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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叫真正的技术活儿。
“对了良子,不,马总,不不还是叫你良子吧。”安冰泮连改了几次口,讪笑着说道:“我得厚着脸皮求你件事,能从你这里预支五千块钱吗?”
“没问题。”马良爽快的答应下来,刚才安冰泮在称呼上的连番改口,也让马良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无奈。至于安冰泮为什么急着用钱,马良也没有多问——谁都有难言之隐,以安冰泮的性格,能够开口相求,必然是急需要这笔钱了。马良笑着说道:“那,到平阳公园门口那边有一家农行,到前面拐个弯,咱们取点儿钱。”
“谢谢你了,良子”
“靠,能不能以后别这么客气?”马良笑着斥了句。
安冰泮也就笑笑,没再说什么。
同学聚会那天下午,马良和李永超送安冰泮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去安冰泮的家里——因为安冰泮家住在漳县城南的石湾村,距离国道有三四里地远,通往村中的水泥路年久失修,加之冬日里连番几次下雪后无人清扫打理,路况极差,而且当时天色已晚,所以马良只是开车到路口就没能再往里面走。
如果他那天去了安冰泮家里,就知道为什么安冰泮急需用钱了。
安冰泮的父亲安尚以前是个工头,组建了一个建筑队,常年在外地打工——前年春天在湖南长沙包下的工程干完后,却从承包商那里拿不到钱。这件事一直拖到去年夏天,安尚和几名工头再一次去找承包商讨要工钱时,遇到了当地黑恶势力的毒打。
正应了那句“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的老话,一身家传功夫的安尚被打折了腿,受了重伤。
工钱没要到,承包商也消失无踪
可怜的民工们
而安尚是个讲求信用的人,虽然他自己受了重伤又没要到工钱,但他作为工头,还是把建筑队工友们应得的十五万多块钱工资全部垫付了出来,还有工程器械的租赁费用总计四万多元,建筑队几个月的住宿伙食等费用总计数万元也血本无归。
而安尚自己因为看病治伤,又花费了二十多万元,辛辛苦苦几年积攒下来的钱全都没了。这还不算,安尚瘸了条腿,体内也受到严重的创伤留下了后遗症,以后再也不能劳累工作了。
他们的家境,一下子困难起来。
正因为这个原因,本已经是士官可以继续留在部队的安冰泮,不得不提交申请复员回家。
他得肩负起养活这个家庭的重担。
现在,妹妹安冰悦还在读大学,这次去学校要交纳的学费还是年前借来的,安冰悦说她自己可以在外面一边上学一边做家教,能够慢慢还上。
而安冰泮,不愿意欠别人的钱,更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去辛苦。
所以才想着从马良这里先预支五千块钱的工资,还一部分家里的债务,等过些日子自己的工资再发下来后,就赶紧给妹妹汇过去一部分,让她不用再担心受累,也不必怀疑哥哥所说的找到了好工作有了高工资的事情,是真是假。
从银行里出来后,马良拿着刚取的一万五千元甩给了安冰泮,笑道:“这是头一个月的工资,拿去先用着,不够跟我说一声。”
“不,不用这么多的。”安冰泮拿着钱急忙说道。
“这样好记,省得回头结算工资麻烦”马良笑呵呵的摆摆手,不容安冰泮拒绝。
安冰泮只好点头想要说谢谢,但话到嘴边想起马良似乎提醒了他好几次,不要再客气。所以安冰泮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表情认真的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情,一边拿着钱就往裤袋里塞。
便在此时
斜刺里忽然间冲过来两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抢安冰泮手里的钱,而另一个人则是持刀低声喝道:
“别动,不然捅死你们”
若是一般人见到这般情景,恐怕会惊骇莫名。
但马良却是差点儿没笑出声来——靠,哥们儿,你们抢错人了
果然,当先跨步伸手去抢夺安冰泮手里钱的青年那只手刚刚触碰到那一叠钞票,随即就被安冰泮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抬腿,一脚踢在了下巴上,直接踢得整个人仰面飞起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几米开外,痛苦的蜷缩颤抖着哀嚎起来。而在踢中对方之后,安冰泮的脚根本就没落地,就势一个斜踢摆腿,精准的踢在旁边那名持刀青年的右手腕处。
势大力沉的一脚没有任何停滞,踢中对方的右手腕又夹着余威再高抬一个回踢,重重踢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铛啷啷
尖刀落地
青年痛呼惨叫出声。
之前看到外面有人持刀抢钱,还有些愣神儿或者不敢出来的两名银行保安这才满面吃惊神色的小跑出来,勇猛无比的扑上去按住了那两个其实已经起不来的抢劫犯,然后打电话报警
“冰泮,威武”
马良朝着安冰泮竖起了大拇指,虽然初六聚会那天就见识过安冰泮一脚之下的威力,但今天看到安冰泮那只脚的速度以及角度和力度上的恐怖,马良还是吃惊不已——好家伙,这货不是练形意拳的吗?怎么腿上的功夫这么好?
