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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眼珠转动,把目光投向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开明,你对旋,了解多少?”开明“咦?”了声,不明白她岔开话题的缘由,更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提到旋。
“我这样问,自然有我的道理。”大音声音淡淡地道,“你可知道,旋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温良,你不是也领受过他的另一面吗?”
开明的眉头皱紧,摸不透大音的心思。
大音冷冷一笑,把目光投远,自顾自沉浸在回忆中:“我第一次见到旋的时候,是在东宫边境的路旁,他就坐在界碑的中间,沮丧,茫然,完全失去了斗志。我当时一眼注意到他,不是因为他处在界碑旁,也不是他消沉的意志引起我的同情心,而是……”大音顿了顿,开明紧张地看她,究竟这个女人会说出怎样一个意外的理由?
“而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完全象是从血池中刚刚捞上来,从头到脚的血,在脚边汇聚成一条血流,蜿蜒到我的马蹄边……”大音轻轻吁了口气,抬了抬下巴,“我当时就在想,究竟他受了多重的伤,才会有这一身的血?”
开明倒吸口气,这样的旋,她想都没想过。
“我明明已经走过去了,却忍不住倒回来,我跟他说,参军吗?他这才从浑噩中清醒,抬起头看我。”大音声音低沉地道,“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的眼睛,不止深沉,迷惘,还带着使人坠入地狱的凶狠……”
“凶狠?”开明喃喃重复着她说过的词,凶狠的旋,如果把那天的事跟他挂上钩,旋表现得的确够狠。大音第一次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旋?她打个冷颤,如果大音没有骗她的话,那么,旋的本性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而且,当雨水洗净他的脸面,我才现,那些一开始让我误会的血迹,根本不是他的。”大音冷笑着道,“我说到这里,旋是个什么人物,你应该很清楚了。”
开明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她很想问,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说旋?你不是一直强调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吗?
大音下面说的话,立即为她解了困惑:“我之所以说这个,是想让你对后面的事容易接受些。”
“小婉的亲生父母,就是旋亲手杀死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四章、谜一样的旋
句话一出,比任何煽情的言语更令开明震惊。她不T|步,睁大眼睛看住大音。大音亦冷冷看她。
“有了上面的铺垫,是不是更容易接受这个结果?”
“胡说!”开明哆嗦着嘴唇,无力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了她父母,却收养他们的女儿?你胡说……”
“旋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大音打断她的话,嘲讽地笑道,“骄傲,脆弱,有时却很温柔,而且越来越温柔。”她眨动眼睛,嘲笑变成诡异的冷笑,“可是,就因为第一次见面时,他传递给我的信号过于危险,我虽然明了他的心意,却始终不能接受他。所以当他离开我时,跟我说他收养了这么一个小孩,我一点都不意外。”
开明愣愣地看着她,“就因为这样,你干脆把自己的小孩交给他一并抚养了?”
大音的眼睛立即扫过来,“他果然对你说了我的事,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小婉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大音。”开明颤着声音道,“你说小婉是你孩子的替身,那么,你真正的小孩呢,现在在哪里?”
“我的小孩……”大音轻轻一笑,面上如冰霜解冻,温暖无比,“其实一直在我的身边……”
开明猛震一下,心里有些明白,却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的孩子。”大音伸出柔指,轻轻抚摸着墓碑一角,微笑着道,“当我把坠子挂到小婉身上时,你看到旋的脸色了吗?尽管很难看,却没有阻止我,那时他就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也知道万不得已的时候,必须舍去小婉。这就是旋给我的默许,他默许我拿走小婉的生命!”
开明再也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原来,从一开始二人之间达成的协议,就是用小婉的生命缔结成的,目的是为了保全大音的亲生孩子,也就是……
“我地孩子。是勺子。”大音轻轻吐出关键地一个名字。开明忍不住捂住了脸。勺子是大音地孩子!没错。是勺子!心心念念想跟她逃出将军府地小勺子。竟是大音地亲生孩子!大音用小婉地生命来保全了他!
怪不得。大音每次看勺子地眼光那么古怪。怪不得。饭桌上敲了勺子手背一下。大音会如此凌厉。怪不得。刺客入府时大音表现得那么异常。怪不得。怪不得。无数地怪不得。只得出一个结论:勺子真得是大音地亲生孩子!
