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习涵芸更是点头说道:“对对,小马你拿走吧我是坚决不允许家里留这东西的,你不要我现在就把它送人去。”
“马良,你就收下吧。”吴琼柔声说道。
马良哭笑不得,面露为难之色的说道:“那,那好吧,谢谢叔叔阿姨。”
“自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呵呵。”习涵芸赶紧说道,好像生怕马良反悔似的,不过她还是有些忌讳这玩意儿,道:“那个,你们先把他拿到楼上去吧,正好,小琼你和马良一起上楼去,帮他把房间收拾下。”
“嗯。”吴琼红着脸答应下来。
马良也是面色尴尬,他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吴琼作为女朋友去他家里见父母,又是买这又是买那还都是好东西。而他作为男朋友到女方家里,却不知道送点什么好,只能买些普通的礼品罢了。这还不算,来一趟没花多少钱不说,竟然又捞到手中这么一件玉雕工艺品,起码也值个百八十万吧?
到了楼上卧房,马良把那间玉雕摆放到窗台上,然后和吴琼一起仔细打量了起来。
都是奇门术士,自然对这类东西格外的感兴趣。
这件玉雕的雕工极为精湛,后来添加物件时的工艺也相当有水准,不仔细看的话绝对是浑然一体,美轮美奂。
“良子,鬼生活在鬼胎宫里,也挺痛苦的。”吴琼轻声感慨道。
“嗯。”马良笑了笑,一边打量着玉雕,一边随口说道:“想不到我们家琼琼还是个悲天悯鬼的人。”
吴琼捶了马良一拳。
马良却突然皱了皱眉,沉声道:“小琼,这东西有古怪”
“啊?”吴琼诧异道:“怎么了?”
“这鬼胎宫肯定是人为的这只鬼生前是被人杀死的而且”马良双眉一挑,直起身子严肃的说道:“这只鬼没有一丝自我意识,属于是傀儡,也可以说是,鬼仆”
吴琼自然明白鬼仆代表的是什么,马上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道:“你是说,送礼的那个日本人,要害我爸?”
“不是他。”马良摇摇头,皱眉思忖着。
他知道,加藤木佑绝对不是奇门术士,而且身上没有符箓之类护体的物事,不然马良之前绝对能感应到的。那么,加藤木佑十有八九不知情,不然的话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绝对不敢随身携带鬼胎宫出来逛游。
PS:晚些有第二更
325章沐风堂出马
325章沐风堂出马
吴琼秀美的脸颊上怒容和忧色并露,急道:“那会是谁?”
她并没有急于去想着把鬼仆直接摧毁,因为她很清楚,现在就把鬼仆杀死的话,那么就更难以找到幕后豢鬼的术士了。
“别急,我再仔细观察下。”
马良摆手安慰道,一边搬了把椅子坐下,探出一缕意念进入鬼胎宫中,小心翼翼的卷裹起那暴躁不安的鬼,研究起来。
这只躲藏在鬼胎宫中的鬼,很显然没有什么自我的意识,只有本能的自我防范心理——这类鬼最为凶恶,因为它们受到了生灵之气威胁的时候,不懂得选择逃避,只会出于本能的去反击。
这符合傀儡也就是鬼仆的特性。
没有哪位豢鬼的术士愿意养一只有自我意识的鬼。
而这只鬼之所以现在像是畏惧般老老实实的窝在玉雕鬼胎宫中,是因为被人为用术法符箓压制在了鬼胎宫中出不来。这样的话,鬼是安全康健的,因为玉石的天然灵气无论是对人畜还是邪孽异物,同样拥有滋养的功效。
能够在玉雕上作符布阵又不留下痕迹的,绝对是术法高手
玉雕是鬼胎宫,这说明这只鬼生前就是死在了这块玉雕身上,且无比巧合的受到了某种特殊力量的影响,才不至于魂飞魄散,而是寄宿在了玉雕中,从而让玉雕成为了它的鬼胎宫。
身死玉雕上,又受到特殊力量影响,而且又有符箓压制
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只鬼生前是被术法高手杀死,再用术法极为精确的控制在了玉雕上。
而这件玉雕的主像老寿星是鬼胎宫,后期以现代工艺精心添加上去的仙鹤、寿桃、绿叶,则是和主体老寿星之间有了相接之处。如此一来,那名术法高手只需要在某个地方稍加施法,就可以轻易控制这只鬼仆从鬼胎宫中跳出来,在不脱离鬼胎宫安全区域内的地方悍不畏死的去做任何事情。
舍得下这么大本钱豢鬼,其目的是什么?
