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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攻坚兵器,其特点就是牙齿锋利,而且胃酸的腐蚀性极强,二者配合可以轻易的撕开坚硬的合金。这其中也包含了不少鸿钧的独门技术。
生这场战斗的时候,姜尚还没出生,可后来他听说了这种生物,非常感兴趣,终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偷偷乘坐轩辕的飞行器上到广寒,偷了几枚导弹回来研究,结果不当操作导致飞行器损毁,他自己也差点丢了小命。后来,他根据绿怪进行改良,制造了饕餮。这种生物最大的特点是很能吃,第二个特点是什么都吃,它们的胃酸可以溶解绝大多数物质,可以把吃掉的任何东西都转化为粪便。结果是两只这种力大无穷,又没有明显弱点的新生生物就啃光了他的实验室和临近的一个村落,如果不是女娲及时赶到,把这两只饕餮杀死,天知道他们还要吃掉多少东西。不过就连轩辕也认可了饕餮在实战中的破坏力,所以允许姜尚继续进行改进研究,可这玩意威力小了的话就没什么意思,威力大了又不好控制,基因中又有鸿钧的多处加密,所以近几年才完成可以使用的三型产品。可控的原理就是一经释放,最多二十分钟之内它就会自然死亡,这样就把破坏力控制在了一个有限的范围里。
“其他还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了?”女娲把几盒饕餮蛋装进一只背囊,顺手就递给了我,接着问道。
“好东西还很多啊!”姜尚指了一下柜子里密密麻麻的蛋:“不过有些还在调试中,给你们这些非专业人士用的话,我怕会出问题。”
“你少来,你会的那些有不少还是我教你的呢。”女娲笑着捶了姜尚一下:“还有什么宝贝就赶快拿出来吧。”
“不是我小气,是真的不放心。”姜尚一本正经的说:“有些东西的用法很复杂,我是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这几个菜鸟啊。”说着,他用眼神瞄了我们几个一眼。“尤其是,你看,这个叫陈婧的小妹妹这么年幼,让她去使用这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是很危险?”
“你让她只拿一根狼牙棒就上战场更危险。”我小声嘟囔着,可姜尚竟然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露出十分赞赏的表情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这位菜鸟兄弟说的对极了!所以,这次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什么?!”女娲好像非常惊讶的样子,我有点不太明白,我们现在人手本来就不多,增加一个战斗力不是挺好吗?可是女娲却很严肃的问道:“你是说真的?你确定你要出山?”
“确定啊,我在这里都闷了有……”姜尚抬头算了一会:“有快两千年了吧,这座山都被我拆了重建堆了两次了,最近杨戬他们又不在,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女娲沉默了一会,才点头说:“好吧,反正现在也要进入全面反攻了,你的身份暴露与否也不那么重要了,一会你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走吧。”
“欧耶!!”姜尚很兴奋的连翻了十几个跟头:“终于可以出山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来了!!嗷嗷呜~~~~~~~~!!!”
我跟香香都是一头直线,这家伙被憋的这么惨吗?不过香香也是,虽然这里鸟语花香的,还有这么多火辣的美女,但要我在这里呆上一千多年的话,我也受不了的。可女娲在旁边插了一句说:
“好了,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溜出去过。上个月我去见嬴政的时候,他还跟我诉苦呢。好在你够小心,没有被耶和华发现,不然会惹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姜尚兴高采烈的嚎叫声戛然而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被你看穿了,不过我都很小心的……”
“偷饕餮原型那一次你也很小心,还不是把老爸的飞行器搞坏了。”没等他说完,女娲就打断了他的话,还顺便挖苦了他一下,对此,姜尚也没有办法辩解。
“对了,杨戬他们到哪里去了?”女娲问道。
“啊,是这样的,大概半年前,杨戬跟仓颉在外面游荡的时候,偶然发现了项羽的踪迹,就追查了下去,后来还真被他们给找到了。”姜尚说道:“可是项羽病的实在不轻,已经完全认不出他们了,还跟他们打了一场,仓颉被打成重伤,跟杨戬一起逃了回来,拉上神农再去找项羽了,打算边打边治疗,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回来。”
“仓颉重伤了?!”女娲听了这个消息又气又笑:“他战斗力本来就不行,上去凑什么热闹啊!还有,这次他又去了?你们最近的研究是不是很放松啊?”
