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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获取者,将成为国际易学联合会的终身会员,奖金五十万;
第三名,可以获得国际易学联合会出具的资格证书,成为名副其实的易学专家奖金十万元。
除了这些之外,前十名的获得者,如果是外国人,或者还未加入过中华玄学研究会、中国易学研究协会的,都可以成为其中的会员,并且有资格随时和其中的会员乃至于会长等人进行交流探讨学习。
对于参与此次研讨会的人来说,大部分都不大在乎奖金
说实在的,除了前三名设置的奖项和荣誉之外,前十名中的另外七位所获得的资格没人放在眼里。
想想看,但凡能够有资格参加的人,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而有三分三的人物,要么肯定是在财富上不缺少,要么就已经钻进了易学的研究中,对于钱财这类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但是他们在乎的是名誉,资格
可别小看了前三名中所述的这些看似虚名的东西,此次研讨会中,真正核心的会议上,能够参加的无不是国际易学联合会、中华玄学研究会、中国易学研究协会的会长、副会长和理事级别的人物。许多人根本没资格参与到他们的研讨中,全体参加的研讨会上,又有多少机会和他们这些人物探讨学习请教呢?
一共才三天时间,还有一天用来考试
一旦进入前三名,那就说明了你的易学卜算预测方面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准,你,就是教授,你就是专家,你就是高手、大仙,你就是托罗夫啊嗯咔嗒啊斯基,反正很厉害。
到那个时候,谁要想请你去给他算算命起起卦,没个数千万的身价,他都不好意思向您张口
名、利,谁不在乎?
这且不说,单是此次能结识更多的高人,从而在研讨中获取更多丰富的经验积累,都是极为宝贵难得的时机啊
497章这次列车上术士多
497章这次列车上术士多
凌晨四点多钟,列车行驶至湖南衡阳至郴州路段
车厢内,已经睡了一觉的马良被起床跑出去上厕所的小白吵醒,此刻正躺在上铺眯着眼思忖着《推背图》的第四幅画和谶语颂曰诗,一边掐指逆向推算考究着各种数据。在没有用纸笔的情况下,马良也就是温习下之前已经运算出来的一些推断论据,从中找出些和谶语、颂曰诗以及图案中相符的数据,判断出古代先贤大拿李淳风以何根基信息,预算出的大事件。
对面下铺的位置上,吴琼香甜的沉睡在梦乡中,似乎做了一个幸福的好梦,她的唇角掀起一个好看的小小弧度,微微笑着。
半敞着的车厢门忽然极快的打开了。
小白像是受到惊吓似的,进入车厢后就赶紧把车门紧紧关上,一边抚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压着嗓音说道:“良哥哥,良哥哥,外面有个坏人,我刚才回来时遇到的,他看见我了,盯着我看”
“哦?”马良翻了个身,望着下面的小白,笑道:“他欺负你了?”
“没有。”
小白吐吐舌头,似乎对于自己的大惊小怪,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般的跑到卧铺前极为敏捷的爬到上面,蜷着小小的身板很可爱的躺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马良。
“傻丫头”
马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像小白这样古灵精怪又长的十分漂亮的小丫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被人注视一番很正常。
不过马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歉疚,刚才因为被小白从睡梦中扰醒,所以没好气的挥着手让小白自己去了厕所,以后可得在这方面注意点儿。出门在外,即便是小白比几个月前刚刚化人后长高了不少,但终究身材还小,若是遇到人贩子的话乖乖,十有八九人贩子得倒霉。
可小白也会受到惊吓啊
小白忽而翻身坐起,脑袋瓜都快碰到车顶了,她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很认真的说道:“良哥哥,那个人肯定是奇门术士,我能感觉出来。”
“哦?”马良愣了下,有些敏感般的皱皱眉,继而笑道:“别大惊小怪的,许咱们坐火车,就不许别人坐吗?”说到这里,马良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小白,你说那个人一直盯着你看?有没有跟着你,或者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小白低下头,仔细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吧。”
“那就好,睡吧。”
“嗯。”
看着小白乖巧懂事的闭上了眼睛,马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躺好身子闭目继续去思忖着复杂深奥无比的《推背图》,脑海中充满着各种各样不断变化着的阴阳爻和符号、阵形慢慢的,进入了一种半睡半醒中的状态。
他知道,以小白敏锐的感知力,判断刚才她所遇到的人是奇门术士,那么绝对不会有错。
不过对此马良并不怎么在意。
正如他刚才对小白说的那般,没什么稀奇的,奇门术士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日常生活——这些在常人看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一见的奇门术士,其实就生活在人类的社会中,也许他就在你的身边,可能是某个集团的老总,或者是一个闲赋在家颐养天年逗孙子的老者,也可能是街头某个小店的老板,或者在街上摆了个摊位玩儿
就在马良沉浸于半梦半醒中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马良翻了个身,朝着门口处说道:“谁啊?”
