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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称为轻薄吗?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长庚怒骂道:“我要追上去杀了他!”
“哎,别冲动别冲动!”她急忙拖住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长庚回身怒瞪她:“你怎么解释?”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解释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公,这不算给你戴绿帽吧!
戴玉衡总算逮到了出气的地方,不阴不阳地道:“难不成是开明统领跟荧惑皇子本来就相好?哦,对了,皇子作质子那段时间不是跟统领也曾同居一室过吗?大概是双方那时互生情愫,所以这次统领表现得这样大义凛然,执意要放走北宫皇子了。”
“你胡说什么?!”她怒喝一声,戴玉衡这家伙把什么罪名都扣在她头上了,弄不好要被他倒打一耙,“你长了眼睛的,没看到我被挟持了吗?”
戴玉衡冷笑道:“就不知是自愿挟持还是被迫挟持的?”
“你和荧惑同居一室?”长庚象极了逼供问奸的老公,直直向她压迫过来,“你竟然和他好到这种程度?”
“说过了不是这样子!你有没有脑子!”她被逼得性起,几乎跳起,“你在这个时候,想和姓戴的一起来对付我吗?”
“我没有和他一起……”长庚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撇清自己跟戴玉衡的关系,“好吧,你有机会再向我解释清楚,现在我不问了。”
有机会向你解释清楚?开明一声哀叹,长庚老大,还真当自己是她的谁了。
“开明,你受伤了?”他这时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口,眼瞳放大,“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弄的伤?”
“没事,在幻烟里时,出了点意外。”她无所谓地道,翻动自己的手掌。
长庚叹了口气,展开右臂,毫不避嫌地搂住她的肩头,往前走去,“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回去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一十一章、无礼的监军
不由自主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对上戴玉衡笑笑的地道:“长庚,我自己会走,别推我!”
“我刚才就怕你出意外了!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握在她肩头,越握越紧。她吃痛,却不敢出声。
狗子牵过来一匹战马,长庚托住她腰部,将她托举上马。众目睽睽之下,她脸上都快羞红。
戴玉衡抿着嘴,笑得好不得意。她瞪了他两眼,他故意移开目光,看着北宫撤退的方向,微叹道:“可惜了,明珠没有得手。”
明珠?她忽然想到荧惑亲吻她时,某样圆圆的东西滚落进她的兜里,刚才被长庚一番举动弄乱,竟忘了这一档子事。伸手进衣兜,摸到一颗圆溜溜的玩意,很自然地掏出来,乍看之下,“咦?”了声。
众人被她的声音吸引,注目在她手上,那是一颗巴掌大小的透明珠子,很象水晶玻璃球,看不出任何出奇的地方。
她疑惑地将这珠子翻来覆去地看,荧惑将这珠子给她干嘛?难不成他还有收集玻璃球的爱好?戴玉衡看到她手上的珠子时,却大变了脸色,连声音都颤抖:“你这个,是哪里得来的?”
“荧惑临走的时候……”连忙闭了嘴,视着他道,“凭什么告诉你!”
戴玉衡冷笑一声:“北宫皇子对统领真是有心,竟然连北宫的国策明珠都给了你。
”
“国策明珠?”她大吃一惊。瞪着这颗不起眼地珠子。“这就是国策明珠?”戴玉衡心心念念想得到地五宫地明珠之一?但是荧惑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地东西给她?
戴玉衡迅速向周围扫了几眼。低声道:“别出声。回去再说!”拔转马头。向着身后围拢地士兵喝令道。“主帅已经安全归来。各家统领清点一下队伍地死伤人数。原地处置妥当。立即回营!”
头目们答应着。互相检视自家士兵地伤亡。扶戟拖枪。推着夺来地辎重。胜利回归。
开明瞪着他地背影。好一阵子气恼。好歹我也是主帅啊。号施令应该是我地权利。怎么被这小子抢先了!心里惦记着国策明珠。将它小心地放回衣兜。强忍着不快。纵马离去。
回到自家营地。手上地伤换了新药。禁不住掏出明珠细细观摩。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奇特在哪里?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奇?
