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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
马良不想去——他和舅舅的关系不错,但和舅妈以及大表姐和表哥的关系不大好。
表姐李新婉比马良大四岁,表哥李新强比马良大一岁。要说起来他们和马良之间的关系不大好的原因,实在是有些可笑——无非就是从小到大,比自己长一岁的表哥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过他:幼时在一起挨马良的欺负,稍大点儿上了学,小学和初中时期李新强又屁颠颠追着马良玩儿,有时候一言不合和马良打起来后十有八九会吃亏再大点儿后,马良顺利的考上了县里的高中,而李新强却是需要花钱才勉强进入高中学习。
高考时,马良考上了大学,李新强却是辍学了,考的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他自己也不想上学了。
再后来,李新强跟着他爹在公司里混,据说混的也不错
严格来讲,他们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大的矛盾仇怨之说,都是自家亲戚,儿时的打打闹闹还能成什么解不开的怨结吗?
问题就在于,舅妈许凤芝是属于有点儿蛮不讲理的泼妇型人物,从马良他们小时候起就护子心切,每每自家儿子吃了亏都会狠狠的教训马良,结果就是私底下李新强再次被马良狠狠的虐打——要知道,马良这货的心性委实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度,很多时候他的心眼也不大,睚眦必报,从不肯吃半点亏。
由此,舅妈肯定是不待见他的。
而表姐完全遗传了母亲许凤芝的基因,有道是“姐姐等于半个妈”,她也是心疼弟弟,为此而对马良耿耿于怀。
这两年舅舅家的装修公司蒸蒸日上,使得许凤芝和李新婉、李新强母子三人更是觉得好像高人一等了,每每走亲戚坐在一起的时候,话里话外都会带着刺儿:什么上大学管什么用啊,现在遍地都是大学生啊,出来不好找工作啊,没出息啊,不如他们家儿子现在在公司里都挑起大梁啦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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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章似是故人
对于舅妈和表姐表哥的牛逼态度,马良很无语,没办法,人家有牛逼的资本。指望着再用拳头和口舌上占点儿便宜的话,那等于是自己打自己脸,给自己心里添堵。
再者说他们现在也是大人了,总要顾忌到长辈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没必要去怄气。
但要让他去舅舅的公司里上班,那可不行——事情明摆着的,到了舅舅的公司,就得天天受舅妈的白眼和冷嘲热讽,甚至还有表姐、表哥、表姐夫他们的颐指气使。
马良还没贱到去自讨苦吃的程度。
“我都跟你舅舅说好了。”李梅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只好劝慰道:“都是自家亲戚,别整天心里怄气,让外人笑话你舅舅不也是对你挺好的吗?而且听说你毕业了找不到工作,都打了几次电话问你了。”
“妈,我能找着工作的,过几天我准备去北京,有个同学进了一家公司,据说待遇还不错,过些日子他们那里还要招人。”马良不想驳了母亲的面子,只好信口开河的编了个理由,说罢心里还琢磨着为什么我要说北京?还不如说去南方,比如深圳、上海
马明全点点头,说道:“不愿意去就别去了,男子汉大丈夫出去闯闯也好。”
“还是我爸高瞻远瞩,知道我将来必成大事”马良又贫上了。
李梅嗔怪道:“死孩子,竟吹牛!”
“你身上还有钱没?没钱了跟你妈要,别死撑着那张脸。”马明全没好气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强,这一毕业,恐怕没钱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向家里人要钱。
“有,有好几百块呐!”马良乐呵呵的说道。
马明全点点头,起身回屋看电视去了。
马良见母亲还要说什么,赶紧起身说道:“妈,永超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今晚上去他们家喝酒我去了啊。”
“早点儿回来!”
