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作者:红龙
第一章 每个人都有秘密
“哈哈;大雪你来了,今天比我踩点还踩的准啊。”伴随着早自习预备铃的声音大雪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边放他的军绿色帆布书包边翻着眼说:“鸽子啊,打篮球跟我比,考试测验跟我比,背书记单词跟我比,跟语文老师顶牛还跟我比,连踩点进班也跟我比,你牛X,牛猥琐,可也真够无聊的了。
”咦!你的书包怎么换了,让我看看,哈哈!连书包盖也写上个“为人民服务”的字样,还弄的这么破,你。。。”
“咚咚”两声拍桌子的声音打断了彭雪对鸽子的调侃,语文老师阴着脸瞪着他们俩说:“现在开始预习背诵第第15课古代诗歌五首《观沧海》《钱塘江春行》。。。早读结束后检查。
大雪,全名彭雪。现在上初一1米78的的个头,短发,身材匀称强壮,是班里最高海拔。平时不笑的时候,看上去老实厚道,眼睛里时不时闪出一丝沉稳和深邃。一旦笑起来就判若两人了,色迷迷的小眼睛,配上两个很深的酒窝,满脸可以夹得死苍蝇的皱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他刚转学过来1个月;从漯河市转学过来的时候刚好是赶上初一上半学期的期中考试,于是乎教导主任决定不再单独对他进行测试分班,直接和大家一起参加考试。在没有考前复习的情况下他直接考了年级第五名,理所当然的进了一班(重点班)。
鸽子是他进班上课第一天第一个跟他搭讪的人。同时也是一班班长,由于是在他10多次转学中唯一一个嘘寒问暖的人。他们很快成为了朋友。记得当时鸽子对大雪说:“这位同学我叫倪戈(你哥),你可以叫我鸽子,有什么不懂的或是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言语间带着真诚。
听到这里大雪先是一愣然后就乐了,“我还是你哥呢,这名字不是明显的占人便宜占到死的那种吗?你父母真是高人啊。哈哈,我叫彭雪,朋友们都叫我大雪,你可以叫我大雪,我从漯河市8中转过来的,你名字太占便宜了,我以后就叫你鸽子了。”就这样他俩成为了朋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管他现在多么光鲜或是落寞。大雪也一样,他初中等于上了5年。第一次该上初三的时候,他连26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只会说,Yse;No;One;Two到ten。代数也别提了,该上初三的人了根号认识他他不认识根号,至于公式和解题方法他不知道一个。他一直跟他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在军企上班。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带他教育他。还有个比他小7岁的弟弟倒是跟着父母。再他跟父母生活在一起之前的10几年时间里,每次暑假或者寒假结束后从父母那里刚回到爷爷家的两个礼拜里。每天晚上枕头都被泪水打湿。这都来自于强烈的对父母的不舍和思念,或者是说对父爱母爱的留恋更为准确。
俗话说:〃隔代不管隔代的事”由于爷爷奶奶的溺爱。在教育方面肯定是不行的。正由于这溺爱使比他大十来岁的姑姑很不平衡,叔叔呢觉得自己父母把他们拉扯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为大雪操心很是不高兴,所以他们没少给大雪白眼。平心而论这谁都没有错,但对于大雪幼小而敏感的心灵蒙上了阴影。
9岁那年三叔结婚后很多年都没能生育孩子,想让他过继过去,于是经常在大雪面前念叨说:“你不是你妈亲生的是路边捡来的孩子,你看你弟弟天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那才是亲生的。跟我去南疆吧和你三妈一起去部队生活去。我们会像亲生儿子一样对你好的。”这话对于我们成年人来说或许幼稚的可笑,真正不是亲生的反而谁都不敢说不是亲生的了,但对当时年龄还小的大雪来说造成的却是极大的伤害。于是他就真觉得他自己是捡来的野孩子,自卑,自闭。
春去秋来两年过去了。大雪终于跟他父母生活在一起了。他认为自己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可又开始反过来思念起爷爷奶奶,怀念起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点滴。人也许就是这样,当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就马上开始缅怀过去,哪怕当时队那样生活一点感觉都没有,之所以大家都爱回忆过去的美好;也许真的是回忆过去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而未来总是让人恐惧和迷茫。
