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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过蒋碧云一番详细的解释后,马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的需要让白文斌向警方坦白从宽,而不是等马良自己出去后私下里调查,然后揪出幕后真凶,再快意恩仇——他可不想长时间的待在公安局这种地方。再者,据蒋碧云所说,即便是马良能够在短时间里离开公安局,但如果案情的调查进展拖延下去的话,作为保镖和直接枪杀苏扬的凶手,安冰泮还是会作为犯罪嫌疑人,从而被扔进看守所里的。
这样的结果马良可不愿意看到。
吴琼是在第二天把白文斌的血引拿来的,顺便还带来了笔墨纸砚朱砂之类的玩意儿。
虽然说白文斌现在还处于警方的严密看护中,但拿到他血引的事情,对于吴琼来说真不怎么难。昨天她回去后,立刻告知了吴茂军,而吴茂军当即就托人去办理了。说起来也很简单,医院负责的医生抽取点儿白文斌的血液样本拿去检验,就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做,谁还能把医生怎么地吗?
至于白文斌的生辰八字
这玩意儿可不好找——你能通过关系查到他的出生年月日,但却不能找到白文斌的老娘去问问她哪时哪刻生出这个小兔崽子的吧?
坐在这间颇显空旷的屋子里,吴琼有些忧心的问道:“良子,有把握吗?”
“不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马良笑呵呵的反问道。
“我听爸爸说,这起案子,市局特别的重视爸爸找到的一些官员,现在似乎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了,昨天还说的好好的。”吴琼轻叹口气,攥着马良的手,道:“会不会,是苏威琛的家属也在活动?”
马良微皱了下眉,继而舒展开来,道:“不要紧,白文斌招了后,什么都好说。”
“嗯。”吴琼点点头。
“早点儿回去吧,省得公安局这边也不好交代,天天有人来探视,传出去会让有心人当把柄的。”马良拍拍吴琼的小手,道:“别担心了,这几天看你气色也不大好,会影响到气运的,听话。”
“嗯,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去吧。”
马良笑着站起身,揽着吴琼走到了门口处。
外面,蒋碧云和另外一名男警察正在说着些什么。
一直看着吴琼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蒋碧云这才略显不快的打开门进去,看着床铺上那个打开的袋子里的东西,一脸疑惑的说道:“哎我说马不良,你让吴琼拿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用?难道你还真想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术法,去诅咒白文斌?”
“对,我非得咒死他不行。”马良认真的说道。
“赶紧收起来,别让人看见”蒋碧云斥了一句,道:“幸好刚才我过来了,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让你们带进来的,把公安局当什么地方了。”
马良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警察这也管的忒宽了吧?”
“呸”蒋碧云啐了一口,道:“行了,我不跟你瞎掰扯了,这几天收敛点儿,别老让你那有钱的女朋友和褚总他们来看你,这里是公安局,又不是你家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今天早上市局还有位领导给我们局长打电话,为此批评了一顿呢,也不知道是谁舌头那么长到处打小报告,哼。”
“好好,知道了。”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蒋碧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摇摇头走了出去——她现在心里越发担忧马良,本来吴茂军和褚明奕托人走关系,一切都挺顺利,但昨天下午突然间好像有什么人从中插手,在这件案子上对警方施加了压力。
具体从哪儿来的压力,蒋碧云不清楚。
不过她清楚一点——马良这次恐怕不能够顺顺利利的在几天内离开公安分局了。
是夜。
马良原本打算着到了夜半三更的时候再施术作符折叠纸人的,毕竟那个时候不用担心警察突然进来。不过他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似乎不早些动手,就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似的。
所以等到了夜里十点钟时,马良再也忍不住,开始动手了。
漆黑的房间内,他借助着从高高的窗口投射进来的灯光,在屋内将符纸画好,再用符纸折叠穿插出了一个纸人的形状,然后将血引注入纸人当中。左手拿捏着纸人,右手掐决竖起食指在面门前,口中念念有词的在空旷的屋内角落处踩出了一个方圆一米多点儿的九宫八卦阵,然后立足于中间。
此次施术,不同于上次对付苏威琛。
因为对付苏威琛时,目的只是恐吓吓唬他,让他的精神崩溃后,方便去控制他的意识思维,双方不需要对话,也不用去查到苏威琛具体的地址。所以在家中施术作符,对着纸人瞎唠叨一番就能够达成所希望得到的效果了。
但对白文斌,就必须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对话。
