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起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凉生凉忆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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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已经足够,足够任曦这个老小孩找回昔日童年的那种欢乐,在两个女孩子兴奋的欢乐声和胆颤心惊的尖叫声中,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幸福,完美!

    七点刚过一点,李成义和任鹏回来了。李成义看了看玩得忘乎所以的三人,童心泛滥,叫在旁边看着的李震把储物间的四十九个大烟花搬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别墅前的空地上,先点响了十万响的炮竹,然后在炮竹的震天响声中和任曦他们一个个把烟花点燃。

    任鹏不管是点炮竹还是烟花,有个特点,那就是点燃后不急于躲开,就像平常走路一样施施然的,好像一点也不怕被炸到,就算是有一次不小心被炮竹把裤管给炸坏了,也依然如此。

    这一次仍旧是如此,每点一个都慢悠悠的,好似在闲庭信步一样,自然也就他最慢。等他点完,李成义看着他走过来,亲昵的捶了他一下,笑道:“你这没意思,一点都不紧张,又哪来的兴奋和乐趣。”

    任鹏笑了笑,说道:“我这是从小养成的坏习惯,那时候是为了显威风,镇住其他的小孩,谁知道长大了想要改都没改过来,还有一次把裤脚都给炸坏了,也还是没改掉。”

    听到这里,李成义哈哈笑了起来,再次拍了拍任鹏的肩膀,戏谑道:“你这个有意思,总算是弥补了点缺憾。”

    吃饭的时候其乐融融的,大家都很高兴,也吃得很慢,到了八点零五分,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就准时开始了。

    今年的春节晚会与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主要还是倪萍与赵忠祥两位老面孔在上面煽情,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因为有了任曦的提议,春节晚会提前有了赞助商,倪大姐和赵大伯需要适应在93年的春节晚会前加上一个前缀――美味食品。

    其实要说起来,在九二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冯巩和牛群就说过一个相声――《办晚会》,那里面就是说的晚会赞助的事情,只是牛大爷老是嘴里放不下驴,开口闭口,台上台下都是驴的搞法太夸张了点。

    李成义他并不知道有这档子事,不过看了一会,他便看出其中的猫腻来了,看了一眼任曦,笑道:“你这个小家伙倒是会想,居然把注意都打到这个上面来了。”

    任曦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倒是很骄傲的接道:“这可是两百万的大福利,不但给他们今年过年增加了一大笔福利,也给他们提供了赚钱的方法,只怕他们做梦都会笑醒。”

    任鹏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其他的几个女人就是满头的雾水,陈晓珍因为是在别人家,不好问,张晚珍却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们这没头没尾的,再说什么呢?”

    没头没尾不是什么好词,张晚珍说完就自己呸了一口,不过依然看着李成义他俩。

    李成义看了眼任曦,示意他解释。任曦没办法,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们不是听到倪萍在说今天的晚会是美味食品公司赞助吗?还有,不知道你们注意到那些嘉宾席上的美味牌橙汁没有,我和李伯伯刚刚在谈论的就是这些,这些是江州市美味食品公司花了两百万才买到的效果。”

    张晚珍听完,有些惊叹的说道:“两百万啊,就买个名头,然后摆几瓶东西上去,这也太贵了吧。”

    李成义瞟了任曦一眼,打趣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那些人都是些有钱的资本家,又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呢?”

    吃完饭,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很凑巧,今天刚刚好八个人,而且大家难得在一起,便四个女人一桌,四个男人一桌,饶有兴趣的边打麻将边看电视边聊天。

    当赵大伯再次提到美味食品四个字时,李成义说道:“我和你爸昨天上午去你们厂看了看,很不错,看来你们是真的走在一条正确的前进道路上。”

    任曦笑了笑,正打算说话,李成义却接道:“不过,我最欣赏的是你们对待员工的方式。我听说你们厂十一月统一调了工资之后,最普通的员工月薪都有六百,还每年递增,这可是很多国营单位工资的两到三倍啊。”

    任曦耸耸肩,抢着话头说道:“李伯伯不要笑我矫情,我和我爸说过,我做这些生意不为了赚多少钱,因为超出了一定数字的金钱,都只是虚幻而已,还不如多给一点给那些付出了辛勤劳动的公司员工,好让他们知道辛勤劳动换来的是生活的幸福?。”

    李成义戏谑道:“这也是财大气粗才能够这么说,听说你们刚是半个月就赚了七个亿啊!”

    任曦听李成义这么说,哭笑不得的接道:“李伯伯,你也听信外面的那些谣言啊,如果你都这样,那税务部门还不来找我们公司的麻烦啊?”

