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快乐我做主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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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来了,你这个麦霸有人请你唱歌,心里不知道多想来,还害羞个什么劲?”

    从小一起长大就有这点不好。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

    “周晓说她们下午在清泰街唱K,让我们两个过去,都是你的同学,你去吗?”放下电话她艰难地向陆彦传达了周晓的意思。

    “你去我就去。”看到她尴尬的表情,他就很乐。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陈竹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

    当陆彦牵着她的手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原先吵吵闹闹的包厢安静了两秒之后响了疯狂的起哄声。

    陈竹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不知道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他发什么疯,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手抓得死紧,轻轻地挣开根本不可能,若是用力甩开,周围那么多人看着,终究是不大好,结果这场面就难看了。

    好在周晓还算善良,对她招招手,对周围人介绍道,“这是我妹陈竹。”

    陈竹连忙顺势挣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周晓身边,幸亏这下他没阻拦。

    “小竹又长高了。”坐在另一边的是周晓的好朋友王卉,因为周晓的关系,两人也算相熟。

    “比你看起来还高呢。”她对周晓笑道。

    “那是,我妹的身材那是没说的。”周晓自豪地搂过陈竹,“要不然人家怎么对她死心塌地呢?嘿嘿。”她朝着陆彦的方向瞟了瞟,和王卉暧昧地笑了起来。

    陈竹知道她们并没有恶意,但还是觉得尴尬,毕竟自己和陆彦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周晓见她一脸哀怨,连忙安抚道,“来来来,你们都不唱歌,我们家的小麦霸可要唱歌。姐姐陪你唱。”

    一拿起麦克风她就眉开眼笑了,唱K可是她的最爱啊。

    “周晓,你妹一开口唱歌,我们谁还好意思唱啊。”

    “太强了,唱王菲的像王菲,唱张惠妹就和张惠妹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原唱没关掉了。”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听她开口唱歌,一个个都惊讶不已,其实也就是KTV的效果好,若不是在这种户外唱现场肯定不是这样的效果。

    “不过,***你才多大呀,怎么净唱这么难过的歌,听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个戴眼镜的高壮男生忍不住说。

    众人一看,果然她唱的全是什么《解脱》啊,《剪爱》啊,《听海》之类的,全都大笑起来。

    “这么小小年纪就对爱情有这么深的领悟了,真是难得啊,哈哈……”

    陈竹也跟着没心没肺地笑着,很多事情看开了,放下了,生活也变得简单了,只是过去的经历的确改变了她很多的想法和xìng格。

    换做过去的自己。身边有一个像陆彦这样的男生,肯定是成天甜蜜心烦愉訡aoún乱地生活着,就像当初刚和连庆在一起的时候,成天兴奋得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下的。

    而现在正是有这样深痛的领悟,才更加保护自己,就像海蚌把自己紧紧关起来,只是因为害怕伤到自己的柔软。

    “就是就是,还是唱点甜蜜的。”

    “那就点个《包青天》吧。”经常唱K的她自然很清楚点什么歌炒热气氛。

    果然众人再次哄笑,几首HIGH歌唱下来,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陈竹和周晓勾肩搭背地唱着《爱情电影》,四目相望,故作深情,周围众人笑作一团。

    “咦,这首《流沙》我超爱的。”她拍手笑道。

    “爱就唱呗。”周晓立刻把麦克风塞到她手里,“这首歌谁点的?”

    陆彦身边的小胖子比了个手势,对着他们暧昧地笑,众人立刻恍然大悟,起哄高呼,“合唱!合唱!……”

    陈竹有些发懵,可手握着麦克风,音乐已经响起了,骑虎难下。

    陆彦的声音很好听,和陶喆的唱腔并不很相似,却有另一种深情的感觉,这首歌本来是男生的歌,但她一向很喜欢,也是在KTV里唱惯了的,用女声驾驭也是游刃有余。

    “爱情好像流沙  我不挣扎  随它去吧我不害怕  爱情好像流沙  心里的牵挂  不愿放下  oh  bby  让我这样吧……”

    这首歌的旋律歌词本来就缠绵,被他带着一句一句认真地唱,她只觉得心里有股热气不住地向上冒,周围已经被陶醉安静了,她只能专注地盯着屏幕,使劲握着麦克风,稳住颤抖的气息,手心已经是潮湿一片。

    一曲唱罢,众人轰然叫好,陆彦依旧是一脸淡定,她也漫不经心地笑着。

    周晓却不肯放过他们,“你们在家有偷练吧?”

