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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我看见欧明非过来了。
“我想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他过来对我们说。
“村长,你先回去吧。以后我们有什么事情还会来麻烦你的。”清云对村长说。
村长客气了几句就离开了。
“你怎么想起要留在这里啊?”村长走后我问他。
“我想陪一下我父亲。”他说。
“他是你的父亲吗?”清云问。
他怔住了。
“至少感情上他还是我的父亲。”他想了想回答道。
我顿时无语。
我认为,他如果说是感情上认同这种亲情关系,还不如说是灵魂的认同。
人的真的没那么重要?那么血缘关系呢?
“你不想去找那个叫冉瑞华的人了?”清云问。
“不去了,”他摇头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看到那人我心里更难受。”
“杀人偿命,千古至理。怎么可以让他逍遥法外呢?”清云说。
“拜托你们就是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到那个人了。”他坚决地说。
当然,我们还是只能理解。
清云也叹道:“也罢,我们不拦你。”
这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欧明非,你前世死了以后的情况现在记得吗?”
遗憾的是他却摇头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很害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现在只记得我的前世和现在这一世的三岁以后的事情。”
然而我想知道的却是他前世从死亡开始一直到这一世出生前的这一段过程。因为我想知道的是,灵魂是怎么转生的。
或许他留在这个地方的话会有利于他对那段记忆的恢复。
我心里隐隐有这样的感觉。
酉阳县城很小。
我们很快地就找到了县人民医院旁边的那个“客来”旅社。
“你们这里的老板叫什么名字?”清云问值班的服务员。
“冉瑞华。”服务员回答道。
他却转身走了出来。
我们三人像傻子一样跟了出去。
“怎么,不去见那个人?”我问。
“为什么要见他?”清云反问道,“难道我对他说,你曾经杀了人?”
我想也是。如果那样的话他肯定会逃跑。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张苏问。估计女人都很痛恨奸杀案件中的罪犯。
“报案!匿名地报案!”清云说。
我不赞同:“匿名报案的话不一定被受理。我想还不如你给重庆方面打个电话,让领导出面,这样效果还好一些。理由呢就说你无意中看到了这个案子的资料,认为很有嫌疑。”
清云说:“那样也不行的。你以为是托别人办私事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对了,东方,你干脆给北京的樊华打个电话,直接对他说怎么回事情。他会理解。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需要管了。”
我想他这个主意好。以樊华曾经所在的那个特殊组织,他们随便说个理由下面的人也不会产生怀疑的。
电话拨通了。
“东方啊,你跑到酉阳去干什么呢?”他直接问。
我大吃一惊——他也太厉害了吧?!刚接通电话就知道我在哪个具体位置。
但是一想到他的特殊身份我顿时就释然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却只说了一句:“如果真的是他干的,他肯定跑不掉。”
我却再也对他没有话讲。
“有空到北京来玩。”他挂上了电话。
“他是告诉你,你的行踪他随时都知道。”我的手机声音较大,清云也听到了对方的说话。
“管他呢,反正我又没有干坏事。”我无所谓地说。
清云点头说:“那倒也是。”
“那我们下一步往什么地方去?”我征求他们的意见。
“当然是神农架了,”清云说,“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具体的路线。”
“既然到了这个地方了。张苏,你想不想回家去一趟?”我问。因为从上次我记忆中的路程来看,酉阳距离凤凰古镇已经不远了。
清月说:“好啊!我早抖听说那个地方了。我们顺便去玩玩也不错啊。”
张苏却摇头说:“我不想回去了,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回那个地方了。”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清云。
“那地方就一破旧的小镇,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玩的。古镇嘛,就是修建的时间长一点、房子破烂一点、然后就是有些地方特色的玩意而已。不去也罢!”清云说。
我看见他悄悄地对清月递了个眼色。
清越随即过去牵了牵张苏的手,说:“我说着玩的呢。妹妹既然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吧。其实我也知道,所有的古镇都一样。我们白云道观也很古老了,还不是那么回事?”