正在纳闷。帐布被人掀开。几人闯了进来。人还没到眼前。哭声已经呼天抢地。“开明啊。你还活着啊!”
她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被一股大力重重圈住。陷入这个熟悉的身体,她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叫道:“春花!”
春花抱住她,呜呜作声不止:“好可怕!打仗好可怕!眼前都是死人呐!开明,开明我怕连你也见不到了!”
怎么回事,平时壮得象个熊般的悍女还会怕死人?开明又好气又好笑,扯着嗓子道:“快放开我!没被敌人杀死要被你抱死了!”
春花立即撤了手,抹着通红的眼睛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战场上会有鬼呀!”
“什么鬼?胡说什么!”她揉着自己酸疼的胳膊,没好气地道。
“真得有鬼呀!”夏草和秋菊不失时机地附上前,脸上满是惊恐,“我们都看到了,死了的人又站起来,断了半截地身体,没头的士兵,啊啊,太可怕了!”三人搂抱在一起。
开明听得微微一愣,这是什么话?断了半截的身体?没头的士兵?世间哪有这种事情?
她蹙紧眉毛:“你们在哪里看到的?是不是进了幻烟了?”
“周围全是大雾,我们冲在第一线!”春花胆怯地道,“早知道北宫的士兵都是鬼兵,打死我我也不会上去的!”
开明这才明白,她们是中了幻烟,产生的幻相,看来这三人平时不怕人,倒是怕鬼。她心里笑笑,有心捉弄她们一番:“现在知道战争的可怕了吧!平时还作威作福,都是因为你们欺压别人惯了,所以天神才派鬼兵下来整你们!”
三人又是哇呀呀一阵大笑,连连抱头说不敢。
开明心里暗想,这三个女人冲进幻烟还能活着出来,真是奇迹,嘴里说道:“其实跟鬼兵打仗要贴灵符,谁叫你们这样冒冒失失地冲进去的,没掉脑袋算你们运气!下次记得要听我地话,每人一张灵符,保你们平安无事,还能封官进爵!”
三人经过前次战役,对她的话完全信服,连连称是。开明不跟她们再扯淡,吩咐春花去看饭菜好了没有,就挥手赶三人出去了。
这三人前脚刚刚迈出,又有一人后脚踏进。她抬眼瞟见
的神情都冷了几分:“知道你会来,说吧,想干什么
来人笑笑,不理会她的冷淡,提起衣摆坐在她下。他已经换过染血的长衫,长重新梳理后,看起来清清爽爽,来人正是少年公子戴玉衡。
“统领就算不欢迎戴某,戴某也来,能否借统手中的明珠一看?”戴玉衡开口直奔主题。
开明哼了声,将珠子在木质桌面上一推,滴溜溜滚到他那边。
戴玉衡连忙按住,心疼地道:“统领太不小心了,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没什么好琢磨的。”她淡淡地道,“不就一破珠子吗?”
戴玉衡摇头:“真是不识宝物。”将明珠捧在手心,仔仔细细地上下翻看。
“不用看了,什么都没有。”她伸个大懒腰,眼睛瞟向他,“我看了一百遍了。”
戴玉衡脸上露出奇怪神色,“这真得是北宫的明珠吗?”
“我怎么知道。”她往后仰倒在坐榻上,打着哈欠道,“还不是你说的吗?”
戴玉衡专心研究着这颗玻璃球,自言自语地道:“外形和中宫的一模一样,但是,为什么没有字?”
“字?”她眯了眯眼,忽然想起荧惑曾经试探过她地话:中宫的明珠上,可有什么字?难道中宫的明珠跟北宫的不一样?
戴玉衡似乎没有防备她,随口就道:“中宫的明珠上,刻有一个‘智’字,北宫地却是完全的空白,这是为什么?”
“智?”她更加不解,也懒得多问。
戴玉衡瞟了她一眼,一下子没看到人,这才意识到她躺到榻上去了,嘴角微微勾了勾,似有些好笑,“开明统领,荧惑将这个交给你,可有说过什么话?”
