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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皱眉想了想,道:“报案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小马,这几天你过来我这里住吧,安全些。”
“那个,就不麻烦叔叔了,我在这边儿注意些就好。”
“好吧,那先这样,我马上安排。”
“麻烦您了,再见。”
挂了电话,马良心想自己这未来的老丈人果然不简单啊——在常人眼里明摆着就必须报案的事情,竟然还会犹豫着争取了自己的意见,想必他也是猜测到了一些什么吧?
坐在旁边的卢祥安听着马良说要报案,不禁面露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奇门江湖中的恩怨,是不应该经公的,这是江湖中不成文的规矩。况且,即便是经公难道奇门江湖中的恩怨争斗导致了什么死伤事件,警方能调查的出来吗?所以报案经公很显然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而马良也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的,却不顾被奇门江湖中人不屑鄙夷甚至是恼恨的态度,偏偏选择了报案经公
卢祥安能想到马良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小马,这不符合规矩啊。”
“嗯,而且警方也查不到真正的主谋。”马良点头说道。
是的,抓到了郭毅又能怎么样?郭毅既然敢于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行凶,显然已经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再者说了,如果他的幕后主使者真的是一名奇门术士的话,恐怕郭毅也难以给警方提供出什么线索来,甚至,会直接死掉。
“那你为什么还要报案?”
“明知故问,您老爷子能想不明白?”马良撇撇嘴白了卢祥安一眼,道:“事情一旦有警方插手了,不管是谁想要害我,短时间内必然会收敛些我可不想整天过着随时有可能被人追杀的日子,再者说了,万一连累了别人怎么办?”
卢祥安点了点头,关切的询问道:“小马,你是不是受了伤?”
以卢祥安对马良性格上的了解,这家伙身负绝学,又极为小气,绝对不是那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肯定要以牙还牙,而且马上就要报仇的,又何必借助官方来拖延时间呢?
只有一个原因,马良受了伤,修为无法提至巅峰状态,干什么事把握不足。
马良哼了一声,道:“别提了,他娘的桑努提那个老家伙的降头实在厉害,我当时又被直觉上的不安打搅的心有旁顾,吃了亏。”
“良子,你受伤了吗?”吴琼闻言急忙关切的问道。
“小毛病,一点儿蛊毒,不过都被我凝在了体表,不会扩散的,抽空我就逼出去这些蛊毒,另外就是这次斗法被动了,所以太累,身子有些乏,休息一下就好。”马良摆摆手,大咧咧的说道。
吴琼紧张的心稍稍放下些,又禁不住问道:“那,那等你好了,怎么办?”
马良扭头看向卢祥安,道:“您老给起一卦,先确定下来是谁,还有查出来他在哪儿吧。”
“他们既然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必然有所防备,我起卦也难以推算出来的”卢祥安摇头道。
马良皱眉想了想,道:“您老的感知力不是很强吗?今天就没感觉到有人要害我?”
“嗯?”卢祥安怔住,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的,凭借着多年在卜算预测之术上的修行研究,心神上已然达到了一定境界后,很多情况下卢祥安可以突然间感知到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了。但这并不是百分百会出现的感觉现在,马良的这句话提醒了卢祥安,让他想到了今天在中华苑观看马良和桑努提斗法时,自己心神中确实在那么一瞬间有了某种不详的感知,但还没来得及更清晰的去感应下,就被金不换很巧合的一句问话给打断了。
想到这里,卢祥安皱着眉犹豫着说道:“当时我感知到了,但不太清晰,被金不换的问话打断了。如果金不换是故意的,那么他极有可能和要暗害你的人有联系,或者说,这次你会去中华苑与人斗法的消息,就是金不换透露给那个人的。”
“那就好说了,找金不换去”马良当即说道。
“不好,总要有个理由,而且金不换人脉颇广,他如果不承认的话,你能把他怎么样?”卢祥安当即摇头否决了马良的话,道:“更何况,那个人如果不在金不换那里,你去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马良稍做思忖,当即龇牙咧嘴的说道:“过两天身体好些了,我就去金不换那个老不死的家门外蹲点”
“小马,金不换的家住在北京市内,周边附近更是有许多敏感的地方,一旦你和人在那里斗法的话,很容易招致的麻烦的。”卢祥安赶紧说道。
“那您老认为,我吃了这个哑巴亏,然后等着风头过去了,人家再找一帮人拎着大砍刀半夜找上门儿来把我剁成肉酱?”