开明几乎哽咽着:“那。小婉怎么办?小婉……”
“小婉已经死了。”大音迅速截断她地话头。轻拍着墓碑。叹气道。“牺牲小婉只是下下策。本来想让天琅成功吸引戴府杀手。好让小婉顺利入宫。要是在宫里都不能护她周全。那是陛下无能。我断不会把勺子交给他。要是一切都好好地。小婉也会过上幸福生活……”
“那是你一厢情愿!”开明放开捂脸地手。脸上带着泪痕。“我倒是很想问你一句。大音将军。你儿子地命是命。别人地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大音放在石碑上地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开明竟然还记得。她曾经压抑着极度地愤怒。训斥政文官地话。
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当初嫉恶如仇的大音将军哪里去了?”开明失望地看着她,那个漆黑的夜晚,她躲在墙柱一隅,听到女将军口里缓缓吐出的话语,心里曾掀起多大的波澜,可是眨眼间,心目中的女神就变成了恶魔。
“我只有一个儿子,开明。”大音讲话有些困难,象是竭力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你能体会母亲护犊的心情吗?四面八方都是危险,我要是不竭尽全力,勺子,怕是老早就被戴府暗算了去。
”
开明扶着墓碑立起:“我也是一个母亲,大音,不要跟我讲什么母亲的伟大理论。我只知道,为了自己的私欲牺牲别人的生命是极可耻的事情。”
大音讽笑道:“我跟你,本来就站在不同的立场,经此一事,更加水火不容人。开明,知道的真相越多,所作的选择越困难,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把勺子带走的!”
开明看着她,她回视,“你那些私银,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搬走,不必再遮遮掩掩,从今往后,只要不与我为敌,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开明蹙紧了眉毛,脑中乱成一团。大音的态度已经很明确,除去勺子,她们就象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任何交汇点。
她呆呆地望着小婉的坟茔,不知作何感想。大音也
,转身道:“你自己想清楚,不用再来将军府了,我|的私银送过去。”裙裾飘飞,竟顾自离开了。
不用再来将军府,意思是说不用再来看勺子了。大音好狠心,就这样断了她和勺子之间的一切。
开明愣愣触摸着小婉的墓碑,一遍遍地呼唤她的名字,终于强忍不住,仆在她坟前放声大哭。
小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旋要杀你的父母?为什么他又要收养你?旋,你真得默许了小婉的死亡吗?小婉,小婉……
天真的孩子脸渐渐浮现在眼前,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摩挲着她的脸,“娘,娘!”小花蕾般绽放的可爱笑靥。
抱着自己大腿傻笑的小婉;躺在床上虚弱地微笑的小婉,枪尖透过身体笑容苍白的小婉。为什么记忆中,小小的女娃一直带着笑?
开明闭了闭眼,眼泪漱漱直下。
“开明!”粗重的嗓音响起,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的肩膀,“开明你没什么事吧?”
她软软地随着他的力量坐起,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眼角一瞟,瞟到一张俊朗的脸,脸上满是紧张与不安。她苦笑一声:“我没事,只是累了。”
“累了?”对方一愣,象是明白什么,摸了摸她的头顶,叹气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开明嘴角微抽:“长庚统领也会说这种安慰人的话吗?”
长庚脸上微愠,又不好作,闷声闷气道:“你真以为我是大老粗,什么体贴的话都不会说吗?”
“长庚。”
“什么?”
“谢谢你。”
“……”长庚瞪着她,表情说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谢谢你特意跑过来安慰我。”
“也没有啦!”他很不自在地道,“今天训练时没看到你人,才听说昨晚出了这样的大事,想想你应该会来看小婉,所以就过来了。
”
“还是要谢谢你。”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来这些虚套作什么?!”长庚给她说得脸上都有些红。
“长庚。”
“哎?”
“可以放开我吗?”
“好。”他下意识松了手,开明摇晃了一下,坐稳,提起膝盖,慢慢地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抱住脚。
长庚惊奇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举动。
“我今天刚刚知道了一些令人意外的内幕。”开明抬起红肿的眼睛,茫茫然望着远处,“因为一时不能释怀,才会变得这样软弱。”
长庚紧紧盯住她:“开明,大音将军对你说了什么吗?”
她眼角滑动:“你知道是大音将军?”
“我到的时候,她刚刚离开。”长庚狐疑地道,“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对于小婉的死,她没有任何解释吗?”