“话?”她立即想到那一个令她麻了半边身体地亲吻,心里抖了抖,努力回想他走之前,在她耳边的低语,“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是什么话?”戴玉衡听了微愣,什么叫你自己看着办吧?是把明珠交给开明,让她自己决定明珠地去留吗?
“开明统领。”戴玉衡试探地看着她道,“可不可以借你的珠子,让戴某再钻研几天?”
她在桌子那头伸出手,摆了摆。
戴玉衡皱眉:“统是不愿意?”
“无所谓了,你拿去吧!”她懒洋洋地道,“这玩意吃又不能吃,当又不能当,又容易破碎,你代我好好保管吧!”她这番话说出来很是大方,戴玉衡听得有些懵,她会这样轻易放手?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个指头朝上,朗声道,“你借了我地东西,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我以后要向你讨回的!”
戴玉衡忍不住笑了笑,这就是这个小女人的算计,还真会做买卖。她的手指再次在空中点了点:“不许耍赖!”
“好,我依你!”戴玉衡痛快的应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目前拿到明珠要紧。
原来开明在戴玉衡开口之时,已经在脑中将这件事情的利弊迅速权衡一遍,姓戴的这次向宫帝请命担任监军,无疑是奔着北宫的明珠而来,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亮出珠子,已经招来灾祸。既然他对明珠势在必得,还不如顺水推舟地给了他,顺便捞个现成的人情,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于天厥宫帝想不想要,那就不关她的事了。这两派的争斗,能躲多远向躲多远。
戴玉衡自然不知道她这一番心思,只当作她不识宝。将明珠收好,注视着看不见人影的桌子那头,他微笑道:“开明统领,经此一事,我总算有点明白你的作用了。”
她在桌那边哼道:“现在才明白我的用处吗?哼!”
“不错。”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原来统领的作用是在国策明珠上面。”
她呼一声坐起,散乱着头瞪他:“你什么意思?”
“我在强调你的作用。”戴玉衡浅浅地笑着,玉样的脸庞上明眸皓齿,端得俊俏无匹,“因为我一直在估量统领的去留问题,现在总算有答案了。”
她皱起眉头,听不懂戴玉衡打的隐语。
戴玉衡立起,向她走近。她立即闪出警惕的眼神。
戴玉衡走到她的榻边,坐下,她往后蹭了蹭,“你想干什么?”
“统领不必紧张。”戴玉衡抬起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掠了掠她弄乱的头,柔声道,“头乱了。”
开明挡开他的手,皱眉道:“监军对上司一惯这样无礼的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是一个疯婆子
玉衡瞟见她右手手掌的绷带,微微一笑,将她的手腕握在自己手心。她在触到他手心的温度时一阵颤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戴玉衡,难不成想用美色诱惑自己?
不过这苦大仇深的冤家,长得真***D好看。她心里一边咒骂一边赞叹,却见戴玉衡的长睫毛抖动着,从注视着她的伤口移向她的眼睛。
“从来只与虫蝎相伴的蛊师荧惑,跟统领相处了几天,居然转了性子,不止没有加害统领,还把国策明珠交付给你,统领真是让戴某刮目相看。”他轻浅地道,笑容淡淡的。
开明挣了一下,他捏住了她的伤口,快愈合的伤口立即裂开,她的脸色唰一下变白。戴玉衡以折磨她为乐吗?
“你这个混……”
“东宫的小碧,南宫的卿云也是!”戴玉衡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劲越来越大,目光越来越阴狠,“还有跟随我多年的玑!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这么多的男人甘愿为你卖命!你这女人!”
血从包裹的纱布中浸出,瞬间染红了掌心的纱布。她咬着牙,左拳握紧,猛力抡向他的侧脸。
戴玉衡不慌不忙地分出一只手挡下,将她左手压制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她道:“要不是觉得你在国策明珠上面有点用处,这次就不打算留你了!听好了,这次战役的功劳记给你,我会让天厥帝封你的官,只是,你以后必须要帮我搜集其他三宫的明珠!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吗?”
