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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那张笑着的脸正是他那张人们熟悉的面庞。再仔细看去,那铜像的面部倒有些不像了。
但是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
见大家纷纷上前问张苏她看到了什么,我忙在边上替她回答:“她没来过这里,好奇而已。你们看啊,Z席的这尊铜像不是在微笑吗?”
Z席的大多数塑像都是在微笑的。大家一听便释然了,人们看着张苏漂亮无邪的样子却又不好责怪于她。
“我们和常人不同,千万不要随便吧我们看到的说出来,要不然就会造成混乱和麻烦。”我轻声责怪她说。
是啊,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神汉笑话,或当成小白鼠供人研究。
我们来到了闻名天下的滴水洞。
滴水洞位于Z席铜像以西约四公里处的狭谷中。洞中碧峰翠岭,茂林修竹,山花野草,舞蝶鸣禽,自然景观清雅绝伦。但是据说这里已经不是原有的那个洞了,原来的那个洞因为修水库而被淹没了。现在那里的洞却是后来人工修建的。
但是那几栋当年Z席曾经住过的别墅确实不错。
我游览着滴水洞前的别墅,心里仿佛看到了Z席他老人家当年在这里迷一般的那十一天。
一九六六年六月十八日,Z席回到了韶山并住进了滴水洞,这一住就是整整十一天。在这十一天里他任何人都不见,除了看书、批阅文件外,就是思考问题。
据Z席身边的人介绍说,就是这十一天,他思考形成了“文化大G命”运动的指导思想和需要动的规模,并对的问题作了深刻的思考。
但是大家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Z席曾经在闲谈中对身边的人说:“我的老祖宗就住在“滴水洞”旁边的虎歇坪,为了选择这个地方,请风水先生卜了十一天时间。”,“为什么又搬到上屋场来呢(即现在Z席故居)?我父亲早年还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他没有看重风水,而是看重了这一片的土地好。我的祖父M翼臣有一个哥哥叫M德臣,现这个地方任何时候都寸水淋不到。于是二人都想死后埋在这里。一个风水先生也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正好在‘龙脉’上。于是两兄弟争吵不休。”Z席笑着说:“我看这个风水先生既会挑拨离间,又能平息事端,风水先生说:‘这块土地告诉我,你们二人谁先死谁就埋在这里,’奇了,风水先生还能与土地对话。”他还说:“只有在封建时代是这样,谁愿意早一点死呢?死是一种自然规律,谁又控制得了呢?”
两个十一天!
似乎Z席他老人家当初的话也有些言不由衷吧?
忽然,我看到了别墅旁边的石壁上慢慢地开了一个洞口。不是那种机械式的开启,而是好像拿石壁被一种溶液慢慢融化似的正在出现一个口子,拿口子再我的眼中正在渐渐地变大。
不一会,一个圆形的洞口就出现再我的面前。
我的周围有很多人,但是他们却都好像没有现这个异常。
我问身边的张苏:“你看到了那个洞口了吗?”我指着那个地方问她。
她看了看,说:“没有啊,哪里有什么洞口?”
但是我看见那里确实有个洞口。于是我便朝拿洞口跑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生了。我跑到那里一看,哪里有什么洞口啊,我面前仍然是光滑的石壁,我用手朝上面摸去,硬硬地、光滑的,明明是一块石壁!
难道是我刚才眼睛看花了?我猛然间想到了我小时候捉迷藏时曾经进入过的那个石洞。
“奇怪!”我心里想道。
韶山旅游的最后一站是虎歇坪,Z席祖父的坟墓。这个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地方被后来的那些风水大师们多次作为参照和依据。
从滴水洞二楼西上;有一条极幽静的青石山道;山道陡峭异常;道边的竹林翠色可掬;沿铁索攀缘而上八百多米后就到达了虎歇坪。
我和张苏刚到爬了上去,就听一个人在那里与一群人高谈阔论。
那人和常人无异,穿着也很平常,唯一显眼的是他的皮肤太过黑黝,好像刚从热带回来的一样。
“你们看,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就是歇虎坪了。这里是龙形山的东南侧,从远处看的话就会现这个地方像一面鼓一样。Z席的这个祖坟风水的方向是座西向东,左右有扶手,是个龙椅宝座。这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啊。然而可惜的是,它的墓|穴葬得太高,接近山腰以上的部位。如果葬得低一点就更好了。”那人在Z席的祖父墓前说得正高兴。
“Z席都那么高的地位了,还有比那更好的吗?”人群中有人问道。
那人斜了问话的人一眼,说:“Z席他老人家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人呢。他的兄弟、妻子、儿子都为国家的G命付出了生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问题就出在这个祖坟的风水上!你们从这里往东看,那边是一片空旷的平原,左右山峰从虎歇坪延绵伸出,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像什么?像龙椅宝座!”
