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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纯属巧合,我去阜阳办些事,顺道就来拜访下奇门中的老友。”
“我是来中国见个人,顺便拜访下中国奇门江湖中的术士高人。”桑努提声音极为沙哑,而且似乎并不习惯和擅长说普通话,所以说起来很慢,发音也实在是不准确,有些生硬,说罢,似乎有些不情愿般的又客套了一句:“不曾想在这里能遇到铁卦神算卢大师,幸会了。”
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桑努提却是看都未看卢祥安一眼。
黄二姑笑道:“郑州一别,十多年了我还真有些好奇,不知道桑努提大师这次来我国,是要见什么人?”
“我不知道。”桑努提这才扭头看向卢祥安,道:“卢大师知道,那个人现在北京。”
“哦?”黄二姑微笑着看向卢祥安。
“是啊,一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术士高人”卢祥安丝毫不介意桑努提对他的态度,微笑道:“而且,他平日里很忙,难得有闲暇的时候。”
桑努提点点头,表情并不显得多么生硬,反而很平缓的说道:“我想见见他,他的术法很高明,我从来没有见识过。”
“如果要切磋的话,恐怕他不会同意。”卢祥安笑道。
“为什么?”
卢祥安人认真的说道:“他不愿意做和我们一样的人”
“卢大师,你和我们是不同的,你只懂得占卜,又怎么能明白术法切磋中的奥妙所在。”桑努提摇摇头,言语间很明显的把占卜预测之术,与斗术区分开来,道:“我想他会同意和我做一番交流的,他重伤了我的孙儿,我只是要和他切磋交流一下,他没有理由拒绝。”
黄二姑略皱了下眉,继而笑道:“桑努提大师,中国地大物博,数千年文化源远流长,各种奇门术法门类旁多,你没见过的多了,难道这次来中国,还要一一拜访切磋交流吗?”
“不。”桑努提说道:“我只愿意和术法高明的术士切磋。”
这话说的,让人听起来就有点儿傲慢了。
黄二姑不喜的说道:“那你应该去日本,听说当年你被日本的阴阳师和忍者高手,都击败过,他们的术法在你眼里应该很高明了。”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想当年也不知道是国内奇门江湖中哪个二流的术士,吃饱撑的四处联络在郑州组织起了一次术士切磋交流大会,虽然名气上听起来委实不小,整个亚洲各国的术法高手齐聚一堂交流切磋。
但事实上中国国内真正的奇门高手参与的并不多。
这与中国人传统的习性观念有关——真正的高人,往往不喜欢那种出风头的热闹场面。
所以当年的切磋大会上,泰国降头师桑努提和印度的巫师卡拉阿姆以及日本的阴阳师田木明织出尽了风头。
而黄二姑当年一着不慎,没能降服桑努提的一只剧毒蛊虫而落败。
所以今天桑努提说出那句话来,让黄二姑心里颇为不喜。
倒不是黄二姑心眼儿小,活了这么大年纪,修为境界上都已经有了,自然不会在意什么胜败得失的名声和颜面之类虚的东西。但问题是桑努提那句话很容易令人误解,将其话语中所鄙夷的范围提升到整个国家民族的高度上,也就是整个中国的奇门江湖
所以,黄二姑自然心有不忿,这才会出言揭了桑努提的短处。
“很抱歉,也许我的话会容易令你们产生误解。”桑努提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脸上的表情略带些歉意,但并不太真诚,说道:“我只是想切磋交流下术法,提升下自己的心境感悟和所知,不会伤人的。”
“你来我这里,就是要说这些吗?”黄二姑冷笑一声。
“顺便切磋交流一下”桑努提说道。
大概桑努提这家伙真的不懂如何用汉语交流吧?反正他虽然表情温和,但说出的话怎么听都不是那么顺耳——你切磋交流提升感悟所知,还不会伤人?你就那么肯定自己厉害,而不是被人伤及?