她苍白着脸,连声道:“很痛,我听不进话,你先放开!”
戴玉衡将她的伤手放开,她突然反握拳头,握着那只受伤地手,不管不顾地向他打来。
戴玉衡不闪不避。竟强行受了她这一拳。她这拳打在他胸口上。因为伤口绽裂力道减轻不少。自己先松了手。呼痛不止。
“哼。狡诈地女人!”他抓住她地下巴。强行抬起。迎上她愤怒地目光。冷声道。“上次打了我一巴掌我还没跟你算帐。这次又打我一拳。我给你一一记下!你这种野猫一般地女人。是不是尝起来跟其他地女人很不一样?这就是吸引那些男人地地方?”
将她放在桌上地手往前一扯。她不由自主地向他仆去。连忙撑住身体。戴玉衡地脸已经近距离呈现。
她惊恐地现眼前这张脸跟自己贴得太近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珠光色地嘴唇微微开启。唇瓣上地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开明统领时。在乡间那条朊脏泥泞地小路上。你和一个村妇打架。头扯断了。衣服也撕破了。光着一双眼睛盯住我地轿子猛瞧。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疯婆子……”
开明也记得。当时轿内人一声嗤笑。令她产生莫名其妙地羞耻感。原来就是戴玉衡。
“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会和这个疯婆子如此纠缠不清,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和这个疯婆子坐在同一间营帐,讨论不知所谓的国家大事……”
开明恼怒地瞪大了眼睛,戴玉衡说这种话,不是摆明了羞辱她吗?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手底一用力,她差点和他的下巴来个亲密接触,连忙稳住身体,心里恼怒异常。
帐布突然一阵簌响,几声响亮的脚步声,蓦然停顿在了门口,似是搞不清楚现在看到的画面是怎样一种状况。
戴玉衡因为这些响动,停止了无礼地举动。开明得了救般感激地往外瞅,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尖脸小眼地狗子,端着一托盘热气腾腾的饭菜,小眼睛瞪得滚圆,吃惊地看着他们。
眼光一溜,看到了狗子身边地年轻人,浓眉紧皱,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闪烁着不知明地业火,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狗子!长庚!”她雀跃地叫道,来得太好了,简直是救星!
狗子张合着嘴巴,结结巴巴地道,“统,统领,怕你饿了,所以,所以我们……”
戴玉衡放开了箍制住她的双手,镇定自若地立起身,转过去面对他们,脸上带起淡笑,就向外走去。
开明这才感觉到手掌钻心地痛,鲜血顺着纱布淌到了地上。她蹙眉呻吟着:“哎呀!”
长庚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目光凌厉地横向戴玉衡:“出了什么事?”
戴玉衡仍带着春风般的温和笑容:“没事,和统领聊了几句话。”一眼未看他,就要跨出帐门。
“戴玉衡!”开明在他身后高声一喊,他顿了顿脚步,微微向后侧头。
“你一直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帮我,我现在告诉你,你听好了!”她咬牙切齿地道,“是真心!你付出真心,人家才会以心换心!绝不是你说的那种龌龊行径!”
戴玉衡脸上表情未变,掀了掀长睫毛,转身,出了帐门。
长庚向她大步走来,抓住她的手腕,“怎么回事?伤口又裂开了?”
“
比起受羞辱,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她恨得牙咬得痒玉衡这狗东西,竟然说她使什么手段勾引男人,竟然说她是不是尝起来不一样,竟然说她是疯婆子,这个混蛋!绝对,绝对不能轻饶他!
快步走出营帐,戴玉衡的脸上满是轻蔑的笑,以心换心吗?真是幼稚!难道就因为这个不成文的理由,荧惑肯把视作宝一样的国策明珠交给她?或,他这样做另有用意?
戴玉衡忽然心念甫动,微微一笑,也许,荧惑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一颗明珠换来北宫全国的性命,不是更有价值吗?但是,荧惑绝对想不到的是,他戴玉衡,要的是一个大一统地国家,绝对不只是区区的北宫。有了明珠,北宫只是早晚的事,暂且,先放过北宫好了!