“哎,知道了。”
就像是所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马良的内心里也有许多还没有被残酷现实的社会所磨平的棱角。
他自信着、向往着,或者说的难听点儿是奢望着,自己将来能够拥有无尽的财富和名望,可以像小说里那些主人公般刻意的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去拉大粪玩儿低调装逼然后狠狠的践踏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大小反派们。
希望中的生活,自然是完美的幸福
所以马良很有些可惜的感叹着:他这个被张辛桐学妹疑为“低调”的隐世高人,不得不在很大程度上低调些——五弊三缺犯其一,好家伙,这种命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此一来,即便是父亲不去强制性管束他,他也绝对不会去做一名职业的神棍。
至于爷爷曾经拥有的“坐地阎罗”这种牛逼称号,马良的态度只有不屑,没有羡慕。因为即便那名号是真的,可实际上他老人家这辈子过的实在是算不得幸福。
午后,天气闷热的似乎要下雨了
仙人桥那段林荫道上安安静静,行人车辆稀少。
马良垂着头坐在马扎上打着瞌睡。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今天还不开张的话,他就彻底放弃临时做神棍这一行赚取盘缠的打算。
事到如今他也是想明白了,干这一行不仅仅要靠真本事和口舌生灿的嘴皮子,还得要有让人起码信得过的年龄——这一点无论如何马良也无法去弥补和改变,总不能为了做几天神棍,还得去化妆或者整容变成一个老头子的形象吧?
旁边那位摆摊卖狗皮膏药的大叔今天大概是有什么事情缠身,所以没有来摆摊。
不远处那位有点儿仙风道骨模样,专门为人算卦看相的老者往马良这边儿看了几眼,有些无聊般的起身走了过来。
走到马良的面前,老者看了看白布上的对联和图案后,不禁乐道:“小伙子,你真有这等本领?”
马良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老者笑眯眯的蹲下身,打量着马良身旁放着的棕色挎包,道:“有没有驱邪逐鬼的符箓,给我看下,长长见识。”
“老爷子,想照顾下我的生意?”
“呵呵,看你年纪不大,怎么竟想着赚钱了?这可不是修道术士追求的东西啊。”
“得了吧,您老给人算命看相是免费的吗?”马良撇撇嘴,掏出烟来递给老者一支,老者摇摇头婉言谢绝,马良也不矫情,自顾自的点上一支抽着,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哪一行都不容易,生意不好做啊,唉。”说着话,马良又从钱包里掏出张符箓来,递给老者说道:“那,您老长眼给瞧瞧,多多指教啊。”
说笑归说笑,马良还真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认为同行是冤家,从而对一个老人怀着忌恨之意——事实上即便是马良想要跟人家抢生意,他也没有卜算相术的本事,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这个意思。
况且,他怎么看这位老者都像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不是个纯粹的骗子。
诚然,骗子往往比真人还要像是真人。
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人家开口了,马良总不好去驳了老人的面子,看看符箓而已。
老者微笑着接过符箓,有些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
下一刻,老人那双有些浑沌的双眼突然间变的炯炯有神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年没开张的老骗子忽然见到了一个富得流油的凯子时那般。他的另一只手也凑上去,用两手的拇指食指捏着符箓的上下两角,小心翼翼的拉的更为平整些,认真的打量起来。
马良有些诧异于老者突然间的变化,难道,自己这张符箓有什么特别之处?
过了会儿,老者抬起头看着马良,问道:“这符,是你画的?”
“这话说的,我总不能去偷吧?”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敢问,小兄弟是哪里人?”
马良不易被察觉的轻皱了下眉头,随即笑道:“本地人。”
“小兄弟贵姓?”
“不敢,免贵姓马”
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略有些激动的说道:“坐地阎罗马不为,是你什么人?”
“呃”马良犹豫了一下,心想这老者竟然认识爷爷,而且还在爷爷的姓名前加上了“坐地阎罗”这四个字,好嘛,感情老爷子在世时不是吹牛,他还真有这么一个尊称。而能够从一张简单的符箓上,看出来自己的师承,并且一口道出爷爷的姓名和绰号,也说明了这位老者并非普通的骗子,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
稍稍思量之后,马良微笑道:“不认识。”笑话,素不相识的人,干嘛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老者皱了皱眉,继而展颜笑道:“敢问小兄弟,师承何人?”
017章第一桶金
“保密”马良略带神秘的一笑。
“你的师父难道没告诉你,做这一行有很多忌讳吗?”老者诧异的问道。
马良摊开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没办法啊,手头紧,出来碰碰运气,就当是闲着玩儿吧。”说到这里,马良顿了顿,换作一副玩笑的口吻,道:“老前辈,若说忌讳的话,我想您做的生意,恐怕比我做的,风险要大的多啊。”
“哦?怎么说?”
“五弊三缺犯其一您算命看相,可是正二八经的泄露天机,我不过是做点儿驱邪逐鬼的事儿,属道义之举!哈哈。”
老者神色一凛,不禁苦笑道:“你真不认识马不为?”
