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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射出的子弹无论速度还是轨迹的变化都比手里剑高出不止一筹,很快就击碎了一个忍者的膝盖骨,稳稳的占据了上风,而断了腿的那个忍者的韧性也确实可怕,在已经无法移动的情况下,仍然双手不停的发射暗器,试图扰乱茱莉亚的节奏。不过他们的努力并没有办法改变战局的形势,估计不出十分总,茱莉亚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干掉。
继续前冲的十几个忍者也遭到了阻击,有三个在前冲的过程中莫名其妙的跌倒,有一个甚至被砍掉了脑袋,那是隐身的包大人干的好事。不过敌人显然训练有素,被看不到的敌人袭击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聚拢在一起,背靠背围成一圈,每间隔一人分成两组,一组持刀戒备,另一组拼命的向四周投射烟雾弹,这种烟雾弹会释放出浓厚的黄|色烟雾,雾的颗粒比较粗,很快,身上沾了一层黄|色颗粒的包大人就从烟雾中显出形来,众忍者立刻一拥而上,将包大人围在中心乱刀猛砍。如果是以前的包大人,现在搞不好就被乱刃分尸了,好在最近他一直在享受张怡琳的加餐,力量增长了不少,虽然他的作战经验不多,但靠着过人的力量,对所有的攻击都采用硬碰硬的正面反击,众忍者一时倒也奈何他不得,反而又被他放翻了几个。不过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我都奇怪就那么几个破仓库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人,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的压过来,很快我也加迎住了几个忍者,跟他们战在了一起。更多的敌人涌向了黑大个一家,但全都被希德的炸弹阻在了外围,没人可以踏进他们周身五米以内。
这些忍者的功夫并不怎么强,只是数量太多,有的忍者死掉以后,尸体就堆在我们脚下, 有些死掉以后,尸体会化成一团污血渗入地里。我们几个几乎是以割草的速度在消灭敌人了,但冲上来的总比死掉的多。
黑大个一家跟白若雪都是普通人类,此刻站在队伍的最后方,被希德和猎狗保护着。黑大个跟白若雪固然见多识广,对这种场面完全没有感到紧张,难得的是,黑大个的老婆跟女儿神经也相当强悍,面对眼前的厮杀也是很超然的在旁观,连那个小女儿都没哭,只是紧紧的靠在妈妈身边,似乎对希德非常有信心。
其实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这些忍者为什么要对付我们,从上次服部半藏的话里,他们好像并不是听命于教廷的,而且言语中似乎对教廷也没什么好感。除了上次一个忍者救走了雅各布,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合作。他们的几次出现也完全是莫名其妙,根本看不出目的性。上次服部半藏自称是忍道的六代头目,那么这些忍者应该都是忍道的人,可秘密部队不是不允许踏上别国的领土吗?怎么都没人管的?
“临!”一直没有动静的服部半藏突然喊出了一个字,同时双手结印。呼啸的海风慢慢慢慢变小。
“兵!”周围的忍者的攻势骤然凌厉了起来,茱莉亚还好,包大人压力猛增!
“斗!”又一个手印,周围的忍者像发了疯一样,只攻不守,包大人手忙脚乱,而茱莉亚依然冷静非常,还抓住破绽瞬间干掉了三个忍者。
“者!”再次变换手印,周围的忍者速度进一步加快,有几个似乎承受不住身上的力量加持,眼睛和鼻子里开始有血流出。
“皆!”他的手印变化的越来越慢,似乎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把手指放到正确的位置去。
“阵!”海浪依然惊涛拍岸,但我们却完全听不到浪花拍击在岩石上的声音。
“列!”所有的忍者都放弃了战斗,拼着受伤也都跳出了战团开始绕着我们飞奔,鲜血不停的从他们的口、鼻、眼、耳流出。
“在!”越来越多的忍者开始倒下,他们的身体在倒下后便融化成一团污血,渗入水泥地面。我想逃出圈外,但手脚此时变得沉重无比,想动一下都很难。茱莉亚和包大人,甚至黑大个一家跟希德都是同样的反应。
“前!!”最后一个字终于被念了出来,所有还活着的忍者应声爆裂!破碎的**爆成一团团血雾飘上半空,之前渗入地面的污血一起泛出诡异的红光,构成了一个立体的符咒。当这个符咒闪现出奇异的光芒,我们脚下的水泥地突然开始变得松软湿滑。我低头一看,整个货场的地面都变成了暗红色,形成了一个血池般的沼泽,我们的双腿已经开始下陷!