开明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长庚眨动眼睛向她道:“开明,我这里有一些八卦,你会感兴趣的。”
“八卦?”她心里暗暗一笑,长庚竟然学会说这个了。
“就是上次你向我打听的,大音的事。”长庚向四周快速看看,压低声音道,“我的确打听到一些事情,你没问起一直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她给他鬼鬼樂樂的行为弄得紧张起来。
“是大音和他副将的事情。”
副将?当时的副将不就是旋吗?
长庚肯定地颔:“没错,是你以前的相公,旋,当时担任大音的副将。不过在他任副将之前,生过一件事情,被传为当时军中十大骇人听闻事件之一。”
十大骇人听闻事件?哦,那不是跟现代的校园几大怪闻什么的差不多,军队里果然也八卦。
“说说看。”她催道。
长庚使出说书人的手段,声情并茂地道:“话说当时的军队,打仗练兵,男人挤一块吃喝拉撒,哪有什么顾忌。有一天当时只是统领的大音带了一名新入伍的男兵,安排住进了十几个男人一起的房间。初见这少年斯文白净,眼神冷漠,也不搭理人,一开始并不在意。后来时间久了,现这人身上毛病特别多。”
“从来不肯跟室友一起吃饭,从来不跟他们一块洗澡,从来不多说几句话,完完全全的孤僻少年。你想啊,打仗的士兵个个都是粗人,本来都无所顾忌,见他这样我行我素,有人就开玩笑说,是不是女扮男装的花木兰啊,要不,怎么一个大老爷们连衣服也不敢在大家伙面前脱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五章、来自东宫的心旋
玩笑归玩笑,众人却生了疑心,商量着把这少年衣服T|瞅瞅。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到这里,开明笑了笑,长庚竟然也会用“月黑风高”。
“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等到兵营一片熟睡的鼾声,室友们开始行动了。他们抓住少年,按手的按手,抓脚的抓脚,揪衣服的揪衣服,闹成一团。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稀里哗啦……”
“这算什么描述啊!”开明不满地道,哪有人只用这些词语来概括生的事件的。
“哎,是这样的,具体里面生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都睡了。关于那天夜里会生强迫事件,也是一名晚归的士兵描述的,没有人亲眼看到,只是猜测。”
“为什么要猜测?”她不解。
“因为晚归的那名士兵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后就没有了动静,他转述时就是这样说的。”长庚翻了翻白眼,努力回想当时的故事,“因为,在他推门进去后,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
“什么?”开明的寒毛倒竖,眼睛都瞪圆了,“没有活人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都死光了。”长庚听过几遍这样的故事,没有了当初的震惊,“他进门先是绊了一跤,然后摸到了满地的鲜血,然后一抬头,一屋子都是死人……”
“旋呢?”她紧张地道,“他也死了?”
“他要是死了,怎么会有你后来的相公。”长庚冷哼着道,“他当时没有在场,在室友现死人惊动兵营后,他才从外面进来,身上干干净净,脸色平和,象没生过任何事一样。”
“啊?”她惊讶地张大了口。
“因为晚归地士兵一口咬定是旋所杀。但又拿不出证据。旋偏偏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从外面进来。所以这件事情虽有古怪。却不得不被搁置起来。后来大音把旋要过去当了近卫兵。整件事就被严令尘封。也很少有人会拿出来议论了。”
开明傻傻地看着他。旋。旋。今天一整天地事情都是围绕着这个人。明明已经走出她生活地前夫。为什么还要无时无刻地来干扰她?
“开明?没事吧!”长庚担忧地看她地脸色。“事情都过去了。旋也走了。没什么可担心地。”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开明讪讪地移开目光。默然注视着小婉地坟茔。“旋。究竟是什么人?”身份神秘地冷漠杀手。还是温良无害地懦弱相公?
“旋。是东宫地人。”一把声音突然自旁边地林后传了出来。
二人大吃一惊。身边潜伏着另外一个人居然没有觉。要是来地是杀手。不是一下就要了他们地性命了?
走出来的当然不是杀手,还是和她很亲近的人物。瓜子脸丹凤眼的御兵大人。此时他着一身便服,外面套着欣长披风,执着马匹的辔头缓步行来。
长庚面色不善地道:“御兵大人躲在那里听了多久了?”