丫根本就没动手啊
安冰泮笑笑,道:“没什么的,你不比我差。”
“不行不行,我真不行,别寒碜我了”马良由衷的说道。
旁边的围观群众和两名保安已经那两名被踢倒在地的青年,都满面诧异的看着马良和安冰泮——人家怎么像是没事儿人似的,闲聊起来?
好嘛
安冰泮就笑笑,没说什么。
刚才马良所的那句话不是谦虚,而是发自肺腑的事实——他什么实力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对付赤手空拳的普通打手可以对付三五个,往大里说也不过是五六个,还得是在对方来不及聚伙,或者地形上不适合施展群殴的情况下。
可如果对上孙吉、曲启平,还有面前的安冰泮这种猛人
马良明白,单挑的话自己可没一丁点儿的胜算。
要知道,在没有把任何一种传统的武术练至登峰造极的水平之前,而且没把肉身打磨到抗击打能力变态的状况下,没有谁能够胜过那些拳王或者格斗大赛的高手们。而真正能把某个流派的传统武术练到最高境界的人,大多数也已然身体垂老,很少能参与真正的实战格斗了。
这不是小瞧泱泱中华数千年流传下来的各种流派的传统武术。
因为这是功效和实战经验多少的差别而已。
中华武术绝大多数都是以武德为首,强身健体为其二,自卫反击是其三
君不见中国真正那些传统的武术家们,大多数都会延年益寿。而反观国外那些格斗高手什么拳王之类的厉害人物,抗击打能力和攻击能力都练到变态,天天和人在拳台上死磕,结果十有八九的身体都会早早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几个能善始善终的?他们活蹦乱跳也就那么几年光景而已,接下来就是承受着身体上各种病痛折磨的后半生了。
话又说回来,拳击乃至于各种贴近实战的格斗术,和军队里的训练方式又有不同。
一个格斗的目标是赢,训练方式和各种技巧都为了击败对手;
而另一个,目标不仅仅是赢,残酷的训练方式和各种搏击技巧的最终目的不是击败对手,而是击杀——一击毙命
所以,如果一个特种部队出身的优秀战士在拳台上比赛的话,可能赢不了那些格斗高手。但如果双方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展开了殊死的搏杀那毫无疑问,格斗高手们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被战士击毙
哪怕是,双方都赤手空拳。
从平阳湖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这次,马良又欠下了何商的一个人情。
因为那两名持刀抢劫的犯罪分子,一个下巴被踢碎了,那位持刀的家伙,鼻梁被踢断,牙齿掉了好几颗,手腕骨折虽然说这起事件,安冰泮完全属于是处于正当防卫的情况下反击,而且有银行的监控录像做为证据,他可以不承担责任。
但毕竟把人给重伤了,警方还是要慎重作出调查的。
我们知道,这种事儿警方调查的话,那少则几天,多则十天半个月甚至半年结果才可能出来,很麻烦地。
马良可没功夫在这事儿上耗着。
所以他只好给何商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给疏通下,看能不能尽快走人——反正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有理有据的。
还别说,何商那边儿真好使,几个电话打过后,他人压根儿就没来,这边儿派出所所长就点头答应,让马良和安冰泮在笔录上签字,然后把身份证登记下来,留下联系方式,就可以离开了。
坐回到车上,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冰泮,下次出手的时候能不能掌握点儿分寸?好嘛,你这要是在平时和人发生点儿口角摩擦,直接把人下巴都给踢碎,骨头打断的话,那还不得蹲大狱啊?”
“嗯,我会注意的。”安冰泮神色间略显歉疚的点点头。
“哎对了,郭璐那货被你踹了一脚,好像也不轻吧?”