    半个月赚七个亿的谣言源自一月中的那次年终结算。那时候,因为央视广告一出来,加上各地各种广告铺天盖地的宣传,刚好是方便面和橙汁疯狂销售的时候,再加上过年了,有些经销商要囤货,于是,就十五天的时间,销售款项刚刚好超过了七个亿。

    美味食品公司的会计还是原来的老会计,不是说他没见过这么大的数字,实在是半个月就达到这个数据有点超乎了他的想象,于是在一次激动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出去,然后,外面就传开了,到了最后,销售款项变成了纯利润。

    当然,真要说起来,这其中的利润确实也很高,要仔细算一算的话,可能有三个亿左右的利润,不过,财不外露,这种东西还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好。

    第一百零六章家族

    陈晓珍之前说过,她已经想到了躲开那些送礼的客人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就是全家一起回青山县的老家。

    大年初二开始,另外有人值班,李成义和任鹏两人也都能够停下来休息几天,到初八才上班。于是,李成义带着一家子回了京华市,而任曦他们一家子则回了三年没有回去过的老家青山县。

    青山县在江州市十一个县市里排名倒数第三,属于典型的贫困县。江州市处于丘陵地带,本来就多山,而青山县尤其严重,这导致县内的耕地很少,加上地方上又没有什么特产,于是,便造成了现在贫困县的状况。

    青山县离江州市市区的直线距离大概是100公里,但是实际上的路程超过200公里,而且还要走一段大约20公里崎岖颠簸的山路。

    于是,早上九点出发的任曦他们一家,直到下午差不多三点的时候才到达青山县白屏乡。

    特别是后面二十公里的山路,把陈晓珍和任馨都晃得脸色苍白,一个倒在任鹏怀里,一个倒在任曦怀里,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回来,任鹏也算是衣锦还乡,而且前程远大,有了李家这个大靠山,以后走更远是很显然的事情。

    刚刚下车,就给听到汽车声响而出来看情况的大伯家的小儿子任逸给看到了,便朝里面大声的唤了句:“二叔回来了。”

    里面的人听到了,只听见一阵凳子移动和脚步凌乱的声音之后,便看到有一对老年夫妇,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面前的这五个人便是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和大堂哥。爷爷叫任知衡,今年六十五岁,奶奶叫陈桂云,和任鹏与陈晓珍一样,是典型的任家和陈家的亲事,而这也是白屏乡最有特色的婚姻。

    大伯比任曦的父亲任鹏大五岁,名字叫任昆,大伯母则是另一个乡白岩乡王家村的人,叫王美珍;至于那个二十多岁,带着副眼镜,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家伙叫任凯,是任曦的大堂哥,如果任曦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刚刚好大四,正处于半年的实习期了。

    说起来,任家在青山县白屏乡算是大门大户,甚至在县里也有点地位。当然,这还是说任鹏出息前的状况,现在,在整个县里肯定都是首屈一指的了。

    任曦的祖父任知衡是一名医生,不是那种行脚医生,而是正儿八经自己开的医馆,乡里知名的“名医”。就是在乡里有卫生所的情况下,大部分的人都还是愿意到他老人家这里来看病,觉得舒心,细致,而且见效快。

    大伯任昆和父亲任鹏都没有继承祖父的衣钵,反倒是姑姑任婉婷继承了他老人家的一身所学,现在是县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也算是让祖父有了一丝安慰。

    大伯任昆之前是乡里的农技员,后来半路出家跟人学了建筑设计,现在自己开了家小小的建筑公司,尤其是画的一手好设计图,比很多正经科班出生的人都出色。

    看着眼前这栋三层高得小洋楼就知道,大伯家的生活很不错,听说这还是前年新盖的,不管是外观和里面的装饰,都显得很有几分新潮和贵气。

    大堂哥任凯今年二十二岁,现在是复旦大学法学院大四的学生,今年上半年就要毕业了,而这半年也是决定他前程走向的日子。

    大堂哥从小就聪明伶俐,人也是英俊潇洒,加上口才和笔杆子都很好,本来也应该算是个出色的人才。但是,也许是受到任鹏的牵累,前世的时候,大堂哥分到了青山县的县政府办公室之后,二十年来,也就混了个政府办主任的位置。

    相比于大堂哥,二堂哥任逸就逊色一点。在勉强上完了高中之后,就跟着大伯父任昆学着打理建筑公司的事情。在任曦的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后来娶的那个糟糕的婆娘,几乎把他的一切都毁了。

    重回到二十年前,看到熟悉的人,任曦的心中有点恍惚,倒是原来一直倚在他身上的任馨恢复了元气,仍开他跑到爷爷任知衡和奶奶陈桂云的身边,撒娇卖乖的,把两个老人家逗的开心不已。

    接下来便是相互之间的亲热寒暄,等到进来大堂里坐下来,任曦便抓住陈桂云的胳膊,撒娇道:“奶奶,我们还没吃中饭呢,现在肚子好饿哦!”