确切的说,是在用意念力告知白文斌某些话语的时候,同时能够感知到白文斌的心思想法,从而仔细的判断出他在惊恐或者愤怒疑惑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来,搜刮他的心里想法,再由此作为依据,对症下药的迫使其向警方坦白。
本来对于这种术法,马良是没多大把握的。
毕竟他不是传说中的神仙,术法也不是手机。
不过好在是,白文斌目前所住的人民医院距离公安分局不远,完全在马良不借助于外势就可以将意念力延伸过去的范围之内。
这就方便多了。
沉沉的夜色下,一股不为常人所能看到的特殊能量波动,从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大楼内探出,急速的延伸向了良乡人民医院。
医院很大。
马良也不知道白文斌具体住在那间病房中。
不过这对于马良来讲,不是什么难题。他只要凭借着警察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同于常人的独特气息,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查找到白文斌——因为,也只有白文斌所居住的病房中或者门外,有警察在把守着。
如果恰好有两个罪犯都住在医院里
那也不要紧,马良可以凭借着对其血引的感知,清晰的明辨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白文斌。
二楼的一间病房里,白炽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将房间内照得一片通亮。
白文斌此时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颊苍白虚弱,微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般。在病房最靠里侧的窗台前,一名警察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本小说正在看着。病房门外,还站着另一名警察。
两公里外的房山区公安分局大楼中,马良屏息凝神,凛然站在九宫八卦阵的中宫位置上,左手掐指决捏着那个纸人,右手食指按在纸人的头顶眉心魄的位置上,双唇微微开阖着,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纸人上泛着若隐若现的红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像鬼火一般。
马良凝神将意念力凝成一束,缓缓的探入了人民医院的那间病房内,一点点向白文斌的头部移去——这种事儿急不得,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而且在白文斌初期出现抵抗的情况下,必须全力施术,将他的思维意识顷刻间击溃
不然一旦白文斌大喊大叫,惊动了警察再喊来了医生,人一多的话,术法就不好施展开来了。
就在马良的意念力刚刚探知到白文斌的头部,还未进入其意识中的时候
马良的意念力突然猛的一缩,向旁侧让了让。
因为他敏锐的感知到,这间病房内出现了另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绝不是术士的意念力,而是凶悍的术法攻击力量
也幸亏刚才马良将自己的意念力凝成了细小的一束,并且迅速的往旁侧避了避,不然的话铁定会和这凶悍且覆盖面极大的能量波动触碰到一起,从而被施展出如此术法攻击力量的神秘术士感知到马良这位奇门同行的存在。
马良不禁暗想着:“是谁?为什么要施术来到这间病房?”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响起,马良的意念力就感知到了那股术法的能量波动所侵袭的目标——白文斌
**,杀人灭口
马良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情况。
此时由不得马良再去多想什么,他当即将本就凝成一束的意念力迅即无比的刺进了白文斌的脑海当中,旋即扩散开来,循着白文斌体内的奇经八脉游遍全身。与此同时,马良左脚猛的一跺地,点在纸人眉心魄的右手离开,抬起在虚空中迅速无比的接连画出了两张“金木乾坤子符”拍打出去,口中轻微的低吟着:
“天地五行,皆随我令,前出为兵,撤身为阵数,组”
此时那股磅礴的术法能量波动已然在马良意念力侵入白文斌脑海中的那一刻,同时无差别覆盖般的进入了白文斌的体内。
微阖双眸正在思忖着什么事情的白文斌突然间感受到脑海中似被刺入了一根钢针般,剧痛无比,随即他的心脏也骤然间剧烈的收缩,直到极限处时,又猛烈的胀开。而他浑身上下内外的皮肤和器官,似乎也都在伴随着心脏的收缩膨胀而紧锁一下,肿胀开来。
就像是有人在用仪器抽干了他的血液然后再往他体内注入了大量气体一般。
白文斌本能般的想要张口痛呼,然而强大的术法攻击力和马良的意念力齐头并进的情况下,竟是让白文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躯体任何器官的控制,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弹,便是微阖着的双眼都无法睁开哪怕一点点。
恐怖的是,他的思维意识依旧清醒
他吓坏了,感觉自己就要收缩成肉干,或者会爆炸成肉沫似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文斌感觉到脑海中突然有一股令人极为舒适的温润,急速的向全身蔓延而去,顷刻间将那些霸道无匹的冲入他体内的气流驱散到了体外,肿胀到几乎要爆炸的恐怖感觉很快便消失不见。
白文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暗想着自己这是做噩梦?还是产生了幻觉?