“可惜龙气已泄!”我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我感觉那声音既遥远又临近。
“这位先生,我想请你去看看我家的风水,可以吗?”人群中一位带着广东口音的人热切地问。
“他收费可高了。”刚才说风水的那人旁边一人搭腔说。
“那没问题的啦,我有的是钱。”广东人自豪地说。
我这才明白那人是利用这地方招揽生意呢。
我忽然觉得没有了意思。
在返回的路上,我又一次地想到了我在滴水洞那里看到的那个忽然出现的洞口。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必须再到那里去看看。”我心里想道。
我把想法对张苏说了。她当然不会阻止。
第三章 神秘洞府
到了滴水洞的时候天色已经较晚,游客也已经不多。
我看着那壁石墙,但那里仍然完好无隙。
难道我前面真的看花了眼?
我的心有所不甘。
我朝上次我见到的那个洞口走去。
然而再我面前的仍然是那面光滑的石壁。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那里。
还是坚硬的石头!
“怎么会呢?我明明看见了这里是个洞口的啊。”我心里想道。
忽然间我感觉到我右手中指一热。我看到了那枚戒指在光!一种柔和的、黄|色的光微微地在我的中指处那戒指上泛起。
我感觉到我的手掌下面的石壁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就像做馒头时经过酵后的面。
猛然间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张苏的呼喊:“小心!”
我仔细打量我所处的位置。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洞,因为我可以在洞的边缘看到一些钟|乳石。在洞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床。我走过去一看,没错,确实是一个床,但绝非人工做成。
床的样式很古老,却是由钟|乳石天然形成。那床上没有任何人为的东西,比如被子、褥子之类,床的中央却非常的光滑。
这时候一件匪夷所思的情景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为之震撼、颤栗!
我在那个大大的龙床的床头看到了一尊天然的雕像!
那雕像居然与文革中出现的那个伟人的石膏像一模一样!
这里的主人是谁?为什么有这尊雕像?
难道上天造物会如此神奇?
我再一次仔细地检查那石床和雕像。事实告诉我它们确实是天然形成的。
我这才仔细地观看整个洞子,只见在石床的的另外一边有一张石桌,那石桌成圆形,围绕那石桌的是三个石凳。我知道那也一定是天然形成的。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但是那石桌却圆得有如人工制造。
整个洞子是一片白色,|乳白色。
不仅如此,我还在那桌面上现了一些符号。那些符号我认识,那是八卦的符号。
那些符号却是突出于桌面之上,虽然不是很规整,但是却很清晰。我仔细看了看,那些符号仍然是由钟|乳天然形成。
可惜我看不懂。
“有人吗?”我站在洞中高声问。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片寂静。
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试图寻找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或与这个洞子相连接的其他洞子。但是却一无所获。
我在猛然间想到了我刚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这里的光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可是一个独立的洞子,我没有看到它可以通向任何地方,也没有看到洞中有一丝从外面进来的光线,在里面也没有光照之物。
然而我却处于有如阳光下的洞府之中。
这里的光线似乎非常的均匀,因为我没有看到自己以及其他任何物品的影子。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很孤独。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可以从这里出去。
我走到我刚才进来的那个大概的位置,然而那里却是凹凸不平的石壁,我仔细地看了看,再用手敲了敲,坚硬的石壁没有任何缝隙,也没有出一点回声。
难道我就要被困在这里了?我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命由天定”,我忽然想起了这句话,既然上天让我重新活一次,我想总会有他的道理。
在冥冥中我不相信自己会被困死在这里。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信念,才使得我在以后的多次危险中转危为安。
我虽然忐忑,但是却知道现在一切都必须依靠自己。
于是我再次仔细地观察起整个洞子来。
洞子虽然很大,但是里面却并没有多少东西。我先再次去仔细观察那石床和那尊雕像。因为那石床就是一整块石头形成,所以它并不像常用的床那样在床板下面还有一个空间。
我看着那光滑如镜的床的中央居然纤尘不染。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里,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温润如玉”!我的手上就是那种感觉。
摸着那里就好像摸着婴儿的皮肤般让人愉悦,似乎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让我沁人心脾。
我试着加大点力度想好好感受那种温暖。
我有些陶醉了。
猛然间我觉得我的中指一麻,我忽然从陶醉中清醒了过来。
我朝我的手看去,却现在我的手掌那里出现了一些符号,那些符号如同红色的丝线一般特别的醒目。
那是一些卦象!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却认识。
再那些卦象之间还有一些好像文字的东西,那些字有如甲骨文一般,我却一个字也不认识。
我现凡是我手触摸到的地方就会出现那些符号和文字。
“也许是温度的作用。”我心里想道。
于是我把我的脸贴了上去。那些符号和字依然在出现!