“例行检查,请配合下工作,谢谢。”外面传来一个男人平静的声音。
“良子”吴琼已经坐了起来。
“别动。”
马良吩咐了一声,然后自己跳下床铺,走到了门口,轻轻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却见门外站着两名穿便装的男子,一人身着西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另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棕色皮夹克,长的剑眉星目,颇有精神。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乘警。
马良立刻就要关门。
那名穿西装的男子立刻伸手推住门,轻声说道:“稍等,请不要误会,我们是便衣,正在调查一名在逃嫌犯”
“哦?”马良眼睛眯缝着,放在门把上的手力道不减,道:“证件。”
“让开”
穿皮夹克的很显然有些急躁,寒声呵斥了一句后,随即便冲上前来,猛的用肩膀撞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马良也未能再组拦住,身子被撞的向后倒退出两步避开门,旋即站稳,双眉一拧,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姥姥,就算是便衣警察查案,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吧?
更何况,你们哪儿是什么警察啊?
你们他**的分明就是奇门江湖中人
刚才一打开门,眼神扫视到这两名男子的时候,马良就清晰的感应到了两人身上和眼眸中透出的气息,判定两人肯定是奇门术士。这也是因为马良的修为境界要远远高于他们,才会轻易的看出他们的术士气息。
而这两名术士,却不会看出马良术士的身份。
迅速闯开了车厢门,穿皮夹克的男子大步踏入,然而卧铺车厢内空间狭窄,马良稳稳挡在前方使得他根本过不去。皮夹克男子当即伸手推向了马良,一边用眼神扫视着车厢内的情况。
皮夹克男子似乎很自信,即便是车厢内这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反击也无所谓,会被他很轻易的撂倒
“滚出去”
随着一声冷喝,马良抬手搭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向外侧一拧,抬脚踢在了对方的小腿骨上。
其势极快,力道极准
皮夹克男子压根儿就没想到这间卧铺车厢里的年轻男子,会是一名格斗高手,出手便是精妙的招数。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被马良打了个措手不及,想要防范反击却为时已晚。
小腿被踢中,钻心的疼痛传来,加上手腕被抓,在拧动着似乎还被抖了两下,肩窝似乎都脱臼了一般麻酥酥失去了知觉。
惯性下,腿部被踢的向后翻起,身体前倾扑倒。
马良身体一侧,右肩猛的迎了上去,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皮夹克男子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马良抓着对方手腕的手松开,
唔
皮夹克男子闷哼一声,前扑的身体被撞的后仰,双脚离地躺了下去。
跟在皮夹克男子后面的西装男双臂一伸接住了同伴,还没等他开口劝阻什么时,马良已然跟了过来,一脚狠狠踹在了还未站稳的皮夹克男子胸口上。
砰
两名男子一块儿倒了出去
马良想要把门关上,却发现两名男子躺到后双腿还都在门内,从而无法把门关上。所以马良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寒声道:“滚”
“你”
皮夹克男子翻身就要起来和马良打斗。
躺倒在下面的西装男最是倒霉,只觉得浑身被砸的剧痛难忍,不仅仅是因为被同伴砸在了身上的缘故,而是刚才这年轻人的踹在同伙胸口那一脚的力道,似乎透过了同伴的身躯,打在了他的身上似的。
是高手
西装男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立刻伸手拽住了同伴,一边拉扯着同伴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边扫视了两眼车厢内的情况,面带歉疚的说道:“很抱歉,我们在追查逃犯,我的同事鲁莽冲动了”
说罢,西装男又使劲把皮夹克男子拽到身侧,劝阻道:“启东,冷静些”
马良没有理会二人,甩手把门给关上了。
说来话长,其实从皮夹克男子撞开门,直到现在马良把他们打出去将门重新关上,不过才过去了不足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这时候吴琼已然站在了卧铺旁,紧攥的拳头还未松开。
她身姿挺拔修长,一双美眸中寒光闪闪,小嘴紧紧抿着刚才如果有任何机会的话,她都会立刻出手助马良暴揍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而小白亦是趴在上铺的位置上,双腿和双臂撑着床铺,后背弓起,咬牙切齿的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尽管化作人形已经过去半年了,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小白还是本能般作出了猫的攻击态势
“呵呵,别紧张,没事了。”
马良笑呵呵的摆摆手走到卧铺前拉着吴琼的手示意她坐下,一边伸臂将小白从上铺抱了下来揽在怀中,坐到了吴琼的对面。
危机已然解除,坐在马良腿上的小白似乎刚刚回过神儿来,立刻极为兴奋的仰着小脸崇敬的说道:
“良哥哥你刚才好棒呀”
马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小丫头片子,咋就不知道害怕呢?
