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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马良点点头。
很显然,他对于沐风明被杀没有太大的惊喜,但也略有些钦佩感概——孙吉,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要知道,假如是一个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人,你让他答应且干脆利落的决定去杀人,还要一击毙命事半功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是要去对付一个行业女明星极为恐怖诡异的奇门江湖中的术士。
便在此时,马良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通键:“喂,孙哥。”
“小马,事情办妥了。”
“好,你要不要先出去躲几天?”
“不用,有事尽管吩咐,我稍微休息下,明天还要陪褚总去吉林长春。”说罢,孙吉就很从容的挂断了电话,好像他这次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微不足道很平常很普通的小事情。
马良抱着小白走到了大门西侧敞开的小门处。
值班的保安老早就看到了马良,笑呵呵的出来打开门,道:“哟,马经理,这么晚怎么又来厂里了?那车还没装完呢,我听库管老杨说好像有个品种货物不全,明早才能生产出来啊。”
“嗯嗯,所以我过来跟司机沟通下,呵呵。”马良笑呵呵的敷衍着走进了厂里。
刚刚回到客房部大楼五层的客房内,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马良掏出来看也未看便按下了接听键附在耳边,道:“哪位?”
“小马,沐风明解决掉了吗?”卢祥安关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死了,另外金不换也死了。”马良压低声音说道。
卢祥安并不惊奇,道:“也是你杀的?”
“嗯。”马良点头道。
“错,不是你杀的你和金不换根本没有照面,更没有交手。”卢祥安很严肃的提醒道:“小马,你记住,金不换这次是死在了马广的飞针渡|穴下,魂魄被穿透,气绝而亡,这也是马广刚才亲自电话告知我的对了,你没有遇到其他的人吧?”
马良想了想,道:“没有。”
“好,金不换的死和你无关。”卢祥安再次叮嘱道:“至于马广为什么要杀他,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马广当时在附近?”马良问道。
卢祥安说道:“是的,但他没有发现你,反而被别人发现他站在了金不换的尸体前,银针飞渡穿魂刺魄好手段啊,奇门江湖中除了马广之外能露这一手的可不多,而马广无巧不巧的就在现场,所以他有口难辩,更没人会怀疑到是你,因为金不换死的时候,你应该正在和沐风明斗法。”
“哦,我听您老的。”马良点了点头。
以马良的心性,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栽赃陷害别人委实不是个爷们儿该干的事儿。但既然本应该在几十里外的十渡风景区待着的马广,却偏要跑到这里来,还不甘愿和吕善等人一起远远站在丘陵上选择看戏明摆着没安好心。
所以黑锅让马广背上的话,马良心理上就没有一丝负罪感了。
有道是,狗咬狗一嘴毛嘛。
“小马,金不换一死,虽然有马广扛下了这个责任,但短时间内北京这里不会风平浪静,毕竟金不换之死牵涉到了你的事情所以,我想你还是考虑下,尽快离开北京,先避避风头吧。”卢祥安略有些担忧的说道——他知道马良的脾气,所以担心这小子犯倔的话,偏偏不躲不避,爱谁谁。
果然,马良虽然没有直接否决,却还是明显不满和不屑的说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卢祥安说道:“这都是巧合,除了你的运气极好以及术法能力超强之外,还有就是他们太大意,而且不了解你京城之地藏龙卧虎,金不换更是在现实社会上与达官显贵各方势力结交颇广,实力关系错综复杂,他一死肯定不会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所以你最好短时间内先出去躲躲,等风波过去后,再回来。”
“金不换真这么厉害,他死了我跑到哪儿还不一样会被找麻烦啊?而且越跑,岂不是越显得我心虚?”马良冷笑道。
“不,你只要暂时离开就不会有麻烦,因为马广能扛得住这起风波,且能平息掉,你不能。”卢祥安认真的说道。
马良皱眉道:“难道,马广就甘愿背上这口黑锅吗?”