    王卉自然和周晓是一条战线的,“这样的默契可不是第一次配合就有的哦,我就不相信你们是第一次合唱。”

    立刻有人八卦地问陆彦,“她真是你的女朋友?”

    他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地笑着,手指了指屏幕,“听歌。”

    “《普通朋友》?哦,我们还有机会喽?”几个男生笑作一团。

    “等待  我随时随地在等待  做你感情上的依赖  我没有任何的疑问  这是爱  我猜  你早就想要说明白  我觉得自己好失败  从天堂掉落到深渊  多无奈  我愿意改变  重新再来一遍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  感情已那么深  叫我怎么能放手  但你说  爱  I  ONLY  WNT  TO  BE  YOUR  FRIEND  做个朋友  我在  你心中只是JUST    FRIEND  不是情人  我感jī你对我这样的坦白  但我给你的爱暂时收不回来  SO  I  我不能只是BE  YOU  FRIEND……”

    “看来这个‘普通朋友’不简单啊。”周晓在她耳边小声笑道。

    陈竹觉得自己快热死了,明明包厢里空调打得很低。可是心里的热气不停地往上冒,真是见鬼了!

    她一向对自己诚实,陆彦这样的男生是任何女生都无法拒绝的,像她这样的普通人会喜欢上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喜欢和爱的那条界限却是她无法逾越的。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爱一个人却太难。

    喜欢他的长相,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笑,喜欢他的别扭,喜欢他冷冷的样子,喜欢和他说话,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喜欢他的理由成百上千,喜欢他喜欢得要命,但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因为只是喜欢而已。

    第一百一十三章 短发

    第一百一十三章  短发

    走到喜欢这步的时候。陈竹就坚决对自己说了“STOP”。

    再往下走就是爱了,爱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对她这样的人来说,一旦付出了爱必然就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全部情感交托出去,同样她也会这样要求对方,这样浓烈的感情无论是她还是陆彦恐怕都承受不起吧。

    在爱中的她自sī多疑小心眼儿,这么多年下来,每次静下心来反思当年那段失败的感情,她才逐渐明白了,一段感情的失败不可能只是某一方的问题,连庆固然绝情,而她又难道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她不是完美的女人,哪怕是这些年来反复锤炼自己,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

    当年的她成天爱耍小xìng子,闹脾气,恨不得连庆一天到晚在她身边哄着她,以此得到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满足,现在回过头想想,又几个男人受得了这样难伺候的女人?

    了解她的程青曾经说过。她身上的娇小姐脾气太重,刚开始连庆总是惯着她纵着她,毕竟她是校huā级的人物,又有“冰山美人”的称号,每次他带她出去都觉得倍儿有面子,而她自己仗着他的宠爱得寸进尺,好几次都不给他面子,他忍得了一次,能忍得了第二次第三次之后的无限次吗?

    她真的不是个好女孩儿,对自己爱的人更是不聪明,自己很清楚,却每次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这些隐藏在内心深处最黑暗的xìng格,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察觉。

    一直到目前为止,所有人眼中的她都是甜美清纯,善解人意的,就算陆彦再了解她,也看不到那个永远藏在阳光背后的yīn暗角落。

    因为她的优点而爱上,那么看到她的缺点之后呢,是不是会失望地离开?他离开了,她又该怎么办?再承受一次毁天灭地的打击?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了,至少目前她的心理还不够强大,不如保持距离,在彼此心里还能留下最美的回忆。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并不是她xìng格的问题,而是当初的她太年轻,处理感情太幼稚。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暧昧地僵着,陆彦不说,陈竹更不会傻傻地去挑明。

    虽然他常常有一些拉拉小手,亲亲额头,mōmō头发的小动作,但每次都很巧妙地在她全身戒备之前转移话题,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两人之间小小的亲昵。

    进了市一中之后,才深深体会到一中和二中之间的差距,二中是填鸭式教学,学习任务很重,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习题和背不完的书,把学生搞得疲惫不堪,但基础却很牢固扎实。

    一中则是启发式教学,老师就像放羊一样,每天没有太多的课业负担,但因为一中的分数线高,生源质量好,都能很好地配合老师的教学。

    最特别的是一中是全市唯一可以不用穿校服上学的学校,学生们个xìng张扬,但最让陈竹不解的就是发禁,所有的高中女生都只能留齐耳短发。为什么初中都没禁,到了高中反而全都给禁了呢?