虽然跟父母生活在一起了,但他得到的却是每周多见几次父母的机会,他们忙的脚不沾地的哪有时间照看教育大雪,感情的交流沟通的时间就更少的可怜了。
那年大雪小学毕业,刚上初一,迷恋上了黄卡游戏机,打台球和看古惑仔系列的电影,很是崇拜古惑仔们的生活,然后学习古惑仔的话语和作风。而他父母却对此一无所知,《古惑仔》这个系列的电影我想是影响了一大批80前后出生的人们,大家都为之疯狂,大雪是其中之一。经常坐在如雨后春笋般无处不在的录像厅里看《古惑仔》,当然有很多年龄大一点的牲口总是在那大喊着换片,大雪也经常受气毒害看到很多成|人AV。由于缺少必要的教育和关爱,大雪陷入并沉沦其中。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想过父母那么辛苦的供自己读书,而自己每天都是像头猪一样不思进取,偷家里的粮票去换钱供自己糜烂下去。他也想学好想回头。但诱惑无处不在,晚上的反省到了早上就忘的干干净净,就像我们戒烟一样,天天说要戒烟,又有多少真的能戒的。他中毒了,他需要帮助。
这个时候要么需要一个大的挫折使其惊醒。要么需要亲人一只强有力的手来扭转和用亲情加以引导。有人说:“孩子在10岁之前像小狗,天天贴着你粘着你,你让他去哪他就去哪,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很是听话。10岁到20岁的孩子像只猫;他总是躲在角落注视着你,当你要靠近或者伸手去抱它的时候它会马上逃走。始终跟你保持距离。”逆反心理在这个时间段表现的非常突出。这个时候需要父母多与孩子沟通多了解,循循善诱才能事半功倍。
大雪的父母终于意识到了大雪的变化,但由于工作忙有点力不从心,大雪每次学着古惑仔闯祸,他爸爸总是用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用皮带炖肉或者棍棒出孝子。大雪每次挨揍的时候从不哭泣以求同情,忏悔以求原谅,打得累了,棍子断了获得了一些口头的保证也就完了,这个时候逆反心理开始出来作祟了,你越不让我做的事我越去做,你打你的我做我的,与是非对错无关,我就跟你让我做的所谓是对的反着来。祸越闯越大,直到初一后半学期跟人打群架用铁棍打伤7个人事发后离家出走。
在没钱没法找工作的情况下,在录像厅力苦撑一个月,这一个月他的父母备受煎熬,害怕他年幼被人拐卖,害怕他被引诱彻底走上绝路,害怕他吃不饱穿不暖,天下父母心,所有能想到得坏事他们都担心。在他准备晚上去劫其他中学生钱的时候,被父母委托寻找他的人找到了并且带回家。这次原本觉得的一场狠揍没有到来,父母看到他身上被刀砍的几十条很深的疤痕他们哭了,他们意识到家庭教育的不足和方向的错误,他们心疼自己的孩子,是啊,看到自己的骨肉变成这样哪个父母不痛心又有哪个父母不心疼的。父母都是现役军人,原来在部队再苦再累也没流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他们哭了。他们很是后怕,看到那么多的疤痕很容易想象当时斗殴的惨烈程度,自己的儿子如果在斗殴的打架的时候打死或者把那7个人中任何一个打成法律认定的重伤,他们也许就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又如果自己儿子被砍死或重伤那也是不敢想象的,现在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一切也就好了,谁还忍心现在去打他去责怪他。父亲虽然愤怒但还是温情战胜了愤怒。
母亲对大雪说:“你可是把我给吓死了,你离家出走这一个月,我一天都没睡安稳过,天天都是满脑子想你的事,不过你回来了,一切都好了,你爸爸已经跟那7个人的家长交涉好了大家都有责任,你也不用害怕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都怪我们对你关心不够,照顾沟通也少,以后不管再怎么忙,也要多关心关心你,你爸说了,以后不打你了,在汝州这里打架的事情影响很不好,学校要求你转到其他学校去,你爸爸跟他们做了很多工作才说动不开除你答应给你开转学证明了。再有一个月你就该上初二了,你还愿意上学吗?不上学你能干什么啊?你这么小。我跟你爸商量着,如果你还想上的话你就去老家你爷爷家那去上学吧。”这个时候大雪很感动,久违的温暖环绕心头。父亲摇着头感叹道:“慈母多败儿”
