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哑口无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鉴别爱情的真伪,这个算是美女的悲哀吗?还是,这只是一个追求爱情而不可得的美女的悲哀?
“还有,追求爱情的道路是漫长的,坎坷的,是否能够找到真爱我也不知道,至少,我不希望真的遇到那个对的人到时候,我们会没有钱去构建我们的家庭,没有钱去抚养小孩;或者,如果终我一生都没有遇到那个人的话,我也希望在我晚年的时候不会为生计而发愁,所以我日常开销只用我做花瓶的薪水,卖身的钱我都好好的存起来,还买了几种比较稳定的债券,留着以后用,你看,这不是一举多得?”她有点小得意的说,那得意也是如此的淡然。
真的会有哪个男人会爱上一个**吗?或许有吧,我好像就真的有点爱上她了,可是,我难道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吗?如果她不是这样的美女,我会爱她吗?其实,我爱的也只是她的身体吧?似乎又不完全是。我也搞不清楚了。
她依然在自顾自的说:“还有啊,那天会去那家咖啡店,也是一个客人约我去的,可他老婆出差的航班突然取消了,他来不了,结果我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跟你们一起出来了。你知道吗?开始的时候我是很不愿意参加这个事情的,毕竟,要赚钱的话,我只要躺下来张开腿就行了,犯不着拿命来拼,而且,我还没有遇到我的爱人,就这样死掉的话太亏了。不过出来以后,我真的觉得过的很幸福,虽然一开始你们就都知道了我的职业,但是并没有人歧视我,也没有人想趁机占便宜,你跟包大人都对我很好,你还经常会称赞我能干。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最喜欢听别人说我能干,而不是说我漂亮。”
她说着说着好像越来越兴奋,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奇怪,她喝的不是咖啡吗?怎么会醉?
“高晗,谢谢你,谢谢你两次舍身来救我,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对我好而不要求我用身体回报的人,在安纳波利斯的时候,在游艇上的那个晚上,我本来想用身体报答你,而你却睡着了,说明你救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容貌或者身体,让我觉得很惭愧,居然想用这不值钱的身子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话说的我有点脸红,我当时可没她想的这么高尚,不过,她好像越说越离谱了,而且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我再确认了一下她的杯子,确实是咖啡,不过空气中是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国庆日到那天晚上,你那么关心我的安危,让我除了感动之外,心也在动。”她明显醉了,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抱着我的胳膊继续说着:“那一次,我想向你献身,并不是单纯的报恩了,而是,想跟喜欢的人……”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而空气中的酒味已经变得十分浓烈,这么浓的酒味应该不是从哪个忘记盖瓶塞的瓶子里飘出来的,而是另有原因。我轻轻把晶晶放倒在沙发上躺好,再脱下上身的睡衣盖在她身上,快步上楼,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一个两米多的黑影靠在酒柜边,正抓着几瓶烈酒在猛灌,同时,他的身上散发着几乎是肉眼可见酒气。
是雅各布!
olor:#f00;text…decortion:underline;}
第二十六章 酒真是害人的东西
他还是穿着那套半新不旧的军装,靠在酒柜边以惊人的效率在灌着烈酒。看到我的出现,他有点惊讶。
“在我的酒毒中还能保持清醒的人,你是第一个。”他一边不停口的灌着酒一边说。这怪物,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喝酒一边说话的?门窗也都好好的,他怎么进来的?
“酒毒?就是这股酒味?味道是不怎么样,再熏一会我大概也晕了。”我全身戒备,准备应付战斗,攻防比要怎么调配呢?三比七?还是二比八?反正我肯定打不过他,还是以防守为主吧。
“是的,我觉得很奇怪,你的伙伴们似乎都已经醉倒了,为什么你可以免疫?坦白来说,要想免疫我的酒毒,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周岁以前就喝过酒,而且必须是烈酒,可我不觉得会有人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饮酒。”雅各布还是一边喝一边说。
“大概是因为我的酒量比较好吧,你的安德烈这次怎么没有来?”嘿嘿,少见多怪的老外,在我的家乡,用筷子蘸白酒喂给婴儿喝可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知道了吧?