“嗯。”卢祥安认真的说道:“马广说了,对于动手杀了金不换的高人,他很仰慕,也很感激那位高人帮助你所以,马广愿意担起这次的责任,从各方面平息即将会爆发的风波。”
“马广为什么要帮我?”马良立刻问道。
“这个问题,你得问他小马,金不换和沐风明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属于是胜利一方,而接下来只是在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而已,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无需考虑面子的问题。你甚至都无需避讳隐瞒你在哪里,只要不是在北京就行。另外,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次离开北京,就去浙江杭州住些日子吧,马广创办的江南中医院就在杭州。”
马良想了想,撇嘴道:“得,其实我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行了,我出去避避风头。”
挂断电话后,马良立刻打电话给孙吉,让他开车送自己去火车站。
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装逼充愣留在北京散发王八之气,等着跟人死磕较真儿——正如同卢祥安所说:在这件事情上无需考虑面子的问题,因为人被你杀了,结果是你胜利了,只是暂时的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简单回到住处收拾了几件衣物,马良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背着挎包带着小白,离开了杨家埠村。
大半夜的,他也没想给谁打电话告别,天亮后再说吧。
马良当然不会考虑卢祥安的建议,去杭州找马广——有道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更何况他和马广素不相识,而马广却甘愿背上了这么一口大黑锅马良略有些歉疚的同时,又不免会怀疑马广的目的。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匆忙中马良还真没个明确的去出,似乎受到了卢祥安建议的影响,马良想到了家在浙江温州的大学舍友周阳平,所以鬼使神差办的买了张早晨五点半发往温州的特快列车车票。
刚买好车票,就已经到检票时间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考虑的时间,马良就匆匆忙忙登上了开往温州的特快列车——让他觉得自己真有点儿跑路的悲壮了。
288章财富在眼前
288章财富在眼前
“人说繁华比帝乡,馆厦皇皇,道路皇皇。山川魅力胜苏杭,楼外花香,楼里人香。攘往熙来富贵商,天上机航,水上舟航。王孙到此也牵肠,欲把他乡,落做家乡。”这是当代诗人、国学艺术家、书法家陈志岁早年的一阕咏温州词。
马良不知道这位名人是何许人物,不过对这首词他倒是颇为熟悉。
没办法,以前周阳平那头牲口经常在宿舍里夸起自己的故乡时,总会摆出一副得瑟的诗朗诵模样深情款款的吟诵这首词。
马良他们宿舍几个人耳朵里都听出茧子来了,能记不住嘛。
而且,小产品大市场的独特经济模式下飞速发展起来的温州,以及温州人的财富品牌神话,不仅仅在国内,在国外许多地方都称得上鼎鼎大名了。
火车抵达温州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钟了。
马良拖着行李箱背着挎包随着人流从出站口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等候他的周阳平——只见明亮的灯光下,那货瘦巴巴的身板穿着休闲款的西装和牛仔裤黄|色皮鞋,眼神中带着些许激动的神色,往出站口的人群中观望着;他手里还举着个长足有一米,宽半米多的灰色纸板,上面喷了三个黑色大字“马大仙”
周阳平终于看到了马良,于是将手里的纸板使劲儿的晃悠着,激动着喊道:“良子,这儿呢,这儿呢”
“靠信不信哥现在就让你阳平了?”马良走过去伸手拍向了周阳平的裆部。
“哎哟别介二哥,您悠着点儿”周阳平笑呵呵的闪身躲开,一手拖着纸板,一手不由分说把马良的行李箱接过来拉着往广场一侧走去,一边说道:“二哥,你说你早点儿给我来电话多好,我x,晚上九点多才打来了电话,害的兄弟我不得不失信于人,告别了温柔乡,让小妞独守空房咯。”
马良笑道:“不都跟你说了明天找你嘛,大半夜的我自己找个地方住就行,搞的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你到温州了自己找地方住?那我还有脸见人吗?”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了广场边缘的停车带,一辆白色的宝马X5车旁。
周阳平远远的掏出钥匙开了车门,走上前将后备箱打开,把行李箱扔了上去,一边拍着手招呼马良上了车。
“老四,你丫行啊都混上豪车了,哥们儿顿感无地自容啊。”马良坐到副驾驶上感慨道。
“在我们这儿算不得什么,有时候开出去和朋友聚会都嫌寒碜,呵呵。再说这车是毕业后我老爸给买的,又不是我自己赚的。”周阳平掏出中华来甩给马良一颗,道:“比不得二哥你,凭着自己的能力,一个多月就混到了大公司部门总经理的位置上”
“我那是运气好。”
周阳平乐道:“那我就是命好,哈哈。”
马良笑着抽了口烟,似刚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来给吴琼发了条短信——这是二人提前约好的,无论几点到,都要第一时间里报平安。
吴琼很快回复道: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就去找你。
马良微笑着收起了手机。
“给嫂子汇报工作了?”