今天是转学老家鲁山的第一天,他想好好学习,不想继续堕落,可是什么都不会,他经常问自己我该怎么办。他个头大,还是转校生,就在这天初三的混混见大雪个头挺高穿的挺干净并且还是生面孔,就把他拉到操场说:“朋友新来的吧,看你挺有钱的样子,这几天哥几个钱很是紧张,借你50块钱花花。”大雪一听就知道了他们这是在向他劫钱,他道:“兄弟我没什么钱的,你们找别人借吧,我走了”几个混混听到这里脸一沉,有个混混面色狰狞的拿着砍刀架在他脖子上,同时抽他两耳光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中午到学校对面的巷子里面交钱,否则你就别在这学校混了。”说完几个混混扬长而去说不尽的嚣张。
放学回家后他没把这事情告诉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怕他们担心,自己早早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心想:“他们劫钱,我要是给了以后他们会天天要的,只要一次不给还是躲不过去了,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跟他们拼了。”就这样大雪的心再次进了死胡同。晚上他去厨房找了柄大菜刀,用医用白胶布把刀柄缠上,第二天揣到怀里去上课了,上午过得很快最后一节课马上到了,大雪瞪着天花板看了45分钟,然后决然的往学校对面的巷子去了。
第二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
“钱带来了吗”八个蹲在地上混混见他过来站起来问,几个混混很有经验为了不让其跑掉在说话的同时把大雪堵在了巷子里面。〃做人不要太过分,钱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看钱的事就算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大雪冷声道。
“哈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朋友?钱拿来我们就是朋友,否则今天你就别想从这条死胡同里直着走出去”。那几个混混狠声说着亮出了统一的装备,清一色的砍刀。大雪看到这里皱了皱眉说道:“即然这样,我没什么好说的,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哈哈哈。。。”在那几个混混的笑声中大雪拿出了别在腰后面的菜刀,当看到他的菜刀时,那几个混混笑的声音更大了。“小子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动手。”说话的那个混混话音刚落,刀背就向大雪拿刀的胳膊砍去。由于砍刀长且重并且那几个混混站的也比集中,砍刀也没落下的也就不是太快。被大雪轻易的躲了过去,大雪天生反应快力量也大,再加上从小把很厚的大辞典绑在树上用拳头打(从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里学来的)。还有在部队跟大兵一起练了几年的炮拳,擒敌拳,使其伸手非常灵活。大雪反手就是一撩,刀背直接砍到最先出手的那个混混下巴上,那混混下巴马上鲜血飞溅,牙齿好像也咬到舌头上嘴里吐着鲜血倒下了。
其余的7个混混,一看大雪还是个硬骨头,大喊着向他冲来。由于胡同比较窄,最多能两个人同时出手,这点对大雪非常有利,不然要是一起冲过来,大雪就是身手再敏捷在没有特殊训练的情况下也没办法应付。他又不是超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就是这个道理。大雪想从巷子里突围出去在那里死命的挥舞着菜刀,刀与刀的对碰产生的火花是那么耀眼,“铛铛。。。”的声音是那么的惊心,自己中刀时的闷哼声和那几个混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他挥舞着菜刀的手渐渐没了知觉,当一个人面对七八个人苦斗的时候,什么反应速度啊,什么躲闪啊,全是在扯淡,真正靠的是个人的意志,胸口的那口气,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赢了,他机械挥舞着自己的菜刀,唯一支撑他的意念就是到胡同口跑掉,近了,更近了。终于到胡同口了,身后的地上躺了8个在痛苦的呻吟的混混,他的白衬衣成了布条状的血衣,就在这个时侯又从外面跑来了5个和里面8个一起的混混,这些生力军及时的堵住了他,这时候别说5个人就是一个人他也没办法应付了,正所谓骆驼所能承受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口气终于泄了,没劲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他被砍倒在地,抱着头,弓着身体像个虾米。