    陈桂云听了便抱怨任鹏道:“你们回来的时候也不打个电话,我们这也没有什么准备。”

    任鹏无奈的苦笑,倒是爷爷任知衡知道他是怕别人知道了麻烦,免得回来都不能好好休息。

    任知衡是典型的大家长主义者,也没管现在任鹏的身份怎样,便对自家老婆子说了声:“随便给他们捞碗面条垫垫底就成,也差不了这么一顿。”

    他老人家这么说,其他人倒是没有意见,但是任曦除外,他可是想念奶奶做的蛋炒饭了,便抗议道:“我不吃面条,我要奶奶给我做蛋炒饭吃。”

    听到任曦的抗议,任馨马上跟着说也要吃,于是,最后大家便改成了吃蛋炒饭。

    陈桂云听了很开心,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用处,很想能够为家人做点什么,此时听到任曦还记得自己的那点手艺,自然是又欣慰又自豪。

    陈桂云做蛋炒饭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会加入豆瓣酱在里面,而且酱油也加的很重,炒出来的颜色更是深,接近深红色。不过,色泽方面虽然差点,但是味道却绝对的一流,再加上一小碟自制的辣椒酱当做菜肴,便足够完美。

    在体制内生活的人,往往消息灵通是很重要的。当任曦他们刚刚吃完饭,也不知道乡里的那些干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就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任家,让任鹏想要休息一下的打算落了空。

    到了傍晚时分,当接到消息的姑姑,姑父和两个表兄妹出现的时候,县里正在值班的两位副县长和其他的一些领导也匆匆赶了过来。

    姑姑任婉婷比母亲陈晓珍还小一岁,看上去成熟大方,很有一种妇人的成熟风韵;姑父叫做黄宗智,是县里最大的一家酒楼的老板,他的父亲退休前更是做过青山县的常委副县长。

    姑姑的两个小孩,儿子叫黄东文,女儿叫黄倩茜。黄东文今年十七岁,生性木讷,任曦很他很少打交道,只知道后来他继承了他父亲的酒楼,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至于表妹黄倩茜,任曦则是要熟得多。表妹黄倩茜随姑姑的性子,开朗大方,长的也很漂亮,而且,她的身高更是任家人里面最高的一个,后来达到了181公分。

    她是个爱玩的性子,学习成绩自然不怎么好,高中毕业后就去做模特,在那个花花世界里到处逛荡,倒也算是符合她的性子。而且,因为她的公司是在南粤,所以经常有空就跑到任曦的家里,蹭吃蹭喝蹭睡,和任馨一样,是任曦家里的寄生虫。

    第一百零七章熟悉的感觉

    一直到吃晚饭,除了几个县里有名有姓的领导还在外,前来问候的人才暂时告一个段落。

    任知衡老爷子在吃完饭,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便发牢骚道:“平时叫他们做事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此时来巴结人,一个个跑的飞快,连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

    其他人都没好说什么,旁边的任婉婷却是笑嘻嘻的接道:“爸,您心里得意就直说,二哥如今出息了,那也不是你的骄傲不是,犯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

    老爷子最是疼这个女儿,闻言瞪了一眼,没好气的答道:“我得意个啥,不过就是个局长,我那会子连毛太祖他老人家都见过呢。”

    这话是老爷子的口头禅,反正经常听他说,至于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只是听奶奶说,解放前,是听老人家说过,当时毛太祖在山里边逗留过一段日子。

    任婉婷却是敢说,戏谑道:“爸,您也别着急,再等二十年,等咱哥也当个中央首长给你到外面吹去,那时候,您就真的可以得意了。”

    大家听了,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老爷子作势要抽她,不过手到半空,却也止不住笑意,自个乐呵起来。

    说说笑笑一阵子,大伯任昆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朝任鹏说道:“老二,小凯今天就毕业了,之前一直在说要怎么选择才好,只是那时候你还没回来,也不好麻烦你,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他走哪条路好。”