造成这些字出现的原因是我的体温!我终于明白了。
我用力地将手往更宽的地方摸,希望能够着出其他更多的东西。然而出现的却全部是那些卦象和奇怪的文字。
忽然,一个符号出现再了我的面前。
这个符号引起我的注意的原因是它与其他的符号和文字完全不同。
这个符号是一个圆,在圆的里面是一个粗粗的圆点。这个符号比其他符号大得多,而且颜色是蓝色的。
我看着那个符号,便有一种想去摁中间那个粗粗的圆点的冲动。
我抬起手朝那圆点摁了下去……
猛然间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开始!”这声音居然是我老家的那种音调。
但是却没有生其他任何事情。
我再次朝那圆点摁了下去,还是那声音:“开始。”
仍然没有任何情况生。
我只好继续往下摸索。但是这时候奇怪的事情生了。
当我摸到一个符号或文字的时候,就忽然会有声音出。
“坎,水也。……万物之所归也”,
我却听不懂。于是我返回去摸最前面的卦和文字。那声音又出现了:“乾乾为天乾上乾下”、“乾:元,亨,利,贞”……这个我却明白,因为我读过《易经》,可惜只读了前面一点因为读不懂就再也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这下我明白了。这上面的东西是《易经》。
我干脆脱掉伸上所有的衣服,爬到那床上去滚了几圈。
所有的符号和文字都出现再了我面前。
我一一用手摸去,却都是说的那些我不懂的话。
我一下就失去了兴趣。
我离开了那张床,仔细地看着那尊“Z席雕像”。那雕像固定在床头一个像柜子般的钟|乳石上,没有一丝的缝隙。雕像上还有钟|乳石慢慢沉淀形成的波纹。
我用手扳了扳那雕像,但是它却没有一丝的松动。
我再大胆地用力把它朝各个方向扳动、旋转。还是一样的结果。
看来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整个洞子除了这张床和雕塑就只剩那些石桌和石凳了。于是我朝那石桌走去。
我先扳了扳那三个石凳,然后再扳那个石桌。但是它们都与地上的钟|乳石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天然的床、天然的雕像、天然的石桌和石凳。仿佛这里汇集了整个世界的偶然。
天然的石床上有着会说话的符号和文字、天然的石桌上也有着天然的八卦图像。神秘和神奇仿佛全部再这里体现。
我仔细看着桌上的那些符号。确实是八卦符号无疑。但是我却不知道它表达的是神秘意思。
或许这是偶然形成、并没有什么意思吧?
我忽然想到了我刚才的经历。
我用手去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去抚摸桌子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却什么也没有。
我继续摸,沿着桌子的外沿慢慢往里面摸。
忽然,再我的面前出现了一行字。
这行字我认识。因为这些字是现代行书字体,不过却是繁体。
我看着那行字,内心的震撼比前面看到那个雕像有过之而不及!
我看到的那几个字是:
潤之學易於此
润之?难道会是……
这太不可思议了!太过匪夷所思了!
