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记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道无涯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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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去看看吧。”张苏轻声对我说。

    “好!”我当然同意。

    进入到庙里面后我才现这个地方很破烂。转了一圈后我居然没有现一个僧人,连信徒也没有。这种情况在大城市的庙宇中极其罕见。

    “怎么会这样呢?”我喃喃地道。

    “你说什么?”张苏在我身边奇怪地问。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苍凉,我忽然感觉一阵凉意袭上了心头,随即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慌乱的感觉。

    “你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吗?”我问她。

    “没有啊。就是觉得有些冷。”她回答。

    冷!我心里顿时一紧。现在可是重庆的初夏啊。她的感觉似乎与我相同。

    重庆是著名的火炉之一,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还被气温和辣椒搞得直喝啤酒,怎么现在忽然就有了冷的感觉了呢?

    “我马上给清云他们打电话!”我急忙拿出了手机。

    非常不可思议的是,我的电话里面居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出!

    我疑惑地看了电话一眼——没有信号!

    要知道这可是在重庆的主城区啊。

    猛然尖,我忽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曾经在白云观经历过:

    砰!砰!砰!

    似乎有一个人正在朝我走来。这个声音就如同一声声巨雷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我的心上,而我的心脏也在合着那个声音的节奏一起猛烈地跳动!

    我看见张苏正吃惊地看着我,满脸的恐怖。

    “怎。。。。。怎么啦,你?”我现自己现在居然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我看见她正惊恐地指着我,嘴里面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你在说什么?”我大声地问她。

    她却仍然指着我、满脸的惊骇。

    “你说什么?怎么啦?”我也开始有些惊慌起来。

    她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猛然间,我现它的嘴唇没有动的迹象。难道她像一张照片一样地被定了格?

    我大骇,忙奋力地朝她靠去。

    就在我身体移动的那一瞬间,不!准确地讲是在我的意念中有了想要去靠近张苏的那一瞬间,我自己却被一阵忽如其来的怪风吹跑了!

    当我被那阵怪风吹起来、飘在半空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才真正地像一张照片、一页没有什么重量的纸!

    我的眼前一片朦胧。我的脸上却没有感觉到风吹过的那种感觉。

    “难道我又灵魂脱壳了?”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的这种想法有我的依据:虽然我现在的情况与以前的每一次灵魂脱壳都完全不同,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如同在真空中一般完全没有了重量。

    我的周围是一片迷彩般的空间,绚丽而混沌。我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身处何处。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宇宙的深处还是迷幻般的电脑里面?

    没有任何参照的物品、没有任何的方向,但是我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适。

    难道我已经死亡?难道这就是灵魂的归宿?就这个地方?

    我不禁有些欣慰——至少“我”还存在。

    “哈哈。。。。。。哈哈。。。。。。”猛然间,我听到一个仿佛来自苍穹的空旷之处的笑声。

    第二十四章 如幻如梦

    我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我极目朝那声音看去。。。。。。可是,我却连那声音的出的方向都看不清了,我只感觉那声音就在我的头顶。然而,无论我怎么改变自己的身姿也仍然是同样的感觉。

    回声!我猛然间醒悟了过来。

    当一个人处于四处充满了回声的空间中的时候,他又怎么能辨别清楚声音的来源和方向呢?

    可是,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由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迷惑,我迷茫了。

    正当我处于惶惶中的时候,忽然一阵眩晕向我袭来,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东方、东方!”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想起了清云的呼喊声。

    我听到了清云的声音!我现在在哪里?

    睁开眼,我的眼前一片明亮。

    “清云大哥!”我急忙大声叫道。

    可是我却现自己的周围除了光线以外什么也没有。我明明是听道了他的声音的啊。

    “清云大哥,你在哪里?!张苏,你在什么地方?!”我再次大声地叫喊。

    没有人回答我。

    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耀眼的光芒。我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除了白茫茫耀眼的光。

    “魂之所依。。。。。。魄之所附。。。。。。魂为虚。。。。。。魄为实。。。。。。回去吧!”猛然间,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光的深处传来。我感觉这声音很熟悉。

    就是刚才那个出笑声的那个的人的声音!