    好在离子烫已经出现了,不然她这一头有些蓬松的头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理,清汤挂面的齐耳直发让师傅修了个蘑菇头,刘海修得和五四时期的文艺女青年一样,张洁看了大呼好看,说看上去和《人间四月天》里的周迅特别像,也跑去剪了一个。

    外婆见两个外孙女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发型,也大乐,说得给两人做一身旗袍才好搭配,张洁则认为五四时期的蓝衫黑裙更适合。

    她一直都是个有五四情结的女孩子,那个年代的资料看过不少,对那时候年轻女孩子的装束打扮还算是了解,加上不少电视剧里的戏服实在是精致漂亮,让她眼馋不已。

    “淑女主义”的发展出乎她意料中的快,在全国已经有二十多个城市有了代理商,在福海有一家一百多平米的总店,两家分店,在大型的商场也有自己专柜,在全国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品牌了。

    这样的规模李明萍也有些力不从心,好在大姨夫办了提前退休,到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在他的帮助下,陈竹乐得当个甩手掌柜,为了留住人才,从李明清名下划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

    公司有了比较健全的设计团队,但陈竹还挂了个首席设计师的虚名,她这个非科班出身的人跟着裁缝老师傅和专业人士学习请教,加上之前一直都关注服饰时尚。设计的衣服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每年设计的衣服不多,几乎都是为自己设计的,也算是假公济sī了,为了搭配自己的新发型,她又埋进书房琢磨了好一段时间,才把图纸给画了出来。

    “啧啧,小竹的气质还是适合这种古典的打扮。”张洁一脸惊喜地看着陈竹一身改良的民国学生装。

    “嗯,不错,改得很好,能让人想起那个时代的女孩子,但又不会太夸张,看上去也不像戏服。”李明清也满意地点点头。

    微微的收腰,,悄悄流淌着少女腰际若隐若现的妩媚;恰到好处的立领、别致的斜襟和中式纽扣都中国味十足;深sè的中裙刚刚过膝,不多一丝修饰,却平添几分稳重。

    淡雅的蓝,纯洁的白,甜美的小碎huā,三种颜sè的上衣,不同的袖长,不同的季节都可以穿。

    “我喜欢这件改良的旗袍。”外婆还是对旗袍情有独钟,“纯白的底sè和竹子huā样的暗纹很精致。”

    “那都是小姨找的好布料呢,她给我选的这一批布料都很精致。”陈竹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小竹穿这些衣服真好看。可惜这些衣服都不适合我。”张洁遗憾地说,“我都后悔去剪这个头发了。”

    “叫你冲动吧,你就是太容易受人影响,原来你留长发不是tǐng好看的?非要去剪掉,现在要留起来还要一段时间了……”外婆心疼地看着张洁一头短短的乱发。

    张洁mō着头发直笑,手上那串红豆手链很是醒目,陈竹看了心里又是一叹。

    “小洁,你大学也快毕业了,也该考虑交个男朋友了。”李明清看着张洁笑道。

    “她啊,你看还是和个男孩子一样,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哪里会有男孩子喜欢。”外婆见张洁被晒得黑黑的,又一头短发,忍不住嗔道。

    “我看她那个高中同学,经常来家里玩的那个不错嘛,还是学医的。”张洁生xìng活泼,李明碧也不像李明清夫fù那么封建保守,经常有些男生女生到她家里玩,来福海读书以后,就把聚会的地点转移到了外婆家。

    “哎呀,你们想太多了,人家汪伟有女朋友的。”张洁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你看看,人家都开始谈恋爱了,就你还吊儿郎当的。”外婆忍不住急道。

    “外婆,你急什么嘛,我才多大啊。”张洁和外婆大眼瞪小眼。

    “老姐,当你想早恋的时候,已经晚喽。”陈竹也笑眯眯地凑热闹。

    “嘿,你还不晚啊,可以考虑一下。”张洁嬉皮笑脸。

    “陈竹,你可不准早恋啊,你现在才刚上高中,学习还是最重要的,起码要等到大学了才能考虑谈恋爱。”李明清正sè说道。

    “大学里学习也是最重要的啊,咱们huā钱上大学总不会是去谈恋爱的吧。”张洁抗议道。

    “你们从大学出来年纪都多大了,社会上的女孩子早就结婚了,现在找对象越来越难,优秀的男孩子都在大学里被人勾走了。”外婆实在是个有忧患意识的人。

    “现在的人都普遍晚婚的啦,老妈当初不也是快三十才结的婚?”