“异教徒,我不知道你们上次是用什么卑鄙的方法击败了安德烈,而且还让他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打击,以至于到现在还无法战斗,但这次我不会留情,我会把你们一一杀死,用你们的头来作为庆祝安德烈康复的礼物!”说完,他丢下最后一只空酒瓶,作势便要扑上来。
“等一下!”我急忙大喊一声,“你怎么就认定了我们是用卑鄙的方法获胜的?再说了,你现在在这里先放毒把我们迷倒就不卑鄙了吗?”
雅各布暂缓身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并没打算要趁你们在睡梦中的时候收割你们的生命,之所以施放酒毒,是因为怕你们逃跑,我会一个一个的唤醒你们,然后按照骑士应有的礼仪来向你们复仇!为我亲爱的朋友安德烈复仇!!”
到后来他已经是用吼的了,一边说一边抡拳砸塌了身边的酒柜,各式空瓶撒了一地,破碎起一片清脆。
“就凭你们这些下流胚的实力,不用卑鄙的手段怎么可能赢过高贵的安德烈?而且,高贵优雅的安德烈对他的容貌一向都是十分珍视的,这次回去之后,竟然自己用刀亲手将脸颊上的肉全部剜了下来,还把头浸到了强酸里,到现在他的脸还没有恢复,你知道我们有多痛心吗?!”
没再给我机会拖延时间,雅各布已经带着一身的酒气扑了过来,双拳连环攻出了十几拳,同时嘴里还在喊着:“像你们几个这种卑鄙的异教徒,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
我把攻防比设置为三比七,任由脊髓外挂去躲闪他的进攻,同时心说:你不想一个人对付也不成啊,安德烈又没来,你跟谁撂狠话啊!
上次还没朝面我就被他偷袭,然后就是压着打,根本没有正面交过手,这次打起来,我们双方都有点暗自吃惊。
雅各布吃惊的是,短短十几天,我的战斗力就有了如此大的提升,尤其在防守方面,他已经攻了五十几拳,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而且看起来我似乎还躲的游刃有余,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招快似一招,拼命想把我放倒;我吃惊的是,看来上次跟我打的时候,这家伙根本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施展出来,只是一力蛮干就把我打的爬不起来,现在这一正面较量,才发现他在拳击上造诣很深,双拳快速有力,步法飘忽灵动,尤其是打到后来,他开始围着我快速游走,带动起房间里他之前散发出来的酒气形成气旋,将我包裹在当中,让我感到气压都重了几分,无形的酒气带着腥臭的气息中人欲呕,虽然我酒量不错,但再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我也会晕倒,必须想办法从这个气旋中突围出去!
在心里默数了一二三,我猛然把攻防比调整到八比二,拳打脚踢头撞牙咬的反攻回去,雅各布被我吓了一跳,一时手忙脚乱,急速向后退去,我刚以为得计,打算冲出酒味气旋,却突然看到他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手指尖摩擦出几点清亮的火花,沿着空气中的一条酒气构成的线引燃了我身边的气旋,顿时,我被一条蓝色的火龙包围,炽热的火焰围绕着我螺旋上升,炙热的气流将我的眉毛头发烫的卷曲起来,我被高温烧烤的气息一滞,接着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短暂的失去了控制,就要软倒下去。这时雅各布大吼了一声,全身毛孔都钻出了蓝色的火焰,整个人像一辆燃烧的战车向我冲来!