    不,好像。。。。。。

    我一时有些说不清楚了,我究竟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声音?我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是谁呢?我苦苦地想。

    “你是谁?”我朝着那声音大声地问道。

    “哈。。。。。。哈。。。。。。哈哈!”回答我的却是一阵带有回声的笑声,声音浑厚、充满着一种力量。

    这是一种可以震撼人的心灵的声音,它仿佛可以拽住我的心脏并不断地震动它。

    我眼前的那片光影开始旋转,在一霎时间,光影变成了如同海洋里面的巨大漩涡一般,它拉扯着我周围的一切。

    我感受到了它的力量,它正拉住我往漩涡的中心卷去!

    这是一种让人恐慌的力量。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漩涡会把我带到何处。漩涡的底部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里面将是欢乐还是痛苦?

    我不知道。

    “随便吧,难道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吗?当我们在我们生活的大自然前面不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吗?在种种大自然的灾难面前我们不总是感到自己的无力吗?

    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就如同人类脚下的一只蚂蚁一样。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清云给我讲过的关于道教中的自然。我现在也只好让自己顺其自然了。只不过这种自然是一种无奈的选择罢了。

    我放松了自己的恐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是身体的状态,但是我却习惯地将现在的自己与身体联系起来。我以前在灵魂脱壳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在意识上让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的灵魂剥离、我并没有将那个在外面飘忽的灵魂看成另外一个我。反而,我在那种状态下往往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我”的,除非是在我的魂魄飘忽在半空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躯体。

    就在我“自然”下来的时候,我忽然又听到了清云的声音:“没想到他才喝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

    我喝醉了?什么时候?我对此很疑惑。

    睁开眼睛,我看见了清云的脸。转动眼球,我还看见了清月和张苏。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你醒了?这是南山啊。我们是在一切吃泉水鸡吗?”清云笑着回答。

    我想是啊,我们不是在南山吃泉水鸡吗?可是。。。。。。

    “你和清月师姐不是先走了吗?我付账后也和张苏离开了啊。”我又问道。

    清云满脸的疑惑:“我?清月?离开了?你还去付了帐?然后你和张苏也离开了?看来你是真的喝醉了!”

    “喝醉了?我喝醉了?难道这一切不是真的?”我忽然激动了起来,转脸去问张苏,“我们刚才不是到了一个叫塗山寺的地方了吗?”

    我看到的却是张苏迷惑的表情。

    “没有,我们不是一直在这里吃饭吗?你今天喝了很多酒,看来你完全是喝醉了。”张苏看着我,

    这下轮到我糊涂了——难道自己刚才的经历是酒醉后所做的梦?

    会有这么离奇的梦吗?我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回忆了一遍。我想到当时的情景,似乎那一切应该只有在梦中在可能出现啊。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来。。。。。。

    “老板,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塗山寺的地方吗?”我即刻把这家泉水鸡店的主人叫了过来。

    老板满脸堆笑地道:“有啊。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不过,那个庙有些冷清。”

    我心里忽然一震,忙问:“为什么呢?城市周围的寺庙的香火往往都很旺啊。像重庆这样一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周围的寺庙就更不应该冷清了啊。”

    “你们是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个庙的情况了。”老板的语气忽然有些神秘了起来,“你们知道这个庙为什么香火不旺吗?”

    “为什么?”我们四人都问。

    “因为这个庙的签太灵了!”老板回答,脸上却满是怪异之色。

    我们更加地不解了——这是一个什么答案啊?如果那个地方的签真的很灵的话,香火就应该很旺才是啊。

    “我告诉你们吧。”老板看着我们,继续说道。

    第二十五章 下下签

    我们更加地不解了——这是一个什么答案啊?如果那个地方的签真的很灵的话,香火就应该很旺才是啊。

    “我告诉你们吧。”老板看着我们,继续说道。

    他说着干脆坐到了我们一桌——

    “塗山寺就在离我们这个地方不远的塗山上。传说大禹治水在塗山娶塗山氏为妻,古人为纪念夏禹治水的功绩,在山上建禹王祠,其后建禹王庙、真武寺。到了明朝和清朝的时候,寺庙规模扩大,真武寺与禹王祠旧址合并,所以大家后来就干脆称那个地方为塗山寺了。寺中现有殿宇八重,房间一百间。主殿之内既供有释迦牟尼像,又供真武祖师像,第三层殿中则供有禹王、塗后像,立有禹王治水碑,所以塗山寺是一个佛、道共存的庙院。关于这个庙,还有一段佳话呢。”