卢祥安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井底之蛙
黄二姑冷笑道:“那我今天就讨教下桑努提大师的降头术吧”
“现在不方便,我要等我的孙子来了之后。”桑努提认真的说道:“来时的路上,他要去做些事情,晚些就会来的。”
“随时奉陪”黄二姑冷笑道。
“黄二姑,还是算了吧”卢祥安开口微笑着劝慰道,心想着黄二姑现在这般心态,已然先输了一着,即便是比试,也是落败的结果。而且,桑努提刚才说他的孙子在来时的路上,去做些事情,让卢祥安忽而预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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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章坑爹的消息
234章坑爹的消息
如果抛开这些不愉快的话题,黄二姑和桑努提这类术法高人之间,还是有许多话题能谈得来的。
当然,也仅限于他们这种术士之间的交流,常人是无法接受的——任谁也不愿意和人谈论如何弄些蝎子、蛇、毒虫之类的物事,然后去探讨琢磨怎么样祸害人体的各种器官,血肉精气神,还有下蛊,种毒,驱邪,豢鬼、养虫等等手法想想就够硕裥牧恕?br />
没错儿,黄二姑所习术法和桑努提的降头术同出一脉。
他们之间的不同点在于所习术法的根基心性不同——黄二姑虽然也涉猎与各种巫蛊之术,但更多的则是在鬼怪邪物上面的了解参透,且出发点是为驱邪逐鬼救人的目的;而桑努提的降头术,却没有什么善恶之分,无论是救人还是害人,其目的都在于对术法上的精研和境界修为上的提升。
相同点是——人性本私。
而对于这些巫蛊之术的东西,卢祥安显然是不感兴趣的;同样,桑努提也不愿意和一个对此一窍不通的人进行交流。
在桑努提的认知中——术法中档次最低的就是占卜预测者。
理由很简单,这类人从古至今都是最容易被世俗的权势阶层所利用,而且在奇门之中也是最没有战斗力的。你就算是拥有再高明的卜算之术,遇到奇门中人的斗法,便是天道自然都会被逆改,卜算术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换句话说,踏入奇门中的术士,命运本就多变化,早已不是卜算预测之术所能推演出来的了。
所以,除却中华大地上奇门江湖中的高人之外,国外的术士大多都会将占卜预测之术当作是鸡肋般的存在。即便是偶有修习此类术法者,也不过是只通其皮毛,绝然不会耗费心血时间去在这方面进行潜心的学习研究。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在闲叙了一些客套话之后,卢祥安便起身告辞——有桑努提这个老降头师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反而会搞的很不愉快,何必呢?
桑努提还算是懂得些许礼节,起身相送。
而黄二姑则是一直把卢祥安送出了院门外。
和桑努提不同,黄二姑太清楚一位在卜算预测上境界修为极高的术士,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绝对应该受到任何奇门术士的尊重和钦佩。
在院门口分别时,卢祥安微笑着对黄二姑说道:“你和桑努提之间,口头上交流下便是,没必要斗法切磋了。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桑努提的孙子应该在来这里的半路上,已经出事了,能活下来就算是万幸。”说到这里,卢祥安轻叹口气,苦笑着摇摇头道:“可怜的孩子。”
这倒是卢祥安的真心话——月余前相隔数千里被马良重创,好不容易被他爷爷费尽心血治好了,不曾想刚出家门,就又撞上了马良,实在是可怜,可悲。
“嗯?”黄二姑诧异道:“是谁?”
“一个他不该招惹的人。”
“卢大师真够保密的”黄二姑笑了笑,道:“桑努提说他要见的人重伤了他的孙子,而且现在北京,而你又说那个人不愿意透露身份。呵呵,想来前些日子于天赐之死,也是那人所为吧?”
卢祥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
比如于天赐之死,在常人看来似乎没什么可疑的。但对于奇门中人来讲,苏威琛一个普通人把于天赐给活活打死的结果简直就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了,其身死的幕后绝对有奇门中人插手。
“奇门江湖中,能轻松杀死于天赐的,屈指可数。”黄二姑想了想,笑道:“更何况,据说那人不但破除了龙象九门大阵,还能够稳稳的控制了阵势的发动,从而没有引发大劫难,当真是了不起啊到底是谁敢于冒险动手,施如此大的手笔?我还真想不到。”
卢祥安依旧是摇摇头,没说话。
虽然,他知道这般为马良隐瞒,似乎有点儿多此一举——因为,马良的身份根本别想彻底隐瞒下去,揭开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情罢了。
“不会是坐地阎罗他老人家重出江湖了吧?”
“坐地阎罗两年前已然仙逝了。”
“啊?”
