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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是什么东西?”我问。
“在那桥的护栏上!你看,是一只蛤蟆!它在朝请偶们看呢。”清云指着桥的中间说。
我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奈何桥的护栏上有一只硕大的蛤蟆。它正恶狠狠地看着我们呢。
“是它在对我们说话?”我有些不相信。
“你们可真无聊!”猛然间我看见了那蛤蟆在对我们说话!声音却并无异常。
“喂!你是什么?”我朝它大声问道。
“无聊!”那蛤蟆冷哼了一声,随即却朝那桥下跳去。
“噗通”一声,我听到桥下响起了水声。有如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出的那种声音。
一只蛤蟆,居然会说话!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炸。
而现在的问题是,这只蛤蟆是现实存在呢还是只有我和清云才可以看见?如果是只有我和清云才可以看见的话,那么它就应该不属于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而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我忽然现清云现在能够看见这样的东西也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这让我失去了比较。
以前在我能够看见儿他看不见的时候,我可以很容易地知道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人还是鬼魂,但是现在却有些不可能了。
“它究竟是什么?”我正想着,却听到清云在问我。
“我不知道。”我心里不禁叹息着回答道。
“无聊?”这是那只蛤蟆对我们说的话。我心里顿时一怔。
“它说我们无聊!”我对清云说。
“难道它的意思是在说我们正在干无聊的事情?”清云疑惑地问我。
我转身看着他:“你不认为我们现在很无聊吗?”
他顿时无语。
“那我们回去吧。”过了半晌他才对我说道。
“得。既然来了,我们何不继续往上面走呢。反正都已经无聊了。”我笑着对他说。我忽然现自己很有些自私了——他看得见了我还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我在心里更加地惭愧。清云可真是一位忠厚长啊,要不是他处处待我以仁、以宽,我们之间是很难保持这种朋友关系的。
过了奈何桥,我们继续向上攀登。
然而我们却一无所见。我们并没有看见有什么鬼魂。
“名不副实、名不副实啊!”到了山顶,清云不住地感叹。
是啊,在鬼城居然看不到鬼,可真是名不副实啊。
我和清云顿时索然寡味起来。
“回去睡觉吧。可真够无聊的。”清云忽然对我说。
我心里一惊:怎么他的话与那只蛤蟆一样啊?
我有些明白了:到这样一个旅游景区来找鬼魂,我们也太无聊了!白天我们在景区介绍上已经看到了的啊,这个地方成为鬼城只是一种误传罢了。
但是我非常地理解清云:他才具备了可以看见那些东西的能力,这怎么能让他不兴奋?这就好像一个人在刚学会骑自行车或驾驶汽车,这时候往往是最有兴趣的时候啊。
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但是我们毕竟还是看见了一样东西,那只蛤蟆。
一只会说话的蛤蟆可不应该是我们这个世界采用的东西啊。我不会相信那是幻觉的,难道这种幻觉会同时在我们两人的面前出现?
第十五章 拜访
我们一觉睡到晌午。
“怎么安排?”清云醒来后问我。
“你看呢?”昨天晚上给我们带来的失望还在影响着我的情绪。
“这一路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了。我们不如直接到巫山。”他向我建议。
我朝他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也应该早点赶到那里去才是。”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给陈力华的家人做点什么吗?”
清云一拍大腿道:“对啊。我不是才意外地得到了五百万吗?他可对我有恩啊。”
我摇头说:“钱不是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我们还是先到他家里去看看,看他的父母现在最需要什么再做决定吧。”
丰都县城并不大,甚至还有些狭窄。许多住房拥挤地被建在一块,显得到处都很凌乱。陈力华的家就在这种凌乱之中——一处老街的背后,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
这家庭很普通。普通的房屋、普通的家具和电器。但是我们刚刚进入到这个家就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抑郁的气氛。
对于我们的来访,陈力华的父母显得很冷漠。他们甚至没有招呼我们坐下。
“我们是你儿子的朋友,想来看看您们。”我给我们找了一个理由。
“我儿子没有朋友。”陈力华的母亲冷冷地对我们说。
我却无法生气。一个为了别人而失去自己生命的人,结果换来的却是极度的无情。这不能不让人心寒啊。
“我们确实是您们儿子的朋友。我们是真心地来看您们的。同时,我们也真心地想知道,我们能够对您们做点什么。”我真诚地对他们说。
陈力华的母亲却忽然痛哭了起来:“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呢?”