“你先别急,我先查一下吧。”卢祥安叹口气说道。
马良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就过两天再说吧”
正说着话呢,就见外面停下了两辆警车,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走进了小院。
警察的出警速度还挺快。
马良扭头看向吴琼,轻声提醒道:“记住,我们俩是去游玩的,曲启平他们是吴董事长安排来保护你的,不知道为什么郭毅突然会干出那种事儿来。”
“嗯。”吴琼点头应道。
此时云海间山庄度假酒店的中华苑,难得天南海北相聚一堂的众位奇门江湖的大佬们,也被警方堵在了客厅内。
然后,一一接受警方的调查询问。
有目击者证明,马良和吴琼是从中华苑中走出来,然后遭到了枪击的
于是他们很是无可奈何满心忿忿的接受了警方的调查询问,却心照不宣的表示不认识马良,至于为什么他会被枪击,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一帮老朋友来北京聚会,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儿啊?
这些话固然无法让警方相信,但金不换几个电话打出去之后,负责调查询问的警察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不要打扰这些老人们的聚会,他们不会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警方查案的突破口,也只能放在了那个被掰断了手腕的枪手郭毅身上。
至于说什么保护马良和吴琼的人身上都非法携带了枪支的事儿办案的警察们根本懒得去询问,这个不是重点,而且查下去也没用——虽然私人携带枪支是违法的,但,谁也不会傻乎乎的非去较真,有些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这就是现实的社会。
PS:今天就两章了,短刃刚回来,这就是现实,事情总是不期而至另外,恭贺美丽温柔贤惠的幸福小女人面片儿成为了术士的第二位盟主,鞠躬感激。
另外,诚挚的恳请下月票短刃会努力的,谢谢
280章拒绝邀请
280章拒绝邀请
枪击事件惊动了警方,使得警方插手开始调查,虽然没有给当时在场的十多位奇门江湖中的大佬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但他们心里也难免会对马良产生了不满和鄙夷的情绪——身为奇门江湖中曾经赫赫有名的坐地阎罗马不为的传人,竟然如此不懂规矩
而且众人都很清楚,如果马良真的是坐地阎罗的传人,那么就可惜了——也许论及奇门术法,他的实力堪称强大,但在现实社会中的实力背景,恐怕就要差的多了。
因为奇门江湖中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当年坐地阎罗马不为在做了几件大事之后,迫于各方面的原因和压力,不得不早早的退隐江湖,销声匿迹,根本没有来得及去组建什么强大的权势财富集团。
思忖至此,在埋怨马良不守规矩的同时,这些老江湖们也就理解了马良报警的缘由。
很明显,这个小家伙在和桑努提斗法的过程中受了伤,所以他需要借助官方带来的压力,震慑仇家一方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从而获得一定的安全时限,用来恢复自身的修为。
可既然大家都能想到这一点,那么马良这般行为,就能给他带来绝对的安全吗?不一定
今天在暗中施术的肯定是一名术法极为高深的奇门中人,也必然清楚,想要杀死拥有坐地阎罗独门绝学且修为境界高深叵测的马良,那么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此时正是马良个人术法能力最低的时候。
于是众位奇门江湖中的大佬中,难免有那么几个人就在心里忖度着:要不要帮一把马良?从而和当代的坐地阎罗结为朋友,或者让他欠下一份人情也好。
但这个想法没有人会搬到台面上来讨论。
谁知道在座者中,是否就有和那个想要杀死马良的人是一伙的呢?
再者说了,现在一切未明的情况下,冒着结下仇人甚至付出自身性命的风险,去帮助马良实在是有点儿不明智。
就在众人各有所思,更有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金不换却盛情相邀道:“大家难得相聚在北京,既然桑努提走了,就由我来做东,请大家再小住几日,多多切磋交流,岂不是一件美事吗?”