“那我们不往湖南走,我们从这里直接进入湖北。”我知道这个地方与湖南、湖北交界,无论从湖南还是从湖北都可以到达神农架的。“最好是沿着长江下行。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欣赏到三峡风光。”我补充说。
“那怎么可以呢?这里可是已经偏离了长江很远了啊。”清云怀疑地说。
我笑了笑,说:“看来你们都没有看过这个方向的地图。我上次可仔细研究过呢。”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第一次到凤凰的事情,因为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很疑惑。难道那一次是我的灵魂驾驶了我的汽车?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一路上难道别人看见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在道路上奔跑不会感到奇怪?
“从这个地方可以直接进入湖北的恩施,然后从恩施就可以到三峡的门户——瞿塘峡了。对了,那个地方也就是白帝城的所在地,叫奉节县。”我继续说。
“哦。这样的啊。”清云一下明白了。
“今天晚上我们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我对大家说。
这个地方的宾馆也很差。不过房间倒很干净。
“晚上我们到外面去吃饭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特色的东西吃。”清云说。
我忽然想到他在北京的时候,樊华第一次请我们俩吃饭的时候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很好吃。我忽然有了这个概念。
“你怎么对吃喝玩乐都感兴趣啊?”我开着玩笑问他。
“我们道家讲的是修今生。没有佛教那么多的规矩。修今生就是对人之所有的都要满足并在此基础之上进行修炼。道教既向往美好的神仙天国,也向往现实的人间仙境。人间仙境里人们安居乐业,没有灾害、没有战争、没有病疫、物阜人康、太平和谐、人人心地善良、德养天年,万物繁荣、气象清新。从道教修炼的境界来说,就是要将个体的我融人宇宙大化中,与万物齐一,与异骨相亲,齐同慈爱,效法自然。既不能骄傲自大,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又不要失去了自我,应像‘道’一样无为而无不为。要明白自己本来就具有道性,只要按照自己本有的道性去行事,就能创造一个美好的生活,圆满的人生。只有固守自己原有的朴素本性,才能在纷繁复杂、变化万千的社会现实中站稳脚跟,进退自如,不至随波逐流。我们强调自我是为不失自我,就像一个民族一种文化需要有自己的个性和本色一样,并不是要排斥其它,我们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天地和自己的人文精神,同时在生活和交流中彼此充分尊重,互相吸纳包容,像道一样能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择善而行之。也就是说自我与宇宙之大我要在对立的矛盾中求得统一,达到和谐。然而《道德经》又说“见素抱朴,少思寡欲”,所以我们也要控制自己,不能让自己太过于贪欲,不要为名利荣华和财货美色所缠扰;不要被孤独或紧张击败,要与社会和他人和谐相处,虚心以待。如此种种,其实就是一个字:道!”
我失声而笑:“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道理?!”
清月却说:“‘道’其实在于‘悟’,当你悟到了的时候就能理解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头痛。
“找地方吃饭去!”我急忙说。“让我们去找美味慢慢地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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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生命与灵魂
闻香而至。
这是一家饭馆的名字,并不是我们闻到了香味才到的这个地方。我们是根据当地人的指引才到这个地方来的。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的东西?”进去后我们就问。
“山珍。”服务员说。
“具体说说。”我看见清云的喉结在上下移动,那是他吞唾液造成的。
“我们这里有各种山上的菌类、野菜,还有各种野味。”
“菌类和野菜不是野味吗?”我很奇怪。
那服务员乜了我一眼,说:“我们说的野味就是指山上的野生动物。像野鸡、野兔、野猪啊什么的。”
原来如此。
“你们吃不吃娃娃鱼?”他忽然神秘地问我们。
我们大吃一惊。
“不要!”我的反应最激烈。
“你们卖这些东西会没人管?!”清云威严地问。他的干部形象又出来了,不怒而威。
“人工喂养的。”对方似乎也被吓住了。
“随便来几样吧。但是不能有任何鱼类。”张苏吩咐。
服务员走后张苏又说:“在山区大家都吃这些东西的。比如野兔和野猪,这些东西的繁殖力特别强,不几年就会成灾。关键是它们非常地危害庄稼。可是它们又是国家保护动物,所以人们就悄悄地捕猎了。”
“在古代,这些东西就是拿来人们吃的。这是自然规律。”清云说。
是啊,如果撇开了稀有和灭绝的因素,它们和我们平时吃的鸡鸭、猪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它们可都是有生命的啊。我忽然在心底冒出了“生命”这个概念。
那我们吃的蔬菜有生命吗?