“你们走吧。我们现在只想安静地生活。”陈力华的父亲对我们说,声音里面带着悲痛与哀求。
我和清云叹息着离开了他们的家。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到了大街上以后清云忽然对我说。
“那你准备怎么去做呢?”我问他。
“给点钱吧,不然我的心里会有些不安的。”他搔着头说。
“随便你吧。”我不置可否。
“给个二十万还是应该的。这也能体现我们的心意啊。”他自顾自地道。
“行!”我对此并无异议。
我们二人到一家银行里面去办了一张卡,往里面打进了二十万。随后我们就带着那张卡再一次到了陈力华的家。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们一定收下。陈力华是一个英雄,像他那样的人应该得到人们的尊重。”我们真诚地对面前这两位处于悲伤之中的父母说。
“谢谢!谢谢你们。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对我们的儿子有一个公正的评价更让我们欣慰的了。”我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陈力华的母亲却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禁心里一酸。
“谢谢你们!”猛然间,我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温度也似乎在猛然间降低了许多。就在这一刹那,我打了一个哆嗦。
我看了清云一眼,却现他正奇怪地、不住地朝着厨房的方向探望。
“怎么啦?”我悄悄问他。
“我感觉那个地方有东西。”他小声对我说。
幸好陈力华的父亲正在那里安慰自己的女人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异常。
“去看看。”我朝清云递了一个眼神。
“我来了……”忽然,我现在我们的面前、就在客厅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他身上的水不住地在往地上滴落。是陈力华!
“你怎么来啦?你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我忽然想起他上次也是这样忽然在我们所住的宾馆的房间里面出现。
“我是沿着自来水才到了这个地方的。”他回答,“只不过要比在长江里面麻烦一些罢了。”
“你现在经常回来看你的父母?”清云忽然问。
“我离不开他们。”他的声音充满了悲切,但是他满身的水滴无法让我看出他是否在哭泣。
“你们在和谁说话?”我忽然听到陈力华父亲骇然的声音。
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我完全可以用意识与这个鬼魂交流的啊。
“不是……,我和他在谈论另外一个事情呢。”还是清云的反应快。
我急忙站了起来向他们告辞。我本来想问他关于龙族的事情,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或许他也不一定清楚,也许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现在有些相信缘分了——有的事情往往会在你应该知道的时候才会有结果的。
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陈力华父亲的脸上充满着疑惑。
“让他好好地陪着他的父母吧。”上了街道后我对清云说。
清云却没有说话。
“怎么啦?”我问他。
“我现在虽然可以看见了,但是我却现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他有些落寞地说。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有这样感受呢?”