提议是好的,大家确实都有这种想法;金不换的盛情也是合理的,北京是他的地头啊。
而且今天众人遇到的麻烦事,又是金不换出面给帮助解决的
“也好,倒是让金大师破费了。”吕善笑道。
赛纯阳吕善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都纷纷点头客气着应下来。
“实在是不敢当吕老先生这一声大师的称呼啊您才是奇门江湖中的泰斗,老前辈。”金不换谦逊着说道。
小脚娘娘黄二姑笑道:“既然如此,不妨再给铁卦神算卢大师打个电话,让他也来啊。”
“对,请卢大师来,我还想请教下卢大师的铁卦神算”
当下就有人附和道。
金不换点头道:“卢大师铁笔定乾坤,我也是极为仰慕的。”
就在这时,那名从来到中华苑就基本一直保持着沉默,坐在最角落处看相貌也是最为年轻的一名中年男子忽而开口微笑着说道:“那么,顺便把马良请来的话,就更好了,一来让我们有机会见识下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二来,想必和我们在一起,马良会更安全一些。”
说话的中年男四十来岁模样,留着短发,脸皮很白净,淡淡的一字眉,戴副金丝边眼镜,穿着笔挺的浅灰色西装,神色间始终保持着一抹淡淡笑容,平平静静,看起来极为儒雅斯文。给人的第一观感,就像是一个长久坐在办公室里搞写作或者科学研究的人。
“对,请马良来,我也很想讨教下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啊。”
“当年只是听过坐地阎罗的威名,实在是没见识过坐地阎罗的术法”
“请他来也好。”
众人纷纷点头,不过他们对此的心态却是不同的——有心向往好奇者,也有略带恨意者,亦有真心想帮助马良的。
金不换笑道:“好,我这就联系卢大师和马良,不过马良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也不愿意抛头露面,想来他会婉拒的。”说着话,金不换已然掏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
“卢大师,难得江湖中高人相聚,大家一致同意多住些时日,相互间切磋交流一下,卢大师既然在京城,就请来一趟吧。”
“顺便替我邀请下马小友,大家都想和他交流认识一下。”
“嗯,卢大师跟他商量下。”
“哦,这样啊,那就让马小友好好歇息,顺便转告一声,还请马小友有时间光临寒舍做客。”
挂了线,金不换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对众人说道:“马小友身体欠佳,所以就不能来了。不过卢大师倒是会晚些赶来的,他也很想和大家多多交流,呵呵。”
“马小友想来是担心再生事端。”
“是啊,不知道是谁干的”
“也怪桑努提那个混蛋,当着我们众人的面,竟然敢出尔反尔,若非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拥有灵物在身,想来也有所担心啊。”
“那为什么还要抱着小白来?”
“他不知道我们都在呗”
众人议论纷纷。
而最先那位直言提出邀请马良前来的中年男子,却反常的没有再表态,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再言语。
此人名叫马广,浙江人。
据说马广原本不姓马,只是为了避讳什么,才改姓了马,他其实是出身于一个中医的世家,医术极为高明,尤擅针灸之术。以前江湖中曾有人提议过,他的绰号应该叫“赛华佗”,但赛华佗的绰号没有叫响——现如今的奇门江湖中,人们更愿意叫他马院长,或者叫马局长。
院长,是因为他创办的江南中医院很有名。
而局长其实是个戏称。
奇门江湖中人,如果平时需要什么珍惜药物、物品、甚或是邪孽异物,找寻不到的话,就可以去找马广购买,他能从全世界各地给你采购到。不过价格上,会很昂贵地,还不讨价还价——所以,这家伙是奇门江湖中的物价局局长;
同样,如果你需要与国外的术士有所联系,想要切磋交流,甚或是在国外有什么事务恩怨需要解决的,也可以找马广为你牵线搭桥因为马广在全球多个国家都有中医药分院或者诊所,更负责收集世界各地的草药用以研究,在外面的交流人际也很广——所以,他又被戏称是中国奇门江湖中的外务局局长。
比如卢祥安为了马良,和泰国的老降头师桑努提之间,从最初的联系到最终的见面,负责牵线搭桥的人,就是马广。
好在是,在这方面马局长是不收费的。
多说一句,中医药学术,也是奇门术法中文术的一种。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学了中医的人就算是奇门中人,就好像不是所有易学大师都能像卢祥安一样属于是奇门中人而且威望颇高。嗯,大致上是一个道理。
天色渐晚。
啤酒厂的别墅客厅里已然亮起了灯光。
马良忙忙碌碌在别墅内外都布下了阵法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卢祥安坐在他的旁边,慈祥的看着马良,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他和卢祥安当然清楚,借助警方的压力,无非就是让仇家不再方便动用现实的手段罢了;可奇门江湖中术士的手段呢?所以为了防止万一出现的凶险斗法,马良千劝万劝的把吴琼给哄回了家。
现在,没有了吴琼在旁边,马良和卢祥安说话也就无需再顾及什么。
喝了口凉茶,稍稍喘口气之后,马良说道:“我知道您老是为我好,和那帮老家伙们待在一起肯定是最安全的,但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们多接触您没瞅见他们看到小白的时候,一个个都他娘的露出老不正经色迷迷巨贪婪的眼神吗?我烦”
“那你就换个地方,先避一时。”卢祥安再次劝道。
“我不走,我要是躲过去了,沐风明没干掉我,干脆扭头回美国去了怎么办,难道还得我再追到美国去找他?那不是海底捞针嘛”
“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与人斗法,有把握吗?”