我忽然想到了这位伟人曾经作过的一诗词:
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
无限风光在险峰。
难道他这诗词写的不是庐山而是这里?
他曾经再这里学易?他也看到了那床上的字和符号?
不知道他看到那尊雕像有何感想?
但是从那笔迹上来看那字不应该是他后期的字体。那字还显得有写稚嫩,应该是他青年时期的字体。所以他当时看到那尊雕像应该没有什么感觉的。
但是他晚年应该可以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所见。难道他后来的那些帝王思想来源于此?
可是,那些字是怎么写上去的?为什么要在我的体温下才可以看见?难道这些字也是天然的?
在起伏的思绪中我忘记了时间。
慢慢地我逐渐清醒了过来。我继续朝着那桌子的内部摸去。
后面一段除了那些天然的八卦符号以外什么也没有。
我相信还会有东西。
果然,不一会,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一行字:捌叁肆壹。字体古朴,却是楷书。
我不知道这些字从何而来。我已经不再那么震惊了。
我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神秘之中。
再往里面,却再也没有了一切符号和字体。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石桌的中心,那个圆心处。
我有些害怕,我害怕这里什么也没有,我害怕这里又会出现什么。
我用颤抖的双手朝那里触摸去。
在那圆心处果然出现了一个圆心——一个黑色的、粗粗的点。
根据刚才的经验,我知道摁到了那个点将会有情况生,但是我不知道会是惊喜还是危险。
“赌了!”我心想。既然刚才就没有出问题,现在也不用怕了。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便鼓起勇气朝着石桌中心的那个点狠狠地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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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清云辞职
就在我摁下那圆心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我周围的情况生了完全的改变。
我处在一个山洞里,可是我的周围全部是水。也就是说我正处在水下的一个山洞里。
幸好我的水性是特别的好,好得可以与水里的任何生物相比也不逊色。我再洞内摸索了很久,但是却找不不到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不一会我就游到了水面上,一看却是一个水库。天上的太阳却火辣辣的。可是我明明是在接近天黑的时候进入那个洞子里去的啊,我再那洞里也就呆了最多几个小时而已,怎么天上忽然有了那么大的太阳了呢?这时候我又忽然想起了介绍滴水洞时的内容。那介绍说原来的滴水洞因为修水库被淹没了。看来我刚才呆的那个地方就是原来的那个滴水洞了。那么老人家以前确实进入过那个神秘的地方然后又和我一样找到了出来的方法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何况他酷爱游泳,即使遇到和我一样的情况也可以从容出来。
可是那时候滴水洞却不是处于水下。
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从那洞内一瞬间就到了外面的。一个洞有如仙境,而另外一个洞却全部是水。它们怎么会连再一起呢?
我忽然想起了张苏,她一定担心死我了。
我到了滴水洞的时候只见她正呆呆地看着那堵墙。我看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心里不禁一痛。
“张苏!”我在她身后轻声叫道。
我看到她的背影似乎一颤,然后就见她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离!”她有些吃惊,但是却向我扑了过来。
我紧紧地拥抱着她。这时候我更加觉得她的珍贵。
“好了,你终于来了。你女朋友可在这里呆了两天了。”有人在旁边这样说,估计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那洞里面度过了几个小时外面却已经过了两天多。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样的事情也居然杯我碰上了。
我的手机响了。
我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清云道长打来的:“东方啊,你在什么地方呢?怎么这两天你的电话打不通啊?”。他在电话里责怪我。
“我在湖南呢。”,我急忙跑道一个僻静处,“道长,我现在正在韶山,……”我把前面的经历简单地给他说了一下。
“啊?!你不要离开!我马上去订机票,争取今天与你会合!”从电话里的声音感觉他非常激动。
张苏太疲倦了。我找到滴水洞的一个负责人悄悄给了他个红包请他给我们一个房间,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这里的别墅确实不错。里面的设施虽然不算特别先进,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总之就是给人很放松的感觉。
看着张苏熟睡的样子,我心里有一种幸福感。是啊,一个女人可以为自己不吃、不喝、不睡地守候几天,我还有什么奢求呢?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清云道长赶到了我们这里。一个道士在晚上坐着出租车匆匆忙忙地赶到韶山滴水洞也有些惊世骇俗的了。
“东方,我想好了,我决定不再当白云观的道长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寻找那个秘密。”清云道长一见到我就急忙对我说。
我大吃一惊,忙劝他:“这怎么可以啊?那不是耽误了您的清修了吗?”