如果仅仅是为了害死吴茂军的话,显然凭一只恶鬼根本不足以撼动吴茂军这种强势人物的。但如果只是为了吓唬一下吴茂军的话那得多么愚蠢的脑袋瓜子才能想到这般方法来啊?
人家吴茂军随时都可以把鬼胎宫扔掉,随时都可以找一位术士搞定恶鬼
所以,如果说有术士试图借此来加害吴茂军的可能性,似乎很不合理。
想到这里,马良笑着对吴琼说道:“小琼,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父亲,别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为什么?”吴琼疑惑道。
马良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兴许只是个巧合,这只鬼已然完成了它的使命,或者是受害人感到了这东西不祥,才会出手卖掉结果机缘巧合之下,就被加藤木佑的朋友买到了手中。”
“哦,可是万一呢?”
“所以先把这玩意儿留在我这里,鬼仆别杀死,等过段时间看看,是否有奇门中人刻意要加害人。”马良笑了笑,继而一脸阴险的说道:“假如确实有人借此想要祸害你父母的话,那没说的,干掉他”
吴琼想了想,道:“好吧。”
“嗯,家里有朱砂之类的物事吧?一会儿我画几张符箓,给叔叔阿姨他们俩每人戴一张,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嘛。”马良笑道。
吴琼以前也修习术法,自然难免会接触这类东西,所以家中有现成的朱砂笔墨。她点点头说道:“有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说罢,吴琼转身就急匆匆走了出去——其实她已经想到,如果真有人想要籍鬼仆来害父母的话,那么肯定是想要暗中行事不被人所知,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但正如马良所说——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晚上八点多。
吴琼和马良开车离开了全景花园别墅区。他们对吴茂军夫妇说的理由是:去外面玩玩儿——多好的借口,虽然现在天寒地冻的,但夜生活对于热恋中的年轻人是有着极大吸引力的,况且干柴烈火精力旺盛的他们,还有许多事情不方便在家里面做,许多话不方便说的。
大街上车流如织,灯火辉煌。
冬日的严寒根本无法驱散大都市丰富的夜景,更不能影响到人们享受着夜生活的多姿多彩。
吴琼一边驾着车一边问道:“良子,找沐风堂做甚么?”
“谈点儿事情。”马良笑了笑,道:“怎么?心里还记恨着沐风堂呢?”
“嗯。”吴琼很坦诚的说道,她一点儿都不想见沐风堂这个人——即便是,她知道沐风堂当初也有他的难处,而且沐风堂是她的师父,对她确实很好。
很快,车行至平安里西大街玉湖小区门外。
马良掏出手机拨通了沐风堂的电话,几声响后,手机中传出了沐风堂一如既往般阴森森的声音,只不过略带了些讶异的口气:
“马良?什么事?”
“我和小琼在你们家小区门外,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好,小区西门往南五十米有一家星巴克咖啡,我们到那里谈吧。”沐风堂没有任何犹疑的答应下来,也不问什么事儿。
电话随即挂断了。
马良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到底是沐风堂,这厮的脾性就改不了——也不怕撞上哥们儿心情不好,从而因此生气上火捏碎了你的血誓?我x
星巴克咖啡店的雅间内。
灯光有些昏暗,温馨祥和。
如果没有对面那位像是一具活尸般枯瘦阴森的中年男子,想必马良和吴琼这一对儿会感觉很有点儿浪漫情调,故而会忍不住**吧?
马良微笑望着沐风堂,道:“沐总,看起来身体已经全然恢复了。”
“是的。”沐风堂毫不否认,硬邦邦阴森森的说道。
“听说想要退出江湖了?”
沐风堂一滞,灰蒙蒙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无奈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不想再在国内住着了,没意思。”
“嗯,钱也赚够了,也为了家人的安危。”马良叹口气,道:“只是,这样真的能避开吗?”
“马小友不想让我走?”沐风堂声音越发阴森起来,透着些恼怒和悲哀。
“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马良笑着摆摆手,略带歉意的说道:“我只是好奇,沐总你能摆脱开这些江湖上的事情,可是你又打算如何躲避天劫?比如注定的五弊三缺犯其一,还请沐总多多赐教,我很想多了解一下。”
这话说的就很客气了。
但马良不是虚伪,他是真想知道——沐风堂现在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能有了健全的家庭,他又是如何避开或者打算避开天劫?