“哦,不久。”玑淡淡地道,“你的故事说到末尾时,玑才赶到。”
“难道你也是来拜祭小婉的?”长庚嘲讽地道。
玑淡然道:“我听说大音在这片林子里下葬小婉,特意来看看她。”
长庚哼了声:“是来看小婉,还是来看她的娘啊?”
开明狠狠瞪他一眼,长庚立即止了口。玑笑笑,颇有大人有大量,不与你小人计较的意思,将手中的马放开,走向他们落坐的地方。
“你刚才说,旋是东宫的人?”开明紧紧盯住他,对他说的话表示质疑,“难道你知道旋的来历?”
玑站在小婉坟前,默默致哀两分钟,她只得耐着性子等。
然后,玑转身,走到她身边一侧,坐了下来。长庚立即睁大了眼,“喂,你……”
玑说道:“作为戴府的人,我曾经详细调查过大音身边,一切可能构成威胁的人的来历,旋当然当其冲,这个你们没有异议吧?”
开明点头,长庚则甩了个白眼给他。
“我查到,大音遇到旋的那一年,是在东宫跟中宫的边境处,当时很多士兵在场,亲眼目睹旋满身血迹,坐在界碑之上,是这样的吧?”玑竟似在征询开明的意见,开明想起大音的话,又点点头。
玑笑道:“看来大音跟你说了不少隐密的事。”她挑眉,瞪他一眼。
玑继续道:“鉴于这种情况,我把当年中宫跟东宫,所有能生流血的事件都查了个遍。巧得很,当年的东宫,的确生了一件大事!”
“东宫的大事?”开明惊奇地道。小碧的国家,当年生过什么大事件?
“老宫帝的寿诞上,突然闯进一名年轻男子,自称是宫帝家乡的故人,并献上一份厚礼。礼盒打开后,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玑突然哇一声叫
聚精会神听故事的二人魂飞魄散。
“喂,你只管讲故事,吓人作什么!”开明气极,捶玑的肩头。
玑笑笑,“渲染一下气氛而已。”
“见鬼!”长庚白着脸,怒道。
“是见鬼了。”玑顺着他的话道,“知道这人头是谁的吗?东宫皇太子的,宫帝下任的继承人啊,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杀了皇太子?”开明目瞪口呆,如果这名男子是旋,那真是胆大包天了。
“他为什么要杀太子?有仇吗?”长庚忍不住问。
“他跟太子没有仇,但是,跟宫帝有仇。”玑笑眯眯地道,“因为,他的身份,是东宫宫帝在民间的私生子。”
“哎呀,又是这样!”开明叹道,为什么这样的滥俗剧要演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男子不简单,冒充礼官跑到寿诞上扔下皇太子的人头,又一路杀出宫门,存心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开明心里微动,是不想活了,才来找事吗?
“东宫最后派出当时最强的宫廷护卫,协助心碧皇子,才算把这个狂人压制住。”
“心碧皇子?”她愕然,小碧的身份是皇族的皇子?只知道他领着一队人马在中宫肆无忌惮,竟然有这么高的身份?
“是你见过的那个小鬼。”玑嘲讽地笑笑,“心碧皇子回来后,向宫帝禀报说,已经将乱党正法,就地处决,并带回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他死了?”开明讶然。
长庚哼道:“既然是血肉模糊,自然是辨不清真面目了,看来心碧皇子是有心替这人开脱了。”
“长庚统领猜得没错。”玑颔道,“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
开明琢磨着他们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心碧造了假,放闹事的那名男子逃走了?可是,为什么?”
玑摊开手掌道:“谁能猜得出个中的玄机,反正,这件丑闻就这样一笔带过,含糊地结了案。我们得到的情报就是如此。”
“御兵大人认为,中宫的旋就是东宫闹事的男子?”开明小心地问道。
“我没这样说,一切都是假设。”玑勾了勾嘴角,“不过,当时东宫闹事的男子,名字叫做,心旋。”
“心旋?!”开明蹙紧了眉毛,东宫闹事的心旋,坐在界碑上浑身染血的旋,一字之差,会是同一人吗?想到当初追击旋的小碧,只听到报信便连夜赶至的焦急,如果把种种迹象联系在一起,就能连成完整的一个故事。从东宫蔓延到中宫的一个惊心动魄的宫廷故事。
长庚哼道:“说了一大通还不是废话,反正是不知道结果了。”
玑瞟他一眼道:“本来可以调查下去,因为中途出了意外,所以中断了。”
“意外?”开明奇道,还会有什么意外?