清云道长摇头说:“我现在认为我目前最好的修行就是和你们一起去寻找那个秘密。你不是说需要一个既懂宗教又懂古文的人帮助你吗?我认为我就适合。”
“可是会很危险的。”我想再劝他。
“这我完全知道。修道之人还怕危险吗?给你讲,我现在已经把道观交给我师弟管理了。”看来他已经下了决心。
“谢谢您!”我真诚地对他说。
“呵呵,你不用谢我,倒是应该我谢你呢。我想如果我们找到了那个秘密,那我就修道成功了。”,他对我说,“对了,你把电话上对我说的情况再仔细对我说说。”
于是我把整个过程仔细地给他讲了一遍。
清云道长听得如痴如醉。
“那是神仙之境啊。”,清云道长感叹道,“我真是羡慕你啊。可惜你不懂《易》,你在那里面看道的可是好东西啊。我估计那里面肯定有已经失传了的《连山》和《归藏》。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啊!”。他似乎有些责怪我。
“什么是《连山》和《归藏》啊?”我虽然对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但还是好奇地问。
“《连山》和《归藏》!”,道长忽然大声地嚷道,“那可是易经失传的部分啊。据说在那里面有鬼神莫测之机,学会了可以前知一千年、后知五百年呢。”
“那么厉害啊?”张苏和我一样有些不相信。
清云道长长呼了一口气,静了静才继续说:“《周礼226;春官》曰:‘大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卦皆六十有四。’;《筮人》又云:‘筮人掌三《易》,以辨九筮之名: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归藏》却是在《连山》的基础上展起来的,《归藏》也叫《龟藏》。《西次三经》曰:‘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钟山,其子曰鼓,其状如人面而龙身’,郭璞注:‘此亦神名,名之为钟山之子耳,其类皆见《归藏》,《启筮》曰:‘丽山之子,青羽人面马身’,似此状也。’。也有人说《归藏》是从《山海经》而来。《说卦》云:‘坎,水也,……万物之所归也。’归便来源于此,《说卦》又云:‘乾以君之,坤以藏之’,于是这部古书就被后人称为《归藏》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我在里面听道过那句话。”我忽然想了起来。
“什么话?”清云道长忙问。
“坎,水也什么的。”我想了想说。
“看来里面真的有《连山》和《归藏》啊。不过这句话《易经》里面也有的。不如我们再道那石壁处去看看,看还可不可以再进去。”道长急切地对我说。
我想这样也好,如果再进去也许还可以现一些新的东西。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了那面石壁处。
但是那石壁还是石壁,光滑地、硬硬地再也没有柔软的感觉。
我不住地用手再上面摸索,但是过了很久那里还是没有反应。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工作人员过来疑惑地问我们。
“没有什么,我就是觉得这石壁很光滑。”我急忙向他解释。
“不会吧?前几天这位小姐天天盯着这里看,现在你们又道这里来了。你们肯定有什么事情。”那人不相信我的解释。
“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在看风水。”清云道长居然也学会了撒谎。
那人看了看清云道长,似乎觉得他那样子还像一位有道高人,于是在狐疑中离开了。但是他仍然在远处警惕地看着我们。
“算了。看来我没有缘分。”清云道长遗憾地说。
回道房间后我们又讨论起前面的问题来。
“从你讲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一定是一位仙人的洞府。但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开了那里的禁制的。”清云道长思索着说。
“禁制?禁制是什么?”我问。
“禁制是得道之人的一种法术。比如那个洞口就是被加了禁制。如果禁制被解开了,那里就是一个洞口,没解开就是一面石壁。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也是因为在那一瞬间破除了禁制,所以才会忽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里。”,他向我解释道,“其实也可以这样理解。我们所处的地方和那个洞府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如果要从这个空间进出道那个空间去,需要一个途径。这个途径就好像是现在有人说的宇宙中进行空间旅行的虫洞。”
这下我明白了。看来清云道长还是很关心现代科技的。
第五章 神秘术数
“他居然也进去过,真是不可思议。”清云道长忽然感叹道,“难怪他可以力挽狂澜,成为一代伟人啊。原来他得到了仙家的指引,所以往往可以料敌先机。可惜你……”他有些遗憾地看着我。
我笑着对他说:“道长,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您就不要替我惋惜了。”
清云道长点头道:“各有各的缘法啊。对了,你在里面真的看道了八三四一几个字?”