    我心想你直接告诉我们答案不就得了吗,干嘛说那么远呢?看来话多是做生意的人的习惯啊。

    我虽然这样想,但是却没有去打断他的话:

    “唐朝有个叫白居易的诗人,他因向皇上直言进谏,结果惹怒了皇上,于是就被贬为忠州(刺史。白居易接到公文后就打点起行装,从长安起程,经剑阁入川,辗转来到了我们重庆。重庆当时叫渝州。白居易在渝州没有亲朋好友,拿着朝廷的公文,加上赫赫的诗名,本可以去渝州府请求接待,但他没有这样做,作为被贬之人,何必给人增添麻烦呢?白居易下榻在南岸下浩旅馆,夕阳西下时,他推开窗棂,只见窗外一带大山苍苍莽莽,山中隐隐露出庙宇的飞檐。白居易问店小二:‘请问此是何山、何庙?’店小二回答:‘此山叫塗山,庙即塗山寺。’白居易心想:我自幼熟读经史,均言涂山是大禹娶塗山氏之所,没想到却在这里!心中顿生游览涂山寺的想法。

    第二天,白居易吃过早饭就进山了。店小二见他没找向导,就借给他一匹识途的老马,那匹老马慢悠悠地驮着他往塗山寺走去。

    白居易对佛一向虔诚,老远就下了马,牵着僵绳徒步行进。见有香客到来,老和尚迎上前,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问道:‘施主黄昏到此,有何贵干?’白居易也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后回答:’请问师傅,天色已晚,能在此留住一宿吗?’老和尚听出来不是本地口音,又见他风度翩翩,气度非凡,随口问道:‘施主从北方来吧?’白居易点头回答:‘在下白居易,从长安来,到忠州去,路过渝州,特来贵寺拜谒。’老和尚一听,连忙丢下扫帚,俯身便拜:‘原来是香山居士,久仰久仰!请进请进!’老和尚颇爱白诗,如今大诗人近在咫尺,欣喜若狂。他打扫出一间上房,请白居易休息,又从香积厨叫来饭菜,请白居易享用。随后,他手捧《白氏长庆集》,亦步亦趋地挪到白居易面前,向白居易讨教律诗。白居易游览涂山后心情很好,当夜倒也十分健谈,他从律诗的句式讲起,重点讲了七言和绝句。老和尚听得津津有味,夜深了,还扭住白居易不肯罢休。

    次日,白居易本来想趁早下山,老和尚因为想听白居易谈诗,死活挽留他。白居易被扭不过,只得在寺里一连住了四天……

    第四天清晨,白居易想到自己忠州的行程便坚持要走了。老和尚见留不住,在大雄宝殿摆下文房四宝,恳请白居易留下墨迹。白居易心想:自己一来在寺里打扰老和尚多日,二来游览涂山心有所感,便拈笔蘸墨,写下一《独游涂山寺》:‘野径行无伴,僧房宿有期。涂山来去熟,唯是马蹄知。’从此以后,塗山寺就更有名了,到那个地方去烧香、拜佛的人也就越加的多了。”

    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遂打断了他的话:“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现在香火这么差了呢?”

    “呵呵,你可真是一个性急的人。”老板笑道,“我前面不是讲了吗?就是因为那里的签太灵的缘故啊。。。。。。‘文革’中,这个庙也同样遭到了破坏。到了八十年代以后,这里的香火再次兴旺了起来。可是后来人们现,这个地方的签居然灵验得不得了。于是很多人都跑到这个地方去求签拜佛。但是,时间一长人们就现了一个问题,凡是到这个地方来抽签的人似乎得到的都是下下签!最可怕的是,人们抽到的这些下下签往往都会验证!你们想想,这样的事情可怕不可怕啊。”

    “为什么会这样?”我喃喃地道,同时想起了自己刚才的那个经历。

    清云也呆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呢?”

    “有一年我父亲生病了。”老板继续道,“我就跑到那个庙里去抽签,想问问父亲的病什么时候才会有好转。我到了那里后就虔诚地跪在菩萨面前摇签。签出来后我一看,心里顿时一沉:果然是一支下下签!‘沉疴起、难回头;阴阳隔、来生求!’我看到那支签的内容后就更加地感觉到了不祥。过了不到一个月,我父亲就去世了。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人们在小范围内闲谈这样的现象,但是时间一长,这个情况就路人皆知了。于是人们就不敢再到这个庙去了。有人甚至还在私下称那个地方为‘妖庙’呢。”

    我想到自己刚才之所见,也觉得那个地方很是有些诡异。

    “这种情况只是在瞎子算命的时候才会出现啊。”清云的脸上出现了迷惑的神色。

    我没有明白他话的意思:“你说什么啊?”