飞奔而来的雅各布先是左臂一个肘击重重的撞在我的腹部,还没等我感受到剧痛,他燃烧着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脸,单臂将我举起,接着,他身上的火焰急速的由身体各部汇集到右手,压缩成一个闪亮的火球灌进我的口中,一秒钟后,高温在我的胃里炸裂,滚烫的热流瞬间灼伤了我的脏腑,你能想象那种痛苦吗?就像一口气吞下了一锅融化的铁水,那铁水奔涌爆发着流过食道之后,就化成了无数烧红的利剑,刺穿我的胃,刺穿我的肺,刺穿我的大肠小肠十二指肠!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利剑带着高温组合成一把一把的剪刀,把我的肝脏剪成寸断!种痛楚让我嘶哑着嗓子只想狂吼,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手脚不停的痉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体内的高温所带来的痛苦。
这种炙烤就像持续了一个世纪,直到脊髓也被灼伤,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四肢自然的垂下,全身再没有什么地方能动,只有强悍的心脏还在微弱的搏动,将血管里残存不多的血液压进大脑,为奄奄一息的我保留着一点点模糊的意识。
出这一击,雅各布似乎也耗尽了全身的力量,随手把我丢在地上之后,他也跌坐到沙发里,大口的喘着气,偶尔用脚拨弄一下地上散乱的酒瓶,似乎想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残酒。
眼前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全绝望了,其他四个人都已经被酒毒醉倒,唯一一个对酒毒免疫的我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不用说反抗能力,就算雅各布现在离开,没有人来管我的话,估计再有半个小时我也就必死无疑了。我已经没有心情用剩下的这一点意识去思考对敌或者逃命的办法了,我累了。我死了之后,其他人会怎么样?雅各布真的会一个一个的叫醒他们,再一一的与他们公平决斗吗?大概会吧,这个大个子似乎是个老实人,应该不会占别人昏睡的便宜,如果他先挑上刘超的话,包大人跟晶晶活命的机会就大多了,还有张怡琳,这丫头虽然不太招人喜欢,但本质不坏,菜做的也好。晶晶呢?她在地下的放映室,会不会被找到?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我爱她吗?我爱的是她的身体吗?我妈找不到我会怎么样?白发人送黑发人,世上最悲哀的事也莫过于此了吧。不知道给她的四百万她会不会不舍得花,可惜,我再也吃不到老妈包的饺子了……
雅各布喘了半天的气,似乎恢复过来了一点,看着我说:“异教徒,我要对您刮目相看了。”
他竟然对我又恢复了敬称和那种温文尔雅的语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很想问问,可惜声带被灼伤,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好在没用我问,他很自觉地继续说了下去。
“这一次的战斗跟上一次相比,您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上帝啊,我可以感觉的到,上一次您并没有刻意的隐藏实力,完全是发挥了您的真实水准,那个时候您的实力实在是……像……嗯,像一个婴儿一样。”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形容词,“而那一次,我很不客气的批评了您的懒惰和不思进取,可现在……坦白的说,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需要用到火的力量才能击败您,施放酒毒只是为了防止您和您的同伴逃跑,而在战斗开始之后,感谢上帝,我事先就将酒毒布满了整个房间,所以才可以使用‘蓝漩涡’,不然的话,躺在这里的可能会是我。”
这还真是个老实人,听的出来,他说的很诚恳,并不是得了便宜卖乖。
“短短的两周时间,您竟然就拥有了强大的实力,这样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难怪基督先生经常跟我们说,东方人是很恐怖的存在,要我们千万小心。如果放任您和您的伙伴继续发展下去,那真的会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感谢上帝,今天我可以将你们全部消灭在这里。不过,鉴于您在这次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我收回上一次对您的错误评价,您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请您接受我的敬意。”
着,他似乎打算站起来向我鞠躬致意,可还没等他站起来,脸色就突然大变,接着一声惨叫的高高跃起,头在天花板上撞了一下才跌倒在地上,手捂着屁股几乎动弹不得。而他刚才坐着的沙发上探出了一截三十公分的雪亮刀刃,好像是厨房里的那把德国产的剔骨刀,刀上还沾着几丝鲜血。
沙发翻倒,包大人从下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剔骨刀,淫笑着对雅各布说:“嘿嘿,少见多怪的老外,在我的家乡,用筷子蘸白酒喂给婴儿喝可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知道了吧?”