不知什么时候,服部半藏拿出了一只笛子放到了唇边,随着诡异的笛声,符咒开始了变化,血雾慢慢散开,再凝结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肩头,仿佛化成了实体一般,意外的重量加速了我们的下沉过程,几秒钟之内,我的膝盖已经陷入了松软的地面,黑大个虽然还在强作镇定,但脸色也有点发白了,他的老婆跟女儿已经绝望的哭喊了起来,希德上校却突然笑了。
“嘿!你的这个招式算是很创新,拿到拉斯维加斯去表演的话肯定会发大财的!用来作战的话,就只能蒙一蒙外行人了。”说着,希德竟然若无其事的从沼泽中走了出来,径直扑向地上一具尚未完全融化的忍者尸体,人未到,数十颗小炸弹已经扔了过去。炸弹爆炸,地上的尸体一跃而起,拔出一柄光华四射的忍刀舞成一团,拨挡着瓢泼一般的碎弹片,同时,远处屋顶上的半藏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原来这个才是他的本体!
随着本体现身,血雾构成的符咒不见了,我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脚下还是坚硬的水泥地面,刚才那些死去的忍者有半数都变成了白纸剪成的小人,但还是有十几个是真实的尸体。
获救的茱莉亚马上加入围攻服部半藏的战斗,她与希德有常年并肩作战培养的默契,彼此攻守配合十分完善,这一次,大概也是希德第一次展现他的实力,速度与力量都远超跟我对打的那一次,甚至投掷炸弹的手法和炸弹的组合变化都多了很多花样。而服部半藏虽然又施展了那套华丽如舞蹈一般的刀法,让人目眩神迷,却没有办法完全抵住他们两个人的攻势,很快就落到了下风。有几次他都想脱离战场逃走,但茱莉亚死死的粘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法脱离,只能不断的承受希德的攻击。这种作战方式跟牛仔和弗里曼的合作方式如出一辙,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由军刀的标准教学。
“嘿!你知道吗,今天遇到我你真的很不走运!”希德一边变戏法一样的摸出大大小小的炸弹丢向目标,一边得意的说道:“看到我的手法了吗?有没有猜到我是做什么的?怎么不说话?猜不到吗?”
服部半藏默然不语,只是加紧手上的刀,对希德尽量采取守势,将进攻的重心放到了相对较弱的茱莉亚身上,试图先将她斩落刀下,好创造逃跑的机会。
“算了,猜不到的话我就告诉你,我出生在一个魔术世家,我的曾祖父母,祖父母,还有父母都是很不著名的魔术师,不过,不出名可不是他们的错,依我看,他们的经纪人都应该被变到南极去!你看,我多想把送给你的这个可爱的大孩子送给他们啊!”说着,他将一颗超大号的炸弹塞进了服部半藏的裤子。服部半藏慌忙后退,左手隔着裤子抓住落在裆间的炸弹,右手忍刀快速劈下,似乎是要割破裤子取出炸弹,可那架势十足像是要练葵花宝典,而且希德把炸弹的爆炸时间算的很准,就在他的刀刚刚落下的时候,炸弹炸响了!