他并不知道,刚才的他,确确实实已经前脚踏入了鬼门关中。
若非是马良的意念力恰好即时的赶到,那么白文斌此刻恐怕已经突发脑梗塞或者心脏骤停而死翘翘了。
驱散了术法力量的攻击,救回了差点儿挂掉的白文斌后,马良一点儿都不敢大意放松。
他的意念力依旧停留在白文斌的脑海中,紧急时刻施出的术法力量则是在白文斌的体内奇经八脉中分散开来,如同一张大网般,将白文斌的躯体整个笼罩护持住,从而确保他不回再受到来自外界诡异术法力量的侵害。
起码,不至于被直接击毙
马良不知道施术者到底是谁,但他此时却已然确定——白文斌不是苏家派来的人,而是奇门江湖中人派遣的
也许,是金不换的家人。
也有可能,是活天官邢时雨?
或者,其他奇门中人?
因为很显然,这股术法力量出现的目的是要杀掉白文斌灭口。而苏威琛的家里面,是没有奇门术士存在的。
那股肃杀之气明显的术法能量波动,仍然在病房内盘旋着。
似乎不能够杀死白文斌,绝不肯无功而返。
施术者此时也感知到了有奇门高手在动用术法力量护持着白文斌,确保他不被术法所害。而现在要保护白文斌的人除了马良之外,还能是谁呢?虽然马良和白文斌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巴不得白文斌被*掉,但是,马良现在可不希望白文斌死掉。
这个道理很简单,稍微一想施术者就能想明白,不然也不会来杀白文斌灭口了。
十几秒钟后,当马良试探着想要与那个神秘的施术术士作出意念力交流的时候,那股术法的能量波动感知到了马良试图交流的意愿,却没有回复,而是迅即的没有任何停滞的退去了。
马良站在九宫八卦阵中,皱眉思忖着。
不过他没过多的去思量猜测,很快就催动意念力,开始动心和白文斌进行思想上的深刻交流了——刚才想要杀白文斌灭口的术士到底是谁,无需马良去猜测。因为,从白文斌这里应该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刚才的突发状况,着实让马良紧张了一番,并且暗暗庆幸着。
幸亏自己没有去等待着到了后半夜再施术来找白文斌,而是凭着心里感觉上的不安,选择提前施术,不然的话,白文斌真的就要被人灭口了。也不知道这种提前对于某些事情产生的不安,算是本能的直觉,还是因为开始修行学习奇门卜算预测之术后,所慢慢滋生出来的预感?
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虚惊一场后,倒也让马良省了不少的心。
他无需小心翼翼的把意念力探入到白文斌的意识中,再倾尽全力摧枯拉朽般的击溃白文斌必然会产生的本能意念力抵抗。现在,马良的意念力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已然稳稳当当的全方位停留在了白文斌的脑海中,成功的覆盖了白文斌的意识,并且让他对这股莫名其妙的温润意念力产生了颇有些享受般的舒适感,绝对不会出现排斥了。
白文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会儿神。
然后,终于确定刚才那恐怖的情景属于是幻觉。
平复了一下慌乱惊恐的心神,白文斌再次心事重重的阖上了眼。
就在白文斌思忖着等病好后自己可能要面临的刑罚结果,以及接下来警方还会怎样对他审讯的时候,脑海中忽而传来了极为飘渺的声音,似远在天边,又似近在耳畔的呢喃,空灵而虚幻:
“只有死人,那张嘴才是最安全的。”
白文斌怔了怔。
378章谁在多管闲事?
378章谁在多管闲事?
原本,白文斌正在思忖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警方没完没了的审讯,以及自身将来有可能要面临的刑罚会多严重。但这些想法被脑海中很突兀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话给打乱了。
他竟是不由得顺着那句话的意思想了想——是啊,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
那么,死人的嘴巴对谁来说是安全的呢?
