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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铁墩哼了一声,好象要醒了。神荼和金甲武士连忙对两人躬身行礼告辞。
“如今村里危难已解,老道也该告辞了,小友,将来有缘我们再见。”说着玄清子纵身踏剑飞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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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二爷的黑头发
第九回二爷的黑头发
三圣殿,是月牙湾的人聘请数十位能工巧匠,花了半年多的时间,耗资数千白银建成的。就建在当日玄清子开坛作法的河滩上,是为了感谢和纪念当日拯救月牙湾全体村民的三位神仙,他们把白眉老道士的塑像放在了中间,不知道金甲神和神荼知道了以后会作何感想。
半年多的时间,月牙湾的变化可真大,原本稀稀拉拉的小茅屋全都被高墙碧瓦的大院子所替代。村外的路也拓宽了,还码上的河滩上卵石,村子里面全是青石路面,看起来比镇子上还要好得多。
那个巨大的蜂窝被已经被几丈高的围墙围了起来,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进出只有一扇门,平时也都是关闭的,还有人轮流看守,显得有点神秘。
三圣殿落成那天,十里八乡的善男信女都来顶礼膜拜,月牙湾显得异常热闹。有个神秘的传说也在他们中间流传,说什么月牙湾有三位神仙降临,他们点石成金,还赐给了他们百万神蜂,让月牙湾从此衣食无忧。
村民也不去纠正,反正有一群蜜蜂也是真的,至少月牙湾半年来已经靠卖蜂蜜闻名远近,想赖也赖不掉。有三位神仙来是不是真的,就无从考究了,至少白眉老道他们都见过,至于其他两位都是听昊天这个孩子说的,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无法让人不信。如今三圣殿也建成了,不是事实也成真的了。
如今新月牙湾的村子正中间有一座大院子,里面住的就是二太爷、张先夫妇和朱旭朱昊天。有钱了什么事都变的容易多了,不仅住的地方舒服了,自己也懒得动手了,月牙湾的所有人家都请了下人丫鬟,自然这里也一样。
二太爷正在院子中央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昊天就在身边求着他讲故事。
今天是中秋,全村老幼都会来这里聚会吃喝。不光是中秋,几乎每个节庆都会在这里聚餐。是以村民门的关系也愈发融洽,就象是一家人一样,二太爷自然就成了最高长辈,威望也比以前更高了。
“二爷爷,你有黑头发了。”昊天把一根乌黑的头发捋到二爷的眼前说。
“什么?”二爷激动得一下子从躺椅上蹦起来,满脸喜悦,急切的叫道:“春儿,帮爷爷把房里的镜子搬来。”
春儿是个乖巧的小丫头,是三姑亲自选来照顾二爷的,二爷也很喜欢这个机灵的丫头,简直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一般。
“爷爷,我搬不动。”春儿在里屋气喘吁吁的叫着,也许她力气真的太小。“爷爷,你能不能到屋里来照啊。”
“不行,屋里光线不好,老投资眼花,看不清楚。你去叫添福这帮小子来搬。”二爷有点气忽忽的说。
“二太爷,您叫我啊?”可能那小子就叫添福,年纪不大,看上去二十不到,人也长的很是机灵,不过二爷就是有点不太喜欢他。按二爷的话说,他是嘴上太滑,办事靠不住。
“你听见二爷爷叫你了吗?”昊天看着凑上前来的添福诡异的笑着。
添福不禁一阵激灵,他这几个月来可没少在这个小太岁的手中吃过苦头,小太岁刁钻古怪的念头让他防不胜防,看着他古怪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不知道这次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来,想想不由得浑身直冒冷汗。
但是这个小太岁的问话他不得不回,于是战战兢兢的说:“是,朱少爷,奴才刚才是听到了二太爷在叫小人。”
“呸呸呸——,你才是猪呢,你才是猪少爷。”昊天站起来,盯着添福,突然跳了起来,狠狠在添福的脑门上砸了爆栗。“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就是不长记性。”
“是是是,小天少爷,小人记住了,以后不能叫朱少爷。”添福很小心的回话,但是他马上发觉自己又错了,连忙用手捂脑门,并站直了身体,使劲把头扬得高高的,免得又挨爆栗。
二太爷眯上了眼睛,他也觉得添福这小子是应该受点处罚,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由的笑出声来。
“爷爷——,哈……”春儿从里屋跑出来,看到添福的样子,不禁笑得弯下了腰,连说话都有点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添……添……福哥哥……哈哈,你……呵……你这样子……呵呵,在……干嘛?”