接下来地事情都是按章办事,戴玉衡向中宫禀明了情况,天厥帝颁旨,令他们凯旋回国。
军中辎重收拾妥当后,几千军马浩浩荡荡地回师,进入中宫,高奏凯歌,中宫百姓夹道欢迎,热闹非凡。
大大的“帅”字旗帜下,开明却是一脸的凝重,望着眼前张张欢腾地笑脸,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明着中宫赢了,实际上她完全败给了荧惑,甚至败给了戴玉衡。
这一场对北宫的战役,最大的赢家是戴玉衡。
朝堂之上,她静静地跪着听旨,心猿意马,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个爪哇岛上去了。
“统领?开明统领?”宣旨地老太监提高声音问了两遍,她才从梦中惊醒。
“啊?在!”
“还不领旨谢恩?”
“谢恩?”她惶惶然地看着那张翕动的嘴巴,不知道这个老太监刚才说了些什么,“哦,要谢恩,要谢恩。”管他说了什么,既然是谢恩就不会有坏事。
她这一反常举动,顿时惹来几道目光。
“戴侍郎听封!”老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成功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她不禁松了口气。
戴玉衡跨前一步,单腿跪下,跪在她地身边,悄声道:“你刚刚被封官了。”
“什么官?”她颇为好奇。
戴玉衡横她一眼,“真厉害,在宫帝面前居然还能走神。刚刚你被提升为将军职务,顶了大音的空缺。”
“啊?”她大惊,失声道,“那怎么行!”
老太监的声音嘎然而止,她这才觉自己的音量过大,已经盖过了太监念咒般的声音,堂上的文武百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高台上地天厥帝射过来的目光却充满了责备。
她正暗叫糟糕,却听戴玉衡一声轻笑,朗声道:“谢陛下赏赐!”将一干人等地视线又一次带了过去。
因为这么一出意外,接下来赏赐谁和谁受赏赐,都与她无关了。她满脑子乱哄哄地想,糟了糟了,天厥帝是什么意思?顶了他老情人的职务,叫他老情人去哪混?他又想把自己怎么编排?
这算不算明着拉人,明着跟戴府干上了?眼睛瞥向戴玉衡,这小子神色自若,城府深得你没法探究。她叹了口气,放弃从狐狸身上找缺口。
封赏完毕,百官散去后,她还站在宫殿门口恍惚。
“怎么了?”身边有声音在问,她回神,看到了那张俊俏地脸,带着可恶的笑容,静静立在一旁。
“我怎么样,不关你事吧!”她冷冷地看他。
戴玉衡微笑道:“看陛下地意思,是下定决心了。”
“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头,戴玉衡说话半遮半掩,好象有所指。
戴玉衡却不明讲,只是笑:“既然这样,我们不妨陪他下完这盘棋吧!”
听到这句话,开明心里突然咯登一下,说不出什么原因,隐隐生出某种不安。
戴玉衡的眼睛顺势瞟向她右手掌,那里缠了一圈更厚的纱布,“伤没有关系吗?”
她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象是被他上次那一手弄怕了,脸色铁青地道:“托你的福,戴玉衡侍郎!”
戴玉衡笑得更是开心,“我已经不是侍郎了,开明,将军……”
“将,将军?你别乱说了!”她惊惶失措,一点功劳没有,怎么敢位居将军高位?
“你已经被封为将军了,要习惯这种称呼哦!”戴玉衡恶意地笑着,潇洒地挥了挥长袖,“当然,如果想保持这个职位,还需要做些努力。”
她不解地望着他。
戴玉衡含着淡淡的笑容,轻蔑地掠过她,抬头望向天空:“看这天气,象是变天了,中宫开始不太平了吧!”