    “我同事和我一样大,小孩都大学毕业了,你才这么点大,还得为你操心,你说受罪不受罪?我都后悔死了,早结婚早生孩子就早解脱。”

    “等小洁毕业了就要给她安排相亲了,你妈在天南也急得很,现在相亲的女孩子都很年轻,不但你挑人家,人家也挑你。挑来挑去年纪就大了……”

    “就是啊,楼下老李的女儿就没嫁出去,条件还tǐng好的呢……”

    李明清和外婆唠唠叨叨的,陈竹和张洁面面相觑,一时都无语了。

    “小洁姐姐,你手上这串红豆手链很漂亮,哪里买的?”两姐妹躲到房间里说起了悄悄话。

    “嗯,”张洁犹豫了一下,有些忸怩地说,“朋友送的。”

    “肯定是男朋友吧?”

    “也不算啦,这次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张洁一脸羞涩地笑着。

    她xìng格一直都是豪爽的男孩子脾气,情窦初开的时间也晚,这个男生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因为他多了几分女孩子的羞涩与妩媚。

    这些心思放在她心里很久了,谁都没敢说,少女的情怀今天无意中被揭开了,干脆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从两人的初识共游一直到现在的联系,巨细靡遗详详细细说了个透。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

    “他也送了一串同样的手链给小诗姐姐啊?”小诗是从小和张洁一块儿长大的好朋友。两个女孩子结伴外出旅游,而那个男生则是小诗的大学同学。

    “嗯,他特别体贴,很会照顾人,最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生像他这样才华横溢。”

    “那也不至于吧。”陈竹不以为然,论才华比得上陆彦吗?心里竟有一股说不清楚的自豪感。

    “你无法想象他一个理工科的学生,竟然对建筑、绘画、音乐、文学有那么深的体会,我们有太多太多的共同点,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你真的无法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张洁一脸甜蜜地说。

    “除了这些你们之间并没有深刻的接触与交往了啊,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共同语言之外,更重要的是xìng格啊。”

    “我觉得我们的xìng格也很合得来啊。”

    “那他喜欢你吗?”

    “应该喜欢的吧,不然他为什么送我红豆手链呢,‘此物最相思’嘛。”

    “可他也送了小诗一串啊。”

    “小诗有男朋友啊。”

    “这说明在他心里,你和小诗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吧。”

    张洁的脸sè一变,还是嘴硬,“我知道他的,有些人,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很多事情不用说。不用做,就是能够了解,你还小,这些感情的事不懂的。”

    “爱情这东西太伤人,还是少碰为妙。”她知道再劝也没什么作用,张洁在感情上是个死心眼,更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再多说些什么只会伤了姐妹的感情。

    感情上的事情谁也帮不了。

    “摩西摩西。”听筒那端传来甜美活泼的女声。

    陈竹握着手机,意外于手机那端的声音,愣在当场。

    “把电话给我。”她终于听到那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不给不给就不给。”女孩子在电话那头娇笑着撒娇。

    “喂,”显然是他抢到了电话,声音里尽是笑意。

    她握着听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意识啪的一声挂掉,怔怔地坐着,手还在不停地轻颤。

    黑暗的情绪再也压不住直往上窜,一股莫名的愤怒在她的身体里叫嚣着。

    陆彦的电话不停地拨过来,一遍遍被她摁掉,她甚至连把家里的电话线也拔掉。

    明明已经快到夏天了,她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冒,浑身凉得透彻。

    她有什么立场愤怒?

    他交了女朋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凭什么要求他不交女朋友?

    作为老友不是应该祝福他的吗?

    她不打算走进这段关系,就丧失了阻止他走进另一段关系的立场……

    凭什么?