“就好像我以前一样,我看不见它们。即使有某个自己至亲的人的魂魄在身边我也感受不到。但是现在,我却可以看见了,这种分离、这种悲楚就会时时刻刻刺激我的神经。”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不见的人其实也可以感受到自己死去的亲人在自己的身边的。我就有过多次这样的感受。”
“哦?那你给我说说。”他顿时来了兴趣。
第十六章 梦
我把自己曾经的一次经历讲给了他。这是一次梦中的经历。因为这个梦让我记忆深刻所以即使经过了很多年直到现在我都还可以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是我大学毕业前的一个晚上。
我刚睡下不一会儿就忽然感觉到自己周边的环境生了很大的变化。准确地讲是现自己忽然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但是,因为我到现在还可以清晰地记得那种环境的转换,所以我根本无法分清它们二的区别。
总之,我现自己忽然坐在了一家酒店里面。我坐在酒店的一间装修豪华、典雅的餐桌前。桌、椅都是西式的,以白色为主色,中间镶嵌着淡红色的花纹图案。我面前的桌子并不大,呈正方形,变长大约一米左右。在桌子的中央摆放着几样制作精致的菜品,但是很明显地不是西餐,它们看上去应该是中国菜。因为只有中国菜才会有那么丰富的色彩和香味。
在桌子的正中却放着一个非常精美的烛台,也是西式造型。烛台上面点着一支呈黄|色的蜡烛。出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灯光。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面前的一切有些朦胧。
忽然,我现这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就在那一瞬间,这张桌子的四个方向都已经有人坐在了那里。当然其中的一个方向是我自己。
在我的左边却是我的奶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如同我在她生前所看见的她一样。
我的对面却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却不认识,但是我看见她长得有些胖,年龄却并不大,似乎与我差不多。但是让我直到现在都很奇怪的是我始终感觉到这个女人并不陌生。我不认识她,但是却感觉并不陌生,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的右边是一位男人。这位男人似乎存在于蜡烛的阴影之中,我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他是一位男人无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就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很自然。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的感觉却是:这个男人的面孔似乎一直模糊地出现在我眼睛的余光中,而我却并没有认真地去打量他。他就像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样。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去认真地看他?
我想起来了!那是因为我当时被我奶奶吸引住了。仿佛整支蜡烛的光线都集中到了***那张被岁月刻画得充满沟壑的脸上,她的脸一片金黄。
“您怎么来啦?”我问她,似乎忘记了她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却朝着我不住地微笑。
“您吃点东西吧。”我开始往她面前的碗中夹菜。
我感觉我对面的那个女人喝我右边的这个男人在不住地吃东西,他们两人似乎还很熟,因为我现他们在不住地说着话。
奶奶在那里幸福地吃着——我看见她的脸上全是暖暖的笑容。
我在她的笑容中不断回忆起自己童年的那一幕幕,在飘曳的烛光下,我也感到非常的温暖。
“要是她还活着就好了。”我忽然感叹道。
要是她还活着就好了!她已经去世了啊?!她这么在我面前?!
我忽然感觉有些异样起来。究竟是她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还是我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面?
我朝我对面的那个女人看去。我对面的那个女人却忽然从她的美食中抬起了头来、朝着我一笑:“送她回去吧。就在你的身后的那堵墙上,你去仔细地看,那里有道门!”
我立即起身朝我身后的那堵墙走去。
墙上没有一丝的缝隙!我转身朝那个女人看去。
她却微笑着向我点头。
我急忙转身用手朝着那堵墙不住地摸索……
果然有一个门!因为我忽然看见了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缝隙、一个像门一样的缝隙!
我并没有现这道门上有把手啊什么的东西,但是门却幽然地打开了。我看见门里面一片幽暗,那是一道幽暗的长廊。
“奶奶,我送你回去吧。”我走到***身边对她说。
我现在还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当时的感觉:我似乎有一丝的害怕!
奶奶身上的衣服却忽然变成黑色!我仿佛记得刚才我所看见的她的身上似乎是穿着大红花色的衣服的。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走吧。”奶奶对我说。猛然间我看见她在我面前在慢慢地萎缩、变成了一个非常瘦小的人!
“快!快被她回去!”那个女人忽然对我喝道。
我急忙背起奶奶就往那门里跑……
门里面的那条长廊幽暗而潮湿,我背着奶奶在那条长廊里面奔跑。跑着、跑着,我的眼前却越来越昏暗,我感觉到前面将是一片漆黑。
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奶奶,我就送你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我忽然感到了害怕。这是一种真正的惧意。
“你回去吧。你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奶奶对我说。
我放下她,转身就往回跑!我甚至没有向她道再见!