    清云看了我一眼,却转身对那老板道:“谢谢你了。我们吃好了,买单!”

    我们从那家店出来后,清云问我:“你把你酒醉后的情况给我们讲讲吧。”

    “我觉得不是酒醉。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叫塗山寺的地方呢?”我急忙申辩道。但是我还是将自己前面的所见仔细地告诉了他们。

    “难道。。。。。。”清云喃喃地道。

    “难道什么?”我问,“对了,我刚才酒醉了多长的时间?”我还是使用了“酒醉”这个词。

    “也就十几分钟吧。你当时还对我们说你要睡会儿呢。”张苏笑着答道。

    “你和清月师姐一直没有离开?”我问清云。

    “我们当时都还没有吃饱呢,为什么要离开?”他奇怪地反问我。

    我又问张苏:“你真的没有和我一起到那个叫塗山寺的地方?”我顿时想到了我和她在那个情景中的温馨和幸福。

    “没有。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呢。”她用美丽的眼睛看着我说。

    我不禁有些失落。

    “这件事情很有些奇怪。”清云却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和张苏的对话,“在算命的那一行中,盲人被称为‘人间判官’。因为他们往往对一个人的未来说得很准确。人们对此总是感到很神奇。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那些盲人往往并没有去具体地学习过什么算命之术。”

    “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清云看着远处苍茫的森林,继续道:“盲人既然叫‘人间判官’,意思就是说他们的话就可以决定人的某些命运了。也就是说,盲人在给某人算命的时候,他随便说的某句话往往就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候得以实现。”

    我很是震惊,忙问:“这么厉害?”

    “是的。所以盲人很少去算一个人前面的情况,或许这是因为他们算不准确的缘故吧。但是他们对一个人的未来却往往会说得很准确,特别是那种不好的方面。对这个问题又两种说法,一是有人认为盲人因为算命太准了,所以上天才罚他们失去眼睛的功能,因为一个可以预测别人未来的人如果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将是非常可怕的;第二种说法是,盲人的身边往往是有很多鬼魂跟着的。所以盲人的话就很容易被传到阴间的判官那里去了。”他继续解释道。

    我却并不相信:“要是某个盲人起了不良的心思的话,那么去找他算命的人不就糟糕啦?更何况你的算命之术不是也很高明吗?你怎么。。。。。。”

    我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话很是不妥。

    “呵呵。我可是只断吉不断凶的啊。”他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塗山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难道。。。。。。”清月忽然接过了话去。

    “你怎么想的?”清云问她。

    “刚才我听了东方的讲述,我觉得那个地方很有些诡异。难道那个庙里面现在居住的是什么鬼怪不成?”她回答道。

    “我们去实地看了后不就知道了?”我有些着急了。

    第二十六章 涂山寺

    经过询问,我们很快地就找到了那个叫涂山寺的地方。让我非常震惊的是,这个地方居然与我刚才的所见一模一样!

    我们面前的这座庙宇古朴庄严、坐落在一处碧山环抱的山坳里面。但是这里却非常的清净,游人很稀少。

    “我们进去吧。”我们四人在庙前观望了一会儿,清云对我们说道。

    里面的情景与我在“梦”中之所见一模一样!但是我却注意到了一个我在梦中所没有注意到的问题——这个地方很干净。

    这说明了什么?这至少科研说明这个地方有人在管理吧?是僧人?是道士?还是一般的管理人员呢?

    带着疑惑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去。

    在寺庙的一角我看见了一位和尚在扫地。他着青衣,头似乎刚刚刮过,从背影上看应该年龄不大。

    “唰。。。。。。唰。。。。。。唰!”他扫地的动作很有节奏、力量使用得很均匀,扫帚与地上摩擦所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很有韵律。

    我朝他走了过去。“师傅好!麻烦问一下。。。。。。”我在他身后恭敬地问。但是我的问话却顿时被止住了——这是一个尼姑!

    一个非常漂亮的尼姑!