昊天和二爷见春儿笑得如此模样也更乐了,院子里一时间笑声不绝。添福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一低头发现昊天还在盯着自己,心中一阵发毛,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额头又挨了一下,这下砸得他眼冒金星,痛得他面红耳赤,差点落下了眼泪。也不知道才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哪来的力气,把他的额头硬生生的砸出了个包包。
“爷爷,你说他今天听错了一次,又说错了话,该不该罚?”昊天这下心满意足了,本来他是不会大力的,没想到添福竟然敢欺负他年纪小,够不着他的脑门,暴怒之下手上自然加了把劲,看来三两天内添福头上的包包是不会消退了。
“罚,该罚,呵呵……,你打算还要怎么罚他?”二爷一边笑着,一边问昊天,同时还用手捋了捋胡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得春儿不禁连连皱眉。这一老一小也真是的,竟然跟下人过不去,春儿不禁有些同情添福。
昊天侧着脑袋想了想,看着满脸笑容的二爷心中有了主意,于是说道:“二爷爷,你不是要看自己的黑头发吗?小天倒有个很好的主意,不知道您老乐不乐意配合?”说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添福。
哎哟妈呀,也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又想出了什么花招来,看来今天这一关是无论如何是过不了,添福垂头丧气的呆立在一边,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看上去完全象是一只待宰羔羊,春儿看到他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忍。
“呵呵,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头子时时看到自己的黑头发?”二爷有点迫不及待了,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自己的黑发,恐怕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如今竟然黑发重生,怎不让他激动。
“二爷爷,小天想让他……”说着用手指了指战战兢兢的添福,神秘而诡异的笑着。“让他帮您把黑头发都挑出来,束成一缕,那您不就随时可以看到自己的黑头发了吗?”
“好,好,好……,哈哈,小天真聪明,就这么办。”二爷还真是来劲了,觉得昊天的办法的确不错。于是重新躺回竹椅之上,懒洋洋的说道:“春儿,把爷爷头发松了,让那小子过来给老夫认认真真的挑,要是挑少喽……,老夫可饶不了他。”
春儿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她还真不明白添福这小子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对活宝,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折腾他。二爷的头上是有不少黑头发,可要是全挑出来的话,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她知道,如果是十几二十根的黑头发倒是很容易挑出来的,也现在谁也不知道二爷头上到底有多少黑发,至少该有几百根吧……
“二太爷,小人这就帮您挑,只要您不嫌小人粗手笨脚的……哎哟。”添福的话还没说完,额头又挨了一下,这下可匀称了,额头两边各有一个,冒似会从中长出两个角一样,看上去很是搞笑。
“谁叫你用脚了……”昊天怒声哼哼道:“你还真不会长记性,怎么老是说错话,不会说就别说。”
“对,不会说话就别说。”昊天说这话二爷是一百个认同,添福这小子是很机灵,就是太油嘴滑舌了,二爷看不上眼的就是他这点,于是想都没想就随声附和。
添福心里那个冤啊,估计村前的江水是洗不清了,不知道黄河水能不能洗掉也成了问题。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二爷那靠着竹椅的头旁边蹲下,双手捧起二爷自然下垂长发,脑袋里轰了一下,懵了……,眼前金星直冒,这么多黑发叫他什么时候能挑得完。不过他还是耐心的一根一根的挑了起来,他也不敢吭声,这二太爷和小太岁对他来说都不是好说话的主。
昊天蹦到春儿的身边,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到里屋说话。临走之时还不忘对正在数头发的添福说:“别挑丢了,要是挑丢了一根,就当心你的脑袋……”昊天幻想着添福满头是包的样子,不自觉的大声笑了起来。
“小天少爷,你和爷爷怎么这样对添福哥哥啊,好象有点……”春儿一边走一边问昊天,她的确有点看不过去。