安冰泮一边开着车往平湖小区驶去,一边说道:“我没尽全力,不过郭璐就算是不断两根肋骨,也得在家里躺上半年才能恢复。”
“厉害”马良竖起了大拇指。
“良子,对不起,今天刚给你开车,就给你惹了这么**烦。”
马良笑着摆摆手,道:“小事一桩,你别整天客客气气的,都说你多少次了”
安冰泮就笑了笑,不好再说什么——他心里越发的诧异且佩服马良,这哥们儿到底是怎么混的?在北京混的让董事长都言听计从,在漳县县城里,明显是黑恶势力团伙的人员也害怕他,两个警察也讨好他。
而今天在华中市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马良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接了一个电话,结果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就能无事一身轻的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另外,让安冰泮感到不解和疑惑的是,马良似乎对那只黑色的小宠物猫格外疼爱,便是在派出所里的时候还都一直抱在怀里面,就像是那些电视剧里的富婆们似的,还时不时的和那只小猫说上几句话唠嗑
当然了,安冰泮不会去问这种小事。
车子行驶到了小区11号楼楼下。
安冰泮下车后又想到了什么,道:“良子,既然是你朋友的家,我就不上去了,在楼下等你。”
“你看看你,又客气了不是?”马良笑道:“走吧,外面冷”
“一码是一码,我现在是你的司机。”安冰泮很较真的说道。
“你还是我的保镖”马良捶了安冰泮一拳,道:“万一我在楼上被那个老头子害了的话,你不在身边怎么行?”
安冰泮想想也是,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安冰泮却有些纳闷儿——马良的朋友,怎么会是个什么老头子?
而马良现在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懊悔自己刚才那般注重哥们儿情分了。因为一会儿上楼后和卢祥安谈话,必然会涉及到某方面的话题,比如小白的身份、奇门江湖中的事件、还有关于如何规避天道自然以便在以后的生活中过的更舒坦等等
谈这些话时,安冰泮这样一个“外人”在旁边,显然有些不方便了。
唉,这事儿整的,有这号猛人跟随着,安全系数上固然高了许多,但也确实不方便啊
房门打开后,卢祥安就笑着斥道:“你小子,说好九点多就到的,现在看看,都十点半了”
说着话,卢祥安才发现马良身边还跟了个年轻人。
铁卦神算卢祥安的眼神何其锐利,当即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PS:不知道十二点之前还能否弄出来第二更,这一章五千字了嗯,这个月短刃要努力爆发攥拳
362章后天罡煞纹
362章后天罡煞纹
虽然卢祥安刚才皱眉的表情很轻微,且双眼中那抹异样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但安冰泮心里还是本能的生出了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部队里他曾经听许多人提及过,是自身感应到的危险信号。
这种感觉,大多数时候被称为直觉,理论上讲很不科学。
但它是存在的,有时候,尤其是一些特定的人群,对于危险的预知直觉,会很敏锐的捕捉到
所以安冰泮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直视着卢祥安。
之前在楼下,马良说了句“万一我在楼上被那个老头子害了的话,你不在身边怎么行?”当时听着是玩笑话,而现在安冰泮处于职责和本能的自卫意识,内心里竟是认为这极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这么大岁数的一个老头儿,能带来什么危险?
马良当然也发觉到了卢祥安神色间一闪而逝的那抹异样,心里也就生出些诧异——人老成精的卢祥安,早已能做到心如止水八风不动,何以见到安冰泮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露出那么一抹神色呢?
难不成,安冰泮的面相上有什么不好?
“老爷子,这是我朋友”马良笑呵呵的介绍着:“冰泮,这位是卢祥安,卢老爷子。”
“您好。”安冰泮神色平静的说道。
卢祥安点点头,神色和蔼的微笑道:“进来坐吧。”
一边往客厅里走着,马良一边说道:“冰泮是我高中时期的同学,年前刚从部队复员回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点儿的工作,暂时就先跟着我了。”
“哦,也好。”卢祥安点点头。
说着话,马良和卢祥安已然坐下了。
而安冰泮则是站在了旁边,并没有落座。他的神色很平静,还带着点儿严肃刻板的模样,站的像杆笔挺的长枪。
“小安,坐啊”卢祥安和蔼的说道。
马良也是哭笑不得,道:“冰泮,卢老爷子和我关系很好的,你不用拘谨,到这里就像到自己家一般。”
听了马良这句话,安冰泮就有些尴尬了。不过心里那点儿警惕之意,倒也因此放松下来,咧嘴讪笑了一下,道:“我站着就挺好,就不坐了,那个你们要谈什么事,我回避一下吧?”