“正面冲突肯定是不行的,但有了准备,他要是愿意自投罗网的话,我还是有七成把握的。”马良摇摇头,继而面露狠戾之色,道:“只要他敢来,我就是拼着身受重创,也得要了他的命,娘的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倒霉,差点儿就挂了操”
“他要是不来呢?”
马良阴阴的一笑,道:“这就得指望着您老了,一会儿见到那群老家伙,您稍稍透出点儿什么对我不利的风声还怕没人给沐风明报信儿?再说了,他肯定比我着急。”说到这里,马良又轻叹了口气,面露苦涩的说道:“顺便,您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小白不是灵物真他娘的麻烦”
“嗯。”卢祥安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什么。
此时的卢祥安,心生愧疚——虽然,他知道即便是没有自己出现,马良也必然会踏入奇门江湖,只是早早晚晚罢了。
PS:今天这章更新的晚了许多,先前码出来两章全都删除掉了,因为不满意,咳咳有点儿卡壳。这章还是比较满意的,嗯嗯,自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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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章三个女人的担心
281章三个女人的担心
清晨,天蒙蒙亮。
马良从打坐冥想中醒来,跳下床伸了个懒腰,走到朝南的窗前,轻轻掀开了窗帘往外看了看——楼下几十米远处的小别墅静静的矗立在朦朦的晨光中,隐隐有一些不被常人所能察觉到的细碎银光环绕在别墅四周。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不远处食堂里早起的员工们已然开始忙碌着准备早点。
床头迷迷糊糊香甜睡着的小白忽而警醒,看到马良站在窗前,当即纵身一跃跳到了窗台上,腰背弓起,脖子里一圈毛根根直竖,尾巴竖的笔直,瞪着一双溜圆的猫眼,从掀开的窗帘缝隙间猫视眈眈盯向那套别墅,一边开口道:“良哥哥,是不是那个坏蛋来了?”
“傻丫头,天都亮了”马良放下窗帘,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小白的脑袋。
“哦。”小白扑棱了一下耳朵,在马良手上蹭了蹭,继而一跃身跳回了床头,蜷缩着身子眯上眼补觉去了。
马良有些感动的看着小白,轻摇了摇头,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小白大概一宿都没睡好吧?没办法,这丫头听得懂马良和卢祥安之间的谈话,故而昨晚上一直都警惕性十足,怎么劝说都没用。她的理由是——良哥哥,你安心打坐疗伤,我来给你护法。
马良对此哭笑不得。
现在马良所住的房间,是和办公楼相连的客房部大楼五层。
他并没有选择住在别墅中守候,只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在杨家埠村的住处,和办公楼后面的别墅那边布下了十多个阵法,真要是有什么异常自己会第一时间里察觉到的。
因为他知道——千算万算,算不过人心变幻
主动权在对方手里的话,你根本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进攻;或者即便是你提前知道了一些可靠消息,对方也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甚至只是突发奇想,就会改变行动计划。
所以做为防守一方,是最为被动,精神最为紧张的。
他又不想暂时的躲避对方,所以才选择了旁观等待。
有道是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虽然因为对方在暗处的缘故,马良现在无法去主动进攻,但他也不愿意完全占据被动的去防守等待。他更愿意做一个给别人下好了套子等待的主动者,可以随时给予对方进攻,或者在局势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能够提前退避三舍。
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预料中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的一夜,却平平静静的过来了。
这让马良颇有些失落的感觉,继而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好像还巴不得别人来祸害自己似的。还是希望着能平平安安度过几日,待自己的心神状态彻底恢复之后不过想来对方没那么傻吧?