此时的马良已然回到了阜阳市火车站对面的圣龙商务宾馆内。
本想着今天既然要走,那干脆就去火车站等候卢祥安,也省得多花费一百多块钱开房了,大白天的又不用睡觉——但考虑到怀里抱着小白实在是惹人眼球,天晓得人流量极大的火车站上,是否会有什么奇门中的术法高手出现,从而再上演一出夺宝大战的戏码。
那可真是够嗨了
马良哭笑不得的仰躺在床上,心想着虽然很轻松的废掉了那名术士,但自己却因为此事而有点儿惊弓之鸟的意思了。
那以后,小白真的就只能作为一只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太残忍了,绝对不行
大概是感觉到了马良心里的烦恼吧,小白化作了人形,娇柔乖巧的趴到马良的胸脯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良哥哥,小白以后再也不出来了,外面的人都好坏。”
这一句简简单单柔弱弱弱的话,却是让马良内心里那股少许的犹豫和烦恼顷刻间荡然无存,眉毛一挑,男子汉气慨十足的瞪眼说道:“不出门儿怎么行?难道要天天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思,窝在家里面做个小小的宅女吗?那跟住监狱有什么两样?”说到这里,马良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肃了,生恐吓着了小白,便急忙双手捧着小白将她举到自己的脸前,笑眯眯的说道:“小白,这个世界上啊,好人还是多地,你心里不要有太多的阴影,阳光些才能开心啊,外面的世界其实很精彩很美好地更何况,不是还有哥哥保护你嘛,谁敢欺负你?”
“嗯。”小白点点头,但神色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般的模样。
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被突然出现的莫名力量捆缚住的时候,她惊恐的想要唤马良,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被对方给凌空抓进了一个黑袋子里,然后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带着自己迅速的离开
昏迷之前,小白心中极为绝望的想着:我,我还能见到良哥哥吗?
后来突然间从昏迷中醒来,她带着无比的愤怒抓伤了那个看上去很美丽的坏女人,继而惊恐万状的迅速逃离,凭着感应回到了良哥哥怀中那一刻,她有种从地狱中生还的幸福感。
看着小白眼眶中不由得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泪滴,马良心里一酸,把小白放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胸脯上,抬手轻轻的捏着她那一丁点儿的小脸蛋儿,笑呵呵的劝慰着说道:“以后等你长大点儿了,就不用化作小猫的模样,哥哥就当养了个女儿,天天领着你串门儿去”
“我能长大吗?”小白欣喜道。
马良一愣,他也不知道啊,不过还是很快的点头说道:“肯定能”
小白当即开心不已,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水,继而嚼着小嘴儿说道:“良哥哥,咱们回家吧,别等那个老爷爷了。”
“唔,说好一起走的,他那么大岁数了,万一走丢了咋办?”马良笑着说道,一边在心里寻思着——早点儿离开也好,那个被自己废掉的术士万一找来一大帮舅舅叔叔帮忙报仇,自己岂不是更麻烦吗?
想到这里,马良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
“喂,老爷子,我这边事情办妥了,你要是忙就在这儿多住上几天,我得先回去了啊。”
“呵呵,再等等,我在回阜阳市的车上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你先把车票买了吧,咱们一起走。”卢祥安微笑着说道:“这么急着离开,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就是想家了”马良哼了一声。
卢祥安不以为意的说道:“小马,你猜我在临泉县见到了谁?”
“老爷子,您还没教我卜算术”
“嗯?”卢祥安愣了愣,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啊,这张嘴就没有饶人的时候,行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桑努提今天也到临泉黄二姑的家里拜访了,我刚才和他见了面而且,桑努提的孙子,上次被你重伤了的尤尼亚,也来到了临泉县,不过却在半路上要去办一件事情,所以我没见到他。”
马良怔住,脑海中忽而出现了之前在洋桥镇遇到的那位美丽性感时尚的女郎,当时马良就觉得这个女郎虽然美丽又性感的令人容易遐想联翩,但总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
在联想到卢祥安刚才的话,还有他以前说的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马良不禁在心里疑惑着——难道那位美女,会是那个叫什么尤尼亚的人妖?
