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快乐我做主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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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啊,赵雅芝演白素贞的时候也是穿白衣服,简直美呆了……”总之陈竹就是对穿白衣服的美人毫无抵抗力。

    “我发现你喜欢的人全是穿白衣服的。”囧。

    “你不觉得穿白衣服很能显出一个人飘逸的气质吗?”

    “那你喜欢不喜欢白无常啊?”

    囧,“如果他能把舌头缩回去,把白衣服穿得飘逸一点,应该不会讨厌吧……”

    两人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白衣人,坐在教室门口的林凯忽然朝她们大喊一声,“陈竹,有人找。”

    她不清不愿地起身,同情地看了林凯一眼,这孩子的座位很悲剧,基本就和传达室一样,成天鬼吼鬼叫的,难怪长大后嗓子不好。

    “陈竹,今天下午放学之后在活动室要开大队委员会,你通知一下黄文洁。”来者不正是玉树临风潘雪阳么。

    “是换届选举的事吧,麻烦你跑这一趟了。”她端庄有礼地点头微笑,对不熟的人她一向都是这副淑女乖宝宝的德xìng。

    “潘雪阳诶,”程青很三八地拉着她,“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穿白衣服的?”

    “白sè运动服,一点都不飘逸,别那么huā痴好不好?”陈竹对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潘雪阳长的是不错。”

    “我早就说了嘛,我们全班没一个男生比得上他。”程青很为自己眼光自豪。

    “是是是,早就知道你喜欢他了。”

    “你别乱说啊,他根本就不认识我。”

    “那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喽?”

    “你少来,我估计潘雪阳喜欢你,刚才还特地来找你,为什么他不叫文洁出去?”

    “潘雪阳要是喜欢我的话,你还不哭死啊?咱俩姐妹情深,我还是把他让给你好了。”陈竹一脸坏笑。

    “你们在说什么呢?陈竹,你语文作业做完了吗?借我对一下。”一个走道之隔的黄文洁也凑了过来。

    陈竹从抽屉里找出语文作业递给她,“程青喜欢潘雪阳呢。”她承认自己很坏心眼,最喜欢逗弄程青这个单纯的小孩。

    “你别乱说啊,我哪里喜欢潘雪阳了?”程青慌乱地大叫。

    “我早就看出来了,下次咱们帮她和潘雪阳说说。”黄文洁也十分配合,两个女孩子笑作一团,把程青急得团团转。

    “下午放学后要到活动室开大队委员会,就趁那时候说吧。”陈竹一本正经地说。

    “是姐妹的话,就不准乱说啊。”紧张宝宝程青果然很慌乱,每隔十分钟都要叮嘱她一番。

    “再不说可就没机会喽,潘雪阳都六年级了,马上就要毕业了。”陈竹戏谑地看着她。

    “反正我不管,人家真的没有喜欢他啊,就觉得他长得很帅而已啊。”程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到小萝莉无措的样子,她就很欢乐,捏了把她有肉的小脸,心里很清楚在小萝莉的心中潘雪阳大概就是和夜礼服假面、流川枫一样的存在,小女孩的心中谁没个白马王子的?

    潘雪阳和秦璐分别是大队长与副大队长,两人都是六年级的学生,马上就毕业了,换届选举定在下周,而这次的大队委员会是他们这些老大队委一起开的最后一次会议。

    五年级的沈悦是潘雪阳的接替人,原来分管的是纪律,专门负责检查早到和红领巾的佩戴情况,还有组织大家去检查卫生什么的,抓到的人就记名字扣分,人称“沈捕头”,很是牛气。

    “陈竹,下周你参加竞选纪律委员吧,我投你一票。”沈悦浓眉大眼,没有潘雪阳那么美形,坐在陈竹旁边,热络地说道。

    “我还是竞选学习委员吧,做了一年都习惯了。”她摇摇头,温柔地笑道。

    她的人缘很不赖,xìng子也随和,本来就是个小美人,言谈举止又温温柔柔的,很能jī起男生们的保护yù,自然这也是她的保护sè,前世工作的时候她就用这招,挡掉了很多麻烦。

    ………………………

    这几天出差在外都没怎么睡,

    整个人mímí糊糊的……

    第一百零二章 换届选举(下)

    第一百零二章  换届选举(下)