“总在这里翻译那些编码,他也觉得很闷啊。”姜尚笑着说:“而且,上次杨戬带回来的那些资料都已经研究完了,要想再进一步的研究的话,除非得到新的资料,所以最近确实都没什么事情做了,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想出去转转啊。”
“好吧,我们把核弹的事情解决掉之后,就去澳洲,把耶和华的实验室抢过来,你就有事情做了。”
“早该抢过来了!”说到这个姜尚有点气愤,恨恨的说道:“本来那艘战舰就是我家老爷子打下来的,他凭什么一占就是五千年?轩辕老板就是太厚道了,伊甸园给他了,澳大利亚也给他!妈的凭什么啊?!这帮表子养的……”
“行了,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回头攻打澳洲的时候你多出点力,把你家老爷子留给你的遗产夺回来吧。”女娲笑着制止了姜尚后面的脏话,又询问了几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就安排大家去吃饭休息,而姜尚也停止了牢骚,开始忙碌的准备他要带的东西。
吃饱了以后,左右闲着没事,我跟香香和陈婧跑到外面的山上来看日落。这里虽然是地下深处,但大气环境跟成分跟外面是一样的,天上也有太阳月亮和星星,不过都是人工的,日夜交替完全与外界同步,在这飘渺的仙境中的日落,却比外面真实的天空多了几分神秘与虚幻,就连云霞也多了很多不同的颜色。
“这里的景色很美吧?”在我们对着远处鸭蛋黄一样的夕阳指指点点的时候,女娲来到了我们身边,静静的坐了下来。
“是很美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个姜尚哥哥做出来的吗?”看来姜尚那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在小萝莉这里还是有用的,至少我是叔叔,他就是哥哥。
“是啊,都是他做的,一会太阳落山以后,月亮就会出来了,你们就会发现这里的月亮跟外面的不同。”女娲笑着说:“这里的月亮,每一天都是满月。”
“这里……是不是按照不周山的样子来建造的?”香香突然问道。
女娲愣了一下,笑着点头道:“是啊,你很聪明。当年的不周山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坐的这块石头,也是从不周山上搬下来的。”
她们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当年嫦娥看月亮的时候所坐的那块大石,姜尚一直在思念着他的父母。是啊,一个实验室里出生的孩子,从出生开始,不要说扑到父母怀里撒娇,他甚至都没见到过父母的样子,没有接触过父母的一根手指。他就这样孤独的在地下深处活了几千年,在地下建立如此浩大的工程,而且还推到重建了两次,这除了证明他的力量之外,也说明了他有多寂寞。
“其实,姜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望着渐渐升起的圆月,女娲缓缓的说道:“你们真的应该多了解他一下,这么多年来,我一只希望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他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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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创世纪11
嫦娥跟后羿的死对老爸的打击很大,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作品产生了怀疑。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无法将情感从人类的思维里清除,于是他开始拼命的想要推翻之前的所有设计,重新构建一套思维程序,但要想靠人力去创造独立的思维实在太难,几十年过去了,始终得不到任何突破。那段时间里,老爸很消沉,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难过。一次一次的失败,一次一次的挫折。老爸他,开始逃避,他不愿意再去面对任何跟情感有关的事情,也假装忘记了情感对人的影响,开始闭门研究丙型人类,在**的强度和精神的可控性上寻求突破。
这几十年里,我可以说是无所事事,对盘古的破解举步维艰。对于老爸和我来说,要实现生物的反重力已经是难如登天,可对盘古的基因信息进行深入研究之后,我才发现,反重力飞行对于盘古来说,算是最简单的一个功能了。其他方面,防宇宙射线、空间跳跃、内部生态循环系统的构建和维系等等,每一项都是在初窥门径之后就再也无法深入一步。我一只以为老爸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天才了,可是通过盘古去跟鸿钧比较的话,老爸确实差的太远。可凭鸿钧之能,也没有办法创造具备独立思维的生物,可见老爸能够创造出人类是多么幸运。有的时候我甚至会猜想,或许人类是必然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只是借助了老爸的手而已。