应该有吧?!
那我们还可以吃什么呢?
我顿时陷入了迷茫。
“东方,你怎么了?”张苏在问。
“我们吃东西不是在侵犯其他物种的生命吗?”我喃喃地说。
“你犯傻了吧?你如果不吃东西的话,那你怎么可以活?”清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清云却说:这是一个认知的过程。早在两千五百年前佛就说了,水中有八万四千虫,当时释迦牟尼佛喝水的时候还要用一块布过滤。所以佛教是不否认植物有生命的,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石头都有生命,何况植物?那为什么可以吃植物呢?佛在传法的时候,是站在人的立场上来的,是以一个人能够理解的角度来讲的。出家人虽然出家了,但是也还是个人,是以一般人所能够感知的为基准,一般人认为植物是没有感觉与情感的。但是因为这个身体需要有基本的维持用来修行却不愿杀生,不愿动物受苦,所有就不吃动物吃植物了。你能感知什么就以你的感知来区分,你如果是个能够感知万物皆具有生命的人,那你同时可能已经不大需要食物来维持你的色身了。这就是佛教的观点。”
“既然佛教承认植物有生命,但是却以感知不到植物的感情为理由来杀生,多虚伪啊。”张苏说。
清云“哈哈”大笑,说:“所以我们道教就没有那么多的臭规矩了。东方,不吃东西可是不行了。你可以不吃鱼,有的人海布吃猪肉呢。但是食物时保障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的基础。所以……,我们还得吃,不但要吃,还要吃出精彩来。”
看着已经端上桌的菜,我现在也释怀了。
味道真好!
县城很小,没有什么娱乐的方式。
我们吃完饭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很无聊。然后回到宾馆洗澡、睡觉。
半夜,张苏在敲我房间的门。
迷糊中我把门打开了。
“有人来找我!”她对我说,“不,不是人,是一个鬼魂。女鬼!”她说,很激动。
我看到了。在她的身后有个女人。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腿,因为她的腿被张苏遮住了。
“是你后面的那个女人吗?”我问。
张苏转过身去。“你怎么跟过来啦?”她问。
“进来吧。”我对张苏说,同时也是对她后面的那个“人”说。
进屋后张苏坐下了,但是那个女鬼却一直“站”在那里。
她没有脚,看来她不需要坐。
“她来找你做什么?”我问张苏。
“她说她也是被冉瑞华杀害的。她的尸体现在‘客来旅社’冉瑞华的房间的一堵墙里面。”张苏说。
“找我们去把她的尸体挖出来?”我问。
“不是,我要你们去给我的父母说。他们以为我失踪了。”那女鬼忽然说。
“你父母是什么地方的?他们叫什么名字?”我问。
女鬼说完了对着我们盈盈一拜便幽然而逝。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后我们便离开了酉阳县城。
在离开县城的之前我找了个公用电话拨打了110,我报案说我是客来旅社的服务员,曾经看见自己的老板杀人并将受害人的尸体砌进了他房间的一堵墙内,因为害怕所以一直不敢报案……
我不想再去证实那个女鬼所说的是否属实了,这个世界有过太多的罪恶,我怎么能够一一地管得过来呢?
如果那个女鬼所说属实的话,警察是很容易破案的。毕竟那个冉瑞华是有前科的啊。
或许,他背负的命案远远不止这两起吧?