“良子,他们不是警察吧?”吴琼问道。
“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呵呵。”马良笑着说道,神色平静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一点儿都不严重,平常的就像刚刚把上门送饭的乘务员打发了出去。
小白抢口道:“他们是术士”
“啊?”吴琼吃了一惊——她相信小白的感知力,加上之前小白就在外面遇到了一个貌似不怀好意的奇门术士,吴琼就越发担心起来——这件事看起来不简单啊,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
“就显得你能耐是吧?”马良拧了拧小白的脸蛋儿,问道:“这两个家伙里面,有没有之前你去厕所时遇到的那个术士?”
“没有。”小白摇摇头,很肯定的说道:“那个人比他们年纪大,五十多岁的样子。”
马良点点头,神色越发轻松,道:“那就没事了,睡吧睡吧”
说着话,马良就扭身把小白给放到了床铺上,像个慈祥和蔼的长辈般,轻轻拍打着小白的肩膀,要哄她入睡。
“良子”吴琼担忧的看着马良。
“不是找我们的。”马良笑笑,道:“他们现在并不知道我们也是奇门中人,我想,他们要找的人可能是小白遇到的那个家伙。”
吴琼诧异道:“什么事情?”
“江湖恩怨吧。”马良无所谓的说道:“谁知道呢,呵呵。”
“哦。”
“睡吧,别担心,没事的。”
“嗯。”
吴琼虽然依旧是满心狐疑和担忧,却也不再多问什么,乖乖的躺下侧身看着马良——她相信马良,不仅仅是马良刚才的判断,还有对于马良能力的信任足以保护她和小白的安全
之前那名穿皮夹克的男子硬生生冲进来的时候,马良就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绝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皮夹克男子进来后全然没有关注马良,很轻视,很大意,只是用眼神扫视着车厢内的情况;而跟在他身后的那名西装男子,亦是用眼神扫视着车厢里的情况,便是被马良打出去道歉的时候,依旧又观察了一下车厢里面。
这说明,他们在寻找一个人
如果他们找的是马良,不会这么大意
能够让两名奇门术士如此这般冒充警察到处寻找的人,肯定也不是寻常人了。
马良劝慰着吴琼躺下,这边儿又轻轻拍打着小白安抚着她,自己却并没有再去上铺歇着。
不管出现在这列火车上的奇门术士要干什么,马良都必须保持着一份警惕和小心——天知道这些奇门术士在火车上如果打斗起来的话,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甚至有可能危及到其他乘客的安全啊
想到这里,马良内心里忽而升起一些好奇,这趟列车上到底有多少奇门江湖中的术士呢?
