美人纤腰,张招泽闻声抬头,却马上被眼前凶神恶煞的脸惊得慌了手脚,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眼见冰山男那对火眼金睛里像要喷出火来似的,张招泽神奇的使出比瞬间移动还快的速度,风一样的自美人身边闪开。
尚未反应过来的迦楼罗王,没想到张招泽会闪得这麽猛,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这次是真的要跌倒了。
谁知张招泽又不忍心见她跌倒,又伸手来扶,结果最後竟变成两人抱跌在一起的画面。而且还是一人上,一人下那种全身紧贴式的暧昧抱跌法,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嘴也不小心粘到一块了。
摔得七魂八素的张招泽迷迷糊糊的看著身上如花美人,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唇间的美味,就被人一把从迦楼罗王身下拖了出来,接著他感到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然後身体就趴在了一个宽阔的肩上。
“啊!你干什麽?!好难忍,快放我下来。”张招泽惊呼一声,一双纤纤玉手使劲捶打著阿修罗坚硬的背部。
阿修罗王冷著一张俊颜,扛著张招泽一路穿堂过殿,直直的向著寝宫逼近。半路上,经过的仆人们每个都是见他们尚未走近,就在远处早早避开。因为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阿修罗王,那张铁青的脸恐怖得就跟要吃人似的。
张招泽的一颗小脑袋挂在阿修罗身後,晃来晃去,甩啊甩的,都快摇晕了。可怜的胃也被硬梆梆的肩顶得一阵翻涌。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当然,如果你想就在这里做……,就马上让你下来。”阿修罗冰冷到近乎阴森的嗓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张招泽闻言身体剧的一震,华服下纤瘦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在“砰!”的一声闷响後,张招泽那被宫服裹得跟包心白菜似的身体,被阿修罗一把摔在了金床上,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还没来得及分清东西南北,下身一凉,接著那个羞人地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啊!!!好痛!你……”张招泽刚一抬头,就差点被面前这个眼红到发狂男人给吓死了。
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阿修罗犀利的目光却让他有点畏惧。所有尚未出口指责都一起哑在了嘴里,犹如一只在野兽口中等死待吃的小兔子,张招泽全身都忍不住瑟瑟的发抖。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家夥的眼神,好吓人,好狰狞啊,凶恶的跟个夜叉似的,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哼!还知道怕?!你这好色的妖精,玩弄尽了男人,现在又想染指女人!?哦,我倒是差点忘了,毕竟你也是个男人,刚才抱著女人,你这里想要了吧。你也想尝尝被女人包裹是什麽滋味吧?!”
虽然被人一语窥破心事,但张招泽被那发狠的金瞳盯得心底一阵发毛,立刻失口否认到:“没有!绝对没有!刚才那件事纯属意外,其实我对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
说实话,其实我……我比较喜欢像你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勇威武、风度翩翩……的男人,敝人对您的景仰之情,有如长江之水涛涛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口是心非的张招泽连电视台词都用上了,涛涛不绝的讲了一大堆,连自己都恶心到起鸡皮疙瘩的好话,以为可以安慰这盛怒中的狮子,殊不知自己那抖个没完的身子,闪躲的眼神,早已将他彻底出卖。
“看来,我真的是太宠你了!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让你这小妖精知道……这幅身体只能是谁的!应该是谁的!”说罢,阿修罗一把褪下上身的衣袍,露出二块精瘦结实的胸肌。
第30章 狮子尾巴,踩不得(中)
一分锺之後……再一分锺之後……再十分锺之後……
用力用力再用力,阿修罗使劲的掰著张招泽那两条咬得死紧的螃蟹腿,眼见光洁如玉的大腿上青紫渐渐增多,怎知张招泽还是紧夹双腿,死活都不肯松开。
“快松开!”阿修罗的俊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眼看就快要火得吃人了。
“打死我,我也不松开!”反正横竖都是撕破脸了,张招泽这回可是吃了铁铊秤了心,一开始胆小的声量也大了很多。
开玩笑!你叫我松开我就松开,我又不是傻子,凭什麽让我这麽听话给你干啊!?嘿嘿,就是让你看得到吃不到,干著急,“气”死你!可惜啊……要是当初早知道自己的腿这麽有力,就不会被这个可恶臭男操得那麽惨了~。
这时,被压在床上的张招泽浑身都散发著淡淡的紫光,整个寝宫也渐渐弥漫在浓郁的甜香中。原来是他为了反抗阿修罗,在不知不觉间调用妖王的灵力,否则以他的那点猫力,早就被掰开吃光了。亏他还认为自己终於找到点男子汉的感觉了。
阿修罗冷绝的薄唇轻轻向上拉起,冷笑一声,“好,要拼灵力是吧。”说著他那强壮双臂也渐渐伸出耀眼的红光来。
乒乒!!!乓……乓!!!!!!!
