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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偷心》
第一回 渔夫奇遇
新水江上,有一条小船在江中悠悠飘荡着,一个渔夫坐在船头正在打盹,春天的阳光在任何时候都会给人带来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让人昏昏鱼睡,所以渔夫也不例外。
船舷上挂着网索,小船移动的速度很慢,比江水流动的速度要慢很多,本来此段江面就很是宽阔,江水流动很慢,拖了渔网的小船就更慢了,几乎看不到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咻——”
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太吓人了,好恐怖的声音,渔夫一跃而起,仰首望天……
他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象,也难怪会吓到他。
天空中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一个黑点,不,是一个拳头大的东西,又错了,好象和脸盆一般大,最后他看清了,是一个人,一个小孩。
是小孩——?他懵懂了,他不知道是天上哪路神仙过路将孩子拉下了,就在他思想之际,灾难发生了,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个灾难。
“扑通——”幸好没砸在小船上,天上掉下来的小孩落入了江中,就落在他的小船边不足一丈之处。小孩落水砸起一股冲天水柱,荡起的巨浪掀翻小船,毫无疑问,渔夫也只能落水,已经落水的他心中还在想,不知道前村的那个方师傅能不能及时跳起来避过这场浩劫……
渔夫的头探出水面,趴在已经被掀翻的小船上不停怒骂,将过往神灵的祖宗八百代全都骂了个遍。小船虽然翻了,但是他也不怎么觉得苦恼,平时在江上撒网打鱼,偶尔不小心,自己也会把小船踩翻,于是他一顿牢骚之后,心情也舒畅多了。
渔夫游到小船一侧,抓住船舷,身体在水中一纵,哗啦水响,渔夫又掉进了水里,但是小船却翻转过来。渔夫笑了,随即游到船尾,双手一搭,跳到了船上,看来这渔夫的身手还是挺不错的。
“奶奶的,今天算是白忙活了”他嘴里嘀咕着,脱下衣服晒在船舷上,幸亏时已近午,阳光充裕,要不染费冻死他不可。
这死老天,什么不到掉,金子、银子都可以,再怎么不济事,下点铜钱也好啊,却偏偏要掉个人下来,真他奶奶的郁闷。心念及此不由又幻想开了,要是刚才不是个小孩,而是个美女该多好啊——。
他眼前金星闪烁,镇子里的刘寡妇那身段还真不是盖的,什么时候要是搂上一搂——。渔夫沉浸在幻想之中,这也不能怪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雏儿,说起来任谁都不相信,闲暇之时就让他干想想过瘾得了。
可就在此时,船底传来“咚“的一声,小船晃了几晃。渔夫又骂开了:“他奶奶的,今天是不是出门撞见鬼了,怎么尽出怪事。”
又是“咚”的一声,还是从船底传来,这次他可听清楚了,真真切切,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敲打小船,有东西?他不禁毛骨悚然,哎呀妈呀,还是赶紧收网回家再说,再呆下去还指不定出什么问题……
在他起身收网的时候,船尾水波荡漾了一下,探出一个人头来,是一个小孩的人头,他看着渔夫的身形狡诘的笑了。笑容很是好看,但不禁让人阵阵发颤,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容是好意还是恶意。
……
渔夫背着渔篓上岸之后,从水中上来一个小孩,六七岁光景,也不知道他的衣服是什么做的竟然没有一丝水气,不光是衣服,就连脸上也没有。如果有人说他是水中上来的话,肯顶会被人笑成是个白痴。
渔村,并不是很大,十几户人家。其实这里也没有叫这么个十几户人家的地方为村,但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月牙湾。
渔夫就住在这里,他姓张是这里附近十几个村庄有名的童生,应该叫童身才是,但是大伙都抬举他,就直接给了他一个叫童生的功名。
在这方圆十几里内,提到这个张童生,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特别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经常猫在一些隐秘所在,大谈张童生的趣事。
据说这个张童生之前曾经娶过一个媳妇,不知道怎的,第二天就没影了;人间蒸发啦,当然那时候的人还不知道什么叫蒸发,还是叫失踪比较妥当,于是乎,关于他的传闻就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神,甚至有人说他是XX,只要女人一碰他就会人间蒸发。(不知道那时的人是什么叫法,说不上来,先糊弄一下。)