5个小时候他醒了,他庆幸自己还活着,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他在最后无意识的翻到在地的时候,那五个人也被巷子里的情况吓坏了,墙上的血,地上的断指,耳朵,有2个人看到这些直接趴地上吐起来了,剩下的三个人惊恐的在倒地的大雪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恐惧,他们保留这的唯一一丝理智救了大雪一命,由于怕砍死人,那三个混混只是用刀背刀面死命的拍打着他,打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兄弟还在地上挣扎着,他们丢下大雪带着那8个混混跑了。
大雪胳膊骨折了两条,左腿也骨折了,他把身体平躺在地上,这个过程是用了20分钟才完成的,闻着刺鼻的血腥味,用右腿花了一个小时蹬着地从巷子里挪到了马路中间,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外面好亮好刺眼。两个礼拜后被包扎成木乃伊似的他终于不再昏迷。唯一漏在外面的眼睛看到的自己的父母就在自己身边,看到母亲坐在床边滴着眼泪看着墙愣神。母亲终于发现他的一根手指头在动,赶紧向他看来,母亲终于大声的哭出来了,父亲也马上靠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脱离了危险醒来了,母亲这是高兴的泪水,人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一切都还来得及。
“是啊,活着真好,能看到自己的妈妈,能跟疼爱自己的人在一起真好。”大雪心里默默的想着。“孩子你醒了,好好养病,别想太多了,我们了解过了,这事不怪你,但是那几个学生劫你钱你不会报警啊,那几个学生2个被学校劝退了,另外11个被警察抓到少管所了,要不是你舅舅当天在公安局值班,发现了你及时抢救治疗,你可能就真撑不下去了,傻孩子,你真不让你妈妈省心啊,你让我们怎么办啊”。大雪看着母亲哭着说着,眼泪也忍不住淌了下来。“我真不是东西,决不能再次让母亲为我流泪了,我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大雪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父亲看到这里,对母亲说:“你哭什么哭,这点小伤我们在部队还见得少吗?我们军人是流血不流泪的。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什么不怪他,我看这事是各打50大板谁都有责任,有人民警察在呢,早点报警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大雪你好好反省反省吧!”父亲从刚才焦急的神情到现在虽然严厉的训斥眼里还略带喜悦的神情,大雪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这时舅舅从外面进来,安慰母亲几句,又对大雪进行了再次的批评再教育。然后拉着父亲去了门外。母亲这时候说道:“我跟你爸已经来这里半个月了,厂里那边催的急,好在你终于醒了,我们要连夜赶回去,你好好养伤,爸爸妈妈等着你早日康复。”说完她就出去准备饭菜去了。这时大雪隐约听到病房外面舅舅跟父亲说让他病好后转学到玉丰县,还说他把那8几个孩子砍的不比自己伤轻多少几个人人都落下不同程度的残疾,大雪还是别叫幸运的,虎父无犬子云云。。。
父母离开了,一个月后他出院了,在后面的2个月他基本上没敢吃过酱油啊,醋啊,辛辣食品,颜色重的食物,硬撑着喝了3个月的稀饭,俗话说粥是最养人的,大雪在这三个月恢复的很快也胖了不少。在后两个月里他是在跑步,打拳等活动中度过,他要把自己练的强大,以便更有能力保护自己,不让父母再为自己伤心。就这样5个月很快过去了。
这天他被二舅带到了玉丰县,转到了那里的县一中上学。玉丰是原来解放前的老匪区,后来那里有建了很多兵工厂,九十年代初那里的初中高中和社会上的闲散人员都一手拿自制火药枪为牛X的标志,俗话说靠山吃山,原来那里从兵工厂退下来的人,在家里弄个机床车床就能自己制造非常专业的枪支弹药,由于这种枪支一般都比较贵,还有政府一直在严打对这样的私制枪支弹药正在全面肃清,流到社会上的也就特别少,但是正所谓在木匠家里呆三年,自己就成木匠了。即使这木匠并不专业。在这种氛围下年轻人就开始自己制造火药枪了,这些枪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比较高档的两连发,装上两颗子弹可以开两枪,另一种就像原来的打猎用的猎枪。屯火药钢珠铁砂那种,打出来是散弹,同样是在像左轮枪的激发装置下面放上砸炮来激发,只是别长猎枪短很多,这种枪便宜但非常不安全,非常容易炸膛或回火(从枪膛后面轰出来)有效射程不超过10米,但射程内威力巨大。