“旋突然消失了,无影无踪。”玑看着她轻笑道,“消失了这么多年,乍一看到,我真得没想到开明你的相公会是大音以前的副将,我们怀疑的东宫心旋。因为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戾气。”
“戾气?”她神色微动。
“一个人的手上要是沾染过这么多的鲜血,身上自然而然会带着一种暴戾之力,至少,我在看到旋的第一眼时,没有感觉到这种气息。”玑解释道。
“哦。”开明不自觉地用手指在自己嘴唇上蹭了蹭。她第一眼看到的旋,是个拿着柳枝跪地求打的老实人,接下来的相处,感觉到的都是家庭的温暖氛围,是了,家庭!
如果中宫的旋是东宫的心旋,那么他离开大音,最渴望找到的就是完整的家庭,所以他收养了小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杀小婉的父母,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大音的孩子,因为爱慕大音,因为同情勺子,因为和他自己的身世接近。
最后现抚养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又给二娃捡了个后妈。后妈也不能随便捡,很巧地有个和尚推荐了她这个原身痴傻的夜叉女,不知施了什么妖术,又将在现代的她牵扯进来。
嗯,所以的事情都顺理成章地成立,但是,真是这样的话,旋不是太可怕了吗?
她打个寒颤,突地想到当时生在驿站的恐怖事件,听到旋断断续续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人敢!”是了,如果是这样的旋,夜叉敢扇他耳光,不是找死。
“你有哪点配得上我,让你做我的娘子,是你天大的幸运!”是了,如果他是皇子的身份,虽然是落难的皇子,夜叉女一介平民,无身份无背景,真得是配不上他。
至此想来,从头到尾,所有存有疑点的地方,全部能说得通。
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中宫的旋就是东宫的心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六章、与北宫开战
树林出来后,象是犯人从牢中刚出来一样,竟有一+TT的感觉。她想想好笑,向长庚请了假,和玑挥手道别,她这时才觉,今天的半天经历,实在太累了。
她要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消化新得到的情报。
放开缰绳,任由马匹载着她信步走回去,开明的脑袋昏昏沉沉,竟然不能思考。远远看到自己院门前,几名士兵正在卖力地搬运物什。
她心里一惊,紧了紧缰绳纵马前进。
搬运的士兵看见她,忙上前汇报:“统领大人,将军叫我们把这些搬过来,说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她冷哼一声,大音的态度已经摆明了,遂举起鞭子道:“搬到屋里去。”
“是!”
此时的朝堂之上,正进行着激烈的辩论。戴潢态度强硬,坚决要攻打北宫,认为北宫质子擅自逃离是死罪,应该给北宫点教训。以政文官为的文官却认为应该以和为贵,了解清楚事实真相再做打算。
二派在朝堂上争论不休,令宫帝头疼不已。
“好了,两位爱卿不必争吵,朕已经有了决定。”天厥宫帝举手阻止他们的吵闹,“中宫是五宫之本,凌驾于其他四宫之上,国不严不足以树国威。北宫质子藐视中宫国威,私自离境,理应讨伐……”
戴潢听到这里,不由得意洋洋,政文官却是脸色大变,“陛下……”
天厥宫帝继续道:“考虑到两国向来友好地关系。朕会命令北宫将质子押解回中宫。若是北宫抗旨。再讨伐不迟!”
政文官这才松了口气。“陛下英明!”戴满虽然满脸不快。也只得作罢。
这件事刚刚尘埃落定。报信兵突然一路喊着:“报~~~~~”跑进朝堂内。纳头便拜。“北宫纠集大队人马。已经开列到中宫边境!”
众人闻言俱吃一惊。戴潢追问道:“领军将领是谁?”
士兵偷瞄着他地脸色道:“是。荧惑皇子!”
这句话无疑象往人群中扔了个炸弹。众人顿时一片沸腾。先前主张和平地文官也开始倒戈相向:“绝对不能轻饶!以质子身份居然还敢领兵犯境!无疑是挑战中宫地国威!”
“请陛下下旨出兵!”
“陛下!”
天厥宫帝冷静地听完禀报,挥手制止下面的吵嚷声,沉声道:“戴卿。”
“是。”戴潢不无得意,倨傲地弯了弯腰。
“朕意已决,即刻对北宫兵,不过,朕想问你,谁来做领军统帅?”