张童生的屋顶上开始冒出了缕缕青烟,没多久,一股鱼香味从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屋里飘了出来。
“咚……咚……”有人敲门,渔夫心里一紧,水妖?他还没有从刚才江上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不由得又和江上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渔夫使劲甩了甩头,深嘘了一口气,哎呀妈呀,真是人吓人吓死人,自己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始终想不出来,反正他现在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好受。
屋门开了,没人?他心里突了一下,随即四处寻找,偶一低头,才发现有一个小孩站在自己面前。
孩——。
他的脑袋里轰然一声响,心中暗自嘀咕,不得了了,看来是刚才落入江中的小孩怪他不救人,现在灵魂跑来找麻烦了。一想到这些——,妈呀——,张童生惨叫着跑到自己的屋里的床上秫秫发,口中还不听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孩迷糊了,难道自己有这么吓人吗?他的惊叫声同样惊动了边上几户人家,三大妈四大婶的来了一大群。看着张童生的样子都不禁开怀大笑,这小子今天都抽什么风了,居然会吓成这副德行。
张童生见自己屋里来了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再缩在床上,只得下来跟各位打招呼。
“哎——,我说童生啊,你今天在抽哪门子疯,大白天的一个大男人吓成这个样子,你还羞不羞啊。”说的叫三姑,估计她跟张童生一样有名,她出名的可是那张不饶人的刀子嘴,不过这三姑看上还挺风骚的,领口的纽扣都松开着,露出一大截赛雪肌肤。
“有鬼啊,三姑,俺童生绝对不骗人。”
“是你自己有鬼吧,大白天的哪来的鬼,你是烧糊涂了吧。”三姑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伸手向张童生额头探去。“还真烫啊——”三姑叫了起来,皱了皱眉头说:“看来他真是烧糊涂了。”
烧?原来张童生真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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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都是鱼汤惹的祸
“哟,郝三姑,你对童生还够体贴的嘛,瞧你担心那样,是不是……”。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已经有六十来岁的老女人,其实她的实际年龄只有五十出头,也许是因为生活环境的缘故,农村里的人看上去都比较老。
三姑扭头看着刚才说话的还对着自己神秘兮兮微笑的老女人,没好气的说:“倪婆子,你也真够损的,满脑子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心哪天老娘去勾了你家老头子的魂,看你还怎么取笑人。”
三姑的话引起了满屋子里的人的哄笑,当着人家的面说要去勾引她老公的话在那个时代是没几个人能说得出口的,也许只有三姑这样的人才行。
“呵呵,你可别勾引我家老头子,就凭你三姑的能耐还不把我那口子的老骨头给拆喽。”三姑的一句玩笑话,让倪婆子满是皱纹的脸上一阵发烫,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们平常都嬉闹惯了,也不见得很难堪。
满屋子的女人开始唧唧喳喳笑闹起来,其话题不免就是些哪家老公如何,哪家小媳妇怎么样,一时竟然把钻在被窝里正在发抖打颤的张童生给撂到一边,幸好灶膛里火因为没人添柴已经灭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来。
“小孩……天上……,小孩……”缩在床上的张童生突然又惊叫起来,把嬉闹中的女人们都吓了一跳,屋子里面立马静了下来,都巴巴的看着床上被窝里的张童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么大个人了,还怕一个小孩,也真是的。”三姑嘟哝着,旋即一想,哎哟不对,天上的小孩?是神仙还是妖怪,想到妖怪,自己也不禁连连打颤,一股寒飕飕的凉气从脊梁骨直冲脑门。
“小孩不是在门口吗。”倪婆子没注意到三姑的表情变化,因为三姑面向童生躺的床上,她根本就看不到三姑的脸。倪婆子看门前的小孩十分可爱,但是十里八村经常走的她却从来就没看到过,于是走过去柔声问道:“小孩,你哪里人?你爹妈呢?”
