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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岛如期开放。
婚礼也在当天晚上客人开始散去的时候如期进行,可惜除了赵敏的爷爷没有任何一个亲友到场,我请了婚姻公证处的人,准备在赵敏的爷爷面前做个简单的宣誓,然后就算是礼成了。今天的赵敏比任何日后都漂亮,她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犹如刚刚进入尘世的天使般纯洁无暇,脸由薄薄的头纱罩着,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她微微泛红又娇羞的脸,我看呆了。这时的我,真的认为即使得罪整个世界,我也值得了。
但是!
“等等,小敏,你不可以嫁给她!”
为什么事情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生转折,和芷若的姑姑一样,这回来捣乱的是赵敏的父亲赵鲁阳。
“阿阳,既然孩子已经选择了,那你何必这样阻拦呢?”赵敏的爷爷先说话。
“爸,你不会明白了,总之小敏嫁给这小子是肯定不会幸福的。”赵鲁阳说。
“爸爸,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无忌以前的身份吗?可他现在已经变好了啊,难道你连给他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吗?”赵敏带着哭腔说,其实赵敏为了我的事,跟他父母已经吵过不止一次了。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好的,你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的。”赵鲁阳说。
“我也不同意这庄婚事,无忌,你不能娶这个女人。”外公和舅舅带着我的一班兄弟也出现了,“赵局长,自己的女儿都不看紧一点,跟人跑了可就麻烦了,哈哈哈。”难道双方的家长都是约好了的?
赵敏被外公的话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红。
我也不满意外公刚才的话,说:“外公,你不用说了,这婚我今天非结不可。”
“老大!”杨逍他们不满地叫道。
“你先看看谁来了。”舅舅接过话茬。
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差不多两年没见了,但我绝对可以肯定就是她。
“你既然走了,又何必要回来呢?”我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我想来,只因我不得不来。”芷若她抱着一个小孩就站在那里。那个孩子很可爱,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里的所有人,一只白嫩的小手还放在嘴里吮着。
赵敏的脸瞬间刷白刷白,颤声问:“芷若,这孩子是?”
“她叫芷寒,张芷寒。”芷若平静地说道。
“嗡”我也懵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赵敏凄惨地笑笑,对我说:“好,真好,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何必要我这个外人在此献丑?”说完扯下头纱,掩面跑了出去。
“小敏!”赵爷爷追了出去。
“小敏!”我想追出去。
“小敏!”赵鲁阳也想追出去。
“无忌,你不能走。”外公叫住了我。
舅舅也挡住了赵鲁阳,戏谑地说道:“赵局长,你走了,我们这戏还怎么唱啊?”
“你想怎么样?”赵鲁阳沉声的问道,然后就朝外面喊道,“陈友谅!”
陈友谅握着一支枪带着几个人跑了进来,看来赵鲁阳是有准备的。
“友谅,这些人是犯罪团伙,现在命令你逮捕他们,如果他们有任何拒捕的行为,就格杀勿论。”赵鲁阳恶狠狠地说道。
“好好好,哈哈哈,原来这里真的这么热闹啊。”门外又传进来一个声音。
是成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房子的四周已经站满了黑衣人,每个人都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成昆自己却得意的走了进来,而鹿杖客却挟持着赵敏。
“爸爸!”赵敏叫了一声,“他们把爷爷……”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什么?成昆你这个王八蛋,不守信用!快放了我女儿。”赵鲁阳气急败坏地叫道。
“赵——局长,”成昆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先别生气嘛。等这里的事情摆平了之后,你女儿自然会还给你的。”
“哈哈,现在大家都到齐了,这戏就有的唱了。”舅舅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成昆!你这个王八蛋,杀我父母,杀害小昭,我要你偿命!”看到仇人就在眼前,我恨不得马上把他碎尸万段。
舅舅一把抱住我:“无忌,你冷静点!”