沐风堂看着马良,似乎想要从马良的表情上看出来他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一会儿,沐风堂看了眼吴琼,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道:“说吧,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马良看得出来,沐风堂并非不想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因为吴琼在场不方便说的缘故。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马良和吴琼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两人结婚成家似乎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那么当着吴琼的面说出什么老婆早死或者残废的话来,着实不妥当。
所以马良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道:“年前你肯定是走不了的,所以有件事还要请沐总帮帮忙嗯,不会耽误你移民的。”
“说。”沐风堂硬邦邦的说道。
“去上海一段日子,世纪华兴集团在上海刚刚盘下了两家日本人经营的大型综合商场。”马良喝了口咖啡,不急不缓的说道:“你是世纪华兴集团的大股东,总经理,去那里监督商场的运营,合情合理。而且,商场刚刚易主重新开张经营的话,总要有公司高层去的。”
沐风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一丝的疑惑,只是阴森森的问道:“做什么?”
马良也不介意沐风堂这般生硬的没有一丝友好态度的表情,便将玉雕鬼胎宫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然后很认真的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去看看那个加藤木佑的合作伙伴黑田俊雄,是不是术士,或者,他们有没有和术士联系”
“好。”沐风堂干脆利落的点头答应下来,继而说道:“不过,如你所说,能够在玉雕上作符布阵,且不留下丝毫痕迹的人,显然是术法高手,如果真的是日本人要以术法做什么的话,我的修为境界,恐怕对付不了这样的高手。”
“不用,你也别去冒险”马良摆摆手,道:“只要确定下来有没有这种术士的存在就行,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
沐风堂思忖了一下,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帮我照顾好妻子和子女。”
“干嘛说的这么悲壮?都说了不要你冒险动手的。”马良赶紧说道,心想这家伙怎么听着有点儿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了,“再者说了,还不一定就是人家日本鬼子要干坏事儿。”
“还有事吗?”沐风堂冷冷的问道。
马良一滞,气道:“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儿?我会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326章爱情面前,怕什么贼老天!
326章爱情面前,怕什么贼老天!
沐风堂低头,咬了咬牙,道:“对不起。”
“我x”马良败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小人,于是面露无奈和一丝歉疚之色的挥挥手道:“得得得,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等你移民后,咱们就换个血誓,行了吧?”
沐风堂思忖了一下马良这句换个血誓的意思,继而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沐风堂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扭头示意马良到外面谈。
马良会意,朝吴琼笑了笑,然后走向门口。
不过沐风堂并没有推开门走出去说,而是等马良走到身旁时,便低下头附在马良的耳畔轻声说道:“马良,从我这里你是学不到什么的,因为,我现在是个废人所以不必忌讳天劫会对家人带来灾难。”
“嗯?”马良怔了怔,“怎么说?”
“半个男人”
马良心里一沉,低声说道:“对不起”
沐风堂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半个男人这让马良极为吃惊的同时,也有些后悔不该问及沐风堂这个问题。
他知道,这种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何其的难以启齿——沐风堂虽然身材枯瘦性格阴沉,但身体状况要比常人康健的多。而他之所以说自己是半个男人,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失去了某方面的能力
看到马良站在门口发呆,吴琼有些担心的起身走了过去,轻声问道:“良子,沐风堂怎么说?”
“唉,可怜人。”马良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到底哪里不对了?”吴琼越发困惑和担心的问道——她知道五弊三缺犯其一,同样也了解沐风堂似乎没有受到过什么特殊的打击,一家四口极为和睦幸福,家庭条件优越。
马良苦笑道:“他现在,已经不算个完整的男人了。”
“什么意思?”
“呃和太监差不多吧。”
“啊”吴琼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掩住了张大的小嘴。
她可以不在意沐风堂是不是阉货,但这种情形如果也是“五弊三缺犯其一”中的“残”,那么吴琼可就很在意很担心了——因为万一将来马良也遭受到这种摧残的话事关性福生活,很严重地。
马良揽住了吴琼的肩膀,微笑着劝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咱们走吧。”
吴琼神色间犹有些惶恐的跟随着马良往外走去,一边轻声道:“可是,你准备怎么应对?”
“这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什么?”
“我那玩意儿现在还好使,咱们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多的去做无限爱做的事情也省得将来不行了再后悔。”
吴琼一头雾水跟着马良离开了星巴克。
等坐到车上后,吴琼才回过味儿来,羞恼的捶了马良一拳,道:“你讨厌没正经的”
“这事儿很不正经吗?”