马良撇撇嘴。
“呵呵,是我唐突了,小兄弟莫怪”老者尴尬的笑了笑,继而说道:“你手里有几张符箓?我买了,开个价吧。”
“那感情好。”马良当即说道,有钱不赚王八蛋,他做这一行的本意不就是为了赚点儿钱吗?说话间便从钱包中掏出六七张符箓来,一张张看过数清之后,笑眯眯的说道:“四张护身符,三张镇宅符护身符三百一张,镇宅符九百一张!三四一十二,三九二十七,总计三千九百元。”
“宰客?”老者笑道:“做生意可不能这样啊,得循序渐进。”
马良憨厚的一笑,道:“我这人实诚,不会那么多弯弯绕。其实,其实说实话,这都是低价出售了,若非是我急着用钱,我还舍不得不卖呐,画这几张符可不容易您老是行家,应该懂的。”
“这倒是。”老者点点头,道:“若知书符窍,惹得鬼神跳;不知书符窍,徒惹鬼神笑你现在的道行还没到‘一点灵光即是符’的水平,不过冲着‘坐地阎罗’奇门催法之术画出的符箓,换做有钱人和所需者来买这几张符箓的话,售价几十万也不为过。”
“不是吧?那我这价钱可不卖了”马良连忙说道,他是真被老者所说的价格给震惊了。
“呵呵,你果然师承‘坐地阎罗’。”老者笑道。
马良顿时醒悟到自己刚才无意间却是承认了自己的师承,不禁龇牙咧嘴的说道:“老爷子,您太不厚道了。”
老者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笑道:“其实做这一行,讲究的不是卖符箓来赚取钱财,重要的是符箓所起的作用你若是不施展些手段,谁会相信你的符箓能起到什么作用?又有谁会愿意花重金购买几张破纸?说到底,卖的不是符箓,而是术法马老当初没教过你这些吗?”
“我可没打算久干这一行,您老不会是想把我拖下水吧?”马良翻了翻眼皮答非所问的说道。
“是啊,想来马老也不会同意你做这一行的。”老者叹了口气,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去银行,我取钱给你不让你吃亏,五千块钱。”
“您老都说了,这符箓值个几十万都行要不,一万块?”马良蹬鼻子上脸,恬不知耻的嘿嘿笑道,一边弯腰拾掇着马扎和摊布。
老者轻轻一笑,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能像我一样识货的?”
也对,马良暗暗的叹了口气,不被人识的货,就是垃圾啊,唉,不过马良表面上却是笑道:“老爷子,俗,俗了啊!这东西怎么能说成是‘货’呢?”
老者莞尔,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真正的术法,又岂是金钱这种世俗物所能衡量和定其价值的呢?他也懒得收拾自己的摊位,便招呼马良往平阳湖公园东大门走去——那边儿有一家农业银行的分理处。
马良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心里一边琢磨着今天真是走运,有了这五千块钱,咱就可以财大气粗的南下或者北上去奋斗了
“对了,还未请教,您老贵姓?”
“卢,卢祥安。”
“其实我家里还有些符箓,要不都卖给您?”
“物以稀为贵,多了的话,就不值钱了”
“哎呀,您看看,又俗了不是?”
从银行里出来之后,马良的银行卡里已经多出了五千块钱。
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讲,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他丝毫不会因为刚才卢老所说的几十万的价值而感到痛惜和肉疼——正如卢老所说,现如今的社会上,若非是卢老认得这几张符箓,恐怕马良把这些东西留到孙子辈儿出现了,都不敢说能卖出去。
“您买来有用?”马良略带疑惑的问道,反正现在已经拿到了钱,也不担心卢老头会后悔。
“收藏”卢祥安微微一笑,“这种独门术法所画的符箓,不多见了。”
“是啊是啊,您老真是捡了个大漏,淘到宝了。”马良点点头,极为认真的表示了赞成,随即便露出一副可惜和吃了亏的表情,推着自行车说道:“卢老,我先走了啊,回头咱们再见。”
“哎,你不摆摊了?”卢祥安诧异的问道。
马良撇撇嘴,道:“本来就是顺手赚点儿钱应急,没打算干这一行。”说着话,马良腿一掀跨上了自行车便作势要走。
“等等。”卢祥安赶紧唤住,道:“我这里还有份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别都说了不想干这一行的。”马良摇头拒绝。
“不会亏待你的,这一户是有钱人家,我是没那份能力才”
卢祥安的话还没说完,马良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紧说道:“得得,卢老,我这里谢谢您的好意了,我真不想干这一行。”说罢,不容卢老再说什么,马良已经按下了接通键,将手机附在了耳边:
“喂,永超啊!”