    任鹏看了看任凯,他这个做叔父的虽然在这小小的青山县来说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好直接插手,顶多是要帮忙的时候,多使点力。便说道:“这个要看他自己怎么选择,他喜欢什么样的工作,只要不是好高骛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可以帮助他。”

    虽然说是自家兄弟,但是听到任鹏答应帮忙的话,任昆还是放心了许多,便对任凯说道:“既然你爷爷和你二叔都说让你自己选择,那我这个做爸的也不干涉你。不过,路选好了,而且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就得自己努力拼搏,不要到时候给大家伙丢脸。”

    任凯才毕业,其实也没有非常明确的目标,此时只是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而旁边看着的任曦也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他认为不管到哪里,做什么,只要是人才,再加上有人照应,想不出头都难。

    第二天一早,好好的睡了个大懒觉,起来后,看到天气晴好,任曦便和二堂哥任逸,身后跟着两个托油瓶任馨和黄倩茜,一起去屋旁边的水稻田里挖泥鳅。

    冬天的水稻田里只有浅浅的水,大约有三十厘米左右,田间东一堆西一堆的放置着一些用来沤肥的稻草,而这些稻草则是任曦他们的目标。

    因为冬天的水温很低,泥鳅或者是黄鳝便会找一些相对比较温暖的地方来冬眠,而那些堆放着的稻草下面,正是这么一个所在,就算是再寒冷的天气,如果你把手伸到稻草下面去,也会感觉到很温暖,大概有十度左右。

    而且,在冬天的时候,因为冬眠的关系,泥鳅和黄鳝是不怎么动弹的,当你掀开稻草,找到洞|穴挖出来时,很轻易的就能把它们抓到手。甚至,有些根本就没有钻洞,直接就在稻草下面的水里。

    现在的水田里,只要你不怕冷,很轻易的就能抓到很多,而二十年后,你想要再在田间看到这种野生的美食,多半都是一种奢望。

    任曦和任逸负责掀开稻草找泥鳅或者是黄鳝,而任馨和黄倩茜则拿着一个捞鱼用的小网兜,如果看到挖出来的泥鳅或者是黄鳝在任曦他们没抓住,打算游走的时候,她们便负责用网兜把它们捞起来。

    就像是游戏一般,很有野趣,很好玩,大家嘻嘻哈哈的很快就弄了大概有三四斤的样子。

    然而,就当他们打算扫完这块稻田就回去的时候,任曦在掀开一堆稻草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一条卷伏在温暖的稻草中的水蛇,在给人打扰后,它很灵活的打算溜走。

    任馨没看清楚,直接就把它当做是一条黄鳝给捞了起来,任曦看到她准备用手去抓,便叫了声:“那是蛇,快丢掉。”

    其实,水蛇是没什么毒的,就算是让它咬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任曦也不过是因为关心才叫了那么一声。

    不过,女人天生对于蛇鼠之内的厌物的恐惧是没办法理解的,当任曦这么叫了一声之后,不但是任馨,就是黄倩茜在任馨丢掉网兜之后,她也像是给传染了一般,丢掉了网兜,然后两人在水里快步走着漫无目的地躲避起来。

    这样一来,任曦和任逸就遭殃了,瞬间就给溅起的水给弄了个灰头土脸,浑身上下不是水就是泥。当然,两个女孩子也不例外。

    不过,更有趣的事情发生在后面。因为水稻田的水给泡了一个冬天的缘故,泥土其实已经非常的松软和有粘性。

    所以,可想而知,她们俩没能多走上几步,就在两声尖叫声中,纷纷栽倒在水稻田里,瞬间就成了半个湿人。

    任曦两个不是不想救,不过事发突然,她们两个人又走得远了点点,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一屁股坐了下去,至于事后,他们自然是幸灾乐祸的哈哈笑成一团。

    只是,他们也许没听说过女孩子会很小心眼这句话,最起码也是没理解透这句话,于是,但他们上去打算拉两个女孩子起来的时候,他们很悲剧的给人家拉着栽倒在水里,而且,他们因为是五体投地的姿势,样子更惨。

    回到家,四个浑身湿透的家伙冷得直打颤,却还在嘻嘻哈哈的笑。正在屋外和小姑子聊天的陈晓珍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骂道:“还不进去洗澡换衣服,到时候冻感冒了,看你们还乐不乐得起来。”

    旁边的任婉婷却是笑嘻嘻的打趣道:“我都替你们丢人,捉个泥鳅都能被泥鳅给拉下水去。”