三姑浑身一震,妈呀,真有小孩,这下连她也懵了。不对啊,刚才她来的时候不是门口有个小孩吗,当时她还觉得小孩站在门口有点碍手碍脚呢,难道是这个小孩吓着了张童生?不禁转身仔细打量起小孩来。
孩长得不是很高,刚及她腰部,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特别是两只乌溜溜的眼睛,透着一股灵气。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是绸缎一类的,反正她是没见过,也没穿过,不知道是什么料子。三姑到现在还没出过镇子,而在这个镇子里的人都穿的是棉麻之类的,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传说中的绸缎,就连镇子上的刘员外穿的也是细棉衣物,也许他穿的就是绸缎吧。看样子这个小孩还真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除了他穿的衣服不一样,她还真没看出这个小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会把一个大男人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可思议。
“小孩,告诉姑姑,你是哪里来的?”三姑也凑上前去躬身问道。她这一躬身,本来就显得很宽大的领口自然下垂,粉红色围胸包裹的曼妙之处在小孩的眼中一览无遗。
真不愧是郝三姑,她这一问竟然让身边的倪婆子寒毛林立,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郝三古这种风骚入骨的样子,现在竟然对一个小孩也这样。她摇摇头站了起来,无语了……
孩眨巴着乌黑的眼睛,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郝三姑的话,看看她的脸,又透过领口看了看她的围胸,用手指了指说:“这是什么?”
屋子里的人都哄然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会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来,而且还做出这样的动作。
原来郝三姑离小孩太近了,小孩的手几乎探进了她的领口,这让她大为尴尬,尽管眼前是个小孩子,当着怎么多人的面,自己的这个地方被他指指点点,也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
“三姑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卖弄风骚了。”倪婆子的心里感觉特别舒服,笑得特别开心,这小孩总算让她出了一口恶气,说话的腔调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没有笑,不对,应该是三个人,除了三姑和小孩还有缩在床上张童生。
“这叫奶子,你三姑的奶子,是你很小的时候喝奶的。”不知道是谁说的,引得大家又哄笑起来。
“很小的时候喝奶的……”小孩似有所悟,点了点头,侧着脑袋问三姑:“那现在还能喝吗?”
郝三姑涨红了脸,狠狠得瞪了瞪倪婆子等人一眼,并没有责怪小孩的意思,难道这就叫童言无忌吗?虽然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对眼前的小孩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而且她还闻到了小孩身上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有点香,说不出是什么味。但是小孩说的话让她很是难堪,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郝三姑没理会在一边捧腹大笑的女人们,继续问小孩。
孩还是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应该说他的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来的地方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他只知道这些眼前的人和自己长相差不多,也许现在在他的思想中眼前的这些人是什么东西也是个问题。
“你饿吗?”郝三姑显得很是关心,她不经意间看到了锅里蒸腾的热气,很自然的问小孩。不过现在她蹲下了身,让小孩再也无法看到她领口里面。
孩还是没回答,看着三姑的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知道那该不该叫笑,但是郝三姑是感觉到他笑了。
“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童生和这个小孩你就照顾一下吧。”倪婆子向众人眨巴了几下眼睛对郝三姑说。
众人也都觉得现在有三姑在这里,她们都有点多余了,于是纷纷找借口托词陆续离开张童生的屋子。
郝三姑一面埋怨别人没有同情心,一面找碗舀了一碗鱼汤端给小孩,还很母性的吹了吹,好象这一吹汤就不会那么烫了。
她走到小孩面前蹲下,用嘴品了一下,说:“还有点烫,慢点喝,我先去打点水来。”
着把碗放在小孩边上的凳子上,找了一个木桶出门而去。
三姑刚出门,小孩就不安分了,这边看看,那里摸摸,他觉得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让觉得新鲜。
最后他还是回到了放了一碗鱼汤的凳子上,围着凳子转了几圈,又凑上前去闻了闻,一股有点腥的气味让他的肚子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感觉腹中空荡荡的,便双手端起碗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底朝天。