“哼”
嗡黑色法拉利在斑斓的夜色中驶向远处。
马良其实并不太担心自己某一天会像沐风堂那般,成为一个没有被阉掉却只是比太监撒尿方便点儿的男人。
因为“五弊三缺犯其一”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准到底会犯哪般缺哪般。
不过,没有人愿意犯其中的任何一弊,也不想缺任何一项。
夜半时分。
马良躺在床铺上望着外面的夜色出神,久久不能入睡。
窗帘没有拉上,他可以看到外面被灯光映射的有些昏黄的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衬托着夜色越发的静谧安详,便是在温暖的房间内,也不由得令人感觉到一股清冷的寒气。
微微的声响中,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了。
听着轻微的脚步声,马良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调皮的笑容,之前内心里的烦躁思绪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是吴琼偷偷溜进来了。
就像是在老家住着的时候,晚上他会偷偷溜到吴琼的房间里滚床单一般,在这里,自然是吴琼往他的房间里跑了。
年轻人嘛。
薄被一掀,一个穿着睡衣透着温热的酮体贴在了身上。马良当即扭身将吴琼抱在了怀中,一边温柔的拱上去嗅着吴琼脖颈间透出的体香,一边促狭的笑着打趣道:“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跑到我屋里来,想了?”
“啊”吴琼忍不住轻轻的一声呻吟,继而推开马良,嗔怪道:“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一会儿再说”
马良翻身压在了吴琼的身上,双手极不老实的开始解着睡衣上的系带。
屋内顷刻间荡起了一片醉人的春意
云停雨住,室内安静了下来,充斥着浓浓旖旎的浪漫和温馨氛围。
抱着怀中玉人,马良轻笑道:“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诚不我欺也。咱俩现在偷偷摸摸的凑到一块儿,倒是有一番别样的情调了,挺刺激地,嘿嘿。”
“讨厌”吴琼掐了一把马良胸前并不突出的胸肌,柔声道:“你明天走吗?”
“嗯?想让我走?”
“不想。”吴琼摇了摇头,捏着一缕长发在马良的胸前轻轻划动着,道:“其实我想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办结婚证的吗?可是,我也知道北京这里现在有些不安全。”
马良怔了怔,稍有些违心的说道:“不要紧,我可以多住两天。”
“真的?”吴琼撑起了身子,满脸惊喜之色的看着马良,道:“你考虑好了?”
“嗯”马良有些没底气般的点点头。
吴琼叹了口气,重新伏在了马良的胸前,她知道为什么马良刚才的回答是那么的没有底气,便轻柔的说道:“如果只是因为担心我会有不测的话,你大可以放心,我不在意,更不会害怕,真的。”
“哟哟,不讲理了不是?”马良嘿嘿乐了起来,故意贫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是奇门术士哎,就不兴你克我?”
“我算什么奇门术士。”吴琼嘟了嘟嘴,继而说道:“如果,如果你是担心我的身份,会给你带来不利的话我,我,我听你的。”说着话,吴琼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她此时有些恨,恨的没有目标,没有头绪。
为什么自己和马良都是奇门术士,都修行奇门术法?从而会受到天道自然的束缚甚至是劫难。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奇门术士的身份,两个人又怎么能够相识从而相爱呢?
马良又败了,他发现和吴琼在一起贫嘴的时候必须注意些。
好嘛,本想着故意把消沉的氛围调解下才开玩笑的,哪曾想吴琼竟然当真,还哭了。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别胡思乱想了,没什么大不了。”马良紧了紧抱着吴琼的胳膊,微笑着劝慰道:“咱们还年轻,大不了以后不再插手奇门江湖中的事情,不再动用奇门术法呗平常人不照样过的有滋有味?”
“真的可以吗?”
“事在人为”
“嗯。”
吴琼的身体蜷缩着,越发依偎在马良的身体上紧密了些,玉臂抱住马良,轻轻用头发蹭着他的胸膛。
其实马良本来就没打算明天就离开北京市,因为他一直都惦记着来之前在火车上答应吴琼说领证的事儿——身为女儿身的吴琼主动提出了和他领证,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开口答应了,一口唾沫一颗顶,能说了不算吗?