    “做学习委员也很辛苦的。下个学期我们学校有一个红领巾读书读报活动,学习委员要挑重担啊。”沈悦苦口婆心地劝道。

    可是和满校园里抓同学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做个学习委员诶。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她对沈悦笑笑没说话。

    “做纪律委员就不一样了,手下有那么多人。”沈悦显然是很享受那种手握重兵,生杀予夺的感觉。

    对小学生来说被纪律检查组的人抓到,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那种感觉比开车在路上被警察罚了两百块扣三分还难受,纪律检查组抓到这些学生后都要报告班主任,并纳入文明班级的评比。

    像黄美美这样的班主任对文明班级这些荣誉看得特别重,被抓到的学生通常都要请家长,一顿臭骂是跑不掉的,还得站在教室后示众一上午,所以经常能看到纪律检查组的人板着一张黑脸记名字,被记名字的小孩在惊恐地哭泣。

    前世她小时候也最怕这些纪律检查组的人,己所不yù,勿施于人,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做这种警察头子的事也不是很感兴趣。

    虽然对沈悦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还是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很认真地微笑倾听。沈悦自我感觉很好,说得越发起劲。

    “沈悦,你给大家说几句吧。”潘雪阳及时解救了她。

    沈悦欢天喜地地走上讲台,潘雪阳就顺势坐在她身边。

    陈竹朝他笑了笑,“下个月就初考了,加油啊。”

    潘雪阳也笑了,“感觉六年的时间像飞一样过去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他递给她一本很精致的笔记本,“马上就毕业了,给我写几句话吧。”

    这种毕业纪念册,她当年也有一本,比他这本还漂亮,毕业前大家在班级上流传这种纪念册,没想到潘雪阳也不能免俗。

    “写在哪页呢?”

    “随便,你挑一页喜欢的吧。”

    陈竹随手一翻,还是崭新的,敢情她还是第一个在这里留下墨宝的人啊,真是荣幸,写什么好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装十三到底。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huā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洋洋洒洒写了一段节选的《少年中国说》,最后署上一句,“与潘兄共勉”,自己这手行书真是不错,她自恋地多看了几眼,才把本子递给他。

    其实她很不喜欢给不熟的人写纪念册,点头之交的两个人,彼此又不了解。怎么知道该写些什么。

    潘雪阳珍而重之地接过本子,细细看了几遍,才收了起来,对她展颜一笑,“谢谢。”

    不得不说潘雪阳长得也tǐng俊的,长大以后肯定是个白净斯文的帅哥,对人也温柔随和,不像陆彦那个大别扭冷冰冰的,不过单论长相嘛,两人还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陈竹,数学的卷子借我抄一下。”

    “数学补充题借我……”

    “英语练习册借我对下答案……”

    “语文作业本借我……”

    上了五年级作业突然多了起来,特别是多了一门英语课,每个老师都卯足了劲布置作业,各种试题卷,练习册铺天盖地地袭来,可怜他们这些学生疲于应付。

    陈竹就和一个反应迅速的作业机器一样,仍然能够保证每天在学校就能完成作业,虽说看书练字这些小动作逐渐减少了,但与其他同学的焦头烂额比起来还算游刃有余了。

    “英语练习册借给宫浩了,语文作业本在潘建的。”她笑眯眯地把自己的作业贡献出去,毫不扭捏作态,当年她也是如此,一大早急匆匆赶到学校抄作业,那种辛苦和焦急,她最能理解了。

    她的好人缘也得益于此,无论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她都一视同仁,无论对方的家境如何,她都不奚落嘲笑。更不会仗着老师的宠爱打小报告,谁不喜欢一个没有一点架子又乐于奉献的超级好学生呢。

    就连当初成天想找茬欺负她的程楠,现在也和她嘻嘻哈哈,虽不至于和哥们一样,但也是相当和谐的了,这种融洽的关系很有若干年后同学聚会的感觉。

    “你英语背了没有?”程青一脸疲惫地问她。

    “当然背了啊,今天不是要抽背吗?”她一看到程青的脸sè,就知道这丫头昨晚又熬夜到很迟,可怜的孩子,又要背英语课文和单词,还要背语文的课文,若不是她记忆力恐怖,估计和程青也差不多痛苦。

    “我昨晚都背得来不及了,今天早上起来刚背的,我就怕待会儿要是叫到我,我一紧张就全忘了。”

    “放心吧,要是叫你,我会提醒你的。”

    “还是你最好了!”