    双眼如秋水,顾盼之间居然都是风情。这不是尼姑难道还会是一个和尚吗?

    可是,这样一个美貌如花、满脸充满风情的女人怎么会是尼姑呢?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正怔在那里的时候却听到清云在我身后问。

    我转过身去,却见清云、清月与张苏都在我身旁。“我准备向这位师父问一下这个庙的情况。”我回答道。

    “师父?哪里有个师父?”清云奇怪地问。

    “就是她啊。。。。。。”我立即转过身去,可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位尼姑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咦?人呢?”我吃惊地道。

    “哪又什么人啊。我们刚才看见你一个人跑到这个地方,然后就见你对着空气在说话。我们还觉得很奇怪呢。”清月怪异地看着我说。

    我狐疑地看着清云和张苏:“刚才这里有个人在扫地,你们看见了没有?”

    “没有。我看见你一个人朝这里跑了过来,然后就在这个地方自言自语的。”张苏疑惑地看着我,说。

    “是啊。你看见了什么?”清云问。

    我大惊!要知道,如果刚才我看见的这个人如果不是人类的话,张苏和清云也应该是可以看得到的啊。

    “你们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我问。

    “没有。我们进了这个地方还没有现又其它的人呢。”清云说。

    我弯下腰去,仔细地去看地上。

    我明明看见了扫帚在地上产生的那一道道划痕!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们看,这地上不是还有她刚才扫地留下的痕迹吗?”

    他们都弯下了腰去。

    “什么啊,哪有什么痕迹呢?”不一会儿他们都直起了身来。

    “什么?!你们没有看见?!”现在我就是站着也可以看见地上的那些痕迹啊,可是为什么他们却看不见呢?

    我忽然又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在以前,我一个人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某些东西的时候我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震惊,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啊。

    “她是一个尼姑。。。。。。一个非常漂亮的尼姑。。。。。。”我在那里喃喃地说。

    “怎么啦?东方,你真的看啦?”清云问。

    我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看上去不应该是一座被荒废了的庙宇,这里应该有人的。我们进去找找!”清云决断地说。

    我很欣慰——他相信了我的话。

    现在他也可以看见那些东西了,但是他仍然还是相信我的话!

    张苏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忽然又了一种回到前面“梦”中的那种温馨的感觉。

    我们直接往后殿走去。

    “有人吗?四川白云观清云来访!”刚进后殿清云就大声地嚷了起来。

    不多久,里面就出来了一个和尚。

    这是一个老和尚。他的身后有两个小沙弥跟着。

    “阿弥陀佛!原来是清云道长啊。失敬、失敬!”老和尚微笑着行礼道。

    “您认识我?”这下清云倒迷惑了,忙稽问。

    “呵呵!清云道长的大名我可是久闻了啊。可惜一直无缘相见啊。道长,请里面用茶!”老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问方丈法号。”清云问道。

    “贫僧圆真。”老和尚回答道。

    我心里暗暗好笑——这老和尚的法号怎么与金庸小说中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成昆的法号一样啊?

    “有礼了。”清云再次稽。

    出家人的礼节可真多啊。我心里暗暗地道。

    “不知清云道长来此有何贵干?”我们坐下后小沙弥奉上了茶,圆真方丈问道。

    “路过于此。”清云答道。

    “道家到我佛家寺庙来的可不多啊。”方丈微笑着说。

    清云“呵呵”笑道:“我们道家讲究自然、包容。什么地方我们都应该去学习的。倒是佛教很在乎门派的。”

    “道长这话怎么说的呢?”方丈不解地问。

    清云笑了笑,然后道:“禅宗二祖慧可断臂求法的故事方丈应该知道吧?”