“嗯。”
“妻管严啊?”周阳平促狭的打趣道。
马良不屑的嘁了一声,道:“像你这种满心yin秽龌龊思想的人,又怎么能理解,这就是爱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心思不纯,竟然还安排了两位大美女等着伺候你洗澡歇息呢好吧,我这就打电话让她们走。”周阳平嘿嘿乐道,一边开着车还一边装模作样真就掏出了手机,认真的说道:“良子,真不骗你,姐妹花哦”
马良当即眼冒精光,道:“不是吧?这都舍得破费,哥实在是不好意思。”
“哎,见外了不是?你可是头一次来我们这儿,兄弟我能不好好招待嘛。”周阳平笑呵呵的说道。
喵呜
小白从挎包中钻出来,狠狠的伸出爪子在马良的手背上挠了下,又凶巴巴的瞪视着周阳平——这个混蛋,人渣,竟然在yin*我家良哥哥去,去哼,良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马良当即伸手把猫视眈眈中的小白给按进挎包里,轻声斥道:“老实点儿,睡你的觉嗯,少儿禁止。”
“良子,你怎么出门儿还带只猫啊?”
“呃个人爱好。”
“我去,你什么时候爱好上宠物了?再说了,好歹你养只藏獒什么的,那带出去田野威风点儿,养只猫”周阳平忍俊不禁的笑道:“哎,该不会是嫂子专门养了这么个小东西,负责紧跟在你身边盯梢的吧?听说黑猫有灵性哎。”
马良撇撇嘴,懒得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这时候兜里传来手机短信的提示音,马良摸出来一看,是吴琼发来的,心头那股被周阳平的提议给yin*的荡漾起来的情绪顿时平息了许多——我有女朋友,而且还是很纯洁很完美的女朋友,所以我不能犯错误。就算是偶尔可能会把持不住犯了错误,也不能找公共汽车用,那也太没品了,都对不住自己这张脸以及吴琼对自己的爱慕
打开短信,只见上面写着:马良,沐风堂刚刚打来电话,他和沐裴都愿意,用沐风明在世纪华兴的股份,来换回沐风明的性命。
马良骇了一跳,不是吧——沐风明在世纪华兴的股份有多少?马良虽然不知道,但心想至少也得价值数十个亿吧?那马良不禁有些心痛的想要打哆嗦,**,我竟然亲自命人扼杀了数十个亿。
本想着马上打过去电话说个清楚的,但考虑到周阳平在身旁,有些话实在是不方便,所以马良只能心痛无比长话短说的发了条短信过去——沐风明已死。
这条短信刚发过去,手机铃音就响了,吴琼打了过来。
马良无奈,只得按下了接听键:
“小琼”
不待马良说什么,手机中就传出了吴琼吃惊和焦急的声音:“良子,沐风明死了?”
“嗯。”
“是被你杀死的?”
“啊。”
“你和朋友在一起?说话不方便?”
“是啊。”
“那我说你听吧”
“哦。”
“其实,沐风堂大概也猜到了了,他说,如果沐风明死了,那就用股份换沐裴的性命吧。”
马良怔住,心想这哪儿跟哪儿啊?哥们儿从没说也没打算过要斩草除根断人子孙啊。感情这钱要来的时候赶都赶不走,问题是钱太多,很吓人地——于是他有些犹犹豫豫半信半疑的说道:“这个啊”
“马良,你到底去哪里了?他们怀疑你是去美国了”
“我会骗你吗?”
吴琼急忙说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说你骗我那个,沐裴都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就,就饶了他吧。”
“嗯。”马良点点头,心想我早就把沐裴给忘了,又怎么会想要杀他。
“至于沐风明的股份,爸爸和沐风堂他们会商量好之后处理安排的,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直接签字接手就行了。”
马良挠挠头,犹自有些不安的说道:“小琼,这个,以后再说,啊,嗯,先这样。”
“好吧,你记得早些休息。”
“嗯,你也快睡觉吧,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马良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金钱、财富对于人的诱惑力简直是太强了虽然说以马良的心性,他现在大概能做到干脆利落的拒绝掉五百万甚至一千万
但沐风明在世纪华兴集团的股份是多少?