“嘘……,到屋里再说。”昊天显得很是神秘,他的表情让春儿满头雾水。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刚一进屋子,春儿就迫不及待的问。
“小声点,别让添福哥哥听到,这都是我和二爷爷商量好的。”
咦——,奇怪了,添福哥哥这四个字居然会从昊天这个小太岁口中说出来,真是有点滑稽。春儿懵懂的看着昊天,真不知道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是她觉得这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一老一少是早有预谋的。
天啦,有预谋的折腾一个下人,这世道怎么会这样……。
春儿再也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觉得添福还真是太冤了,自己得想办法帮帮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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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冰凌(上)
太阳快落山了,大院子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院子正中已经摆放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堆满了糕点水果之类。
院子也真够大的,放了十几张桌子一点都不显得拥挤,反而还有点相得益彰,不至于显得太空旷。
二爷还躺在竹椅上,双目似闭非闭,红润的脸上还洋溢着满意的微笑。二爷对添福整个下午的功劳还是很肯定的,他从此就可以随时看到自己的黑头发,而且还为数不少,整整两束手指大的乌黑的头发搭在胸前。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再也不能把头发盘在头顶之上,幸亏他年纪大了,不用做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方便。
还是春儿乖巧,她用做衣服剩下的彩色绸缎和昊天一起编织了一根护额,把二爷的披肩长发固定起来,看起来别有一种风范。自从昊天在里屋告诉春儿他们爷俩的计划之后,她也不再怪他们,反而还有点替添福感激他们。原来二爷觉得添福为人机警、伶俐,但是年轻人不免有点浮躁,做事不够用心,是以要好好磨练,以后方能委以重任。
二爷今日的一番打扮,还着实让月牙湾的父老乡亲们大为诧异,还都以为他老糊涂了。不过看上去还挺养眼的,至少今天的打扮让他特别引人注目,父老乡亲们都以搭在他胸前的黑发作文章,变相的大拍马屁……。
“二太爷如今返老还童,青丝重现,可曾想过续弦一事。哈——”大伙聊得性起,也暂时忘记长幼有序,竟然文绉绉的和二爷开起玩笑来了,随即有小声的对身边的铁墩说:“哎,这半年来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什么不同?没什么啊,只不过一直闲着没事做,和老娘们之间的那活倒是比以前多多了。”铁墩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村里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精力旺盛。不,应该叫精力过剩。
“你难道没觉得咱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比以前的精神头健旺多了吗?”九叔说着看了看倪婆子道:“大家有没有看到咱们的倪婆子,她豆腐干一样的脸上连皱纹都少了?”
“你个死老九,老娘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竟然敢拿我开涮。”倪婆子气乎乎的瞪了一眼九叔,回头对身边的一个干巴老头嗲声嗲气的说:“老头子,有人欺负你媳妇了,你该怎么做啊?”
倪婆子的声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觉得寒毛林立,随即大伙就轰然大笑,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人说了一句让大家都觉得可笑的话。“你以为现在你家老头能在床上欺负你了,就可以帮你出头啊,你臭美吧你。”
“三哥,是真的吗?”九叔诧异的看着倪婆子身边的干巴老头,好奇的问。
“他们老夫妻两个还在商量要生个胖小子呢。”
“谁,是谁在一边胡说八道,给老娘滚出来。”倪婆子不高兴了,她们夫妻之间的悄悄话不知道是被谁偷听了,竟然让人在这里公布出来,这个糗可丢得够大的。
“倪奶奶,是我小天啊,那天晚上一不小心听到了你和三爷爷说话,不会怪我吧?”
呃,原来是这个捣蛋鬼,他要是承认了不管是谁都是没办法追究下去的。问题是他怎么听到的可得问个清楚,要不然以后还怎么预防他偷听,于是问道:“小天乖,你是怎样听到爷爷和奶奶说话的?”