一边思忖着这些,一边走回到床头,马良拿起手机开了机,刚一开机便响起了几声短信的提示音。
不用去看,马良也知道肯定是吴琼发来的短信,应该是要让自己开机后立刻给她打去电话——昨晚上发短信到十一点钟,在马良的连哄带劝加上强烈的要求下,吴琼才肯睡去。
看了看短信,果然是吴琼昨晚上睡不踏实发来的几条短信,最后一条更是要求马良开机后收到短信就马上给她回电话。
马良笑着摇摇头,拨打了过去,嘟嘟嘟响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接,当马良以为吴琼还在睡着觉,准备挂断的时候,手机接通了:
“马良,你没事吧?”
“哦,挺好的,我刚起床”
“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要关机啊?”
“大姐,我得安心打坐疗伤,心神受创总不能吃药睡觉治疗吧?”马良乐呵呵的说道,心想我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好好休息嘛。
“哦,对不起啊我开车从家里刚出来,一会儿就到你们厂了,到了再说。”
“啊?”
“先挂了啊,等我一起吃早饭。”
挂了线,马良抿嘴笑着挠了挠头,感觉挺幸福的。
下楼到别墅的小院里练了趟拳之后,马良寻思着是否给卢祥安打个电话。但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决定不打了——既然卢祥安和那些老家伙们在一起,自己打电话过去说什么话估计也不大方便。
转过身正要回别墅里等待吴琼,顺便静下心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小院外有人喊道:“马不良”
马良停下脚步,扭头循声望去,透过低矮的栅栏围墙,只见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蒋碧云俏脸含怒,杏眼圆睁,蹬蹬蹬的往这边走来。在蒋碧云身后,是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踩着高跟鞋的魏苗,一脸苦笑和无奈的跟了上来。
看到马良的时候,魏苗露出了一抹关切和担忧的神色。
“哟,二位大美女一大早这是要去干什么啊?是不是想我了?”马良嬉皮笑脸的招呼道。
“呸”蒋碧云啐了一口,从敞开着的小院门走了进来,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天天晚上在外面风流快活不回去住,昨晚上我出警十点多才回去,苗姐一个人在家里多害怕啊?”说到这里,蒋碧云似想到了什么,赶紧往室内瞅了瞅,轻声问道:“你女朋友没在吧?”
马良被蒋碧云一通质问给说的有点儿懵,道:“没在啊。”
一听说吴琼没在,蒋碧云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当即柳眉一挑,怒声斥道:“那你昨晚上不回去住?”
“小云,你别乱说”魏苗赶紧走过来劝阻道。
马良回过神儿来,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个,我昨晚上加班到半夜,所以那个,小云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多抽出时间,每天晚上回去陪你睡觉,好不好?”
“你陪我干什么?是陪苗姐”蒋碧云正色道。
“小云”魏苗唰的一下脸红了。
马良愕然,道:“这个,不大好吧?就算魏姐愿意,难道小云你不吃醋?”
“老娘吃什么醋啊?”
魏苗又气又羞的抬手捶了马良一拳,道:“小马,你又贫嘴就知道欺负我和小云”
马良哈哈大笑起来,道:“走走,屋里坐会儿,外面凉。”
神经有些大条的蒋碧云这才反应过来,气的抬脚就踹马良,却被马良轻松的闪开,道:“哎哎,蒋警官,我是合法公民,有人身自由的再说你又不是我老婆,咋就管那么宽,真想把我收入你的后宫严格调教?咱哥们儿威武不能屈的,你要懂得温柔,女人的温柔才是一张能够牢牢笼络住男人的网。”
“你去死吧”蒋碧云当即就要爆发。
魏苗赶紧拦住,道:“别闹了,说正事儿,马良小云知道昨天十渡那边发生了枪击案,又听我说起你昨天和女朋友一起去了那里,所以放心不下才要来问问你的,你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还问他知道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他和吴琼说的就是世纪华兴集团董事长吴茂军的女儿遭遇持枪歹徒袭击”蒋碧云气呼呼的说道:“马不良,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一有坏事儿都能跟你拉扯上关系?”