当然不行。
所以他要在北京这里等待着卢祥安的回复。
马良不想再回到华中市等消息: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快刀斩乱麻——之前他考虑的是,如果卢祥安在经过推算卜卦之后,确定两人结婚后会对吴琼带来不利的话,那么马良宁愿作出对不起且会伤害吴琼的事情来,也要坚决的干脆利落的和她马上分手。
但刚才吴琼那一番话,却让马良坚定了一个信念——不管结果如何,这媳妇儿,我还就娶定了
“明天我得去学校,一个多月没有去过了。”吴琼轻声道。
马良笑了笑,他知道其实吴琼现在也想着先从卢祥安那里得到答案,不管是好是坏,都想知道——人之常情。所以马良点点头,温和的说道:“嗯,我也得回啤酒厂那边看看。”
“不行,你得留在家里面,外面不安全”
“大姐,你们家人都出去忙了,我这个还不是准姑爷的老爷们儿留在你们家,你觉得我能坐得舒坦吗?”
“可是”吴琼有些为难了。
“放心吧,哪儿有那么巧合的就有人一直盯着我?”马良无所谓的说道:“明天我坐公交车去,不显山不露水的再者说了,我来北京压根儿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总不能一直都在啤酒厂或者你们家里守株待兔等着我吧?”
“那,那好吧。”吴琼只好答应下来,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直视着马良,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想着去啤酒厂见你的同事魏苗,还有那个女警察蒋碧云?还想要在你们合租的房子里住一晚?”
马良愕然,直勾勾盯着眼前那两团晃悠着的诱人丰满,继而咧嘴笑道:“是啊是啊,这么久不见,还怪想她们的。”
“哼”
“如果你怕出事儿,就先把我榨干了”马良嘿嘿一乐,身子一抬张口含住了一粒
“啊”
敏感部位被含住嘬吸,吴琼忍不住一声轻吟,身子软绵绵趴在了马良的身上。
一时间室内再次春风荡漾。
雨露甘霖降下,迷醉了床上的一双人儿。
327章守株待兔的阵法
327章守株待兔的阵法
早上的时候雪停了一会儿,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又纷纷扬扬的下大了。天地间万物都被蒙上了一层白雪,真有些银装素裹般的模样。
杨家埠村大街小巷里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行人出来走动。
马良踩着积雪行走在大街上。
他没有回啤酒厂,而是选择了先来住处这里看看,然后再打电话联系褚明奕找个地方谈谈。
至于谈什么,马良自己都没想清楚,只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因为他知道,身为公司职员,而且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突然间请假离开公司一个多月,必然会对部门的运作产生些影响
褚明奕自然不会介意,但其它公司高层和员工呢?
所以褚明奕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压力的。
也许,我应该主动提出辞职了吧?马良这般想着,已经走到了村东北角自己租住的院落门前。
然后,马良停下了脚步。
飞雪已然在他的头上和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上落了一层,远远看去有些颓废落魄的模样。
寒风卷起一团团飞雪扑打到院门前的台阶上、以及那两扇窄小的院门上,发出扑簌簌的声响。落满积雪的两层台阶上有明显的几个脚窝,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蒋碧云和魏苗她们晚上的时候还会在这里居住。
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她们是安装了空调还是买了采暖炉或者是电暖器?
马良笑着摇了摇头,将摘下来攥在手中的钥匙串又重新挂回到了腰间——他不打算进去了,因为那两扇木制的院门上,很明显被人布了阵,倘若有术士从门口进入触及到阵法的话,必然会被布阵者所察觉。
看来果然如同卢祥安所说:金不换死后,北京这边儿不消停,而且也有人盯上了马良。
不过马广、卢祥安已经与各方面达成了妥协。
想来再过些时日,等所有人的心绪都彻底平静下来后,就不会再有事了吧?
从木门上布下的这个很特殊也很隐秘的阵法上可以看得出来,必然是高手所为。不过并不能瞒过马良的神识和敏锐的视觉,而且他如果想要进去的话,也能够轻易借助术法进入院内,又不被对方察觉到。
只不过没那个必要了,谁知道进去之后院落里是否还有其它阵法存在呢?
太麻烦。
就在马良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只见前面街道口拐过来一辆白色的普桑警车,不顾下雪路滑般飞驰着往这边开来。
马良急忙靠边站了站。
警车哒哒的按响了两声喇叭,然后在院门前刹车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身干练警服的蒋碧云从车上下来,一边伸手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一边瞪视着马良,道:“马不良,你还知道回来啊?不声不响的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出差有这么久的吗?”