“不知道,小天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耳朵痒痒,仔细一听,原来是爷爷和奶奶在说话。”昊天眨巴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倪婆子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说给小天听的,我不能不听啊。”
倪婆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太岁她得罪不起,欺负欺负她自家的老头子倒是绰绰有余。脸色一变,一拧三叔的耳朵,狠声骂道:“你个死老头子,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让一个小毛孩子给听到,你羞不羞啊。”
“哎哟——,疼——疼啊,死婆子,你不会轻点啊,再说,昨天晚上那些话都是你说的——哎哟——。”三叔一面向倪婆子求饶,一面推卸责任。这让倪婆子脸上更加难堪,手上的劲力便加大了几分。
“原来是三哥是枯木逢春发新枝了啊,恭喜恭喜啊。”九叔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随即他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这些都是蜂蜜的功效,我连多年来一直头痛的毛病都没了,浑身是使不完的劲,看起来这蜂蜜还真是一个宝。”
“对啊,九叔说得没错,看来咱们月牙湾的蜂蜜还真是个宝,我家媳妇的心绞痛也没见发作过。”铁墩一拍脑袋,大声叫了起来。经他这么一嚷嚷,大伙都议论开了。说起来也真神了,人人都感觉自己这半年以来的变化不小,好象特别有精神似的,也许还真是这些蜂蜜的效果。
“二太爷,不好了——,不好了。”众人正兴高采烈之时,门口跑来一个下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边跑边嚷嚷。二爷不禁连连皱眉,哪个奴才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破坏节庆气氛。
“麻子,你奔丧啊!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敢如此没规矩。”别人可能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昊天却晓得他是六叔家的,今日正好六叔家轮值,难道是蜂窝出了什么事不成?心念及此,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家……忽……,我家老……忽,老爷……死人……,咳咳……有死人……”麻子气喘吁吁的说了边天也没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既然提到有死人,就少不得要前去看看。
“你个混蛋丫的死麻子,等我回来再找你算帐。”铁墩狠狠的敲了一下麻子的脑袋,向三圣殿方向跑去。
铁墩一走,大伙都跟着蜂拥而去,出死人了还不是大事啊,院子里的成年人几乎都跟了去。
“老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就在三圣殿门口看到一个灰色人影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若是按照麻子刚才说的,这人十有八九是死了,所以九叔一来就很是急切的问六叔。
六叔呆立在一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应该是从江面上飘过来的,我在河边小解的时候发现,才把他拖到这里,你看看还有没有救?”
“快掌灯……。”二爷火急火燎的叫着,这月牙湾自打他懂事以来就没出现过枉死之人,万一这个人死在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小九,快来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气。”
不一会就有十几盏灯笼被送了过来,三圣殿门口随即灯火通明,躺在地上的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居然会是个女人,也许说她是个女人有点过分了,看上去她才十二三岁,比春儿还小。五官比例好象还不错,不过现在无端的让人感觉有点恐怖,因为那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绿色的,脸是绿的,手也是绿的,千不该万不该,她身上穿的还是绿衣服。这个女孩真是诡异,也许还真隐藏了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九叔摇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全身僵硬,脉息已无,看来……”
“你是说她已经死了?”二爷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在眼皮底下被证实了。
九叔无可奈何的说道:“是的,应该没得救了。”
“应该?就是说你也不确定是吗?”昊天终究是小孩心性,看到二爷的不开心的样子,总想做点什么,现在听九叔说话好象还有转圜的余地,不禁开口相询。
“你看她全身僵硬,气都没了,还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应该早就死翘翘了。”铁墩囔囔着说。
“不对啊,人死了怎么会是绿色的,而且还怎么冷。”昊天自言自语的说着,侧首望着二爷。“爷爷,也许她没有死,只是被冻僵了。”
冻僵了?亏他想得出来,现在的天气怎么能把人冻僵?再说了,哪还有死了还浑身是绿色的,分明是中毒。对啊中毒,昊天猛一拍脑袋,对九叔他们说道:“这个人没死,她是中毒了。”
中毒?什么毒这么厉害,能把人变成绿色,又能把冻住。
这个问题谁也无法解答,因为月牙湾没有一个人知道用毒,也没人懂得医道。也许以前如此,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情,三姑和张先的九世记忆已经恢复了不少,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之前的事情……。
“也许她真是中毒了,但是这种毒应该不存在于凡间,难道……。”三姑和张先对视一眼,会意的点点头说:“小天说得没错,她应该是中了‘冰凌木’之毒,可此毒并非凡间之毒,看来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了。”
所有人都唧唧喳喳的议论开了,她三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难道三姑成仙了?还凡间凡间的……
“姑姑,刚才在家里的时候,九叔不是说咱们的蜂蜜也不该是凡间之物吗?”昊天也不管蜂蜜有没有用,反正三姑说这个人没死,就一定要办法救救看,于是问三姑道:“能不能救她?”