不知道
但肯定是以亿的单位来衡量,而且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马良的心啊,像是被烧红了的烙铁,滚烫滚烫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他**的经典了——马良使劲儿的甩了甩头,他决定先不去想,好好冷静下,明天给卢祥安打电话过去询问下——这钱,我是该要呢?还是该要呢?还是该要
狗日的天道
“良子,嫂子管这么严啊?时不时就来个电话视察,一会儿你办事的时候,记得把手机关机”周阳平嘿嘿笑着提醒道。
马良撇撇嘴,道:“别扯淡了,姐妹花你留着自己享受吧,哥们儿要纯洁。”
“哎哟,二哥你就放心吧啊,我会替你保密,也可以替你圆谎的。”周阳平哈哈大笑起来。
“我真不玩儿。”马良认真道——心想不要再诱惑哥,哥的意志力并不坚定
“那,那就算了吧。”周阳平也就不再勉强,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继而略有些诧异的说道:“良子,很不知道嫂子是何等人物,竟然能把你给管的服服帖帖,哎,你这次怎么也不带上嫂子一起来啊。”
马良笑道:“我这不是出差考察调研市场来了嘛,又不是出来游玩儿的,呵呵,再说她还得上课,嗯,学业为重。”
“呸既然如此你还祸害人家大姑娘。”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银都大酒店。
进了房间后,马良推托着自己累了,想要洗个澡赶紧睡觉,然后嘻嘻哈哈的让周阳平别浪费光阴时间和金钱,也别让人姐妹花白跑一趟,你小子赶紧去享受那对姐妹花吧。
周阳平笑着说道:“哥们儿总不能拉你下水,唔,行了,你早点儿洗澡睡觉,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好好设宴给你接风。”
说罢,周阳平走到门口处,突然坏笑着扭头伸出兰花指扭扭捏捏抛了个媚眼说道:“良哥,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喜欢上我了吧?”
“去死”
马良一脚踹了过去
周阳平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PS:杯具,事情多,码字又受影响,今天一更了抱歉抱歉,抽空一定补偿回来。
289章令人震惊的慷慨大气
289章令人震惊的慷慨大气
习惯性在早晨五点钟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刚蒙蒙亮。
马良起身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外面清晨时分安静的城市——若隐若现的一层薄雾笼罩着城市的上空,荡漾在大街小巷里;星星点点的路灯还未关闭,无力的闪烁出淡淡的昏黄光线,大街上偶尔有车辆孤单的驶过去,依稀几个晨起的行人沿道路边跑着步。
掏出手机,马良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
“小马,在外面住的还适应吧?”
“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花钱住酒店呗”
“就当是在外面旅游吧,这边大概有三两个月左右差不多能办妥,到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卢祥安微笑着安慰道。
马良愣了下,道:“不是吧?这点事要折腾三两个月?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一个公司离了你照样运转,再说就算你一年多不回来,褚明奕还能把你开除出公司吗?”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听你这口气,好像金不换死了就像是北京几千万人口随便死掉了一个似的,办个丧事埋了就完”
“依您的意思,感情金不换的命就比别人的命值钱?”马良冷哼了一声。
卢祥安笑了笑,道:“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是这样。”
马良被噎住了——人们确实都在追求着人人平等的社会生存状态,但事实上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无论从各方面来讲都无法实现人人平等,或者说大部分人看似追求平等事实上都在向往着高人一等。
或许,也只有在天道的面前人人是平等的,都无法逃脱一死。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卢祥安又说道:“这段时间北京奇门江湖中人来的不会少,金不换死于术法之争,所以生前一段时间所接触过的人事,各方面也都会安排人调查的。所以你先在外面住些日子,北京这里有我和马广尽量协调安排,总要等风头过来再回来。”
“可我一直在外面待着也不是回事儿啊。”马良不满的嘟哝了一句。
他确实不喜欢这种在外面无所事事的待着,虽然看似悠闲自得的小日子,但总给人一种逃难的感觉,很别扭。再者说了,他还是挺想念吴琼的,别说三个月不见面了,年轻的情侣之间一个星期不在一起发生点儿激|情碰撞劳心劳力一番,那肯定是yu火难耐的。
回老家华中市,那也不行。