“良子,在哪儿呢?找到工作没?”
“找着了”
“什么工作?在哪家单位?地址”
“国务院!”
“靠!”李永超啐了一口,道:“吓哥们儿一跳,说正事儿,我给你找了份工作,我一会儿到南环路陈庄收费站北边的小面馆吃饭,你赶紧过来咱们说道说道。”
马良一听有工作的消息,当即乐道:“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马良看到卢祥安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便摆摆手说道:“老爷子,我还有事儿,咱们回头再联系!”
“你还没告诉我手机号!”
“这”马良实在是不想把自己的手机号告知卢祥安,不过今天毕竟赚了人家的钱,而且听起来卢祥安似乎和爷爷还有些交情,如此倒也不好意思拒绝,便叹口气满心不愿的说道:“那,138031*****,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聊再见啊卢老。”
也不管卢祥安是否能记下,马良打了声招呼蹬着自行车便急匆匆驶离。
工作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018章确定工作
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马良汗流浃背的骑着自行车杀奔到了陈庄收费站北面的“羊肉烩面馆”。李永超的那辆小型蓝色客货两用车就停在旁边,挨着他的车,还停了一辆北京牌照的前四后八轮高护栏大货车。
马良将自行车支在旁边儿的树荫下,揩了把汗,迈步走进了面馆。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饭馆里有些冷清,只有一桌四个人围坐在那里,要了几个菜和几瓶啤酒,一边吃喝着,一边聊着天,其中就有李永超在内。
“哟,良子来了,快过来,坐下喝点儿”李永超看到马良,赶紧起身招呼道。
马良笑着走了过去,一边招呼道:“老板,来瓶冰镇啤酒,这鬼天气,热死人了。”说着话,马良毫不客气的挨着李永超坐下,扫了一圈儿旁坐的另外三个人,看着对面那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略带惊讶的笑着客套道:“这不是表叔嘛,您怎么舍得回来啦?”
中年男子名叫方玉平,是李永超的表叔,十几年前去独身去北京闯荡,在粮油市场卖杂粮,后来越做越大,搞起了大米批发的生意,这些年委实赚了不少的钱,单是外面停放的那种大型货车就养了三辆。
“驾驶证年检,不回来不行啊。”方玉平倒是没什么长辈的架子,笑着说道:“小良,听说你毕业了?”
“嗯,从学校出来快一个月了。”马良倒了杯冰镇啤酒猛灌下一杯,顿觉一股冰凉的寒意由内到外散发出来,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舒爽至极。
“没找份工作?”方玉平随意的问道。
“工作不好找啊,我现在是两袖清风表叔啊,我都想过要去北京找您混口饭吃呢。”马良玩笑道。
方玉平拿出烟来递给马良一支,道:“我那儿可用不起大学生。”
“别寒碜我了,谁不知道表叔您现在是大老板,这些年发了大财”马良点上烟,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这些刚毕业的学生,命贱的很,一个月千八百块钱,就能包养了,怎么样?考虑下吧。”
“呵呵,要真这样的话,你去我那儿干吧,月工资一千五,管吃住!”方玉平笑道。
“成啊!没问题没问题,不就是装卸和卖大米嘛,表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还是有一身力气的。”马良立刻顺杆爬的说笑着。
他权当是方玉平在和自己说笑话了,压根儿没当真。毕竟方玉平只是在粮油市场批发大米的,不是什么公司企业,说他有钱,充其量也就是几百万的资产而已,哪儿有那闲工作给马良去做?
再者说了,难道真让马良去当装卸工吗?
李永超插嘴道:“良子,说真的呢,你别不当回事儿。”
“嗯?”马良愣了愣,看了看李永超,又看了看方玉平,感情李永超所说的为自己找了份工作,就是指去他表叔那里啊?不禁疑惑道:“表叔,真让我去您那里?”