“啧啧,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不长进?还是这么冲动啊,小子我要是你老子,就算在棺材里都要爬出来揍你。”成昆嘲笑地摇摇头。
“成昆,没想到你会出现啊。”外公慢悠悠地说。
“殷老爷子,你派了那么多人在我身边,又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和赵鲁阳的关系,不就是为了逼我和赵鲁阳出来吗?怎么,现在如愿以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成昆说。
“呵呵,小老儿也是黔驴技穷了,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啊,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实在对不住啊,赵局长。”外公笑道。
“哼!”赵鲁阳冷哼一声。
“殷老爷子的手段,我是非常佩服的,你在道上散播外孙子结婚的事,又偷偷通知赵大局长,又算准了我会出现,现在来个当场对簿,的确比四处找我要省事得多了。”成昆又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打算,还是来了,成老大你果然有胆色。”外公淡淡地说。
“既然殷老爷子想省事,那我当然也想省事啦。反正我们这么耗,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不如约出来一并解决了,这样就省事多了。哈哈哈!”说完他放肆地大笑起来。
“没错没错,我就知道成老大你是个爽快的人,把什么事都说开,那么大家都省事了,走也走得安心了,是不是啊赵局长,哈哈。”外公也大笑起来。
“爸爸,你跟成昆没有关系的是不是啊?”赵敏几乎绝望的喊道。
赵鲁阳没有回答,只是对成昆说:“你到底想怎样?”
“小姑娘,你很聪明,看到了我的黑色奔驰就能怀疑到我跟你爸的关系,没错,那天你碰到的就是我的人开着那辆车去你家的,给你爸送好处的。也怪那小子太爱现,偷一辆奔驰,以为换个车牌号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小姑娘你能过目不忘,还聪明地知道从你爸亲信手下陈友谅查起,哈哈有前途。”成昆笑得很开心,“那次码头枪战,其实是我和你爸给你演的一出好戏,让你以为我已经死了,本来以为你会上当,没想到你并不上当。还查到了那个休闲中心,本来是想做了你的,因为你总是缠着我们不放,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威胁,可你总让我们挪窝,也实在太麻烦了,我还真有点生气了。不过,你爸爱女心切,还是让陈友谅把你救走了。”
“成昆,我早就警告多你的,不要动我女儿,不然我们一起完蛋。”赵鲁阳骂道。
成昆没有理会,继续对赵敏说:“你很聪明,可惜你最终都不敢怀疑自己的爸爸。”
赵敏无声地流着泪,看着她父亲不住地摇头。
“只是没想到,殷老爷子你一直都在关注小弟,实在让小弟我受宠若惊啊。”成昆又对外公说。
“我怎么敢忘记你呢?我女儿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提醒我,成昆老弟你还在逍遥快活着,所以她不能瞑目,我怎么忘得了你呢?”外公冷冷地说。
“哈哈哈。”成昆又笑了,“看来我成昆也不罔这一生了,在场的居然有这么多位能记住我,实在是令我意外啊。”
“咦,这小BB真可爱,来给伯伯抱抱,你爸爸是谁啊?”成昆看到芷若怀里的小芷寒,就去逗她。
“成老大,你放过这孩子吧,她不是张无忌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宋青书也出现在了。
“青书!”芷若轻吓道。
“成老大,这孩子是芷若在英国时收养的一个孤儿,今天殷老爷子把芷若请回来只是为了阻止张无忌娶赵敏而已,这孩子跟张无忌一点关系都没有。”宋青书继续说道。
今天总是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先是芷若带着孩子进来说是我女儿,现在宋青书又说这不是我的孩子,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我开玩笑。
“哦?有趣,真有趣。”成昆跟看笑话一样地看了看我,说,“对了,你个这丫头在国外一定成了好事了吧?”