    “陈竹,万一叫我起来的话,你也要提醒我啊!”后座的李延也一脸紧张兮兮地拜托。

    “没问题,我把课本举起来,你试一下,这个角度可以吧。”

    “行。看得见。”显然他们也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彼此之间已经很有默契了。

    陈竹笑了一下,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慌,这种感觉持续了好几天了,她盯着铅笔盒里的日历卡,那一天越来越近了,近得就在明天。

    那是前世周晓遇车祸去世的日子,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改变别人的命运轨迹,她不知道周晓的生命线是否会因为她的出现而续上,想起那部叫做《蝴蝶效应》的电影,她就不寒而栗。

    明天她救了周晓。那后天呢?能救得了一次,但不可能她时刻都守在周晓身边吧?

    “周晓姐姐,我明天上午去你家找你。”她一回家就打了个电话找周晓。

    “明天?明天要上课啊。”

    “我知道啊,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我到你家楼下和你一起走。”上了五年级之后,她就向父母申请,买了一辆自行车,出行更加方便了。

    “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啦。”

    “我六点四十五就出门了,你能来得及吗?”

    “没问题,我六点四十五在你楼下等,不见不散啊。”好在市一小和市二中离得不远。

    “小竹,你找我什么事啊?”周晓是初三毕业班的学生,因为课业繁重,与陈竹的联系也少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下周不是你生日么,送你个礼物。”陈竹笑眯眯地递给她一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盒子。

    “呀,谢谢!”周晓有些意外地接过盒子,满心感动,“本来想下周末请你过来陪我一起过生日的。”

    “下周估计我没时间啊。”

    两人说说笑笑地骑车上学,周晓是一派轻松,而陈竹则提心吊胆地四处张望着,她可不知道周晓具体是在哪个路段出的事。

    “周晓!”

    两人回头一看,竟是赵昌,陈竹有些尴尬,周晓脸sè一下子不好了,径自骑得飞快,陈竹连忙跟了上去。

    “周晓,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和我没关系。”

    “你听我说……”

    两人就这样一边骑着车一边拉拉扯扯的,陈竹在一边完全被遗忘了,好在这一路过来tǐng顺利的,现在也快到周晓的学校了,她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先走。

    过了这个路口就到二中了,再陪她走一段吧,心里真思量着,突然发现路口有一辆面包车拐了出来,速度非常快,赵昌和周晓显然没看到。仍然歪歪斜斜地往前骑去。

    “姐,小心!”陈竹大喊一声,感觉血液一下子被冻住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赵昌看到了,连忙往一边闪去,周晓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陈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往前抓住周晓的衣服用力往后一扯。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两人的自行车都飞了出去,被面包车撞得七零八碎,周晓整个人摔在陈竹身上。

    “砰”的一声,她只觉得一阵剧痛,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mímí糊糊地睁开眼睛,“妈,你怎么长了四只眼睛,两个鼻子,不对,是三个鼻子……”

    “小竹,你把妈妈吓死了!”李明清抓着她的手嚎啕大哭。

    脑子有点晕,她闭上眼睛缓了缓才反应过来,“周晓姐姐呢?她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周晓坐在chuáng尾抽泣着。

    “大家都没事,你们哭什么?”

    “你把我们吓坏了,小竹,真是谢谢你!”王梅也来了,站在一边不停地擦着眼泪。

    “好了,既然醒了,那就没有大事了,大家都回去吧。”陈琪劝道,众人陆陆续续走出病房。

    …………………………

    看到书评区很多书友说不喜欢在小时候费太多笔墨,

    接下来会加快小时候的部分,

    男女主很快就长大了,

    但不会一夜长大……

    第一百零三章 某少男的青春期

    第一百零三章  某少男的青春期

    陈竹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做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检查,其实她是个最怕疼最怕死的人,拉住医生问个不停。

    “医生,确定我没有颅内出血吗?我颅压多少?有没有内淤血?颅骨有骨折吗?是不是硬膜外出血……”

    “你有感觉头晕恶心想呕吐吗?”