汽车在山区行驶着。清云现在是彻底地不愿意开车了。
还好的是山区景色多变、山路变化莫测,开车的时候顺便欣赏风景也还不错。
但是我不让清云在车上讲他所掌握的那些知识,特别是宗教方面的知识。
因为我开车的时候不愿意思考。有时候我觉得宗教就像哲学,太深奥了,那会让我感到头痛。
宗教就是事实吗?为什么宗教不同对我们未知的世界的描述又不同呢?
我现在很怀疑。所以我不再想去过多地了解。
但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易经具有预测的功能。
还有汉字。
预测,这个功能不但神秘而且诡异。人的未来如果都有定数的话,那是多么的可怕啊。难道我们都是一列火车上的乘客,都是沿着一条固定的轨道在运行?
那么,控制这列火车的速度的人是谁?谁可以让其转变方向、进入到另外一条新的、不同的轨道?
这些我都不知道。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但是,我们很多人都可以模糊地知道这个规律的存在。不然为什么还要那么多的人喜欢去算卦呢?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善男信女呢?
我本来希望在酉阳这个地方通过欧明非去了解灵魂的转世过程,但是结果却让我很失望。
但是收获还是有的,而且收获很大。至少再次地证明了灵魂是可以重生的。
那么,这种重生的方式与我和张苏又有什么不同呢?
如果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灵魂重生的话,那么都是占有一个婴儿的,或是以婴儿为媒介让灵魂重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为什么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呢?
难道真有传说中的孟婆汤的存在?
如此种种,如果仔细思考下去的话,我想很多人都会疯的。
我不想疯,所以我不让清云在车上讲那些事情。
两个女人之间也没话说。女人之间一般都是讨论化妆品、衣服啊什么之类的事情,但是她们之间似乎目前还没有那种爱好。
但是她们之间却一直在后座上叽叽咕咕地说着话,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我问清云。
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她们在说什么?”我增大了音量。
“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问。”清月却听见了。
“那我们说点男人之间的事情。”我对清云说。但是我刚说完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找别人说去,我可没那爱好!”果然,清云的反应很敏感。
我忽然心里一动,说:“你们说说,那个欧明非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他的前世是一个女人才变成那样的啊?”
“变成哪样?”张苏没明白。
“就是不喜欢女人啊,有同性恋的趋向。”我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同性恋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前世才那样的?”清云问。
“不是,”我说,“因为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前世的。但是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来分析,就是那些人的灵魂里面还残留有前世的痕迹,虽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仍然有着前世性别的记忆痕迹。或是灵魂中带有那样的符号。”
清云点头说:“有道理。比如这个欧明非,他如果不记忆起他的前世的话,他是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但是,好像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人前世与现在都是一个性别了,因为毕竟同性恋的人不多啊。”
“或许是这个肉身的作用吧。”我是学医的,我想到了激素的作用。
“什么意思?”他们问。
“激素啊,”我说,“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或只是在灵魂的深处知道一点点,我想这种情况下生理的因素是应该占主导的。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不懂!”他们的反应却让我很失望。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理论很荒唐。
我曾经看过有关同性恋产生的原因分析方面的资料,那资料上好像是说:有关研究结果表明同性恋受遗传、神经、生理、内分泌等生物学因素,心理学因素,社会环境因素的影响。其实最终的结论仍然是:不明确。但是目前至少承认了一点——同性恋不是疾病、不是心理问题。他们和正常人一样。
这样的结论难道不会让人感到奇怪吗?
所以,我在欧明非的身上似乎找到了答案。
说到底,灵魂决定了人的很多东西。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人从这个方向去研究。我想,问题可能出在两个方面:一是政治或宗教因素;二是灵魂太飘渺。
第十六章 又是噩梦
“东方,晚上我们尽量不赶路。”清云向我建议说。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山区,难免又会碰到梅子关那样的事情。
山区地形复杂,阴气容易聚集,而且农村交通闭塞,很容易出现像欧明非的前世那样的事情,所以厉鬼的产生就会相对增加。
我同意他的意见,晚上尽量不赶路。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可以以我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东方,这个地方我们好像刚才经过。”汽车行驶了一段时间清云忽然对我说。
我大吃一惊,忙问:“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
他指了指前面,说:“你看那个村庄,那棵树,还有那个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这不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地方吗?”