孩搽了搽嘴,满意的摸摸肚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笑了,这次他真的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随即,他双手捂着肚子,小腹中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笑容也扭曲了,人也倒在地上不停打滚。肚子里好想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正在这个时候,三姑提了一桶水进门,看到这个情况第一个反应就是丢了水桶,跑过来抱住小孩,脸上尽是焦急之色。眼角瞥见凳子上空空的汤碗,难道这鱼汤有毒吗?不可能,刚才她自己不也喝了几口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孩会这样,她迷糊了,看着怀里满脸痛楚的小孩,一时间手足无措。
“咕噜……”小孩的腹中发出了擂鼓般的响声,“噗——吡……”
放屁?拉稀?三姑下意识的放开小孩,跑开几步,用手捏住了鼻子。
响声消失了,小孩的脸上表情也回复如初,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看到三姑的样子,咧嘴笑了。
“你小子在捣什么鬼?”三姑气极,刚才她的确被小孩给吓坏了,现在看到他还这样笑自己,举手欲打。
什么味?三姑一松开捂住鼻子的手,就觉得有一种从未闻到过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震,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刚才明明是他放屁了,怎么会是满屋子的清香呢?难道他的屁……
这个小孩真不是人吗?三姑看了看床上的张童生,又看看面前的小孩,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刚才肚子很疼,不过现在我把肚子里的气放了,已经没事了。”小孩一本正经的回答
真是这小孩放的屁,三姑的脑袋轰然作响,刚才自己还觉得气味好闻,还不由得多吸了几口,却不曾想居然真是这小孩放的屁,天啦……,这……
“嗡……”屋外传来阵阵响声,而且越来越大……
蜜蜂?……三姑哑然,听这声音,来的数量还不少,要是被蜜蜂在脸上蛰上几下可不好受,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跑”。她再也顾不上屋里的小孩和张童生,快步冲出了屋子,头也不回的往江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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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招蜂引蝶
半夜醒来;睡不着了;再发一章)
月牙湾,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显得很有诗意。这里的风景的确很好,有山有水,几叶小舟停泊在卵石河滩边上,轻风拂过之后微微晃动,虽然这里只有十几户人家,但是尽显江边鱼村的古朴风情。
今天的月牙湾显得特别热闹,蜂群集聚的“嗡嗡”声引得村里人都跑出来一看究竟。
这一幕奇异的景象让村民们都叹为观止,成群结队的蜜蜂和蝴蝶都向张童生的小屋集中飞去。不消片刻,屋顶和四面墙壁上都爬满了蜜蜂,而一大群色彩绚丽的蝴蝶则围绕在屋子团团飞舞。
一声女人尖叫从屋子里传出来,随即三姑就象疯了一样手舞足蹈的从屋子里面跑出来,向不远的江边飞奔,口中还不停的尖叫着,看样子她是害怕到了极点。
也难怪她会害怕,她刚跑出屋子就被一群蜜蜂和蝴蝶追了上来,有个成语叫招蜂引蝶,看来肯定是他们月牙湾的人想出来的,眼前的景象如此形容真是最贴切不过了。
“快,拦住她,她要跳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呼啦一下围观的人马上撒腿追上去……
极度惊恐之下的三姑跑得实在太快,村民们愣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扑通一声跳进了江里,跟在她后面的蝴蝶蜂群失去了目标,竟然向追赶而来的村民们扑去。
那些村民们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大多躲避不及,被蜂群迎个正着。一时惊叫声,痛呼声连绵不绝,也不知道是谁叫了声“快跳水……”,众人便纷纷向江中跳去,蜂群失去了目标又重新向小屋汇集。
江水并不是很深,三姑在水中站直身体正好能露出头,可是水中的她要稳住身形却并非易事,幸亏有随后追来十来个村民帮扶,要不然后果也很难想象。
“嗡嗡”声响又起,天空中黑压压的蜂群又向江边涌来,原来是那小孩和张童生也向江边跑来,水中的几人脸色刷的一下变了,连忙把头缩进水里。惊恐中的他们却忽略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小孩竟然追上了张童生先跳进了水里,待他们都感觉到张童生和小孩落入了水里才敢探头出水。
这些蜜蜂对他们而言简直是恐怖到家了,张童生的屋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村民们相互帮扶着爬上岸来,个个都脸红脖子肿的相互对视苦笑。
“难道这就叫出水芙蓉吗?”一个中年渔夫打扮,但不是很魁梧的人看着从水中上来三姑,瞪大了眼睛惊叹着。
众人的眼球一下子都被他的惊叹声吸引到三姑身上,三姑被江水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材尽皆暴露无遗,粉红的围胸也若隐若现,如此绮丽风光是没有男人不会心动的。
“看什么看,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啊。”平时大大咧咧的三姑这个时候被十来双大男人的眼睛如此盯着看,也不由的羞红了脸,丢下一句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双手掩面,快步向自己的屋子跑去。