    自己已经连生气的权利和资格都没有了,这是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痛苦?

    那种被人背叛的愤怒又是从何而来?

    她失神地倒在chuáng上瞪着天huā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真的过界了……

    一直以来都对他太有信心了,明知道他身边优秀的女生无数,可因他的冷淡孤僻。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能走近他,更别说敢和他抢着手机玩了,当有一天自己的位置被别人占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丢了东西啊……

    她自己不付出凭什么要求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凭什么要求人家毫无保留地付出?还真当自己是女神么?嘴角掀起嘲讽的苦笑。

    感情果然是最难控制的东西。

    心里酸酸的,眼睛涩涩的,可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两辈子加起来都有四十的人了,自以为在感情上已经看得够通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失败。

    她闭上眼睛叹气,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她的手机关机了,家里电话没人接,也不在网上,留言、短信、邮件通通没有回复,身在上京的他心突然慌了起来。

    明媚的少女第一次见到他这样面沉如水,那种暴躁绝望的气场让她瑟缩了一下,“小彦,你没事吧?”

    “闭嘴。”冷冷眼刀飞去,把少女吓得大眼里泛起了水雾。

    陆彦虽然冷淡,但一向斯文有礼,身为叶家嫡亲孙女的她,从小也是被人娇惯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不就是帮他接了个电话吗?至于闹这么大的脾气吗?

    少女嘟着嘴,越想越气,冲出办公室,“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帮我订一张到福海的机票,最近的航班,越快越好。”

    福海的夏天很长,一直到了十月气温还有三十多度,因为昨晚没睡好的关系,整个人疲惫不堪,心思恍惚地骑着车。

    搬入“锦湖东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这附近还是很荒凉,特别是必经的那条小路,连路灯都没有,除了住户更是鲜有人经过,每次骑经这个路段的时候她都格外小心。

    眼见着离大路越来越近,她连忙加速,却没想到突然从yīn暗处拐出一辆摩托车,在她面前狠狠一摆,一个没控制住她就摔了下来。

    “啊——”惊呼刚刚出口,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她的嘴就被塞上了满是酸臭味的破布,被人拖到了角落。

    她一下子懵了,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剧烈地挣扎着。

    “**,这小娘皮的力气还tǐng大。”魁梧的男人狠狠地甩了她一记耳光。

    她使劲呼救,可任凭她喊破喉咙。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行了,快点办事。”旁边还有一个尖细的声音。

    她才明白过来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整个人如坠冰窟,竭尽全力地挣扎着。

    魁梧的男人直接压到她身上,她的力气快要用尽了,单薄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发了一声声裂帛的声音,浑浊粗重的喘息就在她耳畔,脑海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这样!

    她不甘心——

    这一世她要活得潇洒完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陆彦,陆彦,陆彦……

    她使劲地挣扎,嘴里却无法喊出那个名字……

    你在哪里?

    双tuǐ已经被分开,明显感觉到身上男人的生理变化……

    两行泪悄然落下,心死绝望!

    突然,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翻身倒在地上,那个略瘦小一些的男人掏出一把尖刀,明晃晃的刀尖倏地一下被踢落到一边的树丛里。

    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这样的遭遇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噩梦。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倒在地上像个破布娃娃一动不动,他的心疼得滴血。如果今天他没有搭最快的班机过来,如果没有在她家门口等她,如果没有隐约听到她那声惊叫而产生疑心过来查看的话……

    他甚至不敢去想……

    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柔声哄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头发凌乱,小脸红肿,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隐约可见那莹白细腻的肌肤上青紫的揉捏痕迹,他的心涌起一股滔天的怒意。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行为。一想到心中的女孩子险些在自己的面前被这些人……

    他咬着牙,满眼通红,站起身狠狠地踩在男人的手上,传来骨头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手中有把刀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冷冷的掏出手机,“裴烈,我在锦湖东岸,你带几个人过来……废话少说……嘴巴闭紧点……”

    一直呆坐在地上的陈竹突然呕吐了起来,吓得他赶紧挂断了手机。

    “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看着她不住地干呕,他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心疼她僵硬的颤抖,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不住地哄着,他身上好闻而熟悉的紫苏薄荷香味让她渐渐镇定下来。

    裴烈带着众人赶到的时候,差点没把下巴吓掉,一向冷情冷心的陆小少爷竟会有这样温柔的表情?