在开始闭关之前,老爸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年幼的姜尚接到了天庭,并且把他的身体激活,委托有巢和夸父来抚养他长大。其实,我希望他不要进入天庭,不要知道关于他父母的过去,就这样作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在商国里从从容容的活下去,然后找几个合适的女人,生几个可爱的孩子,让后羿和嫦娥的血脉这样延续下去,就像后羿跟嫦娥所希望的那样。不过可惜的是,就像老爸所担心的那样,这个孩子是在实验室里合成的,身上有一些跟普通孩子不一样的地方,要他像个普通人类那样默默无闻的过一生,恐怕很难,这一点也很快得到了验证。
当时,为了加快新旧交替的进化过程,未激活的人类寿命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一般的人类在十五岁左右会进入成年期,然后历经三百年的壮年期,在三百五十岁左右开始衰老,四百岁左右的时候自然死亡。而姜尚明明已经被激活,应该有四千年的寿命,其中起码有三千六百年是壮年期,却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衰老,而且他的身体素质也完全不像是被激活过的样子,力量,速度,全都跟普通人类一样,导致老爸以为激活的药物出问题了,又给他激活了一次,可结果还是一样,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他的身体复原能力极强,智力也远超普通人类,甚至比我们这些被激活的人还要强一些。老爸也看出了这一点,虽然对他完全没有战斗能力这一点束手无策,但好在他以超群的智力,可以分担一点老爸的研究工作,所以没过多久,老爸就让我把生物工程的相关知识全部传授给他,让他辅助自己的研究工作。
进入实验室以后,姜尚很快就展现出了他的天才,几年之内,他在生物工程方面的造诣就超过了我,在几个领域甚至能够发表出一些连老爸都觉得惊讶的观点,虽然由于欠缺经验,他的能力还没有办法超越老爸,但是老爸也说,如果姜尚的寿命可以延长到八千年的话,就一定可以超越自己,如果延长到一万五千年的话,恐怕连鸿钧也会被他比下去!姜尚听到老爸的称赞,却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眼神里反而闪现出一丝落寞。从那时起,他好像突然丧失了对生物工程的兴趣,转而开始研究电子机械。在这方面,整个永生者集团就没几个精通的,耶和华已经算是这一领域的翘楚人物,可他的实力比自由联盟起码还要落后个几百年。姜尚虽然天资惊人,但身边既无良师,又缺乏资料,连可以用来研究参考的电子仪器都没几台,他就靠着这么一点点资源,自己探索,自己研究,竟然在电子机械方面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有一段时间,老爸甚至想要把姜尚杀死,因为他学习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后续的潜力更是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老爸对一切无法确切掌控的事情都抱有深深的恐惧和强烈的敌意。当时我对这一点很不理解,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慢慢明白了老爸的心情。
永生者集团是一个矛盾的机构,每一个永生者和其他同类之间,都是相互依存和相互竞争并存的矛盾关系。作为永生不死的生命,他们对能源的消耗是无限的,这就促使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成为一个整体去侵略和掠夺。但同时,他们都是永生不死的,而宇宙中的能源是有限的,终有一天,所有的能源会被耗尽,所有的永生者也会因能源枯竭而死,所以,每一个永生者之间也都是竞争对手,少一个同胞,就少一个人跟自己分享能源,所以,永生者集团一直都在根据敌对者的实力和数量来调整自身的团队结构,尤其是反抗者组成了自由联盟之后,敌人变得单一了,敌人的实力也比较直观了,那么,一旦在战场上获得了胜利,将自由联盟的实力削弱之后,永生者集团也会相应的减少自身的人口,将集团内部能力最差,贡献最低的个体挑出一部分来处死,以节约能源。只要留下的永生者在数量和能力上可以保持对敌人的优势就可以了。在这种环境下,每一个永生者都是生存在巨大的压力之中,必须拼命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以免被淘汰掉。如果看到别人有超越自己的可能,就会拼命打压,阻止他跑到自己前面,见到潜力太大的,干脆就是不惜一切手段将其斩草除根。老爸对姜尚如此,补天的时候,鸿钧对老爸也是如此。
虽然老爸曾经很认真的去考量要不要杀掉姜尚,可最终姜尚还是活着离开了不周山。这一年他八十多岁,即使是未激活的人类,此时也应该是正当壮年,可姜尚却已经是须发皆白,弓腰驼背,看上去已是垂暮之年,风中残烛了。