她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阴沉沉的空中,聚拢了团团厚重的黑色云层。“轰隆”一个响亮的雷声,把她的脸色都炸得惨白。
狂风骤起,将戴玉衡的衣带吹乱在风中,他带笑的俊脸,在强烈的雷电辉映中,竟显出极端的诡谲神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一十三章、逼宫
呼啸,抰持着冰凉的雨丝垂落在殿前的屋瓦上。
纱幔飞扬,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关着一扇扇窗户。一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眸默默在注视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葱白手指轻轻搁在细致的瓷盖上,若有所思地拨动着茶水,一下,又一下。
窗户终于被关好,宫人们向他微微躬身,退出门外。
天厥帝抬眸看着如重拳般捶击着窗棂的暴雨,一时静默。
“陛下……”身后传来声音。
他动了动睫毛,侧身看到了身后的人,淡淡一笑:“你来了。”
身后站着的人军甲未卸,头身上都有些淋湿,脸上表情很是肃穆,竟是刚刚封了将军职务的开明。
天厥帝作个请坐的姿势,她没有遵从,只顾盯住他的脸:“陛下是什么意思?”
“什么?”他挑了挑眉毛,不明白她话里所指。
开明焦急地道:“为什么撤了大音的军衔,偏偏又封了我同样的官?这不是摆明了要我代替她的位置吗?”
“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位将军吗?”天厥帝冷笑道。“况且。你代替得了她吗?”
地确不能。她心里嘀咕道。至少不能代替她给你当情人生孩子。
“别多心。好好做就是。”他回身。再次看向狂风肆虐地窗外。“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你可以走了。”
“陛下!”她直着喉咙道。“对北宫一仗。开明既没捉住荧惑。也没为陛下夺取宫域。无功无劳。请陛下收回将军之职!”
天厥帝淡淡道:“你无功无劳。难道所有地功劳都是戴玉衡地吗?你是要朕把将军封给他吗?”
开明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明,为什么朕封你一个将军职务,你要这么紧张?”
还不是,因为大音嘛!她心里暗暗地道,嘴上又不好说。
象是看透她地心思,天厥帝接着她心里的话道:“如果是因为大音,你大可不必如此。”
“啊?”她愕然,愣愣地看着天厥帝,这个人也会读心术?
她嘴角微微抽搐:“可是,陛下又赏了一座豪宅……”
“豪宅?”天厥帝微笑道,“是说朕赐给你的那座府邸吗?你是将军,要有衬得上身份的府邸,不然显得我中宫过于小气。”
她张着口说不出话来,虽然最初见到大音的豪宅很是羡慕了一阵子,虽然心里别提有多想拥有自己的房子,尤其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生财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得来的宅子,想想就让她别扭。
如果是要她拿自己的自由跟性命去换一座没用的房子,还不如没有地好。
“陛下……”
“要是再推让,就显得你矫情了。”天厥帝迅速阻止了她的推托之辞,她只得叹了口气,“陛下这是将小的逼上绝路了。”
“朕只是将开明将军你,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去。”天厥帝转身看她,笑意盎然,“看起来开明将军,也并不是一个笨人。”
“谁都看得出来喽!”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可奈何,语气都有些轻浮,“将我封官,又赐我豪宅,谁都会认为我已经投靠陛下这边,恐怕戴府地杀手今晚就会寻上门来,恳请陛下明早帮我收个全尸。”
天厥帝不禁笑道:“这说的什么话?既然朕封了你地官,自然会赐你护卫保护你的安全,开明将军只管放心,朕保你今晚一根寒毛都不会少。”
“只保得了今晚吗?”她颇感委屈。
天厥帝故意扳起脸:“难道要朕保你一生一世吗?你又不是朕的妃子!”
“是,是。”她自觉逾规,赶紧应道。
天厥帝略松了松表情,问道:“开明,朕听说,你在擒拿荧惑的途中,已经得到北宫的国策明珠了?”
“哎?”给他一言提醒,开明心里咯登一声,惊跳了几下,结结巴巴地道,“这是,哪个造谣生事的人说地,陛下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
“胡言乱语吗?”天厥帝冷笑道,“听说开明将军是在几千军马的面前,拿出国策明珠地,为何到了中宫,没有献给朕?难道是将军你,私吞了不成?”