在玉丰他交了个朋友,叫宋杰是他二舅家邻居的孩子,他吃住都在舅舅家,每天上学放学都跟宋杰一起,自然成了好朋友。他们一起打电动,一起看录像,一起在上课的时候愣神看天花板,俩人关系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他们住的离学校很近再加上宋杰在学校有个高中部的哥哥,对他也挺照顾的,大雪转到玉丰以来也没受什么欺负,很是平静快乐的度过了初二上半学期。
在初二下半学期刚开学不久的这天,大雪没等在同班值日大扫除的宋杰先去打电动了,后来宋杰大扫除完独自一个人回家的半路被同学打了,本身大雪没等他宋杰就不高兴,这不又挨揍了,两件事情相加宋杰可是恼上大雪了。在第三天的中午放学准备回家刚到学校门口,大雪就被人拉住衣领子,后背上还顶了个硬邦邦的的东西,大雪回头一看,那不是宋杰他哥的一个朋友吗?好像叫李什么的外号叫李大头,手里拿着个火药枪对着他的后背。“小子,是你说我拿着火药枪拽什么拽的吧?说我装什么大尾巴狼的吧?小子够牛的啊!爷我今天还真拽给你看看!小子给爷爷跪那先。”
听到这里大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了。他想起在一个礼拜之前他和宋杰去厕所碰到现在这位大头兄拿着自制的喷子对天开了两枪,吊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人妖贱象。大雪看到这里很随意的对宋杰低声说:“这人怕是有毛病吧,在学校里还敢试枪拽什么拽,火药怕潮的话会自己家放去,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想到这里大雪用空洞的眼神看向天空,天都是灰蒙蒙的。“是小杰出卖我?小杰出卖我?他为什么出卖我?我最好的朋友出卖我?我做错了什么?”被好友出卖的懊恼痛恨瞬间充斥全身。
李大头从他后面一脚揣到他的小腿肚上,大雪腿一软跪到了校门口。他嘲笑道:“怎么了?怕成这样这样,有没有要尿裤子的感觉啊?你这孬种还敢大言不惭,说我的坏话,现在哭有什么用,早点说我坏话的时候就应该想想自己的下场。。。”李大头说着话从背后来到他的正面把火药枪塞到他的嘴里,然后用枪托对着大雪的偷就是狠狠的几下猛敲,鲜血瞬间流了下来,这时候满脸血的大雪才从被出卖的痛了惊醒过来。看到大雪还是茫然的看着天空狠狠的说道:“小子你胆子不小还敢愣神,老子看你是活够了,先给你脑袋上开几个瓢留个纪念让你醒目点。”
第三章 那年我们13岁
这个时侯李大头把年轻人内心的狂妄,偏执,冲动,不记后果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大雪嘲声道:“快叫几声爷爷来听听,只要把爷叫高兴了也许今天就放过你了。”说着他把枪从大雪嘴里拔出来,顶上了大雪的脑门,等着大雪的叫声。
学校门口现在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学生和路人甚至还有学校的老师在看戏,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大雪说句话,有几个女孩子用手捂着脸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更多的是在那里小声议论着什么朝着大雪比划着说着,好像是在给后来看到这个场面的人讲解事情怎么发生的。还有很多牲口在那起哄道:“喊吧,快喊吧,喊完就可以回家了,哈哈!”但是没有一个人报警的,都无动于衷的围在那里,学校对面的小卖铺子里的老板几次拿起了电话可是又犹豫着放下了,他怕惹祸上身,心里想着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吧。
大雪终于缓过神来想到:“没想到跟自己好友的一句玩笑话,都给自己自己带来了什么。真是交友不慎啊,我喊吗?我不能!男子汉顶天立地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现在竟然给这个杂碎跪下了,他要为此付出代价的,你可以打我瞧不起我,但你不能侮辱我,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他个鸟!拼了!”