晕!怎么这家伙的台词跟我刚才想的一模一样啊?不过也是,这厮是山东人,用筷子喂酒这个习惯也是有的。但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刚才被人打的那么惨他都不出来帮忙,现在只剩一口气了他才肯出现!
雅各布趴在地上,捂着屁股的手里不断的有血冒出来,染红了他的裤子。从刀的长度来看,估计这一刀已经伤了肠道,或许还伤了其他内脏。这会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愤恨的吼着:“你们这帮邪恶的异教徒!你们卑鄙!无耻!肮脏!下流!你们这群野蛮人!你们根本不配与骑士决斗!上帝会惩罚你们这些卑劣的下流坯!!”
包大人将一颗五色石塞进我嘴里,然后冷笑着对他说:“那你上天堂之后好好跟你们家上帝哭诉一下吧,看你家上帝能不能给你块糖吃,抚慰一下你脆弱的小心灵。”
olor:#f00;text…decortion:underline;}
第二十七章 忍者来袭
那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又一次布满全身,五色石真是个好东西,再吃两次的话不知道我会不会上瘾。
雅各布摇晃着站了起来,把包大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刀。但是这倒霉的骑士也没有力量再扑过来,只是后退了几步,退到了窗边,恨声说着:“邪恶的异教徒,今天你们所对我做的,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到你们身上,我,雅各布,用我祖先的名誉发誓,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债!!”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火焰攻击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力量,现在又受到了伤及内脏的重创无力疗伤,雅各布已是强弩之末。包大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握紧手里的刀冲了上去,喊道:“那你祖先的名誉算完了,你没有以后了!”
就在包大人堪堪冲到雅各布跟前的时候,奇变再起,天花板上突然跳下来一个全身黑衣,黑布蒙面的家伙,一道弯月般的刀光朝着包大人疾劈而至。包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用手里的剔骨刀招架了一下,黑衣人占住先手得势不让,流水般的再次上步连劈三刀,在挥刀的间隙里左手还不停的扔出几枚手里剑,把包大人一直逼到翻倒的沙发旁,才突然收刀后退,掏出一颗圆圆的东西往地上一摔,顿时大厅里烟雾弥漫,什么都看不见了。包大人这会还算够意思,赶忙守到我身边,防止对方借烟雾的掩护来对我不利。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烟雾散尽,黑衣人跟雅各布都踪影全无,看来是跑远了,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虽然现在无法战斗,但是语言和行动能力都已经恢复了,第一件事我就狠狠的给了包大人一脚:“靠!我差点被人打死,你就趴在沙发底下看热闹?!”
包大人不闪不避的挨了这一脚,哭丧着脸说:“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啊,我是被你们的打斗声吵醒的,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的时候,你已经被那大个举在空中了,不知道死活,我那个时候冲出来也只能是送死,只能隐蔽了气息先潜伏到沙发底下伺机而动,你知道那沙发有多厚?要无声无息的把里面的弹簧跟海绵都掏出来有多不容易?要靠着听那大个说话的声音来估算出他的**在什么地方有多难?这些你都想过没啊?”
其实我也知道,包大人不可能看着我挨打而见死不救,拖到最后才出现必然有他的原因,只是刚才被火灼烧内脏的痛楚实在太剧烈,剧烈到冲昏了我的理智,才会没头没脑的责怪包大人,想通了之后,我有点愧疚,问他:“怎么样?踢的疼不疼?”
他摇头说:“还好,你现在刚恢复,没什么力气,一点都不疼。”
到这我有点奇怪:“对了,你的五色石上次不是已经吃掉了?怎么还有一颗?”