“是啊,我们在半年前就结婚了。”宋青书很骄傲地看着我说。
芷若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然有了疼痛的感觉。
“哈哈哈,果然还是你小子厉害,那年不要是你小子给那老太婆通风报信,说不定这丫头真的能给这张无忌这小子生个孩子呢?哈哈哈哈。”成昆笑了,又停了停说,“不过说真的,你小子给那老太婆传了那么多信,那老太婆也的确得给你点好处的。不过,你小子也真能忍啊,这种情况,你竟然也愿意帮自己的女人来抢情郎,你真TMD是个汉子啊。”
宋青书脸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红。
果然是宋青书给周姑姑报的信,只是这一切成昆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周丫头,你不恨宋青书吗?是他破坏了你一手编织的幸福的哦。”成昆似乎惟恐天下不乱,谁的关系他都要挑拨一下。
“我想知道,姑姑跟成叔叔你到底有什么协议,为什么她指定要我把娥眉服饰让给你?”芷若反问了成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无疑又是一个炸弹。
“哈哈,说我和你姑姑是老情人,你肯定不会信的啦。这么说吧,娥眉服饰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借你姑姑的手开的而已,你姑姑死了,那肯定是要还给我的啦。而你姑姑为了要对付谢逊,就很容易地跟我联手啦。然后我们就在明日集团里安插了一个棋子,宋青书,来监视张无忌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你这个傻丫头竟然会一头栽进去,这也是个意外吧。”成昆又看了看我,说,“你放心,你的别墅区的工程里的材料上我做了手脚,差不多该出问题了,你就等着坐牢吧,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个命。”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以为什么都看得出来,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废话少说。”赵鲁阳出声了,“成昆,你到底想怎样?”
“好,话到这儿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各位千万不要怪我,我成昆也只是想求个平安而已,只好委屈各位了。友谅,一个不留!”成昆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等等——”外公又懒洋洋地说道,“别急嘛,你们年轻人性子急,怎么也得等老人家我把话说完嘛。成昆,你小子精明,可老爷子我也不笨啊。”
“哦?殷老爷子还有什么指教啊?”成昆也不慌不忙地说。
这时,小朱他也带着一帮兄弟,带着武器进来了,这样就和成昆的人对峙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殷老爷子也有那么多条枪啊?”成昆笑了。
“彼此彼此,只是现在赵大局长也无能为力啊。”
赵鲁阳就夹在两帮人中间。
“爸爸。”赵敏在鹿杖客手中无力得叫着。
“小敏!”我看到赵敏还在他们手中,急得没有办法。
“无忌,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当初我们说好你去接近赵敏,然后去调查赵鲁阳的,难道你已经忘了吗?”舅舅又骂我道。
“小敏,你听到了吧,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小子没按什么好心的,你就是不信!”赵鲁阳说。
赵敏当然听见了,她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否认这件事。但我能否认吗?我低头不敢去看她。
我该如何去面对她委屈又不解的目光,这一切都是成昆造成的,我浑浑噩噩得过了二十几年,现在有傻乎乎得给人玩弄于股掌,我的自尊已经被他无情的践踏了,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我失去了理智,冷不丁地夺过旁边一个人的枪,朝成昆那边打去。场面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方的枪都响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的人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我很快就中枪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无忌,无忌……”耳边只留下赵敏撕声力竭的叫喊声。
小敏,对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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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好好爱她
奇迹虽然很少发生,但我还是活了下来。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几天了,我看到了病床边还趴着睡觉的芷若。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在意大利的情景,我深有感触地去摸她的头发。
芷若抬起头,一脸倦容。
“你醒啦?我帮你去叫医生。”芷若站了起来。
“我昏迷了多久了?”我拉住她,问她。
“差不多三天了,还好,子弹打中胸口,但没有穿过心脏,不过以后都不可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不然你的心回很疼的。”芷若摸了摸我的胸口说。
“其他人呢?”我想到了外公他们。
“你说呢?这么多把枪,这么多人,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芷若轻轻地说。
“那么?”我心里一急,心脏却如钻心地疼。
“我告诉过你不要太激动的。“芷若责怪的揉着我的胸口说。
“芷若,你告诉我,到底他们怎样了?”我抓住芷若的手急切地问道。
“你放心吧,殷老爷子没事,他在你舅舅的保护下没有中枪,但你舅舅却由于被打中腰部,脊椎神经受损,以后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蛛儿已经回国了。至于你的兄弟们,杨逍没受伤,可小朱被打死了,还有徐达也死了,其他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芷若看着说着。“至于成昆,你放心吧,他被青书打死了。”
“那青书呢?”