无数红紫相错的彩光笼罩在整个寝宫上方,随著打斗声、谩骂声的不断加大,守在寝宫外的每个仆人都胆颤心惊的抖著,生怕里面二人一不小心,将战火蔓延到门外。
终於,“轰”的一声巨响後,里面暂时安静了下来。不过,在众人抬眼向上的时候,才发现寝宫上方的屋顶已经没了。
还好是屋顶,如果是墙,他们现在应该都被砖头压死了吧。
此刻,寝宫门外众仆人都呼出一口大气,为自已的劫後重生而庆幸著。
这时,屋内阿修罗与张招泽皆浑身是血的缠斗在地上,只是有一个还生龙活虎,另一个已经奄奄一息了。
“哈啊……哈啊……”红唇大开,香气四溢,薄汗微湿,张招泽泛力的躺在地上,双眼氲氤著紫色的水光,气息不稳的娇喘著。
“呵,可惜啊,你练了一千年,还是打不过我。最可笑的是你的功夫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比以前更差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练的?估计大部时间……都是去勾人了吧。”
一场大战後,阿修罗终於得偿夙愿,猛的一把掰开张招泽那沾满紫色的两条白玉,将双腿间脆弱一口含进嘴里,火舌缠绕舔吮著脆弱顶端小巧的洞口,利齿时轻时重的咬著小洞周围敏感的皮肤。
热浪席卷,张招泽只觉得脑中一片充血,纤细的腰身羞耻地扭动著,企图摆脱那磨人的纠缠。
“啊……别咬,唔……嗯……唔嗯……”
当诱人的媚吟响起,阿修罗突然将那脆弱一下全部吸进口中,牙齿咬著那柔软的根部,然後突地一施力,腥檀味道立刻在他唇齿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快放开,要断了。”
张招泽惨叫一声,一双玉手使劲的拉扯著两腿间那火红的长发,终於阿修罗抬起头来,一双金瞳也恶狠狠冲他射来。
“下次,再有下次……我就断了你的淫根,看你还敢不敢想女人……”
被吓得心惊胆震的张招泽早就怕昏了,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脸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个甜得腻人的媚笑,讨好到:“呵呵……,开玩笑,帅哥你这麽厉害,我又怎麽会想女人了。”
柔媚如骨的小脸配上淡淡的甜笑,几分娇嗔,几分性感,带著一种雍容华贵的美感,晶莹璀璨,简直梦幻。什麽叫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就是眼前这种了。
此刻,连一向冷静、自律的阿修罗,也不由被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笑迷得一呆,英俊的脸上绛红一片。
第31章 狮子尾巴,踩不得(下)
阿修罗被那副张招泽的媚人娇态刺激得欲火焚身,胯下火热猛然暴涨,直恨不得立刻将他抱上床去,做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啊!等等,这是什麽?”
怕死鬼张招泽眼见阿修罗走神,就知道机会来了,一手指向他前胸狰狞的伤疤,企图以此转移某人注意力,好伺机逃跑。怎知前脚刚爬起来,後脚又被眼明手快的阿修罗一把扑倒在地。
啃噬著张招泽小巧圆润的耳垂,阿修罗温柔的他颊边诉说著辛辣的句子。“我可爱的紫玉,你怎麽连这伤都给忘了?这可是你背叛我时,送给我的临别礼物。当时你那股狠劲,我可是一直铭记在心了。”
那种语气跟句意的强烈反差,听得张招泽背脊一寒,宛如被毒虫爬过般,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妈妈咪啊~~~~~~~,是我干的~?不会吧,我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这次新仇加旧恨,还不死翘翘~?
不……不对,我又不是那个紫玉,为什麽我老是要当他的替死鬼?!不甘心啊!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是趁这次机会,一次把话都说清楚吧。
“喂!冰山恶男你给我听好,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张招泽转过身一扬手,用力推开在他雪颈上留恋忘返的脑袋,然後坐起身来正色到:“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麽紫不紫,玉不玉的。
你认错人了。我是张招泽,我叫张招泽,还有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趁机占我便宜了。好了,我说完了,我要走了,再见。不,我们最好是永远不见。所以还是说byebye吧。”
“你不是紫玉?!”阿修罗平淡的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当然不是。”
什麽嘛?说了这麽多,居然一点反应也不给我,倒底是信还是不信啊?
“真的不是?!”