“不用,一会儿我们去书房谈,呵呵。”
卢祥安微笑着摇摇头,他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和蔼。不过,他倒是替马良把这种不方便更不好意思开口的话说了出来。而且从卢祥安嘴里说出来,合情合理,又不至于显得唐突和无礼。
毕竟卢祥安年岁大了,属于是绝对的长辈,这里又是他的家。
马良就笑着把安冰泮拽到了沙发上,道:“都说了,跟我在一起别太客气。”
“这是我的工作。”安冰泮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卢祥安给安冰泮倒了杯茶,道:“小安,你随意些,愿意看电视就打开看一会儿,我和小马到书房谈些事情”
“好。”安冰泮点点头。
马良便起身和卢祥安往书房走去。
进入书房,卢祥安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书房右侧的墙边,摆放了一个大大的棕褐色木制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书桌同样是棕褐色,厚重而大气,后面是一张带靠背的老式木椅。靠里侧窗前是两把带靠背的竹椅,中间摆放着一张竹制的圆形小茶几。
整个书房的布局摆设简练又不失厚重的大气,书柜中那一本本的线装书籍更是让屋内充斥着古色古香的书卷气息。
一老一少就坐在了靠窗的竹椅上。
马良笑道:“老爷子,我那位朋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之前您看到他时,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啊,这可蛮不过我。”
“何止是你,你那朋友也察觉到了。”卢祥安笑道。
“哦,冰泮是个猛人,眼神肯定相当好。”
卢祥安摇摇头,道:“不仅仅是视觉,还有他的直觉,极为敏锐他刚才甚至对我产生了很强烈的敌意”
“不是吧?”马良惊诧道。
“呵呵,这也怪不得他,他应该是长期经受过贴近于实战一类的残酷训练,甚至参加过真实的生死战斗,所以在某方面的直觉会很敏锐,比如把我们术士对他的观察,误判做了一种带有敌意的窥视和杀机。”卢祥安笑着摆了摆手,随即认真的说道:“不过,你得提醒下你这个朋友,以后在外行事要注意克制,不然很容易致人死地从而惹祸上身他不久之前,确切的说是今天,应该已经伤过人了。”
马良没有吃惊,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刚才我和冰泮去银行出来时遇到了抢劫,结果冰泮出手就把两名犯罪分子给打伤了,嗯,很严重,一个下巴被踢碎了,一个鼻梁骨断了,手腕折了,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哦,还好。”卢祥安对此也显得很淡然,道:“你打算让他以后跟在你身边,做保镖和司机?”
“不是吧?这您也能看出来”
“这倒是我猜的,呵呵。”卢祥安笑了笑,道:“这样也好,他跟在你身边应该还能受到些管束,不至于将来一旦失手要了人命的话,走上一条不归路。良子,等方便的时候,你可以查看下他的右手掌心,他应该是掌心受过伤,留下了疤痕,从而导致了手纹上出现了类似于断纹掌的凶纹”
马良一脸钦佩之色,虽然没有见到安冰泮的手相,但对于卢祥安的推算判断,马良当然是一百个相信。
“老爷子,那是不是很凶?”马良问道。
“嗯,比之天生的断纹掌中生线断裂,还要凶”卢祥安轻叹口气,道:“这种情况,在相术中,称之为后天罡煞纹,是人在生活中由于天道自然的命势中出现了意外导致,几乎不可逆转。”
马良心里颤了颤,好家伙,自己这是招了个惹事精在身边啊。
想到这里,马良赶紧低声问道:“真没办法了?我x,我可不好意思把他辞掉,都是好朋友”
卢祥安心平气和的说道:“取巧,借势借事,去罡煞之气。”
“怎么说?”马良问道。
“凡事你要多管束着他,多劝阻着他,给他心里造成一种惯有的影响力另外。”卢祥安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既然踏足了奇门江湖,而且将来走的路还很长,难免会遇到一些意外的凶事,然后借势借事,让他有机会杀人他的罡煞之气是后天的,不是先天的,所以可以借此祛除的。”
马良皱眉道:“如果,再让他受点儿伤,改变手纹的话,不行吗?”