    “这个故事贫僧当然知道的啊。怎么?这和我们佛教在乎门派又什么关系呢?”方丈不解地问道。清云笑道:“慧可,又名僧可。生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一年。俗姓姬,名光,入教后取名为神光。虎牢人。父名姬寂。据说他的父母婚姻多年无子,他的父亲很是着急,常自言自语说:‘我家崇善好施,怎么会让我家无子呢?’于是他就开始祈祷神祗给他一个儿子。祈祷很长时间之后,一天晚上,突然有一道神奇的光芒照遍四室,他的母亲因而怀上了慧可,十月怀胎之后,生下了一个儿子。他的母亲因神异之光而孕,因此就为他取名光。慧可从小就志气超群,聪明异常,博览诗书,尤其是精通玄妙之理,而不爱治理家业,好游山玩水,长久居住洛阳伊水岸边,仰慕此地风土人情,有一天,叹息着说:‘儒道二教,一讲礼仪,一讲道术,风靡于天下;庄子、易经二书,也未尽玄妙。当求高师,再造玄境。’三十岁后,博览佛经,超然自得。于是,为求名师指点,便离家至洛阳龙门香山寺,从学于宝静禅师,受具足戒于永穆寺,便在该寺住持弘法。两年后又回到香山寺宝静禅师处,学佛习禅。八年后的一天,他正在禅堂打坐,恍然见到一个神人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你将要修成正果,何必死守在这个地方?离此不远的南方,有大师指点你,你应该前去。’慧可知道是神在帮助,于是就在原名‘光’前加一‘神’字,叫神光。第二天,他觉得头痛如锥剌般,宝静禅师见此情景,打算给他治疗。这时空中有声音传来说:‘这是脱胎换骨,不是平常所说的疼痛。’慧可把见神之事告诉宝静禅师,宝静禅师立即审视慧可的顶骨,忽然现他的头顶并排突出五个秀丽的小山峰,于是对慧可说:‘这是吉祥之相,神让你向南求师,这就指明少林寺大磨禅师一定是你的老师呵!’慧可于是离开宝静禅师,带着自己的行李,向少林寺方向走去。

    他到了少林寺后曾经多次求见达摩祖师,可是达摩却端坐洞中寂然面壁,对他的求见视而不见。许多天过去了,慧可依然跪在洞外,一动不动。那年十二月九日的夜里,大雪纷飞,寒风剌骨,雪花飘飘,洒满他的全身,他成了一个雪人。直到此时,达摩方才开口说道:‘你这样一直跪在雪中,不避寒冷,到底有什么心愿?’慧可毕恭毕敬地答道:‘唯愿老师慈悲,打开甘露之门,普度众生。’达摩淡然说道:‘诸佛为求真理,不惜牺牲一切,你凭这点小苦功,就想求得佛法吗?除非天下红雪。’慧可闻言,便毫不迟疑地抽出快刀,一刀下去,砍下了自己的右臂,顿时,鲜血染红了雪地,地上的白雪一下变成了红雪。慧可把断臂放到达摩的面前,以表示他求法的虔诚,这就是佛教里讲的断臂求法。达摩为这种舍身为法、为法忘身的精神所感动,把衣钵传给了他。后来慧可成了禅宗的第二代祖师。后来,少林寺的佛家弟子为了纪念慧可禅师,便行单手礼佛之礼。。。。。。方丈大师,我讲的这个故事您也是知晓的吧?”

    方丈疑惑地看着他道:“这个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故事忽略了慧可前面的一段经历。”清云微笑着说道,“慧可从小爱读《周易》、《老子》、《庄子》等道书。他最开始信奉的是我们道教!他是后来因接触佛教才心学佛的!达摩老祖最开始不收他为徒的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他曾经信奉道教。当慧可断臂明志后达摩这才收他为徒!呵呵!方丈大师,我说的没错吧?”

    方丈默然不语。

    “呵呵。时代在进步,现在这种门户之见已经几乎没有了。方丈大师,您说是吗?”清云忙又说道。

    方丈却淡淡一笑,道:“受教了!”

    “刚才我这位好友在贵寺看见一位貌美尼姑正在扫地。而我们却又看不见。请问方丈,那尼姑可是何物?”清云却忽然指了指我,问他道。

    他问的是“何物”而不是“何人”。

    方丈猛然间站立了起来、吃惊地看着我:“你看见她了?她长什么样子?”

    “很漂亮、很妩媚。”我回答。但是我没有使用“很有风情”这个词。

    “孽障、孽障啊!”方丈叹道。

    “怎么回事情?”我们不解地问。

    方丈却转身对那两个小沙弥道:“你们出去吧。”

    第二十七章 圆真方丈

    两个小沙弥出去后,他仍然在那里叹息。

    “究竟怎么回事情啊?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告诉我们吧。”我急忙请求道。

    “你怎么会有如意坠?”方丈却忽然惊奇地问我。

    “是她的。”我指了指张苏道。心中却奇怪地想道:如意坠可是挂在我衣服里面的胸口处,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幻戒呢?”他问。

    我大惊:“您怎么也知道这个东西?”