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们刚才好像是经过了这个地方。
“可是我们一直没有碰到岔路啊。”我说。
“难道是鬼打墙?”清月在后面说。她现在已经习惯用灵异的观点来思考问题了。
我不相信。因为我一直在驾车。
“汽车也会出现鬼打墙?”我笑着问。
“可能是刚才我们在说话,没有注意到岔路。”我继续说。
“趁现在时间还早,你继续往前开。如果前面有乡镇的话我们就停下来休息。明天继续上路。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别那么着急赶路。”清云说。
是啊。我们都是闲人。都没有工作。
可是我却把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当成了工作。
“你们都把路看好。”我对大家说。我不敢保证自己开车的时候完全不走神。
路其实还不算太坏。对于越野车来讲,应该是很好的路了。
但是有雾。山区里面有雾应该很正常。
我看见前面的雾很淡,能见度很好。
但是清云却说:“这雾不对。”
“怎么不对?”我奇怪地问。
他看着前面,说:“这雾好像不大自然。你看,怎么这雾是有颜色的啊?”
我这才现,这雾有着淡淡的红色。
“快把车停下!下车!”清云大声叫道。
我把车停下了,下车后却现……,面前的雾却没有了。
但是,我看到了……
刚才的那个村庄,那棵树,还有那个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
我们又回到了刚才已经经过的那个地方!
“这里有问题!”清云凝重地说。
“现在可是白天啊,”我说,“难道大白天的还闹鬼不成?这又不是家里面。”
我的意思是说家里面白天闹鬼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它需要控制的地方不大。但是现在我们处的地方可是这么的宽敞啊。
清云从身上摸出了一大叠符。
我看见他把右手的食指伸进了嘴里,当他把手指从嘴里取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指在流血。
我正准备问他的时候却见他把那只正在流血的手指放到了那叠符上画了几画。
他的嘴里却在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
“疾!”他把手上的那叠符摔了出去。
诡异的事情再一次生了!
夜晚。我们正处在夜晚里面!
天上繁星点点,月色撩人。
刚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个村庄却凭空消失了!但是那个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仍然在那里耸立着。
我们面面相觑。
“我们无意中路过贵地,并不想冒犯各位。望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行离开!小道在此感激万分!”请云高声说道。
声音悠长、中气很足。
忽然,刚才村庄所在的地方出了很多蓝色的光点。
月光下,我看见清云的神色更加地凝重。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缕蓝光点忽然向我们射来。
“啊!”我听到清月尖叫了一声。
我超她看去,却见她正紧紧地抱住了张苏。
看来她是被吓住了。我顿时放了心。
就在那一瞬间,那缕蓝色的光点到了我们的面前。
“多谢!”清云在那里稽。
我这才看清楚了我们的面前忽然多了一位老人。
白苍苍、面容却有如婴儿般的细嫩。
“本想邀请你们入庄,可惜被你们识破了。”老人“呵呵”地笑着说。
“为什么要请我们进去啊?”我很好奇。
“以后别随便使用法术。”他却不理我,仅对清云说话,“你那法术太低级了。要不是……”
他忽然转过身来对着我说:“要不是因为你们有两个幻人的话,你们今天就死定了!”
我本来想问为什么,但是我没有敢问。
因为,这太诡异了。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他却主动来问我了。
我只好点头。
“没有为什么。因为幻人也是鬼魂,你和我们一样!”他说。
“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让我感到一股凉意直透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幻人是什么?”我问。为了知道真相,我忘记了恐惧。
“幻人就是鬼魂!”老人说。
“可是我是人啊?!”我不明白。
“也是人!”他说。
这不是等于没有说吗?