其实三姑的年纪并不大,才二十五六光景,因为她在村中的辈份比较高,所以大家就叫她声三姑。当时的一般农村姑娘家都是十七八岁就已经出嫁,几乎没有象她这样美貌又无归宿的女人。
“童生,你是不是心动了?”刚才说话的中年渔夫拍了拍张童生的肩膀,笑呵呵的说。
张童生的眼神从三姑的收回,看了看中年渔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九叔,你别取笑我了,我哪有这福气。”
九叔并不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九,而是在村里郝姓男人中他这一个辈份的排行是第九,再说他年轻时在镇子里曾经念过几年私塾,在这十里八村的也算是个能写会算之人,大伙都很尊敬他。
“老实交代,你们刚才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害我们也跟着遭殃。”九叔身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着张童生没好气的哼声道。
“我不知道,我也是被蜜蜂给轰出来的,你问我,我还冤枉呢,晚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地方睡觉。”张童生的满脸无辜的表情,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张童生发烧在床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也许他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三姑?大伙都有点懵懂了。
“好象我屋子里有一股香气……”张童生好象想起了什么,挠着脑袋说。
“臭美吧你,你的屋子里会有香气?鬼才相信。”大汉不屑的说。
“好象是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信你自己进去闻闻。”小孩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小孩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村民们都把眼光集中到小孩身上,刚才的确是有个小孩从张童生的屋子里跑出来,但是怎么看都不象是眼前的小孩,就凭他身上没有一点水气,任谁也不会相信他就是屋子里跑出来的小孩。
大汉可不管那么多,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问小孩:“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刚才从屋子里跑出来的小孩呢?”九叔想到还有一个小孩落进水里,现在怎么没见到那个小孩,心理不禁一阵不安,要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一起跳水,让一个孩子淹死了,这事一传出去可就不得了了。
对啊,刚才跑出来跳进水里的小孩呢?大家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救人要紧,都不约而同的重新跳进水里去寻找那小孩。小孩愣在岸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道自己不就刚才那个吗?为什么他们还要找小孩,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身上没湿,让他们都误会了。
十来个人在江边摸索了许久,还是没发现任何小孩的踪迹,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岸上。
“你们在水里找什么?”小孩也学会了明知故问。
九叔看了看眼前的孩子,神色之间有点可惜的说:“找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真可怜……”
孩看着十来个人都一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我不是在这里吗?你们还到水里去找什么?”
“你……”众人的眼中都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眼前的真是那个曾经落水的小孩吗?怎么看都不象。
“那你知道刚才张童生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引来那么多蜜蜂和蝴蝶?”九叔问道。尽管眼前的现实很难让他相信,但他终于还是选择接受,要是真让一个孩子在自己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淹死了,无论如何都不是自己心中所愿意接受的。
孩根本就不会知道面前这些象落汤鸡一样的大人们的想法,他只觉得这些人都很亲切,不过那位大汉有点凶了,是以他好不忌讳的说道:“是我把一肚子的气放在屋子里面了。”
肚子里面的气?那不就是屁吗?众人都面面相觎,这是什么话,天底下竟有如此怪异之事,该不会是这个小孩在骗人吧。
“你是说你放的屁引来了这些蜜蜂和蝴蝶?”张童生没好气的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小孩也真够可恨的,害得他可能就会从此无家可归。
孩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支支唔唔的说:“是的,刚才姑姑给我喝了一碗汤,我就肚子疼,让后我把肚子里面的气放出来就没事了。”随即又问张童生道:“肚子里面的气是叫屁吗?”
一个连屁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孩,竟然整得一众大人们哭笑不得,看来他是没说谎,但是他们谁都不会相信小孩的屁会引来这么多的蜜蜂和蝴蝶,特别是蜜蜂,想到蜜蜂,他们都还是心有余悸。
九叔好象明白了什么,问小孩道:“你是说刚才那郝三姑给你喝了碗汤,你就肚子疼,然后就放屁引来了蜜蜂?”