姜尚能够活着下山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近过女色,虽然每个月仓颉和神农都会到山下搜罗一些美女带回天庭与众人交欢为乐,但姜尚从来没有参与过,所以他至今没有留下后代。而老爸答应过后羿跟嫦娥,要让他们的子孙繁衍下去,所谓他们相爱的证明,所以在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下手;另一个原因是,老爸也很想看看,以姜尚的天分,他到底还能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
回到人间的姜尚,似乎完全放弃了他在山上所学到的东西,靠到处给人打零工过活。帮人宰过牛,贩卖过粮食,还自己开过酒馆,生活虽然清贫,但他似乎乐在其中,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看到他这个样子,让老爸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处于永生者的本能,老爸一直很怕他发展的太快,制造出什么太过强大的东西,威胁自己的生存;可作为人类的创造者,姜尚的创造者,看到他就这样荒废了自己的技术,完全没有创造出什么让自己惊喜的东西,又觉得十分可惜和失望,这种心理很微妙,所以那段时间他有点暴躁。可是,后来的结果证明,我跟老爸都被姜尚蒙蔽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在筹划,在准备,后来,他终于搞出一件大事,几乎把人类全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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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创世纪之太公的爱人
“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了,虽然外观上老化的很严重,但实际上,你身体的各机能都没什么问题,生殖系统也没什么毛病,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娶老婆生孩子啊?”
某一个秋天的午后,我跟姜尚在朝歌城郊的河边钓鱼晒太阳,我对他提出了我的疑问:“别忘记了,你爸妈宁可牺牲自己,就是为了让你和你的后代世世代代的生活下去。”
姜尚的眼睛死死盯着鱼漂,过了半天才回答道:“我也想啊,可我一个老头子,谁愿意嫁给我啊。”
“你少来了!”我捶了他的肩膀一下笑道:“以你的本事,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只是你不愿意罢了。是不是找不到能配得上你的人啊?”
话间,一尾大鱼咬钩了,姜尚连忙提起钓竿,绷紧鱼线,却不急于收杆,而是让鱼若即若离的在水中挣扎,让它自己消耗力气。
“你看,我要是现在马上收杆的话,这条大鱼肯定会扯断鱼线溜之乎也,”姜尚得意的说道:“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急不得的,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可以收获成果。”
就这样,他让那条鱼徒劳的挣扎了半天,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不紧不慢把收杆,将那条十几斤的大鲶鱼收进了鱼篓。然后他看了看太阳,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你就会明白我在等什么了。”说着他开始整理渔具,从路边唤过几个小童,把今天钓到的几条鱼分给了他们,几个小孩拿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大鱼,欢天喜地的去了。他自己扛起了鱼竿,拎着空空的鱼篓,带着我向城里走去,边走边笑着对我说:“我在进行一个计划,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的话,你们都会吓一大跳的!不过在计划成功之前,一定要替我保密啊!尤其不可以告诉轩辕。”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这个计划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就笑着答应了他。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悠然垂钓的下午,算得上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回到姜尚的住处,早已有一个奴隶带着车马等在那里催请姜尚。放下渔具之后,姜尚拉着我一同上了车,跟我解释道,他现在是苏将军府上的西席,负责教导苏将军的几个儿子文章与兵法韬略。
“你要我见的人就是这个苏将军吗?他跟你娶不娶老婆有什么关系?”