“喂,你醒醒!”。是清云的声音。
我原来睡着了?
我醒了。“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这不是酉阳吗?你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啊。”清云很诧异地对我说。
“什么?!”我不相信。
但是我看了看我的周围。果然是在宾馆里面。
“张苏,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个鬼魂来找过你?”我问她。我现在完全被现实与梦幻搞颠倒了。
或许我现在才是在梦中呢。我在问张苏的同时像和电影里面哪有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但是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一丝的疼痛。难道……
“哎哟!你掐我干什么?”原来我掐到了我身旁的清云身上。
我重新掐自己。
真痛!原来自己真的还在酉阳。
“昨天晚上我好像是做了个梦。好像是梦见了一个女鬼。她说她也是被那个冉瑞华杀死的。”张苏说。
“具体的呢?”我问。
“什么具体的啊?就是这样了。”她说。
“怎么我记得是你把她带到了我的房间里面的啊?她还说她被那个冉瑞华杀死以后被砌在了他房间的一堵墙里面。”我启她说。
她然而让我失望的是她却摇头说:“没有。我不记得了。我梦里没那个过程。”
“奇怪!”我嘀咕了一句。
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身上已经出现不止一次了。为什么我总是生活在现实与虚幻之间呢?
第十七章 梦境重现
吃完早餐我们就准备出。
我在出前用公用电话拨打了110。
我认为这个电话还是应该打的。万一要是那个女鬼真的存在呢?
“我是客来旅社的服务员,曾经看见自己的老板杀人并将受害人的尸体砌进了他房间的一堵墙内,因为害怕所以一直不敢报案……”我还是按照我在梦中的所说那样报了案。
“你昨天晚上不是报过案了吗?”电话里面的警察说,“我们昨天晚上连夜都把他抓了,也在他房间的一堵墙里面现了一具女尸。你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立即挂上了电话。
“快走!”我对他们说。
“你开车!”我对清云说。
见我脸色不对,清云急忙爬上了驾驶台。
“怎么啦?”他把车开出了县城,问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在梦中今天应该是我开车。但是那是梦吗?
后面我们会遇见什么?
我忽然感觉有些恐惧。
“把车停下!”我忽然对清云说。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看着他,却对车上的所有人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我讲述了整个过程,包括刚才的那个电话。
“怎么会这样?”大家都震惊了。
“如果我遇到了你梦中所说的那种情况,我会那样做的。我会使用那样的符的。”清云喃喃地说。
“那我们往秀山走吧。”张苏说。
“不!”清云说,“如果王那边走的话,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呢。”
我想他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我的梦会重现的话,这条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是。
清云的驾驶技术确实比我的好。即使是山路,他也开得很平稳。
路很好,虽然较窄但全是柏油路。
这和我梦中的情况不一样。我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
但是我们都很紧张和凝重。车上没有人说话。
“大家轻松点吧,”我说,“好像这路和我梦中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难道我们走错了?”清云问。人在紧张的时候思考问题都会不一样。
“不是。我是说我在梦中见到的路可比这路差多了。”我急忙解释,免得他开车受到影响。
“对,大家都放松点。紧张了反而坏事。”清云说。
两个女人在后面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我却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我问清云,声音很小。
他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他问。
“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我加大了声音。
“女人的事情男人不要管!”清月说。
怎么这么熟悉?!
“那我们说点男人的事情。”清云“呵呵”笑着说。
我记起来了。
但是在梦中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接下来才是讨论同性恋的问题。
我不接话。
我害怕以前按照我梦中的情况展。
但是我却又希望生——“幻人究竟是什么?”。我的问题那个老人并没有对我解答。
“你们看,那里好多坟啊。”清月忽然在后面说。
我朝她指的方向看去。
在我们车的左前方的一个小山坡上,重重叠叠的坟茔遍布了整个山头。在小山的旁边,有一座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
和我梦中所见的那座用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一模一样!