白文斌短时间内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他本能般的不想认可这句话的潜在的提醒。
“你不死,会有人心不安的。”
又一句很突兀的话在脑海中幽幽的响起
白文斌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他睁开了眼睛,费力的扭着头观察着屋内的情景,神色间有些惶恐不安——是谁在和我说话?病房内,却只有一个正在低着头看书的年轻警察,白文斌很清楚,晚上看守他的警察基本懒得理会他。
惶恐中扭头的动作,牵扯到了胸前动手术时留下的伤口和体内的那些创伤,让白文斌忍不住疼痛,沉闷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名正在看书的警察抬起眼皮看了看白文斌,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冷哼一声。
然后,警察没有去理会白文斌,他知道白文斌身受重创,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所以这位警察低下头去,把目光又放回了书上——守在医院里值夜班看护一名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一件让人心烦的工作。
那么,枯燥的夜晚怎样捱过去呢?
看小说才是王道
只不过,这位正捧着《术士的幸福生活》看的津津有味的年轻的警察同志,万万不会想到,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他所看护着的犯罪嫌疑人,其脑海中已然被真实的奇门术士用意念力侵入了。
而且就在刚才,这间病房内,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术法拼斗。
短暂,却凶险万分。
白文斌侥幸逃过了一劫
然而现在白文斌虽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命悬一线,但内心里却是比之前遭遇到“幻觉”时还要惶恐难安——几天前在刺杀马良的行动中,苏扬已经死了,他们的雇主现在心里面肯定会极为恼怒。
那么,雇主会在意他白文斌的死活吗?
或者换个说法,雇主能相信,放心他白文斌在公安局里会如同**先烈们一样守口如瓶吗?
毕竟,雇主和白文斌之间,只是利益上的雇佣关系,而且还有苏扬作为中间人。
现在苏扬却死了
想到这里,白文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如果向警方如实坦白的话,那么受雇拥,有预谋的刺杀马良,必然会比因为普通纠纷而发生争斗导致枪战的性质要恶劣得多。相应的,他要面临的刑罚,也要重的多。所以白文斌一直不肯向警方坦白,不仅仅是出于信誉的缘故不肯出卖雇主,主要还是考虑到了自身的利益;
但如果不向警方坦白交代的话,一旦自己被灭口
白文斌很清楚,雇主的家庭是有着极强实力的,如果想要灭口,完全有可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把他杀掉——在这个赤luo裸的现实社会上,几乎没有金钱办不到的事情,尤其是,坏事
便在白文斌内心里纠结不堪的时候,那个飘渺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
“早些坦白,早些让警方把雇主抓起来,你的安全系数,会更高的”
白文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对,只有坦白从宽,让警察把雇主也给抓起来,这样的话才能让自己不被灭口平安生存下去的几率高一些。而且交代案情,戴罪立功的话,还能够争取到宽大处理。毕竟,此次谋杀事件并没有成功,马良和安冰泮甚至都没有受伤,罪责上,肯定要比杀人成功之后,要轻的多。
作出这个决定后,白文斌忽然觉得纠结杂乱的脑海中霍然间开朗了许多。
那些纷繁复杂沉重的压力,消失不见。
这时候的白文斌,对于脑海中那个飘渺幽幽的声音,没有了什么太大的疑惑,完全当作是自己内心里的一种想法了。
那缕飘渺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雇主是谁?”
“苏”白文斌几乎脱口而出,但他当即闭上嘴巴,把后面两个字生生的咽下了。
大半夜的,突然要坦白交代?
不行
一时间白文斌又有些犹豫,或者说是不甘心——他可不想和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坦白,起码得找个公安局的领导谈话,才能在给予公安局领导立功表现获取成绩的利益前提下,争取到公安局的领导在很满足的心态下,答应给他戴罪立功的条件。
这就是在现实社会中做人的方式。
不然为什么很多警方的领导同志最能够说服罪犯坦白交代?