**,不会这么巧吧?
如果真的是他,那毫无疑问,抢夺小白又被自己施术重伤的那名不知其身份模样的术士,就肯定也是他了。
当时哥竟然还,还对他有了某种遐思
马良痛心疾首的坐直了身子,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暗暗腹诽着自己——叫你丫好色,叫你丫见了美女走不动
傻了吧,那位,是纯爷们儿
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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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章学,还是不学?
235章学,还是不学?
此时的马良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想当年褚明奕那一夜遭逢和尤尼亚的艳遇时,所承受的惊心动魄的打击了——诚然,马良比不得褚明奕当时的情况严重,所以现在马良还能有心思去幸灾乐祸的想着:
褚总当年的意志力真够坚强,起码没被打击的终身不举
心里想着这些,一时间马良竟然忘记了正在和卢祥安通着电话。
但奇怪的是,卢祥安似乎并不着急,也不疑惑马良为什么突然不吱声了。他同样一言不发,似乎故意留出时间来让马良消化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马良回过神来,看看手机还在通话中,却没有卢祥安的声音传出,马良皱眉稍微想了下,便哭笑不得的说道:“老爷子,你真够稳得住啊,是不是都算到了?”
“七七八八吧,具体的当然不太清楚。”卢祥安微笑着说道。
“你还真神了啊”
卢祥安笑道:“我是无神论者,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的”
马良撇了撇嘴,答非所问的说道:“他从我手中抢了小白,所以,我动手了。”
“人死了吗?”
“没有。”马良叹口气,道:“不过这次以后,桑努提就算是请来了西天佛祖,恐怕也挽不回他那个人妖孙子的一身修为得,这下真坏菜了,跟桑努提那个老降头师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啊。”
卢祥安沉默了片刻,说道:“小马,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们离开阜阳,等日后再和桑努提见面;二,这两天就在阜阳和桑努提见个面,把事情办妥”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马良恶向胆边生,凶巴巴的说道。
卢祥安被骇了一跳,急忙说道:“不不,你可别犯傻像桑努提这种境界修为已然到了一定高度的术士,即便是你的术法再如何精妙,修为境界也不次于他,但要想一举将他击杀掉还是很难的,稍有不慎不能将其杀死的话,那将来就会遭到来自于桑努提和泰国降头师们的无尽打击报复。你要知道,桑努提在泰国威望很高的。”
“那怎么办?我又把他孙子给重伤了,而且比上次还要狠,他会善罢甘休吗?”
“错不在你,过些日子桑努提的气消了,应该还可以谈的。”卢祥安认真的说道:“桑努提不是个傻子,他不会轻易的怒火攻心走极端的,毕竟他不占理,这里更不是他的地盘;而我们这边的术士,又岂能允许他胡作非为?所以说,你现在稳住不冲动,就是最大的胜算。”
“那感情好,我巴不得一笑泯恩仇呢,话说我也确实手下留情了。”马良说道,心想还好自己脾气好,起码不是那种嗜杀的主人公,不然今天还真是和桑努提结下不可调和的死仇了。
卢祥安接着说道:“桑努提这次要来见你的最大目的,是想和你切磋交流下术法,到时候你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他知晓了你的实力,日后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爷子您捧我。”
“事实。”
马良不想再继续扯下去,道:“就照你说的办,我去订车票了。”
“好。”
挂断电话后,马良大概算了下时间,然后叫来宾馆的服务员,让其送一份午餐到房间来,顺便又让服务员帮忙订购了两张下午两点半发往华中市的特快列车车票——当然了,要多花上一百块钱。
这无所谓,马良图个省事儿,他今天实在是不想抱着小白到火车站那种人流混杂的地方转悠去了。
宾馆服务效率还是蛮高的,午餐送来的时候,车票也同时送来了。
马良要的午餐很简单——米饭一小碗,啤酒一罐,一荤一素两个热炒;还有,一根双汇火腿肠,一盒伊利牛奶酸酸|乳
女服务员将饭盒刚刚放到透明的玻璃圆几上,马良便有些迫不及待般拿起了酸奶,把吸管插上,一边剥着火腿肠的外皮一边笑眯眯的招呼道:“来,小白乖,吃饭咯。”
趴在床边上的小白闻言,当即跃身跳到圆几上,张口咬住了吸管嘬吸起来。
女服务员看的有些愣神儿
“慢点儿喝吃口火腿儿,来来”马良宠溺的斥了一句,一边拿着剥好的火腿递过去给小白吃着,继而发现女服务员放下午餐后并没有离去,正站在一旁看的愣神儿,马良不禁笑着问道:“还有事吗?”