首先,好端端的突然回家住些日子,容易让父母产生疑心;其次,马良可不想把什么祸事儿给牵扯到家里面。
“还有事吗?”卢祥安笑着问道。
“嗯?”马良被提醒了一下,才想到自己一大早打电话的目的,可不就是有事儿要询问卢祥安吗?但刚才卢祥安这句看似随意的提醒问话,语气中却透露着一些好像他知道马良肯定要询问什么似的。
所以马良很干脆利落的说道:“没了,先这样。”
挂了线,马良点颗烟坐到了紧挨着阳台的藤椅上,望着外面蒙蒙的晨光出神儿。
他刚才没有在电话里询问卢祥安,是因为这种事情不方便问人,天知道卢祥安会不会动的心思?这不能怪马良小人心态,毕竟沐风明在世纪华兴集团的股份,要比吴茂军还多,那是一笔真正意义上足以令所有人动心的巨额财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一个人勤勤恳恳自己创造了巨大的财富,那么很多人只会羡慕钦佩;但如果你一夜之间因为买彩票成为了亿万富翁,又被众人所知的话,肯定有很多人的羡慕会生成为嫉妒,然后眼红、仇视,然后很危险。
虽然没有问及卢祥安,但现在马良心里已然很心痛却极其坚决的作出了决定——这笔财富自己不能要。因为,他觉得如果这笔钱都能要的话,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去劫持世界上的顶级富豪们了。
但要把如此巨大的财富彻底放弃,以马良这号人的心性,那是宁死也不舍的。
所以,他掏出了手机,坚定的拨通了吴琼的电话。
嘟嘟嘟几声响之后,手机中终于传出了吴琼泛着困意却强打着精神极为认真的声音:“马良,什么事?”
“小琼,早上好。”
“啊?早上好。”吴琼觉得有些古怪。
“沐风明在世纪华兴集团的股份,给你吧,我就不要了。”马良很直接的说道。
“什么?”吴琼骇了一跳。
马良又强调道:“是给你个人,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嗯。”下面的话,马良强行压制着没让自己说出口,不然的话就显得太小人心性了——他很想说,这股份不能送给别人,包括你的父母弟弟
“马良,这些股份是给你的,我,我不要,太多了”吴琼赶紧拒绝道。
“给你给我都一样,而我又不适合拿。”马良叹口气,道:“小琼,为了咱们俩将来的幸福,为了双方家庭的和睦,这笔股份你拿着最为合适了。因为虽然现在你爸爸不会说什么,但想必过去这段时间后,他肯定不愿意看着世纪华兴集团又出现了第二个沐风明。”
吴琼怔住,稍做思忖后立刻便想明白了这件事的利害关系,不禁感动的说道:“可是,良子你一下把这么大的财富拱手给了我,就不怕,不怕”
“我爱你。”马良打断了吴琼的话。
“良子,我也爱你,呜呜”吴琼感动的喜极而泣。
再感性的人,都有现实的一面——当我们说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金钱不能用来衡量感情”之类的话时,务必要看下是什么场合什么情况——比如现在,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财富,一个男孩子转身很干脆利落大方到令人瞠目的送给了他的女朋友,注意,不是他**,不是他的妻子
那么只能说明两点:1,这孩子脑子有问题;2,这孩子真的很爱很爱这个女孩子。
还有第,就是马良这号东西才会生出的想法——他正在暗暗腹诽自己是否有些过于的虚伪了,刚才为了强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反悔的心态,他赶紧打断了吴琼的话然后含情脉脉说了句“我爱你。”用以给出了最荒唐虚伪可笑幼稚,却最有力的解释。
他甚至很混蛋的想到:哥们儿这次真要在吴琼这棵树上吊死了,虽然还未有考虑过分手换人,但现在基本确定了——因为感情已经投入,还有巨额的资金也投入进去了。
以马良这种人的心性,无论感情还是资金的投入,都不能打了水漂啊
而且,谁敢奢望着让他的投入打水漂,他肯定会发飙,也有绝对的令人畏惧的实力去发飙
“别哭了,乖,天还早,再睡会儿吧。”马良温柔的说道。
“嗯,良子我,我想你了,我想现在就去陪你,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会感到孤单和寂寞的。”
马良笑道:“傻丫头,好好在家里处理完这件事吧。”
“嗯,我听你的。”
“挂吧,再见。”
“嗯。”
北京,吴茂军和习涵芸两口子瞠目结舌的坐在餐桌旁,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对面那个脸颊羞红,低着头正在小口吃着早餐的女儿。
有关沐风明兄弟二人及家人考虑把股份无偿给予马良的消息,吴茂军并没有隐瞒妻子——这么大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在如此巨额的股权转让变更程序中,他也需要妻子的帮助。
而且,习涵芸本身就知晓一些沐风明及相关术士的事情。
原本他们两口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昨晚上沐风堂大半夜突然打电话提出转让股权给马良,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现在两口子又听到女儿说出马良的决定,不禁呆住了老天爷啊
马良那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是否需要重新考虑下小琼和马良的恋爱关系了?