马良头大了一圈儿,赶紧摆手说道:“打住,这件事我是受害者,幼小纯洁的心灵遭到了巨大的伤害和打击,精神上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您能不能别再询问我了?再说这事儿好像也不是你们派出所管辖的范围”
“哎,我可是好心把你当朋友才来问你的”蒋碧云瞪眼道。
“小马,真的是你啊?你,你没事吧?”魏苗关切的问道。
马良一摊手,无奈的说道:“好吧,谢谢蒋警官的深情厚谊,那个,魏姐你也别担心,我没死,现在活蹦乱跳挺好的,行了吧?走走,我请二位吃早点去咱不提这事儿,我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唉。”
蒋碧云哼了一声,道:“不用了记得以后少在外面风流,晚上早些回去”
“小云,你别说了,”魏苗赶紧打断说道——她实在是无奈了,蒋碧云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容易令人产生歧义。
而马良却是耸了耸肩,一脸哭笑不得无奈加冤枉的表情,望着蒋碧云和魏苗的身后。
魏苗诧异的扭头看去,不禁轻轻的啊了一声。
“苗姐,你别老是护着马不良行不行?”蒋碧云气道,一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二人。
“蒋警官,你要我男朋友晚上早些回去,做什么?”
轻轻淡淡的声音从蒋碧云的身后传来。
蒋碧云闻言当即面露惊愕,扭头循声看去。
只见制作精美的铁艺栅栏门前,穿着一身浅灰色运动装身材高挑的吴琼,正站在那里,微微歪着头,利落的马尾辫稍稍向一侧垂着,眼眸中透出无法描述的复杂神情。静静的看着蒋碧云。
“呃,那个你别误会。”蒋碧云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是,是我有时候工作忙,晚上回不去或者回去的晚,担心苗姐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才会”
“不不,没事的,小琼,吴小姐,你别误会,我们和马良没什么的。”魏苗赶紧解释着。
吴琼微笑着,温柔的看向马良。
马良双手一举做投降状:“我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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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章各怀鬼胎
282章各怀鬼胎
短暂的安静。
魏苗一脸尴尬之色,蒋碧云尴尬之余扭头恨恨的瞪了马良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和苗姐不纯洁吗?
“嗯,我相信你。”吴琼看着马良,神色温柔可人的点点头,继而微笑着,没有一丝敌意的看向蒋碧云和魏苗,很礼貌的邀请道:“一起吃早点吧?我请。”
“谢谢,我们还有事,你们去吃吧。”魏苗赶紧拉扯着蒋碧云往外走去。
此时的魏苗、蒋碧云和马良三人,很难得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受到了吴琼的温柔表情和眼神,真真是温柔的一刀。
微笑着目送两位美女从自己身旁走了过去,走远了之后,吴琼才收回目光,充满柔情蜜意的微笑着,轻缓的迈着脚步往马良身旁走来。
“小琼,你不是开车来的吗?”马良瞅了瞅远处,不见那辆黑色的法拉利。
“我看到你的两位同居好友进了厂,怕打扰你们说话,所以把车停在办公楼前面了。”吴琼微笑道。
马良低头侧目看着吴琼,带着促狭的坏笑道:“小琼,你现在变了,狡猾狡猾地有”
“她们真的挺美。”吴琼有些怅然的说道。
“嗯。”马良点点头认可道。
“你觉得,我比她们漂亮吗?”
马良猛点头:“当然,你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神”
“电视剧和小说里,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这样回答的。”
“嗯,而且里面的女人也都喜欢不厌其烦的问男人这种极为睿智的问题这就好像是乘法口诀,早已明确了不可更改的正确答案。”
吴琼微微仰脸,唇角一掀,难得露出了一抹颇显调皮的笑容,道:“其实,我很有自信的。”
“亲爱的”马良深情的唤了一声。
“嗯?”