“哦,对不起先生,您养的小猫很可爱。”
“谢谢。”马良微笑道。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您可以随时打电话。”女服务员冲马良露出了自己最真诚最美的微笑,说罢便转身款款走了出去,心里一边思忖着——这位帅哥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而且看起来还是蛮有爱心的,脾气又那么好,很礼貌很绅士。不知道,不知道他是否会在我们宾馆多住些日子,也许还可以
吃饭的时候,马良心里琢磨着腹诽着——假如卢祥安所说的那个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现象,对于奇门术士来讲是实际存在的状况,那么老天爷还真是够混蛋的,好端端怎么就偏要把奇门术士往一堆里凑?
这就好像是你非得把一群公老虎扔到同一座山上,它们不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才见鬼了呢。
但卢祥安却说自己是无神论者,又很自相矛盾的认可有天道和天劫的存在。
这就扯淡了
马良觉得,既然天道劫难都是存在的,这些什么狗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状况又是天道故意给安排的,那就说明天道是有灵性有智慧,而且还是大智慧。
而能够拥有如此之大智慧和灵性,那岂不就等于是神的存在了吗?
思来想去,马良越想越糊涂,干脆不去考虑神和天道的关系和存在与否,转而想着:卢祥安口口声声且看似很真诚的想要把他的卜算预测之术传授给我,那么,假如我能够和卢祥安一样拥有神鬼莫测的卜算预测之术,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预知,从而能够避免许多类似于今天这种突如其来的麻烦事发生了?
刚想到这里,马良旋即摇了摇头,这不现实——谁没事儿吃饱撑的每时每刻都要去推算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逑,活的也太累了。
而且,马良很清楚任何卜算预测的术士,都很忌讳为自己占卜的。
所以卜算预测之术对于马良这种本身就拥有着独门绝学术法的奇门高手来讲,似乎还真有点儿可有可无般鸡肋的意思;再者说了,学习卜算预测之术,还会影响耽误了己身术法上的修行境界提升
但马良现在还是很想学到卢祥安的奇门预测之术。
因为刚才的电话,再次证明了卢祥安的术法,实在是太高明了,就如同马良所夸赞的那般——卢祥安,真神了
要知道,奇门中的术士们长久以来修行术法,凝结真气意念力,随时都能够感应到天地元气的变化,从而使得本身的气运和命势出现了一种脱离自然正常规律的现象。而且奇门术士又有几个肯轻易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气血五行、命犯命合、相克相扶的详细资料告知与人呢?
所以卜算预测之术,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推算出术士的命理运势的。
但是,卢祥安做到了。
还可以在没有任何施术占卜推算的情况下,在事发后或者事发前极短的时间里,感应到
即便是,他不在现场;
即便是,不太清晰。
但不得不认可的是,这已然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超强变态预测卜算能力了——如果说在北京那次他卜算出了马良当天晚上有血光之灾,是因为马良刻意收敛自己的术法意念力和身体的气息,给予了卢祥安自己的生辰八字才能让他算准了的话,那么后来卢祥安无需施术卜算起卦,仅凭着感应预知到了于天赐会因为意外身亡今天,卢祥安更是没有起卦的条件和前提下,凭着敏锐超常的感应,测算出马良和尤尼亚之间爆发了冲突
就足以证明了,这就是卢祥安的实力
不服不行
由此,马良很想学,好东西谁不想学?诱惑力很大的更何况,这还是别人屁颠颠儿的找上门儿来,貌似还求着要传授给你的高明术法。
问题是,学还是不学不重要,重要的是卢祥安到底想干什么?有道是无利不起早,卢祥安明明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马良的帮助,却宁可不让马良帮他的忙,也要马良学习他的卜算预测之术,这就很怪异了——马良平时再如何极为无耻的自恋,也不会在遇到这种事儿这种人的时候,真把自己当作天赋异禀资质绝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天才。
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马良一边慢吞吞的吃完了饭。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了,马良拿起手机给卢祥安拨打了过去:“老爷子,快到了吧?车票我已经买好,下午两点半的火车,你到了后给我打个电话,然后直接去火车站候车大厅等我。”
“好的,你在哪儿?”