“怎么?嫌我那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是吧?”方玉平笑道。
“哪儿能啊!”马良讪笑道,心里泛起了嘀咕,好嘛,玩笑话说过头了,俗话讲“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
这下真得跑北京去卖大米了
不过,似乎待遇也不赖,月薪一千五还管吃住,而且还是在北京,别人哪儿知道自己做什么工作?不丢人!再者说了,北京可是首都,祖国的心脏,到那地界上不管干什么,眼界总是能开阔些,机遇也更多些,就当去历练吧。
想到这里,马良嘿嘿笑道:“表叔,您不是看在永超的面子上,才把我招过去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那里正好要用人,而且也想用个大学生面子问题,呵呵。”方玉平坦率的说道。
马良点头道:“对对,与时俱进嘛。”
“那,这是我的名片,回头你再认真考虑考虑,想去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这两天我都在家。”方玉平递过来一张名片。
马良伸手笑呵呵的接过,随意的瞄了一眼,不禁愣住,只见名片上写着“北京市红日货运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方玉平;底下是公司地址以及电话、传真、手机号码——和卖大米压根儿不搭边儿啊。马良抬头疑惑的看着方玉平,道:“不是让我去卖大米?”
方玉平一听便笑了起来,李永超在旁边说道:“表叔年前就不干大米批发了,现在一心搞货运了。”
“哎哟,那我更得去了!”马良露出一副敬仰的表情,道:“表叔,您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啊!”
“谈不上大其实听起来是个公司,挺像回事儿似的,事实上就是个中介所,皮包公司而已。”方玉平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是我谦虚啊,咱们公司就是搞中介的小店,粮食生意这两年不大好做,我也养了几辆车,一大帮人,总得找些活儿干着,就干脆开了家货运代理的小公司,权当是为自己的车找活儿方便些。”
“那我能做些什么?”马良问道。
方玉平笑着喝下一杯啤酒,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嗯,是这样,北京金顺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和我的公司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我推荐的话,大概能让你进金顺啤酒厂的市场营销部门工作,有没有兴趣?”
“哦?”马良怔了怔,急忙说道:“去啊,不过表叔,待遇如何?”
“还行吧,一个月一千八百元的工资,另外每个区域销售部门的销售员都有一定的奖金提成当然了,暂时你作为新人无需去考虑奖金提成,这些你应该能明白;一旦签订合同,三险一金的待遇也都有。”简单介绍了一下,方玉平微笑着说道:“你考虑下,如果愿意去的话,我现在给厂里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那里还招不招人。”
马良稍稍考虑了一下,便当即点头道:“去!那个表叔,谢谢您。”这句话中间有点儿停顿。
作为在外经商多年,识人无数的生意人,方玉平当然能明白马良心里的疑虑,笑道:“先别谢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办成呢,而且帮你安排工作,也是帮我自己如果这件事成了的话,到时候你在金顺啤酒厂里负责哪一个区域的业务时,货物运输的生意,多照顾下我们那个小公司就行了。”
听了这句话,马良舒了口气,连连点头道:“那是肯定的。”
之前马良确实有些疑惑,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方玉平这样的商人会平白无故的发善心,帮助他表侄子的朋友找工作,毕竟这种事儿是要欠人情的,开什么玩笑?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商人逐利
而方玉平这么一解释,马良也就释然了。
见马良答应了下来,方玉平当即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李总啊,我是老方嗯嗯,回老家了,是啊,有件事儿想请李总帮个忙啊是这样,我一个表侄子大学刚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现在找工作不好找,我记得上次李总说过,咱们公司要招几名业务员是吧?哦,人员招够了?李总,通融通融,照顾一下吧没问题没问题,行行行,下次咱们全聚德,好好,那先这样,嗯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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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章笔仙
挂断了电话,方玉平笑道:“准备下简历,后天就去北京那边儿报到吧。”
“不用面试?”马良内心里有些欣喜和疑惑的问道,虽然,他知道这好像是句废话。
“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准备份简历,身份证复印件什么的都带齐了”方玉平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道:“后天我回北京,你跟我一起去,今天回去后和家里人打个招呼,再准备好你要带的衣物一类东西。”
“好!”马良端着酒杯站起来,道:“今天我就借花献佛了,敬您一杯酒,谢谢表叔您了。”
方玉平赶紧摆手示意马良坐下,然后端起酒杯和马良碰了杯,一饮而尽后笑着说道:“别那么客套,都跟你说了,互相帮助,顺便提醒你一句,现如今无论是职场还是生意场上,竞争激烈,不努力工作是不行的那,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到时候互相帮衬着,如果你能分到辽宁区销售部门的话,我还能帮你做些销售业绩,我自己的公司也能靠着你多承接些啤酒厂的货物运输业务。”
“那是必须的,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表叔,今天您帮了我的忙,我记在心里了!”马良认真的说道。
“来来,喝酒!”