    黄倩茜是调皮惯了的,见母亲这么说,便跑到她的面前示意要抱抱,惹得任婉婷急急忙忙躲开,然后又笑骂着抽了女儿一下。

    这年代,热水器在中国才刚刚开始发展不久,现在还在大城市里慢慢拓展市场,任家虽然算是大户人家,但在青山县这种落后的地区,却还没有潮流到装上那玩意。

    煤炉子旁的水灶里的热水就刚刚好够任馨两个女孩子洗个热水澡,就算是临时烧热水,也要十来分钟。年轻人不怕冷,但是已经被冷水打湿衣服,在冬天的寒冷气温里呆了十几分钟,再等下去,保不齐就感冒了,于是,任曦和任逸没办法,只好洗冷水澡。

    胡乱洗了一下,在冷得要死的情况下,任曦也没顾得着洗头发,便匆匆的跑了出来。

    等到烧开水洗头时,任馨和黄倩茜已经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走了出来,看到任曦在洗头,毛衣的袖子又老是往下掉,黄倩茜便自告奋勇的给任曦洗头发。

    前世,任曦记得很清楚,黄倩茜第一次给自己洗头的时候,那是他大学二年级的寒假,好像也是现在一样的场景,因为袖子老是往下掉,她便自告奋勇的给自己洗头;然后,当她时常在任曦南粤的家中蹭吃蹭喝蹭睡时,只要看到任曦洗头,便会帮他洗,那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

    这一世,当黄倩茜纤细的手指按摩在任曦的头上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PS:写完这章,先说明一下,表妹只是个伏笔,大家不要看风就是雨,不要多想,也不要喷!谢谢!

    第一百零八章毁婚

    大年初三的下午五点左右,当任曦两兄妹随着父母去给爷爷的兄弟,二叔公和三叔公拜年回来后,在大伯的大堂里,任曦看到了一个他很不喜欢,也不愿意看到的人――张度。

    张度在白屏乡也算是个人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但实际说起来,他么的也就是个混子。

    大伯父是个极度热情好客的人,不管是什么来路的人都以礼相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和大伯父相识后,便开始帮着大伯父在乡里或者是县里利用他的手段揽一些工程,然后从大伯父哪里得些好处。就这样,两人的关系算是很贴近的。

    任曦不记得二堂哥任逸具体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不过也就是这一两年之内,比大堂哥结婚早得多,大堂哥是在差不多三十岁时才结的婚。

    任曦之所以非常不喜欢张度,除了知道他这人品性不好,喜欢喝酒闹事之外,还因为任曦记得,任逸的亲事就是这厮介绍的,而且那个女子还是这厮的亲戚。

    那女子给任曦的印象实在是很深刻。她对自己的父母和兄妹极度的好,把什么东西都往婆家拿,对上门的婆家亲戚也热情相待,让他们吃好喝好,像对待祖宗一样。

    但是,她对任逸的父母任昆和王美珍却完全相反,从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她是多么的恶劣――任逸结婚后没多久就搬到了县城住,而住处的房子是任昆花钱给他建的。有一天,任昆去县城出差,路过任逸家,因为口渴,想要进去喝口茶,但是,当时那婆娘却对她的儿子说,不要让你爷爷在我们家喝水,免得弄脏了我们的杯子。(真人真事)

    如此女人,实在是令人寒心,但是任昆和王美珍看在儿子任逸的份上,没和她计较,只是每次说起来,都伤心不已。

    任曦和父母刚刚进去,这厮就转头看到了,然后堆着满脸的笑意,笑呵呵的问大伯父道:“这就是任局长吧!”等大伯父点头后,也不等大伯父介绍,就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朝任鹏伸出手,说道:“鄙人张度,和任总是朋友,今天有幸见到任局长,真是颜面有光!”

    以任鹏如今的身份,实在是不屑和这种莫名其妙凑上来的人握手,不过既然是在大伯父家,而且他都赖上来了,任鹏便看了任昆一眼。

    任昆赶忙介绍道:“他是我生意上的一个朋友,今天过来坐坐,顺便还打算帮着任凯介绍个对象。”

    任鹏这才和这厮的手搭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不过,任曦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么快就来了。

    任鹏本来打算上楼休息,不过任昆却让他坐下来参考一下,这是任鹏出息后,任昆下意识的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坐下来听了一会,听这厮把那个叫做王美玲的女人夸成了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人物时,任曦便忍不住刺了他一句:“她是你家的亲戚,你当然这么夸她了,不过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有以后见了相差太远,别人吐你唾沫。”

    任曦这么说,这厮便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又不好冲一个小孩子看似没什么心机的话做出激烈的反应,而且,任曦这个小孩的身份还不一般。

    幸好,坐着的任鹏呵斥了一句:“小曦,不要胡闹。”于是,这厮便顺驴下坡,笑道:“没关系,小孩子家家的童言无忌。”

    可惜,他看错任曦了,任曦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再次嘲讽道:“什么叫小孩子家家的?什么叫做童言无忌?我只是说出来我的看法而已,你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你如此热切的要推销出你的亲戚的行为吗?”