    冷漠如刀的眼神扫来,顿时把他探究兴味的眼神冻结在原地,遗憾地耸耸肩,估计是个小美人,宝贝得和什么似的,只留个后脑勺给他,衣衫凌乱也被他的长袖外套给盖住了,愣是不lù一丝*光。

    “这里交给你了,那两个人带回去问清楚。”陆彦头也不抬,径自安抚着怀里的小女孩。

    裴烈嘿嘿一笑,也不多话,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现场收拾了,两个男人像麻袋一样被扔上小面包车,哗啦一下拉过车门,走得干脆利落。

    现场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依旧yīn暗安静,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将会发生什么。

    陈竹的书包里传来手机的铃声。这么迟还没回家,李明清可是急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xiōng前,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对手机的响声充耳不闻,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感觉。

    他轻叹了口气,接起电话礼貌地解释着。

    ……………………………

    这周末两天单位有任务,

    需要加班,更新不够给力,抱歉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阴谋

    第一百一十五章  yīn谋

    陈琪和李明清穿着拖鞋就奔了出来。正看到陆彦抱着衣衫褴褛的陈竹走了回来。

    看到女儿身上伤痕累累,李明清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

    陆彦看着陈琪摇了摇头,“我已经让一个姓裴的朋友去处理了。”

    李明清惊讶地正要追问,却被陈琪挥手阻止了。

    他点点头,微松了一口气,一个女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闹了出去让她今后怎么做人?报警势必要进公安局,女儿这个样子如何能接受那样的盘问?无疑又是一次巨大的心理伤害。

    能控制在小范围之内,消除影响自然是最好,姓裴的那位想必是省公安厅裴副厅长家的hún世魔王,在福海颇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势力,做起这种事来反而比公安的效果好。

    他把她轻放在chuáng,却不曾想她竟还是死死抓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小脸埋在他的xiōng前,连头都不肯抬起来。

    当着她父母的面,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尴尬了起来。

    陈琪和李明清对视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麻烦你多照看她一会儿了。”

    “陈竹,别怕。没事了,没事了……”见陈琪夫fù出去,他才伸出手轻轻mō着她的头发哄道。

    陈竹的脸贴在他的xiōng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忍不住鼻子一酸。

    发现她在啜泣,他更加慌乱,手忙脚乱地抽出chuáng头柜上的纸巾给她擦眼泪。

    “疼——”她眼泪汪汪地控诉,他的动作太粗鲁了,碰到了她被人掌掴红肿的脸蛋。

    见她脸上红肿得吓人,他怒气更炽,自己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呵疼的女孩子,居然被人这样伤害,不是在他的心上捅刀子么?

    她搂着他的脖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害怕,两辈子都是娇生惯养,哪里遇到过这种可怕的事情,在他面前也不伪装坚强,狠狠发泄了一顿。

    直到他身上的衣服被她泪湿了一大片,才哭得累了肿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低低抽噎着,他则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她喝水。

    “你怎么会来?”刚刚哭过的声音哑哑的。

    “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哼,”她转过头。“不想打扰你们。”

    立刻领会到她的意思,拥着她的手臂一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接电话的那个女孩子叫叶眉,我外婆大哥的孙女,我的表姐。”

    “薛宝钗和贾宝玉还是表姐弟呢。”她冷哼。

    “说什么呢你?”他扳过她的脸,突然表情怪异,“不会是在吃醋吧?”

    她的眼神四处乱瞟,脸红得厉害。

    “好啦,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了,不要再红了。”他闷声笑着,用力在她额上一wěn,显然已经暗爽到内伤了。

    虽然面上别扭,但见他这么急吼吼地赶过来,心里还是有些甜丝丝的。

    “还好你吃醋了,还好我过来了……”他想想还是后怕。

    “今晚的事是有预谋的吧。”冷静下来的她脑子又开始正常运作,“我听到他们在说‘赶快办事’,这话不对头,像是有人指使的。”

    “别想了!”他的心锐利一疼,他都不忍心多去回想,何况是她。

    陈竹摇摇头。“怎么可能不想,如果背后真有人,那究竟是什么目的?不查出来,岂不是要一直生活在危险里?”