“那只会加重他的后天罡煞之气”卢祥安严肃的说道。
“靠那我还是想法子把他辞退了吧。”马良挠挠头,有些苦恼的说道——好家伙,他可不愿意在身边留下一个随时可能成为杀人犯的凶徒,而且这家伙的身手本就极为的恐怖,典型的要么是英雄,要么是祸害。
卢祥安笑道:“以你的性子,恐怕会更多的担心他吧?”
“别,我还是担心我自己”马良撇撇嘴说道,不过心里还真是有点儿心焦,想要帮助安冰泮。好端端一哥们儿,将来踏上不归路的话,那实在是可惜,并且让马良内疚不已的——因为马良有机会帮助到安冰泮啊。
“这种人留在身边也好,他的罡煞之气,能够为你抵御消除部分外来的凶煞”说到这里,卢祥安抬手掐指算了算,说道:“留着吧。”
马良盯着卢祥安,道:“老爷子,您是在教唆我们去杀人”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严格来说,绝大多数死去的人都是该死。”卢祥安神色淡然的说道:“这话听起来似乎会让所有人反感生厌,但事实上,确实如此,要埋怨的话,只能埋怨天道自然的无情。”
“您的意思是,那些杀人犯也没罪咯。”马良忿忿说道。
“两回事。”卢祥安摆摆手,道:“这些一时半会的和你讲,也讲不通,你将来自然会领悟到的。”
因为刚才卢祥安那句话中说的死人该死,强调了是绝大多数人,所以马良若有所悟般点了颗烟,悠悠的玩笑着说道:“我可不想达到您这种思想境界去,那真是大智近妖,却没了人性咯,都说天道无情,感情咱们奇门江湖中的术士高人们,也会这般残酷无情到把生命视作蝼蚁”
“那么,你想过没有,蝼蚁的生命,又有几个人会去怜悯?”卢祥安微笑着反问道。
“呃”马良噎住了。
他似乎从卢祥安这句反问的话里,思忖到了什么。
但一时间,他还真是想不通透,不过他不想纠缠这种深奥良善到了某种动物保护协会成员地步的问题,而且卢祥安刚才也说了,一时半会儿的也讲不通,更想不通,需要慢慢领悟。
于是马良便深吸了一口烟,笑着说道:
“不提这个,还是谈谈我和小琼结婚的事情吧,老爷子,除了选择一个合适的良辰吉日之外,我还得做点儿什么?貌似脱离出奇门江湖,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且也晚了,是吧?”
“嗯。”卢祥安点点头,道:“这件事急不得,你先把相术学全了,能够达到一知半解的程度,然后就开始加紧学习奇门预测之术”
“不是吧?一万年太久,咱只争朝夕好不好?”
“你学起来,会很快的”
“我只有三年时间”
PS:这个月一定要爆发,攥拳
363章谁说术法不是科学?
363章谁说术法不是科学?
取巧,借势,借事
这本来是卢祥安提出,能够祛除掉安冰泮手掌上的后天罡煞之气的方法。
不过在随后谈及到有关奇门中人应对天道自然劫难的问题时,卢祥安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可以怎么做,但也细细说到了一些奇门中人规避天劫的方式——好像都和取巧、借势、借事这种方法类似。
马良想到了笑面狐于天赐的龙象九门大阵,曾借助于大阵之势,却用了苏威琛的血引;沐风明布下的八蝠聚财阵,用了吴琼的血引,且在吴琼身上种下了魑魅血之毒这些都属于是规避天劫的小手段,只不过是嫁祸于他人了。
当然,还有其它各种和老天爷打擦边球的小手段。
但遗憾的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完全的避开天劫的灾难。充其量也不过是保全了自己的身体安全,却始终都无法跳跃出五弊三缺犯其一的圈子来。
马良就有点儿悲观的问道:“老爷子,这么说是没治了”
“事在人为吧。”
“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说,人定胜天”马良故作慷慨的说道:“如果奇门江湖中人能够攥紧了拳头拧成一股绳,各自掏出看家的本领共同来学习探讨的话,说不好就可以达到奇效啊”
卢祥安笑道:“或许可以,但如果让你把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坦诚的讲述给别的术士,你肯吗?”