“是啊。”
“那你现在还能不能把肚子里的气放出来引来蜜蜂?”九叔的问题让大家听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孩想了一下说:“我现在肚子里的气不多,但是可以试一试,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你就放出来我们看看。”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完相视而笑。
也没见小孩有什么动作,众人就都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香气,都不禁猛吸了几口,难道这就是小孩说的他肚子里面的气吗?当然是,不过小孩这次放气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也许真如他所说的,肚子里的气不多了。
众人正在诧异之际,蜜蜂夹杂着蝴蝶黑压压的飞来一片,比刚才的追人而来的要浓密了许多,惊慌之下村民们又连忙跳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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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倪婆子说媒
看来小孩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何方神圣,放屁竟然就能招蜂引蝶。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出现,也不知道将这个小孩会不会留在在村里,希望他从此不会再出现,光是他招蜂引蝶的本事,就可能给村里带来灭顶之灾。
张童生的屋子已经层层叠叠的爬满了蜜蜂,竟然把门和窗户都堵上了,这么多的蜜蜂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太阳已经西斜,蝴蝶还在屋子四周盘旋飞舞,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
这些蜜蜂们好象很具灵性,竟然成群结队的对围在屋子边上的蝴蝶发起了一阵阵的冲撞进攻,没多长时间,屋子边上就厚厚的铺上了一层蝴蝶和蜜蜂的尸体。
蜜蜂的数量毕竟要比蝴蝶超出很多,如此下去,这些蝴蝶命运只有尽数死亡。蜂蝶之间的杀戮还在继续进行,看来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结束的,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惊人了。
刚才还烧得满嘴胡话的张童生,现在可能已经完全好了,无奈的看着已经被蜜蜂占据的屋子,满脸苦笑,他真是无家可归了,看来晚上他只能在小船上过夜。
孩没走,他夹杂在围观的人群中间,饶有兴致的观看着眼前的奇景,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童生,过去问问二爷,看他那里晚上是不是可以挤挤。”九叔用肩膀撞了撞张童生。
“还去麻烦二爷他老人家干什么,今儿个可是天赐良缘,大伙就张罗着为童生和三姑圆房吧。”说话的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他这个人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肚子里从来不装隔时的话。
大汉的话却也代表了大伙的心声,这样一来就可少了很多麻烦,也不用日后张罗着帮张童生另外造房子,更可以彻底让张童声摘掉他头上那顶外姓人的帽子,实在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原来在月牙湾住的人除了张童生,其他人都姓郝,他张童生一家也不知道是祖上哪一辈迁来这里住下的,只可惜历代都是一脉单传,到他这一代居然快三十了连个老婆都没混到手,眼看他们张家的香火就要断送在在他手中,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他自然不做别想,乐得乡亲们起哄,最好能促成此事,那就皇天有眼了。
乡亲们见张童生不做声,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更加来劲,都怂恿着倪婆子前去说媒。
“她这老虎屁股我可不敢去碰,万一要有个不是,还不把我的批给扒喽。”倪婆子一口拒绝了。张童生的脸上不禁微露遗憾之色。
“是叫你去说媒,你去摸她的屁股干什么,再说了,你们女人之间摸屁股算个啥。”大汉牛气烘烘的嚷嚷着,引得乡亲们捧腹大笑,张童生也不由乐得笑出声来。
孩挤出人群,上前拉着倪婆子的手说道:“倪奶奶,我和你一起去好吗?姑姑要是敢扒你的皮我就把蜜蜂引到她的屋子里去。”说话时还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什么?你个小鬼头,居然叫我奶奶,我有这么老吗?”倪婆子没好气的瞪着小孩,“你个小……”一想到他放的屁会引来蜜蜂,把下面的字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倪婆子,小什么?怎么把下面的字给咽回去了?”九叔好象明白倪婆子要说什么,神秘兮兮的看着她说。
“你放……”倪婆子涨红了脸,这个字就是说不出来,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把怎么老把下面这个字给吃了,不怕憋着难受吗?”九叔得理不饶人,看来他是想抓住这个字不放了。
经九叔这么一说,乡亲们好象都明白了倪婆子吃了什么字,又爆起一阵哄笑。
“倪婆子,你不去说媒的话,我们就叫小孩招蜂蛰你,你自己选择吧。哈哈哈……”大汉好象看穿了倪婆子的弱点,竟然威胁起她来。
倪婆子想起刚才蜂群追人的一幕,不禁浑身直冒冷汗,咬了咬牙,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好吧,今天就算她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认了。”