人领导说了算
这说明罪犯也得有头脑啊
房山区公安分局那间昏暗的房间内。
马良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为诧异困惑的神色——刚才白文斌虽然只是开口轻轻的说出了一个苏字,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马良并不需要他说出口,只要他下意识里脑海中道出了幕后主使者的身份就行了。
况且,马良本来就听不到白文斌说话。
现在,马良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者是谁,竟然是苏威琛
苏威琛已经死了
也许是他死前就安排好了杀手来执行此次谋杀,或者,是他的家人在完成苏威琛提前吩咐好的遗愿。
这都可以理解。
让马良无法理解的是,之前那个动用术法要杀白文斌灭口的奇门术士,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人物?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子来杀白文斌?难不成去年苏威琛弄死了笑面狐于天赐之后,考虑到奇门术士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助力,所以在狱中还不忘吩咐家人,千方百计的再次找寻到了一名奇门术士?
这种可能性不大。
因为如果苏家有一名奇门术士坐镇的话,又想着要杀掉白文斌灭口,那么白文斌不可能事发后又踏踏实实在医院里活了好几天,早就该被*掉了,苏家怎么可能拖延到现在才动手。
而如果不是苏家要灭口
又会是谁非得要置白文斌于死地呢?
马良实在是想不明白——毕竟,白文斌是受雇于苏家的杀手,和其他奇门术士完全不搭边,整件案情也没有牵涉到旁的人。
如果说是白文斌的仇人,那就更扯淡了。
看着已然施术完毕,坐回到床边皱眉不展模样的马良,小白从床头爬过来,轻轻的跃到马良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轻声的语带关切的询问道:“良哥哥,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哦,没什么。”马良笑了笑,将小白抱下来放在床头枕边,道:“睡吧。”
“嗯。”小白乖乖的蜷缩起身子,眯上了眼睛。
马良躺下,拽着被子盖在身上,望着房顶出神儿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手机里嘟嘟嘟的几声响后,接通了:
“良子,这么晚了,有事?”
“老爷子,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我想不明白,忍不住就想着跟您老说说,您帮我分析一下,或者卜一卦。”马良点上颗烟,仰躺在床上,不急不缓的轻声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待简单的讲述完后,马良又不禁感慨着说道:“看来北京这地界上,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实在是太乱,这件事过后,我说什么也得离开啊。”
听完马良的讲述,卢祥安沉默着思忖了半晌,道:“不是苏家要灭口,应该是有奇门中人知晓了这件案子,故意在想着为难你,才会动用术法杀白文斌,不过看起来这位奇门中人并没有杀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些麻烦而已。”
“嗯?”马良想了想,笑道:“会是谁?”
“不好说,金家的人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某个恰好在北京的奇门中人认识你且对你很有些成见,知道了这起案件后,就顺手做些事情为难一下你,这都有可能的。”卢祥安无所谓的笑了笑,打趣道:“良子,经历了这么一次凶险,是不是有些害怕了?竟然都想着退出北京城了,哈哈。”
马良没好气的说道:“搁谁身上也害怕,要命啊”
“行了,坦然些吧,事情都过去了。”卢祥安微笑着劝慰道。
“不坦然还能咋地?”马良撇撇嘴,忽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当即皱皱眉,语气颇有些阴鸷的说道:“老爷子,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是他们在故意刁难我,给我施加点儿压力呢。”
“谁?”
“秦荣和戴庆松”
手机里,卢祥安滞了滞,随即说道:“嗯,我帮你问下吧,不过,即便真是他们做的,也未必会承认。”
“那是。”
“不说这些了,这起案子对你应该无大碍。你最近在局子里待着,对卜算预测之术和相术方面,没有落下吧?”
马良笑道:“没有,闲着没事儿竟琢磨这些了。”
“那就好,应该有什么感悟吧?”
“呃”马良怔了怔,道:“感悟谈不上,大概是我不开窍吧。不过今天晚上提前预感到了白文斌可能要出事,而且还真就让我给赶上了,这倒是让我很诧异,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有了预感的能力。”
卢祥安笑道:“这可不好说,有时候也只是心理上的作用,和现实恰好符合,就会让人感到格外的讶异和困惑罢了。比如,许多正常人总是在经历某件事情或者某个场景的时候,会很吃惊的发现,其实昨天或者几天前甚至是很久以前,自己做梦时曾经梦到过相同的场景和事件这种现象,很常见。”
“那么,能否用科学来解释,咳咳,是以术法的专业来解释这类现象?”马良有些不甘的问道。
“严谨的来讲,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种预见的能力,人是万灵之首,和天地间的自然运势有着必然的感应,同时也都拥有着某种潜在的能力,只是无法发挥出来罢了。但偶尔的特定情况下会很巧合的爆发出少许这类的潜在能力,有时候是预见性,有时候是超强的各种力量。”卢祥安语气很认真,还真就有板有眼的开始解释起来:“但相对来讲,这些都只能称作是正常的巧合和心理上的作用,毕竟与整个人生相比,此类状况的发生,不过是江河中的一滴水而已,会很快被淡忘掉,消失的一干二净,又有谁会去在这方面认真的研究思忖呢?”