“那个,这不是公司安排嘛”马良嘿嘿挠头笑道,一脸憨厚之色。
“少跟我装模作样”蒋碧云板起脸来,道:“老实交代,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儿要出去躲着?”
“天可怜见啊我是好人”马良举起了双手。
蒋碧云哼了一声,看了眼台阶上的积雪,诧异道:“怎么没进家就要走?”
“哦,没烟了,想要去买包烟。”马良反应很快,继而转移话题道:“小云,你没上班啊?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我回来取些东西”蒋碧云瞪了马良一眼,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到车前拽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两包苏烟铂晶,甩给了马良,道:“不用买了,我这儿有两包烟,先抽着吧。”
“你也抽烟了?”马良接住烟诧异的问道。
蒋碧云撇撇嘴,道:“别人给的。”说着话,蒋碧云踏上台阶开了院门走进去。
“受贿,这是赤果果的受贿腐败行为,小云啊,太让我失望了”马良一边极为夸张的贫嘴说着,一边颇为无奈的踏步登上台阶——没办法啊,现在再走的话实在是没理由。
只见他脚步微斜,右脚先划出一个弧线从内向外的跨出半步,右脚尖擦着地前出一步,继而身体一转,从门口转悠了进去。
有蒋碧云帮忙打开院门,倒是省得马良再多施术了。
“你才受贿,哼你当我想要这东西啊?别人硬塞到车里的”走在前面的蒋碧云气呼呼的说道。随即本能般觉得身后有异,便扭头看了看,却见马良已经微笑着走了进来。
蒋碧云也没去想别的,但就在她准备扭头往屋里走的时候,眼角余光发现了门口积雪上清晰的划痕。
不是正常的脚印。
蒋碧云皱眉道:“马良,你搞什么鬼?不会好好走路吗?”
“喂喂,蒋警官,太敏感了吧?好久不见你,我心里高兴啊,就得瑟着扭了个舞步,这也算是犯错误吗?”马良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心里却在想着——好一个蒋碧云,不愧是做警察的,警觉性可真够高啊。
“没个正经模样”蒋碧云啐了一口,脸颊微有些红,转身快步走上了台阶,在屋门口跺跺脚摘下警帽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然后往屋内走去。
马良跟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走着,他的神识却小心翼翼的散开,在院落和小楼内探查着,尤其是门口和楼梯口的地方。
果然,屋门口和一楼的楼梯口都被布下了阵法。
看来对方还真是煞费苦心的等待自己出现,然后想要干点儿什么事。马良轻叹口气,踏步向屋内走去。同样在门口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积雪之后,如之前近院门时那般,以“乙日奇辅步法”,轻松的走进了房屋内,然后依旧用这种步法踏上了楼梯。
但在他踏上楼梯的时候,却被走在前面的蒋碧云猛一回头看了个正着。
“喂,你有癫痫啊?”蒋碧云一脸疑惑的说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久别胜新婚,见到你我就激动的不行,嘿嘿”马良大咧咧的逗趣道,一边拆开苏烟铂晶,毫不客气的掏出一支来点上抽着,以掩饰自己刚才一丝的尴尬之色。
“少来了”蒋碧云脸颊更红了,狠狠剜了马良一眼,扭头蹬蹬蹬的上了楼。
马良叼着烟走上楼去。
楼上倒是没什么阵法,一切如常。
只是屋内很冷,没有任何取暖设施。
一上楼,蒋碧云就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卧室内,似乎很焦急的模样。
这点儿寒冷对于马良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他坐到沙发上抽着烟问道:“小云,入冬了,你和魏姐也没生炉子或者安空调啊?”
“没有,我们俩每人买了台电暖器,还有电褥子。”蒋碧云答着话走了出来。
看着蒋碧云两手空空,马良诧异道:“你不是说回来拿东西吗?”
蒋碧云有些尴尬的说道:“早上走的时候匆忙,忘了关电暖器。”
“唉,这儿条件还真够差的,冬天天冷,你们平时就别回来住了。”马良起身在屋内踱起了步子,一边打量着屋内。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可以在所里住,可魏姐呢?谁陪着她?”
“呃”马良挠挠头,似乎有些歉疚般的说道:“要不这样,回头我跟厂里说一下,让公司的客房部大楼那边儿给她安排一间房吧。”
蒋碧云嘁了一声,道:“那最好不过了,大经理”
很显然,她不怎么相信——你就是职务再高,也不能随便在公司里给安排一间客房让魏苗居住,而且一住就是一冬吧?