几个人都笑着举起了酒杯。
他们倒是不用在意酒后驾驶的问题,因为车辆刚刚卸完货,一会儿把车开到旁边的停车场里就行。
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了,而且今天又赚到手中五千块钱,马良的心情大好,真是时来运转,哥们儿总算是找到份工作了,而且貌似还是专业对口啊!
于是在酒足饭饱之后,马良很大方的争着付了账。
从面馆出来后,方玉平他们三人开车去了停车场。马良则是和李永超一起驾车往村里赶去,他得赶紧回去把有了工作的消息告诉父母,然后收拾准备准备,后天就要跟着方玉平去北京工作了。
车行到半路上,马良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张辛桐打来的电话。
马良有些疑惑,离开学校后就一直没和这位学妹联络过,马良也没有心思去琢磨着找个女朋友的事儿。不曾想这位小学妹竟然又主动打来了电话,难不成张辛桐真的看上哥了?马良有些自得的YY着,他今天心情本来就好,所以按下接通键后,就习惯性的贫了起来:
“喂,美女主动来电话,受宠若惊啊!”
“是,是马学长吗?”
“客气了不是?叫小马哥!你们还没放假?”
“再过两天就放假了。”
“打电话找我有事吗?”
“嗯,我有件事,想,想问问你”
“有话尽管说,美女有事相求,咱能办的就办,办不到想着法儿的也得办。”马良乐呵呵的说道。嘴上说的挺大方,不过心里却在琢磨着,你要是给哥介绍你们寝室那位大块头舍友做女朋友,哥可不敢当,顶不住那火力啊!
电话那边儿沉默了。
好一会儿,张辛桐为难的说道:“这个,学长好像,挺不好意思麻烦你的”
马良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表现的太过热情,吓着这位小学妹了,便笑道:“哈哈,放心吧,不会让你以身相许来报答的,说吧,什么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马良暴汗,道:“行了行了,辛桐学妹,你有话就说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哦,是这样,上次你给我那张护身符还有镇宅符后,我们寝室的人都好奇这些事物后来,后来她们一直都打听着有关方面的事情,昨天晚上,张燕她们,她们玩儿‘笔仙’了”
“什么?”马良吃了一惊,连忙道:“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我昨晚上没有和她们一起玩,早就睡下了”张辛桐说完这句话后,顿觉得有些不妥,学长所问的是她们寝室所有人有没有出事,又不是问她自己?赶紧说道:“她们说挺好玩的,而且很神秘,今晚上还要拉着我一起玩,我,我怕会出什么事,所以,所以打个电话问问你。”
马良皱起了眉头,道:“别玩这个!告诉你的朋友们,也别玩。”
“会,会有危险吗?”