真有意思嘿
他强忍住心头想要探出一缕意念力去查看下整节列车上到底有多少奇门术士的冲动,伸手扶摸着小白的脑袋瓜,道:“白啊,以后出门在外,遇到陌生人的时候,如果感应到了对方是奇门术士,那么你一定不要流露出惊讶和害怕的神色,要装出平平静静的样子来,不然很容易被人怀疑的。”
“哦。”小白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吴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着笃笃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白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瞪着眼看向门口。
马良摆手示意吴琼不要起身,躺好就行。又扭头让小白躺下,这才起身走到门口。
笃笃
笃笃
“谁?”马良沉声问道。
“找人。”
外面传来了一个颇有磁性的中年男子声音,很平静,很温和。
马良冷冷的说道:“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笃笃笃
对方似乎并不相信,也不多说话,而是继续敲门。
“滚”马良寒声斥道。
对方依旧平静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而且声音比之前还要小了许多:“我看下如果没有我找的人,立刻就走,不会打扰你们的。”
马良无奈了
他在想,如果自己不开门的话,外面的这个家伙会不会一直持续不断的敲门。于是马良想了想之后,扭头向吴琼和小白示意了一个眼色,然后抓住门把慢慢的将车厢门打开了一条缝
几乎是刚刚打开,立刻就有一只布满老茧皱巴巴泛着黄褐色的老手从门缝中蛮横无理的插进来
其速度非常之快
以马良的反应力,本可以当即关门把对方的手腕狠狠夹断的
但是他却没有动作
因为,那只老手中攥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然顶在了马良的眉心上
“退后。”
声音依旧平静,温和,带着种似乎能打动人心魄的磁性。
马良皱皱眉,松开门把手,往后退开,身体却在有意无意间,挡住了对方的枪口,并且可以确信自己能够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阻挡住对方枪口的移动,确保对方一旦开枪,不会伤及到小白和吴琼。
那个人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风衣,灰白相间的头发有些长,有些蓬松,往后背着,瘦削的脸颊上有着不多却极深的皱纹,双眉很长,眉毛有些已经发白,鼻梁很高,鼻尖微勾,有些发黄的眼眸中透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八字胡修剪的很整齐,络腮胡也似乎经过精心的打理就像是个艺术家的模样。
我们暂且叫他风衣男吧。
风衣男进来后,手中的枪口已然指着马良,头也未回的把门给关上了。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风衣男露出很和蔼慈祥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的带有磁性,平静而温和。
看到这名男子,小白差点儿没忍住惊呼出声
这个人,就是之前她去厕所时遇到的奇门术士
马良似乎有些恐慌般的点了点头,身子往后再退,坐在了小白所在的卧铺角上,一边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歇会儿,下一站我就走。”
“哦。”马良声音有些颤抖的应了声,一边扭头安慰着吴琼道:“别,别害怕,没事的,没事的”
吴琼蜷缩着坐到卧铺的角落处,朝着马良点了点头。
她很懂得配合马良——同样,她也知道马良根本不会如同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样子那般惶恐不安,只不过马良表演的功夫很到位罢了。
小白也赶紧学着吴琼的样子,起身往卧铺里面的角落躲去,但她的眼神中却根本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还透着些激动和兴奋的神色——她最喜欢看到良哥哥像是之前那样英勇无敌的打败坏人了,而且她也很清楚,良哥哥现在这副怂货的模样,完全是装出来随时准备要发坏地
498章原来是你小子
498章原来是你小子
车厢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唯有列车在高速行驶中发出的那些嗡嗡声充斥在车厢内,车窗外,漆黑一片
马良神色惶恐的坐在卧铺下层的一角,低着头,瑟缩着上身,怯怯的看着那名持枪硬生生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风衣男的表情依旧那般温和、平静,丝毫看不出来他有多么的穷凶极恶。