“这个苏将军是个好人,不过他在我的计划里不是关键人物,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姜尚小声说着:“但是我要娶的人在他家里。”
看着前面拉车的五个奴隶,我的心里不太舒服。所有的人类都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有的人就可以坐车,有的就只能拉车。在这大街上也是,随处可见脸上刺着字,或者身上烙着印的奴隶跟在衣着光鲜的主人身后,神情麻木的扛着麻包或者提着重物,稍有差池就会遭到主人的毒打。甚至有两个奴隶主,为了炫耀自己的富有,各自从家里拉来了两排奴隶当街宰杀,看谁杀的多。我觉得,自从阶级产生以后,人类就变了,变得冷酷和恶心。但老爸说过,要让人类自由的发展,不让我插手太多,所以,我也只能看着人类之间不断的自相残杀,相互征战,战败者作为奴隶,成为胜利者的财产。然后再次战乱,上次的胜利者又变成奴隶,成为别人的财产。
一路穿街过巷,在我发呆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苏将军的府上,这是一处很大的宅院,前后三进,有花园和练武场,奴隶把我们带到练武场的时候,苏将军本人正在亲自指导他三个儿子的武艺。
在人类诞生的初期,格斗基本上都是靠本能的,但是当人类的能力被大幅封印以后,为了弥补自身力量和速度的不足,聪明的人类开始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开发出武术这种东西,通过一些招式和技巧,利用有限的体能来发挥更大的杀伤力。姜尚的身体先天不足,武术对他应该是很有用的,可是他的兴趣不在这里,所以在武艺上没什么造就。但他对于两军对垒的兵法韬略很有研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仓颉跟神农曾经根据自己目睹的数百次人类间的内战,总结出一套兵法的雏形,姜尚在不周山上的时候把这一套东西学到了手里,又通过在自己脑中进行模拟和推理,把这套兵法改进完善,最终形成了六韬。所以,苏大将军可以亲自指导儿子武艺,但要说到兵法,全人类里也没有谁比姜尚更在行。
认识我的人类要么都死了,要么都窝在天庭里无所事事吃喝玩乐,人间界没什么人认识我,引荐的时候,姜尚也只是说我是他的远房表姐,苏将军并没有怀疑,还色迷迷的盯了我半天,几次暗示想纳我为妾,搞的我哭笑不得。一直磨蹭到我忍不住要翻脸揍人,老不修才讪讪的离开,让姜尚开始例行的教学工作。
我大致看了一下,苏将军的三个儿子都是资质平平,体能和智力的水准勉强达到未激活人类的平均水准,而姜尚的讲学也相当的概括,基本上是云里雾里的抛出一堆很抽象的概念,然后用一些更加抽离的语言去解构这些概念,说了大概半个钟头,讲的这三个傻小子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觉得姜尚高深莫测。一堂课下来,东西是没学到,但是对姜尚的个人崇拜却越来越深。
到了大概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姜尚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了,不时的瞄向通向后花园的门,话也开始说的越来越玄奥,隐隐开始有点着急起来,干脆挥手让三个傻小子自行去消化刚才所讲的内容。
“你总往那边看,到底在等什么?”姜尚讲课的时候我也无聊的要死,现在看他闲下来了,就提出了疑问。
“等我未来的老婆。”姜尚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觉得我爸妈的故事很美妙,所以我也期盼我可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对象,一个让我觉得想要跟她结合在一起,想要跟她共同生下后代的女人。可是我一直找不到,所有的女人看上去都差不多,都有一些优点,但也都有很多缺点,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像跟她生孩子的冲动。”
“那这个苏将军的女儿,让你觉得有生孩子的冲动了?”我也知道以姜尚的本事,眼光肯定会很高,但也没想到会高到这个程度,而且他的眼光这么高了,居然还能看的上这位苏小姐,那这个苏小姐该有多优秀啊!
“切~就凭这个姓苏的,你觉得他的基因能生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孩子吗?”姜尚很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说道:“其实,现在的这位苏小姐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我惊讶道:“这样她就相当于你的女儿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姜尚也惊讶道:“你不也是轩辕制作的?你也叫他爸爸啊,可你还不是跟他一起生下我的爸妈?”
“那不一样……”我本能的要反驳,可是又想不出拿什么来反驳。
“所以,我就自己做一个,至少在基因方面就保证了是我想要的样子,然后,我又想办法混到将军府里来做家教,每天找机会培养一下她的思想,保证她的性格和个方面的能力、嗜好之类的也是我喜欢的,这样,我就有了一个完美的爱人,等她长大之后,就可以跟她结婚生子了!”姜尚得意的说着,眼睛还在瞄着花园的门,有点焦急的念叨着:“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来……”
“你做了孩子为什么不自己养,要送到这里来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以往的数据不是已经证明了,亲子之爱的强度是高于男女之爱的,如果自己把她养在家里的话,我担心最后她对我产生的是亲子之爱,那不是就没味道了?”姜尚一边急的来回踱步,一边叹道:“情感这个东西真是麻烦,太难控制了!我可以做到精确把握她身体上任何细节的所有数据,连她一共要长多少根汗毛我都可以控制,但我却控制不了她爱不爱我,如果爱的话是哪一种爱……”
“那你怎么想到把她送到这里来养呢?”我一边笑一边问他。
“也是很凑巧的,那天我抱着刚做好的孩子在城外闲逛,还在琢磨把她送去谁家养,刚好遇到苏将军家的奴隶带着他家的五岁的小姐上山游玩,结果小姐被一只狐狸给咬死了,那几个奴隶吓破了胆,自己逃走了。”姜尚得意的说:“我看机会难得,就地把我做的孩子的外观调整了一下,送到苏府来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的计划吗?”我问道。
“她算是其中的一环,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一环,即使…………”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已经飘向了花园的方向,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
“小姐!您慢一点,小心不要跌倒了!”