“那得看他们肯不肯给我。”马良心虚的嘴硬道。
“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马良无语了,无需卢祥安说完,他也明白后半句是什么——因为所有人都会这么想,所以就不会出现这种听起来很良好的局面。
自私,是人类的本性。
卢祥安接着说道:“即便是两两相合,甚或是集百家之所长也不一定能做到,因为天道自然就是自然。便是江湖奇葩金不换那种百年难遇的奇才,精通奇门多种术法,但最后结果如何?还不是落得个三魂被抽离,被强行凝做鬼,受尽苦痛惨死在了一棵杨树上吗?细细想来,反倒是比之其他奇门术士,下场还要凄惨。”
“他是被我杀死的”马良认真的说道,好像这是多么大的一份功劳,生怕被人给抢夺走了似的。
“谁说人祸就不是天灾的?”
“呃”
马良再次无语。
天灾、人祸——就像是卢祥安曾经说过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俗语都有着天道自然在冥冥中驱使着,那么人祸在某些事情上,又何尝不是天道自然这种广义上的灵,在一步步推动着事件的发生呢?
卢祥安道:“说起来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我虽然不能知晓详细,却也大概听你爷爷提起过亦是集百家之所长,融会贯通,从而有了这般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术法绝学”
“怎么说?”
“术法在民间。”卢祥安笑了笑,道:“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其实源于民间,整合了民间数千年来流传下的种种偏方和小术法,加以融合用时下里流行的词汇来说,应该是草根绝学”
马良挠挠头,道:“感情咱还真对得起贫下中农的身份了。”
“如此说来,规避五弊三缺,也不是没有可能”卢祥安淡定的说道:“我的卜算预测之术,你的独门坐地阎罗绝学,皆是纷繁驳杂的术法,深奥至极,堪称文术和斗术中最高明的术法,两相结合,说不得最终能够悟到些什么来。”
“老爷子,您是在自夸,还是在夸我?”
卢祥安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说可能性不然我为什么上杆子巴结着求你学我的术法?”
“感情您老爷子是为了自己”
“千百年来无数奇门中人都在研究这个问题,我也想研究下,试验下”
“听着有点儿自以为是,好像干咱们这一行的,还是科学家呢。”
“谁说,这不是一项科学研究?”
马良鄙夷的看了卢祥安一眼,没有回答——很显然嘛,这要是算得上科学,那咱们地球就不是高科技发展的年代,而应该是修真的世界了。
卢祥安神色认真的说道:“美国中央情报局、五角大楼和前苏联的情报部门克格勃,在冷战时期,都曾经秘密成立过专门的特异功能研究机构,并招收拥有异能的人员加入其部门而且这些研究都曾经一度取得相当惊人的成果,你能说,他们这些机构的研究,不是科学吗?”
“我好像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电影和一些传言”马良有点儿难以置信的说道:“那应该是研究人类超常能力的吧?和奇门术法有什么关系?”
卢祥安瞪了马良一眼。
马良只好点头说道:“好吧,其实我们这些奇门术士都是超人”
“知道为什么这些部门不能延续下去吗?”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国家的总统”马良耸耸肩,继而想到了什么,又看到卢祥安那略有些生气的眼神,便讪笑道:“您老这双锐利的眼神,提醒了我,所以我好像明白了。”
“嗯。”卢祥安这才会心的点了点头。
无论是中国的奇门江湖术士,还是国外的各种宗教乃至于巫术术法中人,他们的一些能力在世人的眼里看来,自然是属于绝对的特异功能了。虽然国界不同,但大家都生存在一个地球上,更是生存在这个宇宙大自然中。而泱泱中华数千年来历代奇门先贤们经过研究总结之后,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
修行术法的人,是不能够进入国家机构部门,更不能在国家这种庞大的机器中运用术法。
除了天道自然的不允许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弊端——国家机构的部门,以及那些高官们身体上所蓄养出的气势,对奇门术士来讲,是一种潜在的抵制甚至是伤害,会直接影响到你的修为境界。
古语有云:王气所至,群魔退散。
这说的不仅仅是指帝王之气势,每个人在特定的官场环境和思想熏陶感染下慢慢成长后,身体上会不由得散发出一种能够给人及各种灵物带来的直觉上的压力——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奇门术法中所谓的意念力。
不同的是,奇门术士可以通过术法将意念力凝结控制,从而去作出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来。
这还仅仅是高官,如果是一群官员集中在一起的机构部门
那会带来多么强大的气势?