之前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马良完全可以施术将意念力探出车厢查看下外面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恶意,是不是术士。
但他没那么做。
因为如果对方是奇门术士的话,如此近距离之内,肯定会察觉到马良的意念力和术法力量的波动,这就很容易引发误会。马良可不愿意搀和到这届列车上的奇门术士们之间的江湖恩怨中。
现在马良已经可以肯定,对方确实是一名奇门术士,而且修为境界应该不浅,甚至不次于马良。
风衣男在车厢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刻意的收敛隐藏了自己身上的灵气波动。这种情况下马良很难在极短的时间里凭着敏锐的感知力去判定对方是一名奇门术士但就在风衣男进入车厢那一瞬间,马良就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来自于奇门术士高手的锋芒——那是一种高手在审视其他人时,所流露出的眼神。
我们都知道,马良的性子一向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极为仔细小翼,尤其注重细节。
在那名西装男和皮夹克男子离开后,马良立刻就施术掐决,与不经意间看似劝慰着吴琼,伸手拉她坐回床铺上的时候,就在吴琼身上施术掩住了吴琼身上那淡淡的并不多的术士气息。
事实证明,小心无大患。
这名奇门高手进入车厢后,短时间内是绝对不会察觉到吴琼身上的术士气息。至于马良他更不怎么担心,因为他早已经把身上的术士气息收敛隐匿了。
马良判断,面前这位高手,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个人寻找的奇门术士。
而且几乎可以肯定,这趟列车上,不仅仅有面前这位和之前走了的那两位,应该还有别的高手存在——若非如此的话,仅凭那两人,根本不是面前这位中年男子的对手,这位男子也不至于躲藏到这里了。
那么,这名男子应该不会对马良、吴琼、小白带来什么危险。
如男子自己所说的那般,下一站停车后,他就会离开了。
常言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马良决定不发作了,和自己无怨无仇地,就任凭这位奇门高手自行离去吧。
这时候的风衣男彻底被马良扮出的怂样给蒙骗了。
他神色平静温和的微笑着,用闲聊的语气问道:“年轻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去旅游。”马良表情紧张的说道。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们怎样的,呵呵。”风衣男笑了笑,大概是觉得自己拿着把手枪瞄着面前这个已然吓坏了的年轻人,委实有些小题大做和过分了吧?风衣男丝毫没有任何防备之心的将手枪垂下,另一只手掏出烟来点上一颗,靠在车厢的门口处,悠悠然的抽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坐在下铺最里侧角落里的小白。
很漂亮的小丫头,而且身上的气息很纯净,纯净到让人很想将其据为己有。
先前风衣男就在列车上看到了这个大晚上独自一人上厕所的小女孩,并且忍不住注意了这个小女孩,从而发现小女孩进入了这间卧铺车厢。
躲避过那些奇门术士的追查后,风衣男就再次回到了这里,敲开了这间车厢的房门闯进来——他知道,这样是安全的,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来这里查找;另外,这个小女孩确实很吸引他,即便是他不想这时候节外生枝的去掠夺走这个气息纯净的女孩子,但还是不由自主般的选择了这间车厢。
另外,如果在这里被人发现的话,他可以挟持人质。
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作为人质的话,效果会更好些——因为,任谁看到这个小女孩,都会心生怜悯和喜爱之情。
看着风衣男把手枪垂下,悠悠然抽上了眼
马良心里不禁冷笑,如果现在出手的话,马良有九成的把握能把对方的枪卸下来;除此之外,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马良也绝对能做到,让对方根本无法施术做法,或者说,双方一旦斗法马良也能控制住术法力量所波及的范围,不会伤及到吴琼和小白,更不会牵扯到车厢之外。
但马良没有出手。
还是那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万一对方开枪的话,就算是打不中马良,可也会引来乘警,影响这趟列车,还会耽误马良此次去往海南三亚的事情——警察肯定会把马良带走询问相关情况的啊;再者说了,子弹不长眼睛,伤着吴琼和小白了怎么办?