三姑茫然的看了看小天说:“也许还真的可能有用,你想办法试试吧。”
三圣殿前那浑身绿色的女尸突然站了起来;张开有点僵硬的五指;口中发出一种带有金属撞击的刺耳声音:";把你手上的票票都放下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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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冰凌(中)
在三姑的催促下,九叔等人不再有什么异议,毕竟谁也不愿意有人无缘无故的死在村里,死马当活马医,救救看吧。于是一起动手把浑身绿色小姑娘抬进三圣殿,还按照三姑的吩咐,在大殿前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口熬蜜的大锅。
没办法,实在想不出怎么救这个小女人,喂她蜂蜜吧,别说张嘴喝了,就连嘴唇都撬不开,全身还真跟坚冰一样。在大伙的合计之下,才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先把她“融化”了再说,当然不能放在锅里煮,万一熟了可就不好了,只能把小女人放进木桶里架在大铁锅上慢慢蒸。
天亮了,木桶内除了升腾起白色的水气,却没有丝毫异响。昊天可以就耐不住了,顺着边上的一把梯子爬上去想看个究竟。昨天晚上那“绿”姑娘也太恐怖了,他有点怕,没敢仔细看,现在正好可以看清楚。
“三姑,你把绿姑娘藏哪里了?”木桶里面没人,只有一段碧油油的绿色树枝,他想也没想就顺手操起,入手冰凉彻骨,差点就丢掉,回头问正在添火的郝三姑。
“什么?里面没人?”张先和三姑两人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谁也移动过这个姑娘,更不用说是藏起来了。但是现在绿姑娘到底去哪里了呢?如果两人不说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在乡亲们面前可不好交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张先和三姑几乎同时问昊天,这根短棒对他们来说太熟悉了,甚至有点刻骨铭心,曾经有根一模一样的绿木棒让三姑经历一次轮回,那依次差点就让她魂飞魄散,也可以说就是为了这根绿木头,让他们饱受九世轮回之苦。
好天看两人如此紧张,也不由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木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根比较新鲜的树枝而已,于是说道:“没什么,就一根破木头而已。”说着作势欲丢。
“别,你好好收起来,这不是一般的木头,是锁魂冰凌木。你要是把它丢了,就等于把昨天晚上的那个绿姑娘也丢了。”三姑说话之间神色有点黯然,自己何尝不是在这根木头上吃足了苦头,不知道如今被吸附在上面的是什么人。
“锁魂冰凌木是什么东西,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要收着干什么?”昊天有些费解,三姑姑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她象金甲叔叔一样,也是神仙?
三姑却不知道昊天心里在想什么,很认真的对他说:“小天,锁魂冰凌木是一件宝贝,不是凡间宝贝,现在它里面锁了一个人的魂魄,你可别把它弄丢了,别到时候想到了办法却救不了人。”
“知道了姑姑,小天最喜欢就是这些不是凡间的宝贝,我一定会想出怎么用这个宝贝。”在这里蹲了一个晚上,他也有点困了,边说着边跑回自己住的院子里睡觉去了。
虽然昊天对于修炼的人来说还没有开窍,但是半年的人间生活已经使他的心智长成不少,不管学什么做什么,都能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也能和成年人一样考虑问题,应该说这也是一种畸形的成长吧。
他思想成熟了,却身体还没成熟,不过几个月来,自从春儿进府,他就一直和春儿睡在一起。如果春儿知道他的思想已经成熟的话,打死她也不敢,但是如果小天少爷需要侍妾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他也许已经习惯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可是如果没有春儿陪他一起,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春儿姐姐,小天好困,要睡觉了。”刚踏进院子他就大声嚷嚷开了,最好这个时候春儿能过来将他抱走才好。
……
将近五年的时间,月牙湾的小插曲接连不断,都是有惊无险,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一些些神神怪怪的事情,见多了也就不怪了,反而附近的几个村庄却把月牙湾给传神了。好多离奇的事情无法解释,只能推委给神灵,所以三圣殿的香火也自然比以前更旺盛。
“三妹子,你还记得江对面是什么地方吗?”清晨,三圣殿前,江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三姑和张先两人正相依而坐,看着对面的山崖,张先轻声的问三姑,目神色之间似乎还有点怨怒。
“咫尺天涯结界山。”三姑茫然的望着对面,幽怨的说:“你我都几度生死了,有些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我真希望不会在有来生。”
张先好象心有不甘,也许他们曾经某一世在结界山有过难解的疙瘩,恨恨道:“我不会让他们逍遥太久的,我们一定要回去,只有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有我们所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们现在肉身境界还不能穿越结界……”三姑有点迟疑……
“不怕,几千年的时间都过来,还怕再等上几百吗?”顿了一下,张先又说道:“也许用不了几百年,几年就够了,你没注意到这些蜂蜜对我们的修为帮助很大吗?”