抑或是
习涵芸轻声的,试探着问道:“小琼,马良是不是,嗯,不知道沐风明有多少世纪华兴集团的股权?”
“嗯,我都不知道,他肯定也不知道了。”吴琼点点头。
“哦”习涵芸松了口气。
但吴琼随即又说道:“不过他知道,沐风明的股份比咱们家的多。”
“啊?”习涵芸和丈夫再次吃惊,面面相觑——他们两口子太清楚了,以目前世纪华兴集团的市值,沐风明所持有的股权价值足有一百二十多亿元当然具体的数目马良可以不清楚,但随便猜猜他也能知道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他有没有说别的?”吴茂军紧皱双眉,轻声问道。
吴琼抬起头来,满是羞意的眸子中闪了闪扑簌簌掉落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道:“马良说,他不想以后在您的心里,变成第二个沐风明,那样的话会对两家人的和睦,带来不好的影响,也会让我和他的感情之间容易出现隔膜。”
吴茂军当即怔住。
习涵芸更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自禁的伸手抓住了吴茂军的胳膊,轻声道:“老吴这,我们不能”
“惭愧啊”吴茂军长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小琼,他要给你,这些股权就归你吧。”
“可是”吴琼犹豫着。
吴茂军笑了笑,道:“你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区分吗?实在不行就拿出一部分股权来套现,我买。”
PS:杯具啊,这个月的全勤奖就这么丢了呜呜呜,短刃明天开始一定好好努力更新码字这几天事情太多了。
290章能帮则帮
290章能帮则帮
一夜秋雨连绵。
清晨起来后,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但见酒店外的道路旁树木萧萧,枝头已然有了一半的枯黄,不时有飘零的枯叶随细细风雨落下。
马良站在窗前,微笑着说道:“小白,咱们是不是该离开温州了?”
旁侧的实木圆形茶几上,小白已然化作了人形,俏生生坐在茶几边上,长裙下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儿摆动着,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我听良哥哥的。”
“那咱们去哪儿好呢?”马良笑道。
“我听良哥哥的。”小白依旧是这么一句,她两手在身体两侧撑着茶几,双腿晃悠着,仰着小脸歪着脑袋,可爱极了。
马良满脸宠溺的伸出手,用食指揉了揉小白的脑门儿
来到温州已经快一周了。
除了刚到温州的第一天,马良没有拒绝周阳平,让他开车载着自己在温州一带好好游玩了一番,晚上又去了龙湾区周阳平的家中做客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马良没有再让周阳平整日里陪伴自己,而是每天打着考察市场的旗号,独自抱着小白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虽然,周阳平极力要尽地主之谊,想陪着马良在温州市调研考察市场。但却被马良坚决的婉拒了——马良说:“晚上有时间的话咱们兄弟坐一起喝喝酒聊聊天,白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另外,第一天晚上住酒店是你安排,接下来你别替我们公司报销。你要是跟哥们儿太客气了那我马上走人。”
周阳平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不过每天下午五点左右,肯定会来找马良出去玩儿夜场介绍朋友认识。
其实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一点——现在不是什么节假日时期,他们也不是在学校的时候有着大把大把闲暇的时间了。即便是周阳平在自家的公司企业里工作,但也必须尽职尽责才行。
总不能马良在温州多久,他就陪多久吧?
那显然是不实际的。
再者说了,如果马良真的是那种很没眼力介到了某地就很无耻不自觉的缠着朋友尽地主之谊的人他们之间也就没这么好的关系了——交友,交的就是一颗心,要懂得为对方着想,而不是竟想着让对方为友情付出。
即便如此,马良也不方便长期住在这里,不然难免会令人心生疑窦。
现在,马良已然计划好了自己这段时间里的出行计划——难得有了如此合理的时间,干脆带着小白游山玩水去,像什么杭州上海南京、广西桂林海南三亚等等地方,都去转转,顺便最后再回家看看。
当然计划归计划,最为至关重要决定他有此奢侈计划的缘由是
他现在不差钱
昨天上午,褚明奕给马良随身带的银行卡上打了五十万,让他在外面好好玩,不够了随时打电话
怎么可能不够啊?