“没准儿。”
“她们昨晚上说,很灵的”
“灵个屁!别说哥没提醒你,千万要阻止她们再玩儿这类游戏,你本人更是不要好奇!真想不明白你们是不是都闲的吃饱撑了?万一招惹上什么脏东西的话,会有很大麻烦的。”马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些责备和训斥的语气。
张辛桐说道:“我也跟她们说了,别玩儿这种恐怖的游戏,可是她们说,说有你给的那张镇宅符,不要紧的,而且‘笔仙’不害人”
“那你们玩儿吧!”马良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
倒不是马良这人没心没肺,而是他该说的说了,她们要是不听劝的话,马良自然也就懒得再去理会这种事情——本来嘛,马良和张辛桐她们又不是很熟悉,她们爱玩儿就玩儿呗——再者说了,他又没打算去做神棍,干嘛去多管闲事?而且“笔仙”通常情况下即便出了危险,也不至于死人,所以没必要去理会她们这帮好奇心极大的学生妹。
笔仙,其实就是一种简化了的扶乩方式,用现在的的话说就是一种招灵游戏。不过扶乩招来的都是鬼灵,绝非真仙,常人还是慎用,以防止不测发生。
不过马良知道,他送给那些女生的镇宅符,十有八九已然失效了——因为刚才听张辛桐所说,她的舍友昨晚上玩儿“笔仙”显然已经招灵成功这种自愿情况下引来的鬼灵之物,镇宅符会在第一时间内法力消失。
对于马良找到的这份工作,父母还是比较满意的。
工作地点在北京,单位是金顺酒业集团有限公司,这两样都说得过去,至于工资多少倒是其次了。在马明全和李梅两口子看来,刚毕业的马良,能找到份工作,每个月收入能养活他自己就知足了。
由此,马明全和李梅当然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晚饭时一个劲儿的嘱咐马良:到了北京之后一定要踏踏实实工作,不要有什么歪心眼儿,要努力为公司创造出更多的效益来等等话题。
晚饭后,马良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去找李永超喝酒了——下午在面馆时,因为顾忌到回家还得开车,所以李永超只喝了一瓶啤酒。马良寻思着这次李永超也算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虽然说兄弟之间无需那么客气,但说起来自己去北京后,再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就少了,何不借此机会再好好喝一顿?
马良出去之后,李梅便开始忙活起来,儿子四季穿的衣服、被褥、日常生活用品等等全都给拾翻出来,再挑挑拣拣出最好的装入行李箱内,又装了一个大包裹。
“不用带那么多东西,这么远路上也不方便,到了北京缺什么让他自己再买吧。”马明全在旁边说道,他实在是看着老婆如此忙忙碌碌,有些哭笑不得了——好像明天一早儿子就要离开家,并且好几年不回来了似的。
李梅有些心酸的说道:“良子长这么大,就算是上大学都没离开家这么远过我不放心啊。”
“他都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了,不用太操心。”
“那也不行,唉,你说他到北京后,会不会水土不服啊?”
“哎呀等他回来你可千万别再唠叨了,不然孩子离开家出去了还得惦记着你这个当妈的,无法安心工作啊。”
“我这不就是跟你说说嘛”
020章莫装X
夜色下的“宏光电缆厂”内安安静静,唯有大门前和院子里一间休息室的灯亮着。
室内,马良和李永超以及三四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们围桌而坐,直接对着啤酒瓶子喝着酒。桌上摆着两荤三素五个凉菜,简简单单。
之所以要选择在电缆厂里喝酒,一来是因为晚上李永超就住在这边儿,二来也是不愿意在各自的家里喝酒——因为到了晚上,各自家里难免会有些邻居串门,大人们说说笑笑商量些事情,或者大人们要早早的歇息,总不好打扰他们;而要去饭店的话,村里距离公路边上才有的饭店又太远,没那个必要。
年轻人就是这样,有点开心事想要喝酒的时候,就忍不住呼朋唤友的全叫过来,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讲究个气氛。
事实上以马良的性格,他反而更喜欢三两个人围坐在一起闲叙着喝酒。
不过有道是人情里短的事情,喝酒的时候如果少叫了谁,难免会让对方心里起疙瘩这几乎是一个普遍的现象,并非只有马良他们如此。
喝酒期间,自然是一帮年轻人嘻嘻哈哈热闹着互相攀酒,或者海阔天空的扯淡闲聊。
这在以前,大概从十五六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喝酒聚在一起瞎扯淡的氛围。只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不知不觉间原本朴实真诚的儿时玩伴们之间,渐渐的滋生出了一些感觉上不大好的东西——比如攀比,比如嫉妒,比如炫耀,比如占便宜等等。
这不,李进那小子打从一进来嘴巴就没停过,一边吃一边喝一边抽烟,即便是别人不攀他的酒,也照样自顾自的满足着自己,很没出息的模样,因为今天的酒菜和烟都是马良买的;
沈志涛则是一副小母牛来月经——牛逼哄哄的模样——他上的大专,去年毕业后,就托他姑姑在市妇联是个领导的门路,顺利的成为了吃国家财政的正式公务员,目前在县地税局上班,每每和朋友们坐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大咧咧的吹嘘一番。
现在,沈志涛又开始吹了:“哥们儿再干上一年,应该能提拔提拔,我姑姑说这样下去的话,三年混个正科级干部没问题”
“那感情好,以后有什么事还得指望着沈大人多多关照。”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得,还是人家志涛幸运,果然是朝廷有人好办事啊,羡慕”苗军说道。
沈志涛撇撇嘴,略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什么叫朝廷有人好办事?有门路有人固然重要,更重要的还是得看个人工作能力的!”