“宾馆”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抱怨着玩笑道:“我还没吃饭啊。”
“老爷子,你认为以您这尊贵无比的身份,火车会因为您要吃饭所以等一等吗?而且,火车上好像是可以提供无毒饭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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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章奇怪的病人
236章奇怪的病人
小脚娘娘黄二姑并没有把卢祥安所说的话告知桑努提,也没那个必要——因为桑努提本身对于这种卜算预测之术就是持不屑的态度,更何况现在告知了他,还容易令桑努提产生某种猜忌
至于他的那个孙子,死活与黄二姑又有何干呢?
不过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中国人尤其是奇门江湖中的老一辈术士们,相对来讲更为注重传统上的礼节和待客之道。故而不论是桑努提汉语不好不懂得如何表达,还是他本身就有着某种自傲自大的心态,在接下来的谈话交流中,黄二姑已然将心头对于桑努提的不满收敛了起来。
谈话交流的氛围很平和,却也不乏偶尔间爆发的一些语言上的针锋相对,其间隐隐透出些杀伐决斗之意。
也算是一种切磋吧。
但黄二姑很清楚,实际意义上的斗法切磋,今天恐怕是很难发生了。
果然,临近中午的时候,桑努提忽而想到了自己的孙子怎么还没回来?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的不安:
难道,又出事了吗?
桑努提虽然自傲,但内心里也很清楚中国地大物博,能人辈出,自己也许可以凭借着极高的术法修为在中华大地上无所畏惧的横行,但孙子尤尼亚的修为境界比之许多术法高人,那就要差上一些了——此时的桑努提,还是有些自负的认为,孙子尤尼亚的术法修为也足够强了,和中国的术法高人们相比,境界实力上的差距大不到哪儿去。而尤尼亚上次被重伤,也不过是因为万里施术的缘故,被对方抓住机会才重伤了他。
现在想想,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敢于明目张胆的抱着一只极有可能是灵物的小黑猫到处转悠,很显然是有所倚仗的。也许那里正是他的家族之地,如此一来的话尤尼亚就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桑努提当即很不礼貌的挥手打断了黄二姑的话,然后闭目凝神,释出一缕意念循着尤尼亚的气息巡查而去。
但他却惊愕的发现,尤尼亚身上的灵力气息全无,他根本探查不到。
难道,尤尼亚已经得手,所以才隐藏了自己的灵气气息吗?很有可能,之前自己叮嘱过尤尼亚要智取不可抢夺。
黄二姑似乎并不介意桑努提突然间打断对话的不礼貌行为,脸上依旧挂着平缓祥和的微笑,看着已然陷入凝神施术中,向外探出了意念力的桑努提——黄二姑心里想着:桑努提知道自己的孙子出了事的话,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此时桑努提一双枯瘦发青的老手缓缓抬了起来,在额头上掐决,拇指抵在了眉心处,口中嘀嘀咕咕念叨出了黄二姑都听不懂的术法咒语
尤尼亚是桑努提的亲孙子,骨肉至亲血脉相连。
所以抛开尤尼亚身上的灵力气息,桑努提照样可以通过施术,来感知到孙子现在的状况,以及他大致所在的方位。
然后,桑努提猛然睁大了眼睛,神色间隐隐然透出愤怒和担忧的表情,忽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停下步伐扭头对黄二姑说道:“我的孙子出事了,你能不能帮我,我需要一辆车”
“好。”黄二姑也站了起来,微皱眉颇显关切之色的往外走着,一边说道:“大概在那里?”
“从阜阳市往这边来的道路上。”
黄二姑稍稍犹豫了下,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桑努提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匆忙随着黄二姑一起走了出去,一边皱眉问道:“黄二姑,你们阜阳这里,还有别的术法高手,或者是奇门术法的家族存在吗?”