    “本来没有,可你这么一说,我仔细感觉一下,好像有点感觉。”

    “……”

    医生无语,他可是J省最权威的脑科专家,现在快被这个小女孩逼疯了,要不是看在她舅公是他好友的份上,真想立即转身离开。

    李明清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医生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你只是外伤,脑部没有出血。”

    “那为什么我会晕倒呢?如果是外伤的撞击根本不可能那么严重。”陈竹不依不饶,她有个同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以为没事结果发现是颅内出血,差点没命了,后来通过手术抢救过来了,但还有后遗症,她想想都觉得可怕。

    “小朋友,你摔倒的时候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有了缓冲,没有受到什么强烈的撞击,你的头是因为摔在小碎石子上才出血的,你晕倒大概是痛晕的吧……”医生瞥了瞥她的手臂。

    痛晕的?好像有这个可能,她是个极度怕痛的人,前世去拔牙的时候也痛晕过去,当时自己的手臂咔哒一声骨折了,的确是疼得要命。

    “医生,我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比如经常头疼,记忆力衰退,智力受到影响之类的?”

    你干脆直接问会不会老年痴呆得了,医生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说这个小女孩是小天才吗?怎么会是这种古怪的人,不过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笑着说,“我很确定你只是外伤,对你的脑功能不会有影响的。”

    陈竹对医生的话半信半疑,出院后看着镜子里被剃光的头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

    她两辈子都没有光头过!

    一个自恋又臭美的女人看到自己光头的样子能不崩溃吗?

    “现在知道哭了,谁让你逞英雄的。”李明清这几天为她担心受怕,心里憋了一肚子邪火。

    “我才不后悔,受点伤能救一条命,我情愿!”陈竹突然很硬气地说。

    “小竹,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周晓抽抽搭搭的,“我就,我就……”

    “没事啦,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陈竹知道周晓心里很愧疚。“你现在可是毕业班,别想太多了,还是要好好复习读书。”

    “那天我看到你倒在血泊里,整个人都吓傻了,只懂得哭……”

    “血泊里!这么恐怖?”陈竹又惊慌起来,丫丫的,医生还骗她说是外伤,都血泊了,那得是多少血啊……

    “嗯,就是你头出血了,虽然没有血流如注,但你晕过去了,看上去好可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是陆彦把你抱到医院去的——”

    “什么?不是救护车来把我送到医院的吗?”

    “不是,是陆彦打的送你去的。”

    “哎呀,你们怎么不阻止他呢,受伤的时候不能随意搬动啊,还是要等专业人士来才行。”

    周晓难得地lù出了个笑容,“那时候谁能阻止他?他都快疯了,你要真有事。他恐怕会杀了我。”

    “哈哈,你还怕他?有赵昌哥哥保护你嘛。”

    周晓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以后不要提那个人了。”

    “怎么了?”陈竹小心翼翼地问。

    “在危险面前,他是怎么对我的?在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是最重要的。”

    陈竹无语,只能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咱们还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不错!

    陈琪和李明清盯着手中的两张彩票,不停地发抖,“真的是一百五十万,两张是三百万!”

    “扣了税也就两百多万了,妈,你过几天乔装打扮一下去领奖了吧。”全家只有陈竹一个人一脸淡定,依靠抄袭来钱又慢又为人所不齿,还是走买彩票的捷径比较快。

    “咱们怎么huā?这么多钱啊!”李明清jī动得不行。

    “这钱先存起来,我以后有用的,咱们中奖的事不要说出去,哪怕是对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那里也先别说。”

    “他们也不能说吗?”虽然知道财不外lù,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妈。

    “老人家经不起刺jī,没必要让他们担心太多,咱们多huā点钱给他们改善生活,比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好,何况老人家一jī动难保不说出去。”

    “好,那妈就给你存起来。”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所有的财物肯定是留给她,既然女儿说存起来,两人都没有任何异议。

    “妈。你最近还有炒股吗?”

    “有啊,但都没怎么赚,还被套了几支,唉。”

    “你把咱们存折里的那两百多万全部取出来存到你股票的户头上。”

    “怎么?你要炒股?最近股市不好啊。”

    “就是不好才要进去,我听到一个内幕消息,你关注一下深发展这支股票,一旦它掉到七块钱以下,就立刻出手买。”

    “两百多万都买这支?”李明清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妈一定要相信我。”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朋友的姑姑说的,绝对是内幕。”

    “是陆彦?”李明清和陈琪不同,对陈竹和他来往倒不是那么反感,陈竹也有意误导她。

    陈竹点点头。

    李明清咬咬牙决定相信女儿,她知道陆家的背景,他们知道些内幕消息是极有可能的,反正这笔钱也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不如搏一搏。