“叫爷?你配吗?”他在说着的同时突然用左手一把抓住了顶在脑门上的火药枪冷冷的说:“你开枪啊!让我叫爷?你做梦去吧!你很有种是吧?你就打死我吧!你开枪啊!”李大头突然听到大雪这么说一下子懵住了,“我今天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丢丢人,我挣下面子。没想到碰到这么个愣头青,这么多人看着,打死你我不就的马上把自己也折进号子里去?今天真是失算,这可怎么收场?”就在李大头愣神这1秒钟里,大雪右手闪电般抓到他拿枪右手的大拇指上,顺势就是一撇,头往右一偏。人在一些特别危险的时候潜力往往被无穷的激发,这时候大雪无论从出手速度,力量和准确性上无疑都是那么的完美,就现在来说无疑都赶上美国大片里的某些镜头了。只听见咔嚓一声骨骼的断裂声,接着是一声惨叫。
李大头只感到一阵剧痛,正所谓十指连心,这时候手让撇断了要是不痛那还是人吗?就这么一痛他扣在扳机的食指也是一阵抽搐不受控制的扣动了扳机。这时候枪口正对着大雪背后看热闹的人群,如果这打一枪出去这么近的距离不说打死多少,限于土枪的威力至少打伤三四十个。扣动扳机后李大头那个后悔啊!为今天这事他还专门在前两天把枪里的火药和钢珠都有换成新的,激发用的砸炮也换成新的了,这要是不换还有可能泛潮哑火,可这都是新的啊,肯定一枪一个准啊。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失败啊,心想自己这下肯定是玩儿完了。
这时候的场景十分诡异,只看到李大头痛苦的闭上眼睛,满脸的无奈和绝望。就好像一个美女在漆黑无人的胡同里被一个彪悍猥琐的强Jian犯拦住挣扎呼救无果后只能从了,认命了,他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其实从他掏出枪在学校门口对着大雪后背的时候已经注定他的前途堪忧了,这件事对社会的恶略影响早就不是他能承担的了。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只是所要承担的后果有大有小而已。
“枪怎么还没响?”几秒钟之后李大头猛地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大雪的左手小拇指夹在了他火药枪的磕头虫(是火药枪激发砸炮的装置,就像左轮枪的激发装置一样,只是在没开枪的时候一直处于打开状态)与砸炮之间。看到大雪狰狞大笑着(大学在每次打架或者气氛紧张的时候就会笑,而且是很豪迈的那种,此时他年龄还小,到没什么王八之气什么的溢于言表,不过的确有点变态。尤其是大雪的头上肿一块烂一块的,满脸的鲜血,跟个食人怪兽似的,显得就更变态了)对他一个势大力沉扫堂腿,在他倒地的刹那他拿枪的右手又被大雪压着向膝盖上砸去,紧接着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李大头右臂的小臂成了反关节90°的造型。这时围观的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有多危险,有几个眼尖刚才看到枪正对着他们扣动了,不是大雪的小拇指,也许他们就完了,感激夹杂着羞愧,大家凌乱的却又快速的后退起来,间或发出女孩子的尖叫声,估计是让踩着脚,碰到胸了什么的,围观的圈子马上成了很大的半圆形,大雪的后面的位置没敢站一个人了。
利令智昏,原来痛也能让人昏头,大雪从地上正起身想去李大头后面的小卖铺打电话报警的刹那,只看到李大头左手从军警靴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扬起痛的变形的脸,红着眼对着大雪的左胸部就是一刺,匕首是什么?是杀人利器,只要是人上半身除了胳膊扎到哪里都基本上致人于死地,即使不死也就只剩半条命了,还得是抢救及时的情况下,光失血过多就能让人喝一壶的。你看平时街上或古惑仔里面
拿着菜刀片刀砍人的多半是威吓的成分居多,看他们拿那么大的东西还没砍呢,你气势就先弱了三分,没办法心里怵啊。但论其威力那就比匕首差远了,菜刀只要不砍到脖子上的大动脉,一班情况下即使头上被砍几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大多算得上是皮外伤。而匕首就不一样了,虽然短小但它是捅的,两边刀面上有很深的血槽,只放血这一项就插的你欲仙欲死,插进胸腔腹腔那就更完了,运气好的只插没拔的时候先皮层出血,然后内脏出血,抢救慢的就直接见上帝了。运气不好的是插里又拔出来的,由于胸腹腔压力血都是往外喷的,甚至直接肠子啊内脏啊直接从刀口里被压出来,把刀口迅速撑大好几倍,内脏流出来的就更多了,见阎王的速度那才称的上神速呢。要不特种兵啊杀手啊什么的佩戴的冷兵器基本上都是匕首呢?他们是什么职业,不动则已,一击必杀。反过来大家意淫一下一队特种兵手持自动步枪腰里别着把菜刀是什么感觉!