那张当时褚明奕送给马良的时候就直接办理成VIP白金银行卡上还剩下一百四十多万,另外马良的工资卡上还有八九万,这样的话加起来就两百多万了。这还不算,昨天上午褚明奕打了钱,下午吴茂军又亲自找褚明奕要走了马良的卡号,往上面汇款两百万。
好吧,四百万。
只要不是去澳门赌博,随便马良到处游山玩水,他还能折腾完吗?
当然,马良也不会去赌博。
送早点的服务员刚刚离开房间,小白就又幻化成了人形模样,站在椅子上够着了茶几,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美滋滋的说道:“良哥哥,这几天玩儿的好开心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呢。”
“咱们还得在外面玩儿俩月呢,有你高兴的。”马良笑道。
“良哥哥,昨天他们都给你打钱,是不是咱们在外面玩儿要花掉好多钱啊?够不够花?”小白有些忧心的问道——她知道自己这个良哥哥是个舍不得花钱的主儿,现在却要在外面天天花钱,肯定很心疼吧?
马良一边吃着水晶笼包,一边随口说道:“足够花了,就算是每天晚上住天上人间,也够咱们花几个月的,你就别操这份心了,呵呵。”
“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
“呃一个很昂贵的酒店。”
“哇,良哥哥,小白还没去过,听名字就觉得好美呀,咱们什么时候去住一次呗。”小白面露憧憬之色的说道。
马良嘿嘿乐道:“当然当然,哥哥也想去。”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这个大色狼”
“咳咳,死丫头,你怎么知道的?哦,一定是上网的时候关注到了这怎么行啊?不知道什么叫少儿禁止吗?看来以后我必须得考虑,是否杜绝你上网了。”马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白一叉腰嘟着嘴说道:“你不让我上网我就把你想去天上人间的事告诉吴琼姐姐。”
“你敢打小报告我就喂你吃耗子”
“你敢喂我吃耗子,我就去找魏苗姐姐还有蒋碧云姐姐还有好多好多认识我的人,我跟她们说话去,我吓死她们”
“小白”马良瞪起了眼,还翻了天啦
“逗你玩儿啦小气劲儿。”小白嘁了一声,扭过头去。
马良怔住,面对如此可爱之小萝莉,他又怎舍得真生气啊?于是他不禁抬手用中指指肚隔着洁白的纱裙,揉了揉小白挺翘的小屁股,道:“哥哥怎么舍得跟你生气啊?乖”
小白躲闪了一下,忽而想到了什么,于是一挺胸,红着脸问道:“良哥哥,你看小白是不是长大了?”
“嗯?”马良的眼睛瞅向小白高耸的胸脯,点点头道:“好像,是大了点儿?”
“讨厌,大色狼看那里啦人家是问你长没长个儿”
“啊?哦,那个”马良伸手比划了一下,摇摇头道:“好像没怎么长哎,不过你别着急,哪儿有三两个月就明显长高的?起码也得等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能看出来啊。”
小白有些黯然神伤,长叹了口气,继而又低着头使劲儿瞄着自己的胸脯,拧着手小声问道:“良哥哥,你刚才说,说我这里长大了点儿,是真的吗?”
“嗯。”
“那你以后不许偷看人家”
马良撇撇嘴,道:“偷看?有什么好偷看的?旺仔小馒头吗?”
小白的脸颊腾的一下涨红,旋即纵身一跃凌空化作黑猫状扑到了马良头顶上,然后躬身探出小爪子使劲儿的揪着马良的两只耳朵,一边用小嘴巴啃着马良的头发,喵呜喵呜的叫唤着发泄心头怒意。
“哎哎,别啊,哈哈”马良乐得合不拢嘴儿。
正在打打闹闹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马良赶紧把小白从头上拽下来抱进怀里,一边掏出手机接通:
“哎,阳平,吃了没?”
“刚吃过,良子,今天周末啊,又下雨了,你不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吗?”
马良笑道:“行啊,咱们哥俩儿好好坐坐,我也准备要走了,呵呵。”
“这就要走吗?不行不行,多住几天这几天哥们儿也没能好好陪着你,心里愧疚着呢。”
“少扯淡,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哎,你几点过来?”