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都颤动了一下,看来这颗炸弹希德还真是下了不少本钱,黑大个的小女儿甚至被震的跌倒在了地上。烟雾散去后,服部半藏被拦腰炸成了两截。下半身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上半身飞落到了茱莉亚的脚边,内脏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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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被逆转了
这种大小的炸弹我没挨过,看来上次希德跟我动手纯粹是为了测试我的实力,如果他是刻意要取我性命的话,那么我现在恐怕就不只是断成两截了。取得这样的结果希德也有点意外,他好像也没想到这一击能够这么顺利的得手。
“你是怎么从那个沼泽地里出来的?”身上还沾着黄|色烟雾的包大人问道。
希德走到服部半藏的下半截那里,伸脚踢了一下,才回答道:“我出生在魔术世家,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精通大部分魔术手法了,其实所谓的魔术,就是要通过一些道具和技巧让人产生错觉,有些忍术也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像刚才的这个忍术,就是通过一些技巧让我们产生幻觉,不过算他们倒霉,被我识破了而已。具体的细节跟你们这些外行很难解释清楚的。”
我暗自抹了一把汗,这次还真是好险,如果不是不良警察还有变戏法的才艺,刚才这一下我们就全军覆没了。可话又说回来,两次跟服部半藏交手,我发现他跟传言的差距满大的,从直接交手的经验来看,他的武功平平,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很一般,只是那套漂亮的刀法有点魅惑,有扰乱心神的作用,但就算加上这个优势,他的近身格斗水平也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如果他不用忍术的话,估计我都能赢他。而忍术上,也没见他施展什么大威力的招术,这两次所使用的都是幻术,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还都很容易被外力所破坏,这一切现实,实在是跟传说中的最强忍者完全不符;也跟忍道首领的身份不符。
看着脚下的半截尸体还在抽搐,茱莉亚一脚轻轻踢去,打算把尸体翻个面,可这时,奇变陡生!趴在地上的半截尸体突然一动,左手突然擒住了茱莉亚的脚踝猛力一拉,将身体抬起,右手顺势将忍刀从她两腿之间直插了进去。两尺多长的刀锋从下往上贯穿了心脏,茱莉亚哼都没哼一声就当场毙命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电光火石之间,连站在茱莉亚身后五步之内的希德都来不及救援,当我们反应过来,看上去半截的服部半藏已经扯掉了下半身上覆盖的伪装,露出了完好的双腿,回头飞奔而逃。
有那么一瞬间,希德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极度阴寒的杀气,虽然这杀气去转瞬即逝,而且不时针对我发出的,却仍然让我不寒而栗,从这一瞬间的杀气可以看出,他刚才并没有使出全力,所以现在他在后悔。更可以看出,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很大。
“高!包!帮我把这个杂种追回来!我要亲手杀了他!”不愧是职业军人,眼看着同袍死在自己面前,却没有被仇恨蒙蔽理智。希德一边喊着,一边退到了黑大个身边,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的任务,不是杀伤敌人或者为同伴报仇,而是保护总统。
我跟包大人各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便追了上去。说实话,我跟茱莉亚没什么交情,对黑大个一伙我也没什么好感,现在我只想赶快上船离开这里,不想再生枝节,但刚才希德的那个眼神实在是让我们不敢不追。看得出来,服部半藏这一手虽然玩的漂亮,但似乎仍然被那个炸弹所伤,逃跑的速度并不快,整个货场又十分开阔,没有障碍物可供他迂回,几个起落之后,包大人已经率先跟他交上了手,我也随后赶到加入了战团。