    夜这样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喘息的声音,她纯真的**不着寸缕浮现在他眼前,他褪去自己冷静睿智的面具,只想抱着她,亲wěn抚mō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眼神míméng,纯洁而无辜地望着他,“彦。抱我……”

    她软着嗓子一遍一遍地求他,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粗蛮地搂紧了她,烈焰般的yù望彻底燃烧。

    “啊——”他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猛的坐了起来,夜还是那样的安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chuáng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坐在chuáng上,呆滞了五秒钟,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十几年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少年有些无措。

    不是没有在书上读到这种青春期常识,可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低咒了一声,去浴室清理了一番,再次躺在chuáng上的时候,已是睡意全无。

    生平第一次*梦,女主角竟然是她!

    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愧疚,在他心里她是最好的朋友,是知己,是唯一能走进他内心的人,可是他对天发誓从没有对她有过这样的邪念。

    可一想到在梦中她那纯真的面容,轻唤着他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心头一热。

    完了,自己不会是个变态吧,有恋童癖的变态!

    佛洛依德认为,梦是对清醒时被压抑到潜意识中的yù望的一种委婉表达,是通向潜意识的一条秘密通道,通过对梦的分析可以窥见人的内部心理,探究其潜意识中的yù望和冲突。

    陆彦很诚恳地用佛洛依德的释梦理论解释刚才自己做的那个诡异的梦,解释来解释去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对陈竹有非分之想。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接触的女生太少,所以她就成了他唯一可梦的对象?

    “HELLO,好久不见喽!”陈竹热情地朝他挥手,这家伙又长高了,实现了由一个小正太长成美少年的完美蜕变,目前来看这孩子没长残。

    陆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坐在她的对面,中考结束后他毫无悬念地以第一的成绩考入市一中,暑假回上京的时候,他也犹豫过,是否就该留在上京,不再回来了,可还是鬼使神差地又来了。

    真是个大别扭,陈竹觑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闹什么别扭,平时两人总是并排坐着,这样方便窃窃sī语,今天他却挑了个对角线的位子。实在太古怪了。

    见她也不搭理他,低头看自己的书,他才敢用眼角偷瞄她。

    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知道大别扭不时地偷瞄她,干脆一屁股做到他身边,“陆彦,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他强自镇定,冷冷地说,刻意忽略她身上的淡淡茉莉香气给他造成的影响,他曾经以为不去见她,多和其他女生接触,自己就能恢复正常,谁知道几个月下来,该想的还是会想,该梦的还是会梦。

    “诶,你知道不知道美国那里推出了一款软件ICQ?”她懒得去理某少男的青春期综合症,直接切入主题。

    “你也知道?”陆彦有些意外,“我已经注册了ICQ的账号,这个软件很有前途,和你上次说的那个即时通讯软件很相似。”

    什么相似,根本就是好不好,“人家可比你厉害吧,你想了那么久还写不出来。”

    默……

    今天被一袋牛奶折磨得死去活来上吐下泻,

    从中午开始吃什么吐什么,

    连喝的水都原原本本吐了,

    一整天都没办法吃任何东西,

    现在还觉得头晕恶心胃疼……

    杯具啊!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桶金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桶金

    “ICQ上市以来就拥有那么多用户。但是它毕竟是英文界面,在我们国内很难普及,如果有一款中文的类似于ICQ的即时通讯软件,我觉得肯定比ICQ还有前景,我们的人口多,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人们肯定非常需要这样一款软件,谁能先开发出来,再加上合适的营销手段,谁就先占领了市场。”陈竹继续循循善yòu,其实ICQ出现后,国内也有很多公司致力于ICQ的中文版本开发,但都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被淘汰了。

    “如果是简单的汉化,肯定不难,但估计会被起诉侵权。”

    陈竹乐了,当年OICQ不就被ICQ给起诉了嘛,“在汉化的基础上再改头换面一番,不就OK了?自然不能直接汉化完就发布出去,那不就成了抄袭。”

    “如果你开发出这样一款软件,你是选择把它卖出去还是自己运营?”