“帮助是很大,可是已经过了几千年了,我们回去的话,还有人会认我们吗?”三姑还是有点后怕。“万一我们那个王朝已经不存在了,回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你说是吗?”
“要是金剑王朝不存在了,我们就重新建立。总之,我们一定要回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三年前你我合卺之时,不是还有血河府的人前来追杀吗?看来他们还没将我们忘记。”张先愤恨的说。“再说,他们现在手中的冰凌木已经不完整了,到时候他们拿什么跟我们一较高下。哈哈哈哈——”
“可是快五年了,小天那里的还没什么头绪,冰凌木一天不为小天所用,它们就会有重新整合的机会,现在我们只有等,也正好借此机会恢复我们的功力。”三姑也许已经被张先说动了。“答应我,功力没完全恢复之前,千万不能卤莽行事,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好,我答应你。”张先探手搂住偎依在身边的三姑,长长的嘘了口气,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回家了……
“姑姑,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小天找了你们好久了。”昊天看上去很兴奋,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哦,小天啊,找姑姑吗有什么事情?”三姑对小天还和往常一样热情,一点都没有因为记忆的恢复而改变。
还真让他们猜对了,小天要告诉他们的事情还的确是非同小可,也是他们这几年来最关心的。
“姑姑,我知道这个宝贝怎么用了,原来这么简单,和我的小刀用法是一样的。”昊天满脸兴奋之色。
“哦?——你是怎么发现的?”三姑好奇的问。
原来他是无意间才发现的,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这四年多来,绿棒子每天晚上都会化成僵硬冰冷的绿姑娘,将她放在地上又于心不忍,只好搁在床里边,虽然有点怪异,但是没多久,两人都习惯了。
他和春儿睡前的嬉闹,已经是习以为常,手指不小心被春儿的发簪弄伤,一滴鲜血无意间落在绿姑娘的额头上,令人惊骇的变化差点春儿昏厥过去。
绿姑娘身上的绿色开始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人的肌肤色泽,眼睛眨了几下,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居然还会怕羞?仔细一看却又不象,她的双眼虽然犹如水波灵动,但是眼神之间却是一片茫然,好象她的脑子里面什么都不存在一样,一片空白。问她,和他打招呼也不知道回答,只是茫然的看着两人。三人就这样硬是在房里床上折腾了一个晚上,还是无法从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的绿衣姑娘身上得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要说有什么说话的话,就是小天可以自由操纵绿色树枝,并且还可以自由变幻形状,很是奇特。
听昊天说完,三姑和张先想视笑了笑说:“小天不必焦躁,这个灵魂可能被禁锢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丧失了她原有的记忆,你也不可能强求,只要你有耐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从今天开始,白天就不消失,现在还在里屋坐着呢,都坐了一个晚上了,也不觉得累,三姑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我可真没什么办法了。”昊天为难的用手挠挠头。
“好吧,叔叔和姑姑跟你一起去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三姑还没什么表示,张先就抢着答应了,和几年的情况相比,两人之间好象完全调了个角色,现在三姑对张先可是千依百顺。
昊天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现在关心的自己屋子里的小女人,也就没有太在意。当即带两人来到自己住的屋子……
“小天,问题出在你身上,呵呵——。”张先一看到坐在房里的姑娘就笑了起来。“是你的血让她化形**,以后她再也不需要回避白天阳光了。是你成全了她,不过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昊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不知所措。妈呀,和自己正好相反,一个拥有成熟身体而意识却和初生婴儿一般的小女人,而且今后也许会和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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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冰凌(下)
房间里又剩下了小天,春儿和哪个已经活了的不是绿色的绿姑娘;唉,这样叫起来也真拗口,连小天都觉得郁闷透顶,还是先给他起个名字再说。“春儿姐姐,我们以后该叫她什么名字?总不能叫她白痴大美女吧。”
春儿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番,好象很得意的说:“我叫春儿,她就叫秋儿吧,那样你就可以‘天地至尊傲天下,秦楼一醉揽春秋’了。怎么样?”