包大人笑着说:“我自己的是用掉了,这个是刘超的,他说他用不到这个东西,而且除了那两个女人,咱们队里就是我最弱了,所以就给我保命用。”
我点了点头。刘超这孩子算是颠覆了我心目中九零后的形象。一直以来,作为八零后,我们总是看不惯九零后,把他们叫做“肥猪流”,觉得他们叛逆,脑残,是非观混淆,价值观扭曲,根本就是应该射在墙上的一代。而通过跟刘超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了他身上的很多优点,最主要的就是头脑灵活,善于奇思妙想,这点比我们这一代被传统教育扼杀了想象力的准大叔强多了,而且在有团队意识的同时,他还能按照自己的个性去做事,达到了共性与个性的平衡。其实回想起来,在我们小的时候和青春期的时候,六零后,七零后的人也觉得我们八零后是垮掉的一代,应该被射在墙上,现在,我们长大了,逐渐成为了社会的主流力量,就开始看不惯九零后了。或许人类社会就是通过这样一代一代的突破过去,才能不断的创造未来吧。
我还在这出神呢,包大人已经捡起了几枚手里剑,跟我喊道:“高晗,最后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忍者啊?日本人也信上帝吗?”
这时我才想起来,那个忍者八成是老早就潜伏在天花板上了,雅各布喊的那一声自己可以对付我们应该就是说给他听,让他不要插手。可是圣殿骑士团里会有日本人吗?上次战斗结束的时候,雅各布好像有说要去一个东方的岛国,难道就是要去日本?这个忍者看起来好像不是异能者,但似乎武功不弱,虽然铁定打不过我跟包大人,可如果对上晶晶或者张怡琳的话,应该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日本人好像是信什么天照大神吧,要不就是信八歧大蛇。”我随口应道。
“八歧大蛇我听说过,天照大神是干什么的?”包大人对那几枚手里剑很有兴趣,一边把玩一边问我。靠!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他发明的照烧鸡排吧。天都快亮了,今天晚上大概不会有事了,上去洗洗睡吧。”我胡乱回答着,包大人听我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还有回笼觉可以睡,便拿着那几只手里剑美滋滋的上楼去了。看着他上去以后,我才又来到了地下的放映厅。
晶晶仍然盖着我的上衣躺在那里,熟睡的脸上带着一抹醉意的嫣红,嘴角还在微微的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美梦。我轻轻在她身边坐下,静静的欣赏着睡美人,想起了刚才自己绝望时的疑问,我到底爱不爱她?如果爱的话,爱的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灵魂?或者,我真的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一个美女?而且为什么你会是一个**?爱情本身已经很神秘了,你又在自己身上加了这样两层朦胧的面纱,你知道吗?这两层薄纱,远比你封闭自己的冰山还要厚重,还要坚固,让我越来越看不清爱情的面貌…………
我小心的抱起晶晶,缓步上楼,将她送回她的卧室,依莲趴在床边的地毯上睡的正熟,差点绊倒我。这孩子已经快被刘超**成美女犬了,连睡觉都是趴着的。
把晶晶放上床,盖好了被子,我却不忍离去。轻轻的在床边坐下,摩挲着她长长地头发,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让我可以慢慢去思考,我究竟爱不爱她这样一个似乎简单又似乎无解的问题。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这样的爱情真的存在吗?如果有的话,我也很向往呢。
看着她熟睡的脸,樱桃般的嘴唇,我决定不君子一把,来个趁睡吻美人!调整下呼吸,俯下身去,瞅准了她嘴唇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翻了个身,嘴里还飘出了两句梦呓:“小牛,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牛?是谁?她的第一个男朋友?还是她曾经爱过的人?我的心好像被一只爪子用力抓了一下,留下几条火辣辣的伤痕,久久不能散去。望着她满面泪痕的睡脸,我欲念全消,再为她掖了掖被子,我就准备回自己房间了。