“不然还是煮的啊!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张招泽说完便跑到衣柜旁,准备收拾衣服离家出宫,完全不拿一旁的阿修罗当回事。可是刚一收拾,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全成了破布,便决定先把身上的换了再整理包袱。
“紫玉,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状况吧,总认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你好像忘了那天早晨我跟你说过的话……”
张招泽闻言吓了好大一跳,刚脱下来的烂布还半挎在大腿的膝盖上,由於受惊过度,他重心一个不稳,“碰!”地一声巨响,结果被腿上破布狠拌了一跤。
妈啊!?原来那天这个冰山恶男知道他是假睡,还说那些话。好可怕的男人啊,完全不知道这种人脑袋里在想什麽。不会是真的打算吃他的肉吧,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也没营养啊~。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真的……真的不是那个紫玉啊!”
抬起摔得七魂八素的小脑袋,趴在地上的张招泽一边冲阿修罗解释,一边跟缠在腿上的烂布搏斗。
这时,阿修罗走了过来帮他解开腿上束缚,并一把将他扶起搂进怀中,抱回大床上,接著分开那两条光滑柔韧的大腿,再次压了上去。
张招泽欲哭无泪的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就仍不住的哭诉到:“我……我真的不是啊!这张脸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拜托拜托,你就放过我,让我走吧。”
由於张招泽不停的说要走,本就在盛怒中的来阿修罗这下就更火了,大手探向两腿间那小巧的玉茎,毫不怜惜的揉捏著。
“好啊!如果你一会儿还爬得起来,我考虑看看。”
现在,阿修罗那立体鲜明的五官上,带著近乎一种魔鬼冷笑,似笑非笑的薄唇轻轻咬向张招泽锁骨,在那里辗转舔吮啃噬,无论张招泽怎麽求饶呼痛都不放开,直到红肿出血,才移向另一片白晰。
不到片刻,张招泽原来那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已是伤痕密布,青伤紫肿,惨不忍睹。
第32章 凌虐(上)
新月初上,如水的月光透过没有屋顶的寝宫,在空旷的宫殿里散了一室氲氤,朦胧而华丽。
突然,不知是谁低吟了一声,在这如魔法般美丽的夜色中增加了一丝情欲的温度,连空气中弥漫的潮湿媚香也被这温度所凝结。
“呜……痛……”
跟刀片似的利齿一寸一寸的凌迟著那一片片白晰柔嫩,张招泽凝眉深锁,因疼痛而扭动的娇躯,在吻痕、鲜血那青紫斑斑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糜美感。
“你这蛊惑世人的妖精。”
阿修罗如痴如醉的欣赏著那张凄美小脸,修长的指尖缓缓划过因苦痛而剧烈起伏的白晰胸膛,丝绸般美好的质感立刻传遍大脑每个角落,让人不由自主的血液沸腾,连神经未端的细胞都觉得兴奋难忍。
低吼一声,阿修罗咬牙切齿的冷哼到:“如果想走!也挑个好点的理由吧。明明就是这脸,这身体,这声音,这味道,还敢说自己不是?!这种烂借口,也亏你想得出来?看来你真的是需要长点记性,才不会老是想著离开……”
说著阿修罗一把抓起张招泽的玉腿用力向前弯,直到将他的膝盖压至那单薄的前胸,抬高的美臀立刻将双丘间的粉红***,完全暴露在阿修罗挚热的金瞳下。
接著,阿修罗把身下那面目狰狞的怪物贴了上去,柔媚的娇躯颤抖著,在一阵抽搐後,那宠大的怪物终於被娇嫩的小口一分一寸地缓缓吃进,直到火热的根部抵到粉嫩的门户上,再也不能前进一分为止,激烈的律动又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不……唔……嗯……”
红宝石的香唇尖叫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那让人窒息的巨痛让张招泽双眸紧闭,十指紧抓著身下的丝被。冷汗、泪水、紫发错综零乱的缠在美豔而凄绝小脸上。
火热的棱角不断收刮著张招泽身後那柔嫩的肠道壁,阿修罗在那无限快美的紧窒中狂抽乱送著,引起肠道内部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勾魂美|穴立刻时紧时松的吸附著那粗壮的火热。让至身其中的阿修罗如同飘上云端,升入天堂。而张招泽那纤弱娇嫩身子,却在这残暴的蹂躏下几乎破碎了。
“啊啊……啊……好痛……呜……不……不要……啊啊啊……”
忍不住弓起雪白的身子,张招泽难忍的扭动著,试著减缓一点那撕心裂肺的疯狂攻势。
可阿修罗为了追求那极至的快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这时,一些紫色的液体也不断自两人接合处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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