好像故意要甩掉后面那些惊慌失措的呼喊,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一样的从花园方向奔到练武场。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长的明眸皓齿,光彩照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大大的黑眼珠清澈而深邃,顾盼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灵动。微微吊起的眼角丝毫没有影响这双眼睛的美观,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只见她踏着奇怪的步法灵活的绕过地上的石锁和杂乱放置的兵器,一个飞扑撞进了姜尚的怀里。
“姜尚师父!今天妲己来晚了,不要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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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创世纪之太公失恋
四年时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这要归咎于酒的发明。最初,神农也是想尝试着通过医学手段去消除情感的影响,打算看看能不能造出一种可以让人忘却情感的药物,结果就发明出了酒。一睡一醒之间,不知道多少个日子就过去了,但情感却依然存在,浸泡在酒里的岁月反而让心中的块垒愈加明晰。
在这四年里,姜尚继续着苏府西宾的工作,日复一日的给妲己灌输着知识,塑造着思想,这个可爱的女孩在他的悉心培育下,一步一步的成长为他心目中完美的女性,而他对这个自己最呕心沥血的作品也日渐着迷,越来越沉溺进去。偶尔造访人间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研究实验,总是十分和谐。可我总觉得他这样会有点危险,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直到子辛出现在妲己面前的时候,我跟姜尚才同时明白了:妲己对姜尚所抱有的,依然是亲子之爱。
子辛是帝乙的儿子,不折不扣的王子,而且生的高大英俊,勇武过人,以普通人类之身就可以徒手格毙狮虎等猛兽。出身高贵,年少多金,这个条件就是放到现代,也足以成为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何况又是在妲己遇到猛兽的时候上演了经典的英雄救美戏码。就这样,十六岁的妲己毫无征兆的彻底爱上了子辛。即使有能力杀死子辛,即使有能力杀死妲己,但没有办法让他们两个不再相爱。十六年的悉心培养终究无法左右奇妙的情感,所有的努力在一夕之间付诸东流,这些都是姜尚在醉酒之后边哭边告诉我的。
姜尚是个坚强的孩子,他是在实验室里出生,从先天上就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暖,在出生之后,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见过就变成了孤儿,他的身体十分孱弱,以被激活之身,却在日常摩擦中,屡屡被普通人类痛殴。后来到不周山上学习的时候,老爸对他也很严苛,但他生性乐观豁达,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一笑而过,一百年来,不要说哭,我好像都没见过他皱眉的样子,可现在,辛苦培育了十六年的爱人被别人轻而易举的夺走,让他怎么能不伤心?
“算了,情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无法控制的,反正十六年的周期又不长,你再重新做一个吧。”在天庭,后羿跟嫦娥的故居里,我抱着酒坛,这么劝慰着他。
“十六年的时间算什么?一点技术算什么?”姜尚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抱着同样干掉的酒坛喃喃的说着:“我可以再花一百六十年,甚至一千五百年,重新去做一个更完美的女人,甚至,我或许可以做出一个比你还要完美的女人,可那个女人会是我想要的吗?”