马良自嘲道:“这么说,之前我倒是自作多情了,哈哈。”
“这没什么,将来你把卜算预测之术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后,是完全可以提前预知到许多事情的。”
“提前多久?”
“目前,我如果在无心的状况下,最远能预见到两个小时;潜心推算的话,可以预知几日甚至几个月不等,因人而异;如果推算一个人命运的大方面,可以推算到一辈子,如果不惧天道又肯耗费心血的话,甚至可以推算一个国家的命势但这种推算,包括哪怕几分钟几秒前的预知,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天意难测,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越是推算的时间过长,发生意外的次数和几率就越高,其预测的准确性就会越低。”
马良随即问道:“那如果您动用了铁笔定乾坤的绝学术法呢?”
“呵呵,褚明奕就是个例子,我以术法为他定下了六年的人生轨迹,那是在他固有的自然运势前提下,定格了运势不变。”
“您老真是活神仙”马良恭维道。
“谈不上,只是借势而为罢了,其实我总想着,如果能够凭借着卜算预测之术,或者其它术法配合,将一个人的整个运势完全改变,不受天地自然的运势所控制的话,那才叫最高的境界了。”卢祥安很谦虚的说道,不过他的语气中,很明显的透出了他内心里感慨和向往的情感。
马良笑道:“这简单,把一个人杀掉,就彻底改变了他的运势,确切的说,是截断了。”
卢祥安愣住,也没有否认。
因为,马良说的这句话,是事实。
但卢祥安的向往可不是这样去鲁莽直接的改变,不过他也懒得再在电话里和马良谈这方面的问题了——卜算预测之术,并非是三言两语能够探讨讲述清楚的,在师父的潜心教导下,还需要个人一点点的去感悟。
而且,师父也不能拔苗助长,必须一步步来。
PS:今天两章九千,明天补上。
弱弱的求下月票,另外,红着脸小声无耻的说,咋好几天没打赏的了?
379章魏姐,跟她抢!
379章魏姐,跟她抢!
上午十一点多钟,阳光终于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入空旷的屋内,在水泥地上投出了几个刺眼的白色光斑。
原本阴暗的房间里,光线就明亮了许多。
室内很安静。
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越发明显的从墙角处的单人床上传来——琢磨了半天术法后迷迷糊糊进入了半梦半醒状态中的马良,此刻正紧锁着双眉,表情上透着焦急和一丝的恐惧之色,他四肢绷紧,双拳紧握。
蜷缩在床头懒洋洋睡着觉的小白察觉到了马良的异样,不禁有些诧异的爬起来歪着脑袋看着马良那副模样,心想着原来良哥哥也会做噩梦。而且还挺可爱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又不忍唤醒他。
突然,马良猛的坐了起来,一拳砸向了雪白的墙壁
砰
咝马良捂着拳头倒抽着凉气缩了缩脖子,真他**疼啊
喵呜,小白担忧的跳到马良的肩膀上,轻声关切道:“良哥哥,你没事吧?”
“唔,没事。”马良摇摇头。
“你做噩梦啦?”