拽了拽小孩的手,向三姑住的屋子走去,好象小孩真成了她的护身符一样。
郝三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换了衣服之后就在也没有出去过,一个人坐在桌子边上发呆,一堆湿漉漉的衣服搭在边上的一套凳子上也没有浆洗。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个神秘的小孩,放屁居然是香的,还引来这么多的蜜蜂和蝴蝶,而张童生……
想到张童生,她心里一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想到他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脸上一阵发烧。听屋外传来的声音,就知道这些蜜蜂并没有散去,也不知道他晚上住哪里,要是他晚上没地方住的话……
一个念头刚刚生起就被她硬生生的压了回去,还“呸呸呸”的连吐口水。她也在怪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会想起这些事情来。可是如今这十里八村的,除了张童生还真找不到别的男人可以和她般配,难道自己真想要找个归宿了吗?她心里不断的问自己,但是始终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三姑,三姑在家吗?”是倪婆子的声音,郝三姑一听就知道是她来了,只是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情,也许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吧,也许……。她想到了也许倪婆子是来说媒的,本来倪婆子就是远近闻名的媒婆,但不知道她这回是替谁家来说的,不管她是什么来意,人家既然已经上门了,总得给点面子,于是起身开门。
三姑看着倪婆子站在门口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觉好笑,看来她还真有事找自己,就把她让进里屋入坐。
“哎哟,倪奶奶,你把我的手弄疼了。”倪婆子还没有坐下,小孩就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倪婆子赶紧撒手,望着三姑尴尬的笑了笑,样子很是滑稽。三姑也不禁看着暗笑,知道这还真是一件让倪婆子为难的事,于是便开口问道:“倪婆子,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他们……,他……”
倪婆子支吾了好一阵子,就是没把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三姑不禁连连皱眉,就连一旁的小孩也有点不耐烦了,抢着说道:“是叔叔大爷们让倪奶奶替张叔叔向姑姑你说媒来了。”旋即眨巴着眼睛继续问道:“姑姑,什么叫说媒啊,倪奶奶好象很害怕,还是我陪她一起,才肯来的。”
倪婆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小孩的话让她感到很是难堪,做了一辈子的媒婆,今天居然让一个小孩取笑起自己来了,这往后还叫她怎么混,但是小孩的话她又不敢否认,只得点头称是。
同样小孩的问题三姑也不好回答,在有人给她自己提亲说媒的时候,她怎么好意思回答这样的问题。再说她刚才也想到了这事,没料到居然来得这么快,难道这也叫心想事成吗,不过一时也有点难以接受。
倪婆子的不知道三姑有什么想法,竟然感觉脊梁骨上直冒凉气,这趟差事还真是要命。这郝三姑可不是一般人,以前就曾经有个媒婆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恼了她,让她给打折腿,差点没丢了小命。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媒婆没胆子再来提亲,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没找到归宿。
“姑姑,倪奶奶,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还是小孩打破了这个僵局。“倪奶奶,姑姑不说就你告诉我吧,什么叫说媒?”
倪婆子暗自把心一横,看了看郝三姑,对小孩说道:“说媒就是……“
“你回去告诉张童生,问他有什么聘礼,如何娶我,问明白了你再来。”郝三姑打断了倪婆子的话,她知道倪婆子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她很难堪的。
倪婆子终于松了口气,面露欣喜之色,拉了拉小孩的手,起身跟三姑道别就出门道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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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满地黄金
“我说嘛,就知道倪婆子出马,这事准成。童生兄弟啊,你以后可要改名了,不许再叫童生了,哈哈哈。”大汉声若洪钟,震得众人都耳朵发胀。
不过张童声此时却沉默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还能拿出什么聘礼来,至于如何迎娶三姑更说不上了。
“他本来就不叫童生,都是你们自己叫的,怎么着连他的名字都忘了吧?”九叔得意的捋了捋下巴,他的下巴根本就没有胡子,胡子都长在上唇,也不知道他在捋什么,也许这样做是当时文人的一种招牌手势吧。
“呃……”大汉噎住了,奇怪的看着九叔问:“他还有别的名字吗?”
“当然有,他的明名字还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取的,叫张先,以后可别再叫童生了。”九叔的语气中略有一丝告戒的意思。他注意到张先沉默不语的神色,不禁问道:“哎——,如今三姑已经答应你了,怎么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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