如此一来,天道自然和现实机构部门、人的双重压力之下,术士能够在国家机构部门里舒坦活下去的可能性根本没有
如果非得给这种“气势”的来源,讲出一个最合理最易懂的理由来,那就是
信仰
人类的信仰之力
与卢祥安的这番谈话,马良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正如卢祥安所说——这些都是数千年来多少奇门先贤们一直在探讨研究的项目,最终还不是没有绝对的结果吗?所以一时半会儿的想要得到绝对的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目前马良要做的,就是和卢祥安一起努力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争取成功
而要做这一点,首要的前提就是,他得把卢祥安的卜算预测之术学到手,而且得学到精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马良心里再次泛起了辞职的想法——哥以后实在是没心思去工作了,要潜心去琢磨着进行“科学研究”啊。
离开之前,马良认真的对卢祥安说道:“我觉得,得辞职了”
“嗯,辞职后时间宽裕些,我赞成。不过这种事儿不能闭门造车,得有丰富的经验累积,实践才是硬道理啊”卢祥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也摆个摊给人算卦看相?”
卢祥安哭笑不得,道:“历练就是生活,生活中琐事无处不在你逃都逃不开。”
“那还研究个屁啊”
“亏你还天天打太极拳,练了这么久,不懂得什么叫以柔克刚,顺势而行?”卢祥安瞪了马良一眼,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至刚则易折,有道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顺势而为,刚柔并济,才能兼济天下。”
马良钦佩的说道:“您老应该当个武林盟主,这话说的真有气势,但我都没听懂”
“臭小子”
卢祥安开怀大笑。
银灰色的捷达轿车驶上了京珠高速公路。
视线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马良怀抱着小白坐在后排座上,侧头望着外面晴朗高远的天空,若有所思着——难怪所有的奇门江湖术士,都过着在常人眼里潇洒自在的生活,不用去工作,不用开公司,整日里又不愁吃喝,花钱可以如流水
其实他们不是不工作,而是平日里太忙,且鸭梨山大哎。
安冰泮忽而问道:“良子,那个老头儿是干什么的?”
“哦,易学大师”
“什么?”
“看相算命的。”
“神棍啊”
马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连道:“对对对,那老头儿就是个神棍,哈哈,哈哈哈”
安冰泮纳闷儿,这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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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章妇女之友要道别
364章妇女之友要道别
“良子,你竟然信这些?”
马良笑道:“嗯,还行吧,卢老爷子在这方面是位高人,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
“哦。”安冰泮点点头。
“你不信?”马良明知故问道。
安冰泮隔着后视镜看了看马良,笑道:“说不好,我也听人说过风水易学方面的事情,据说现在大学和国外都有专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了,总不能说是迷信。”
“不信就是不信呗。”马良笑道。
安冰泮讪笑了一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觉得既然马良相信这种迷信的话题,自己就不能直接说不信,不然的话显得就有点儿直接的冲突,甚至会被马良误以为他在鄙视和不屑了——这也是现实生活中的常有现象,很大一部分人即便是自己心里对易学风水也有点儿半信半疑,但听着别人说起要相信这种学术的奇特时,就会端出一副大模大样的架子来,说些诸如“我才不信”、“都是扯淡”之类颇显有能耐的话来。
对于安冰泮这种心态,马良当然能够想到,却也并不在意。
稍做思忖后,马良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安冰泮慢慢开始接受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因为一来以后安冰泮跟随在他的身边,总会多多少少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表现;二来,如果他对这方面有了半信半疑的心态,那么也方便帮助安冰泮,以后遇到某些事情或者平时劝说他什么时,能够让他心理上更能够接受马良的管束,不至于某一天冲动之下,不受约束的做出过激的事情来,从而无可挽回。
“冰泮”马良微笑着说道:“如果我说,刚才你一进门,卢老爷子就知道了你右手掌中曾经受过伤,留下了疤痕,你信不信?”
安冰泮怔了下,不过他的心态很好,飞驶的轿车依旧平稳如初。
“他怎么知道的?”