服部半藏手里的刀看上去就是神兵利器,包大人也不傻,不敢用手里的普通忍刀跟他硬碰,力量上的优势就无法展现,只能靠速度的优势施展快招,再加上我从旁协助,双方倒也打了个平手。几个回合之后,我把攻防比开到全守,并且把包大人纳入防守范围,而包大人没有了后顾之忧,调整到全攻状态,发挥自身的速度优势,我们慢慢占到了上风。
“不要杀死他!把他赶到这边来!我要亲手宰了这个表子!”希德远远的喊着,语音中包含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很难想象这个总是脸带坏笑的痞子也会被气成这样,难道他跟茱莉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我跟包大人还是很配合的夹带着服部半藏向希德的方向移动过去。一声惊雷在我们头顶炸响,激烈的海风中,比黄豆还大的雨点倾盆而下,与地上的血水汇成了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无声的奔流着。服部已经成了强弩之末,身上先后挨了我跟包大人十几刀,只是都没有伤在要害,虽然流了点血,但并不致命,仍然左冲右突的试图逃命,却无法脱出战团。经过这次围攻,我跟包大人也受益匪浅,算是第一次走进了二人攻守配合的门径。
一条条闪电此起彼伏的撕裂天空,就好像无数的镁光灯在我们身边闪耀。华丽的刀法,飞溅的鲜血,呼啸的豪雨,这一切构成了一副残酷的画面,确实值得用相机记录下来,打着打着,我有点晕了,迷茫中,似乎我们是一群角斗士,站在巨大的角斗场里,在满场观众的喝彩声中,举起手中的武器砸向无冤无仇的对手,一刀!两刀!直到他再也爬不起身,然后我茫然的高举双手,向观众致意,迎接观众的呼声。那之后呢?我被带下场,关进花岗岩和铁门铸成的囚室,得到一份勉强能维持生命的食物,直到下一次被扔到场上,在观众的嘘声中进行又一场战斗。直到某一天,被某一个无冤无仇的对手取走我的性命。我他妈到底是为什么而战呢?
又是一个闪电!几乎就是贴着我的眼睛划过的,甚至我都没法确定这真的是一道闪电还是服部半藏的刀光。再一个惊雷在头上炸响,把我从臆想中唤醒。眼前还是大雨,码头,忍者。服部半藏已经全身浴血,嗬嗬的喘息声楚楚可闻,他手里的刀似乎也比刚才沉重了很多,转折变化间已经愈见凝滞,虽然他仍然在奋力反击,而且从没有放弃过逃走的打算,但仍然不由自主的被我和包大人联手逼回茱莉亚的尸身附近。希德已经在手中扣好了几颗炸弹,随时准备让我跟包大人闪开,由他亲手结束服部半藏的生命。
连续的三条闪电划过天空,间隔时间很短,有两秒左右,整个货场被照亮,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而半藏的影子却比谁都长!在闪电最亮的一瞬间,半藏突然停止不再招架我们的攻击,硬挨了两刀,利用这个间隙,他从怀里掏出了十几颗手雷向黑大个一家扔了过去!希德双手扣满了炸弹还没有来得及扔出来,却看到满天的手雷已经来到了面前,他当然不怕这种攻击,但他身后的第一家庭怕!
希德跟猎狗同时出手,手脚齐出,将迎面飞来的十几颗手雷大半都反击回去或踢向远方,希德是爆破的行家,可以很精确的计算手雷的起爆时间,眼看还有两颗手雷马上就要爆炸,实在是没有时间击飞,只好一手一个将手雷揽到怀中,同时迅速卧倒,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即将爆发的手雷!
天上的雷又炸响了一个,地上的手雷也炸响了。其实,换了我们任何一个人去用身体掩护,结果都会比希德好,因为他自身就携带了大量的炸弹,近距离的手雷爆炸引起了一些小型炸弹的殉爆,这些爆炸的威力加在一起,强如希德上校,一时也挣扎不起来了,而这还只是个开始。随着又一条闪电划过天空,服部半藏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了希德的身边,从那影子里赫然又钻出一个服部半藏!在希德还没爬起来之前,扬起手中的长刀,从他的背部插落,将他钉在了地上!
“嘿,你刚才很嚣张嘛!怎么现在不动了?”闪电!这个半藏的身下居然没有影子!听他的语气,好像就是上次我遇到的两个半藏之一,原来真的有两个半藏!