可是我没有跑多远却现自己面前的那条的长廊忽然消失了!而我却置身于一条人流如织的街道之中。让我感到异常诧异的是,我面前的那些人和物居然都是黑色的,就像没有着色的黑白影片中的情景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我从什么地方出去?”我不住地问自己周围的人。
但是这些人却仿佛看不见我似的,他们都不理会我的问询。
我看着自己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到异常的孤独。
“东方,这边。门在这边呢。”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我抬头朝那声音看去。是哪个女人,哪个刚才坐在我对面吃饭的那个女人!而她,确实彩色的!不,应该是正常人的颜色!
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来来往往的、呈黑白颜色的人群中间,让我感到异常的诡异。但是她却在我的眼前显得非常的醒目!
我朝她跑去。
“这里。”她指了指她旁边的一个地方,“就在这里,你绕到这个地方的背后,那里有道门。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看见那是一座小小的佛龛。佛龛里面的石像已经被烟火熏得完全变成了黑色,我看不清楚它的模样。
我绕到了那座佛龛的背后,却见那里有一个门框,或是一个像门框一样的东西。我可以看见自己的眼前不远处就是我所住的宿舍。那个门框在那里反而显得很多余。
我走到门框处,准备从边上直接往前走。
“不!你一定要从门框里面走过去!”那个女人忽然厉声对我说。
“为什么?我从边上不是也可以直接过去吗?”我停了下来,转身奇怪地问。因为我觉得那个门框完全是属于摆设,不仅如此,那个门框的存在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岔眼。
“周围的地方你不能去,那些地方全部是陷阱。”那个女人严肃地告诉我说,“你还是听我的好!”
我依言朝那个门框走去……
在我穿过门框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又回到了刚才我吃饭的地方。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了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从此以后我经常想,要是我当时不从那个门框经过而是从它的周边直接走过去的话又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呢?
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一样,过去的事情永远不会有重复,这让很多人因此而遗憾终生。如果、假如、要是当初等待词语总是会成为人们遗憾、懊悔的一丝幻想。
人生的很多东西就和我们的生命一样,往往没有第二次。
我当时没有问那个女人的名字。这也是我的遗憾。
不过,我现在回想起当时我的感觉的时候却总有一种对那个女人熟悉的感觉。就好像那我理所当然地就应该与她坐在一起吃饭似的。还有那个男人,在我的梦境中身影、面容模糊的那个男人。
然而在此后的时间里我却始终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第十七章 感受温馨
我把自己的这个梦完整地讲述给了清云。
“所以,我认为即使在没有亲眼看见的情况下,我们那些逝去的亲人也有可能会到我们的身边的。就好像我以前给你讲过的我曾经多次在睡梦中的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我看着清云说。
“好奇怪的梦!你好像在梦中已经到了进入地狱的通道。要是你当时不尽快地回来的话,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的啊。”他骇然地说。
我直摇头:“不,不会的。我的奶奶不会害我!”