    这时候任鹏看出来了点什么,而任昆张了张嘴,也没好意思呵斥任曦。不过这厮脸皮厚,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仍旧是笑呵呵的答道:“小曦是吧,我这不是在推销,是在帮你堂哥任凯做媒而已。”

    任曦再次冷笑道:“你又不是媒婆,这么大个男人,居然来做什么媒,也不嫌害臊。”

    这时候,大伯任昆看任鹏任由自己的儿子胡闹,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但是张度是他的朋友,怎么能如此失礼,便忍不住了呵斥道:“小曦,怎么说话呢?”

    任曦吐了吐舌头,一副乖乖的样子,嘴上却仍是不留情的讽刺道:“大伯,这个人说的那个女的,我清楚,她哪有那么好,不但长得丑,而且比二堂哥的年纪还大。”

    张度听任曦在一旁胡搅蛮缠,脸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心里腹诽了任鹏几句教子无方之后,礼貌的告辞了。

    任鹏这时候才突然开声问任曦道:“你刚刚那是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任曦看到送张度出去的大伯父任昆刚好也走了进来,便耸耸肩,笑道:“大伯,你和咱爸一样,应该在奇怪我刚刚为什么那么无礼吧。”

    任昆和任鹏一样,是豁达的性子,笑了笑,道:“有什么你可以事后跟大伯讲,刚刚那样别人会小看你父亲的。”

    任曦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答道:“他那种人,实在是没什么好客气跟他讲的。”

    “大伯,你应该也知道这厮好酒又喜欢发酒疯的品性,而且他走的也不是正道,以前您还需要和他虚与委蛇,从今以后,我觉得您还是少和他来往为好。”

    “至于我刚刚那样堵他的嘴,实在是我刚刚好知道那家女子的品性,恶劣之极,您以后多打听就知道了。”

    “而且,大堂哥都没有结婚,二堂哥才多大,那么着急干嘛,您也年纪轻轻的,就那么急着抱孙子,爷爷都不急呢?”

    任曦拿出平时和任鹏谈话的语气来,任昆明显不习惯,任鹏看到了便呵斥了几句,让任昆有面子下台。

    晚上吃饭的时候,任知衡也在,大家又说了这件事情,老爷子显然很认同任曦的观点,认为再等两年再说也不迟――男人太早结婚,虽然说可能让他提前成熟起来,却也可能束缚住他,让他没办法全心全力的为事业拼搏。

    别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任逸的事情看起来是黄了,但是任曦却一点歉意都没有,实在是那种恶劣的感觉存在心中,让人愤慨。

    任曦一家在青山县的白屏乡老家一直待到初五,期间青山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大人也特意跑过来了一趟,和任鹏好好的寒暄了一阵子。这样的情况,终于让人见识到任家如今是真的腾达了的同时,也让任知衡老爷子暗自得意了一回。当然,这其中的得意还包含其他的内容,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

    也因为如此,那个不要脸的张度却是来的更加的热情了,期间多次在任曦不在的时候提到了任逸的婚事,只是此时任昆另有打算,便委婉的拒绝了,这让原本以为很有把握的他有点灰头土脸,见到任曦的时候更是面色不善。

    不过,任曦对他的不善置之不理,这种人还不值得任曦动手,不然的话,他可以让夏凝霜派些人来把这家伙直接废了,让他以后的人生只有绝望。

    PS:感冒了,顷刻间一包120抽的纸巾就没了,头昏脑胀的,求安慰!