“成昆朝我开枪,青书挡在了我和小寒面前,然后,青书也开枪打中了成昆,青书为了保护我们母女也死了。”芷若眼里噙着泪水。
“芷若,小寒她,青书说得是不是真的?”
芷若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想问赵敏,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想问小敏吧?她爸爸死了,而小敏也中了枪,现在还在加护病房。”芷若说。
“我要去看看她。”我想起身,可钻心的疼痛再次把我摔倒在了病床上。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芷若起身要走。
“芷若,你要去哪里?”我以为芷若又要走了。
“我去看看孩子。”芷若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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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终于可以下床了,期间芷若也来看我,有时还会带着小寒过来。小丫头已经学着说话了,只是见了谁都叫“妈妈”。
我终于可以下床了的时候,我就带着小寒去看了小敏。
小敏的恢复情况也不错,只是还不能下床,接连失去亲人的打击实在不小,她也一直不肯原谅我。只有在看到小寒的时候,她才有些笑容,她才会开心地去逗她,小寒什么都不懂,她只会一个劲得拍着小手,叫着“妈妈,妈妈”。
每次听到小寒叫“妈妈,妈妈”的时候,小敏的笑容才是最开心的。
只是我还是从小敏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哀愁。
小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找到了医生。
“她很幸运,能活下来,但也很不幸,她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医生告诉我,“她一开始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么年轻就要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真的很可怜。”医生摇摇头走了。
我傻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会发生不幸的事?
“无忌哥哥,不要伤心了,小敏需要你来照顾,如果你都承受不了了,那你叫小敏一个人怎么承受啊?”芷若在我背后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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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我有些急。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只是利用我而已,现在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说着她的眼泪也流下来了。
“小敏,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婚礼了吗?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呢,难道你不想了吗?”
“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不要你的施舍,我不要!”她大声哭喊着。
我一把抱住她,说:“没错,之前接近你的确是为了跟外公的约定,可最后我真的爱上你了,或许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了,我总爱和你吵架,总爱看你出洋相。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会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而对你有所改变的,我知道我爱你,所以我就要娶你。嫁给我吧,小敏!”
赵敏终于不哭了,有气无力得说:“爷爷死了,爸爸也死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别怕小敏,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丈夫,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抚着她的头发,我揉声说道。
“哇”她大哭起来:“你这个坏蛋,害的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又成了一个废人!……”
小敏的控诉,让我无言以对。
的确,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可能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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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这事不发生,那么我的兄弟也不会死了。
徐达和小朱早就已经葬下了,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安静地躺在里面了。
“兄弟,这一世,我欠兄弟的,来世一定还你们,你们好好上路吧。投个好人家,不要再出来混了,好好读点书,做个好人。”
我泼了两杯酒,为他们壮行。
至于冰火岛所发生的事情,赵敏告诉她以前的同事说,她爸爸和爷爷以及我的家人都去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成昆一伙来犯,最后大家父亲带去的人和他们同归于尽,赵鲁阳、陈友谅等人英勇牺牲,徐达等人也因救我们也被成昆一伙打死。
大家都信,因为大家谁都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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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芷若要走了。
她说宋青书的死让她明白了,珍惜一个爱自己的人比傻傻地等待一个自己所爱的人要重要地多,但她错过了。虽然宋青书也做过很多错事,但终究是因为爱自己。
不过最后,我还是说服了芷若把小寒留了下来,因为小敏实在是很难离开小寒了。
芷若走了,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无忌哥哥,小敏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爱她。”
这是她最后一次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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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成昆所指的“山里人家”工程的材料问题,还好宋远桥事先知道了宋青书的目的,他严格把关,才没有让这件事变成现实,而明日集团的声誉也得到了保全。至于冰火岛,并没有因为那场枪战而让人们却步,每年的游客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算之外。
公司发展上了轨道,以后的路虽然还很长,但毕竟越来越好走了。
杨逍那小子是最幸福的,第二年他和纪晓芙举行了婚礼,除了芷若,我们都参加了。
而我和小敏在他们之后又在冰火岛举行婚礼,这回多了一个特殊的嘉宾,就是小寒。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美满,也愿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美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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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尾声
(
人们总喜欢说秋风送爽,我也特别喜欢秋天,而且关于我的许多事情都是发生在秋天。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一望无际的天空总给人以心旷神怡,这是小寒回家的日子。
我和小敏已经准备了好几天了,小寒离家已经四年了,没有一天不在想她,今天她终于要回家了,高兴得我们一夜没睡觉,一大早就到机场等着了。
“爸、妈,我回来了。”我们宝贝女儿的声音终于在甬道那端想起,她在朝我们挥手。
小寒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向我们,她先紧紧抱住她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
小敏的脸颊已经挂满了泪水,只是一个劲地说:“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小敏这些年来对小寒倾注的爱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的。我想小寒自己也应该清楚,母亲是最伟大的。
小寒又抱住我说:“爸爸,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也有哭的冲动,不过我还是笑着拥住他说:“傻丫头,爸爸怎么会不想你呢?在美国过得好吗?”