马良笑道:“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安冰泮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之前进入卢祥安家门后的情景,难道是无意中被那个老头儿看到了我的右手掌心?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安冰泮并没有和卢祥安握手,也没有刻意的把掌心给卢祥安去看。而且,他手掌心上的那处伤疤极小,甚至可以说一点儿都不显眼,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
“这,这还真有点儿神了。”安冰泮半信半疑的说道。
此时的他还在想着,也许是马良什么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我手掌心的伤疤,告知了卢祥安。或者,马良只是不想让安冰泮心里生出些鄙夷嘲讽他相信这些东西的想法,所以故意夸大其词,把这个发现说成是卢祥安看相看出来的?
而马良没有再多说什么。
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他总不能现在就施展术法,去彻底的让安冰泮吃惊不已从而相信了种种诡异奇门术法的存在吧?
啤酒厂现在并不忙碌,客户们年前都已经备足了春节所需的货物,便是元宵佳节前也基本上不用怎么发货了。
办公楼里面冷冷清清的,也没几个人走动。
许多办公室的职员们甚至是负责人,因为现在工作不多的缘故,每天也不过是打卡上班,然后就找个地方聚到一起打打牌侃天,或者早早的溜出去回家继续过节。
不过,物流部总经理马良这两天却是显得格外忙碌。
他经常穿的人模狗样,把手揣在裤兜里像个二流子似的在办公楼和厂区甚至是生产车间里逛游着,和这位攀谈,和那位闲聊
真有点儿领导慰问群众的架子了。
不过他慰问的群众,大部分都是些女性同胞,而且不分老少。
厂里面的人就很是好奇——莫非马良这般表现,是因为又要升职了,拉拢人心?
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听说现在物流部办公室的所有工作,都已经交给了魏苗去负责,很明显是要培养魏苗成为物流部的总经理。而马良若非是要升职了,他怎么可能舍得丢掉总部门总经理的宝座,整天不去打理自己的工作,反而在厂里到处转悠着和工人们闲聊侃天。
厂里人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马良快要辞职了
即便是魏苗现在也不知道。
回到啤酒厂的这几天里,马良可是天天都在认真的钻研学习着由卢祥安注释过的《中国相术大全》。然后就是在厂里面溜溜达达的给人看相当然,他都是暗中为人观相,心里面推算,然后在与人闲聊中不知不觉间的套出些他人日常的生活话题来,以便确认下自己看相推算后的准确度。
要做到这一点,女性同胞自然是上佳人选。
因为女性喜欢聊天八卦,尤其是出身农村的那些车间妇女们,绝大部分都很喜欢倾诉些琐碎的家务事,比如自家孩子又怎么不听话了,孩子谈对象了,老公最近身体不好,家里最近出了什么事儿
只要有人听,她们就愿意唠叨个没完没了。
这不正和马良的心意吗?
于是短短几天时间里,他就成为了厂里生产车间那些工人们的妇女之友
更是有很多妇女同胞热情相邀,让离家千里在外的马良,正月十五的时候去她们家里过元宵节。
物流部办公室里。
魏苗一边整理着手里的那些资料文件,一边笑着说道:“小马,这次回来怎么老是往车间里跑?”
“要多接近群众,了解群众嘛”马良叼着烟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般的说道。
事实上,他刚才正在心里面温习着给人看相的功课——为什么杨海林的老婆不能生孩子,自己却没能从面相上看出来?为什么水性杨花的余库管和丈夫离婚了,面相上却露出了喜结连理之态?她相好的好像很多哎
魏苗笑了笑,道:“库管们都说,你现在是妇女之友。”
“嗯,我很乐意妇女同胞们看得起我,有道是妇女也是半边天嘛做为一个知心哥哥,去让她们尽情的宣泄在生活中积累下来的精神压力,实在是一件有益社会的大好事”马良嘿嘿一乐,道:“魏姐,你还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倾诉过衷肠,被我一番教诲和劝慰之后,现在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魏苗一窘,秀美的脸颊顷刻间泛起了绯红之色,嗔怪道:“去,讨厌”
马良就讪笑,心里暗暗腹诽着自己——狗改不了吃屎,说着说着就开始习惯性贫嘴了,明明和魏苗之间哎呀呀。
魏苗近来变化真的够大。
她似乎对于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向马良坦白示爱的事,都给刻意的疏忽掉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变的像是以前那样,精明强干,努力工作,也不受任何人议论八卦的影响,心态很好。
即便是马良说出让她继续代理物流部办公室负责人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多的推辞便答应下来。
这几天和马良在一起,也是有说有笑显得很自然。
但不管魏苗现在的心态改变的有多么好,发生过的事情总不能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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