“嗯?”黄二姑面露差异,摇头道;“没有。”
“那个人”
桑努提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他本想说出那个可能伤了他孙儿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只极有可能是灵物的黑猫,从而能够让黄二姑想到是谁。
但这种话如果说出来,就等于是道出了为什么自己的孙儿会出事了。
嗯,不占理。
虽然这种事儿对于奇门中人来讲实在是常有发生,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不算稀奇。但正所谓当*子的也要脸面,总不能堂而皇之嚣张无限的满大街宣扬“我爸是李刚”吧?那是典型的傻*行为。
况且,这里还真不是他的地盘。
洋桥镇中心卫生院里。
院长和两名医生都在发愁着如何联系病人家属。
病人被送来之后,院方当即实施了一系列抢救措施,却发现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类似于劳累过度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昏厥症状,心跳和呼吸已然恢复了正常状态;而且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们还发现了一个令他们很是吃惊的状况——这名长相美丽的令任何男人心生遐想女人心生嫉妒的性感妖娆的女子,竟然是男儿身
虽然说近年来“人妖”这个词汇以及含义,对于大众来讲算不得什么新鲜了,但真正亲眼看到一个人妖,而且如此美丽到极致媚惑的人妖,还是令人心生某种怪异的震撼感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处理这个昏迷不醒的人妖。
看起来病情丝毫不严重,但“他”或者“她”还处在昏迷中,是否进一步治疗或者转院他们并不担心钱的问题,因为人妖那精致的LV手包中,塞了两沓百元大钞。
很奇怪的行为,干嘛在身上装那么多现金呢?
他们从人妖的包中翻出了手机,打开后才发现没人能看得懂。得,还是位外国友人难怪会带现金了。
联系亲属朋友的希望是没有了,只好等人妖醒了再说吧。
所以,当桑努提和黄二姑赶到卫生院,并且没有向任何人打听便直接上了二楼进入病房的时候院长、医生、护士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着——这二位就是人妖的家属吗?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桑努提丝毫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诧异和询问,径直走到病床旁,探手抓住了尤尼亚的手腕,一缕意念和真气探入其身体内。
黄二姑则是微笑向院长医生解释着:“国外来的亲戚,知道这孩子走错了路,身子又弱,所以接到电话后就往这边赶,在镇上寻找打听时,却听说他昏倒被送到了卫生院”
接下来,令院长和医生们愈发困惑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剃着光头的老头儿只是伸手为人妖把了下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名本来昏迷不醒的人妖,竟然就醒过来了。而且,他原本苍白虚弱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了健康的血色,红润有光,美丽的双眸中也显得倍儿精神的模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名医?
或者,这只是巧合,老头儿刚到,人妖也恰好醒来?
“爷爷,对方很强。”
“回去再说。”
简短的对话后,尤尼亚点点头从病床上下来,颇为优雅的穿上高跟鞋,走到犹自诧异中的院长和医生护士身前,微躬身,用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很礼貌的说道:“谢谢你们对我的关照。”
声音温婉,悦耳动听,还带着一丝很容易令人怜惜的柔弱。
但这时候院长和医生们听在耳中,却是有种极为不舒适的感觉恶寒。
院长急忙将人妖的手提包递还过去,露出客气的强笑,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请拿好您的包,检查下包内的物品。”
尤尼亚接过包打开,却并没有检查包内物事是否有丢失,而是随手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院长,道:“请收下,谢谢。”说罢,尤尼亚扭头对桑努提说道:“爷爷,我们走吧。”
桑努提阴沉着脸迈步走了出去。
“再见。”尤尼亚很礼貌的躬了躬身,然后不再看众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往外走去。
“哎等等,用不了这么多费用的。”院长回过神儿来,赶紧拿着钱追到外面,把钱递还给尤尼亚。
尤尼亚没有接,脸色一变,冷冷的瞪视了院长一眼,扭头离去。
院长和随后走出来的医生护士都愣住,面面相觑着——谁招你还是惹你了?没见过这么扔钱的主儿,好像别人不白要你的钱,你还不乐意似的。他是属狗脸的吗?翻脸真快啊,
唔,人妖就是人妖,果然名不虚传——变态。
几个人在心里感叹着,腹诽着。
黄二姑一边跟在尤尼亚和桑努提的后面往外走着,一边扭头微笑着对愣神儿的几人说道:“他要给,你们就拿着吧”
尤尼亚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伤势,但他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觉得无论自己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有爷爷这样一位修为境界极高的降头师在,一定能够医治他,并且让他彻底的恢复。
现在唯独让他疑惑和难解的是,那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有那么高深莫测的强大术法能力?