戴潢俯道:“自然还是大音将军。”
“不可,大音已被撤职,在家闭门思过。”“朕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更加适合此次的北宫战役,戴卿你看如何?”
戴潢疑惑地道:“臣实在不知,还有比大音将军更适合的领兵人选吗?”
“不错,跟荧惑对战,她是最合适不过了。”的笑容。
整个下午,开明都在自家的被窝中度过,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天。睡得昏昏沉沉中,听得屋外吵闹不休,一声接一声的拍门声,伴着中气十足的叫喊:“开明!开明你在里面吗?”
是做梦吧,谁会跑到这里来找她?继续睡。
门“哐啷!”一声被踹开,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将她从被窝中挖出来。她犹自云里雾里,睁着惺松的眼睛没清醒过来。
“开明!”来人用力拍打她的脸,吼叫道,“都这时候了,还睡!快醒来!”
她被打得生疼,硬是从梦中回转神智,看见眼前几大砣的柿饼脸,张张熟悉,竟是春花等人,心中大惊:“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春花急吼吼地叫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睡!宫帝的传旨官到处在找你,你怎么没在将军府的?也没在训练营,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个狗窝?”
“滚!”她抬脚踹春花,春花急忙一闪,“庄重点,传旨官在外面呢!”
“找我干嘛?”她奇道。
“有好事!”春花贼贼一笑,让开身体,向后面道,“传旨官,你进来吧!”
“哎?”开明一惊,一时转不过弯来,就这样坐在被窝里,蓬乱着头,看着皇城的官员走进屋子里。
那人也没想到她是这样一副德兴,眉头微皱,不情不愿地展开圣旨念道:“因北宫进犯边境,特命开明统领为领军统帅,即日开赴战场,钦此。”
开明傻乎乎地听着,既没有跪拜也没有领旨,传旨官不满地道:“统领还不领旨谢恩?”
开明将身体往前仆了仆,算是谢恩了。传旨官走上前,将圣旨递给她,她傻傻地接过,看着春花她们:“这是怎么回事?”
“好事。”春花笑道,“陛下让统领去打仗
“打仗?!”她浑身一哆嗦,避都避不及的玩意,就这样自己找上了门。
看着传旨官缓步走出房门,她打个激灵,从床上跳起,“宫帝呢?我得见他!”
皇宫内,依旧是那间宽敞的会客室,开明急冲冲地闯入,一眼看到一身便服的天厥宫帝,以美人托腮的姿势斜倚在锦榻上,悠闲地翻着书籍。
见她进来,天厥宫帝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开明统领看到那道圣旨了吗?”
开明赶紧垂手,肃立在一旁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宫帝挑动眉毛,“兵临城下,统领应该早做准备才是。”
“陛下!”开明吸了吸气,提高声音道,“陛下应该知道,开明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你叫我怎么出战?”
“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天厥宫帝冷淡地道,“迟早你会适应。”
开明冷声道:“陛下做这样的决定不是太荒唐了吗?荧惑是北宫有名的蛊师,骁勇善战,大小战役经历过不知多少次,而我呢,只是一无名小卒,前几天才刚刚有了自己一支队伍的小小统领。我要怎么才能跟他抗衡?”
天厥宫帝微微侧头,瞄向她:“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开明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话?
“荧惑跟你多少算有点交情,这是朕派你出战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他缓转身体,看着她道,“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才能,朕真得很想看看你还有多少没挥的潜力。”
“陛下这是拿中宫百姓的生命作赌注,就没想过万一失算的后果吗?”她沉静地道。
“我相信你。”他定定地看住她,“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
“可是……”她还待辩解,天厥宫帝却大手一挥道,“朕累了,退下吧!”
没奈何,她转身欲走。
天厥宫帝忽然道:“等等。”
她停步,看向他。
天厥宫帝有些不自然地道:“小婉,是真得死了吗?”
她点了点头,不语。
他又道:“你去看过她了吗?”
她又用力点点头。
天厥宫帝叹了口气道:“可惜了,这孩子……”顿了顿又看向她,“大音将军,还好吗?”
“这个,陛下应该比小的更清楚。”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天厥宫帝不再言语,拂了拂袖子,她再次转身,大步踏出。
回转训练营,一帮女兵全部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要和北宫开战了吗?统领任主帅,是不是也要带上我们?”
“第一次上战场,好紧张啊!”