要出门的时候,我又绊到了依莲身上,把她弄醒了,瞪着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现在晶晶还在醉梦中,把这孩子留在她身边有点危险,我低头问依莲,愿不愿意今天晚上去我的房间睡,这孩子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就起来跟我走了。
回到我的房间刚关上门,依莲就开始脱衣服,我连忙制止她,告诉她叫她来只是让她睡觉的,把靠墙的沙发指给她,我就自己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小姑娘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也爬上了床,闭上眼睛却谁不着。
目前的情况,阿尔贝他们的废材三人组,加上两个圣殿骑士的精英,刚好是五个人,这个数量加上他们想杀死我们的决心,跟咖啡店老板所说的狩猎活动相符,从这一点上来说,干掉安德烈和雅各布我们就可以打道回府;可他们现在又勾结了日本忍者,这样算不算破坏规则?如果他们不在乎规则,根本就是奉了教廷的指令,要发动毁灭人类的审判日,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要执意干掉我们几个人?如果咖啡店老板在忽悠我们,狩猎活动根本就是鬼扯,我们就是被派来解决他跟教廷的私人恩怨的话,那教廷干嘛不直接多派几个骑士来,一口气把我们五个灭了,那不是省事的多?
一切都似乎合乎情理但又互相矛盾,想也想不出,未来还是像这夜一样,看不到边际。
olor:#f00;text…decortion:underline;}
第二十八章 三流编剧的巧合
看来酒真的是害人的东西,直到下午两点多,醉倒的几个人才陆续醒来,听了我跟包大人的叙述也都是阵阵后怕,差点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安德烈回去以后的自残行为当然出乎我们意外,之前只觉得这小白脸好像有点洁癖的样子,却也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为了洗去一口痰,竟然不惜把脑袋浸到强酸里,虽然异能者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但是脸上的肌肤本来就比较嫩,眼睛鼻孔和耳孔之类的地方通向大脑内部,是要害中的要害,一旦被酸液涌入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难怪过了这么久他都没有自己来报仇。而雅各布除了搏击能力强悍之外,竟然还会玩火也让我们大吃一惊,如果安德烈也有这样的异能的话,接下来的三对二,恐怕我们也并没有什么优势。不过可喜的是,昨晚这一关我们算是混过去了,依照以往的经验,短时间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战斗了,庆幸之余,包大人提议要庆祝一下。
近半个多月一来,日子过的虽然平静,但确实太平淡了一点,一群人窝在家里像坐牢一样,也确实应该搞点活动出来活跃一下气氛了,经过简单的商量,加上两个女人的强烈提议,我们五个决定去巴尔的摩的商业街逛逛,而依莲则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家里看家。对于昨天晚上她留宿在我房间的事,晶晶依然是淡然处之,而我则很心虚的反复跟她解释了一番这么做只是担心把这个敌人留在她身边太不安全,而且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云云。而晶晶对此完全不置可否,宿醉醒来之后,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在看电影的时候有跟我说过些什么了。
巴尔的摩看起来有点大都市的样子了,商业街也比较繁华。两个女人到了这里之后就只恨少生了几只眼睛几只手,大包小包的疯狂采购。这两个都是美女,差不多穿什么都好看,不过美国人一般都生得人高马大,身材高挑的晶晶还好,大部分衣服都能找到合适的尺码,相对比较娇小的张怡琳就吃亏了,很多衣服都没有她合穿的尺码,刘超倒是为此庆幸不已,因为虽然他不在乎花多少钱,但是能少拎几个包终归是好事情。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逛,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三个男人每个人手上都是袋子盒子一大堆,刘超最惨,两边手肘各挎着四五个袋子不说,手上捧着的盒子已经堆到头顶,没人领着的话根本看不到路。不过他拿着的这些衣物里面,有一部分是张怡琳为他挑选的,要是不跟安德烈比的话,其实刘超长的也算是人模狗样的,看着张怡琳替他挑衣服的恩爱样,又引起我跟包大人的无穷怨念。好在晶晶也很热心的为我们俩挑选了一些衣服和小玩意,皮夹啊,钢笔啊,高档打火机这些东西每个人都配了一套。我心里暗想要是只给我一个人我就更美了。