“一定是啊,为什么不是呢?”我努力睁着越来越重的眼皮说道:“你可以像对妲己一样,把你想要的一切品质灌输给她,把她培养成更合心意的女人啊。”
“不可能了!”姜尚苦笑着摇头叹道:“不可能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那么投入的去教导一个人,培养一个人。那种感觉,就像灵魂里的一团火,已经烧掉了,再就没有了。再过十六年,一百六十年都一样,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已经烧掉的火吗?或许是这样吧。如果老爸死掉了,只要还保留着他的一根头发,我就可以把他的身体复原出来,依然是原来的记忆,原来的性格,可是,他还是原来的那个老爸吗?这样的老爸,我还是爱着他的吗?天哪!如果老爸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脑子越昏沉,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就这样抱着酒坛睡着了。
从那以后,姜尚消沉了很多,辞去了苏府教师的职位,在家闭门不出。等到帝乙驾崩,子辛继位,他便一个人搬到了渭水边,整天就只是钓鱼,不再跟任何人说话,我几次想邀他回到天庭,他都一口回绝,就靠着那一根鱼竿过日子,到后来,他干脆很极端的把鱼钩换成针,而且垂在水面上三尺处,连鱼也不肯好好钓了。老爸觉得很可惜,还亲自去找他谈过几次,想让他上山来跟自己一起进行丙型人类的研究,他也依然不为所动,依然日复一日的用直钩钓鱼。
“你这是何苦呢?”某一天,我带着新酿的酒去找姜尚聊天。显然他已经好几天不曾回过家,衣服上满是灰尘和落叶,头发和胡子上也挂满了蜘蛛网,整个人已经快要和他身下的石头溶为一体。“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不忘掉她,重新去找个女人生几个孩子呢?要知道,你爸妈的愿望就是让你的子孙永远繁衍下去啊。”
听到我提起他的父母,他的眉毛颤动了一下,可立刻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没有人能够代替的了她,即使我重新做一个,也做不到那么完美了,所以,我的心已经死了。”
“你说谎!”我倒了一碗酒放到他的面前,说道:“如果你的心真的死了,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干嘛还在这里钓着永远不可能钓到的鱼呢?就是因为你想要的那一条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就不想要其他的任何一条鱼了吗?”
姜尚沉默不语,半晌,他丢下手里的钓竿,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接着又连干了三大碗,才仰天长叹道:“是啊!鱼再多,都没有我要的那一条了,就算有再多的鱼,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我小心的问道:“你也打算为了爱而放弃生命吗?”
“我不知道,”姜尚又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应该不会吧,爱的太深,失去的时候就不能简单的算了!我觉得我要做一点什么才能对得起自己,才能舒缓掉心里的另一团火!这团火从我失去妲己的时候开始,就日夜煎熬着我,让我莫名的气愤,恼火,痛苦!让我想破坏一切!我知道破坏一切并不能改变什么活着挽回什么,但我必须破坏掉一些东西,一些应该被破坏掉的东西,与爱所相反的某种情感在催促着我去做点什么,我知道当我做了以后,就可以平息折磨我的这一团火。”
“你要做什么呢?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去……”他说的这种情感我可以理解,就像当年人类第一次发生自相残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心里很痛苦,想要发泄,想要破坏,所以我挖断了不周山,然后心情就好了很多。同样情感的话,姜尚应该也可以通过破坏什么来舒缓压力。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清楚了。”姜尚平静的说:“我需要杀人!杀很多很多人。尤其要杀死那个国君!夺走妲己的人!他必须死!!”
“不行!!”我想都没想就出言否定:“所有的人类都是平等的,都是我的孩子,怎么可以自相残杀?你可以去挖山,可以去填海,但是不可以杀人!”
“不可以杀人?”姜尚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说道:“人类自相残杀的例子还少吗?历史我很熟悉的,从华夏建立的过程,到后来大夏的瓦解,商国的建立,哪一次不是人类之间杀的血流成河?现在的帝辛虽然没有直接出手杀人,但他坐的江山还不是成汤用那些失败者的鲜血建立起来,再一代一代传给他的?既然他们可以用杀戮和流血获得人间的最高权柄,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可是,人间刚刚经历了战乱才几百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生机,你忍心让人类再次被卷入战火之中吗?”我无法驳倒他的观点,只能尽力劝他改变主意。
“人类本来不就是为了战火而生的吗?”姜尚已经有点醉了:“过和平的日子才是人类的罪过吧?作为兵器,就是要经常磨砺才会保持锋锐。几百年了,这样的日子已经让人类变得懒散,是时候让人类回忆起嗜血的快感了!是时候剥夺弱小人类的生存权了!!是时候给人类强调一下——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下去,弱者只配为强者服务!!!”他越说越激动,将手里的酒碗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再将地上的鱼竿加起来一折两断。
“弱小的人不配作为人主!不配作为国君!!更不配拥有最好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完了这一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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