便在此时,风衣男忽而皱了皱眉,神色和蔼的看着小白,微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白。”小白嗲声嗲气的说道。
“哦,你长的真漂亮”
“谢谢。”小白脆生生的说道。
马良心里一沉,这个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啊?对于一个看起来两岁多的小丫头来说,见到这般情景,即便是不懂得有多危险,可也不至于这般没心没肺、淡定乖巧的和陌生人唠嗑啊。
想着这些,马良脸上却挤出似惊恐般的强笑,道:“是,是我妹妹。”
风衣男果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之前他就发现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很奇怪,一直都在打量着他,没有丝毫的惊惧,而且似乎还很好奇不,不是好奇,是用一种只有成|人才会拥有的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风衣男甚至都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样一个气息纯净的女孩子,按常理来讲,绝对不会拥有这么复杂,令人难以判断出的眼神来。
所以他会像个长辈般开口去逗弄小白。
而小白的对答,以及小白所流露出的神色,更是让风衣男感到匪夷所思了。
得到她
这是一个难得的奇人
风衣男之前因为不想节外生枝,从而强压下心头想要掳走这个小女孩的心思,再次翻腾起来,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将烟蒂扔在了地上,微微低头,看似随意的用脚尖踩熄了烟头拧了两下。
与此同时,风衣男扔掉了烟蒂的左手掐出了在常人看来绝对不会察觉到的指决,屈指轻轻一弹,食指就指向了小白。
很细微的小动作。
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风衣男的心神中念诵了术咒
马良的目光何其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风衣男的异常,并且在对方掐出指决,心中默念术咒,术法力量的波动还未冲击而出的时候
马良动了
本来瑟缩着坐在卧铺角落的马良如闪电般蹿出去,用肩膀狠狠撞向风衣男的胸口,同时右手抓住了风衣男持枪的右手,膝盖抬起重重的磕在了风衣男的右小臂近手腕处的地方——咚
咔
风衣男手枪脱手,被马良一把抢过来扔向了坐在卧铺角落里的吴琼。
快、准、狠
若是换作常人,肯定是难以做到这一点,因为这名风衣男作为术法高手,其反应力绝对是敏锐的。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胆小害怕、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却是一名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而且其个人的格斗能力,也极为强悍
马良准确的抓住了对方掐决心头吟诵术咒的那一瞬间,心无旁骛的机会出手了
一击而中
对方没了手枪的话,马良就不会再有任何顾虑。
肩膀重重的将风衣男撞在了车厢门上,发出咚的闷响,还未释出的术法力量被憋了回去,加上被马良肩膀重击胸口后造成的内伤,风衣男只觉得胸腔沉闷的喘不过气来,眼前金星乱射。
但他还是本能般的屈肘向马良的脸部砸去,同时抬腿用膝盖撞击,试图将马良逼开。
马良右臂高举挡住对方的肘击,顺势右手就搭在了风衣男的手臂上,向边上一划攥住了他的手腕拧动;右腿膝盖在磕打风衣男的手腕后还没放下,就随即侧向和风衣男屈起的膝盖撞在一起。
手腕一扭,右腿格挡风衣男的膝盖向旁侧移动往下一压。
风衣男急忙用力反抗。
马良的力道忽而消失,随即又顺着风衣男的力道向左侧一转,右腿往风衣男左腿裆部压了下去。
砰
风衣男身体斜着重重撞在墙壁上,惯性反弹,又被马良借着反弹的力道将其有些蜷缩的身体翻了起来,头朝下砸到了墙角下。
这时候,风衣男的姿势极为凄惨和怪异。
他头朝下,后背弯曲着靠在墙角,两条腿以怪异的角度弯曲着压在自己的胸前,被马良单腿压住,并且右手也窝在了肩膀、脖子之间的狭小缝隙中不能动弹,左手更是被马良单手抓着掀起来盘在两条腿上。
那模样,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动弹不得啊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马良的近身格斗术真正发挥出了绝对的作用,几乎是电光火时间就将风衣男给制服了。
“哦耶”小白兴奋的欢呼起来:“良哥哥真棒”
吴琼也拿着手枪从卧铺上下来,警惕的注视着被马良压制在墙角的风衣男——这人,好可怜啊,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吧?