正想着,晶晶就挑了一个烟斗送给我,没有包大人的,让我很是暗爽了一把,正美滋滋的用眼神挑衅包大人呢,却听晶晶再说:“高晗,你抽烟的时候经常把烟灰弄的到处都是,清理的时候很麻烦,这个烟斗送给你,就不用弹烟灰了。”然后又转过去跟包大人说:“包大人,你抽烟比高晗规矩多了,就不需要烟斗了。”
包大人一脸贱笑的表示理解,顺便还小拍了一下晶晶的马屁,赞她够体贴,够心细。我虽然觉得有点汗,但是总算是收到了一份专属我一个人的礼物,高兴还是大于沮丧的。
这里的黑人很多,据说也是美国治安最差的城市之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小毛贼,基本上都是欺负我们行李太多,想趁我们不备扒个钱包或者顺个袋子什么的。以前我曾经很担心皇冠卡带在身上被小偷摸走怎么办,经过这一下午的闲逛,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以我目前的身体状态,触觉十分灵敏,身上如果多了一只手或者少了一只皮夹,在半秒之内就会感觉到,所以几个小毛贼没有一个得手的。
看到天黑了,我们也逛累了,把淘来的东西扔到车上,我们打算吃过晚饭再回家。最近一直是张怡琳在做饭,国内的各大菜系算是吃遍了,不过西餐她不会做,眼下既然出国了,怎么也应该尝尝当地的口味。我琢磨着巴尔的摩是个港口城市,应该会有海鲜吧。跟路边的几个黑人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好吃的东西,可他们推荐的除了汉堡就是热狗,我们只好自己溜达着找。
要说这世界还真是小,走着走着,餐馆还没看到,我们却看到了安东尼跟法利亚从前面的街角拐了过去。这也太巧了吧!我们半个多月不出门,出门就遇到熟人,而其还是我们在美国仅有的两个熟人!这种巧法简直就像是三流编剧写的五流肥皂剧的剧本!!
我们三个男人赶快跑到那个街角,露出三个脑袋。法利亚今天没有穿他的神袍,只是穿了一套半新不旧的西装,要不是他还不伦不类的把那个小小的帽子顶在头上,一眼还真认不出他来,安东尼也没穿他的招牌黑西装,而是一身休闲的打扮,牛仔裤,条纹T恤,还戴着一顶渔夫帽。他们两个人正在边聊边走,隔得太远,只隐隐的听到法利亚说了些“他们伤的很重”之类,别的听不清楚,但看得出法利亚有点激动,虽然是在低声说话,但双手不停地作着手势,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是很用力;而安东尼似乎很不耐烦,正在努力试图说服法利亚。
我们几个对看了一眼,老头说的伤者很可能是指那两位骑士先生,这两个家伙的战斗力都太彪悍了,如果能趁他们受伤的机会斩草除根那实在是太理想了!眼下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或许跟着他们就可以找到那两个圣殿骑士的藏身之处。我们迅速做出决定,跟踪的人太多的话容易暴露目标,由包大人保护两个女人先回大屋,我跟刘超跟上去,如果我们三个小时内没有跟家里联络的话,包大人就要带着两个女人跑路,后续各自随机应变,QQ留言联系。
商定计议,包大人他们就先行回转,我跟刘超继续不远不近的跟着前边的两个人。慢慢的走到了居民区。好在现在天已经黑透了,附近又多是两层高的小楼,我们两个像猫一样攀上房顶,在屋顶上穿梭潜伏,而他们两个只顾低头赶路,全没有抬头看月亮的心情,一直没有发现我们。
当走出了这一区,周围的人家越来越少,可供我们隐身的隐蔽处也越来越少,我们只能跟他们拉远了距离。他们走到一所孤零零的小房子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安东尼过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里面没有回应,便掏出一套工具,捅开门锁走了进去,法利亚留在外面似乎在把风,努力睁着小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时的还掏出手帕来擦额头上的冷汗。