“统领,这个……”
“统领,那个……”
她憋着气,一声“滚!”把她们远远轰走。
看看狗子和长庚又磨蹭着过来,“开明,要和荧惑开战了?”
“嗯。”她闷闷地道,“立刻就要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是主帅,可以点兵,带上我吧!”长庚自告奋勇,“再带上几名有经验的副手,你不需亲自出马,我们帮你搞定一切。”
“这样也行?”她惊奇地道。
长庚笑笑:“你叫谁死谁就得死,在战场上一切都是以主帅为中心,你千万不要浪费我们的生命啊!”
“这不是拐着弯骂我吗?”她作势欲敲他,长庚笑着避开。
狗子眨巴着眼睛道:“开明,对手是荧惑的话,我们要格外小心了。”
“怎么说?”
“你忘了,他会蛊术。那是相当厉害的邪术,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狗子心有余悸。
“嗯!”开明重重点头,她也是深受蛊术之害的其中一人。
长庚当下帮着她把士兵点齐了,纠集了浩浩荡荡一支长队,拉出驻兵营门。临走之时,天厥宫帝却派来了一名监军,行使监督权力,出谋划策的官儿,蛾眉秀目,水做的人儿一般,却原来是宫中侍郎戴玉衡。
开明看到他,虽然颇感意外,仍不忘嘲笑他一番:“戴侍郎这样的小身板还上前线,要是不小心闪到本统领可会心疼。”
戴玉衡神色未变,其他人见她公然调戏戴玉衡,却是个个想笑又不敢笑。
戴玉衡笑容淡淡地道:“陛下怕统领没有领兵的经验,才派戴某来协助,统领千万别误会戴某。”
“协助的意思,就是你得听我的话,对吧!”她挑衅般地看他,戴玉衡笑着应是。
她这才心里舒坦了些,想到以后可以把这个侍郎指挥得团团转,不由得一阵爽快。举起手,她声若洪钟地吼道:“列队,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七章、荧惑的妙计
路不敢停留,风风火火地赶至边境,广堥的平原上,+F互相排开阵势。旌旗招扬中,敌营一骑出列,马上人钢盔铁甲,长飘拂,看仔细竟是从中宫遁走的荧惑。他脸色苍白,眼眸的颜色越浅淡,紧抿的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单薄的身体让人担心一阵大风吹过,都会将他从马背上吹落。
荧惑顶着一身沉重的衣甲,一步步逼近中宫军队。在相距百米处勒住了马蹄,朗声道:“请中宫的主帅出来答话!”
开明有些心虚,毕竟第一次担负这么重大的职务,这么多士兵听她号令,荧惑又是以前相熟的人。也许是压力太大了,她张了张嘴,居然讲不出话来。
荧惑又高声唤了一遍,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似是不解自家主帅为何不敢答话。
长庚心里有些焦急,暗暗在她的战马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声道:“事关军队颜面,你愿不愿意都得去应付!”
战马受惊,噌一声蹿出队列。她一声惊呼,戴玉衡却是微微一笑。
荧惑看着她狼狈地跳出队伍,眼睛有些放亮,轻笑道:“我听说这次的主帅是女将,还以为会和中宫的大音交手,想不到竟然是你!”
她虚汗涔涔,向他连连点头:“呃,久违了久违了。”
荧惑抿嘴一笑,放马向她走来。她心里顿时紧张地揪了起来,这种敌对状态下,要是被擒住了,可就丢大人了。
还好他并不是来捉她,走到她的马头旁便停住了步伐:“当初统领以身试药的时候,惑应该就看得出来统领仕途光明啊!果然,不到几天的功夫,统领就被中宫升了官。”
“你还说!”开明狠狠瞪他,回视自家队伍,压低声音向他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打什么劳什子的仗!不然的话,我现在还在家里享清福咧!”
荧惑微笑道:“不是我要打什么仗。我这不是被逼地吗?”
“你被逼?谁还敢逼你?!”她睁大了眼睛。
“喏。那个!”他举起马鞭。指了指她身后地位置。她转身看过去。正好接收到戴玉衡投过来地眼神。“你中宫地戴侍郎出尔反尔。说好了要扶植我作北宫地宫帝。结果未到北宫。他地人便要在半路对我们下手。要不是惑够机警。现在哪有性命见到统领你啊!”
荧惑故意叹口气。摇了摇头。开明果然脸色大变:“你当时半夜突然消失。就是听了这狐狸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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