“就是那个地方!”我惊讶地叫了起来。
“时间不对。”清云把车停下,说。
“什么时间不对?”我问。
“你在梦中我们到这个地方的时间应该是晚上,可是现在才到中午啊。”他说。
“我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呢。”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说那件事情,因为那毕竟是梦。
“我们下车吧,我们在这个地方朝他们拜拜。”清云说。
“他们”,我们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们依言下了车,跟着清云朝着远处的那一堆堆的坟茔稽致礼。
我在心中默念:“你们好!可以告诉我什么是幻人吗?”
“轰隆!”我刚刚默念完毕就听到坟茔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我抬起头来朝那里看去,却见那座由石头砌成的像碉堡一样的建筑已经轰然倒下。
我们都很吃惊地看着那个地方,等待接下来会继续生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
但是没有,没有任何事情生。
“我想过去看看。”我对他们说。
“别去!那个地方的阴气太重了。”清云阻止道。
“你要去我就陪你。”张苏对我说。
“走吧,不去了。”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让她与自己去经历很必然的危险。
清云继续驾驶汽车前行。
“为什么那碉堡会忽然垮塌呢?”我问。
“因为是我转移了它们袭击你的力量。”我却听到了一个奇特的声音。声音很苍老。
我不知道那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他坐在我的旁边。”张苏在后面说。
“吱!”清云踩住了刹车。
我转过身去。
果然是他。和我在梦中所见的那个老人一模一样。
他在对着我微笑。“拜托你,把我的骨灰撒到长江里面去。”他对我说。
“是。”我没有思考地就答应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他离开了。”张苏说。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清云说。
“我害怕!”是清月颤抖的声音。
我现她的脸色苍白。
“你也看见了?”我问她。
“没有。但是我感觉刚才我的身边好冷!”她说。虽然说得不准确,但是她的意思我很明白。
“这里有个坛子!”张苏指着她的脚下说。
我知道那就是那老人的骨灰了。
“里面是那老人的骨灰。”我知道除了我和张苏,他们两个人是听不到鬼魂说的话的。
“什么骨灰?”清云问。
我把刚才我所见到的和听到的对他说了。
“你答应得对。”清云对我说。
他下了车,走到后座打开了车门。
“把那坛子给我。”他对张苏说。
张苏弯下腰去抱起了那坛子然后把它交给了清云。
清云接过那坛子,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啪”,他把那张符轻轻地拍在了那坛子上。
“你干什么呢?”我大惊。
“这是封魂符,”他朝我笑了一下说,“我把他的魂魄封在这个坛子里面,免得一路上受到颠簸或被阳气所伤。”
“哦,谢谢你!”我忽然对他客气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清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打开后备箱,把那坛子放了进去。
“这坛子是怎么跑到车上来的呢?”我们的车继续朝前开的时候清月问。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
“鬼搬。”清云回答说,“有道行的鬼会是搬运东西的。或是利用我们不知道的空间进行搬运的吧。”
清月说:“我听说过。我们道家里面有这个说法,今天我终于亲眼看见了。”
“你不害怕了?”我问她。
“有你们在,我不害怕。其实这样的经历真刺激。”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修道之人居然喜欢刺激的事情。我不由得感到好笑。
后面的路程很顺利。
天刚黑我们就到了奉节县城。
奉节县城就在长江边上。
“我们先去把他的骨灰撒到长江去吧。”我说。虽然大家都很疲倦、也很饥饿。
“好!”大家都同意。
清云把车直接开到了江边。
他取下了那张符,打开了那个坛子的盖子。
“谢谢你们!”老人忽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
“为什么要让我们把你的骨灰撒到长江呢?”清云问。很明显,现在他也看见老人了。
“因为,因为我需要一个替我去死的人!”忽然,我现这个老人的神情变得异常地狰狞起来。
在这一瞬间,老人却不见了。
我现我的身边没有了清云的踪影。
“他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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