“马上就过去,今天还有事要找你帮忙呢。”周阳平赶紧说道。
“什么事儿?”
“等我到了再跟你说。”
挂了电话,马良一时间有些纳闷儿——在温州的地盘上,周阳平竟然有事儿需要我这个外来户帮忙?
八点十分。
接到周阳平电话的马良抱着小白下楼,周阳平已然开着他那辆白色的宝马X5停在了酒店正门口。
上车之后,马良便问道:“阳平,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我慢慢跟你讲啊。”周阳平笑着摆了摆手,道:“除了盛辉皮革公司之外,我老板还在我舅舅的鼎鑫服装公司有一些股份,最近服装公司的生意不大好,诸事不顺,还出了几件怪事,就有人说是公司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风水上出了问题,要寻求高人做法事驱邪除污。”
“你要找我去做法事?”马良诧异道。
“嗨,我才不信这些东西”周阳平摇摇头,笑道:““我舅舅托人找了一个什么高人,据说来一次收费要六十万,奶奶的,这不明摆着骗人的吗?所以我寻思着,你对这些东西懂得多,能不能帮我揭穿那个老骗子的把戏”
马良皱眉想了想之后,说道:“阳平,到了之后我先看看再说吧,如果他确实是骗人的,那么我会私下里和他谈,但你不能把事情声张出去,做人要留一线如果,他不是骗子,而是真的高人,这钱还是要给的。”
“我x你怎么神神叨叨的了?还真有鬼怪啊?”周阳平不禁诧异的看了看马良。
“信则有,不信则无。”马良笑着摇摇头,道:“阳平,你应该知道我,该帮的,哥们儿肯定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周阳平哭笑不得的点点头,道:“好吧。”
马良也就没再说话,只是看似不经意间却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周阳平——他有着一张消瘦的长方脸,眼大眉长,鼻梁狭却直挺,山根部凹陷,鼻尖丰满,人中长而深;只不过大概前些日子上过火的缘故,人中左侧堪堪在左鼻孔的下方,有一处很明显火痘落下的瘢痕;另外,他的右眼角有一抹不被常人所能看到的青线下垂
PS:我错了,羞愧掩面,明天一定多更
291章服装厂的风水和事故
291章服装厂的风水和事故
从正常的相术理论上来看,周阳平就是属于那种虽无大富大贵,却生活殷实,生来衣食无忧的人物,但在命格运势上具体的分析和推算,对于马良来讲就比较为难了——毕竟,现在的马良在相术方面,连半把刀都算不上。
而他之所以要仔细打量周阳平,并非是要从相术上看出些什么,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查看下周阳平是否有被异物所侵扰的迹象。
现在看来,虽然周阳平的右眼角有一抹很明显不太正常而下垂的青线,以及左鼻孔下方人中侧有一颗火痘的瘢痕,但马良可以肯定,这些迹象和邪孽异物的侵扰毫不相干。
也就是说,周阳平的身心很安全。
马良想了想,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卢祥安,询问这些异常是否代表了什么。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宝马X5由市府路驶上了机场大道,向龙湾工业园区方向疾驶而去。
对于刚才所提到的事情,周阳平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神色轻松的开着车,一边略带玩笑口吻的说道:“良子,给你支个招,就你学的那些东西,来我们这里只要有人给你宣传下,一单生意做下来都比你一年工资挣得多那,比如这次我舅舅找的大仙,张口要价二十万,我x我舅舅还不跟人讨价还价,且明确说了要走公司的帐目对此我爸都不提意见,还说什么如果有效的话让那位大仙也帮着去我们家的皮革厂看看风水驱驱邪。”
“他们都信这些?”马良纳闷儿道。
“你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他们现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花点钱图个心里面安省。”周阳平呵呵一笑,道:“怎么样二哥,你要是想干的话,我给你当中介,准保比你在北京上班挣的多,现在信这个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而且是越有钱越相信,真是怪了。”
马良摆摆手,笑道:“我可不干这一行。”
“谦虚了不是?对了二哥,你在风水、相术、符箓咒语术法什么的方面,是不是真的算行家啊?”周阳平问道。
“谈不上行家,略知一二吧,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学过些”马良表情很随意的说着,刚说到这里,手机铃声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却是卢祥安打来的。马良按下接听键附在了耳畔,道:
“老爷子。”
“嗯,你短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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