    第一百零九章突然而来的邀请

    本来,按照任鹏之前的打算,是准备初六的时候再回江州市的,不过当任曦在初四的晚上和李苑芷打电话,甜言蜜语的逗她开心的时候,很突然的,李苑芷说爷爷让他们一家去京华市做客。

    这个比较突然,显然是李忠基看到李苑芷在和任曦打电话,临时起意才说的话,不过,任曦虽然高兴,却也还是确认了一下,以免到时候尴尬。

    把事情给任鹏一说,父亲还没有说话,母亲陈晓珍倒是激动了,说要不要现在就赶回江州。

    父亲虽然也很激动,从他冷静的脸上泛起的浅红色就知道,不过他还算是冷静,说要急也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

    因为是春节的关系,宁东到京华市的航班倒是每天都有,任鹏便先让江州市那边的人订了初五晚间的机票,准备初五晚上到达后在京华市找个酒店好好的休息一晚,初六早上再精神抖擞的去拜访人家。

    任鹏之前听任曦详细的说了去京华市的事情,从中任鹏知道任曦还是比较得李家人认可的;再加上任曦和李苑芷的关系,而且这些日子他和李成义的关系也很融洽,想必李忠基也听李成义说过,这一切,都构成了李忠基的临时起意。

    这一趟很重要,虽然任鹏知道他这次能够去京华市见李忠基老爷子,大部分的原因还是父凭子贵,不然人家也不会,最起码是暂时不会见他这个还是正处级的小官。不过,任鹏认为正是这种原因,更要好好的展现自己。

    虽然说冷静,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任曦看到他老子任鹏眼睛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不由的就嘲笑了两句:“爸,犯不着那么兴奋,想想你以后比人家的官做得还大的时候,那就可以心平气和,像接见下属一样的轻松了。”

    任鹏心里倒是觉得这个方法好,最起码能够不紧张、不怵,不过嘴上却是呵斥道:“没大没小的,看来得收拾你一顿,让你长点记性了。”

    这时候同样也没休息好的陈晓珍也跟着训道:“还不是你惯着他,依我早就要抽他的皮了,考试的时候居然有两门没有及格,今年的家长会还不得给人笑死。”

    得,一听老妈又旧事重提,任曦便很知趣的避开风头,免得她就势抽自己一顿,那就亏大了。

    一大早起床,从青山县白屏乡到宁东国际机场,花了整整八个小时,才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赶到了机场。

    等上了五点钟的飞机,四个人累得倒头而睡,任曦脑袋里更是一点担心发生飞机事故的想法都没有。

    将近七点,飞机快要到达京华市国际机场的时候,四个人才醒了过来,各自揉了揉眼睛,去洗手间稍稍收拾了一下。

    令任曦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才下飞机,就看到李正川带着两个保镖在飞机下面等,当他看到任曦愣了一下的时候,才嘿嘿笑道:“怎么,很意外吗,那我倒是没有白等。”

    然后看了看任鹏他们三个,首先朝任鹏说道:“任叔叔您好,我是李正川,爷爷让我来接你们。”

    任鹏听任曦说起过这厮,和他握了下手,而且人家已经安排好了,倒是不便矫情:“那就麻烦川少了。”

    李正川赶忙挥挥手,道:“任叔叔,您可不要叫我川少,我可担不起,要不您像四叔一样叫我小川或者是正川好了。”

    寒暄了几句,由保镖拉着行李,几人往停车场走。来接的是两辆车,李正川在安排任鹏和陈晓珍上了其中的一辆后,任曦和任馨俩则坐了他的车。

    一上车,任曦还没开口说话,李正川就叫开了:“小曦啊,哥哥我最近可穷死了,我听人说你半个月就赚了七个亿,你就可怜可怜我,赞助我一下吧;你要是不给,哥哥我今天就赖上你了。”

    任曦顿时就目瞪口呆,叫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那种东西难道你也信。”

    李正川可不管任曦喊冤,接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得支持我一下,你小子一张嘴,可把我们哥几个害惨了,现在大家为了那玩意都差点揭不开锅了。”

    任曦可不管他叫苦,很直接的就拒绝道:“这个真没有,再说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情,而且好处也是你们的,我管得着吗我?”

    李正川从座位上坐起来打算抽任曦,没够着之后骂道:“好小子,你这话也说得出口,你下了套之后就不管哥几个了,告诉你,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跑,上次吃饭的哥几个可都知道你来了,打算好好的敲你一顿,按照上次的席面要吃上十天半个月才罢休。”

    任曦怪叫一声:“十天半个月,你们想得美,大不了我不出去,看你们拿我怎么办?”