清云却道:“你的奶奶当然不会害你啦。不过这样类似的事情却在某些古书上有过记载。那个故事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说某个人在他死后非常地想念他的两个孙子,于是他就到阳世去吧他的两个孙子的魂魄勾到了地狱。他的两个孙子当然就死啦。所以,从这个情况来看,爱也是一种伤害啊。”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真实地生过。因为这太残酷了。
“好啦,我们又扯远了。怎么样?明天我们坐快艇直接到巫山?”他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好吧。我们离开那里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我漫不经心地道。
第二天我们就上了去往宜昌方向的快艇。虽然快艇比一般的船速度快,但是它的噪音却很大。不多久我就被快艇所出来的噪声搞得有些头疼起来。
然而更痛苦里的是快艇没有更多的活动余地,更不能出舱了。
我问了一下服务员,这艘快艇到达巫山需要近六小时的时间。我顿时觉得这种痛苦太难以忍受了。
“我们下船吧。”船到了下一站的时候我对清云说。
“为什么?”他很奇怪。
“这船的噪声太大了。我实在受不了。”我苦笑着对他说。
“我没有觉得啊。”他很奇怪,“船都是这样的。”
“是我却觉得这种噪声是我难以忍受的。我的头很痛。”我坚持地道。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陪我下了船。
我们下船的地方叫忠县。
“我们去包个出租车?”到了忠县县城后他问我。
“好吧。”我点头道。
然而我们问了许多出租车驾驶员却都遭到了他们的拒绝。
“怎么会这样呢?”我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啊。一般情况下像这种包车业务可是出租车驾驶员最乐意的事情啊。因为这样可以比平时多挣钱的啊。”清云也很纳闷。
我们跑到了一家单位的门卫处去问这究竟是为什么。得到的回答让我们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地方最近出现了多起出租车驾驶员被人抢劫然后杀害的事件,所以驾驶员们都不愿意跑长途了。晚上十二点以后也很少有人出车。
难道我们的样子像劫匪?我和清云相视了一眼,不禁苦笑起来。
“也真是的!出租车司机有多少钱嘛,怎么去抢他们的啊。这些伤尽天良的人啊。”门卫气愤地说。
是啊,出租车司机有多少钱呢?难道这些劫匪真的疯了?他们真的会为了那么点儿钱去谋财害命?这个世界也太过疯狂了吧?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我们可以找出那个凶手。”从门卫那里离开以后清云悄悄地对我说。
我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
“我们如果找到那些被害人的魂魄不就可以了解到凶手的情况了吗?”他神秘地对我说。
我现他现在考虑问题的出点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这难道是开了天眼后的必然?
但是我却认为他的这个办法很不错。
“我们不走了?”我问他。
“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就应该管管!”他神情凛然地说。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确实应该由我们去做。虽然这是警察的事情,但是杀人偿命却是千古至理,我们既然有这样的能力就应该为这样的至理去做点什么。这可是天道。
我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然后等待夜晚的来临。
晚上我们上街去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在这个显得有些拥挤的小县城里,我们并不知道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可吃,何况我们也没有心思去考虑吃饭的问题。即使我们是两个人,但是我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仍然感到有些寂寞。
当一个人在还没有融入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这种寂寞是一种常事。
“我们上街转转?”吃完饭后清云提议道。
“嗯。”我当然不会反对。既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是应该大概去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基本情况的,谁知道自己下次在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呢?
街上的人很多。小地方的人好像都有一个习惯——在晚饭后总喜欢上街走走。而街上的人们往往互相都认识,所以人们总是在相互地打招呼。看着眼前的人们休闲、惬意的生活场景,我忽然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的父母自从搬到我给他们买的新房子里面以后他们总是抱怨说那个地方的人们很少互相往来,就连一层楼的邻居也极少答话,甚至连对方姓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他们在抱怨什么——在大城市里面,人们缺少的就是眼前的这种温情、人与人之间的这种和谐。
我羡慕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心里不住地感叹。
“我怎么没有看到一只鬼魂?”清云却在那里不住地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儿郁闷地对我说。
“这么多人!怎么会有鬼魂?”我心里暗自好笑地回答。
“在大城市的人更多呢,你不是也可以看见吗?我听别人说每到下午天黑前后,街上就会有许多的鬼魂的,它们往往会和人混杂在一起。不过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才可以看到。”他认真地对我说。
这种说法我也听说过。据说有人可以在这个时候看见一些鬼魂混杂于人群之中,有的鬼魂却没有脑袋!
我因为是经常看见它们,所以早就对这样的事情有些麻木了。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自己在看见它们时的具体时间了。或说是从来没有把它们的出现与某个具体时间联系起来。现在听到清云的话以后我这才认真地看起了周围的人群来。
没有。我可以肯定地讲,我眼前的这些人全部都应该和自己一样——它们都是,人!