“恩,很好,芷若阿姨对我太好了。”小寒兴奋地说,然后去推小敏的轮椅,“妈,我们回去吧,我快累死了。”
“回家吧,千万别把我们的宝贝女儿累坏了,哈哈哈。”我心情无比的轻松。
二十五年了,芷若,你在那遥远的地方好吗?
我们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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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外篇 (中篇)君临天下(第一部分)
前言:
明教终于把侵我中华的蒙古人赶出了中原,明教取得了统治天下的大权。明教得天下,改国号为明,其教主张无忌登基成为明朝第一个皇帝,改大都为北京,定都北京。
大明建立,犒赏大军,封赏天下。跟随张无忌打天下的明教将士都得到了最大的封赏。战争平息了,百姓也终于可以喘息一段日子了。皇帝张无忌决定举国休养生息,以抚平几年来战争的创伤。
天下初定,却不想终有人不服,于是战祸又一触即发。。。。。。
一
仗终于打完了,记得十几年前跟隔壁王叔出来就一直在打仗,没有停过。当年为了混口饭吃,被逼无奈妈妈才把我送给了叛军(明教军队),当时家乡灾害,什么吃的都没有了,而朝廷又要交好多税,为了不饿死,妈妈只好让我跟着军队走了。于是我跟这王叔就出来了。可是没过几年王叔就死了,是被一个拿着一把闪着光的剑的尼姑杀死的。当时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尼姑看到我们就二话不说动手了,王叔和许多兄弟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死了,王叔甚至连害怕都没来得及表现。我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直在喊着要驱除鞑虏,而当我们明教去做的时候,他们又说我们是邪魔歪道,要消灭我们。他们哪里知道我们只是一些没有饭吃的穷人,我们打仗只是为了能吃上饭,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王叔还是死了,我草草把他给埋了,现在也不知道埋在哪里了。本来我也要死的,是那老尼姑同行的一个年轻人救了我们,他后来成了我们的教主,现在做了皇上。教主很和善,对我们挺好,还为我们疗伤,那时我有幸见到了皇上,真是菩萨的保佑啊。
仗打完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前些天,前方的兄弟传来消息说,教主已经带领大家打下了蒙古军的京城大都了。齐老头说,战争要结束了,教主要做皇上了。没想到没几天,教主就真的做了皇上了,还把大都改成了北京。齐老头是我们这里最有学问的人,他以前在他的家乡说教书的,不过后来实在要饿死了才跟着大家造反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官逼民反。”现在教主成了皇上了,齐老头说,我们也该回家了。果然,听上头的人说,过几天我们就要被遣散回家了,临走会发给我们一些钱。我可以回家买块田,取个媳妇了。
说到回家,我已经离开家十几年了。妈妈一定已经老得走不动了,小时侯养的小狗阿黄一定已经生了好几窝崽子了吧。村口的小花不知道嫁人了没有,记得小的时候,小花总是拖着长鼻涕乐颠颠地跟在我后面漫山遍野地跑,还口口声声说要嫁给我做老婆。现在她一定长成大姑娘了吧,可能长的很水灵了吧。不知道村尾从小和我摔交的小驴子有没有娶媳妇,这小子瘦得跟火柴梗似的,还总挑衅我,每次都会被我摔个嘴啃泥。
齐老头说,教主做了皇上了,我们不用再过苦日子了,可以回家好好过日子了,也不用再打仗了。说教主是我们汉人,所以汉人不用再受苦了,我们不用再手蒙古人的压迫了。他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很兴奋的样子。我不懂大道理,只要教主做了皇上以后我们有好日子过就行了,不用再被迫去打仗,过那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活了。
我已经把行李都准备好了。妈妈,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
二
新皇登基是一件大事,全国上上下下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这件事。不过张无忌自己可能是最忙的一个人了。他做梦也没有想过要做皇帝,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做了。那天陪朱元璋喝酒,没多久就醉了,一直到第二天大天亮才醒过来,还是朱元璋给推醒的,他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张无忌问:“教主,你一直没有醒?”