这时候李大头痛的只想杀死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这一刺来的又快又疾,眼看要递到胸口了,大雪顺势往李大头左后方一个狼狈的滚翻,虽然躲过了要害;但由于李大头是从地上往斜上方刺的这一下,大雪的左大腿下部临膝盖的位置直接在滚翻腿朝上的时候中刀。一刀两洞来了个穿刺,大雪闷哼一声回手就扳着磕头虫开了一枪。两声如2块钱一个的双响炮一般的炸响后,只看到李大头的屁股和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衣服早就被枪筒里的火药近距离的烧掉了,皮肉上除了钢珠就是被火药烧糊的烂肉。
看了眼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大头,把自己上衣撕下来一条布帮上大腿根部,头也不回的对着站在身后老远面目阴晴不定的宋杰说道:“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交你这个朋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我们俩掰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说罢,他拖着仍然插着一把匕首的左腿走进了小卖铺,拖出一条很长的血线。宋杰听完大雪的话,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他后悔自己嘴贱,当时生大雪的气,脑子一热就像小时候被欺负时向妈妈告状一样,在李大头面前把大雪不自觉的给卖了。都是孩子哪有那么坏啊,谁也想不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大雪回到了自己家里养伤用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大雪吃了睡睡了吃,躺的累了就坐着轮椅在部队大院里看紧张充实的战士们出操,打篮球,拉练,拉歌。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变得沉默,变的冷静。渐渐的战士们也就习惯了这个总是时而专注的看着他们时而对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的孩子的存在。这天他父亲彭贵把伤刚好在大院里跟几个小孩玩篮球的大雪叫到了家里坐了下来。
父子俩都没说话,沉默了很长时间。“这孩子要是出生在战争年代肯定是条好汉,有那股子倔劲狠劲,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是个枭雄的料,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他现在的毛躁劲放到社会上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我看不如把他先放到部队这个大熔炉里去磨练磨练。”彭贵想到这里叹气道:“孩子你伤好了吗?”大雪沉默的点了点头。“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还想上学吗?”大雪沉默的想了一会抬头说道:“我不要上学了,我要当兵,我要像爸爸一样做个军人。”彭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心里想到:“真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啊,都想到一块去了。想到彭雪被枪顶着头时的无畏,跟10几个人对砍时的不惧。”觉得大雪经过磨练敲打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士兵的。他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了出去,对大雪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人一生会有很多选择,但是只要你选择了,就要为你的选择负责并付出代价,你准备一下先跟着新兵连训练3个月,下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你还会有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现在去准备吧!这段时间别忘了好好陪陪你母亲。”“我要去当兵去了”大雪兴奋地喊叫着跑到了几个玩伴那里抱起正在玩泥巴的弟弟转了几圈。
2个礼拜之后大雪被送到了新兵连报道,一进宿舍发现了8个跟他一般大的孩子。在宿舍里爬上爬下的好不热闹,见到老家山东的新兵连排长进来后马上都笔直的站成一排还挺像那么回事。大雪不禁想到这几个牲口不会也像我一样是问题少年吧?正在想着排长说道:“彭雪同志,请你坐下自我介绍,你在这3个月里,就是和他们生活在一个班的。”彭雪挤眉弄眼的在排长前面自我介绍完。排长说:“彭雪被任命为本班代理班长,希望大家好好练兵,共同进步,稍息。”就转身离开了,刚出楼洞口就听到101宿舍传出来嚎叫声,排长摇着头嘀咕着走开了。
对大雪来说不管怎么样,新的生活开始了,而且还不错,一来就当了班长,虽然前面有个“代”字,军营能带给这几个娃娃兵什么?这些娃娃兵能否适应军营的生活?也许就像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一样不可逆,不管你适应也好,不适应也罢,它还是一样一秒秒的流逝,反抗是徒劳的只有闭上眼享受吧。
第四章 鎏金岁月
报到的第二天在新兵连的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三种基本步伐跑步,齐步,正步,加上蹲下,起立,挎立,立正等军姿站立。这些是身体形态训练,训练军人的形象,仪表,仪态同时也在训练新兵蛋子们令行禁止的意识,训练娃娃兵这一班的是个东北的老兵石磊,各种口令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停过,他的训练宗旨是一人捣蛋全班跟着受罚站军姿,这不刚13岁的李文强在中午准备整队解散的时候,因为终于要去吃饭安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兴奋的吼了一嗓子,结果全班被罚军姿1个小时。班里宋春鹏同志又嘀咕了句,“他出错我们凭什么跟着倒霉”又被罚了一个小时!大家看到从食堂吃完饭走出来的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大雪在心里已经暗骂李文强和春鹏800遍了。他们在看大家,大家又何尝没有在看他们,偌大一个军营,这么9个娃娃兵的存在比偶尔走过的女兵都抢眼,不知不觉间他们9个已经成为了军营里一道风景,当然了不可能是亮丽的风景。小孩子毛病挺多的,老班长训练他们一个上午付出的心力比训练往年的新兵一个月都累,弄的他看到其他老兵看他的时候都是苦笑着直摇头。老班长是一直陪着他们站完这2个小时的。
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这个时候大家都老实了,有前车之鉴吗!吃完饭班长把他们带出来说:“军人就是要时刻约束自己,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友之间要团结一心,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是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战友的,你们是最值得信赖的兄弟,虽然你们还小,但我石磊从来没带出过一个孬种,希望你们好好训练,在新兵会操的时候不要输给别的班,休息30分钟,解散!”