“春儿姐姐,你可真太有才了。啧啧——。”呃,昊天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春儿,好象真有点不认识了。这样高深的话居然能从她的樱桃小嘴里面蹦出来,的确不容易。“取个名字竟然能酸出这样的千古绝唱,真是太厉害了。我等会就叫二爷把赖先生给辞喽,你来做先生好吗?”
春儿一张俏脸刷的一下连脖子都红了,低头娇嗔道:“不来了,小天少爷你又欺负人。”
天一下子跳到他心中的白痴大美女面前,很正经的问道:“春儿姐姐说叫你秋儿,你以为怎么样?”
白痴大美女一脸迷惘,怔怔的看着昊天,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昊天他们是不是和她一样可以叫人,在她看来,眼前的任何事物都很新鲜,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去表达,比如说名字,她就不知道可以代表什么。
“春儿姐姐,不知道她是不喜欢你起的名字呢,还是不喜欢‘秦楼一醉揽春秋’,一点反应都没有。”昊天有点失望的看着春儿说:“你再想想,一顶要先给她起个名字,这么大人了,被人叫成白痴大美女可不妙。”
“我不想了,就算我想出来她也不喜欢的,还是不想吧。”春儿竟然一嘟嘴,好象很生气一样坐到床沿上。
昊天一时还真拿她没办法,嘴里嘟哝着:“自己想就想,比以为老子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对啊,她的名字不是现成的吗?冰凌木锁的魂魄,就叫冰凌好了。想着不又暗自笑出声来:“大美女,以后我就叫你冰凌了,你就是——冰凌。”
也许她对‘冰凌’两字的记忆太深刻了,在昊天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居然转过身来,面对着昊天笑了,很开心的笑,并无丝毫做作。让春儿不自觉的醋意大涨,没想到这个才只有婴儿般记忆的小女人竟然也懂得讨男人欢心,她有点讨厌这个白痴小女人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妒忌,也不知道今后对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影响。
和春儿的想法不同,昊天却是开心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原来这白痴小美人还是蛮听话的,一叫她就转身。于是盯着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再看了看春儿,笑着说:“春儿姐姐,你吃醋了?哈哈哈哈——瞧你那小嘴,简直可以挂油瓶了。”
“才不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放心啦,姐姐不会为了一个小屁孩吃醋的。”说着扑哧一声笑了出声。
昊天装出一副一本正经样子,两眼直勾勾盯着春儿的脸说:“谁是小屁孩,今天你可得说清楚喽,要不然——嘿嘿——。”口中不怀好意的淫笑着,双手还在春儿眼前胸部作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你——。”春儿恼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口中不服的嘟哝道:“你还以为自己多大啊,要不然怎么会连——。”想起这三五年来,和昊天同床共枕的日子,不禁脸上烧得更加厉害。
昊天可不管春儿在想些什么,虽然他已经长大了几岁,但对男女之间的事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对于调情之术却是娴熟异常。一探手就揽住了春儿的腰,把头埋在春儿的胸部。春儿已经快二十岁了,长得也算高挑,是以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昊天刚好及她胸口。他能有如此成就,春儿自是功劳不小,三五年时间的耳鬓私磨,同床共枕可不是白混的。
“春儿姐姐,以后教冰凌儿说话认字,还有那些礼仪规矩什么,可都要得让春儿姐姐多费心了。”昊天埋头在春儿怀中良久,待她春心荡漾之际忽然抬头说道:“姐姐,好不好,你知道小天没这个耐心的。”
春儿正在心猿意马之时,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下来。等昊天从她怀里离开,拉上了冰凌的手,她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被昊天当枪使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可她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幽幽的看了一眼冰凌,便不做声。的确,冰凌的年纪比她小了很多,看起来和昊天很般配,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也许这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自昊天跟春儿亲热了一番之后,春儿就连对冰凌的神情都缓和起来。笑吟吟的从昊天手中抢过冰凌的手,拉着她到到床沿坐下。
也真是奇了怪了,冰凌对他们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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