就在我跟包大人发愣的时候,站在我们之间那个浑身是血的半藏突然抖手放出一团红雾,然后自己抽身后退,坐到一具尸体上旁若无人的掏出一堆丸散膏丹的开始疗伤。而这些红雾跟刚才的那些符咒红雾似乎一样,只是带来的压力更强,我跟包大人都被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猎狗赶去救援希德,却被没有影子的服部半藏一脚踹在当胸,骨裂的声音压过风雨清晰的传来,猎狗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拉着一样,急速飞出了四五米,摔在地上后还在挣扎着要起身,正在疗伤的服部半藏又是一团红雾扔过去,把她也压住了。刚才还占尽上风的我们,现在已经只比全军覆没多几口呼吸了。
闪电一个接着一个,惊雷一声一声炸响,雨点却慢慢稀疏了起来,但雨滴却更大了,好像一颗颗卵石砸在身上,几乎可以感觉到每一滴都是砰然有声。我被紧紧的压在地上,淡红色的溪流从我的口鼻漫过,呛得我大声咳嗽,咳的眼泪都流了下来。真没想到,抗战都胜利这么多年了,老子竟然要死在日本人手里!
没有影子的半藏抓着刀柄,用力一扭,希德发出一声惨叫。在我的位置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这一刀应该没有刺穿心脏,只是伤了他的肺。
“你要知道,我们传承了几千年的忍术可不是你那种杂耍可以比拟的。”没影子的半藏还在慢慢的转动着刀柄,让狭窄锋利的刀刃在希德的体内造成更大的伤害。可说话的口吻确实带着笑意,好像只是在跟同行轻松活泼的探讨个人技术习惯。“刚才的沼狱杀只不过是热身,我们根本没打算杀掉你们,不然的话,你们几个的尸体早就冷透了。”
另一个半藏已经裹好了伤口,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黑大个一家的跟前。黑大个似乎不懂日语,只能用英语跟他交涉,大意是自己愿意顺从这几个忍者的条件,但恳请他们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现在我还真有点喜欢这个黑大个了,虽然只是普通人类,但是面对这么多超出常识范围的狠角色,还能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的跟对方谈条件,确实很有点霸主的风范。可惜,他面对的是个日本人,回应他的只有雪亮一刀!刀光一闪,黑大个已经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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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服部和半藏
黑大个死了?!被钉在地上的希德怒吼一声,丧失理智一般要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没影子的半藏重重一肘再次击倒,随后掏出一支苦无,干净利落的割断了他双脚的脚筋,然后插住他挣扎的右手,把这只手也钉在了地上。
“不要乱动。乖一点的孩子才有糖吃哦!”没影子的半藏笑着说:“你不用多虑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说到这里,他突然看了看手里的刀和钉住希德右手的苦无,又补充道:“至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生命。至少目前还不想。现在只是怕你们妨碍我们做事,所以暂时禁锢一下你们的行动,等一会我们护送你们上船的。我们想要的,只是这几个人的命而已。”说着,他扬起下巴指了一下黑大个的老婆孩子。
黑大个被杀以后,他的老婆尖叫了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被另一个服部半藏补了一刀,在昏迷中丧命。两个小女孩已经被吓傻了,她们紧紧抱在一起,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杀死了她们父母的凶手,说不出话,也忘记了逃走,只是在那里颤抖着。而凶手面对两个女孩也完全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手起刀落,两个女孩的头也离开了脖子。