    “幻戒和如意坠往往是应该在一起的。幻戒是来自于佛祖故地的圣物,如意坠却是我佛的法器之一。也有人说这两件东西是同一种法器,只不过一个是雄、一个是雌而已。当然,这仅仅是传说而已。刚才我看你胸前佛光绽现,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传说中的如一坠啊。”方丈微笑着说。

    “方丈难道已经开了法眼?可以看见世外之物了?”清云急忙站立了起来,稽道,“方丈大师原来是高人!请恕小道刚才狂悖!”

    方丈却也站立了起来,道:“贫僧佛法浅薄,不值得一提。对了,这位施主,你的幻戒呢?”

    我急忙站立起来答道:“丢了。”于是将幻戒丢失那天的情况给他讲述了一遍。

    “施主原来是幻人!贫僧又礼了。啊?这位女施主也是!贫僧今天可是太有缘了!”方丈兴奋地道。

    “您知道幻人究竟是什么吗?”我急忙问。

    我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么一个人迹稀少的寺庙里面会遇上这么一位高人,心里顿时激动万分。

    “幻人,从字义上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含义了。幻,虚也。似有非有、可有可无也。幻人说到底就是处于人、鬼、神之间的以人的形态出现在人间灵魂而已。从两位施主的情况来看,你们可都是以人形为主啊。幻戒、如意坠往往喜欢跟随着幻人的,所以你们身上有它们也就不足为奇了。”方丈道,“两位施主既然是幻人,那么就会经常地与鬼魂为伍、可有看见各种灵魂了。”

    我现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回答自己长期以来不解的那些问题的人了!可是,我现在却有些失措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

    “幻人应该还是人吧?”我正着急间却听清云问道,顿时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清云微微一笑。

    “当然是人了!”方丈道,“不过,幻人却是很容易成佛、成仙的;当然,成魔也很容易。这可就要看其本性了。”

    “怎么讲?”清云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曾经听到先师讲起过这类的事情。其实具体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却惭愧地看着我们说道。

    “那您还知道什么?您刚才怎么看出来我和她就是幻人呢?”我急忙问道。

    方丈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回答。

    “方丈大师已经开了法眼。当然就可以看见了。”清云在旁边道。

    “把你的手伸给我。”方丈却忽然对我说道。

    我依言将自己的手朝他伸了出去。他已经让我有了膜拜的那种感觉,他的话仿佛就像命令一般。

    他将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手心里面。猛然间,我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的手与他的手所接触的地方顿时传来了一阵暖融融的气息,这种气息从我的手心处一瞬间传遍到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如同浸。在她身上所起的作用会更大些。”

    我急忙从身上取下如意坠、把它递给张苏。

    “幻戒和如意坠应该怎么使用啊?”我问。

    “神识。你集中自己的神识去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可以唤醒它们了。当然,在遇到特殊的情况下,它们也会自己苏醒的。”方丈回答道。

    “怎么我的幻戒又不见了?”我忽然现自己的手指上的那枚幻戒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它已经与你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了。还有这位女施主,你现在看看你的如意坠,它也消失了。呵呵!其实它也是与这位女施主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了呢。”方丈的笑容慈祥极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吗?”我问。我害怕失去自己了解这些东西的机会,只有按照自己大脑中忽然想到的某个问题开始提问。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们。”他指了指清云和清月。

    我忽然现清月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但是我并没有太在意。

    “道家才相信神仙。”清云看了我一眼,道。

    “我占用的是我哥哥的身体。那么我的哥哥现在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呢?”我急忙问出了这个自己多年来最想知道的问题。

    “既活着、又死了。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方丈回答道。

    我听后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我不明白。”过了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

    “你会明白的。”方丈回答道。

    我不便再问,于是将前面自己的那个“梦”给他讲述了一遍。“为什么会这样呢?这里的签真的又那么灵验?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斗抽到下下签呢?为什么这里只向人们提示不好的预兆呢?”我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孽障、孽障啊!”方丈却又开始叹息起来。

    “请您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好吗?”我着急地请求道。

    让我异常着急的是,方丈却好像已经入定了似的不再说话了!

    我求助地去看清云。

    我现清云的双眼怔怔地 ( 离魂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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