张无忌有些窘迫,呵呵一笑,说:“呵呵,不胜酒力,没有办法啊。”
不知怎的,朱元璋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消失。然后他吩咐下人伺候张教主起床。
其实在举国欢腾的时候,最难受的应该是赵敏了。现在,张无忌要做皇帝了,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她的立场实在太难了。而且,她毕竟是蒙古人,虽然是张无忌的夫人,但大家对她还是有一定的顾忌的,这点凭她的冰雪聪明是很容易感受得到的。
张无忌的登基庆典如期进行,全国大假。新皇帝大大封赏了功臣,还请了一些武林人士,大家都为这一天高兴。不过因为身份上的因素,许多以前的朋友都没有来,这让张无忌有许多苦恼。赵敏劝啊他宽心,说:“毕竟你现在是皇帝,他们只能算是草莽武夫,是不适合相见的。”张无忌,知其有道理,也不好说话。
张无忌封徐达、朱元璋、常遇春、范遥、杨逍分别为东南西北中镇国王爷,徐达封驻山东,朱元璋封驻金陵(南京),常遇春山西,范遥四川,以及他们各自的管辖地,其他明教功臣都有封赏。不过,皇后却不好确定,毕竟赵敏是蒙古人,很难让人接受这个蒙古皇后的。但张无忌只有这么一个夫人,不可能在短期内找个皇后的,而且张无忌也不会愿意的。
众明教将士都无法接受赵敏,这也是让张无忌最难受的事情。好像只有朱元璋暗地里跟他表示愿意支持赵敏做皇后,还算有点安慰了。
不过总的来说,毕竟这是一个喜庆的日子。
三
终于回到家乡了,可景象却已经认不出来了,当年虽然也很萧条,但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回变得这么破败的。当年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已经只剩下干枯的枝丫了,不知道是被人砍掉的还是叶子被人吃掉而枯死的。只有那黑黑的树干正在层层脱落着干枯的树皮。
老槐树下小花的家已经连瓦片都找不到了,村里大多数的房子都已经只剩下断壁了,偶尔有几家好的也就用一些茅草或树条搭成的。
村里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个瘦的像被炸了油的小孩,用木然的眼神看着我走进村来。有些老得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坐在不算房子的门前,同样用木然的眼神看着我。
“十几年没回来,没想到村里成这样了。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我有些担心。
这还是我的家吗?虽然比小花家好一点,但四面墙已经没有了三面,只能用枝条和茅草勉强遮着。院子里(如果还能称之为院子的话)什么都没有了,当年我走的时候还方在那里的石磨也不见了。
我赶紧跑进家里,屋里已经空了,什么人都没有,妈妈可能出去干活了,没有办法,要吃饭像她这样的老人都要干活。
不过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到了晚上,我才看到有人来了,是一个女人,一个看上去历尽沧桑的女人。
“你是谁?”她警觉地看着我。她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呢?你是谁啊?”我焦急地问。
“你?——你是?水根哥?”她惊喜地叫道,“我是小花啊!”