    李正川戏谑道:“那没关系,你在家,我们就当你在我家请,大不了我让店里的厨子带着食材过来就是;至于那帮爷们,最是不要脸,上我们家蹭吃的绝对不会觉得有半点不好意思。”

    对于李正川学着自己的无赖方法来对付自己,任曦很无语,便也学着他的方法不鸟他。但是李正川却是嘿嘿直笑,一副赢了一局的小人得志样。

    当任曦一家赶到玉泉山的李家时,已经八点多了,李忠基只是出来见了大家一下,也没有多聊,便吩咐任曦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有事情明天再说。

    一觉到天亮,神清气爽,任鹏显然也是在见过李忠基后,放下了包袱,再加上也累了,看今天的气色,显然昨晚上睡得不错。

    吃完早餐,任鹏便和李成义随着李忠基到他的书房里去聊天,任曦倒是也想跟着去凑热闹,不过他知道他自己虽然很得李家人看中,只是在这个时刻,没有人叫他,他还是不宜跟着。毕竟,大人和小孩的世界,还潜在的存在于李忠基他们心中。

    任馨是第一次来京华市,任曦自然是要带她去好好玩玩,问了陈晓珍,得知她要和张晚珍出去后,便没叫她,带着另一个拖油瓶李苑芷出去了。

    赶巧,李正川不知道从哪里出去,刚刚回来,听说他们要去玩,便主动提出要当向导。

    任曦知道这厮肯定藏着什么,不过也没在意,刚上车,李正川无聊,看了看任曦,没话找话说:“小曦,要不要我告诉你谁把你半个月赚了七亿的事情告诉我的。”

    任曦已经猜出来是谁了,不过他不答话,想让李正川憋一会,让他难受难受。果然,过了一会,李正川忍不住了,说道:“这样吧,你拿个一亿出来,哥哥便把这内幕告诉你。”

    任曦不答他的话,反而说道:“要不这样吧,如果我猜出来,你只要拿五千万给我就行了。”

    说完,看到李正川一脸不信的样子,指着在后座听到他们俩对话咯咯笑着的两个女孩子其中的一个,道:“怎么样?”

    李正川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你肯定早就问过她了,现在却来装模作样,没意思。”

    还没等任曦辩驳,后面的李苑芷就娇声道:“才没有呢,大哥,是你自己输了还在找借口。”

    任曦猜得没错,事情确实是李苑芷说给李正川听的。除夕那天,任李两家人两桌麻将,李苑芷坐在一旁,一直听着任曦他们的谈话,便把李成义说笑的话听入了耳,而且她也知道任曦生意上的事情,便不免有点得意,在和李正川聊天的时候,当李正川聊到任曦时,便不免跟李正川炫耀了两句。

    李正川却是一撇嘴,道:“你们两个人这么好,自然把我这个大哥卖了都不心疼了。”

    李苑芷脸一红,正想要反驳,任曦却是朝他挥了挥手,道:“我来给你说说原因吧,第一,知道这事的人虽多,但是你现在应该还没有用心到时刻注意江州的事情的份上;第二,李伯伯和伯母虽然听说过,想必他们不会把那种谣言当着真话告诉你;那么,剩下的人里面就只有苑芷了,她和你要好,聊起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无意中提到,对不对?”

    李正川倒也光棍,听完觉得有理,就没有狡辩,至于赌注,自然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第一百一十章银行

    一个上午也逛不了什么地方,就去了颐和园,和故宫,中午的时候,李正川便抓住任曦去请客,而来的客人自然是上次的几个衙内和富家公子。

    周国文见到任曦的第一眼,就是笑嘻嘻的调侃道:“小曦,不得不说见到你我很高兴,这才没两月,我就能再次吃到皇上才能吃到的美味。”

    任曦瞟了一眼李正川,笑道:“文少,不要谢我,一不用我付钱,二又可以让各位打打牙祭,我真是求之不得。”

    李正川一副夸张的模样,瞪着眼叫道:“什么,你不付钱,那行,各位,哥哥不是小气,既然如此,大家伙请回吧!我这就不送了。”

    没人理这个货,倒是何德义和杨璧看到任曦身边的千娇百媚的任馨,很是惊艳的叫道:“曦少,这就是川少说的小馨妹妹吧,这回算是他没有夸口,真是让咱们见识了啥叫做一笑倾城的美丽了。”

    任曦见这两个家伙一副双眼放光的样子,便笑着把任馨介绍了一下,不过,任馨此时却没有长大后那么开朗,见到这两个家伙这幅模样,却是害羞的抱着任曦,对他们伸出来的手置之不理。

    幸好,旁边的李苑芷和这帮子少爷还算蛮熟的,娇嗔道:“你们两个太可恶了,当着一位女士把另一位女士夸的上了天?。”

    听到这话,德少和壁少赶紧过来小意的讨好她,说的那话肉麻的,显然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这次的菜和上次的又不一样,大小十八盘,甜点四样、汤 ( 重生之风起 http://www.xshubao22.com/6/62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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