前后不过几分钟,我们从绝对优势一下子濒临全军覆没,美国第一家庭就在我的眼前被灭门,估计这是目前为止最高规格的灭门惨案了,我不清楚这件惨案曝光之后会对世界格局产生怎样的影响,但至少到现在为止,这件惨案还不为世人所知,见证这一切的只有我们几个生死难料的倒霉蛋,两个凶手,跟这场渐渐消逝的雷阵雨。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希德嘶哑的呼喊着质问着远处的服部半藏,可后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飞脚将四颗人头远远的踢到海里,然后掏出几颗药丸放到了血泊中的尸体上。尸体接触药丸的地方开始快速的溃烂,很快就融化成了一堆黄|色的液体,被大雨冲刷的不留一点痕迹。
“杀死他们只是为了给那些自以为是的白人增加一点麻烦,让他们知道一下,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按照他们的想法去进行的,哦,我忘记了,你也是白人,你也很自以为是,你甚至以为我们的忍术等同于你的杂耍,这简直已经超出了自以为是的程度,根本就是脑子进水了。”没影子的半藏一边说,一边扯烂了希德的衣服,从里面抖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炸弹。很难想象一件衬衫一条西裤里面可以藏的下这么多东西。“我倒想看看,没有了这些烟火,你还怎么嚣张。来啊,起来啊!拿出点斗志来!没有了烟火,你还可以用牙齿来咬我嘛!”说着,没影子的半藏站起身来,像拳击手一样挥舞着拳头跳来跳去,还挑衅的用脚踩住希德的脸用力揉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希德的脸被踩的变了形,还在用愤怒的声音不断追问。
“混蛋!战败者是没有资格提问的!”没影子的服部半藏狠狠一脚踩在希德被钉住的手上,引起希德又一声惨叫。“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告诉你吧。我是甲贺服部,他是百地半藏,我们两个是新忍道的六代目。对付你们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这些白人的自以为是,所以,做人要乖一点,不要太嚣张!” 说到这里,他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希德的脸,说道:“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记住了吗?”
听到这个自我介绍我差点吐血!原来所谓的服部半藏是一个服部一个半藏啊!不过这个血雾如果再不解除的话,我也真的快要被压吐血了。晶晶跟张怡琳也被压得很惨,但最惨的是白若雪,她只是普通人,虽然估计也接受过一些特工训练,但这种压力连异能者都不太承受的住,她就更不用说了,早就昏迷过去了,如果再不解除的话,她很可能会就这么死掉。虽然心里明白这个东西十有**也就是幻术,但我毕竟不是希德那样的专业人士,没有办法自己爬起来。
“走!”那边的百地半藏已经处理完了尸体,走到茱莉亚的尸体旁收回了自己的刀,发出了简短的指令。这两个人在性格上几乎是猎狗跟茱莉亚的翻版,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啰嗦起来没完。
“好的,马上就来!”甲贺服部答应了一声,嗖的一下把刀从希德身上拔起,漂亮的旋转了几圈插入刀鞘。“好了,玩杂耍的,我们要走了,今天饶你们一命,要时刻记得,你们这些人从今天,也就是2009年9月5日以后的人生,都是我们新忍道的服部半藏恩赐给你们的,要时刻记得感恩哦!忘恩负义的小人是最无耻的!”
这时,海面上隐隐的有马达声传来,百地半藏已经遁入仓库的阴影中了,甲贺服部才罗里啰嗦的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放了一个口袋在希德身边,说道:“这是兵粮丸,普通忍者吃一颗就可以维持一天的能量需要,你们可以拿来疗伤,真羡慕你们的体质,受了伤吃点东西就行。”唠叨着放下袋子,他也迅速的窜入黑暗之中,远远的还有他的声音飘过来:“要记得感恩哦!”