老班长不指望这些话他们现在能听进去多少,但迟早会自己意识到的。一个月的队列训练很快就过去了,这些个娃娃兵气质明显变化很多。就单说大雪,不管走到哪腰都挺得呗儿直,仰头挺胸,仪态不凡。第二个月训练量开始逐渐增加,队列,防护,战术,射击,单双杠,跑步从每天5公里变成了每天2个5公里,当然每天的拉歌也是必不可少。
第三个月,每天2个5公里变成了每天3个五公里,同时上了很多力量练习,晚饭前的那次5公里还是全副武装,枪,背包,卫生包,铁锹,防毒面具,水壶是装满水的,挎包是装满砖头的等等等等必须带齐。在部队你会觉得自己的潜能被无限激发,原来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无条件执行和绝对服从的前提下都被顺利完成了,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件事自己也能做好。三个月很快过去了,新兵连解散时的考核也完成了。他们考核成绩为“优秀”。
大雪,宋春鹏,张凯,江涛,李文强五人被一辆军用卡车送到了特种兵大队,他们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年零两个月,他们终于明白了石磊老班长的话。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兄弟,什么叫生死相依,什么是军人,什么是服从。他们还知道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这种特种兵训练环境,很多人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就主动退出或被动退出,而这5个孩子,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孩子的孩子,在那里足足生存了14个月。
这个特种兵大队的军营座落在一座海拔1800米的山脚下,营地周围都是原始地貌,无数参天大树你争我抢那天上的一抹阳光,山腰有泉,漫出来的泉水,头也不回的顺着地势从军营边绕过,一年四季都能听到他们俏皮的欢腾声,溪水对面有片野竹林,指头粗细的它们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一只蝴蝶拍打着翅膀,把最后一个在晚上爬在竹叶上的露珠赶到了地上。它一个俯冲飞到一摸绿油油杂草叶子上休息,那片叶子感受到他的重量上下晃了晃,突然像地震一样剧烈的晃动,把它惊的死命的逃离,一个身上披着战术迷彩布,布上插着的草像大公鸡一身毛一样的哨兵,端着自动步枪从蝴蝶刚才的位置站了起来。原来是哨兵换岗的时间到了。这里没有营门,没有围墙,也没有警戒线,但谁也别想跨越雷池半步。天上的卫星,侦察机,就是把它内置的那只眼睛睁得再大,也别想发现这里的存在。营地里只有几座普通的房子,远处不起眼的角落里陆陆续续的站起来一个个哨兵,他们的潜伏站位正好没有一丝的视觉死角。他们静悄悄的来到了一座大房子里面。抬头看去点点灯光的山腹中一个个,一列列,一队队的士兵在做着各种战术训练。原来是别有洞天。
大雪他们来了一年以后,在前不久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生活。今天这五个人又出色的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起坐在大队部的头顶上。气氛显得有点沉闷,大雪背着手仰头看着天,仿佛在研究天上到底有没有UFO。宋春鹏这千年老二坐在大雪背后的山石上,拿着匕首不停的削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俨然一副不把它削成牙签不罢休的神情。张凯蹲在地上拿个树枝很有意思的斗着蚂蚁,江涛躺在地上枕着胳膊狠狠的嚼着口香糖,李文强蹲在张凯左边认真的观察他斗的蚂蚁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架战斗机从天上划过,大雪转过身对大家说道:“我的打算刚才已经跟你们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各自珍重吧!”宋春鹏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木棒往地上一摔。“就这样散伙了?你还是人吗?你还把我们当兄弟吗?难道你就真能狠心抛下在这一年半里,无数次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你就一点不留恋我们这个团队?”木棒有意无意扔到了?
( 活着的斗士 http://www.xshubao22.com/6/6245/ )