“小花?”我看着这个看上去比我老一大截的女人,不实在不敢相信,小花应该比我小几岁的。
“大妈已经在去年过冬的时候走了,她说她等不到你回来了。”她用悲伤的语气说。
“什么?”我的脑子轰地一声蒙了,妈妈已经。。。。。。
不可能,我不相信。
于是我们来到了我妈妈的坟(之所以称之为坟,也许只是因为那在平地上微微隆的样子),我接受了,毕竟我亲眼看过爸爸被朝廷(元)军队抓去做壮丁,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又目睹王叔被人杀死,在这个乱世什么都应该默默接受。
“小花,你怎么住在我家?”我终于接受她是小花的事实。
“你走了几年后,军队来过一次,也不知道哪一方的,把村子抢了个空,把我们家也烧了,我父母也被杀了,后来大妈看我可怜就让我和她做伴了。后来,军队有来过几次,没次都是抢东西,烧房子,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后来我们都把村口那大槐树的叶子都摘下来吃了,去年冬天大妈终于没有挨过。”
“现在好了,仗打完了,我们不用再受苦了,改明儿我把屋子修一修,再买块地好好过日子吧。小花,你还愿意跟我过吗?”我问。
她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说:“我已经没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就好了。”
没有别的话,我们拜了拜我妈妈的坟,就算成亲了。
四
登基大典总算是过去了,所有事情告一段落,不过张无忌的烦心事才刚刚开始。个大王侯都已经到各自的封地去享受荣华富贵了,可他们并没有忘了“提醒”张无忌要尽早立后。
“皇上,国以初定,立后之事刻不容缓,望皇上尽早做决定。”
“皇上,过不可无母,请尽快立皇后。”
“皇上,礼部尚书之女端庄贤淑,尚书大人为国老心劳力,臣认为尚书小姐是皇后不二人选,请皇上灼选。”
“皇上。。。。。。”
张无忌都快烦死了,他不是不想立后,只是她想立赵敏为后,但那帮老顽固是不可能接受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他们最好的理由,张无忌也不得不顾及他们,因为毕竟是这些人帮他打下的江山,做了皇帝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立赵敏为后的事情,徐达和常遇春是反对的主流,而范遥和杨逍也不赞成,其他官员也都随声附和,只有朱元璋暗地里支持,他怕得罪其他人,也只好暗地里支持,这样也让张无忌的决心也不至于动摇。
当事人赵敏到不在乎做什么皇后,只是她怕张无忌立了别人为后,这样就不再爱她了。所以,她还是希望张无忌立她为后的,而且最好不立妃。
张无忌认为自己负赵敏过多,不能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了。而他这一辈子都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做了皇帝了,难道还要听人摆布吗?他决心要跟这帮老顽固抗争到底!
外篇 (中篇)君临天下(第二部分)
五
今天千户长来了,说是皇上刚登基,要收税为皇上筹备登基大典。皇上带领大军把我们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现在国库还空虚,所以需要老百姓捐钱给皇上,让皇上的登基大典风风光光,也让我们有机会报答皇上的隆恩。
皇上登基大典当然是大事啦,我跟小花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家里准备买地的一部分钱捐出去,虽然这样地小了不少,但为了皇上,大不了以后生活苦一点。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交不出来的,千户长把他们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实在连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的,千户长就把他们带走了,说是去做工,为登基大典做工。
村里又像当年朝廷(元)抓壮丁一样“热闹”了一阵,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我希望和小花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
六
朝廷里似乎气氛很紧张了,大家都在为立后之事争吵不已。张无忌漠视着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他决定一意孤行了。
“无忌,”虽然他做了皇帝,但私下赵敏还是叫他无忌,“你知道立后之事为何如此之难吗?”