刚说到这里,就听着楼下院落里传来了魏苗的声音:“小云,你怎么回来了?”
“啊,我忘了关电暖器,回来关掉。”蒋碧云应声道。
“我有份资料落下了,回来取,瞧咱俩这记性,呵呵。”
随着说话声和噶哒噶哒的脚步声,魏苗从楼梯口走了上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黄|色修身型夹克羽绒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的中筒马丁靴,显得身材修长高挑。而束起的长发和羽绒服的黄|色,越发衬得她风姿绰约,时尚靓丽的晃眼。
一看到马良,魏苗当即愣住,美丽的双眸中顷刻间不受控制般的浮出了一层蒙蒙的水雾。
“魏姐,好久不见,近来还好吧?”马良嘿嘿笑道,如以往那般透着股轻松风趣又无忌的懒懒模样。
“啊,好,挺好的。”魏苗有些恍惚的说道:“你,还好吧?”
“嗯。”马良点点头,坏小子的表情收敛了起来。他看得出魏苗美眸中充斥的关切和温情是真挚的,甚至带着些许思念般的伤感,于是马良没来由的心里一暖,又有点儿心疼般的酸楚,歉意的说道:“这次出差时间挺久,部门的工作都得由魏姐你操心,受累了。”
魏苗已然从惊喜中回过神儿来,发觉到自己的失态,便急忙摘下手套抬起葱玉般的手揩了揩眼角的泪珠,道:“不累,公司又为咱们部门安排了一个人啊,外面风大,吹的眼角有些发酸。”
“嘁,苗姐,我看你是想某人想的吧?”蒋碧云不满的嘟哝了一句。
“死丫头,竟瞎说”魏苗红着脸嗔怪了一句,又急忙说道:“小马,你快坐啊呀,外面冷,我去拿电暖器。”
马良不禁笑道:“魏姐,我怎么觉得好像到你家了似的?这么客气干什么?”
“啊?不是不是,呵呵,我就是”魏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颊越发红了起来,低着头不住在心里埋怨自己——这是做什么,太丢脸了,干嘛这么紧张,他回来就回来呗
328章情不自禁
328章情不自禁
卢祥安曾经用树叶飘落来形容这个世界上无时不刻都在发生着数不胜数的各种巧合
现在,马良发现自己就像是那一片被风吹动飘落的树叶,落到哪里就是一个巧合——他本来就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回到了北京,所以没有去啤酒厂。而且正是因为上午十点多钟的时间段,正值人们上班的时候,他才会到住处这里来随便走走看看,不曾想蒋碧云和魏苗却是很巧合的先后回到了住处这里。
于是三人就在这个本不该见面的时间段,碰面了
闲聊了没几句,蒋碧云就说道:“我还有事,得回所里了,你们俩先聊着,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说罢,蒋碧云起身就蹬蹬蹬的下楼了。
室内一时间有些沉闷。
马良微笑道:“魏姐,最近物流部工作方面都还好吧?”
“都挺好的,红日货运公司在这方面的业务做的很好,倒是让我们省心多了,而且人力资源部为咱们办公室又安排了一个新职员。”吴琼轻声的讲述着,像是在对领导做工作汇报,“小马,公司已经按照你提出的方案,制定了新的货物外运流程,目前正在完善,等明年与红日货运公司的合同到期,就重新招标,按照”
“呵呵,那就好。”马良将烟蒂按灭,道:“魏姐,今天不忙了?”
魏苗怔了怔,道:“还有工作,我这就回公司小马,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哦,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马良摆摆手笑道,“对了,回头我跟褚总商量下,由你来做物流部的负责人吧,这样公司就可以在客房部大楼那边给你分一间宿舍,天冷,还是住在厂里面好些。”
“我?”魏苗诧异道:“小马,你,你要辞职了吗?”
“有这个想法。”
“为什么?”魏苗心里一酸,眼眶中忍不住又泛起了泪光,脑海中瞬间思绪到了许多。
自从上次去她家里帮了一个大忙之后,马良平静的工作生活似乎就此被打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或被人知或不被人知晓的事情,神秘诡异又充满了危险而且从后来发生的事件中,魏苗可以明晰的判断出:马良不是普通人,他拥有着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但他似乎更愿意过着与常人一样的平静生活。若非如此,他既有钱,又有绝对的能力和实力,为什么偏偏要来啤酒厂工作,过着和所有都市白领一样甚至还不如的生活呢?