    “这件事交给我,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睡一觉。”他一面用冰块敷她红肿的脸蛋,一面柔声轻哄。

    “陆彦,我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女生,也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生,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和我自己有关的事情,无论怎么说我也有知情权。”不该她知道的事,她自认没有那个好奇心,可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她最讨厌别人的隐瞒。

    两个人在一起若是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有什么可说的?

    陆彦盯着她的眼睛几秒钟,满眼都是坚定,心知她的xìng格较同龄女孩子坚韧成熟,低低一叹,“现场有一台摄像机。”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掩不住一身的冷意和尖锐的愤怒。

    听到这个细节,她也忍不住轻颤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当年香港的一个女明星被绑架拍下裸照的风bō,这该是多大的仇怨啊?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问题了,若他们真握有相片和录像,那连这件事情被压下来的可能xìng都没有了,想到前世沸沸扬扬的**门之类的,她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今天陆彦没出现,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察觉她身体的僵硬。他的怀抱又紧了紧,“都过去了……”

    “那些人不是冲着我来的。”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她一个小女孩能和别人结下多大的仇怨?这样准备缜密的犯罪定然不是临时起意,排除认错人的可能xìng,就只有一个可能——

    父亲!

    她咬住嘴chún,联想到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顿时心思就通透了。

    岳忠祥正式退到人大了,甘瑞接任了省委书记,陆连强则被调整为代省长,苏飞与甘瑞是一系的,正在扬眉吐气的当口,谁想到竟被查出了妻儿受贿的问题,经过斡旋,为了平衡,他自己是保住了,妻子与独子全都进了监狱,他想再往上走是不可能了。

    而作为甘瑞的左膀右臂,他政治前途的断送也等于直接断了甘瑞一臂,苏飞在福海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不死不活地呆着,实际上等于政治前途尽毁,这桩事件的背后能没有陆系官员的影子吗?她自己都不相信。

    在福海苏系官员前途堪忧,而陈琪在这个关口上又被重用为市政府秘书长,已经被打上了陆系烙印的他。在这些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sè,她也不知道。

    官场上的事情一向如此,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纵然在这样文明的年代政治斗争也同样你死我活,惊心动魄。

    岳忠祥因为失去了儿子锐气尽失,苏飞也是如此,那么父亲呢?

    母亲已经子*切除不能生育了,两人膝下只有她一个独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可想而知会对他造成多大的打击。

    若说他现在就像陆系的一把小刀,那现在就是有人想把这把刀给折了。

    只要雇上两个小húnhún。就能毁了他们一家,进而削弱陆系在福海的影响。

    这样看来岳忠祥儿子的遇害有可能不是意外,她冷汗涔涔,想到曾经读到的新闻,某官员家人遇害,雇凶杀人……

    当时只觉得这些新闻事件太遥远,而且公安破案后的结果也都是简单得很,毫无惊心动魄之处,现在串起来一想,才发现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她沉思的当口,陆彦接了个电话。

    “是冲着我爸来的吧。”他一放下电话,她就冲口而出。

    讶异于她的心思,他有些犹豫,“还不能确定,不过他们的确是受人指使,那人的背后可能会与你父亲有些关系。”

    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证据确凿了,她突然觉得很累。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血腥残酷的,但这些以前只在书本上读到,因为父亲和自己前世一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卒子,对这些的认识还不够深刻。

    她开始后悔,如果不把父亲引到这样深的漩涡中去,他们一家人还是过着平静的生活。

    “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看她一脸倦意,他拉过空调被给她盖好。

    陈竹难得顺从地点点头。

    他拍拍她的手,“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明已经是初夏了,她却感觉一阵一阵的寒意袭上心头,自己还是太幼稚了,搅进这浑水里。

    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见书房的灯光从门缝下方倾泻出来,隐约有交谈的声音,不由得停了步。

    “我之前也是低估了他们……没想到这样下作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他们也是准备玉石俱焚了……不过这次给了他们一个教训,暂时应该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这轮调整过去也就尘埃落定了……”

    “但陈竹那里还是要多留心一些,她一个女孩子……”

    她皱着眉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才会变成父亲的弱点,何况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遑论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那种无力的恐惧超过了这四十年来她的想象? ( 重生之我的快乐我做主 http://www.xshubao22.com/6/6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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