随着马达声慢慢临近,血雾在慢慢消散。最先恢复行动能力的是包大人,其实现在他身上的黄|色雾气已经被大雨冲刷干净,我也看不到他,他把之前脱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才现出身形。然后我跟晶晶和张怡琳差不多是同时恢复行动的,重伤的猎狗在能动之后马上冲到希德身边,一脚踢飞了装着兵粮丸的袋子,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两条之前希德给我的那种压缩能量条递到了他的嘴边,还顺手拔掉了钉在他手上的那支苦无。希德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大个一家的尸体消失的地方,咬牙切齿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他在撕咬着的是服部和半藏的血肉一样。
我恢复行动以后赶快先去看了看晶晶有没有事,确认了重要的物件都没压坏以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赶快去检查白若雪,她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眼下她的身份还是国家干部,千万马虎不得。
好在半藏好像知道白若雪是普通人,所以她身上的红雾压力没有我们的大,但现在她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呼吸已经停止,肋骨断了两根,万幸的是断掉的肋骨并没有伤到肺腑。张怡琳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总算是抢回了这条命,接着再固定好断骨,让我们不由得庆幸,队伍里有一个学过医的真好。
休息了十分钟左右,希德的脚筋和右手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背上的伤口是贯穿伤,甲贺服部又不停的旋转刀身,把伤口搞的太大,而且失血过多,所以要完全愈合还需要一点时间,估计起码半个小时以内他是没办法跟人动手了,而且甲贺服部走之前把他身上的炸弹都搜了出来扔进了海里,恐怕就算他现在身体完全恢复,战斗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从刚开始听到马达声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了,本以为听到声音很快就能看到船,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才刚刚能看到海面上一个小黑点。所谓望山跑死马,这应该叫听声等死船吧。现在雨虽然慢慢的停了,但是海面上的风仍然很大,就看那个小黑点远远的被浪头丢过来甩过去的,摇摇晃晃好像开的很慢,可苏醒过来的白若雪目测了一会之后,却说这船其实已经很快了。
等希德的情绪平复了一点,我问他现在又什么打算,他想了半天,才说道:“总统就在我的面前被杀了,作为他的贴身保镖,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承担相应的惩罚!但在这之前,”他抬起了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而是无比的冷静:“我必须把这件事报告给白宫和国会里那些还保持着清醒的人。虽然杀死总统的是该死的日本人,但从他们的话里可以看出,这次袭击跟那些该死的神棍应该也有关系,只是他们双方好像也是对立的,我只是个武夫,无法分辨其中的关系,所以我必须去把这些线索告诉给那些有能力作出分析的人。而且,茱莉亚的仇我也一定要报!”
到茱莉亚,他的眼里再次燃起了仇恨的火焰:“一会你们上船吧,我要留在美国,去做一些我必须去做的事情。”然后他看了看眼泪汪汪的猎狗,说道:“你们把猎狗带走吧,带她回去看看她的祖国,她是个好孩子,应该会帮到你们的。”
“不!上校!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也要为茱莉亚报仇!”猎狗哭着喊道:“我们是伙伴,永远不会分开的伙伴,不是吗?我要留在这里帮助你,我可以帮你去追踪那些该死的日本人!我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他们留下的味道和体温!请让我留下来!”
“叶中尉!”希德突然吼了一声,猎狗条件反射的一个立正。
“这是命令!你是军人,执行命令!”希德继续吼道,然后又温柔的摸了摸猎狗的头发,柔声说道:“孩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入伍以后,除了你那非凡的天赋,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教给你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想为同伴报仇,想帮助长官作战。但是,孩子。总统遇刺了,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而这个人应该是我,还轮不到你。”
猎狗瞪着朦胧的泪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插话。
“而且,孩子,”希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承担责任的人有一个也就够了,你留下来也只是白白的牺牲,所以我让你去中国。那些神棍不仅是我们的敌人,也是全人类的敌人,到中国去吧,跟中国的军人一起,在战场上为总统,为茱莉亚,或许也为了我,去报仇!去宣泄你的仇恨和愤怒!去把那些表子养的杂种通通杀光!能不能做到?!”
“能!”猎狗的眼泪奔流着,昂着头大声喊着。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能不能?!!”希德狂吼!
“能!!”猎狗也狂吼!