“你有个屁的能力啊,靠!哈哈!”李永超倒是毫不给沈志涛面子,大大咧咧的笑骂道。
“得得,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我还是跟良子说吧。”沈志涛得意洋洋的扭过头来,看着马良说道:“良子,你可是比我们都有文化水准,啧啧,本科生啊了不起了不起,当初我考了个专科,都不好意思见你,哈哈。良子,你说说看,我这在政府机关单位工作,是不是也得能力出众,才可以被提拔啊?”
马良听得出来沈志涛话语中的讥讽和得意,不过也不在意,毕竟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因为这么几句话就闹翻的话,没必要。所以马良笑着说道:“我可是草民,哪儿能知道你们政府部门里的道道不过你能顺顺利利的发展下去就好。”
“对对,顺顺利利的就好。”沈志涛志得意满的拍了拍马良的肩膀,道:“你到了北京也要好好工作啊,别耍脾气,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机关单位其实和私企公司里一样,对领导的吩咐,要坚决执行,对下面嘛现在我就不跟你讲这些了,因为你现在还没到领导的职位上,说了你也不懂,业务员不好干啊,现在哪个公司里的业务员不是一抓一大把?良子,你也不用吹嘘说工资两千多,就算是真的,管吃住吗?不管吧?在北京那地方,两千块钱一个月都不够你吃住的”
听着沈志涛的话越说越刺耳,马良皱皱眉斜眼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喝多了吧?”
“没有,这才到哪儿啊?不是我吹牛,在我们单位里,我可是天天下饭店,有人请啊,不去还不行,唉,没办法,这酒量都练出来了”沈志涛大笑着说道,做出一副领导的豪爽模样来。
“没喝多,就少在哥们儿面前装逼!”马良冷哼道。
“哎,我这可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李永超赶紧抬手劝道:“少说两句,都是自己哥们儿,别因为几句话就闹僵了,传出去让人笑话,志涛,你也少吹了,知道你小子现在过的滋润,就别臭显摆了。”
马良笑了笑,也就不再说什么。
沈志涛却耸了耸肩,冷笑着说道:“算了,我也不跟良子计较,他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心里不舒坦,可以理解。其实我也是听说你有工作了心里高兴啊,担心你再把这份工作给丢了,这不就多关心些提点你几句,好心倒是被你误解了,唉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吧?”
“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是个假爷们儿?JJ硬了不如小拇指大?”马良笑道。
噗
苗军和李进、李永超三人听了这句话都忍不住喷了——沈志涛下半身代表男人的家伙什太小,哥儿几个可都是知道的,那实在是沈志涛一直以来的心结和短处。以前哥们儿经常拿他这一点开玩笑,不过这几年都大了,也明白骂人不揭短,都是朋友之间,自然也就不会再提及这一岔。
此时猛不丁听得马良又说了出来,而且从嫉妒的层面去反击了一句,实在是另几个哥们儿忍俊不禁。
砰!
沈志涛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眼站了起来,指着马良怒气冲冲的说道:“马良,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提这茬,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哟嗬,你翻一个脸我看看。”马良冷笑着,眼神中满是鄙夷的看着沈志涛。
“你”
其他三人赶紧纷纷起身劝着二人都少说两句,李永超更是把沈志涛按回到了座位上,一边不满的说道:“志涛,你还别生气上火,今天哥几个都在这儿了,听的看的明明白白,你这纯粹是自找的,夹枪带棒的拽什么拽?”
“我怎么了我?”沈志涛自知理亏,却也不愿承认,忿忿的瞪着马良。
马良举着酒瓶子慢悠悠的灌了一大口,不疼不痒的说道:“是个男人,就要像个男人的样子!吹牛逼算什么?吹牛逼能长JJ?”说到这里,看着沈志涛又要发作,马良右手食指指着他,一点一点的说道:“明说吧,哥们儿底下长了那玩意儿,活的就像个爷们儿,你就是当上国家主席,哥们儿也犯不上去麻烦你求你什么,你得瑟个什么劲儿啊?就你小子,还敢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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