我点头说:“是啊。不过那几个字却不像古代的字体。”
“真是奇怪啊。后来他把这几个数字作为了他警卫部队的番号,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道长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有人说那代表了他的一生的情况吗?活到八十三岁,在位四十一年。”我忽然想起了一些小报上的消息。
他点了点头,说:“可能是这样。还有可能就是,这些数字也许是他在那里推演易的时候得出的答案。他可是国家近代最杰出的易学术数奇才啊。你看,他起兵江西,江西在我国东南方,属巽卦,巽为风为动,动有利于举兵,故他于井冈山屡次打败蒋介石之围攻。后赴陕北延安,这又正是乾位,乾位为八卦之,亦为奇门之开位,正好是开天辟地,国家G命的里程碑也即于此矣!而初期国民政府高在南京,南京地入东南巽宫,巽宫属木,而乾宫属老阳金,巽木受金克,在卦理上蒋某人就已大大输于他了;后蒋某人又退居四川重庆,更是自寻死路。因为四川在我国西南部,在卦理上西南居坤卦,在奇门属“死位”,况且坤卦属阴土,而乾卦属阳金,坤土只有生旺阳金,亦即是说蒋某人抵触于他了。自古用兵,注重天时、地理、人和。国家地理特点是西高东低,北高南低,西北高而东南低。凡自西北部向东南或由北部向南用兵,顺山派气势、水源而行,其胜数必大。史鉴如潮。他自北向南用兵,占尽地利、卦位之利。最后他利用求数中的‘太岁’动人民战争,彻底打败了蒋。一九四七年,岁星在亥宫西北方,正好是M所占之位,他先制人,占领东北三省,而东北方是奇门上星也就是生门,等于掌控了全国!一九四八年,岁星在子宫正北方,这时M指令解放军由东北向南方进攻,在地理上由北向南打,又占尽极大优势;一九四九年,岁星在丑宫东北方,M乘胜追击,致使蒋龟缩到台湾。他真乃一位易学术数奇才也!”
“东方,你知道吗?其实《易经》和我们道家很有关系的。”我正感叹间他却忽然转移了话题。
“哦?是吗?”我问。
“我简单给你说说。”他朝我点了点头,说,“我们道教是来源于老子的思想,《老子》这本书就是他思想的概括。如果说《连山》是无字天书,《归藏》是隐字天书,那么《老子》就是有字天书。而现在我们看道的《易经》却是来源于《连山》和《归藏》。对了,从你讲的情况来看,你在那石床上看到的就是《归藏》,因为那是隐了字的。这样看来,那洞府里面一定还有无字天书。但是不知道它在那个洞府的什么位置,是以什么方式存在。”
“你在那石床上还看到了乾卦?”它又问我却看我有些迷惑,“就是那什么‘乾:元,亨,利,贞’。”他提示我说。
“对,有那些内容。”我急忙说。
“看来传说中的没有错啊。易经里面确实是有《连山》、《归藏》的一些内容啊。”他喃喃地说。
“难道《易经》比《连山》和《归藏》还更好?”我问,“那《易经》应该是在《连山》和《归藏》基础之上成的书啊。”
清云道长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是传说中的《连山》和《归藏》并没有完全传下来,所以《易经》也不一定比它们更好。”
“既然《易经》可以预测未来、看通生死,我认为那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清云道长忽然说。
“对啊,”我表示赞同,但是我却很自惭,“可是我看不懂。您看,那么好的机会就被我错过了。”
清云道长安慰我说:“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呢。你能够进去就一定有道理的。如果你能够懂那些东西的话,还不一定可以进去呢。那可是要有他那样的命运的人才可以的啊。”
我想想也是。要多少年才可以出现一个像他那样的人啊。
难道传说中的“皇权天授”是真的?