“没有。”
小白努了努嘴:“嘁”
“去去,死丫头片子”马良把小白从肩膀上拽了下来,放到枕边,然后自己又趟了下去,面朝上直勾勾的瞅着雪白的房顶中间那个小小的因为时间过久而脏兮兮泛着些黑黄|色的灯泡,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刚才确实做噩梦了。
遭遇刺杀的一幕,出现在了他刚才的梦境中——神色狰狞而冷静的枪手,跃身一撤避开了马良的意念力攻击,同时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马良的头颅,随即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膛而出,带着火光和烟雾。
在梦境中,依旧真实而恐怖
这几天,马良就像是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极度好面子,从而刻意显示出自己冷静而坦然的毫无惧色,但虚荣的表象下,是唯有他自己最清楚的心有余悸的后怕。便是当初在云海间山庄遭遇刺杀的那次,也没有过如此的恐惧和担忧。
因为,这次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中**出要夺走他性命的子弹
他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如果没有小白的突然袭击导致了对方枪口的稍稍偏离,子弹就会射进他的眉心;如果没有安冰泮夺下了白文斌的手枪,并且及时赶到开枪击毙了苏扬,那么苏扬的匕首也会刺入马良的脖颈,切断他的大动脉
地球真他**的危险
奇门江湖果然凶险万分
做出这般感慨的同时,马良又再次为自己在过年时作出的果断大方而又仗义的决定,感到无比的英明——破财果然能消灾,事实证明,雇佣一个身手过人的保镖,是多么的重要啊
咔嗒。
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锁声,随即门被推开,身着警服的蒋碧云兴冲冲走了进来,顺手把门给反锁上了。
“马良”蒋碧云压低声音兴奋的说道:“白文斌招了”
“哦?”马良一愣,明知故问道:“是谁?”
“苏威琛”蒋碧云走到床边,小声的说道。
马良翻身坐起,皱眉道:“果然是他”
“白文斌交代,在苏威琛自杀那日的下午,苏扬和苏威琛妻子去监狱探望时,苏威琛亲口吩咐过,让苏扬找人除掉你,事成之后就立刻乘飞机去往阿联酋,在那边儿他们有投资房地产的生意。”蒋碧云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道:“而且,白文斌手里还有重要的证据,是他和苏扬,以及苏威琛妻子谈话时的录音”
马良怔了下,道:“这小子竟然还提前录音了?”
蒋碧云点点头,道:“估计也是信不过苏家的人,怕出事吧。”
“哦。”马良了悟。
“哎对了。”蒋碧云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马良,道:“马不良,这也太巧了吧,昨天吴琼给你送过来了笔墨纸砚让你画符,今天白文斌就交代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术法,诅咒或者胁迫白文斌了?”
马良神色严肃的说道:“对,所以你们警方要给我记大功”
“去你的吧”蒋碧云笑着踢了马良一脚。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你越是实话实说,别人就越认为你在胡说八道开玩笑。你如果说些假话,反而容易让人相信是真的尤其是,在涉及到奇门术法方面的事情上。
马良可谓是深谙此道。
不过,蒋碧云在踢过马良一脚之后,心里却是越发怀疑了。
联想到以前发生在马良身上的诸多事件,以及每次事件中的种种疑点和一些相关的传言蒋碧云不禁想着——难不成,这个懂得些邪门歪道的马不良,真的会某种传说中的术法吗?
白文斌向警方如实交代的情况,在马良看来既是一个必然,又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他没想到白文斌会这么快作出决断的。
每个人在面对一件重大的事情,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心理上实际就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且相对的答案。而聪明人一旦作出了抉择,就会全力以赴的把事情做到极致,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就是白文斌的选择——争取时间,坦白到底,协助警方,争取宽大处理
作为证据的录音,白文斌也确实有。如所有人在事后都能分析出的那般,白文斌既然要干这种大事,那么就不能相信任何人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不过,他的准备原本是用来避免自己被杀人灭口的,不曾想却用到了向警方争取宽大处理立功表现的问题上。
苏家的人考虑到过白文斌可能会在警方的压力之下反水,但他们却没想到,这个在他们眼里看似只会杀人敛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竟然会早早的考虑好,掌握了足以令雇主屈服的证据。
警方掌握了这些充分的证据后,立刻抓捕了苏威琛的妻子以及参与谋划此案的几个重要嫌疑人。
而原本受苏家的好处,开始向房山区警方施压的一些人,都闭口不言了。
如此一来,吴茂军和褚明奕托的人,则是名正言顺的要庇护马良,并且向房山区公安分局及检察院、法院施加压力。
一个星期后,马良和安冰泮终于可以离开公安局了。
不过,他们的案卷和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还没被撤销,必须等到法院正式对此案进行审判,作出宣判后,才算是彻底洗去了犯罪嫌疑。
在未判决期间,必须随传随到。
这也是走一个法律过程,而法律过程一向是缜密详细而又冗长麻烦的。
若非是褚明奕和吴茂军四处找关系托人,而且都是找的北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即便是马良可以提前释放出来,安冰泮也得被弄进看守所里关押到审判结果出来才可以无罪释放的。
至于多久?