“能不能?!!”希德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自己还没感觉到。
“能!!!”猎狗已经喊到撕心裂肺:“一定能!!我发誓!!!我一定要把那群表子养的杂种全部杀光!!!用最残忍的方式!!一个一个的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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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终于上船了
我不懂航海,对舰船知识也一窍不通,可就连我也觉得,这艘船有点不太靠谱,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全长大概也就五十米左右,看上去像是条渔船,要坐着它横穿太平洋的话,实在是让人有点肝儿颤。
船长跟四个水手好像都是墨西哥人,讲西班牙语的,船长人倒是满热情的,接我们上船之后给每个人都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尤其是对三个女人,估计如果不是我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恐怕不会只满足于一个拥抱。
“不是应该还有五个人吗?”抽掉跳板后,船长问道。
我跟白若雪对看了一眼,答道:“这个……他们临时改变了计划,所以只有我们六个人了。”停了一下之后,虽然觉得这么问好像对船长有点不敬,但我还是忍不住提出了疑问:“我们就坐这条船去中国吗?好象这个船有点……”
“有点小。是吧?”船长倒是毫不在乎。“兄弟,这条船虽然很小,但是相信我,他很结实的,就算是遇到龙卷风,它也可以完全可以安全的开到任何地方去的,甚至你要去南极都可以!”信誓旦旦的打了包票之后,船长狡黠的一笑,又说道:“不过,那样的话,你们需要换一个船长,老实说,我是不愿意冒这个险的。”
我很无语,到底行还是不行啊?
“好了,我的兄弟,不要担心了,没有人会疯到开着这条船横越世界第一大洋的,就算天气没问题,这条船恐怕也装不下足够横穿大洋的食物和淡水。”船长很不见外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们会沿着海岸线北上,大概三天后就可以到达临近加拿大的公海,那里有一艘巴拿马籍的赌船最近会出发,那条船上的条件可比我的这条破船好的多,只要你们有足够的现金——当然,他们也接受信用卡,那么你们可以在那上面享受皇帝般的生活!老天,听说那船上的水龙头都是镀金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乘坐那条赌船?它会开到哪里?”包大人听到赌船有点两眼放光的意思,这孩子一直很喜欢玩赌博游戏机,几乎每个月都要把他那微薄的薪水中微薄的一部分贡献给游戏机房的老板,却依然乐此不疲,赌船大概也是他梦里的东西之一吧。
“是的,不然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打算让我用这条破船把你们送到中国?那样的话除非你把枪口塞到我的裤裆里。”船长捶了包大人的肩膀一下,说道:“那条船的目的地是香港,我想到了那里你们应该就有办法去你们想去的地方了吧,老大派人调查过,抓你们的通缉令只在美国有效,并没有通报给国际刑警组织,所以只要到了香港,你们就干净的像**一样了!”
一边闲聊,船长一边把我们带到了各自的房间。本来安排的是每个人一个单间,不过我还是决定跟晶晶挤一个房间。指点了一些在船上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船长就离开了。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关上门,锁好,我立刻转身紧紧抱住晶晶。刚才的战斗真的太危险了,竟然被逆转的如此彻底,如果那两个忍者有心干掉我们的话,现在我们一个都活不了,当时没想太多,也没觉得怎么样,可现在想想,我差一点就永远都没机会这样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了,这实在太可怕了!
嗅着肩头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可以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耳旁,我忍不住侧过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耳朵,双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游移起来,而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我们的嘴唇落在对方的脸颊上,快速的修正的目标,直到锁定了对方的双唇。哦我们激烈的拥吻着,近乎撕咬的拥吻着,我们只想好好的享受这大战后,死里逃生的彼此。窗外的风浪越来越大,小船瞬间飞上浪尖,又瞬间跌落谷底,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起伏。我们也相拥在一起,在这狭窄的小床上翻滚。或许我们的命运就像这风浪中的小船,在无数强大的力量控制下飘摇无定,但在这风口浪尖上,我们会竭尽全力掌好自己的舵,不管这条船能够走多远,至少我们在这一刻拥有彼此。天地一切,似乎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这海,这船,和船上的我们。可就在我刚刚把晶晶的衣服全部脱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里面没人!”我很懊恼的喊了一声,打算继续爱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有事情才来找你的。”是白若雪的声音。
晶晶平静了一下呼吸,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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