“陛下,绝对没有私吞的事!我要那个没有用地玻璃球作什么?”她忙掩了口,自知失言。果然天厥帝的眼睛顿时变得锐利:“玻璃球?既然将军没有见过,为什么知道是玻璃球?”
“唉,我实话实说了。”开明只得老老实实地招认,“北宫地明珠是拿到了,只不过被戴玉衡拿走了。”
“戴玉衡?”天厥帝冷声道,“我就知道,他极力要求出任这次讨伐北宫的监军,没有安的好心。现在看来,就是冲着北宫的国策明珠去的。”
“
对这几颗珠子窥觎已久,陛下一定要想办法治治他!玉衡捏破伤手的事,她就不禁悻悻。
“戴玉衡,想要五宫明珠吗?”天厥帝把目光移向狼藉的窗外,再次陷入深思。
油烛的灯芯噼噼叭叭地燃烧,厚重的帷幔被钻进窗缝的凉风轻轻摇动,天厥帝默然端坐在梨木椅上,静静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坐着的这个房间,封闭,幽暗,侧面的墙上绘有神鸟图案,朱雀重生绘制得栩栩如生,在烛光的映照下飘渺不定。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具圆盘,上面五个空格,其余四格空着,只有中间的格子放置着一颗透明的珠子。
珠子朝上一面,一个大大的“智”字,笔锋犀利,呼之欲出。
“告诉朕。”他盯着那颗珠子,喃喃地道,“到底有没有国策?是不是荒唐的谣言?一个戴潢已经让朕伤透了脑筋,你们要是再戏耍朕,朕会让你们粉身碎骨!”
“陛下想让谁粉身碎骨?”阴恻恻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了过来,天厥帝端坐的身躯突然撼动,目光略带惊慌地移向旁边。
“是谁?竟然没有旨令,大胆闯入神殿!”
黑暗中闪出一条身影,平时倨傲的腰板象征性地向他弯了弯,“老臣,戴潢。”
“戴,戴卿?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天厥帝的语气有些微的不安。
戴潢捕捉到他语气的异样,咧嘴一笑道:“臣,有些不解之题,想向陛下请教。”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天厥帝镇静下来,向他拂袖道,“朕有些累了,陈公公……”
唤了一声没人答应,天厥帝有些恼怒地道:“这些狗奴才,用到的时候都躲哪里去偷懒了?”
“不是他们去偷懒,陛下。”戴潢抬起头,跃动的烛光在他刚硬的脸上移来移去,“而是,他们不能来。”
天厥帝霍地立起,转身看他,“戴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潢摇头叹息道:“下臣之所以如此,都是陛下欺人太甚了。”
天厥帝拧紧了眉毛。
戴潢绕着他缓步走动,眼珠子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陛下可还记得当年皇子争位一事?战况何其惨烈,要不是臣一心一意维护陛下,陛下哪里来的现在的荣光?这几年来,臣尽忠尽职,呕心沥血,才将陛下扶植成如今的贤君……”
天厥帝的眼珠随着他的走动,也随之移动,眉毛越拧越紧。
“但是陛下是怎么对待下臣的?”戴潢向他靠近,天厥帝的脸色顿时一阴。
“戴潢,你太大胆了!”
戴潢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竟是又爱又恨,“臣将陛下当成自己的爱子,精心培育了这么多年,看着陛下长成气宇轩昂的宫帝,以为会老有所倚,谁知道,唉!”
一声叹息,门外锵锒锒地响动,执矛带枪的兵士蜂拥而入,竟将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天厥帝脸色大变,“戴潢你好大胆子,竟敢带兵进入朕的神殿!”
“陛下。”戴潢向他一弯腰,抬起脸看他,阴阴地笑道,“既然陛下不识时务,下臣迫不得以,只好逼宫了。”
“逼宫?!”天厥帝大吃一惊,“难道你想篡位?”