马良又点了颗烟,神色如常般透着些狡黠和轻松的笑容,道:“哟哟,舍不得我走?魏姐,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嘿嘿”
“马良你”魏苗气结,声音有些哽咽的再次问道:“为什么要走?”
看着魏苗这般伤感的模样,马良心里说不清的难受——他也有些不舍,甚至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突然间作出的辞职决定。不过他的表情依旧,还故作小翼的竖起食指在唇边,轻声道:“嘘我是想自己创业了,有道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咱不能给人打工一辈子不是?我得当老板发大财啊。所以嘛,魏姐你就别伤感落泪了,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嗯。”魏苗低下头,轻轻揩去泪珠,心里堵的难受。
马良嘿嘿笑着劝道:“再者说了,我这只是辞职离开而已,又不是要去走一遭黄泉路”
“不要”魏苗紧张的抬起手按住了马良的嘴巴。
一阵香气扑鼻
马良只觉得唇边玉指温润柔滑,忍不住嘴唇微呶,“啵”一声亲了下魏苗紧按在他唇边的玉指。
“啊”
魏苗心一慌,急忙收回了手,顷刻间霞飞双颊,便是心头之前的伤感情绪也消失不见。她有些慌乱的扭过头去,双手拧在一起,一边说道:“小马,你,你胡闹,讨厌不许,嗯,不许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那个,啊,哈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马良老脸也有些发红,起身道:“魏姐,辞不辞职还不一定呢,咱们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哦。”魏苗低着头拿起资料起身,岔开话题道:“小云说中午一起吃饭,你”
马良挠着头一边往楼下走着,一边说道:“看看吧,如果有时间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没时间的话,魏姐,你帮我向小云道个歉吧,算了算了,到时候我自己给她打电话吧。”
“嗯。”魏苗面露失望之色,听马良话里的意思,十有八九是吃不成这顿饭了。
此时马良正好走到楼梯下方最后三个台阶,魏苗便看到马良脚步一晃,身体转了半个圈,似乎有些踉跄般踩在了一楼的地板上。
“小心”魏苗急忙探身前抓,蹬蹬蹬快步冲了下去。
不曾想跑的太急,而马良落地后看起来站的很稳当的模样,扭头看向了魏苗。于是魏苗急忙想要止住脚步,结果重心不稳,脚下一歪摔了下去。
马良见状赶紧伸开双臂,将魏苗抱在了怀中。
“慢点儿”马良哭笑不得——他心里还准备着再次说什么见到你很高兴所以激动之下跳舞得瑟的借口呢,不曾想魏苗误以为他差点儿摔倒所以赶紧扑上来帮忙搀扶,反而把她自己给害的差点儿摔倒。
此时,两人的状态就有些暧昧了。
马良身体微微前倾,抱着魏苗,低头看着她秀美的脸颊。
而魏苗则是仰躺在马良的胳膊上被他紧紧抱着,神色间依旧有些惶恐的望着马良那张并不英俊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挂着些许坏坏的,有点儿幸灾乐祸,又有些关切的神色。
这一刻,时间似乎有些凝滞般变得极为缓慢。
魏苗的脸很红,心跳加快,感觉浑身无力,脸颊发烫,思绪乱如麻。然后,很快被一种诡异的情绪占领了思维,她微微的阖上了一双美眸,弯弯长长的睫毛因为一丝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下巴向上抬起,将娇艳欲滴的双唇往前送了送。
这般神态和小动作,傻子也知道在暗示什么
不,这是赤果果的明示和鼓励
马良心头一荡,极为无耻的认为这是威胁,这是挑衅自己的忍耐力于是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般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湿润娇嫩的小嘴。
这一吻
便难以分开
马良的双臂抱的更紧了。
而魏苗也有些迷乱般的站了起来,踉跄后退下靠在了楼梯栏杆上,又情不自禁的抱紧了马良,脑海中骤然间迸发了一股强烈的思潮,无边无际,铺天盖地般席卷了她的思维。
马良的双手下滑,摸在了被紧身皮裤裹着的浑圆翘臀上,手上更是用了把力气揉捏着,往自己身上用力按着。
“嗯”魏苗一声轻哼,继而猛的清醒过来,急忙睁开眼侧头避开了马良的亲吻,伸手抓住马良的胳膊阻止他的动作,红着脸低下头去,只觉得脸颊和耳垂上滚烫的像是烧着了一般。她一边轻轻挣着马良的胳膊,并且往后
( 术士的幸福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2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