风衣男遭受到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然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在格斗方面相当强悍的对手,而且是个很卑鄙很装逼的小兔崽子。虽然此时浑身都被压制的痛苦不堪,可风衣男还是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的,阴沟里翻了船”
不要紧,对付这样的人,我还有术法
刚才不过是被这个年轻人突然袭击,才导致术法没有施展出来,现在倒是最好的机会了
忍受着剧痛,风衣男压在肩膀和脖子缝隙间的手极为困难的缓缓挣扎着掐出了一个指决,同时心中默念术咒
一股术法力量的波动即将要透体而出的时候。
马良手和腿部用力向下一压
啊
风衣男痛呼一声。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而刚刚要释出的术法力量,再次被憋了回去。
风衣男只觉得自己的经脉瞬间膨胀,差点儿就崩裂开来。
**,风衣男暗骂一声——他觉得,这又是一个巧合
便在这时,马良微笑着,语气很平静的说道:“这位术友,我必须很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不要动用你的术法,不然的话,只会给自己平添些痛苦,也许你还会经脉尽碎,心神崩溃掉”
“你”
风衣男脑袋里嗡的一声,完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是一名奇门中人他更知道,现在这般情况,即便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修为境界普通的奇门术士,也足以凭着强悍的格斗力量技巧,以及敏锐的感应力,使得他无法施术。
真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啊。
“小兄弟,你,你是谁派来的?”风衣男急促喘息着,断断续续的问道。
马良笑着回答道:“我,只是一名旅客,和这趟列车上的术友们,都不认识”
“那,那你放我一马,我身上还有些钱,还有,我,我事后可以给你一笔钱,你留下名来我们既然素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小兄弟别为难我。”
“一开始行,现在不行了。”马良否决了对方的提议。
“为什么?”风衣男急忙说道:“刚才我只是看着你妹妹有些奇怪,才想要查探下,没有恶意,真的”
马良没有再理会风衣男,他突然右手和双腿同时用力,将原本就以怪异痛苦姿势栽在墙角的风衣男重重的往下压去,同时左手掐决,心中默念术咒,强悍的意念力和术法力量迅疾的攻击向风衣男的心神中。
本就被打击的几欲昏厥过去的风衣男,身体和心理上同时遭到攻击后,当即连哀嚎声都没发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马良这才站起身来,一脚踩在风衣男的裆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甩手扔给了吴琼,道:
“小琼,找出马局长的电话,给他打过去,告诉他我们所在的列车车次和车厢号,让他赶紧安排人过来把这家伙带走。”
“嗯?”吴琼接过手机愣了下,道:“现在在火车上啊。”
“他的人就在车上呢。”马良笑了笑,一边防范着风衣男有可能苏醒过来,一边解释道:“这家伙,肯定就是在北京房山区害死了那个小女孩的邪道术士,之前来的那两位,想必就是追查他的。”
“啊?”
吴琼露出吃惊的神色,随即便不再多问,拿着马良的手机翻找出马局长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就在刚才,马良已经从彻底显露出自身术法气息的风衣男身上,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缕血腥阴邪的气息——这缕气息很强,很暴戾。但对于马良来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很快就想到了在哪里遇到过。
那是在北京和蒋碧云吃饭时,从蒋碧云身上察觉到的阴邪气息。
虽然蒋碧云身上的气息很薄,很淡,但足以让马良确认,与这名风衣男身上的气息,原处于同一个邪孽异物。
也就是,那个惨死小女孩的鬼魂
只不过这个鬼魂的特殊之处在于,它被人为的用术法凝注了三魂,尤其是阳寿未损失一丝一毫。由此完全可以断定,这个风衣男,就是杀死小女孩的那名术士——企图以小女孩的鬼魂阳寿,来增持自身的阳寿。
马良真是没想到,自己本来不想管的事情,竟然如此巧合的被自己撞上了。
撞上了,那就管呗。
反正这厮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竟然还试图对小白不利娘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传进来。
吴琼那边拨通电话后,许久才接通。
马局长很有些诧异和担忧的急切问道:“小马,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马局长,您好我,我是马良的女朋友吴琼。”
“哦?”马局长越发担心起来,容不得吴琼把话说下去,就急忙稳定:“马良呢?你们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吴琼赶紧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哦,好,好,你们在那里等着,太好了,呵呵”
听闻这个消息后的马局长颇为兴奋,立刻挂断电话联系他的人去了。
不一会儿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马良这时候不再有任何担忧的打开门来。
之前曾经来过一趟,并且被马良打了出去的西装男和皮夹克男子满脸紧张严峻之色的站在外面,门一打开,西装男就皱着眉说道:“这位先生,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陌生人受伤了?”