过了大概两分钟个,安东尼从屋子里出来,拿着一个小布包交给了法利亚,而后者似乎十分重视这个巴掌大的小包,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想放进口袋里,又觉得不妥,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捧在手里。安东尼又指着小布包很严肃的跟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好像再次提出了什么事情,而法利亚还是很坚决的摇头。安东尼似乎很无奈,只好指着小布包再叮嘱了他一番,就挥手跟他告别,自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而老头看到安东尼锁好门之后,又战战兢兢的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的端着布包向远处走去。这么晚了,这老头又没有车,一个人往荒郊野外走,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我跟刘超小心的商量了一下,决定由他继续跟踪法利亚,我去那房子里看看,能潜入就潜入,潜入失败的话就干脆把安东尼抓回去,反正他被抓了好几次,都习惯了。
这是一所在美国比较常见的独立小楼,木质结构,有两层,看起来有点年头了,非常陈旧,虽然门窗都还完好,但玻璃上积了很厚的灰尘,门前的草坪也是杂草丛生,旁边的车库的卷帘门锈迹斑斑,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应该不是安东尼的家。
虽然我也算身负绝世武功,但溜门撬锁这种技术活我实在是不会,砸碎窗户或者扭断门锁跳进去又恐怕会打草惊蛇,转了一圈,我只好瞄上了屋顶的烟囱,咱也体验一把圣诞老人的待遇吧。
顺着烟囱很顺利的就进到了楼下大厅的壁炉,屋子里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在壁炉里听了一会之后才慢慢探出头来。大厅的地上铺着陈旧的地毯,没什么家具,墙上的壁纸已经黄的像居委会大妈。我钻出壁炉,轻轻拍掉了身上的煤渣,开始悄悄的搜寻安东尼的踪迹,可一楼二楼都找了一遍,这根本是个空房子,别说人了,蟑螂都没有一只,而且房子里除了老旧的地板和泛黄的墙纸,连件家具都没有,显然是荒置已久了,可我确定没有看到安东尼走出去,只好从头再找,仔细的找!
这次再找,我就仔细的留意有没有暗门或者夹皮墙之类的,这种东西都是在电视上看过的,现实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又找了一圈,还真被我发现了一面墙的后面有空空的声音。又把整面墙敲了一遍,没找到入口,干脆来硬的!一脚下去,木质的墙壁被我踹破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一条向下的阶梯,又得钻地洞了!
沿着阶梯往下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扇包着一圈棉花的铁门,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不知道安东尼是不是躲在里面,反正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进去看看,我咬了咬牙,拉开了铁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没有看到安东尼的影子。靠里面的墙边摆着一排很大的铁箱子,看上去就很厚重,中间的地上摆着一个一个小盒子。这时,我身后的铁门突然被锁死,没等我做出反应,地上的小盒子骤然爆炸,高温的热流席卷而来,把我身上的衣服烧成了灰烬,接着,强烈的冲击波仿佛一把巨锤迎面砸在我身上,把我一百六十多公斤的身体撞到了墙上。然后,我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眩晕感,可这一次这种眩晕远比前两次严重的多,不管我多么努力的想要维持意识清醒,眼皮依然沉重的压了下来,再失去意识前,我只模糊的看到几个穿着奇异的军装,带着氧气面罩的士兵从墙边的铁箱子里跳了出来……
olor:#f00;text…decortion:underline;}
第二十九章 传说中的杭州七院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这房间只有一扇门,连窗户都没有。四周的墙壁都是软绵绵的,地?
( 最强兵器 http://www.xshubao22.com/6/6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