“没有。”我摇头说。现在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一般都只用嘴简单的词语,因为我只需要清云能够明白就可以了。
“奇怪。”他咕噜道。
我心里更是有些好笑了。现在的他反倒认为一个地方没有鬼魂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我在猛然间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地方为什么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难道这里真的就那么干净?或许是这里的鬼魂都跑到了某个地方去了?因为我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些游魂的。
我再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有现。
“或许我们应该在午夜出来?”我看了他一眼,道。
“按道理是应该这样。午夜的时候阴气正盛,那个时候才更容易看到。”他点头说。
我看着他,却禁不住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被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我觉得我们现在就随便在街上转转。不要老是去看有没有鬼魂。”我“呵呵”笑着对他说。
他也不禁笑了起来:“我现在老是喜欢用那样的眼光去看待一切了。好像精神病似的。”
我完全能够理解他。“慢慢习惯了就好。你要是整天用那样的眼光去看待周围的一切,可不知道有多累啊。”
“是啊。可够累的。呵呵!”他也有些觉得自己好笑起来。
我们两人开始在大街上信步溜达。我现,当自己的心情融入到了周围的人群以后,我完全可以享受得到他们的那种欢乐与温情。
第十八章 人就像寄生虫
街上的人可真多啊。“你看,这么多的人,真可用‘人流如蚁’来形容啊,蚂蚁的蚁。”我笑着对清云说。
“下班了,大家吃完了饭,都出来休闲了。”他说。
“假如,”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假如,真的有神仙,他们在天上看我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蚂蚁!”他忽然笑了起来。
“或许,那些蚂蚁看到我们人类也会把我们当成神仙的。”我豁然地道。
“不,它们会把我们看成巨物、一种它们称之为某个名称的巨物。”他不同意我的说法,“神仙在我们的眼中是虚无缥缈的,我们只是在感觉上或传说中知道有他们的存在,当然,也有的人在一直特殊的机遇下页可以碰到他们。但是,我们对于蚂蚁来讲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就好像我们回到白垩纪时期看到了恐龙一样。”
我赞同他的看法。
“但是,神仙究竟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回答,“出了传说,我不能描述。因为我没见过。”
“你们道家是怎么说的?”我问。
他想了想,回答道:“道教以‘道’为最高信仰。‘道’无形无象,而又生育天地万物。‘道’在人和万物中的显现就是‘德’。故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散则为气,聚则为神。神仙既是道的化身,又是得道的楷模。神仙以济世度人为宗旨。故道教徒既信道德,又拜神仙。道教信奉的最高尊神是‘三清’,其次为玉皇等四御,再次则为众天神。其他分司不同职责的神仙,老百姓最熟悉的有风、雨、雷、电、水、火诸神,以及财神、灶神、城隍、土地等。道教所谓神分有两种,一是先天尊神,为天地本源之道的代表,如三清。一为后天神,为善人或有大功之人死后封为天神、地神等。仙为后天,指经过某些特殊仙法修行而成。比如人们传说中的‘八仙’。总之,神话传说中的神仙是指有一般人不具有的超能力、并且可以长生不老的人,而道家却是指修炼得道而获得神通的人。”
“有一般人不具有的超能力、并且可以长生不老的人,或有神通的人就可以被称为神仙了。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现他总是喜欢把很多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这个习惯很多学也存在。
“可以这样说吧。”他回答。
“那我们心中的外星人不也正是这样吗?”我问。
“也许,我们称之为外星人的东西就是神仙吧?”他笑了起来。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居然说神仙是‘东西’”
“难道他们不是‘东西’?”他回应道,随即却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道:“无量寿福!罪过、罪过!”
我更感到好笑了:“你究竟是道长呢,还是方丈?”