    “没有价值的东西才需要卖出去。”

    陆彦看着她笑了,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倒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他。在周围敬畏的目光下长大,却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他知道家里希望他在从政或是从商中选择,只要他选择了,长辈们必定会为他披荆斩棘把道路铲平。

    但人生没有起伏还有什么意思?陈竹摆在他面前这块yòuhuò的蛋糕,既是他喜欢的,又充满了挑战,毕竟是少年心xìng,一想到地球上有几亿自己的用户,他就忍不住热血了起来。

    他喜欢挑战,有了目标,才有努力的动力。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陈竹有些犹豫,人家开发一个软件起码得一个团队吧,他一个小高中生能行吗?

    何况ICS(即时通讯软件)开发综合xìng很强,涉及到通讯协议,多线程技术,服务程序开发技术,数据库技术,组件开发技术,多种开发工具和脚本语言,开发难度大,技术含量高。

    在没有源程序代码的情况下,她对他还真不是那么有信心。

    “不行你帮我啊?”陆彦斜睨了她一眼。

    “说不定还真能帮上你的忙。”她笑了笑,当年连庆就是学通信科技的,那时候他忙着编写程序,她在他的实验室陪他,无聊的时候翻了几本学刊。就有一篇叫做《即时通讯软件的开发与实现》,她哪里看得懂,不过拜记忆力所赐,内容已经印在脑子里了,虽然论文只介绍了关键代码和结构,但可能也是会有帮助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现在想起连庆竟是这样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好像只是人生一段平常的经历,看来时间真是一剂良药,可以冲淡一切深爱和一切怨恨。

    “小竹,那支深发展涨得好可怕,已经翻了好几番了。”李明清从交易大厅回来,兴奋得脸都红了。

    “最近可以准备卖掉了,”陈竹看看日历,已经进入了九七的五月,“你最近如果没空在交易大厅守着,就每天上午一开盘就打四十四块钱,不要留恋,全部卖掉。”李明清的单位离交易大厅很近,就隔了两栋楼,深发展最高也就四十五。她可不敢打包票一定能以那个价位卖掉。

    “好,”李明清答应得很爽快,涨到这么高的股价,她心里也直发慌。

    “也和大姨小姨她们说一声,要准备卖掉了,千万不要再贪心,不然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知道李明清买了深发展一路狂涨,两个姨也跟风入市。

    李明清点点头,还是难掩兴奋之情,“一年啊,两百四十万就变成一千两百多万……”

    刚开始把所有的钱买这支股票的时候,看着股价起起伏伏,她可没有陈竹那么镇定,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担心得半死,大盘一跌她就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生怕全部身家打了水漂。

    后来看到这支股票和打了鸡血似的一路狂飙,她也动心了,除了彩票中奖的钱之外,还将自己的一点积蓄也全部投了进去,这下收益也是颇丰。

    “妈,淡定淡定,两百万能变成一千两百万,那一千两百万就有可能变成一亿两千万。”看到老妈翻来覆去地看着多了好几个零的存折犯huā痴,她就忍不住劝道。

    “是不是你有听到什么内幕消息了?接下来买什么股票?”李明清jī动地问。

    “股票是投机的事,还是少做为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那一千两百万,你留一千万在存折里,先别动,其他的两百万咱们也改善改善生活。”

    “还是都存着吧,”李明清现在由衷地信赖陈竹,她见女儿的chuáng头总是摆着什么经济学的书,理财的眼光又这么精准,必定是将书本与实际完美结合在一起了,女儿说存着自然就是存着,自己保守的理财观的确是跟不上形势了。

    “尊龙那边的分红也有五十多万,我拿去炒股也赚了十几万,服装店那边也有十几万的红利,家里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这些足够了。”当初他们入股尊龙,一年就回本了,接下来这一两年更是惊人。

    “奶奶那边的房子建好了吗?”在J省的农村,人们的传统观念是有钱就要盖房,谁家房子盖得好,谁家在村里的地位就高,谁都不敢欺负。

    前世奶奶家的房子集他们几家之力还盖了好几年才盖好,爷爷去世之前还没有见到新房子完工,是老人家心中永远的遗憾。

    现在某人财大气粗拿了二十万回老家,在九十年代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在城里都能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在农村起一栋小楼更是毫无困难。

    因为陈琪一家很少回老家,爷爷奶奶起初不肯要他们的钱,后来好说歹说,两个叔叔总要娶媳fù的,虽然小叔叔当兵去了,以后回不回老家还是未知数,但房子盖得气派,愿意嫁过来的姑娘也多,考虑到这方面,老人家才勉强答应了盖楼。