呵呵,少则月余,多则半年甚至一两年
这就是赤luo裸的现实
马良从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等候了许多人。
世纪华兴集团董事长吴茂军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吴琼,公司法务的陈律师,全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褚明奕、物流部总经理魏苗、司机兼保镖孙吉,连褚总的老婆王靖雯也挺着大肚子来了
还有两个马良绝然没有想到的人——国家某特殊相关部门官员,秦荣,戴庆松。
至于和这二位站在一起的那个老头儿,奇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铁卦神算卢祥安老爷子,马良早就知道他要来了,所以并不感到奇怪。
吴茂军是在全国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家,而褚明奕虽然比不得吴茂军,但在房山区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曾荣获优秀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所以这二位都亲自前来了,房山区公安分局的领导们自然也得卖个面子,亲自出来相送,确切的说,是为了迎一下那几位颇有身份的人物。
同时,公安分局里不论是领导还是普通的警察,对于马良的身份也都越发诧异起来。
虽然这半个多月来,他们都已然了解到马良有后台有背景,必然是出身不俗,绝不能单从他的身份证上来看待,不然也不至于惊动了许多大人物们的关照。但今天看着吴茂军和褚明奕都是拖家带口的前来,还有那两位某个不被他们所知晓的神秘部门的领导,竟然也来接马良
太令人吃惊了
就算是一直以来都和马良极为熟悉的好朋友蒋碧云,也有点儿难以置信,看向马良的目光中,难免带上些困惑,甚至还有点儿生气——这家伙,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情?那两位领导到底是干什么的?上次他们来的时候,除了局长和赵副局长之外,分局里其他人都不知道,而且,事后局长和赵副局长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所有这些来接马良的人原本也无需在公安局的大院里等待,完全可以进入办公楼里的。
但当他们发现来的人比较多的时候,也就很有默契的自觉选择等在了外面——不能让公安分局的警察们太过为难,总不能因为马良要被释放了,局里面还得把会议室腾出来给这一大堆的人物们用吧?
那实在是说不过去,这里虽然不是监狱,不是看守所,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方啊。
吴琼最先跑上前去挽住了马良的胳膊。
吴茂军夫妇随即往前走了几步,面露关切之色的宽慰道:“小马,受苦了”
“还好,让叔叔阿姨挂心了。”马良很礼貌的说道,一边朝着刚刚走到旁边的褚明奕两口子说道:“褚总,怎么让嫂子也来了,现在这天气还冷,而且嫂子身骨不方便,我这边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非得要来,呵呵。”褚明奕笑道。
王靖雯点点头,道:“小马,事情都过去了,放宽心啊。”
“谢谢嫂子”
闲叙间,吴茂军、褚明奕已然开始和公安分局的领导们说笑着攀谈起来,无非就是些场面话而已。
魏苗本来也想上前和马良说几句话的,但看着吴琼挽着马良胳膊的亲密模样,魏苗的心里就忽而生出些后悔——今天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非得要来看看马良呢?其实蒋碧云也说了,马良今天出来后肯定会回啤酒厂,而且短时间内按照法律程序,他应该还要再北京等上一段时间的。
但魏苗就是忍不住内心里迫切想要见到马良的冲动。
站在一旁的蒋碧云见状,不由得撇撇嘴,抱着小白走到魏苗的面前,不满的小声说道:“来吧来吧,不让你来非得来心里不舒服了吧?”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魏苗红着脸低下头。
“哼,瞧马良现在那副得瑟样,喜新厌旧,势利眼的家伙,就知道和自己女朋友亲热,和大老总们、当官的领导们在一块儿说笑”蒋碧云气呼呼的往马良那边瞪了一眼,随即小声道:“姐,心里酸了吧?为这种人不值得”
魏苗气道:“死丫头,瞎说什么,我看是你吃醋了,不然为什么一副忿忿的模样?”
“我?我是为你生气好不好”蒋碧云撅起了嘴。
此刻被蒋碧云抱在怀里的小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两位姐姐恐怕心里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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