“因为你的身份的缘故吧?”张无忌说。
“哈哈,我有那么厉害吗?我的身份只是他们利用的借口而已。他们都在为自己做打算呢?”赵敏冷笑道。
“怎么讲?”张无忌不明白。
“哎,让你做皇帝真不知道是对是错。”赵敏看着他摇摇头想道。
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有人要立尚书小姐为后,他们都是一些文官,在打仗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战功,现在他们必须夺下这个大权,与武将分庭抗礼。而不同意者则不希望文官掌权。至于朱元璋。”
“朱元璋?他不是同意立你为后吗?”张无忌说。
“我实在猜不透他的真正意图,不过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你应该特别注意此人,说不定他会有什么重大阴谋哦。”赵敏不无担心地说。
“重大阴谋?哈哈,他已经是镇南王爷了,难道他想做皇帝?”张无忌觉得这有些无稽之谈。
“说不定哦,总之你要小心他就对了。”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在立你为后这件事上,我很需要他的支持,所以现在还不宜怀疑他。”
“无忌哥哥,你会一直只爱我一个人吗?”赵敏轻声问。
“傻丫头,放心吧,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听说有人利用我登基之事大肆搜刮百姓,我要找人去查查。”张无忌笑了,走了。
“或许做皇帝是最大的错误。”赵敏忧虑地看着他的背影。
七
千户长又来了,说是今年的税该交了,因为朝廷刚刚建立,许多地方需要钱,所以今年的税收会比较多一点,还有要比较早交。
“大人,上次不是已经交过一次了吗?”我不解得问。如果再交税,那我的计划就要基本落空了,千户长已经不止一回地来要钱了。上头发给我的钱基本上都给他拿走了。
“上次是给皇上捐钱嘛,这次是交税,快交上来。”千户大人毫无表情地说。
没有办法,只好把家里唯一的一点钱也交上去了,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看来今年只好冻着过东了,只希望小花能挨得过。她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整天头晕起不了床,又没钱看大夫,只希望她能自己好起来,菩萨保佑吧。
村里没有什么改变,依然跟以前一样萧条冷清,不过每次千户大人来就会引起大恐慌,大家都怕他那凶恶的样子,怕他又来要钱。
天气越来越冷,村里不断有人被冻死,小花的情况也越来越糟,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水根哥,你不是说新皇上来了,我们有好日子过了吗?为什么我们还是这么苦啊?”她的疑问我无法解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好日子也是齐老头告诉我的。我真的很想找齐老头问问,为什么教主做了皇上,我们的生活还是那么苦?
八
事情似乎越来越糟了,因为立后之事还未解决,却已经听说西北已发生百姓暴动的事情了。张无忌怎么也搞不明白,他施行修养政策,要求官员廉正爱民,免去各种税收,还拨粮赈灾,为什么还有人饿死,还有人造反?难道他们是有人唆使的?那会是谁呢?为什么朝廷刚刚建立却会发生这么多事。
不过朝廷里立后的呼声却随之越来越盛,甚至有人认为立了皇后,用喜事冲冲晦气或许会让那些暴民自动解散。
张无忌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固执,他一定要立赵敏为后,甚至已经立诏了。
于是徐达和常遇春决定进京,随后范遥和杨逍也进京了。他们要苦劝皇帝,让他放弃这个“危险”的念头。而在京的一些文官,也都决定在以绝食作为抗议,要求皇帝放弃决定。
一时间各种反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张无忌有些焦头烂额了。
“你说做这个皇帝真难啊。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放弃这个皇位,带着你到冰火岛去过与世无争的日子。”张无忌对赵敏大吐苦水,“而为什么我做了皇帝决定一件事还是这么难?北方又暴动了,真不知道这些百姓是怎么想的,我不是已经免税免捐了吗?”
“可能底下人对你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你蒙在鼓里吧。你没有好的治吏的措施啊。”赵敏毕竟是皇家出身的。
“这个皇帝谁要当就拿去吧,对我来说太难了。”张无忌只能这么感叹了。
太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那些老糊涂为什么要推他做皇帝呢?赵敏开始怨恨起明教旧臣了。
“皇上,各大王侯都以到京,他们欲马上见圣。”小太监禀报。
“宣!”张无忌不得不去见这帮昔日的战友。
外篇 (中篇)君临天下(第三部分)
九
这回千户大人带了好多兵来,他是来抓我的,说是要征我入伍。
“不是已经打完仗了吗?还要当兵干嘛?”我实在不明白。
“四大王爷造反了,各路兵马已经快开到京城了。镇南王爷为保皇上,要成立勤王之师,所以现在征壮青年入伍,开赴京畿,保护皇上。这是神圣的任务。”千户大人唾沫横飞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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