“不要太骄傲哦”
虽然有误解,虽然有尴尬,但马良依旧很享受这种很俗气的生活片段,也许是他的脸皮足够厚,抑或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难得所以珍惜——然后他就越发的痛恨沐风明,痛恨金不换,痛恨整个奇门江湖,尤其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术士们。
但此时马良的心态已经转变了许多,况且他的性格一向都是很阳光不喜欢把自己堵进死角里。所以他并不后悔已然踏足进了奇门江湖的恩怨中,从而把自己的平静生活搅的一团糟。
就好像在正常的生活中,你同样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诚然,那种难题或许没有这么大的风险,甚至如现在这般有点儿性命之忧。
总之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已然有些心急火燎沉不住气的马良,终于接到了卢祥安打来的电话,他当即按下接听键,道:“老爷子,我还以为你在那儿享受各种服务,沉迷于酒池肉林中不可自拔忘掉正经事儿了。”
“小马,有人要跟你说几句话。”卢祥安简单的说道。
“嗯?”马良怔了怔。
手机中随即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马良,你好,鄙人姓马,名广”
“马广?”马良有些诧异,和自己同姓?现在能和卢祥安在一起的人,必然是奇门中人,卢祥安又怎么会让对方和我通电话呢?他应该知道,我是不太愿意接触那帮奇门中人的。
“我是浙江人,虽然和你同姓,但你我之间以前并不认识,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疑惑。”马广的话很直接,继而语气颇为认真的问道:“我想确认一下,你真的是坐地阎罗马不为,马老先生的后人吗?”
马良犹豫了一下,道:“是的。”
“好,有机会见”
“嗯。”马良有些疑惑,略有些恼意——卢祥安怎么搞的?把我是坐地阎罗传人的身份都给透露了出去
此时的马良,还在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坐地阎罗后人的身份还是个秘密。
手机中很快传来了卢祥安的声音:“小马,金不换猜出了你的身份已经公开告知在场所有的奇门中人了,所以,你要把心态放平,身体修养好。我在这里大概还要住上两天的时间,嗯,先说到这里,等有空了再给你去电话。”
话刚说完,就挂了线。
马良捏着手机,听着里面嘟嘟的忙音,略微皱眉思忖着。
“良子,怎么了?”吴琼关切的询问道。
“嗯?没什么”马良抬头看着吴琼,微微一笑,继而看向正在忙碌着的齐晓赛和魏苗,想了想之后说道:“魏姐,你和小云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晚上就在外面住上三四天吧,住处那边我要用几天。”
魏苗愣了愣神儿,犹豫着点头说道:“好。”继而又觉得不对,马良和吴琼在一起的话,住厂里的别墅不比杨家埠村的住处那里更为舒适些吗?于是忍不住问道:“你用来做什么?”
“我有用。”马良并没解释,而是强调了一遍,说道:“我和客房部说一声,给你开间客房,都是双人双床位,小云如果没有合适的地方,也可以和你一起住的。”
“哦。”魏苗越发诧异,却也没有再问下去。
齐晓赛举起手抗议道:“经理,现在昼短夜长,我每次下班回到家天都黑了,能不能也住客房部啊?”
“可以,客房部那边有收费明细,自己看看去。”马良笑道。
“嘁”齐晓赛不满的嘟了嘟嘴。
吴琼微笑着说道:“晓赛,如果你愿意住客房部,就住吧,费用算我的。”
“嗯?”齐晓赛吐了吐舌头,赶紧说道:“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
魏苗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于没说出口。
马良愕然,满脸诧异的看着办公室内的三个女人,想着她们的表情和话语,不禁感慨女人心海底针——天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啊?
十渡风景区三渡处。
云海间山庄度假大酒店紧邻的拒马河畔,卢祥安、吕善、金不换、黄二姑等等奇门江湖中的老前辈们,登上了有专人划行的四条精致美观的竹排。
竹排沿河而下,穿行于峡谷间。
众人或站或坐在悠悠轻泛的竹排上,欣赏着周边风景,说不出的洒脱豪迈。
天高云淡,风轻日朗。
两岸山峰千奇百怪,聚散有致星罗棋布,远远望去便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不时有古朴典雅的古代城楼矗立奇峰秀石之间,笋峰如林,古楼典雅,倒映在宽阔的悠悠河面上颇有一派江南风光。
只不过欣赏不尽风景之余,这些个老江湖们无不都在互相观察着,思忖着——知道了马良是坐地阎罗的传人,既没有强有力的现实势力背景,又暂时心神受创术法上的能力不济,而且还面临着仇家随时可能的报复打击那么,是否会有人动心,去趁火打劫得到那只灵物呢?
虽然卢祥安昨晚上说,那只黑猫不是灵物,只是类似于灵物。
但又有谁会相信卢祥安的话呢?
或者,在场每个人都动心了,只是碍于身份抑或是面子上以及其它或有或无的避讳忌惮的缘由,才不好去出手吧?