戴潢和颜悦色地笑道:“臣对帝位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陛下应该最清楚。”
“你不怕天下人唾弃你!不怕朕的人群起而攻之吗?”天厥帝的身体都有些颤抖,戴潢太明目张胆了。
戴潢直起身体,呵呵笑道:“下臣很怕被子民唾弃,所以才让陛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安稳宫帝,但是现在时局不同了,五宫早晚要开战,待下臣平定五宫,拿到国策明珠,自然会有治国妙计,但凡最高位,都是贤明得而居之,子民们会有目共睹,陛下觉得臣说得对不对?”
“至于陛下的那些忠义之士……”戴潢故意顿了顿,让天厥帝老大一阵紧张,才慢吞吞地道,“已经被下臣监固在自家宅内,绝对不可能援手陛下的。”
天厥帝退了两步,心惊胆跳地道:“戴潢,你今晚是势在必得了?”
“臣,正是这样想的。”戴潢露齿笑道,“务必请陛下配合,否则,臣怕会逾越君臣之礼。”
“混帐!”天厥帝用力一拍梨木椅背,“戴潢,朕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份,为何竟让你迫害至此?”
“陛下,错只错在你太急功近利了,去了一个大音,又来了一个开明,陛下,这么急着将兵马大权握在手里吗?”戴潢嘿嘿一笑,“陛下应该清楚,一山是绝对容不下二虎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一十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只是一个臣子!戴潢!朕是皇族血脉,是宫帝!”声道,心里却在暗暗吃惊,想不到封赏将军一事,这么快就刺激到戴潢,竟逼得他提早动手。//
“宫帝也是下臣造就的。”戴潢不急不恼,微笑道,“臣可以造就一个,必然可以造就第二个。”
天厥帝倒吸一口冷气,戴潢好狂妄的口气,他敢在自己面前这样坦白,必定料定自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今晚,看来在劫难逃!
“陛下没有疑问了吧!”戴潢挥了一下手,手下的兵士向前齐齐一步。
“大胆!”天厥帝恼怒道,“谁敢!”
似响应他的声音,门口随即响起一声厉叱:“大胆!”
呼啦啦一阵响动,闯进一批金甲宫卫,包围住前面的一批兵士。戴潢睁大昏花老眼,惊讶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不能适应。
金甲宫卫的后面,大步踏进一人,盔甲闪亮,乌凤眼,来的竟是御兵总监。
“玑!”天厥帝大喜过望,“你总算及时赶到了!”
“臣来迟。让陛下受惊了。”玑向他躬了躬身。
戴潢瞠目结舌:“玑。你是疯了还是怎么地了。你竟然在帮敌人!衡儿呢?为什么他没来?!”
“戴公子。一时半会还来不了。”玑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诡异地笑。
戴潢心里升起不妙。看看玑。又瞄瞄天厥帝。颤着声音道。“难道。你们……你们一早就计划好了……”
天厥帝冷笑道:“今晚地事情并不在朕地计划之内。是戴卿误打误撞。虽然提早了些时日。还好一切并没有脱离朕地掌控。”
“你们……你们……”戴潢一时无措。指着二人说不出话来。
天厥帝把脸一扳,喝令道:“给朕拿下!”
金甲宫卫呼啦一声,迅速擒拿这批携带武器的兵士,另有两人上前扭住戴潢。
戴潢呼嗤呼嗤喘着粗气,很不甘心地瞪着天厥帝:“我不信!怎么可能会败在你这小子地手中!”
“就是因为你一直还当朕是童子,才会败得一塌涂地!”天厥帝冷冷地道,一挥手,宫卫们将这批人揪出门外。
玑走上前,向天厥帝颔道:“臣布署军队来迟,请陛下恕罪。
”
天厥帝摆手道:“你这次护驾立了大功,朕怎么会怪你。戴潢的党羽,务必在今晚一网打尽!”
“臣早已派了队伍,监守在各处,只待陛下一声令下就可收网。”
“做得好!”天厥帝大松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今晚全靠御兵大人及时出手,否则只怕朕的性命要葬送在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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