一路无语,三人回了临泉县城黄二姑的家中。
坐在客厅里,桑努提没有去问尤尼亚这次遭遇的经过详情,而是脸色极为阴沉的对黄二姑说道:“黄二姑,请您如实的告诉我,阜阳一带,还有哪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我想,去拜访一下。”
“没有,也许是路径此地的奇门高手。”黄二姑摇摇头,问道:“尤尼亚,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惹上一位术法高手的?或者,你们以前就有仇恨?”
PS:今天是九一八,牢记历史,勿忘国耻我想,每一位中华儿女,都应该牢记这段刻骨铭心的历史短刃不是愤青,也很理智在这里不多说了。
237章横空出世的高手
237章横空出世的高手
黄二姑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无端被奇门中的高手重创成了这副模样,一身修为气息皆散,总是要有个理由的——从桑努提两次问及阜阳一带是否有奇门高手的话中,黄二姑可以听出来他们在中国内陆地区并不是特别熟悉,更不会有什么相熟的人。即便是仇家的追击都不可能,不然桑努提又何必有那般疑问呢?
而他们祖孙二人好端端来到了阜阳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竟然要去办点儿事情,还和奇门中的高手发生了冲突
能办什么事?
黄二姑当然有理由去怀疑所以她的问话中,潜在的含义就出来了:“你们爷孙俩到俺黄二姑的地盘阜阳来,到底干了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也许,黄二姑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傻了吧,遇到高手了吧?不厉害啦?
不过黄二姑也有些疑惑,卢祥安口中所提及到的那名神秘的术法高人,也就是桑努提口中所说的曾经出手重创过尤尼亚的奇门高手,来阜阳做什么?怎么就偏偏和尤尼亚再次狭路相逢?
更为奇怪的是,这应该是那人和尤尼亚之间再次的交锋了,但尤尼亚和桑努提很显然并不认识对方是谁
这事儿就稀奇了
尤尼亚不是个傻瓜,听了黄二姑的问话,他看了看爷爷之后,才半隐瞒半回答的对爷爷说道:“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但一身的修为境界极高,甚至我和他交手,连一招都抗不下来。”
话是实话,但尤尼亚并没有当着黄二姑的面透露出他是为了抢一只灵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重创了,所以很倒霉,很活该。
听了孙子的话,桑努提当即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你是和那个年轻人交手被重创的?”
桑努提太清楚自己这个孙子的修为境界有多高了。
虽然之前尤尼亚曾因为太过大意自负从而万里施术被人重创,但经过桑努提静心的调养和医治,还汲取了许多普通人的生命精华来补充他的体能心神,所以身心早已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前的修为还要高一些。那么,他怎么可能被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给重创?而且从尤尼亚口中亲自承认了,对方很强,和人交手连一招都抗不住
那个年轻人的术法修为有多高?
太恐怖了吧?
桑努提自信便是他亲自出手,也很难在十招之内完胜他的孙子。所以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爷爷。”尤尼亚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道:“这听起来不可能,但确切的说,我们之间甚至都没有交手,因为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任凭他拿捏伤害现在想想,他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现在根本活不下来。”
是的,尤尼亚现在想想,隐隐然已经有些后悔动用了五灵鬼强行冲阵——对方根本没有杀死自己的想法,不然就算是自己动用了五灵鬼,也无法逃脱出阵法,即便是侥幸冲出了阵法,以那人的术法修为,要杀她也不费吹灰之力可惜自己当时太过于恐惧紧张震惊于对方的实力,却落了个护身五灵鬼魂飞魄散,自己的一身修为也尽皆散去的悲惨下场。
桑努提彻底惊呆了——中国的奇门江湖中,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术法高手啊。
曾几何时,桑努提对于中国奇门江湖中所流传的有关坐地阎罗马不为的传说,颇为不屑,认为那不过是中国人以讹传讹,为了面子虚构出来的人物而已。若非如此,那当年郑州奇门术士齐聚一堂,顶尖高手辈出,为什么坐地阎罗马不为没有来呢?
桑努提认为,这很显然是因为坐地阎罗马不为以及一些为其大肆宣扬的中国术士,担心被国外的同行们揭穿了他的存在不过是中国奇门江湖的遮羞布罢了,所以才不敢前来与各国术法高手切磋交流。
而现在,桑努提隐隐的有些相信了以往听闻过有关中国奇门江湖中的一些传说——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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