小脚娘娘黄二姑和卢祥安站在一起,指着一处处凸起的奇峰险石,笑谈着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造物奇迹,时而轻声的低语几句,然后有意无意间瞟一眼旁的人;在二人旁边,马局长神色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微低头望着潺潺河水,思忖着什么
继而,马局长掏出手机,表情随意的拼出了两个字,发送出去——收手。
发送出去之后,马广抬头看着卢祥安,道:“卢大师,您应该知道,想要加害马良的人是谁吧?”
“嗯?”卢祥安扭过头来,微笑着摇摇头,道:“不好说。”
“哦。”马广没有再问。
黄二姑笑着插嘴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铁挂神算卢大师难以知晓的事情。”
“黄二姑谬赞了。”卢祥安面露谦逊之色,苦笑着摆了摆手。
不远处另一条竹排上,赛纯阳吕善正在和此次游山玩水相聚的东道主金不换说笑着:
“美则美矣,雄奇险峻和壮观之势,还属长江三峡”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有机会一定再去那里看看,年纪大咯,快走不动了。”金不换一边感慨说着,一边掏出手机随手拍了几张风景照片,道:“中华大地处处锦绣山河,风采各异,人杰地灵我很想在有生之年,走遍千山万色,方可算得上不虚此生啊。”
吕善倚老卖老的笑道:“你现在若是老的快走不动的话,那老夫岂不是应该入土为安了?”
“吕老是活神仙,我可不能比。”
“人固有一死能看开的人,不多。”
金不换笑了笑,轻声道:“吕老,以您看来,马良所抱的那只黑猫,是灵物吗?”
吕善摇了摇头。
“那实在是可惜了。”金不换叹口气,道:“也算是稀有之物,我有些看不透,还请吕老多多指教。”
“惭愧,老夫眼拙,也看不出来。”
金不换似有些不信,稍稍思忖了一下之后,不禁笑道:“恐怕很多人都会把它当作是灵物咯。”
“老夫看的很开。”吕善忽而微笑着说道。
“吕老心性高远”
283章你,准备好了吗?
283章你,准备好了吗?
下午钟,中国云南昆明,巫家坝国际机场。
候机楼一层的百事特商务贵宾厅的一间休息室内,旅途劳累的桑努提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神色间充满了疲惫。现在的他,和一名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在北京和马良斗法的后期,遭到了赛纯阳吕善以及一众术法高手的法力阻拦和打击,他的心神受了重创。
飞往清迈的机票已经买好,桑努提在昆明的老朋友白轩为其安排,从而在候机的时间里,能够享受到百事特商务服务公司的贵宾级服务待遇。
旁侧另一间休息室内,一名身材瘦削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叼着烟斗正在悠悠闲闲的看着报纸。他的右手上把玩着两个碧绿色的玉石球胆,色泽光润柔滑,极为悦目。似乎报纸上没什么感兴趣的新闻,男子把报纸放到一旁,一手拿着一枚玉石球胆把玩欣赏着,一边轻轻的将两枚球胆碰触着——嗒,嗒嗒,嗒嗒嗒
闭目养神中的桑努提睁开了眼睛,微微皱眉,聆听着那古怪的声音。
似乎带着某种节奏,又好像没有任何规律。
桑努提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急忙念动咒决,企图避开这种危险的声音,以及那其中明显充满危险的术法力量。
但桑努提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难逃一死了。
就在此时,旁侧休息室中的中年男子口袋中叮咚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他皱了皱眉,腾出右手来,左手把玩着两枚玉石球胆,旋转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擦,擦擦擦
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男子把玩着玉石球胆的左手立刻停下了动作。
继而,他起身将球胆塞进手包中,夹着包神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休息室内的桑努提,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他的心跳已经完全被那诡异的声音和术法引导,如果对方不停加快声音的速度,那么他的心跳会随之而加速,直到承受不住爆裂
但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诡异的声音消失了,恐怖的法力也消散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下子瘫软下来的桑努提,没有感到庆幸,神色间满是茫然。
桑努提知道,自己一旦死在了中国,肯定不会是马良干的。但自己毕竟死了,在外人看来,最大的嫌疑人必然是马良
那么他的两个孙子,乃至于整个泰国的降头师们,恐怕都会记恨上马良。就连整个中国的奇门江湖中人,在这种事情上也无法明目张胆的护短,站在马良的一边为其声援,甚至还会有那些道貌岸然者持鄙夷的态度——毕竟,从道理上来讲,桑努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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