可是他老人家为什么一直反对这样的说法,而且似乎对宗教还很敌视呢?
也许这涉及政治吧?我也不想去弄清楚这些问题,毕竟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一个已经死过的人还会对政治感兴趣吗?
所以上天还是很公平的;也是很清醒的。
第六章 清月道姑
我们第二天就坐飞机返回了我所居住的城市。因为我必须隔一段时间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因为就在那天晚上他们打电话对我说他们已经从国外旅游回来了。
清云道长赞同我的想法,他说:“孝道可是最重要的。很多东西当你拥有的时候不珍惜,道了你失去它的时候再去想念就晚了。”
他的意思我明白。
我让他住到我家里去但是他却不同意。
“我在全国的宗教界可是名人,我随便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人接待的。”他自豪地说。
看来他并没有脱俗。
在与父母小聚后我就决定到北京,毕竟那是张苏的愿望啊。
何况那也是我的愿望呢。
我联系上了清云道长。我对他说了我们的想法,并对他说我们纯粹是去玩所以他就不需要和我们一起去了。
但是他却说从现在开始他要一直跟着我,因为说不一定我又会有什么奇遇呢。他说他可不愿意错过。
其实我内心一点都不想他和我们一路。看来出家人就是不懂凡人之情啊。
我们约定在机场见面。
到了机场我见到他的时候却大吃了一惊。
他居然把头剪了,还穿着一身西装。要不是他主动与我们打招呼的话我几乎认不出来是他了。更让我吃惊的是在他的身边还带了个女人!
那女人大约二十岁年纪,长得很漂亮,穿得也很时髦,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这是我师妹。她道号叫清月。”清云道长向我介绍道,“我怕影响你们谈情说爱,所以我就把她带上了。”我看他介绍的时候很自然,但是他师妹却有些扭捏。
“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东方居士。”他向师妹介绍我和张苏,“这是他的女朋友张苏。”,清月忙把手往上抬了抬又急忙放了下去。我知道她本来是准备向我们行道家礼节的。
“我是说怎么看起来那么别扭,原来她是个道姑。估计她平时很少穿时装。”我心里想着,却连忙笑着向她问好。
张苏却忍不住在我身边用手捂嘴偷笑。我悄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
清云道长呵呵一笑,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个人就一起游历天下了。东方,我们先说好,钱的问题由我们一起出啊。”
我连忙说:“哪能让您出钱呢。我的钱够我们用的了。”
清云道长却立即正色地对我说:“我不是跟你客气。虽然我们出家人把钱看得不是那么重,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可是由父母的人啊,而且还年轻,今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呢。这样,我们每人先拿出一百万把它们存在一起交给张苏统一保管,等用完了再往里面存。”
我大吃一惊:“您哪来那么多钱?”
清云道长呵呵笑道:“我那道观一年的收入可是上千万啊。而且我还经常被那些官员和老板请去看风水、算命啊什么的。那些人可不吝啬。”
“原来那些庙宇的收入这么厉害啊,”我心想,“可不是吗?我每次都要捐呢。”
“还是让清月道…。管吧。我怕张苏管不好。”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清月,而且我知道张苏来自小镇,真要让她管那么多钱她可不一定管得下来。
“那也行。对了,你们今后在私下就叫我清云大哥,叫她清月大姐就可以了。老是叫我道长在外面别人会觉得奇怪的。”清云道长对我说。
我却觉得如果我要是那样叫他们的话还真有点怪怪的。
“道长,我们去买票吧。”因为没有他的身份证,所以我们只好道机场现买票了。反正到北京的飞机班次很多。
“怎么又叫我道长!”他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想也是,在外面称呼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人“道长”是有些诡异。
在飞机上我让张苏和清月坐在一起。张苏是第一次坐飞机,虽然她不是很愿意但是却不想反对我的安排就只好与清月坐到了一起。
女人坐到一起话就多,即使互相看不惯。
张苏与清月没有矛盾,也没有互相看不惯,所以她们不一会话就多了起来。
我看到她们亲热地聊了起来,我也就放心了。因为我相信她们只要有好的开始又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她们就会很快地成为朋友。女人之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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