“哦,在这儿呢。”
马良神色平静的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现在已经不用他去操心了,以风衣男现在的伤势,就算醒来,也根本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吴琼也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把手枪扔在了地上。
两名男子先后走进来,看到了正保持着一个怪异凄惨又可笑的姿势昏死在墙角处的风衣男
“这是你打倒的?”皮夹克青年有些诧异的看着马良问道。
马良对这人不大感冒,挥挥手道:“赶紧拖出去吧,你们是怎么搞的,让我们受尽了惊吓,还当警察呢”
“你”皮夹克男子被呛得有些生气。
西装男赶紧拽了拽他,劝道:“启东,别说话了,把人带走吧。”
499章特权之特用
499章特权之特用
499章
两人拖着风衣男往外走去,就像是拖了条死狗。
刚刚拖到车厢外面的走道上,马良正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就听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马良微皱眉,寻思着该不会是这名风衣男还有同伙来相助吧?那可不行于是马良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道:
“这是他留下的手枪”
说着话,马良以此为借口踏出一步,循着声音往右侧看去。
却见两名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岁的青年男子和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大踏步走了过来。
“乔先生,人抓到了。”拖拽着风衣男的穿西装男子立刻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中年男人弯腰伸手抓住昏厥男子的脸摆动着看了看,一边探出一缕意念力查看了下男子体内的气息,点点头道:“就是他,湘西尸匠万甲贺。”
“确定吗?”旁侧一名青年神情严肃的问道。
中年男子轻蔑的一笑,道:“信不过的话,你们怎么不自己去追查?哦对了要么,你们自己把人带回去?”
两名面色冷峻的青年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是来自官方的人物,根本不会奇门术法,只是有着远超于常人的毅力和体质,以及过人的格斗素质而已。面对湘西尸匠万甲贺这类奇门术法高手,他们还真没能力将这个人安安全全带回京城去接受制裁。
不过
那位奇门江湖中的马局长,难道没告诉他的人,我们没必要把人带回京城吗?
名叫启东的皮夹克青年讨好般的对乔大师说道:“师父,万甲贺现在只是昏迷,他一旦醒来的话,寻常人是难以制服他的,我看还是由我们来亲自押送吧,不然的话再让他跑了,我们向马院长不好交代啊。”
马良在旁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已然看出来这些人有官方的,有马局长安排来的人
也就是说,安全了。
所以马良插嘴道:“喂,这是他带的手枪,交给谁啊?”
一名来自于官方的青年踏前一步,接过了马良手中的枪,点点头说道:“谢谢你,配合我们抓捕在逃嫌犯”
“应该的。”马良笑笑。
说罢,正待要转身回车厢的时候
一幕令马良,乃至于乔大师三人都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名从马良手里接过了手枪的青年,拿着手枪看了几眼后,随即弯腰俯身,伸手扯住万甲贺的风衣往起一拉,将风衣把手枪连同手一块儿卷裹了好几圈,然后枪口顶在了昏迷不醒的万甲贺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沉沉的闷响
摄人心魄
人,包括拥有着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无所不能能力的奇门术士,他们的生命都一样的脆弱不堪。
看着这一幕发生,马良不禁在内心里暗骂了一句:“**”
开枪的青年不急不缓的把手枪从卷裹着的风衣里抽出来,一边用风衣卷裹住了万甲贺被打爆了的脑袋,抬头看着乔大师和皮夹克青年,冷笑道:“不劳烦你们了,湘西尸匠万甲贺,是死罪。”
话音一落,青年和同伴拖拽着这个死人往远处走去。
他们无需顾忌什么,充其量也就是拿着自己的证件,找到列车上的乘警,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这就是特殊部门的特殊权利
得,这就是官方。马良摇摇头,转身走回车厢内,一边在心里暗暗担忧着——如果戴庆松和秦荣想要害死哪个奇门术士的话,真他娘的是很简单哎。我竟然还数次在戴庆松和秦荣的面前装逼
进入车厢内,马良正待要关上门,却被那名叫做启东的皮夹克青年一把推住了门,冷笑道:“等等,我们还要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马良没好气的说道。
“罪犯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所在的厢内?刚才我们来检查你竟然暴力抗拒”
青年傲慢且充满自信的冷笑着说道——他觉得,刚才这一幕足以震撼住马良了,即便是,师父刚才电话通知他们赶紧过来的时候,提醒过这间车厢内的人是奇门江湖中人。可是那又如何?
刚才发生的情景,很明显的证实了,我们可是官方的人物。
这个年轻人能不害怕?
哼臭小子敢打我,还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非得给他闹出些难堪不行
马良挡在门口,歪着头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刚才挨打没挨够是吧?”
“你说什么?”青年当即怒火上涌。
“启东,闭嘴”乔大师寒声呵斥道。
青年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自己的师父。
乔大师走过来,面露歉意的笑容,道:“这位小兄弟,就是马良马先生吧?劣徒顽劣,不知分寸,得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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