    要盖楼就得盖得大气一些。陈竹特别交代老爸去天泉市找了个设计师,不仅小楼要盖好,室内要装修好,还圈了些地做huā园,这在村里可是头一户。

    虽然他们村是有名的侨村,有钱人不在少数,但他们这楼盖得和别人的还真不大一样,惹了不少人眼红羡慕,爷爷奶奶在村里那腰杆儿甭提tǐng得有多直了。

    “就差里面的家具装修了,对了,你二姑姑他们准备在福海买房了。”

    苏小海的饭馆在师范大学那块地盘上原是一家独大,近几年那附近也开了不少饭馆,但规模都比不上他们家,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越来越多学生会到饭馆聚会吃饭,陈竹上次建议他们冬天的时候推出几款火锅,更是火爆,虽然辛苦点,但那来钱的速度比他的小工厂还快,更坚定了他在福海扎根的信心。

    既然要留在福海买房就是必须的了,市面上出现了商品房,虽然价格比较高,但最吸引人的是买房能够落户口,对他们一家来说是巨大的yòuhuò,毕竟还有三个小孩在乡下,如果能一举完成农转非,那真是划算的买卖。

    “就买在师范大学附近好了,那里是学区,离他们店里近,几所小学中学的教育质量也还过得去。”

    “我也是这么劝他们的,那里的房子还便宜,但你姑父非想买在市中心。”

    不用说,又是虚荣心作祟了,“改天我去劝劝他们。”

    “你现在哪里还有空,下个月都初考了,还成天优哉游哉的。”李明清嘴上虽是嗔怪,心里却一点都不担心。陈竹的成绩她是清楚的。

    前世都能考上市二中,今生要是考不上岂不是笑话了?陈竹毫无疑问地以三门主课满分三百分的榜首之资考入市二中。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她有多少意外和惊喜,而另一个消息却让她彻底jī动了,huā了大半年的时间陆彦这个家伙终于完成ICS的开发,经过无数次的讨论,他们的这款软件已经有了雏形。

    这样酷热的夏天,坐在陆彦的机房里,吹着冷气喝着冰镇的果汁,怎一个爽字了得。

    陆连强并不住在市委大院里,省市里几位头头脑脑都住在东湖附近的一栋栋小楼里,守卫森严,一般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

    陆彦刚带她进来的时候,她心里还真有些忐忑,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气氛还真让人不习惯,不过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绿树成荫,巨大的人工湖,清幽宁静,空气新鲜,是个天然氧吧。

    陆连强就住在一栋门前有着小huā园的小红楼里,傅爱正在门口哄着三岁的小女儿,见他们来了,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陈竹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她就热情地叫出了陈竹的名字,嘘寒问暖的,十分热络。

    陈竹心里暗自纳罕,就小时候见过一面,傅爱居然能记这么久,她的记忆力居然好到这程度?

    ……………………………

    今天继续发烧,

    请假在家昏昏沉沉躺了一整天,

    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百零五章 发育了

    第一百零五章  发育了

    傅爱在陆家的地位并不高。她出身贫寒,若不是靠着年轻美貌和一些手段又如何能够嫁给huāhuā公子陆连强?

    她心里也清楚远在上京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对她并不是很满意,若不是她,陆连强也不会离婚,在他政治生涯上留下一个污点,所以这么多年来面上对她一直都是淡淡的。

    陆彦和她的地位相比,就高上许多了,是两位老人和陆氏兄妹最爱的陆家老大所留下的唯一血脉,他的外婆虽然早就去世了,可也是军中大佬叶家的人,从小他就在老人身边长大,是老爷子的心尖儿肉,全家上下无人不宠着他惯着他,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讨好两位老人的宝贝金孙,把这位小少爷伺候高兴了,也算是大功一件,何况陆彦也不是什么刁钻的人,平时也就安安静静地看书鼓捣他的电脑。

    这让她又庆幸又奇怪,这样家庭惯出来的孩子,大都成了纨绔,偏他生就一副清冷的xìng子。别说胡闹了,连朋友都不多,一副与世无争,无yù无求的样子。

    而陈竹是他唯一的例外,别说是她了,就连上京的老爷子老太太都知道陈竹,这是他们? ( 重生之我的快乐我做主 http://www.xshubao22.com/6/6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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