“罪过在你,是你引诱我说出了‘神仙不是东西’这句话的。”他苦笑着对我说。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我顿时不便再开玩笑了。对于出家人来讲,他们对神灵的信仰是根深蒂固的。
“我以前看到过一个笑话,我觉得很有意思。”我急忙转移话题道。
“哦?什么笑话?说来听听。”他果然被我的话题转移开了。
“有艘外星人的宇宙飞船在考察了地球后写了一份考察报告。报告上说:‘我们在地球上现了一种叫‘车’的动物。这种叫‘车’的动物里面住着很多叫‘人’的寄生虫。”我笑着讲出了那个笑话。
“哈哈!有意思!”清云听了后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我经常在想,这个笑话还很有点意思呢。在地球上,人不就是一种寄生虫或病毒吗?”我随即又说道。
“这个说法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我倒不完全同意这种说法。人,毕竟是有智慧的生物,他们对地球的建设总比破坏多吧?如果没有人类,地球将毫无生气。你要知道,没有智慧存在的星球永远都是愚昧、荒芜的。”清云深思着对我说。
“哎!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我们说是出来随便走走的,怎么一下又谈到这么复杂的问题了?”我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些头疼的感觉。是啊,关于“我”从什么地方来,将到什么地方去?这个世界是先有有蛋还是先有鸡?等等这些人类几千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一时间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呢?
“有的东西一味地回避总不是办法。”清云看了我一眼,道。
我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我知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很难。这个问题我上次都已经给你讲过。但是,我们一定要有信心。即使我们寻求一生仍然没有结果,我们还可以把我们的工作交给下一代啊。”他鼓励我道。
猛然间,我想起了小江——我的孩子出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就在我想到这个事情的这一瞬间,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个电话一定与我的那个孩子有关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我就是忽然有了那样的预感。
第十九章 情纷乱
“东方,是我。老樊。”电话里面传来了樊华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老樊,但是我却有些不习惯。
“你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电话里面的这个声音。
“小江生了。”电话那边的那个声音很平淡,我听不到一点的情感。
我心里顿时一沉。
“你想知道她生了个什么吗?”电话那边继续问道。
“难道生了个怪物?”我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心里着急地想道。
“生了个什么?你快说!”我不再做出假装不关心的态度着急地问。
“儿子、非常漂亮的一个儿子!”对方忽然高声叫了起来。听上去很激动。
我这才明白他是故意在和我开玩笑。
“老樊,小江生儿子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假装生气地道,却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这句话中已经把自己搭了进去。
“高兴啊,你东方家有后了啊。”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话中的问题。
“哪有说儿子漂亮的。”我咕噜道,“那肯定像我。”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现你很幽默。”电话那边的樊华大笑了起来。
“我和清云大哥在忠县呢。”我看了清云一眼,朝着电话里面继续说。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到北京来一趟,毕竟那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樊华在电话中建议道。
“我……”我犹豫了起来。
“怎么啦?”清云在旁边疑惑地看着我。
我把电话递给了他:“樊华。”我对他说。
“我是清云啊。怎么啦?”他接过电话后对着电话问道。
我看着他,不多久就看见了他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他看了我一眼,仍然对着电话道:“我劝劝他。”
我把电话抢了过来:“我们在这个地方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认为这是一起灵异事件。”
“你给我简单讲一下。”电话的那边似乎有些激动。
我把情况给他讲述了一遍,说完了我才现自己讲述的是一件刑事案件而并不是一件所为的灵异事件。
“这只能说你们想通过特殊的方式去破这个案。好像你说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啊?”果然,樊华很好奇地问。
我不禁苦笑。我知道自己刚才话中透露了我心中的秘密——害怕去北京。这是潜意识!
“这……。我们想尽快帮助当地公安机关破案,要不然会有更多的人遇害的。”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你要相信公安的水平。”电话那边似乎有些不悦,“东方,不管怎么样,那孩子可是你的啊。”
我顿时有些犹豫起来。是啊,那孩子可是我的啊。
可是,我将如何面对张苏呢?
“我打电话给张苏说说。”清云却在旁边对我说。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难道有了天眼后就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
“我马上去给她打电话。”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疑惑的表情。
“等等,我一会儿打给你。”我对着电话说了声、随即挂断了电话,“喂。清云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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